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都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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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成交的生意，都是价格双方都满意。当然，这不意味着没漏可以捡，也许某个东西商家不懂，他的心理预期是1000块钱，但实际价值是10000块钱，这个时候你出1100拿下来，就相当于捡漏了。
捡漏之所以这么少，就是因为大多数想捡漏的人都被漏捡了。
方正对古董一点也不懂，哪怕是吕祖的传承里面，也很少涉及这方面，毕竟世俗杂物对吕祖来说都是破烂东西，就算是真古董放在吕祖面前，他也不会太感兴趣，又怎么可能像个专家一样去仔细研究呢？
所以古董这个想法刚出现，就被方正给不留情面的掐断了，不得不找另外的途径挣点小钱。
药材，吕祖传承里面倒是有些，包括怎么入药怎么配置，但是现在真材实料的药材，一个个价格都死贵；玉石也是一样，想当年吕祖用玉石没事画符咒玩，用完了自然有富贵人家敬献玉石来练手，只求一块刻了符咒的玉石，再看看现在一块块石头，恨不得按克来算价格，一些和田籽料已经按克算价格了……
摸了摸钱包里面剩下的四百五十一块钱，方正表示：宝宝没钱，宝宝心里苦。
第5章 无名小卒（）
咦，对了，当年吕祖可是经常用玉石刻画符咒的……
想到这里，方正的眼，开始发亮了起来。
右手凭空点点画画了几下，方正满意的点了点头，刻画符咒时那种感觉还在，虽然没有到达吕祖那种如有臂使的程度，但是想来多练习练习，水平就能提升上去了。
一想到多练习，方正的牙就有点酸，现在玉石那么贵，这练的不仅仅是符咒，还是钱啊。
怪不得修行讲究法侣财地，没钱寸步难行的道理不但在现代行的通，在古代也是行的通的啊。撇了撇嘴，方正也没多少心思在路边逛了，走马观花的逛起了市场来了。
经过一家卖工具的摊位时，方正直接站住了。
摊位有些偏僻，毕竟现在逛市场的，也没多少会去买工具，所以成套的电钻工具，一天能卖出去几套就算很不错的了。因此卖工具的摊位，都不会是在市场正中间。
面前这个卖电动工具的大爷，显然是自己有店铺，然后在店铺前面摆了个摊位招揽生意。
现代工艺可不比古时，古时雕刻可要麻烦的多，而如今有了电动工具，雕刻就变得简单了很多。
挑挑选选了一大堆打磨、雕刻、抛光的工具，再加上一个凑合着能用的电机，方正钱包里就只剩下一百大洋了。
“大爷，你看明儿个在您这里支个摊儿？给别人加工点东西？”东西挑选完，方正并没有让摊主立刻打包，而是问了一个对他来说比较重要的问题。
想要靠雕刻来赚钱，首先得有机器，第二得有电，第三还得有客户。现在机器方正已经买了，只要店主大爷给通电，那就好办了。
“你想搞加工？”摊位面前本来就没多少人晃荡，再加上方正刚才买了三百来块钱的东西，大爷难得的跟方正交流了一下看法：“给你通个电倒没啥问题。但是，小伙儿，现在搞加工的，可是不好做咯。”
市场上本来就有很多卖雕件的，而买原料的大多数都是准备自己加工的，所以在市场上搞加工，生意并不好做。毕竟有些时候加工费太贵，甚至比成品价格还贵，还麻烦，还得冒着料子被毁的险……所以这门生意很冷清。
大爷的语气让方正有种不妙的感觉，不过工具都买了，还能被吓走？方正耸了耸肩膀：“没事，就摆个摊试试。”
“行，那就摆我门口吧。”大爷倒是不会拒绝上门的生意，指了指店面前石阶一侧：“明天摆这儿，电管够，收你三十块钱一天。”
平时的时候，店主们在自家店门口摆摊，倒是不用交费什么的；但是逢周末大集的时候，店铺面前的摊位都是租赁出去的。比如大爷现在可以摆摊，明天就得收起来，因为已经有人把摊位租赁了下来。
一个摊位需要像市场管理交上一百的租赁费，没准会给店铺补偿个十块二十块的，毕竟摊位在某种程度上，也算影响店铺做生意了。
不过，补偿这种事因地而异，有些地方有，有些地方完全就没有。
当然，店主们是可以在自家门口摆摊的，这点连市场管理方都默认了，难不成你还不让人做生意了？所以有些店主就私下把门口的摊位租赁出去，收的摊位费也比市场收的管理费要低不少。
尤其是大爷摊位在的地方，比较偏僻，周末也未必会有人来租赁，所以收个三十块钱不多不少。
方正也没有再讨价还价，豪爽的说道：“行嘞！就这么定了！大爷，既然这样，我这工具就直接放您这儿吧。”
“别。”大爷摆了摆手：“这一码事归一码事，生意是生意，咱们不认识，你这东西放我这里，明天万一对不上号了，又是一桩麻烦事儿，你说对不？还是你自己带回去，明天再带过来。”
话说到这份儿上，再多说什么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方正对着大爷竖了竖大拇指，这生意做得，敞亮！
“好，那给我装起来吧。”
提着一个大盒子，方正开始优哉游哉的在市场上逛了起来。与以往方正逛过的古玩市场、文玩市场，在摆出来的主要类别上，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各种木石铜铁、字画杂玩都有。
也许是明天有大集，已经有不少商家陆陆续续的赶了过来，尤其是其中一些经常租赁摊位的商家，跟本地店铺店主混的比较熟络了，就直接摆起了摊。
市场上人也逐渐的多了起来，逛着也有意思了许多。尤其是一些个穿着藏民衣服、一口别扭口音普通话的“藏民”，更是给路过的游客推销各种藏区特产。
东西真假暂且不说，人都不一定是正宗的藏民，但是扛不住四个字，人傻钱多。
藏民摊位上，一些个什么虎骨啊、灵芝啊、天珠啊、绿松蜜蜡啊、嘎巴拉啊，简直特色的不要不要的。尤其是嘎巴拉这种藏传佛教用的法器，是以高僧头骨制成的，本来就很稀少，年份久的更是少之又少。在方正的印象里，貌似能够确认是真品、而且时间足够长的，就只有内地某大明星的一串儿。
嘎巴拉确实有真的，不过很多都得在藏区寺庙里面才能寻得到，而现在一些市面上流传的嘎巴拉，基本都是仿制品。仿制的一般的，用牛骨一类的；高仿品的话，材料来源就丰富了，反正某墓坑里面少具尸骨、医院里面少几具尸体，都不是什么大事……
面前的藏民摊位上，就有几串嘎巴拉，还有一个人头骨摆在那里，也不知道倒了几辈子霉，死了头骨还要被摆出来。
短暂的停留了一下，方正就走了，他又没什么藏文化情结，又不信佛，当然对这些不感兴趣了。
绕着市场转了几圈，也没有遇到合适买的东西。没办法，能看上眼的东西太贵，看不上眼的又完全不想买。就方正钱包里那一百块钱，还真不够买东西。
逛到了晚上七点多，即便路灯开着，也有些昏暗不清了，为了防止东西被人顺走，摊主们就陆陆续续的收起了摊位。
剩下的寥寥无几的摊位，大多都是些普通货色，比如十块钱一串儿的手串，鸡翅木啊绿檀啊黑曜石虎眼石之类的，纯粹就是一些旅游纪念品。
又逛了一圈，确认没有传说中捡漏的好运，方正这才拎着工具回了小旅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刻画符咒跟雕刻虽然有相同点，都是一笔一划勾勒出来的，但是还是有不同的。
符咒要求比较高，尤其是牵扯到真气的运转流动，差之毫厘谬之千里，所以刻画的时候必须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符纸画符需特制的符笔，灌以真气笔走龙蛇，合乎天地元气运行之道，这样做出来的是一次性的符纸，大多数修士做出的符咒就是这种。
这种符纸更像是催化剂，使用之后能够激发天地元气激变，产生风火雨电的效果。
更高级一点的，就是玉符了。玉符对玉料质地要求比较高，要能够吸纳天地元气，平时积攒在玉符之中。
养生用的玉符，比如平安符，可以以天地元气温养人身；防御用的玉符，在激发之后，能够用积攒的天地元气建一个屏障；攻击类的玉符，完全可以看做是一个火箭筒，指哪打哪。符咒上的条条线线就相当于一个简化版的经脉，能够和天地元气发生作用。
刻画符咒不但要求刻画的精确，而且还要求以真气为引子。
而雕刻就不一样了，雕刻的要求低了很多，没有真气限制，也不需要那么精确，更多的是创作者自己的创意，就像是作画一样，打腹稿之后，大致方向不出错，剩下的注意细节就行了。
一些大师级别的作品，形神具备，单论刻画难度，并不比一些简单的纸质符咒低。当然，考虑到一个人筑基之后才有真气，才能画符，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
更重要的是，刻画符咒跟雕刻用的工具完全不一样。电动工具跟符笔刻刀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而且单论雕刻的话，材料太丰富了，玛瑙翡翠、琥珀蜜蜡、骨头木头……比符纸和玉石种类多太多。
先给电钻夹了夹头和磨具，找了找感觉后，方正就在考虑他的优势在哪里。
毕竟现在市场上做雕刻的也不少，无非就是工好工差的区别，甚至一些雕品能通过机雕打出粗胚，然后通过手工精修，做出来的产品照样美轮美奂。
所以，想要在这两天的集市里面赚点钱花花，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不但要考虑竞争问题，其中还要考虑工费和时间的问题。
所以现在方正就在明确自己的优势。
第一，有吕祖的传承，方正的底子很深厚，不管是国画还是雕刻，方正的“经验”很丰富，也就是说可以根据材料形状和材质，选出恰当的题材，平面雕刻和立体雕刻都可以做到。
第二，就是速度了。方正买的电机还不错，插上电之后很稳妥，握在手里震颤很小。换上一个尖针形的小磨轮，以方正的掌控能力，在方正手里完全可以当成刻刀来用。而且这“刻刀”还不用因为力竭的原因，刻一刀停顿一下。也就是说，方正的速度可以提升的嗖嗖的快。
这两点优势，已经足够保证方正的实力了。唯一让方正有些发愁的是，对于雕刻界来说，他还是一个无名小卒，如何在短短两天内拉到一批顾客，这可是个大难题。
第6章 第一笔生意（）
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大爷店门口，眼看着都正午了，还没有一单儿生意上门，方正心累啊。
看了一眼周围，除了路过的游客目光偶尔瞥到这边以外，基本没人注意这个角落。
不得不承认，现代社会酒香也怕巷子深。
去听相声，同样的抖包袱，同样的段子，你是愿意花100块钱去听郭德纲的相声？还是愿意花80块钱去听一个不知名相声演员的相声？哪怕这个相声演员舞台表现和郭德纲不相上下。
雕刻界也是这样，一个大师与一个新人，在顾客眼中的地位是完全不一样的。而现在，方正就完完全全是一个新人。
难不成真的得赔钱赚吆喝？这个念头在方正心中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方正抛之脑后了，哪怕生意做不成，这身段也不能放低。
更何况今天不同于昨天，今天是大集市，即便是大中午的，集市上的人也没散去多少。
方正就不相信了，自己还一单生意都做不成。
正当方正准备暂时收摊儿，出去吃饭的时候，一对情侣逛完市场手挽着手走了出来，尤其是女孩儿，手里拿着一块儿红皮蜜蜡不住的盘着。
也许是走路不怎么注意，那个女孩在路过店铺的时候，不小心被地上微微凸起的一块儿小石头绊了一下，整个人踉踉跄跄的朝前奔了几步。
人虽然没啥事儿，但是婴儿拳头大小的蜜蜡直接摔了出来，掉在了地上，一块儿完好无缺的蜜蜡，愣是摔破了角。
女孩捡起蜜蜡，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块儿蜜蜡可是她精心挑选的全皮蜜蜡，如今竟然摔破了，让她心里堵的不行。
方正一愣，为这姑娘的运气悲催了足足一秒钟，随即就是一喜，这生意上门了啊！
曾经有段时间，方正也挺为蜜蜡痴迷的，但是钱包空空如也，也就只能看看，买不起。
但是相关的知识方正还是了解的不少的，如今蜜蜡比较流行的就是海漂、白蜜、鸡油黄和全皮蜜蜡了，价格要比寻常蜜蜡贵上不少。
以方正的眼光来看，这姑娘手里的蜜蜡原石，要是没摔破的话，以这块石头的形状和大小，克价至少得个一百多，熟人的话价格没准便宜点，百八十的能拿到手。
“可惜了，挺漂亮的原石。”刚才蜜蜡摔掉的一角，正好崩到了方正脚边，方正把这块原石从地上捡了起来，仔细看了看，里面是白的发浓的蜡质，看着就像牛奶糖一样。
全皮就是全皮，谁也看不透里面到底是什么蜡质，有可能是透明琥珀，也有可能是金绞蜜这样珀蜜掺杂的蜡质，当然也有可能是鸡油黄色或者白色。
一般有经验的可以大致看出里面的颜色，不过也未必能确定。
这姑娘的运气不错，全皮摔破了，但是却摔出来了一块儿白蜜，单论原石价格的话，也不会赔钱。
“不过祸兮福之所倚啊，你看这蜡质，要是送雕的话，成品也会很漂亮。”方正将硬币大小的蜜蜡递给了这姑娘：“你们准备怎么处理？”
女孩也是看到了牛奶般蜡质，因为全皮摔破的难看脸色，终于好转了许多，不过看着硬币大小的蜜蜡，脸上露出了些难色。
“抛光一下，做个水滴吧。”男朋友比划了一下，建议道，然后指了指角落的机器：“诺，正好这里有机器，抛一下得了，大的回去送雕。”
嘛，别回去送雕啊！你面前就是大师啊！方正心里就像是猫挠了一样，但是脸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他对第一单生意的期待。
女孩也许有些强迫症，看着这摔破的小石头就不舒服，哪怕里面是白蜜，所以听到男朋友的话后，就点了点头。
男青年接过碎块，然后问方正：“老板，用你机器抛光一下，得多少钱？”
正规市场上，可从来没有免费这一说，毕竟不沾亲不带故的。
“抛光做水滴啊？给我三五块钱就行，够水电费就可以了。”方正豪爽的笑了笑，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你这块儿石头，磨成水滴的话，就有些可惜了。”
“嗯？”听到报价后，男青年刚准备答应下来，又听到方正这么说，不由的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可惜了？”
“你看你这块儿石头，有个六七克了，完全可以做个小雕件啊。”方正拿过男青年手里的蜜蜡，然后边比划边解释：“你看这料子，这面这么平，完全可以当成底面。底面留全皮，其他面全抛了，然后雕个三足金蟾，这块儿翘出来的，正好做个小金钱。”
男青年听的有些心动，回头看着女朋友：“要不咱送雕去吧……”
“嗨！这小活儿还用特意送雕？”没等女孩回答，方正就直接开口了，再不开口的话，煮熟的鸭子都飞了：“再说，送雕的水平也不一定有我高。”
说完，方正抄起旁边准备好的铅笔，三笔两笔的就把金蟾的轮廓给勾勒了出来。
或许是被方正干净利落的动作镇住了，女孩儿微微点了点头，男青年立马问道：“老板，你干这一行多久了？”
这就是问资历了，方正难道敢告诉男青年自己这是第一次雕刻？那样的话，估计男青年扭头就走了。
“干三五年了。”方正忽悠起人来草稿都不用打：“雕刻的价格按照行情给，料子毁了我赔你们钱。”
“好吧。”犹豫了一下，男青年点了点头：“今天晚上能好吗？”
“还用得着晚上？等我一会儿，十几分钟就好。”方正给台钻通上电，上面是砂纸，正好也不用换了。
将蜜蜡原石靠近砂纸，本来就不厚的皮子，“刷刷”的就被打磨掉了。
去完皮子以后，方正就舍弃台钻不用了，给手钻安装上一个三角钉之后，在蜜蜡上面连标记图案都没做，直接开始了雕刻。
那连贯的动作，看的男青年眉头都皱了起来。
一般来说，即便是大师级别的人物，在雕刻的时候也会做一些标记，比如说划线什么的，或者在雕件上把大致轮廓给画出来，然后精雕。
而方正也就刚开始演示的时候，拿铅笔在带皮蜜蜡上画了草图，等蜜蜡去完皮子以后，压根就做标记，直接开始雕了起来，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嘴角抽了抽，要不是因为料子已经交到了方正手里，男青年绝对不会让他来雕刻。
方正就当是没看见男青年不满的表情，蜜蜡的细节都烙在方正的脑海中，而加了三角钉的手钻对方正来说不异常于刻刀，所以雕刻的过程对他来说就是轻车熟路了，当然不用再多此一举的画标记。
分分钟搞定之后，连蜜蜡上面的粉末都懒得去处理，方正去掉手钻上面的三角钉，换了一小号的枣核形磨针，然后头也不抬的开始雕了起来。
三角钉磨头雕轮廓还行，细节这方面就需要更精细的磨头磨针了。
细雕了三四分钟以后，方正又用一尖针形磨针替换了枣核形磨针，开始了最后的精雕，比如三足金蟾的眼皮，还有嘴里叼着的铜钱，都需要仔细雕琢。
还好这些细节活儿，对方正来说都是手到擒来的事儿，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就能把这些细节完美的雕刻下来。
而对于方正来说，他现在最不缺少的就是耐心了。
在雕完铜钱之后，方正又细细的在金蟾后背刻下诸多或大或小的疙瘩后，雕刻终于算是完成了。
当方正吹落蜜蜡上面的粉末，在水里洗了一下，拿出来后，男青年看向方正的眼色都变得不一样了。
因为方正手里的雕件不是草草完工的粗胚，而是精致小巧、栩栩如生的三足金蟾。要知道，小雕件想雕的出彩，比大雕件要难很多。而雕出这么精巧的三足金蟾，前后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