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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枭雄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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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超群扬手打断他的话:“我的事,你最好不要多嘴。”

    “是,庞少。”刘庆惊声道,那条蜈蚣似的伤疤蠕动了下。

    孔阳不屑道:“不要故弄玄虚了,要打便打,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拍电影啊?”

    庞超群冷哼一声道:“孔阳,别得意的太早,等下不知道怎么死。”

    孔阳弹弹寸余的烟灰,竖起中指,大笑道:“cāo你大爷!”

    庞超群出奇地盛怒,双拳紧握着,手上的青筋毕现,双目死死地盯着孔阳那张略显青涩的脸庞。这已经不是孔阳第一次找他茬了,每次都让他怒火中烧。父辈间的深深积怨,顺理成章地转移到他们这代身上。在宁州上层圈子,这两位仁兄之间的矛盾早已是妇孺皆知的事情了。

    “少爷,别忘了老爷说过的话。”

    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中年人忽然淡淡地抛出一句,语气中没有任何感**彩。

    庞超群浑身一颤,刚才的冲天怒气遽然消失殆尽,如流水漫过银盘,不着痕迹,瞬尔恢复平静,这份控制自如的城府,不是一般的纨绔子弟可以拥有的。他微微向中年人欠欠身,略带愧疚地说道:“对不起,马叔,我刚才冲动了。”

    中年人微微一笑,像东方yu晓的一线曙光,轻轻地摇了摇头。

    “孔阳,算你走运,以后小心看路。”庞超群说着,深深地望了绝美女孩一眼。

    “随时奉陪。”孔阳耸耸肩。

    “我们走。”庞超群率先向门口走去,其余几人紧随其后。

    张山泉怨恨地横了张宝一眼,也跟着走出去。

    道不同,不相为谋。

    等到庞超群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之后,真空般寂静的酒吧又恢复了原来的热闹熙攘,喝酒的继续喝酒,聊天的继续聊天,揩油的继续揩油,方才的那场闹剧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如同铁牛入海,不能掀起任何波澜。对于市井百姓来说,热闹终究是热闹,凑完了ri子还得接着过,豪门恩怨这些惊艳戏码轮不到他们cāo心,只要生活不过于cāo蛋,他们就满足于现状。

    萧云还站在原地,施施然。

    从这场短命的闹剧开始酝酿,到风起云涌,再到尚未倾盆而下便横遭腰斩,他始终不像旁人那样心花怒放喜形于sè,平静得让人窒息,妖异顿生。他静静站在那儿,不是在回味无穷,也不是希望,而是他不晓得那三个女孩还要不要红酒,又不好现在过去询问,只好呆在那儿,等着她们的下一步指令。

    张宝低声下气道:“悦儿,你还生我气啊?”

    唐悦儿恨恨瞪了他一眼,偏过脸不再看他,耍起了小女人脾气,这再正常不过。

    “我刚才在路上真的有事,不信你问孔阳。”张宝小心翼翼解释道,生怕说错一个字。

    “哼。”唐悦儿还是一脸寒霜,语气却明显有所缓和,已经给了张宝一个阶梯下。

    她的两个死党则很不道义地掩嘴偷笑,笑意玩味,惹得她杏眼不住地怒视着两个女孩。

    “悦儿,生ri快乐。我给你买花了,999朵玫瑰呢!你等一下。”张宝卑躬谄媚地说着,他知道女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他更知道全天下的女人都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耳朵根软,禁不起男人的花言巧语,转过头去,问道,“董悲咒,玫瑰呢?”

    “不是你一直拿着吗?”戴着厚眼镜的董悲咒一脸诧异。

    “滚你的蛋,你没看见老子两手空空啊?刚才不是叫你拿着的吗?”张宝怒目圆睁。

    关键时刻掉链子是极其痛苦的,这种痛苦,不亚于上完厕所才想起忘记带纸。

    董悲咒苦笑道:“宝哥哥,你看我文质彬彬的,能拿得动那‘三九药业’玫瑰花吗?”

    “我踢死你丫的!”张宝怒气冲冲地向董悲咒踢去,语气悲怆凄愤。

    董悲咒虽然身子骨孱弱,却还是很灵巧地躲到了陆羽身后。

    陆羽依然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平静道:“小宝,你的唐妹妹走了。”

    “啊?悦儿!等等我”张宝追向已经推门而出的三个女孩。

    突然,他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一眼淡泊明志的萧云,然后快步离开。

    其余几人也随之离去,一切终归宁静。

    “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萧云淡淡叹了句,无奈摇摇头,心里暗暗感慨道,有钱人真是能瞎折腾。

    他转身,刚想往吧台走去,忽然浑身一震,眼神旋即冰冷,赫然抬头向二楼雅座的一个角落望去,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他在转身的时候,清晰感觉到一道犀利的目光正在那个角落看着自己,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足以让他平静的心倏地荡起了一条涟漪,他能感受到那道目光的yin暗锐利。

    萧云若无其事地走回吧台,眼角余光始终留意着楼梯口的位置,却发现没有任何人下来。

    过了十分钟,萧云从新忙碌起来,那道目光成了过眼云烟,被抛之脑后。

    可惜,他不知道,二楼临街的窗户已经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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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千字大章,没办法,作为一个新人,唯有每章都在末尾呼喊一下推荐)

第四章 伊人来访() 
黑夜,小巷。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一把浑厚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语气很淡。

    “身份还没有确认,因无法看到他所佩戴的羊脂白玉‘上弦月’。”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恭敬地拿着手机,轻声道。他似乎刚从某个地方奔跑过来,额头上渗着几滴汗珠,在冷飕飕的夜风侵蚀下,很快就蒸发殆尽。

    “知道了。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浑厚的声音略带疲倦之意。

    “三个字,看不清。”他瘦削的身躯与黑夜融为一体,yin森恐怖。

    “哦?看来这个年轻人的确有点意思。”浑厚的声音愣了几秒,不知这个结果是他意料之外还是期待之中,再次开口时终于有了一丝感情,且少了几分懈怠之意,带着淡淡的愉悦,像康乃馨,香味不浓,淡淡芬芳。

    “狐四无能,刚才被他发现踪迹。”黑衣男子竟然在黑夜中鞠了个躬,神秘诡异。

    “撤回来吧,他已经让我失去三个‘夜魅’了,我不想失去第四个。”

    “是。”黑衣男子挂完电话之后,消失在浓浓夜幕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夜幕深沉,繁荣落尽。

    意犹未尽的客人们心生怅然,只为曾轻轻地来,如今又要轻轻地离开。

    当最后一批客人走出酒吧,已经是零点时分了。老板谢哥和主管吕彪今晚都没有出现,洁姐和三个艳女郎疲惫得趴在二楼雅座的桌子上微微喘气,萧云则在吧台里擦拭着酒杯,嘴里轻哼着一首不知名的苍凉小调。

    此时,小青和小亮这两个同为宁州大学的学生,已经换好衣服出来。

    “萧云,我先回去了。”小青柔媚地看着萧云,顾盼间透着几分羞涩与不舍。

    “嗯,路上小心。”萧云手里擦拭着杯子,“小亮,要是她出了意外,唯你是问。”

    小亮叹了声,轻声道:“真没劲,又是这句,我都听腻了。”

    萧云扬眉问道:“你不想听?”

    小亮耸耸肩道:“不想。”

    萧云轻声道:“那简单,我让你耳朵听不见声音,你就不会觉得腻了。”

    小亮假装害怕,连忙允诺道:“别!我尽听您老吩咐。”

    小青被小亮的憨样逗得“咯咯”掩嘴而笑,萧云嘴角也现出淡淡笑意。

    人去灯灭。

    萧云最后一个走出酒吧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街道萧条,灯光孤寂。

    萧云坐在只有寥寥数人的公车上,眼神迷离深邃,凝望着窗外,思绪飞扬。

    宁州城夜晚的陆离剪影,在窗外飞逝而过,不作半点停留。

    入夏以来,这座千年古城似乎只有在夜晚,才会尽情展露她妩媚妖娆的一面。

    这样的一座城市,就像一张巨大无形的网,背后究竟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呢?

    曾有位作家写道,这座城市,越熟悉越陌生。它的夜晚很神秘,让人无法看透,像海市蜃楼一样虚幻而美丽,你走得越近,就越看不清它。你凝视着它,为它哭,为它笑,久而久之,你终于发现,原来它只是你的一个影子。

    也许正如泰戈尔所说,“离你越近的地方,路途越远”。

    这是幸运,还是悲哀?没人能说得清。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萧云在城西的一个公车站下车,走进一个小区。

    这个小区原来是邮局家属住宅区,已有些年头了,位置有些偏僻,像古时封建大宅里千金小姐的闺房,深藏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虽不大,环境却算清幽,且离闹市区较远,不吵杂,不纷烦。楼房犬牙交错,都是*之后、改革之初的产物,样式陈旧,年久失修,原来的住户都逐渐搬离,空出的房子就用来出租。

    凌晨的夜风有些寒意。

    天上无月,只有几颗星星在鬼魅般地眨着眼睛,偷偷俯瞰着这片大地。

    邮电小区里静谧一片,几只仍未入睡的淘气夏虫在幽幽鸣叫着,带走一丝枯燥。

    萧云气度闲雅地走在院子小道上,手里抛玩着一颗小石子。

    在一栋五层小楼前,他停下脚步,抬眼望去,三楼的窗户隔着帘子透着昏黄的灯光。

    萧云眉头微微一蹙,随即便轻轻摇头,嘴角扬起一个柔和的微笑。

    他轻柔开门而进。

    房子不大,一房一厅一厨一卫,虽没有“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的隐逸意味,却绝不输于刘禹锡的德馨陋室。客厅摆设简洁而不失温馨,红木沙发临窗,檀木茶几居中,榆木书柜靠墙,角落里的一盆万年青焕发着翠绿青。墙上挂着一个明艳夺目的华国结,旁边悬着一幅萧云亲笔描摹的字帖――“折戟沉沙,睥睨天下”,笔势飘若浮云,矫若惊龙。然而,最引人入胜的,是字帖左侧那幅没有落款、颇有道家仙境的水墨画,在画卷尾部的空白处,轻轻挥洒着三个遒劲奔放的颜骨字――离别伤。

    根据心理学一般理论来说,房间的布置摆设与主人的观念心态息息相关,装饰越是繁琐,就说明房子主人内心越空虚,需要用世俗物质来弥补,而点缀越是简致,则说明主人的内心越充实。

    毋庸置疑,萧云属于后者。

    一个女孩像只乖巧的小猫,蜷缩在沙发上睡着,兴许正做着美梦。

    她神态安详,美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透出无端的灵秀之美。

    她的双颊晕红,红润、仿佛给晶莹晨露滋润过的嘴唇微张着,更显出青的气息。

    萧云凝视着那张清丽无伦、自有一股轻灵之气的脸庞,心生爱怜。

    他轻拍女孩的脸蛋,低声轻呼道:“丫头,快醒醒。”

    女孩睡意仍浓,睡眼朦胧惺忪,微微睁开一条线,迷朦的美眸显得慵懒妩媚,待看清眼前是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帅气脸庞时,她兴奋得一跃而起,紧紧地抱着他,不肯松手,似乎一松手,眼前的年轻人就会平地消失。

    萧云轻笑不语,柔拍女孩的背部,以示安慰。

    良久,女孩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萧云的怀抱,幽幽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萧云轻声道:“酒吧今晚人多,所以就比平时稍微晚了些。”

    女孩抱怨道:“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让我等了这么久。”

    萧云轻声道:“都怪小七哥,行了吧?”

    女孩粲然笑道:“那当然。”

    “你怎么睡在沙发上?着凉了,看你找谁哭去。”萧云捏了捏女孩秀气的鼻子。

    女孩鼻子一皱,轻声道:“病了才好,那样你就会陪在我身边了。”

    萧云轻声道:“傻丫头,小七哥宁愿替你生病,也不愿见你受苦。”

    “我就知道,小七哥对衿儿最好了。”女孩恰似柳摇花笑,自是天葩故里。

    萧云微笑着敲了敲女孩的脑袋,转身去厨房冲了两杯清茶。

    每天晚上到家,萧云必酌清茶。

    他常常笑着自嘲:国不可一ri无君,君不可一ri无茶。

    世上万物,众生总有所属。

    陶渊明只赏菊,李太白唯好酒,周敦颐独爱莲,郑板桥偏喜竹。

    而萧云只对茶情有独钟。

    他对茶的要求很高,甚至已到了苛刻的地步,这还是被母亲耳濡目染的。但这并不是说他喝的就是雨前龙井、翠玉乌龙、巴山银芽这类血统高贵的名望贵族,只是普普通通的山村野茶,且必须是末夏初之交采摘的,那时的茶叶嫩而不涩,清而不浊,“立夏茶,夜夜老,小满后,茶变草”的采茶农谚,他熟稔于心。

    萧云轻啜一口清茶,问道:“还有不到一个月就高考了,你怎么还有时间过来?”

    “现在已经到了查漏补缺阶段了,基本上不用如何去努力看书,况且明天学校放假一天,美其名曰让学生劳逸结合,我又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就过来了。”女孩正调皮地来回转着茶杯,声音柔和清脆,动听之极。

    “嗯,这挺好的,给大脑一个空闲期,可以细细整理一下知识结构,我和你薇姨正等着你的凯旋。”萧云嘴角含笑说着,从书柜里拿出吴敬琏的当代华国经济改革,细细翻阅起来,书上的字里行间布满了圈点注释。

    “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薇姨和你失望的。”女孩嫣然一笑,百花黯然,将两只俏生生的白嫩小脚伸直了放在茶几上,双手正捧着茶杯,在吹散杯里的热气,“到时候,你可得给我奖励。”

    萧云抬头,忽然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近距离地凝视过这个女孩了,到底有多久,他已记不清,见到她正伸出香舌,如履薄冰地试探着茶水的温度,娇憨顽皮,嘴角不免洋溢起一个会心微笑,轻声道:“嗯,到时候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

    “真的?是什么?”女孩放下茶杯,蹦跳着来到萧云跟前。

    “才不要告诉你这个鬼灵丫头,不然你就茶饭不思,无心高考了。”萧云嘴角微翘。

    对于这个女孩,他比谁都要了解她。

    “不告诉就不告诉,有什么了不起的?”女孩娇嗔道。

    萧云轻笑,低头看书,拿起笔,在书上的一段话旁注上了自己的观点。

    女孩重新走回沙发上坐下,又捧起了那杯热茶,在掌心间磨蹭着,静静望着杯里的鹅黄茶水发呆,想了一会儿,望向埋头看书的萧云,轻声道:“小七哥,薇姨现在还好吗?我好久没见过她了。”

    萧云眉头一皱,旋即恢复淡然,徐徐抬头,轻声道:“放心吧,她很好。”

    女孩嗯了声,问道:“她现在在哪?”

    萧云轻声道:“她正陪着罗妈云游四海,有狼屠陪着,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女孩表情认真,却掩不住其中的伤感,轻轻点头,偏过头望了眼窗外那无尽的夜sè,幽幽叹了口气,轻声道:“罗妈最后的愿望,就是到各个地方走走,也不知道她能坚持到哪个地方呢。”

    萧云微笑道:“罗妈洪福齐天,不用担心,你倒是多担心担心你的高考吧,你现在”

    他忽然停顿,合起手中的书,走过去,握起女孩柔若无骨的小手,静静望着她右手掌心新缠上不久的几圈绷带,漆黑眸子拢聚起一抹怆然如秋的忧郁,灰白冰冷,沉默了许久,才轻声问道:“谁弄的?”

    女孩脸上浮起一抹动人的绯红,内心溢起一股暖流,不浓,很淡,温柔地看着萧云,轻声道:“我自己不小心弄的。晚上从学校赶过来的时候,骑车骑得太快了,链子突然脱落,我摔在地上擦伤的。”

    萧云柔声问道:“还伤着其他地方吗?”

    女孩轻轻摇头,梨涡浅笑。

    萧云眼神恢复自然柔和,说道:“你呀,要我说什么好,从小就不懂得保护自己。”

    “我有小七哥保护就够了。”女孩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

    萧云笑了笑,轻声道:“那你后来怎么过来的?”

    “这世界上,还没有难倒我许子衿的事情。”女孩笑着,往卧室走去。

    片刻,她从里面捧出一大束玫瑰,绚丽地绽放着。

    女孩得意道:“漂亮吧?足足有999朵呢!我是顺手从别人那里拿的。”

    萧云汗颜,这不会是刚才那个张宝的玫瑰吧?

    他感兴趣问道:“你说说这花的来历?”

    “好呀!”许子衿一脸兴奋,眸子尽是狡黠之意,“我摔倒在地之后,就发现右手流血了,车子也摔坏了,那个街道又比较偏僻,路上没有多少行人和车子。可是天无绝人之路,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看到前面的花店前停着一辆大奔,我便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萧云背上冷汗直淌,这个小女孩从小就诡计多端,自己没少被她捉弄。

    最惨的一次就是在小时候,他当时正在如厕,也不知道这死丫头从哪弄来了一条竹叶青放进来。那条竹叶青之前估计受过惊吓,一得到zi you便jing惕异常,抬起身子昂着头,冷森森的蛇眼死死瞪着萧云,吐着那条令人胆寒的猩红信子,害得他不仅要左右出手,还要上下齐动,痛苦不堪回首。

    “那辆大奔怎么受你欺负了?”萧云问道。

    “嘻嘻,还是小七哥了解我。当时,我推着摔坏的自行车,小心翼翼地躲到了大奔后面,等到那大奔的主人捧着花从花店走出来的时候,我就把自行车推到车轮底下,然后就坐在大奔旁边”

    萧云越来越感觉到被这丫头欺负的人就是张宝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为张宝默哀。

    几个小时前,夜出奇的黑。

    月儿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没有一点亮光,连星星也不知所踪。

    一辆奔驰车内。

    “孔阳,你不让周叔开车可以,但你不给老子开快点,我揍死你丫的。”

    坐在副驾驶的张宝语气很无奈,把刚买的一大束玫瑰塞到了后座的董悲咒手里。

    “安了,我的车技你还不放心?我都学会开车一礼拜了。”孔阳说着,就发动大奔。

    “哎呀!”

    一声惨叫忽然在安静的街道响起,恐怖骇然。

    张宝回头看了眼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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