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塔的黎明-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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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或者其它什么高热的东西,食肉棉喜欢温暖但是厌恶炎热。”灰袍的声音在魔裔的脑子里大声说,关于这种怪物的记载都是他从灰塔的图书馆里看到的。
“不行伙计,这里可是排污管道,我不能在这里点火,太危险了。”喀鲁斯摇了摇他的光头,说道,排泄物在不通风的管道里发酵,变质,它们所散发的气体遇火即燃。
“该死的!你得快点,它已经发现我是活着的了,食肉棉的触须变硬是进食的前兆!我可不想被这东西活活撕碎!”咒鸦催促道,他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脚似乎被什么东西撕开了。
“好吧,好吧,它有没有什么弱点,那种插下去就会死的弱点?”魔裔从同伴的话里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从裤子边上绑着的皮套里拔出一把匕首,那把匕首上镶嵌的宝石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
“没有!这东西就是一团肉块,点火!你必须点火,快!”食肉棉的触须已经碰触到了咒术师的腿部肌肉,他能感觉到那种被撕咬的痛感,虽然并不剧烈,但是就好像有一群蚂蚁在啃食你的肉一样令人毛骨悚然。咒鸦知道今天不是他的死期,但是这不意味着他愿意少一条腿来过完他余下的人生。
“不行,我不能点火。”喀鲁斯抬起他的嘴唇,摇头说道,但是咒术师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咒鸦明白对方说这句话的意义。“你得自己帮自己了,朋友。”说完,魔裔就切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
他抛弃了咒鸦。
第二百八十九章 脱身()
喀鲁斯消失了,消失在了下水道的黑暗里。只留下被食肉棉抱住了的咒术师迎接他缓慢而痛苦的死亡。如果现在可以开口,事实上咒鸦险些真的开口,用他所知道的最恶毒的话语诅咒那个该死的魔裔。但是他很快冷静了下来,或许是腿上的痛苦让他不得不冷静下来。
他不能惊吓这只食肉棉。虽然现在这个怪物是在啃食他的肉体,但是这整个动作都是悠闲而随意的,食肉棉把他当成了一具新死的尸体。这不禁让咒鸦思考这座城市里的杀手们是不是真的会把受害人的尸首扔到这里来供这些清道夫食用。但是这种悠闲是微妙的,一旦咒鸦发出声音或者剧烈的运动,他就会吓到这个无脑的怪物,而在自己的一部分身体在食肉棉的包裹下的时候,咒术师可不希望这么做。
有什么办法可以脱身吗?咒鸦紧闭着双眼思考着,虽然火焰是最稳妥的办法,但是喀鲁斯顾忌的发展也不是胡说,如果引爆这里的气体,即使是咒术师也不知道自己会被炸成什么样子。他不能冒这个险,咒鸦对于自己身体的喜爱就像是对知识一样,他很清楚自己的躯体还要支撑灵魂活过多久的岁月,所以他必须小心的侍奉这具脆弱的肉体。
疼痛,逐渐蔓延到了膝盖附近,咒鸦能感觉到食肉棉的触须已经有一些深入了小腿的伤口里,这样的话不要多久,那些带着细小利齿的枝丫就会撕开他的血管。大出血只要发生,这次咒术师的伤势可就十分严重了。必须要找个办法。咒鸦回忆着自己知道的每一种魔法,寻找着解决之道。
在食肉棉的触须开始撕开咒鸦腿部的肌肉的时候,它致命的“拥抱”也没有停下来,令人窒息的感觉告诉咒术师,怪物的躯体已经到了胸口。不能再等了,如果再拖下去恐怕连付出些伤势来脱身都做不到了。咒鸦很清楚想要离开肉食棉的怀抱有多么困难,所以他的双眼在下定决心的那一瞬间猛地睁开。
魔法的光辉在咒术师的眼睛里爆射而出,那一瞬间整个下水道都被这双眼里的光辉照亮。“够了!”随着一声怒吼,咒鸦的身上的衣服像是气球一样膨胀起来,然后……然后又如同漏气的气球一样以更快的速度干瘪下去。可这一张一缩间,原本在衣服里的人,已经不见了。
“嘎嘎!”一只有着纯黑羽翼的渡鸦从衣服的领口里飞出来,如果有人能看清的话,它的一只腿上有着很多细微的伤口。这就是咒鸦想出来的办法,他选择通过变形的手段来逃离那个为他人类大小而打造的牢笼。不过这么做是很冒险的,乌鸦可不是下水道的生物。
“碰!”随着一声闷响,刚刚从食肉棉怀中逃出生天的咒鸦一头撞上了下水道的顶部,他的飞行轨迹从一条漂亮的直线变的歪歪扭扭起来,变形不仅改变了施术者的形体,也让灰袍巫师变的像是真的渡鸦一样脆弱。身后的食肉棉发现到嘴的美味消失,发出令人胆寒的“咕噜”声,它身上的触须瞬间变的比铁还要坚硬。
小心,谨慎。咒鸦不停地提醒着自己,他可不想在飞行的时候被从天而降的排泄物砸到地上,伤势暂且不论,那样的经历是高傲的咒术师不能接受的。不过所幸对于乌鸦形态的熟练让咒鸦害怕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在经过了一两分钟的飞行后,他很确定自己已经摆脱了那坨该死的地下生物。也彻底的迷失在了熔铁城复杂的地下管道中。
鸟的眼睛不能做到在无光的环境中视物,不过比起人眼还是要强一些的。下水道中的乌鸦小心的挑选了一处干燥的平台,降落到上面。随着它身上的羽毛逐渐变成人类衣服的颜色,咒鸦赤身裸体的跪在平台上,他身上的东西都留在了那身衣服里,现在估计已经被愤怒的食肉棉扯成了碎片。
对于那些东西,咒术师其实并不在意,对于一名来自灰塔的巫师来说,他真正的宝物都不会随身携带。随手召唤来了之前被脱下的灰袍,这件由灰塔之主在每一个门徒成年时赐予的衣物跟它的主人有着无法切断的联系。从长袍里拿出一双靴子,咒鸦可不想光着脚踩到下水道的沉积物上。
穿好靴子和长袍之后,咒鸦站在了平台上侧耳聆听着,确认这里只有他这一个过客。肉食棉的事情发生一次就够了。所幸,从四周的黑暗里没有传来其它的动静,只有不时从顶部落下的污物落到下水道里的回声。咒鸦皱了皱眉头,失去了喀鲁斯的带领,他没有办法在这一片黑暗中找到回去的路。
巫师犹豫着要不要使用一个可以让自己获得黑暗视觉的法术,但是这个法术同时也会让他的眼睛里闪烁起醒目的光,在幽暗的地底,这简直就打着火把一样明显。尤其是现在咒鸦知道了这个地下迷宫里还存在着很多有趣的住客的时候,他真的要考虑好自己的行为。
不过最终,咒术师还是决定使用法术,比起可能会被引来的敌人,他相信魔法的光芒更有可能提醒这里的住民他的危险性。就像毒蛇身上的花斑一样。咒鸦很满意自己想到的这个比喻,随即在他眼中黑暗的世界开始出现了变化。魔法让无光的世界勾勒出黯淡的灰色轮廓,这种黑暗视觉不能看的很清楚,但是能看到事物的边界对于黑暗中的人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帮助了。
两点淡蓝色的光球在下水道里前进着,那是咒术师的双眸。在经过了一些肮脏不堪的走廊之后,咒鸦眼前的通道突然变的干净起来。显然,这些通道平时并没有被使用。那么,这些通道是烈锤大公为扩张城市做的准备工作呢,还是它们有着其它的作用?
好奇心驱使着巫师小心的迈入这条干净的通道,走入这地下迷宫的更深处。
第二百九十章 地下惊魂()
在很多时候,我的同门咒鸦都被外人当成是灰塔中的异类。在他们看来,他的行为和灰袍法师一贯的行事风格相差的太远,在他的事迹中,人们往往看不到对这无穷世界的尊重和对知识的渴望,他们只看到咒鸦急功近利的手段和乖张的性格。
可这并不是真的。包括我在内,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灰袍会把我们那喜好使用咒术的同门当成是异类,在他令人畏惧的行事风格下,咒鸦和其它灰袍一样有着对真理的渴求。而他所表现出的急切,也是因为他真切的了解到语言交流的低效和不准确所采用的解决手段。总的来说,不论我的这位同门曾经做过什么,他都是一位值得尊敬的施法者。——起司的个人笔记
熔铁城的下水道里,或许这里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下水道了吧,因为这复杂且曲折的地下走廊中没有半点生活垃圾的痕迹。咒鸦靠坐在干燥的墙壁上进行着短暂的休息,他不知道现在离他进入这些奇怪的管道多久了,时间观念在幽暗的地底完全没有参考作用,不过从魔力消耗的角度来说,咒术师相信外界的世界至少还没有入夜。
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处呢?这该死的地下隧道好像无穷无尽一样,甚至咒鸦一度怀疑这些通道的范围已经超过了熔铁城的地上面积。而且,虽然咒术师并不懂得下水道系统,但是他也看出来这里的布局绝不正常,比如他现在休息的这个路口,在拐角的墙壁上有着四道用魔力留下的刻痕,这些痕迹只有施法者才能注意到,所以绝无伪造的可能。换句话来说,他已经经过这里四次了。
同时巫师还注意到了一件事,这些走廊间的高度不是固定的,很多时候通道会突然向上或者向下倾斜,这也让咒鸦变的更加困惑,这些通道真的是烈锤大公搞出来的吗?他进行了这么大的工程又是为了什么呢?阴谋的味道,弥漫在无光的地下。不论修建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咒术师有预感自己就快接近答案了。
对秘密的渴望让咒鸦无视了身体的疲劳,他用手扶着墙壁,再次站了起来。散发着魔法光芒的双眼扫视着面前的三条通道,这三条通道他都曾经走过,并且无一例外的被带回到了这个路口,一定有什么他没有察觉到的办法可以摆脱这个困局,咒术师思索着。
凭借着施法者超人的记忆里和常年施法训练锻炼出的构造能力,一张他探索过的地图悄然在巫师的脑中成型,每一条他走过的走廊,每一处他见到的岔路,道路的高低起伏,这些因素使这张地图飞快的从平面变的立体。即使是最老练的矿工想要记下如此复杂的地形恐怕都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但是对于灰袍来说,几个呼吸的工夫便已足够。
“呵,找到了。”安静的环境令咒鸦不得不用自言自语的方式来抒发自己的兴奋,他眼中的光亮更加耀眼,因为通过这短短几分钟的梳理,他已经找到了这个地下迷宫所隐藏的核心。无数管道的上下曲折都是为了让人忽略高低上的落差,只是为了让人适应并且迷失在这种起伏中,忽略某些东西。
“在这里,对吗?”咒鸦小心的用脚步丈量着通道的变化,在前进了一段距离之后面朝着通道的顶部笑着说道。根据他的计算,在这条通道上,有着一块被精心隐藏的空间,这块空间的大小大概和一栋二层别墅相当。至于它旁边的走廊,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包裹着这个空间的蚕蛹一样,小心的保护着最柔软的内核。
“来吧,让我们看看怎么进去。”随着一个响指,火光出现在了干燥的通道中,咒鸦知道这会招来一些栖息在这附近的生物,他之前漫无目的的游荡时曾经多次察觉到其它东西的活动,只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咒术师全都选择了避开。但是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魔法带来的夜视能力不足以找到精巧的机关,归根到底,人类的双眼是在光明下诞生的器官。
“呼”闭上双眼让自己可以适应手中的火光,咒鸦长出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快了。哪怕在和鼠人战斗的时候,咒术师都没有这种快感,这种即将揭开一个秘密的快感。双眼,睁开,咒术师注意到这里的走廊墙壁在光线下显示出和下水道完全不同的材质,这种材质看起来更像是某种金属。
“咚,咚,咚!”在咒术师用空着的手小心的**着金属墙壁,试图在墙上的纹路间找到一块可以被按进去或者滑动的暗格的时候,沉重的声音从通道的远处传来。那听起来就像是一块又一块沉重的岩石不停敲击着地板发出的,而在咒鸦的生命中,他只听过一次这样的声音。
“见鬼,这地方怎么会有巨人?”巫师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他的双眼急切的寻找着纹路中不同寻常的地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是咒鸦非常确定,只有那些被称为巨人的存在在快速奔跑的时候,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而不论住在熔铁城地下管道里的是何种巨人,咒术师都没有兴趣跟对方见上一面。
“咚!咚!”剧烈的回响迫近了。虽然灰袍法师试图告诉自己声音变大是因为通道中的回音,可是这并不能让他颤抖的双手稳定下来,在这种不利的情况下面对一个巨人咒术师开始怀疑今天到底是不是他的死期了。
“该死!该死该死!到底在哪!”巫师歇斯底里的叫喊着,他能感觉到地面的震动,那个巨人随时可能从周围的通道里钻出来把他捏死。而这个时候,他的右脚因为激动而猛踩着走廊的地板,随着“咔哒”一声,咒鸦的身体一沉,他把一小块砖块踩入了地里。
僵硬,咒术师的身体完全僵住了。虽然巨人的脚步声仍然在迫近,但是咒鸦却动也不动,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入眼窝。巫师并不能确定自己踩到的到底是什么,也许这是可以让他逃出生天的暗门机关,但这却也有可能会让他把脚拔出来的时候被走廊两边的射出的弩箭变成刺猬。
顺着火焰的光亮,咒鸦可以看到远处走廊的拐角上出现了一只长满脓疮的大手,以灰塔的名义,那只手上厚重的毛发几乎快赶上他房间里的毛毯了!突然出现的大手让咒术师的脚下意识的从凹陷下去的地板中拔出来,一阵齿轮和链条转动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声音从四周的墙壁里传来,巫师谨慎的四下张望着,庆幸没有看到突然打开的射击孔或者猛然弹出来的墙壁。
不管从通道里朝着咒鸦狂奔而来的巨人到底是敌是友,他显然都跑的太快了。虽然那只大手成功的握住了拐角处的墙壁,但是庞大的动能令巨人的身体仍然保持着向前冲的姿势,而他过长的手臂也无法令他如预想的那样完成转向。随着一团庞大的黑影闪过,大手和它的主人一起冲过了对着咒鸦的路口。
于此同时,一个铁质的类似吊篮一样的东西顺着通道的顶部放了下来。咒术师想都没想,一步跨入了吊篮。在感受到有重量之后,这个不知道多久没有启动过的吊篮又一边发出刺耳的声音,一边带着其中的法师消失在了走廊的屋顶。当吊篮停止上升之后,咒鸦能听到来自正下方传来的愤怒的嘶吼。
第二百九十一章 金属教堂()
巨人的怒吼让法师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那种错失猎物的狂怒让咒鸦毫不怀疑地板下那个巨人绝对不会给他交流的机会。不过,虽然暂时摆脱了被巨人撕成碎肉的危险,他仍然对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一无所知。铁质的吊篮将咒术师带入了一片黑暗的空间里,四周的安静说明驱动吊篮的机关已经停下。
咒鸦小心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右手食指,将这根湿润的手指略微抬起,以此来确认这片黑暗中是不是有着微弱的气流。他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这里有风在吹动,很弱的风。这让咒术师可以肯定自己不会因为窒息而死,同时也给了他点起火焰的勇气。
“啪!”跳动的火苗漂浮在巫师的掌心,咒鸦用魔法创造出的火焰虽然可以照明,却没有真实火焰的温度,换句话来说,这团火只不过是徒具外形的照明道具罢了。冰冷的光线照亮了尘封了不知道多久的房间,这间房间很大,因为穷尽光亮的尽头,咒鸦也没有看到任何的墙壁。
“咳咳”空气中飘荡的灰尘呛得翻出铁栏的咒术师大声咳嗽着,这声音在黑暗里不断回荡,过了好久才安静下去。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咒鸦疑惑着,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面,发现它们和之前看到的墙壁是由同一种金属铸造的,只不过比起下面通道中遍布着奇怪纹路的墙砖,这里的地板看不到任何的痕迹,就好像它们是一次性铸成的一般。
巫师俯下身子,用空着的手抚扫开地上的灰尘,试图从地面上找到焊接的缝隙,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可以一下子铸造出如此巨大的金属制品,据他所知哪怕是传说中的矮人王国里以他们的神邸名字命名的大锻炉也无法做到这一点。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咒鸦更加好奇了。
咒术师漫无目的的前进着,他可以肯定这个空间里只有他一个生物,但是他不能保证这里没有早就设好的机关陷阱。为此,咒鸦每次落脚的时候都会先试探一下,确定了脚下的金属不会突然下陷之后才敢将体重完全放上去。这样的探索方式注定了他无法快速的走到房间的边界,不过他也不需要这么做。
当咒鸦向前走了大概五十步的时候,火光里出现了某些东西的轮廓。起初他以为那会是堆积在地板上的货物,咒术师推测这里可能是烈锤大公的秘密仓库,但是很快,他就不得不打消这种猜测,因为在光亮中出现的东西可不是一个个堆叠在一起的箱子或者其它类似的东西。
那是一座祷告台,和地面用同一种物质组成,并且,看起来也和地面一起铸造出来。咒鸦看到这一幕,背后已经隐隐有些泛冷了,他知道铸造了这个房间以及这座祷告台的技术已经超出了这个世界应有的范围,同时祷告台这件宗教意味明显的东西也让他意识到谁可以拥有这种堪称禁忌的技术。
“我想还是起司更适合管这件事。”咒鸦低声自语着,在灰塔的学徒中,所有人都知道起司对于世界之外的存在有着最清楚的认识。甚至光以这一方面的知识来说,就连灰塔之主克拉克都会不时来询问起司意见,这让其他的学徒们在羡慕之余,对起司还有着轻微的忌惮。那是连他们的老师都不喜欢踏足的领域。
可虽然嘴上抱怨着,咒术师还是没有敌得过自己的好奇心,打着火光走近了祷告台。和那些光滑的地面不同,金属制的祷告台上密布着令人头晕的繁密花纹,这些花纹在昏暗的照明下好像在流动一般,让观看者在感到敬畏的同时又难以压抑自己内心涌出的不适感。这种感觉令咒鸦确定接受从这个祷告台上发出的赞美的存在绝对不会招人喜欢。
巫师走到祷告台的旁边,他必须不断告诉自己眼前的东西只是一块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