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奴-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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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浔敬佩夙梵是个勇士,二十出头便以是战功赫赫。
“父皇此意却是极好,夙梵也算作不可多得才俊,两人又是青梅竹马,妹妹心中定是欢喜得很。”
贺兰子轩脸上露出一抹释然,只要女儿幸福就算彼时死了也瞑目了。
“浔儿,咱们去看你妹妹!”
单薄身子微微弓起,贺兰浔忙不迭上前扶住,却是被他阻止,“放心,父王还没有老到让人搀扶地步!”
另一边,夙梵听闻贺兰槿醒来问及丑奴儿,心思缜密他,瞬间想起了贺兰浔手中拿着那方银色面具。
贺兰槿眸中是担忧,还有这莫可名状情愫其中,可见两人之间关系并不寻常。
“槿儿,丑奴儿是何人?”夙梵语气轻柔,带着些许疑惑口吻问道。
听他问询,贺兰槿方觉自己问却是有些唐突,大师兄又怎么会认得丑奴儿。
抬眸迎上夙梵那温润眸子,刚刚自己昏迷之时,他那段表白贺兰槿听得是真真切,神色游弋间,佯装做什么也没有听到。
昏迷之时听师傅声音虚弱,心中担忧,“大大师兄!师傅她身子可还好些。“”
夙梵见她神情闪烁,又问起自己母亲,刚刚表白她多半是听耳中,寻常女子听到男子表白,应是欢喜羞怯,此时她眸中看到只有迟疑。
听她唤自己大师兄,嘴角勾起和煦弧度,“槿儿,以后不要叫我大师兄,你岂知师傅她便是我母亲,我是你亲表哥。”
虽然昏迷之时大致晓得师傅与大师兄母子关系,却不知其中内情,师傅性子虽冷却是待自己极好,心中早已将她当做自己亲人。
没有特别惊讶,身边多了亲人是好事,只是她心中有很多解不开疑问。
“表哥?槿儿不懂,既然大师兄是槿儿表哥,这些年来师傅和表哥为何没有表露身份”
夙梵眼角余光时刻注意着贺兰槿神情,见她并不惊讶,多半验证了自己猜想。
敛了敛神情,伸出手牵过贺兰槿手,贺兰槿却是下意识向后缩了一下,两人之间似乎生疏了许多。
夙梵却是没有松开,“这全然是姨夫意思,姨夫他只有槿儿一个女儿,难免舍不得。”
一想到父亲为自己遭受苦难,隐隐痛楚袭来,父亲定是怕自己会跟着师傅离开,眸中水雾晕染开来。
“槿儿真是不孝。”
此时,贺兰浔陪着父亲两人已经来到卧房门口,听到了女儿声音,得知女儿醒来,眸中泛着湿濡。
门扉被推开,父子二人一同走了进去,“槿儿,你终于醒来了。”
贺兰槿抬眸见到门口身形如削父亲,倦怠容色苍白而憔悴。鼻子酸涩眸中泪水决堤而出,悲戚唤道:“父亲!”
贺兰子轩紧走几步来到近前,扶住欲下榻女儿,“你刚刚醒来,不要乱动!”
贺兰槿扑到父亲怀中哭得伤心,“女儿不孝,害父亲受苦。”
夙梵见他父女情深,心中想问明贺兰槿口中丑奴儿和那张面具两者有何牵连?向贺兰浔递了眼色,不要打扰父女两人,两人悄悄退出了房间。
贺兰槿抱着父亲哭得伤心,父亲身子明显比从前瘦弱得多,既然自己身上蛊毒是师傅解除,父亲身上应该也能够解除。
“父亲,那个女人父亲身上下了蛊毒对不对?师父她一定有办法解除。”
没想到女儿会知道自己深重蛊毒之事,
每次看到自己女儿,心中便会想到挚爱,痛入骨脾痛楚袭来,半弓着身子一副痛苦神情。
看到父亲难过,贺兰槿晶莹泪珠儿低落香腮,“父亲,你怎么样?”
“是我害死你母亲,害你住进深山。父亲对不住你。”
见到父亲愧疚神色,贺兰槿脸上爬满泪痕, “父亲,槿儿从来没有怪过您。”
“槿儿别难过, 这些痛苦是都是父亲应该承受。那个女人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生不如死,却不知失去你母亲才是今生痛苦事。”
第十四章 谁知女儿心()
午后骄阳如火,空气里弥散着烫人热度。夙梵跟着贺兰浔来到琳琅小筑凉亭内,贺兰浔命人备了清茶。
手中折扇轻合,放一旁,拿了杯清茶放到唇边嗅了嗅,清香鼻边围绕,灵台处顿觉清明了许多,为烦躁夏日平添了几番清凉。
将那汤色鲜亮茶汤,轻轻地放入唇边品茗,频然点头,“鲜醇爽口,清香四溢,却是好茶。”
妹妹身上毒解了,已经舒醒过来,沉愈心中阴霾瞬间消散,一向风雅他倒是升起了雅兴。
放下手中茶盅,抬眸见到夙梵手中拿着清茶轻轻酌饮,却无半点品茗雅兴。
他们两人早已熟络,夙梵对妹妹心思他知,夙梵心思还是能够猜得出几分,此时他越是不说话,便越是有话想说。
贺兰浔嘴角噙起风雅笑,“再好茶到你这不懂风雅人手中也如同白水一般,委实浪费了。”
夙梵放下茶杯,抬眸看他,风雅那东西不过怡怡情,注定了不会有所作为。他毕生追求可是那至高无上权利。
“贺兰兄还真是风雅到了骨子里!”语气中似乎带着丝丝讥讽之意。
贺兰浔却是不以为然,整天紧绷着心弦,怕是会生出病来,闲话少叙言归正传。
“夙梵,我知道你有话要说,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他故意露出心思,等就是这句话,“倒是也没有什么?你是知道我对槿儿心意。可是槿儿心中似乎有人了,就是那个丑奴儿?”
一向云淡风轻贺兰浔脸上也出现了惊诧之色,至今他都不知道夙夜身份,此番妹妹能够脱险全赖他相救。
不知因何他悄然离去,就连他母亲都一起失踪,只留下了银色面具,还有一把做工精美三尺长剑,当初挟来不过是想要通过宝剑来识别他身份。
若说妹妹和他两人有私情,倒是不太相信,就算女孩子都喜欢英雄救美,二十几日感情,又怎么会抵过与荣郡王青梅竹马。
人离万事休,还是不要给他们小两口添堵,“夙梵兄莫不是吃味了,不过是一个护卫罢了!如今都不不知去了哪里?你和槿儿事父亲也有此意算是坐实了,你就安心等着当你郎官。”
夙梵一直都把贺兰槿当做他未来妻子,虽然贺兰浔如此说,心中依然很不舒服,细想着心里头倒是有些酸酸,难道是太乎?
两人亭子里坐了片刻,夙梵还记挂着母亲阮黛音,为了给贺兰槿解毒,可是消耗了大半功力,如今东厢房内运功疗伤。
贺兰浔又朝着贺兰槿卧房而去,中途见到潆珠提着黑漆木食盒,里面是为贺兰槿煎煮调理身子药汤。
贺兰浔接过潆珠手中食盒,命她去厨房准备些清淡食物,见潆珠离开,将食盒打开,从腰间拿出一枚银针探进药盅。
如今还有两日方是妹妹生辰,可以说妹妹依然很危险不得不防,见那银针没有变色,方才盖上食盒,朝着贺兰槿房间走去。
此时贺兰槿房间内正听父亲说着和母亲曾经过往,每每讲起父亲眸中都荡着温柔波光,仿若母亲就眼前,或许只有此时他才是开心。
隐隐听到由远及近步履声,房间门轻轻开启,贺兰浔走了进来,手中提着食盒。
“妹妹,这是厨房刚煎好,趁热喝!”几步便走到了近前。
贺兰浔出现将贺兰子轩从梦境之中跌落现实,眸中闪过一丝痛殇,终究是回忆。
看向女儿,“槿儿,刚刚醒过来,要好好调养身子。”
贺兰槿乖巧接过哥哥递过来汤药,浓重苦涩汤药味道撞入鼻息,为了不让父亲担心,捏着鼻子也要喝下去。
贺兰子轩复又看向儿子,刚刚他和夙梵一起离开,如今竟是只有他一人回来,问询道:“夙梵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夙梵他去看他母亲,此次为了救槿儿消耗甚巨,正东厢调养。”
阮黛音肯如此舍命救女儿,毕竟是血脉至亲,贺兰子轩将女儿交给夙梵,心中也便放心了。
“槿儿,父亲已经为你订下了亲事,将你许配给夙梵,亲上加亲,槿儿有了好归宿,父亲百年之后,也有脸面去见你母亲。”
贺兰槿喝口中汤药竟是噎喉间,“咳咳!”
贺兰子轩忙不迭关切道:“槿儿,你没事吧!”
一提到夙梵,妹妹竟是如此摸样,难怪夙梵会误会,从怀中掏出丝帕递过去,“瞧瞧喝了汤药都能够呛到,将来嫁了人可怎么成,夙梵那小子有得费心了。”
她避谈此事还来不及,二哥话明显是火上浇油,倒是越烧越旺,狠狠白了他一眼,接过丝帕,揩拭掉嘴角药汤。
贺兰子轩并不知晓贺兰兄妹山上偷偷藏过一对母子,见兄妹两人神情,竟是爽朗出声来。
“浔儿,休要逗弄你妹妹。”贺兰槿许久都没有见父亲如此笑过。
伸出手牵住过父亲手臂,略带着撒娇口吻,“父亲,女儿谁也不嫁,就留您身边孝。”
“瞎说,女孩子大了总是要嫁人,夙梵那孩子年轻后辈中翘楚,你们又是青梅竹马,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父亲都没有问自己心中有没有喜欢人,如此就把自己亲事定下了,大师兄是好,可是心中将他当做哥哥看待。
贺兰槿很想当面拒绝父亲一片苦心,又怕父亲难过,一时间心中苦楚。
贺兰槿抬眸,见哥哥贺兰浔脸上笑得格外明媚,折扇拿手中轻摇。
见贺兰槿抬眸看她,“恭喜妹妹觅得良缘,哈哈!过会儿向夙梵讨两杯喜酒来喝。”
没有人懂自己心思,从自己醒来就没有见到那玄色身影,他莫不是受了重伤?
房间内叨扰了些许时辰,父子两人正欲离开,贺兰槿想要问夙夜情况,唤道:“哥哥,你留下来,我有话要问你。”
第十五章 丑奴身死()
贺兰浔独自留下来,见妹妹那欲言又止,如坐针毡摸样,多半是要问他事, 这男女之事见得多,经历也多,妹妹与他关系似乎真很不寻常。
父亲想要成全妹妹幸福,夙梵知根知底对妹妹又是一片深情,夙梵便是妹妹此生良人。
思及此,贺兰浔直接开口道:“妹妹,想问他对不对?”
贺兰槿就知道哥哥是了解自己人,“嗯!他如今那里?有没有受伤?”
贺兰浔见妹妹眸中盈满了担忧,一脸期待神情,妹妹性子他是很了解,一旦动了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那人来路不明,既然已经走了,两个人缘分是因自己而起,也便由自己终结,索性断得干干净净,妹妹心思方能够留夙梵身上。
贺兰浔黯然垂眸,长舒了一口气,神色带殇。
贺兰槿见他神情,心弦紧绷预感到不祥,喉间发紧,“哥,你倒是说话呀?他到底怎么了?”
贺兰浔沉默良久,方才艰涩吐出三个字儿,“他死了!”
那沉重三个字儿,如一把利刃刺进了心窝,贺兰槿无法接受夙夜身死。
“二哥你骗我,他怎么可能死,槿儿还记得昏迷之时他用鲜血来喂养,我答应他只要我们能够活着,我就嫁给他,我还活着他怎么可能死。你骗我!”
看着妹妹哭泣,心中万般疼惜,不想两人竟然到了生死相许地步,妹妹情窦初开,便被自己扼杀,着实有些残忍,一向怜香惜玉他今日竟做起了摧花人。
事已至此长痛不如短痛,开口解释道:“哥哥骗你作甚?三日前我们树林里发现你,他就奄奄一息守你身边,当时他已经身中剧毒,浑身还带着伤,他是为了救你才死,我念他是个英雄,将他安葬乔木林中。”
即便哥哥如此说,贺兰槿不相信夙夜已经死了,撑着虚弱身子想要下榻,却是被贺兰浔出手拦住。
“妹妹,你身子还虚弱,要做什么?”
“槿儿要去找他,我们两人一起跳瀑布他都没有死,我不相信他就这样轻易死了。”
贺兰浔竟是有些震惊,两人竟是跳了瀑布,原本他可以置身事外。同生共死,倘若自己是女子也难免会动心。
即便如此, 那人来路不明,妹妹良人是夙梵,他才是众望所归,伸出手扶住妹妹双肩,轻声摇晃。
“妹妹,你清醒一点,他正是因为救你,受了很严重内伤,又用血来喂养你方才方才。”语塞凝咽话未说完,竟是梗喉中。
负面情绪排山倒海般向她袭来, 他受了伤,无法运功驱毒,是自己害死他。贺兰槿浑身充斥着无心痛与自责,她宁可死掉那个人是自己。
见妹妹伤心欲绝,贺兰浔生平见不得女孩子哭,何况是自己妹妹,安慰道:“毕竟人死不能够复生。”
泪水模糊双眸,沉默良久,贺兰槿好似想起了什么?忙不迭问询道:“哥哥,苏夫人她那里?”
“她失踪了。当日我带着你归来,那妇人没有见到儿子,我不忍心告诉她真相,于是封锁了消息,只说他受了伤下山去调养了。那妇人确是不信,深夜悄然离开,应是进山寻子,我派人去寻至今依然无所获,怕是凶多吉少。”
两人竟同时失踪,这也太巧了了些,虽然哥哥话有理有据,却终是觉得那里有些怪异。
“我原本还想着要将他母亲留身边,当做亲生母亲来看待,不想她竟也失踪。如此看来他母子遇上我方是命中注定劫数。”
听妹妹口气突然觉得她依然怀疑自己话,想起了夙夜留下面具,“妹妹,他临死前有东西让我转交给你,就我房间内,我这便去与你取来。”
贺兰浔奔着门口而去,打开房门正巧遇到了从厨房归来潆珠,好这丫头什么都不知道,不用费心叮嘱,不过夙梵哪里还是要叮嘱一番,免得露出破绽。
只叮嘱了潆珠食物要用银针验过放能给公主服用,便急匆匆离开了。
潆珠提着食盒走到近前,将那汤羹从食盒内取出,“公主,您已经有几日没有吃东西,奴婢炖了莲子羹。”
贺兰槿虽然有几日没有进食,身体里有师傅内力护身,身子以无大碍,只是有些虚弱。
腹中早已空空却是食不下,她还有很多是不清楚,相询道:“潆珠,我问你知不知道苏夫人和他儿子去了哪里?”
潆珠却是摇了摇头,“奴婢也是一直昏迷着,自从昨日方才醒过来。我曾经问过元护卫,他也不知。只当说那日是王爷和荣郡王将小姐带回,那个丑奴却是不见了,就连苏夫人也失踪了。”
若是去了潆珠昏迷那段,她所知倒和二哥说如出一辙,两人同时失踪,莫不告而别。
他说过他不会丢下自己,除非他死自己前头,生死关头他那般不顾性命救自己。
他竟如此看轻自己许诺,此时她宁可相信他是为了救自己而死,而不是弃自己承诺而不顾。
贺兰浔先奔着琳琅小筑客房而去,见夙夜守门口为母亲,不忘叮嘱他几句,以免妹妹面前出了纰漏。
为了不让贺兰槿产生怀疑,回房取了面具回来,送到贺兰槿房中。
贺兰槿并没有服下潆珠送来汤羹,她吃不下去,满脑子都回想着他话,“若要我丢下你,除非我死你前头。”
倏然,一副银色面具送到了贺兰槿面前,和他脸上那副面具一模一样,贺兰槿含泪抬眸看着哥哥,微颤素手接过面具。
“你应知道,若非他死了,他面具是不会轻易摘下来。”
贺兰槿颤抖指尖划过面具上那镂空花纹,细细摩挲着,二哥说没有错,这面具确是他。从未见过他将面具摘下。
滚热泪珠儿滴落冰冷面具之上,折射出冰冷波光,这一次她相信他竟真死了。
第十六章 指腹为婚()
阮黛音身东厢之内运功调息,此次为贺兰槿驱毒,折损近大半功力,怕是要安心调养些时日方能够恢复。
隐约听到房间外儿子与贺兰浔相谈,隐约间感应到似乎事情发生了变故。
真气体内运行数个周天,口中吐纳出一口浊气方才收回内力。
夙梵守门口为母亲护法,听得贺兰浔叮嘱,贺兰浔竟会骗槿儿说那个戴着面具护卫已经死了。
可见他也意识到槿儿与那个护卫之间有着不寻常关系。
思及此,不觉心湖泛起了巨大波澜,又是绵密钢针刺入心间,隐隐痛。
一直以来自己心里有槿儿,也相信槿儿心中也是有自己,没想到她心里竟然存着旁人。
少顷,房间内传来了母亲轻唤声,“梵儿!”
夙梵收敛了心绪,轻轻推开门扉走了进去,问询道:“母亲,身子可好些了?”
“已无大碍。刚刚外面发生了何事?”
母亲擅抚琴,惯用琴音杀人,听觉异于常人,怕是听到自己与贺兰浔谈话,槿儿事是瞒不住。
夙梵如实相告道:“母亲,槿儿心中似乎有人了。”声音带着沉郁。
此话到是让阮黛音想起了贺兰槿身中蛊毒,有人以血喂养,令蛊毒加深,夙梵口中说定是那人,见夙梵阴郁神情。
“梵儿,槿儿她正直青春年少,很容易感情用事,所以母亲才要急着将这门亲事定下来,以免后患。”
夙梵神情愈发沉郁,“七岁那年第一次见到槿儿,她只有两岁,当时母亲告诉梵儿,他就是梵儿将来妻子。从她蹒跚学步,到会弹奏第一支琴曲,梵儿都陪她身边。梵儿不准任何人来染指我对槿儿感情。”
阮黛音起身下了榻,缓步来到儿子身旁,见夙梵那双晕满氤氲眸子,贺兰子轩已经答应了要助儿子成事,联姻这步棋是绝对不能破。
“梵儿,你对槿儿心思母亲又怎么会不懂,即便你心里面有一万个不喜,这件事你务必要忘记。”
“母亲放心,阻碍自己前行人,儿子都会将它除去,从前一直以为槿儿她就是我,从来没有想到会有人乘虚而入,现儿子想要得到是槿儿真心。”
贺兰槿屏退了潆珠,手中捧着夙夜留下面具,独自一人躺榻上默默地垂泪,再为夙夜死而伤心难过,心中多则是自责,若不是自己他便不会死。
“吱呀!”房间门被推开,贺兰槿背对着门口,不知是何人前来,忙不迭揩拭了脸上泪痕。
此时阮黛音已经来到了贺兰槿床榻前,见到贺兰槿脸上还挂着泪痕,锦枕旁放着那副银色面具。
“槿儿!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