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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灰塔的黎明-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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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位老骑士,狼行者完全无法相信这顶帐篷居然是属于鼎鼎大名的铁骑士阿提克斯。

    大骑士长的帐篷不大,几个人进入后就变的更加拥挤,杰克和蒙娜无法忍受这种环境,他们主动要求在帐篷外放哨。女战士离开前轻轻拍了拍爱尔莎的肩膀,让有些不舍的老板娘跟她一起离开这顶帐篷,把空间留给谈判者。狼人在出门前也对法师点了点头,不过他的意思是只要有需要,他会立刻冲进来打倒所有有威胁的人。

    “你们去带我们的客人找一个更暖和的地方,顺便检查一下篝火的准备情况。”阿提克斯对自己身边侍立着的副官吩咐道,那个年轻人立刻躬身领命。帐篷外传来他和起司的同伴们对话的声音。

    很快,这间帐篷里就只剩下希瑟,起司和阿提克斯三个人。老骑士坐在用树桩做成的凳子上,那双灰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法师兜帽下的脸。他的右手有意无意的在铁则的剑柄上摩挲着,令起司怀疑他随时有可能拔剑。既然对方用这种态度对自己,法师觉得他似乎也应该好好回应一下。像是恶作剧一样,他灰袍下的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开始闪动起微弱的魔力光芒。

    希瑟当然看得出两个男人间的敌对,她以手扶额,铁骑士厌恶魔法不是什么新消息了,可是现在起司的表现似乎也丝毫没有迁就对方的意思。女骑士长知道,如果她不开口的话,这两个人极有可能在长时间的对视后直接打起来。

    “团长大人。”希瑟的话吸引了阿提克斯的注意力,将他从和法师的对峙中解放出来。

    “你最好解释一下你这位朋友的身份,希瑟。我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不要接近这些装神弄鬼的家伙。”铁骑士说道。他被起司那双发光的眼睛盯得十分不舒服。

    “当然,您的教诲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女骑士拉起阿提克斯的左手,希望用行动让自己曾经的团长冷静下来,“这位先生不是敌人。团长阁下,您让他太紧张了。”

    或许是希瑟的动作奏效了吧。铁骑士脸上包含敌对意味的表情渐渐缓和下来,“他应该紧张一些。他面前坐着的是这个国家的大骑士长。”

    “哼,是吗?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先向您鞠躬行礼啊?骑士长大人?”起司的脾气一向不错,但这不代表着他不会生气,阿提克斯所表现出的无故的敌意让他十分不快。而当法师不高兴的时候,他的话自然也变的刻薄。

    “你说什么!”起司的话很明显惹怒了骑士,铁骑士当即就想要站起来拔剑,可是希瑟硬生生的拉住了他的左臂,使阿提克斯没有办法如愿。同时女骑士长狠狠的瞪了一眼法师,她现在十分后悔让爱尔莎离开,至少老板娘在这里还可以稳定一下起司的情绪。

    “你们这些男人就不能不这么幼稚吗?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因为这种小事争执!”希瑟开口说道,她严厉的口气让帐篷中的两个男性都下意识的低头摸了摸鼻子。他们都知道女骑士说的是对的,可是尊严,这东西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容易让人丧失理智。

    “我对我的无礼感到抱歉,年轻人。我不该无端的指责你。”最终,还是阿提克斯首先开口,老骑士并不害怕承认错误,如果他认为自己错了的话。

    “好吧,我接受您的道歉。而且事实上,我也有错。”起司低头表示自己的歉意。他此时才注意到他们因为这无关紧要的问题浪费了多少的时间。这可真是太蠢了,法师暗自想到。

    “既然我们都已经道歉了,我想可以说说你们到底为何而来的了吧。我想希瑟不惜从烈锤赶到这里来绝对不是来和我这个老头子打招呼的对吗?”铁骑士挑了挑眉毛,转头面向希瑟问道。

    “您说的没错,我们正在追查一些很可怕的事情,包括您刚才还在应对的鼠人在内,都是我们要追查的一环。”没等希瑟开口,起司就说道,他不想再浪费时间相互试探了,所以希望可以直奔主题。

    “你是说,你们在调查这场瘟疫?”不需要更多的提示,阿提克斯很自然的猜到了法师等人的目的,他的眉毛皱了起来。铁骑士自然也不认为如此可怕的瘟疫是自然产生的,只是他所面对的东西让他无暇去想更深层的东西。现在听起司这么说,他又重新审视起整场瘟疫。

    “是的,我和我的同伴一路从萨隆领南下,我们到过铁堡,见证了它的覆灭,然后一路来到王都。我们手中的线索指向了药剂师协会的某位药剂师。”

    “噢,我知道了。你是那个打赢了哈罗德三世的灰袍巫师。”阿提克斯已经听过了关于药剂师协会的消息,也知道一个灰袍巫师在荣耀审判中击败了血斧大公。而到了此时,他才确定眼前的年轻人确实是传闻中的巫师。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铁则会对他有反应。

    “是的。而且我对血斧大公的死深表遗憾。”在听到哈罗德三世的死讯时,起司的心里并不好受,他对自己拿走了公爵最强悍的武器而感到自责。如果赫恩之手还在血斧大公手中,也许他就不会死在一群鼠人手里。从这个角度来说,起司必须对大公的死负责。

    “别这么说,小子。死在保卫国家的战斗里总好过窝囊的死在床上,对于我们这些老家伙来说这是最好的归宿。”铁骑士耸了耸肩,他对这个老朋友的死也感到难过,不过在他的生命中已经有太多次这样的死别,他没有办法让自己麻木的心为每一次死亡伤心太久。

    不过这不妨碍他对起司的想法发生改观,不论如何,一个懂得尊重对手的人总是让老骑士喜欢的。而且看起司的岁数,也许研习魔法并非他自身的选择,如果法师出生在苍狮,那么现在可能就又会有一位和洛萨齐名的少年战士也说不定。阿提克斯摇了摇头,甩开这个荒谬的念头。

    “不提这些了。我大概能猜到你们来找我的目的。不过,你们真的做好准备了吗?”大骑士长说道,他脸上的表情现在变得很柔和了,“我是老了一点,但是还不瞎。昨晚我在鼠人的身后看到了一些东西,那些家伙可不会主动帮助我们,除非是一个巫师出面。可,年轻人,你要去见的那个人和你之前见到的人都不相同,那座城堡里的世界,你不熟悉。”

    “对未知的探索是我生存下去的动力之一,先生。而且这是现在最快接近答案的办法了。”起司笑了,他对铁骑士说。对于烈锤领埋藏的秘密,法师不得而知,但是起司知道在王都里有一个人一定知道答案,他就是这个国家的国王。

第二百八十七章 城市之下() 
“你迟到了。”咒鸦站在小巷里说道。他背对着从黑暗中走出的魔裔,这是很危险的行为,不过咒术师觉得喀鲁斯似乎和他所认知的魔裔并不相同。无可否认的,这个双眼着火的家伙是一个非常致命的刺客,但是光是如此可没办法成为烈锤大公的朋友,所以喀鲁斯一定还有着什么其他吸引人的地方。

    “抱歉,那个矮子的脾气比我记忆里的还臭,看来这几年的贵族生活让他的矮人脾气更大了。”魔裔耸了耸肩,他身上红色的纹路随之扭曲着。“倒是你,不打算找个可靠的帮手吗?我听说你们这些巫师身边总有几个可靠的护卫,还是说,你偏好使用尸体?”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好奇。

    咒鸦撇了撇嘴,这个动作没有被他背后的喀鲁斯看到。“我不需要护卫,没有人比自己更可靠。而且,”说着,他转头看了看魔裔,“我也相信你不会放任我被杀的不是吗?”

    “嘿嘿,你这小子跟我真的很像。”喀鲁斯走到咒术师的身边,低头看着对方,“那就跟紧我,要是你掉队了,我也不能保证你的安全。”魔裔露出一个令人畏惧的笑容,展示出他满嘴锋利的牙齿。

    喀鲁斯说完,走到小巷的深处,那里有一扇木质的门扉,但是这扇门并不是通向某个房间的,它通往地下。随着魔裔打开这扇木门,一股恶臭从里面涌了出来,这味道让咒鸦下意识的掩住了口鼻。

    “你确定吗?”咒术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滑稽。不过他脸上的表情说明他是认真的,如果不是必要,堂堂的灰袍巫师咒鸦可不会进入一座城市的下水道。

    “一夜攻陷这座城市?哪怕是我这样对战争完全一窍不通的人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铸造了这里的可是安德烈啊!”相比较咒鸦,魔裔倒是不太在意这种臭味,比起他经历过的炼狱,下水道的环境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舒适的。

    “既然堡垒无法从外部攻破,就只剩下内部的破坏。然而这座城市并不像铁堡那样已经被瘟疫之种感染,有能力容纳足够数量鼠人的地方,只有下水系统。”咒术师接着魔裔的话说道。他当然明白这些道理,要不然他就不会和喀鲁斯一同来到这里。只不过,试着放开掩住口鼻的手,咒鸦还是无法适应这种气味。

    魔裔翻了个白眼,无奈之下,他伸手从腰上缠绕的布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将它扔到咒鸦手上。那看起来应该曾经是一张面具,只不过这张面具现在只剩下了鼻子以下的部分,从断口上来看,整张面具似乎是被很大的力量撕成了两半。

    “戴上它。你会好受一点。”

    咒术师能感觉到这张面具上的魔力,显然这件物品遭到了灾难性的破坏,它原本的作用已经无从追查,但是残留的魔法能量还是可以让佩戴者和空气中的恶臭区隔开来。

    “谢谢。”咒鸦用自己的手段确定了这张面具上没有陷阱后道了声谢。说也奇怪,那张看起来颇为粗糙的面具在戴到咒术师脸上后就很自然的贴紧到了他的皮肤上,咒鸦本人居然丝毫感觉不到面具的存在。

    “准备好了就来吧,没多少时间了。”魔裔率先抓住木门里的梯子,爬入了熔铁城的下水道里。

    咒鸦看了看下水道的洞口,又看了看自己长袍的衣摆,摇了摇头,把灰袍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衣物。他可不想弄脏了这件重要的袍子。在进入下水道的最后,咒术师不放心的确认了一下那张面具不会自己脱落下来,终于还是跟着喀鲁斯一起进入了黑暗中。

    在这个时代中,大部分或者说几乎全部的人类城镇都是不存在下水系统这种东西的,毕竟没有人会在修建城市之前先知先觉的挖好一套完备的地下系统并定期维护它们。但是熔铁城确实不在此列之中,作为生长于洞穴中的种族,矮人们很清楚到处乱排的废弃物会变成多么可怕的东西,如果一座矮人要塞没有配套的下水系统,它很快就会变成一座巨大的兽穴。

    烈锤大公继承了他们种族的传统,他建立了这座城市,所以他也建立了与其匹配的地下世界。熔铁城的地下空间很大,甚至当初受命建造这套地下系统的工人一度以为这位大公要把他的都城建造成地下城,而即使如今熔铁城的居民已经百倍与往昔,庞大而复杂的下水道仍然没有丝毫不堪重负的意思。

    “我想我肯定是踩到了什么东西。”咒鸦皱着眉头抱怨道,他靴子下粘稠的感觉令咒术师不愿意细想他到底踩到了什么。

    喀鲁斯没有说话,他走在咒鸦的身前带领着后者穿行在这些可供马车行进的地下管道中,魔裔似乎对这里的环境十分熟悉。

    “你之前来过这里?”咒术师自然看出来喀鲁斯不是第一次走在下水道里,他很好奇这个家伙到底是出于什么理由才会进入这种地方。

    “我习惯把握自己所在地方的每一个细节。”魔裔沉声说道。咒鸦当然不相信喀鲁斯口中的“细节”指的是钻进一座城市的排污系统里,不过对方对这里的熟悉让他一时也找不出可靠的推论。咒术师恶意的猜想这家伙之所以能够在黑暗中悄无声息的移动就是因为他是通过这些地下通道转移的。

    “小心。”魔裔轻轻拉了咒鸦一把,在他们不远处,随着一阵水流的声音,一些东西从管道的上方直流而下,溅起一些恶臭的粘稠液体。咒术师发誓他绝不想知道这些溅到他靴子上的到底是什么。

    “我们现在在生活区,要时刻小心这些从天而降的‘礼物’。”喀鲁斯用两只手做了一个引号的动作。虽然在黑暗中咒鸦的可是范围不大,但是他还是看到了对方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

    但愿在出去以前我不会把这家伙的脸按到地上那些东西里。咒术师想着。

第二百八十八章 下水道的住客() 
在黑暗的下水道里,咒鸦和喀鲁斯小心的前进着。魔裔身上红色的纹路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光芒,令咒术师不至于和他走散。在这个时候,咒鸦才第一次意识到一件事情,他似乎从来没有在喀鲁斯身上闻到过魔鬼的气味。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和恶魔身上的硫磺味一样,魔鬼的身体也会散发出令人不快的味道,可哪怕距离如此之近,咒术师也没有从喀鲁斯的身上感觉到这一点。

    或许是面具将那种气味一同遮盖了吧。咒鸦想着,他是不相信一个魔裔可以真的杀死他的血亲魔鬼的,哪怕他的背后有一整支冒险小队的支持也不可能。在他思考着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喀鲁斯慢慢停了下来,他伸出手指,朝背后的巫师打出了一个安静的手势。随即这个魔裔身上的红色斑纹就黯淡了下去,很快就连他双眼中的火焰也熄灭不见了。

    有什么东西在附近。巫师的直觉如此告诉他。咒鸦下意识的靠近了身边的下水道外壁,希望通过这个动作来减少自己被发现的可能,只不过当他注意到自己的衣服被墙壁上的不明物质黏住之后就开始后悔这么做了。不过就算如此,他也不敢把衣物从墙上扯下来,因为黑暗中的东西,正在靠近。

    “咔哒,咔哒”硬物撞击着下水道底层污物的声音逐渐变大,咒术师的精神开始变的紧张起来。鼠人可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在这座城市的下水道里,除了他和喀鲁斯预想中的敌人之外,似乎还有些其它的住户。

    “咔哒!”被不知名的存在溅起的脏水溅到咒鸦的腿上,从声音的远近和污水溅起的高度来判断,咒鸦相信只要自己现在伸出手,就一定可以碰到黑暗中的东西。咒术师屏住了呼吸,希望对方还没有注意到自己。然而事情总是事与愿违的不是吗?在那声咔哒声之后,黑暗里就突然没了动静,那东西停在了咒鸦的身边。

    “闭上眼睛!”喀鲁斯的声音直接从咒术师的脑海里响起,这是魔鬼精通的小把戏,他们可以不使用语言就完成交流。当然现在不是咒鸦回忆这种能力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听从了魔裔的话,将自己的眼睛紧紧的闭了起来。

    “不论发生什么都别动,你不会想看到你面前的东西的。”魔裔的声音继续说着。就在咒鸦想要跟他说自己本来就不会动,他的话是多此一举的时候,来自腿部柔软的触感让咒术师险些直接大叫出来。那是什么?灰袍的大脑飞速思考着,同时也感到什么东西好像正顺着自己的小腿慢慢的爬上来,某些长毛的东西。

    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了。黑暗的环境,紧张的气氛,再加上已经爬到大腿上的奇怪触感,这些条件如果换个普通人来,此时可能已经因为过度紧张而晕厥过去了。不过咒鸦毕竟还是来自灰塔的施法者,他对恐惧的控制力远超普通人百倍,面对着这样的情况,这位咒术师竟然生生的把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又慢慢按捺了下去。

    “干的不错。”咒鸦能听出喀鲁斯声音里的惊奇,这个魔裔也没料到灰袍会有这一手,这种改变自己生理现象的能力不仅偏门而且很难在实战中发挥作用。

    “比起那些你还是想想怎么把我身上的这东西弄走。”咒术师在魔裔的脑子里喊道,短短的几乎话时间里,咒鸦已经破解了喀鲁斯的手段,并且还成功的反向追溯到了魔裔的位置。

    喀鲁斯又在灰袍的脑子里说了什么,不过咒鸦并没有去听,因为在他和同伴无声交流的时候,黑暗中的东西已经从大腿蔓延到了腰部。到现在为止,咒鸦只能猜测贴着他的东西大概是把他当成了地形的一部分,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的靠到了他身上。可同时他也察觉到原本柔软的触感正在慢慢变硬,给人的感觉从毛发变成了一根根的小树枝,咒鸦被这些硬刺扎的很疼,他只希望这些毛发不会再变的更硬,否则恐怕等不到魔裔的救援他就要变成筛子了。

    “你试试能不能慢慢移开,慢慢的。”喀鲁斯提议道,魔裔在黑暗中绕着咒鸦和赖在他身上的东西一圈之后也没有找到稳妥的办法来将二者分开,他只能如此对咒术师建议。

    “不行,衣服被墙壁黏住了。”咒鸦想也不想的回应道,要是他还可以移动,他早就趁那东西没有爬到腰上的时候溜走了。

    “嘶……不好办了啊。我没见过你身上的东西。”魔裔的话听起来很无奈,而咒术师则是在担心对方会因此一走了之,毕竟他和喀鲁斯之间的交易可不包括保证对方的生命安全。他不能指望着对方豁出性命来保护自己。

    “先别急,你跟我描述一下这家伙的样子。”咒鸦的语气有些焦急,他希望能借助喀鲁斯的眼睛。

    “呃,靠在你身上的东西长的就像是发了霉的海绵,我分不出它的正面在哪里,也看不见它的器官。”魔裔沉吟了一下,开始描述他所见到的情景,“它身上都是毛发,或者类似毛发的玩意,一大团一大团的,它的耳朵或者鼻子应该被遮住了。我不确定这东西是不是有眼睛。而且,我相信你也感觉到了,这家伙的毛正在竖起来。”

    “我知道它是什么了。”咒术师听到喀鲁斯的描述,很快猜到了这个下水道里的家伙是什么身份。可是这也让他明白自己到底处于一种怎样危险的境地里。“它是食肉棉,一种地底生物。它身上的毛发就是它的鼻子和耳朵,也是它的嘴,每一根毛发,或者说触须的上面都有一张小嘴。”

    “所以我该怎么把这东西和你分开?”咒鸦的解释并没有让喀鲁斯听懂,他不在乎眼前的这坨生物到底是什么,他只想知道如何将它击退。

    “火!或者其它什么高热的东西,食肉棉喜欢温暖但是厌恶炎热。”灰袍的声音在魔裔的脑子里大声说,关于这种怪物的记载都是他从灰塔的图书馆里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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