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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贵女谋:将军请上轿-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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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风逃难的人,剩下风烛残年的老人也证实了蒙古人确实没有到过这里。

    以青心里暗喜,果然走这条路没错!

    看来蒙古人攻打大同后,应该没有继续深入,而是休养生息,不知在打着什么算盘,难道是等着皇帝亲征的明军自投罗网来呢么?

    不过啊,自己可管不了那个倒霉皇帝,眼下,没有蒙古骑兵才是最重要的。

    自从知道蒙古军没有沿着这条路北上之后,以青他们便把蒙古人的衣衫都褪了下来,或铺或盖,天冷时御寒,地凉时当席子用,倒成了铺盖卷了。

    转眼就已经是七月初八了,从大同出来也已经八天了,却还是在山西境内。

    这除了要照顾病人放缓速度之外,以青还存了个私心,就是等一等黄实本,所以这些日子并不是快马加鞭一路直行的。

    这一天,众人路过了一间废弃的木屋,十一查看过,说应该是上山打猎的猎人用来歇脚的屋子,生活用具倒是齐全,只是落满了灰尘,虽然落了锁,却没挡住他们的脚步。

    天快黑了,落日被大片的乌云隐藏的不见踪影,四周也吹起了阵阵冷风,以青瞧着这山雨欲来的样子,也顾不上礼仪了,得赶快避雨才是。

    以青搀扶着石亨,冯王平领着星月,十一架着于冕,齐中远抱着弯刀走在最后,众人一溜,快步走进了木房子里。

    木房的门窗都是用碎木拼接的,细小的风从缝隙中吹了进来,好在还是七月份,冻不死人的,若是寒冬腊月来此,估计是个难熬的夜晚。

    冯王平和星月抱着众人的包袱并那些蒙古人的衣衫,往地上远离门窗的角落铺好,供大家休息,却发现居然还有一个后门。

    这房子不算小,但是他们七个人进来后,就显得局促了许多。不过,也设有简单的桌椅,并一张小床,床上铺着一个破席子,落满了灰尘。

    以青看星月扫了床上的灰,并铺上了衣衫,感激一笑,就把石亨扶上了小床躺着,另让于冕也躺在地上休息,听着窗外的风声,想这雨应该一会儿才能下。

    “师父,你看看昨晚煮的南瓜还剩下多少?这屋子有些阴冷,一会儿下了雨,木头浸了水就更不能好好休息了,我上后面看看,可有生活取暖的东西没有。”以青跟冯王平交代过后,便开了后门往外走去。

    “主人,我帮你。”十一见状要去帮忙,却被以青拒绝了,她摆摆手,瞟了眼立在石亨边上不远处的齐中远,道:“你好好照顾姐夫,就是帮我了。放心。”

    外面黑云压顶,风里强劲,四周的树林被吹得“哗哗”作响,以青眯着眼睛打量四周,才发现木房后头接出来了一截矮房子,小门被风吹开了,长在狂乱地拍打出声。

    以青忙跑过去,拉住门环,趴着门一看,门里面居然有一架火炉子,并几张铁篦子,墙上还挂着一些兔子的皮毛。

    好像是用来烧烤用的。

    真是好极了,她瞧着那炉子分量不轻,自己够呛能搬动,不如回去找个苦劳力才好。

    找谁呢?

    她嘴角挑起一抹淘气的笑,还能是谁,当然是齐中远喽!

    齐中远一脸不情愿的将火炉子扛了进来,以青在后面抱着铁篦子和那些兔子“围脖”,若是一会儿冷了,还能当毛皮使一使。

    很快生起火来,虽然有些烟,但还可以忍受。

    冯王平把前些天得来的土豆和地瓜扔进火里去烧,瞧着以青手里的兔子毛说道:“唉,要是此刻再吃一顿兔子肉该多好!”边说边看看立在石亨一边的十一。

    “此刻风大雨急,恐怕兔子们也躲在窝里不出来,十一哥就是再去也打不回来啊。”以青笑了笑,拿起一块兔子皮往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对坐起的石亨笑道:“姐夫,好看么?”

    “青儿,戴什么都好看。”石亨眼里含了笑意,宠溺地看着她,脸庞在火光的反射里忽明忽暗,打趣道:“你从前跟着母亲礼佛,好像是不喜杀生的,怎么忽然爱上这个了?”

    “是啊,星月也不喜欢。”挨着床一旁的角落里坐着星月,这个小姑娘居然也附和道。

    “咦?”以青看着星月,脱口而出,“那天师父给你留的一大碗兔肉你不是吃的很香么?”

    星月脸一红,结巴道:“哪……哪有。”

    以青不明所以地看着她,这个小姑娘长相平淡无奇,眉眼都淡淡的,顶多能算的上清秀,不知道将来能不能女大十八变呢?

    刚开始见她时,她脸上满是尘土,后来相处久了,早上洗漱后才见了真面目,以青本以为这样特别的性子应该有着出尘的面貌,可是却有些意外。

    石亨沉沉一笑,“青儿心直口快,星月不生气。”

    这些日子相处久了,星月是个伶俐的孩子,不惹人讨厌,石亨本也随和,两人便不如原来那样生分,而小小的星月总让石亨想起小时候的以青,不禁对她也宽和了许多。

    星月一低头,低低地应了:“嗯,星月不生气。”

    以青却不甚在意地说道:“这兔子也不是命丧我手,我干嘛要难过呢?况且它已经死了,肉被人吃了,只剩下皮毛,难道我还要假道学似的给它立个衣冠冢不成?”

    一席话惹得大家乐了起来,冯王平掐了掐她的脸颊,笑道:“这丫头牙尖嘴利地以后可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以青笑着躲开,手里握着兔子皮,依旧说道:“而且,我也不嫌它掉毛,它生前只知道偷地里的菜吃,死了却能为我们暖手,岂不是生的无用,却死得其所啊?我也是为了它能安心的去么,它在这世上总还有一点用处啊,也好渡它下辈子投个好胎,摊上个好家庭,生的一副好相貌,最好变成人,不就能逃脱被人吃掉的悲惨命运了?”

    “那也未必。”齐中远冷哼一声,冷冷道,“饥荒时,易子而食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

    以青瞧着他,眼睛一转,笑道:“那不好不要投胎到闹饥荒的灾年不就好了?”

    “这也是它一只小小的兔子能做主的么?”齐中远浓眉压低,皱着瞧着以青。

    你真能抬杠。

    不过是说个玩笑给大家解闷罢了,用得着这么拆我的台么?

    以青嫌恶地看了齐中远一眼,故作开心的笑了笑,“嘿嘿,管得着么?我的地盘我做主哦!我的人生我主宰哦!”

    冯王平用筷子取出了两个黑球球,放在盘子里递到以青面前,道:“别斗嘴了,快尝尝好了没?”

    “我又不是小白鼠,干嘛我先尝?”以青还觉得余气未消,说话也带着火药味儿。

    “……什么小白鼠?”冯王平愣了一下,“你这丫头又说什么疯话呢?让你尝尝怎么啦?刚出炉,热乎的,让你先吃还不好?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呢。”

    以青有些脸红,自己怎么可以迁怒他人呢?

    而且还是最亲近的人。

    她忙赔笑道:“师父,我错了,胡说八道,你别生气啊。”

    以青瞧着冯王平的笑意浮上来,连忙要伸手去取那黑乎乎的土豆,却被一只大手抢了先。

    又是齐中远!

    他好似不怕烫似的,三下五除二就扒开了,露出里面金黄色的果实,满屋里都弥漫着土豆特有的焦香味儿。

    以青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她本来刚才的南瓜就没怎么吃好,此刻忽然觉得饥肠辘辘了起来。

    齐中远笑着就把土豆往自己嘴里送去,以青一急,喊道:“喂!那是师父给我的!”

    “什么你的我的的?以后你的不就是我的么?”齐中远多做不停,将半个金黄的土豆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大口的嚼了起来,含糊道:“别说你的土豆了,以后你都是我的了。”

    以青恨恨地不理睬他,打算去拿那一个,却又被星月抢走了,她用袖子抱住小手,将黑漆漆的土豆捧在手中,笑道:“师姐,这个给将军吃好不好?”

    “……好。”以青嘴角抽动,她怎么能说不好呢?难道要和伤员抢食么?

    没办法的她只能回头祈求地看着冯王平:“师父,还有熟的么?”

    冯王平摇摇头:“再等会儿。”

    “咕噜”以青的肚子发出一声叫,所幸,此刻屋外的大雨早就已经下起来了,噼里啪啦的雨声掩盖住了这尴尬的响声。

    突然,窗外响起了一声剧烈的雷声,就好像有一只大手在重重地击打这座小木屋。

    以青吓得一下子张大了嘴巴,正要惊叫出声,却被一块热乎乎的东西给堵了回去。

    这香味儿和口感的熟悉的很,正是烧土豆。

    不是没有了么?

第八十四章 近一步() 
以青抬头看,正看着齐中远笑意盈盈地瞧着自己,两只眼睛如天上的星星,“怎么样?好吃吧?”

    “你……”以青忽然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你不是把你嚼过的塞给我了吧?”

    齐中远沉沉地笑声响起,正好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照进了屋内,正映着他脸上深深的笑意:“想什么呢?不是还剩一半么?你一半儿,我一半儿,是不是离两情相悦又近了一步?”

    “……”以青沉默的没有吭声,本想很有骨气的吐出来,却不停地咽着口水,任由本能战胜里理智,情不自禁的嚼了起来。

    唉,我真是个没有骨气的人。

    以青垂头丧气的吃着,因为生自己的气,居然被噎到了。

    一个水囊被递到以青的面前,齐中远含着笑意说道:“快喝吧,怎么?知道我们终将会两情相悦就激动成这样,连嚼都不嚼了?”

    以青被噎的说不了话,连忙拿过水囊,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水,才觉得好些了,她好容易喘匀了气,就急忙抢白道:“你自我感觉能不能别那么良好?总活在错觉里有意思么?”

    齐中远还未答话,冯王平早拣出来十几个地瓜土豆,黑漆漆地盛满了一盘子,交给了以青:“都烤好了,这回不用抢了。什么好东西,还值得丫头你跟人抢来抢去的?”

    哪里是我抢啊?

    以青不服气的撇撇嘴,知道多说无益,只能另起枝节,惹得齐中远不高兴了的话,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啊?

    一盘子土豆地瓜众人分一分,也就所剩无几了。

    以青拿着最后一个地瓜,给一旁闷不做声的于冕送了过去:“于哥哥,你再吃一个地瓜吧。”

    于冕高兴地从以青手中接过来,吃的黑乎乎的脸颊,漾起傻乎乎的笑容:“青妹妹,我就知道你没忘!”

    以青一怔,笑道:“大家都有的吃,我怎么能忘了你啊?”

    再说,你就一直坐在这里,哪都没去啊。

    “不是的,”于冕忙摇摇头,嘴里含着地瓜,含糊说道,“我是说,八年前在国安寺,我不是还给你烤过地瓜吃么?”

    “……”以青这才想起来,忙笑道,“是啊,那时候年纪小,淘气的很。不过,你那时候烤的地瓜可是和师父现在烤的差不多!”

    于冕本来以为以青忘记了,却听到她话里还记着自己烤糊了地瓜,低沉的心情瞬间变得高扬了起来:“对啊对啊,你说你要吃,我才淘弄着那些玩儿的。要不,我才不那么淘气呢!”

    “你说什么?”以青故作不信的睁大眼睛,笑了,“我怎么记得于夫人一直说你是个混世魔王呢?还有于姐姐也这么‘夸’过你啊!”

    “什么啊……”于冕不好意思的脸红了,忙要分辨,却被食物呛到了气管,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以青忙拍着他的后背,数落道:“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样?没轻没重的。”

    于冕只顾咳嗽,没有还嘴。

    冯王平也过来帮着以青拍着于冕,“这孩子咋还成病秧子了呢?”

    “师父,于哥哥怎么好像还是老样子呢?他的内伤好了些没啊?”以青看于冕咳得厉害,连忙拿了水囊过来。

    “……”冯王平摸着于冕的脉搏,半天没有出声,把以青拉到一旁小声道,“这孩子心思重,本来意气风发的,却吃了那么大的亏,”她说着那眼睛瞅了瞅站在火炉跟前的齐中远,“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孩子却被打蔫了。又赶上天气变化异常,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旅途劳顿,也不利于他的病情。已经过了这么久,他只好了一点儿,再这么下去,要落下病根的。”

    以青皱着眉,回握住冯王平的手道:“既然这样,我只能好好开解他了,于哥哥的病还是要请师父多费心。”

    “这话多见外?”冯王平不满意的回答,“他可不仅仅是你的于哥哥,还是我的傻徒弟啊,我岂能袖手旁观?”

    “嘿嘿,”以青听着放心了些,傻笑道,“青儿说错话了,师父别往心里去。”

    说完,她打量着四周人的神色,发现星月在跟石亨说着话,十一照顾着于冕喝水,齐中远一个人静静地立着望着窗外,雨声一直未停,哗啦啦地响个没完,正好盖住了自己的说话声,她轻声道:“姐夫怎么样啊?”

    虽然之前,冯王平一直说石亨在闭穴以便迅速恢复,可是这么久过去了,他却好像于冕一样也没有多大的好转。

    冯王平神色一动,一手握着以青的一只手,一手伸出食指慢慢在她手心里划动着。

    以青狐疑地看着她,只见她对自己挤了挤眼睛,嘴上叹道:“唉,他也和于冕差不多,明军惨败,恐怕心中抑郁不得排解啊。”手上却不停,缓缓写出了两个字来。

    以青明白过来,恐怕冯王平是忌惮着齐中远的耳力,心里默数着笔画,原来是“放心”两个字,她眼神一亮,莫非是已经好了?

    冯王平与她相视一笑,读懂了对方眼里的含义,那么此刻石亨是在积蓄实力,麻痹齐中远,寻找机会,等着一击得中啊。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以青心里高兴,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她调整了面部表情,故作忧愁地问道:“这可怎么办啊?”

    冯王平也马上点头配合道,一脸的愁容:“恐怕只能听天由命了。”

    齐中远却不知什么时候靠近了过来,脸上挂着笑,脚下无声无息:“说什么呢?要谁的命呢?”

    以青心里直后怕,果然刚刚冯王平没有多此一举,这人实在是无孔不入,她忙板起脸来,气愤说道:“我们是说你是要了我姐夫的命啦!”

    “呵呵,石兄不可能死吧?”齐中远话里虽然有担心之意,却仍旧一脸愉悦。

    “怎么不可能?”以青索性胡搅蛮缠到底,“你说你的药七天必好,怎么这么多天了,还不见强?是不是你给的不是解药是毒药?”

    “小青儿,”齐中远抱着弯刀,耸了耸肩,“你这可是冤枉我了啊,我给他吃的的确是解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问这一位在世小华佗么?”

    冯王平忙打着圆场,对以青笑道:“丫头,他说的没错,药也没错。”

    “那姐夫为什么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啊?”以青与冯王平两个演起了双簧。

    “这个啊,恐怕是因为旅途劳顿,时令不好的关系吧。”冯王平假装思索道。

    “啊?那可怎么办?”以青摊开双手,假装无奈。

    一旁的齐中远却笑了,沉声道:“我看石兄也病了好久,却不知何故,不如请冯大夫再看看,别让我白担了虚名?”

    “我刚给他把过脉了。”冯王平推辞道。

    齐中远却笑了笑,挑着眉毛坚持道:“还是再看看才好,来,我陪你一道看看。再说,你刚才把的可是那个姓于的小子的脉搏。”

    冯王平推脱不过,只能硬着头皮往小床上躺着的石亨走去。

    十一一见齐中远跟在冯王平的身后靠近石亨,连忙身形一闪,挡在了石亨面前。

    齐中远冷哼一声道:“怎么?你不想石兄的伤快些好?”

    “将军养伤,自有冯大夫照料,不需你靠近。”十一毫不示弱,平静答道。

    齐中远不气反笑:“我要去哪里,需要你这个手下败将多言么?”

    “……”十一沉默了一瞬,眼里的颜色暗沉了起来,低低说道:“愿领教阁下高招。”

    以青见二人互不相让,若是打起来,再上房揭瓦,外面下着大雨,这一大家子人可就只能干淋雨玩儿了,岂不是个个都要感冒了?

    “十一哥,稍安勿躁。”以青忙跑到二人中间,安抚过十一后,对齐中远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哪有常胜将军?你若是不信,明日天晴时,外面有都是宽阔的场地,随便你们怎么打法,只是此刻夜深,是休息的时候,星月还小,大家累了一天了,都各退一步吧?好么?”

    齐中远紧握着弯刀的手指紧了又松,看着面前仰望着自己的这张小脸,那脸上一双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盈着水汽,正紧紧的盯着自己,好像把自己身上的阴戾之气驱散了不少,他无奈地扬起嘴角,浅笑道:“好,你说什么都好。可是,不要再怀疑我的真心。我希望你姐夫快些好起来是……真的。”

    以青从没有听过齐中远这样跟自己说话,无奈的声音中好像透着祈求的意味。

    他不是一向都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的么,一意孤行,唯我独尊。曾经还想一刀杀了于冕呢。

    如今却是怎么了?

    什么时候,他对自己开始妥协了呢?

    难道是从那次开始?

    自己以命相搏,放手从高高的树上自由落体而下,才给他敲醒了警钟,让他改变了态度?

    以青有些迷惑了,自己曾经在背后对他下过黑手,可以说是抱着必要杀了他的心,狠狠地捅了他一刀,伤口深深的,都好像没入了把手,画面很残忍,以青故意不去回忆,所以那些细节已经有些记不清楚了。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大难不死之后,却说舍不得找自己报仇,而要将两人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更因为自己的借口,为了取得石亨的同意,居然愿意送出解药相救他昔日的敌人。

    弄不明白,难道他是真的爱上了自己?

    还是,爱上了自己这把宝藏的活钥匙?

    虽然自己的那张金箔纸已经给了他,却从没再被逼问过任何关于纸上数字的秘密。

    是他打算麻痹自己,放长线钓大鱼,还是他真的被情所累,丧失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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