妃奴-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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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阮黛音已经来到了贺兰槿床榻前,见到贺兰槿脸上还挂着泪痕,锦枕旁放着那副银色面具。
“槿儿!是什么事情让你失了警惕之心,若是换做敌人你此刻岂还有性命?”
贺兰槿转过身子,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师傅还是从前那般严苛。
至今她连师傅真面目都未曾见过,贺兰槿从前很怕师傅,因此儿时都是黏大师兄身边。
如今师傅是自己姨母,大师兄成了自己表哥,一日之内似乎自己世界全部倾覆,一切都变和以往不同了。
师傅虽冷却是真疼自己,此番不惜耗费内力来为自己驱毒,心中存着感激。
“师傅,槿儿知错了。”
阮黛音声音明显变得柔和了许多,坐床榻前,伸出手扯下了脸上面纱,身为珞槿城主人,她从来不会轻易让人见到她真面目。
从前贺兰槿央求过很多次想要见师傅真面目,师傅却说只要她琴音达到入画之境,便让她见自己真面目。
可见阮黛音对她期望之高,有心让她继承自己衣钵。
贺兰槿美眸阮黛音脸上驻留,父亲御书房内悬挂着母亲画像,和母亲容貌相较并不相似,师傅脸上多了几分冷艳出尘气质。
猛一眼瞧见竟是有些熟悉和亲切,和那失踪苏夫人倒是有几分神似。
阮黛音见贺兰槿怔怔看她,“你既然知道我身份,怎么还唤我师傅,都怪姨母平日里对你严苛了些,都是不想你扑了你母亲后尘!”
听得那一声姨母贺兰槿鼻子一酸,眼泪竟是落了下来,抱着自己师傅哭得伤心,“姨母,您一直都槿儿身边,却要隐瞒身份,亲人近眼前槿儿却不知。”
阮黛音伸出手如同母亲一般轻拍她脊背,“这全是你父亲意思,槿儿,你不是很喜欢文听你母亲事情吗?等你度过十五岁生辰,就跟姨母回珞槿城。”
贺兰槿闻言忙不迭从阮黛音怀中出离,“不,槿儿哪也不去,要留父亲跟前孝!”
“傻孩子,女孩子大了都是要嫁人,你父亲也是希望你嫁给梵儿,这门亲事是早你还你母亲腹中之时就定下了,这也是你母亲心愿。这也是你父亲意思,等你度过十五岁生辰,将这件事告知于你,也是不想你背负太多压力。”
贺兰槿怔怔半晌,自己全然不知,身上竟然背负着一桩指腹为婚婚约。
第十七章 夜袭()
夜阑静谧,明月高悬,如水月光照房檐瓦当之上,泛着粼粼波光。
一道诡异身影跃至琳琅小筑房顶之上,掀开了房顶之上琉璃瓦片。
房间内所有灯盏瞬间熄灭,如泼了墨一般黑暗,丝丝夜风从门扉风吹进,吹得帘幔轻舞,房间内带着几分诡异。
魅音已经确定贺兰槿就房间之内,羌国人很看重承诺,倘若不依照承诺便要遭受巫神诅咒,因此贺兰王才答应那个赌约。
两日后便是那女娃生辰,既然带不走就只能够将其杀掉,否则女王便是违背了当初许下承诺,便会受到巫神诅咒。
若说巫神诅咒可以是夜姬本人,也可以是身边亲近人。夜姬自然不怕诅咒,但是她女儿可是她心尖,夜姬也相信以魅音出手定能完成任务。
魅音从腰间皮囊中掏出寸许长一截竹筒,一只黑色鬼面狼蛛,正欲打开火红木塞子,将竹筒放置瓦片缺口,狼蛛便会沿着房顶缝隙爬了进去。
彼时,一道音波如光刃从房间内闪过,直奔着房顶之上魅音而去,魅音手中半截竹筒顿时化为灰烬。
魅音反应迅疾翻身跳下房顶落院中,一身红纱随着夜风翻飞,流泻青丝散落肩上,妖媚唇儿掀起一抹冷冽。
“是何人如此故弄玄虚!”
房间之内传来沉闷带着浓浓杀机琴曲,每一个音符带着深厚内力,犹如锋刀追魂夺魄要人性命。
魅音运起内力,躲过琴音攻击,魅音一向均是以笛音来驱蛇杀人,普天之下能够用音符杀人之人少之又少,没想到今日竟然遇到了对手。
艰难躲过攻击,掏出腰间血玉笛,玉笛横斜,轻启檀口,诡异音符响起,两种音波夜空相交成两道光晕。
世间文雅乐器到了两人手中,竟然成了杀人利器。
暗夜中,阮黛音一席紫衣,端坐矮几旁弹奏着夺命琴音,为了给贺兰槿解毒,耗费大半功力,此时额间隐隐薄汗滴落,此时她并不是魅音对手,她要短时间内重创她。
指尖轻捻音符,加了琴音节奏,琴音带动着气流形成一道音波,指尖轻挑,刹那间音波汇成无形剑气,冲破光晕奔着魅音而去。
“噗!”
两女口中同时吐出殷红,阮黛音竟是整个人倒了瑶琴之上,相信此时外面女人已经受了很严重内伤。
魅音踉跄着差一点就跌坐地,血玉笛支撑着身子,用手揩拭掉口中血迹,很多年没有受伤,那个弹琴之人到底是何人?竟然能够穿透她魅音。
隐藏暗处兵卫纷纷将魅音围当中, 魅音冰冷眸光怒望着贺兰子轩,她堂堂羌国女国师今日竟是如此落魄,若是没有那琴音,这些人休想靠近自己。
此时贺兰子轩眉目森寒,周身弥散着凛冽气息,看似单薄身子,散发着凛然君王气度。
“魅音,到现你还认为你能够伤害了槿儿吗?你们已经输了,今天就把你命留下来,为那些死你手中贺兰勇士陪葬”
魅音轻颦秀眉,贺兰子轩想要杀他,怕是没有那个本事。
“贺兰子轩,杀了我女王是不会放过你。”
她竟偷偷运起了内力,手中血色玉笛横当前,诡异沉闷笛音吹起,鬼魅音波将所有人都罩当中。
贺兰子轩用内力护住心神,诡异笛音会让人产生幻觉,众人便会自相残杀。
眼见着着吹笛魅音,原本如妙龄少女般美艳容貌,竟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众人纷纷被笛音扰了神智相互厮杀,魅音却是借着混乱仓皇逃脱,消失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房间内,贺兰浔同夙梵一同留下来保护贺兰槿,同时也是为阮黛音护法。
阮黛音受了很重内伤,躺倒瑶琴之上,夙梵直接冲了过去,从没见到母亲如此虚弱过。
“母亲,母亲!”
贺兰浔点燃了烛火,房间内瞬间明亮起来,见到阮黛音脸色苍白无色,嘴角衣衫均是侵染这殷红血花。
贺兰槿忙不迭爬了过去,唤道:“姨母!姨母!”
夙梵起身将母亲抱起,放到了床榻上,“大师兄,姨母她怎么样?”
夙梵垂下眼帘看她,见她焦灼神情,“槿儿,母亲应是受了严重内伤。”
贺兰浔听到房间外诡异笛音,心中担心父亲安危,“妹妹,你们房间内安心呆着,我出去看看。”
贺兰槿也担心父亲,她自己若是出去只会给父亲添麻烦,叮嘱道:“哥,小心些。”
贺兰浔颔首道:“妹妹放心!”
复又看了一眼夙梵,“夙梵,槿儿就交给你了。”贺兰浔转身推门而出。
贺兰槿看到床榻上昏迷阮黛音,都是因为自己才害得姨母身受重伤,满眼自责。
夙梵见她一直垂首不语,两人之间突然变得不像从前那般亲近,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守着阮黛音。
房间内静谧得很,夙梵见床榻上母亲指尖微微牵动,忙不迭问道:“母亲,您怎么样?”
贺兰槿含泪眼眸看着她,“姨母,都是槿儿害了您。”
阮黛音气息还有些紊乱,“傻孩子,我们都是一家人。”
阮黛音伸出手拉住夙梵手,又牵过贺兰槿手,将两人双手叠加一起。
“槿儿,你们两个人婚事是你母亲早就定下,你们两个一定要相亲相爱。”
贺兰槿心中想念依然是夙夜,可是他已经死了,眼前表哥虽好,对他感情就如同面对哥哥一般,感情之事是骗不了人。
夙梵见贺兰槿眸中迟疑;抽回手道:“母亲,感情是不能勉强,只要槿儿她幸福便好。”
贺兰槿眸中蕴满晶莹,大师兄一直都是默默做着一切。
阮黛音见贺兰槿依然迟疑,开口道:“槿儿,你到底对梵儿哪里不满意?咳咳!”
贺兰槿眸中含泪忙不迭递上帕子,见她口中又吐出殷红,满眼担忧之色,唤了一声“姨母!”
阮黛音继续说道:“这门亲事是你父母一早就定下,我跟你父亲都希望你们两人能够一起,就算到了下面,也有脸面再见你母亲。”
姨母话同父亲如同一则,倘若没有遇到他,没有那个承诺,会心甘情愿接收家族安排。如今他已经死了,那个承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父亲姨母都为自己做了太多,自己能够做只有完成父母心愿,让父亲开心。
“姨母放心,槿儿会嫁给表哥!”
第十八章 成人礼()
翌日,五月二十九是贺兰槿十五岁生辰,也是举行及笄之礼日子。
此次贺兰国长公主特殊及笄礼由贺兰王后和贺兰槿姨母阮黛音一并主持,特殊是因为它不朝堂,却深山之中。
成人仪式地点就琳琅小筑内偏殿举行,贺兰槿一身金色精美华服,宽大裙幅逶迤徐步而行,妆容华贵,此时她便是贺兰国长公主绮罗。
想这世上不会再有像她这般长深山公主,贺兰槿看着远处坐高位父亲,身着深褐色龙纹织锦长袍,头戴金冠,眸中映出他泪光晶莹。这样及笄之礼,却是父亲期盼了十三年。
偏殿之上悬挂着贺兰先祖挂像,贺兰槿屏息跪下,双掌交叠,平举齐眉,深深俯首叩拜。
身着盛妆华服贺兰王后,高贵清婉,款款步下凤座,含笑看她。
贺兰槿没有母亲,姨母是她亲人,又是她未来婆婆,亲手为她将如墨青丝挽起。
阮黛音拿着王后御赐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簪子插头上,为她带上一色宫妆千叶攒金凤穿牡丹用步摇,此时她异常华贵,明艳照人。
贺兰槿款款起身来,拜过祖先,拜向父王王后,“槿儿谢过父王王后养育之恩。”
“槿儿,些起身,从今日起,你便是成年女子,嫁人为妻,相夫教子。”
贺兰槿扬起脸庞,看着父亲那依依不舍眼眸,晶莹看眸中却是忍住没有落下来,今日是她成人之礼,绝对不能哭泣。
“是!槿儿谨遵父亲教诲。”
贺兰槿站起身来,又拜向阮黛音,脸色依然憔悴,她是自己姨母,如同自己母亲。
“槿儿拜见姨母。”
阮黛音紫纱遮面,美眸凝视,“好孩子,转眼就长这么大了,你母亲若是见到,也该欣慰了。”
贺兰槿垂眸却是没有言语,如果母亲还活着。心中竟是别样苦涩。
阮黛音从腰间取下一枚红玉锁片,上面雕刻赤红木槿花,背面刻有一个槿字儿。
将那锁片挂了她勃颈之上,“这是当年你母亲离开之时交与我,今日就将她送给你。”
旁人不知,贺兰子轩心中竟是一颤,那玉锁是珞槿城家族象征,有了她可以自由出入珞槿城。
当然那玉锁还有其他意义,这些是贺兰槿不曾知晓。
贺兰槿看着手中玉锁片温润血玉,上面精美花纹,上面槿字儿和自己名字一模一样,将那玉锁片握手中,既然是母亲东西,她自然会好好保管。
“槿儿谢过姨母。”
“今后都是一家人,怎么还如此客气。”
“是!”
贺兰槿垂首款款起身眸光四顾,见到自己哥哥贺兰浔正含笑看着自己,手中折扇摇甚是欢喜。
今日这大喜日子,却独独缺了夙梵。从前一直将他当做是哥哥素来亲近,如今见他还是那般温煦模样,心里莫名小小怪异,浑身不自,再也回不到那两小无猜毫无顾忌年华。
此时他若不来也好,至少心中会轻松些。
如此大喜日子,二哥似乎依然没有放过她意思,笑道:“妹妹,此等吉日何不抚琴一曲?”潆珠已经将房中白玉瑶琴拿了过来。
高位上贺兰子轩神色慈爱,望向贺兰槿,“槿儿,父亲也很久没有听槿儿抚琴。”
既然父亲想听,她便弹上一曲,“是!”
贺兰槿坐矮几旁,玉指轻弹,却是弹起了每晚均会弹奏《雨碎》低沉哀婉琴曲响彻殿宇,每次自己抚琴之时他均会来,只是如今他已不再。
众人疑惑今日是绮罗公主大喜日子,怎么会弹此哀婉琴音,贺兰子轩却是想起这瑶琴是月浓遗物,今日是女儿生辰,自然想起了自己母亲,也便释然了。
倏然,一段空灵剔透萧音似从天宇边缘飘来,冲淡了那哀伤琴音,殿宇间飘飞着火红色木槿花瓣,馨香气息飘散开来。
火红花瓣落琴弦,贺兰槿捡起花瓣拿手中,美眸流转。
一抹月白身影映入眼帘,玉箫轻奏,俊朗容貌添几许飘逸,夙梵眼眸温柔,正缓缓朝他走来。
若是换做旁人怕是早就感动落泪,或许因心中所念之人并非是他,此时内心却是异常平静。那些虚幻东西再美,远没有一个眼神,或者一个拥抱来得加真实,心中不觉又想起了他,只是他已经死了。
很夙梵便以来到近前收了玉萧,嘴角扬起明媚浅笑,伸出手牵住贺兰槿手,大庭广众之下她并没有拒绝,只是将头转过一旁。
“琴箫合鸣凤囚凰,佳音传情两心知。槿儿,今日我贺兰祖先面前发誓,今生对你此情不渝!”
夙梵将他整个人抱怀中,贺兰槿心中却无半点欣喜,只感觉浑身说不出别扭。
二哥贺兰浔笑浪荡,折扇轻摇,一旁起哄道;“妹妹,答应他啊!害什么羞!”
贺兰槿忙不迭推开夙梵,垂眸不语,心里恨不得撕烂了他那张嘴。
贺兰王朗声笑道:“好了,浔儿,不要为难你妹妹。”
贺兰子轩郑重宣布,“今日起孤王就为你们两人正式立下婚约。”
“等等!父王,槿儿可以答应父王赐婚,女儿自幼与父亲聚少离多,可不可以给槿儿一年时间,留父王身边孝。”
贺兰子轩自然舍不得女儿嫁人,看了一眼阮黛音,阮黛音自然是不想拖,迟则恐生变。
夙梵手一直与她十指相牵,却能够感应到她指尖冰冷,她虽答应自己求婚,可是她心中却并不欢喜。
高傲如他,并不想娶只是一个无心妻子,何况两国和谈并非易事,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他笃定终留槿儿心中那个人是自己。
双手拖起贺兰槿芊芊素手,柔光脉脉看她,“槿儿,既然你答应与我订亲,便是我未婚妻子,我自然会成全槿儿孝心。”
第十九章 云璟雯()
成人礼结束之后,贺兰槿去找自己哥哥贺兰浔,如今贺兰浔正伺候着贺兰子轩处理一些紧急公文。
贺兰槿轻敲门扉,轻唤道:“槿儿求见!”
贺兰子轩明日便要回大凉城,贺兰槿要留父亲身边孝,她想要去见夙夜,命人荆棘山搜寻夙夜母亲踪迹,可是至今均是无果,她要等到找到夙夜母亲,她才肯离去。
贺兰子轩听闻是女儿声音,放下了手中奏折道:“槿儿进来!”
贺兰槿莲步轻移走了进去,盈盈一礼道:“槿儿见过父亲,哥哥!”
“槿儿,起身,坐到父亲身边来。”
贺兰槿云步轻移来到近前,贺兰子轩眸中晕满慈爱,女儿亭亭玉立,转眼就要嫁人了。
“槿儿,你可怨父亲如此早就把你嫁出去,女儿大了终是要嫁人,那夙梵对你真心真意,父亲也便放心了。”
贺兰槿恭顺乖巧应道:“是!女儿知道。父亲,姨母如今留山上养伤,槿儿打算过些日子再回大凉城。”
贺兰子轩并没有反对,“她是为了救你才受伤,你理应留下来。”
贺兰槿留下来伺候着一旁研墨,眼角余光看着哥哥贺兰浔,她还有话要当自己哥哥说。
贺兰浔见妹妹频频看着自己,女人心思他多半猜测得到,妹妹是醉翁之意不酒,来找他有事相询。
父亲如今还不知道那人事,为了让父亲安心,也不能够让父亲知道。
“妹妹,哥哥有一份成人礼物要送你,你随我来!”
两人一并告辞父亲,兄妹两人感情一向笃厚,贺兰子轩也没有多做想法。
贺兰槿跟哥哥身后,找了一处僻静角落,贺兰浔一瞬不瞬盯着她,手中折扇手中摇了摇,“说吧!有什么事”
贺兰槿朱唇淡咬,开口道:“哥,你不是答应过我成人礼过后,你就带我去见他。”
贺兰浔星眸半眯,眉宇轻颦,声音愈发凝重起来,“槿儿,父亲还山上,你想父亲知道此事吗?如今妹妹已经是夙梵未婚妻子。你就没有考虑到夙梵感受?”
这个贺兰槿自然知道,可是自己就是忘不了他。
“哥,我已经答应嫁给夙梵,我会做一个好妻子,过着父母所期待日子。可是我我对他有承诺,他为我丢了性命,我只是想见他一面,为他上一柱清香,这样也过分吗?”
贺兰浔看着妹妹眼中那闪动泪光,微微叹息,又弄得她掉眼泪心中不忍。
“罢了!他不过一死人,见一面又何妨,毕竟他拼了性命救了你。哥哥只是怕你会抱着执念对他念念不忘。今日父王还山上,明日咱们瞒过夙梵,我亲自带你去。”
日沉乌云,弦月当空,氤氲乌云遮住月华,一切融入黑暗,夜色变得不明朗起来。
贺兰槿坐窗前,手中拿着银色面具细细摩挲着,看着天边乌云遮月,心中同样晕满氤氲,这样夜让他想起了他。
想起他那初见之时狂傲身影,他拼死护住自己性命,他说有我是不会让你死泪水打湿香腮滴落。
夙梵一直站不远处,默默地看着贺兰槿垂泪,那眼角泪光是那样刺目,心如浮光掠影利刃贴着心划过,既冷且寒,狠狠撰起拳头。
她心中那个人不是自己,而是带着银色面具人。
一双手拍他肩头,夙梵竟是没有发现,转眸见竟是自己母亲,阮黛音眼底划过一丝失落,示意他与自己离开。
房间内,夙梵坐了来,心情烦乱,如今她与自己有了婚约,心中却还想着其他男人。
见到儿子眸中隐隐薄怒,“梵儿,成大事者要是隐忍着自己情绪,你如此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如何执掌天下!”
“母亲,槿儿他是我妻子,她心里面心心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