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贵公子-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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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琳琅应该做的。”
“我从来没把你当下人……”
“……我乐意。”
突然,里面的断断续续地对话停住了,一群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黑衣人将趴在墙檐上的两人擒住,带到了小院中间的空地上,原本紧闭的屋门大开,似乎是叫琳琅的青衣女子推着林少庄主的轮椅,从屋子内缓缓挪出。
“这还没到五更天呢,天色未亮,两位客人突然而至,是为了和在下秉烛夜谈么?”
轮椅上的男子,身着生麻衣,青丝披肩,发尾还停留有水珠,发梢微微翘起,显然是刚沐浴完毕。这副不伦不类,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极不雅的仪态,落在男子这,却无丝毫的狼狈,反而在那抹谪仙般无欲求的温柔脸上,添了几抹恣意,几抹不羁,更不似凡间中人。
没太监!二哈错了……()
没太监!二哈错了……
哭兮兮地小二哈……
下面随意聊聊——
最近没掉任何书坑,但大概是迷茫期到了,对于生活的吧,陷入了某种焦虑和恐慌,是的,有些可笑,一只自己不努力不上进不勤更新的二哈,居然还敢因为这种焦虑而失踪。
二哈知道,这几天,又离开了一些书友,也有好些人退群了。其实二哈有看到,然后,沉默。
一昧的请假,是会让人厌烦的,所以连假都不想请。嗯,没错,自暴自弃。虽然二哈清楚,这本书成绩再差都会坚持写到至少100w字,但,说与不说间,真的有所区别?二哈不知道,只是,方才发现又多了一名舵主,脸上火辣辣地痛。
万赏一更啊!上架时的承诺啊!
如今,我又在做什么呢?
不过,也就是方才,意外看到一名很早就退群的书友,她在粉丝榜第一页。嗯,也就是说其实一直在追读。
二哈不知道她当初为什么会退群,二哈喜欢浪,喜欢水群,记得某天夜里,她、还有另外几位群友,大家聊得很愉快,各自三观也很相似。在她退群的那天,二哈特意去加了她qq,当然,石落大海。
她当然不会是二哈群里第一个退群的书友,但,是二哈印象颇深的几位之一,因为——二哈不懂。不懂为什么聊得很畅快的时候会退群,为什么会戛然而止。这感觉,就像是走在路边,突然,一枚石子被马路上飞驰地车子轧飞,溅到了正欲抬步的脚前,声音不大,但很清脆,很清脆。
那天,二哈猜了很多,不喜欢这本书了?群里太吵了?和群里某位群友私下有了过节?……
再后来,看到感觉意外的人退群时,二哈的心情就平淡了很多。
总有人来,总有人走。
就像,这本书总有人不喜,也总有人不嫌弃。
可是,今夜,再看到这名读者,也说不清是什么思绪吧,不是惊喜,也不是感慨,就像……嗯,还是套用句著名台词好了——生活就像是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
唔,嗯……
关于更新……
群里的朋友可能还记得,二哈上个月离开家来了外地,过会儿白天就会返家了。原本想在今夜憋出一章来的,事实上,前天就想更了,细纲也拟出来了,但是……狗爪子慢,还总犯困……偏偏,现在扯起闲话来,倒没见自己撑不住。
总之,下个月的目标,依然是全勤!
最后,关于章节名五更里的防盗章节……
已经有好几位书友问二哈是什么书了,唔,是二哈以前写的一本玄幻开篇,后来404了,目前手头上有46章吧,如果大家感兴趣,最近的防盗章就是它了。
嗷呜~
二哈高举狗爪,顿狗头,敬礼!
第211章 你以为我会信?()
谪仙般的林少庄主哪里需要谦称在下呢?这里,明明就是他的山庄,而他们不过是再三越礼的恶客罢了。
方仲良脸上一片涨红,羞惭不已,而修业则冷冷的看着轮椅上的林胥永,面色沉静,缓声道:
“有两桩事搅得在下百思不得其解,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故邀贤弟一道来叨扰少庄主片刻。”
修夜理直气壮,丝毫不觉自己有何不妥,这和他身边贤弟脸上的羞红之色,成了截然的对比。
修夜的举动很无礼,说辞更无半分顾忌,但偏偏,面对如此恼人无礼的恶客,主人家的少庄主,脸上没有半分怒色,示意那群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稍稍退开后,他的嘴唇微微翘起,勾起了抹意味不清的浅弧,口吻却是极温和:
“但说无妨。”
见到林胥永一副不喜不怒,甚至于和先前待客时的和善一般无二,绕是修夜认定了对方有古怪,也不禁愣了一瞬,才道:
“这第一桩,须问少庄主身旁的女婢,身为仁义山庄少庄主的贴身女婢,在下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会去找杀手买任雄的命!先不说那高额赏金她从何而来,就说她居然能联系到一线天买命,也足以令人惊奇。除非——”
目光牢牢地盯着林胥永,修夜的神色格外慎重,一字一顿道:
“她的背后有人主使!”
仁义山庄竟然买凶杀人?
里面的信息量实在太大!
即便要杀的那个是十恶不赦的魔头,传出去也足以震动整个江湖。
其中,各种猜测非议必不会少,比如,仁义山庄一直标榜的公正与公义,就会大打折扣,甚至于,还隐隐暗示了仁义山庄外强中干,不然,为什么不亲自出手,反而买凶呢?
当然,仁义山庄的威信不会因此就跌落谷底,但这则消息真传了出去,对仁义山庄自是不利的,很可能,就从那个江湖的制高点公认的神坛上跌下来。
好在,这是在仁义山庄的地盘上,没有人会传出去,好在,只有修夜与方仲良两个外人……
一时间,那群黑衣人恶狠狠盯着这两人,虽然未必真信了对方的说辞,但想把这两人留在仁义山庄的心思,却是昭然若揭。三人成虎也!
“除非——她根本不是一名女婢。”
听到修夜慎重的口吻,林胥永面色依旧平淡温和,没有丝毫异色,望着两人从容不迫道。说罢,又稍稍侧了下头,看向站在他侧后方的青衣女子,道:
“你还是去了?”
他语气里夹了几许淡淡地无奈,隐约还有几分掩在了这昏黄夜色中的温柔。
“嗯。”
青衣女子点了点头,丝毫没有否认。
有人揭发,有人承认,揭发的人是接下杀人差事的杀手,承认的人是递出任务目标与酬劳的买主,而这位丝毫不像真正买主的买主对于自家少爷否认了她的女婢身份,却没有任何辩解,似乎事情就是如此,似乎事情就到此为止了。
但这一幕落在修夜眼里却是分外不屑,仁义山庄在买凶杀人被他揭露后,这位林少庄主竟然将黑锅推脱到一名小女子身上,是想要弃卒保车么?
“你以为我会信?”
修夜盯着轮椅上的林胥永脸色冷淡道,在瞥向他身后的青衣裙角时,眼底不易察觉地带了抹同情。
没有半分的不情愿,她应该对她的主子很忠诚吧,但忠诚的她居然被这般轻易地推出来做挡箭牌,那滋味……
修夜相信青衣女子的心底里一定十分复杂,但看到女子脸上如常神色,心底里又生了几分佩服,才华如斯,坚韧至此,真是一位奇女子!
心中念头不忍,修夜看向林胥永的眼神里更是不屑,白费了一张好皮囊,他又补充道:
“开门迎客,为少庄主沐浴更衣,她不是少庄主的贴身女婢,又会是谁?”
“琳琅,姓诸葛。”
对于修夜针锋相对的话语,林少庄主的脸色依旧温和,哪怕是涵养再好的人被人再三打搅,也决计没法像他这样平静。
看得修夜身旁羞惭不已的方仲良心中一阵赞叹,他不知诸葛两个字的意味,但单单是林少庄主的气度,就让他自愧弗如,心中毫无理由的,便相信,他们一定是误会了谪仙般的林少庄主。
而修夜,在听到林胥永这句不是解释胜是解释的话语,脱口呼道:
“诸葛医仙?”
“正是家父。”
回答他的是站在轮椅侧后处的诸葛琳琅,清秀的脸上多了几缕哀意。
诸葛医仙,这名字除了刚涉足江湖不久的方仲良外,任何一个人听了都如雷贯耳。
相传,诸葛医仙心肠极善,哪怕是黑道上的杀人狂魔,只要他能说出生平做了一件好事,他就会施手救治;相传,世上没有诸葛医仙救治不了的病人,他能从阎王殿里拉回人命;相传,诸葛医仙十年前结庐而居,隐退江湖。
“在下先天体弱,得益于诸葛先生,侥幸存活至今,十二年前,虽然半身不遂,却也将在下的先天顽疾彻底根除。仁义山庄上下对诸葛先生感激不尽,但诸葛先生却认为医术尚有缺憾,在下是他行医生涯中只治愈了一半的病人,遂言,要医尽天下不愈之症。可,能保下这条性命,却已是胥永的万幸,何须再求更多?”
一袭麻衣的林胥永,脸上涌现几抹哀意,见状,诸葛琳琅接着他的话道:
“那之后,父亲沉迷于钻研各类杂类,希望触类旁通,有朝一日能治好公子的腿疾,不成想,他却遇上了一个压根医不好的病人,一天,父亲熬好医治疯症的药,准备让那位病人服下时,对方却狂性大发,将父亲给杀害了。”
“是……任雄?”
修夜怔怔道。
按那日他杀死任雄的场景来看,他,分明是装疯卖傻。
没有人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纵然是诸葛医仙,也治不好一个装疯的病人。
“不错。”
心中哀痛的诸葛琳琅点头,肯定了修夜的话,深吸了口气,竭力使自己平复心情,继续道:
“父亲没治好他的病,被杀,也只能怪父亲的医术并不高明,但我,为人子女,总是要报仇的。”
“所以,
第212章 你的命,不值钱!()
“所以,你就选择了请杀手替你报仇,而不是寻求仁义山庄的助力?”
修夜并不欲质疑追思丧父之痛的诸葛琳琅,但他的逻辑也没法得出这样的结论。
仁义山庄出面杀掉血魔任雄,是为武林除害,有名!
诸葛医仙救治仁义山庄少庄主林胥永,有恩!
仁义山庄为诸葛医仙报仇,有义!
总而言之,仁义山庄出马,即是师出有名,怎么算,都不该找上一线天这个游走在黑白两道倍遭诟病的杀手组织。
“自父亲故去,山庄收留我这名孤女,教我识字习武,已有十二载。在琳琅眼里,哪怕是庄中一寻常奴役的小指头都要比任雄的命值钱,不知这位客人懂了没?”
与彬彬有礼的少庄主林胥永不同,诸葛琳琅的声音冷冷地,显然对身前半夜搅人清净的不速之客十分的不待见。
闻言,修夜面色一寒,却没有再说。
懂了!
自然是懂了!
既然任雄的命比不上仁义山庄一名寻常奴役的小指头,那一名接活要杀任雄的杀手的命自然更不值钱!
换言之,你的命,不值钱!
正如他认出来了当日买命的雇主是眼前的青衣女子一样,诸葛琳琅也认出来了他便是当日接活杀人的那个杀手。
“姑娘忠义。”
边上垂首恭听着的方仲良慨然道。
十二年的养育之恩,早已胜过当年诸葛医仙对林胥永的救治之恩。何况,诸葛医仙也不是真的就彻底治好了林少庄主的病,至少在诸葛医仙眼里,他是有愧的,所以诸葛琳琅当然也就不认为那份活命之恩如何深重。
相反,她恐怕还觉得自己亏欠了仁义山庄。
念头闪过,方仲良突然想起刚才他与大哥偷听时,林少庄主对诸葛琳琅说没把她当下人云云,想来,便是此般缘故。不愿亏欠,于是甘为女婢,供君驱使。
如此一来,不愿牺牲仁义山庄中人的性命,害怕十二年来识得的那些面孔受伤,自行找上无亲无故杀人买卖的一线天,也就不难理解了。
“忠义不敢当,总好过某些人不请自来。”
听到方仲良的夸赞,诸葛琳琅眼都没抬,淡淡道。话中的讥讽之意,不言而喻。
“那不知,林庄主尚在,少庄主为何身着斩衰,又以锦袍掩之?”
没继续与诸葛琳琅纠缠,修夜完美展示了如何充耳不闻,再度出声问道。
纵使他心中对这位年幼丧父却聪敏无比的姑娘有所触动,但就差没被人指着鼻子骂“你的命,不值钱”,他自问也没心思再想其他。
“家母已逝。”
轮椅上,林胥永悠悠叹道。
他坐在那,听着诸葛琳琅与两人分辨,没多说话,却没人能忽视他的存在,好似一轮明月,抬头可见。
看着身前清冷似月,温柔似月的谪仙人。
即便已感慨过无数回,方仲良也抑制不住心头的赞意,只觉得,在这谪仙面前,任谁都似泥巴地里捞出来的,由不得他不自惭形秽。
“是仲良与大哥莽撞了,少庄主侍母至孝,当为人表。”
长鞠一躬,方仲良正色道,脸上尽是叹服唏嘘。
如此人物,若非身疾,江湖不能习武,庙堂却能出仕啊!他朝,不说王佐之才,也必然名垂青史。
可惜了,这等人物,竟淹没于江湖草莽,只能与山中清风溪边明月为伴,实在是可惜了!
父去,斩衰,采取最粗的生麻布制衣,服期三年。
母去,齐衰,五服中仅次于斩衰,以粗麻布制衣,边缘缝纫齐整,有别于斩衰的毛边,服期一年。
不是没有人在母亲故去后身着斩衰,但,三年者,鲜少;不是没有人在母亲故去后,身着斩衰服期三年,但不彰显,不为人所知者,世间罕见!
前者,足以为世间称道,后者,足以史册留名。
可,他们,谁又及得上眼前的林少庄主?
不声张,不宣扬,孝道一途,脱于形而尽于心,实在是至纯至孝!
看到方仲良脸上的叹服唏嘘,修夜的哑口无言。林胥永并没有张口自谦说谬赞,也没有如何自夸,只是轻轻颔首微笑,正如明月清风泉鸣,温柔朗澈极了,没给人丝毫的尴尬。
“如无他事,还请两位客人回房歇息,公子体弱,若想秉烛夜谈,公子不便参与。”
见这两人已经无言,诸葛琳琅毫不客气地开口赶人。
相互对视了眼,修夜自知今晚已不便多事,当即拱了拱手,带头道:
“今夜打搅了公子安眠,明日辰时再行告罪。”
“我之心事天青日白,无所不可告人,来即是客,但讲无妨,无需告罪。”
含笑拱了拱手,林胥永的脸上是可见的云淡风轻,落在方仲良眼里,心中又是羞惭赞叹不已。
夜幕越发深沉,围绕住两人的黑衣人也尽数散开让行,而诸葛琳琅却是在林胥永的示意下准备离开相送,只是她的神色,显然不太乐意。
忽然,一抹黑影从远处奔来。
“少庄主,静园那位又在闹了。”
刚欲抬步的修夜,下意识地止了步,有心寻问,却被他身旁的方仲良轻轻扯了扯衣袖,而后侧身拱手道:
“深夜打搅,已是失礼,少庄主有要事在身,只管前去,我与大哥自行回房便可,无需诸葛姑娘相送。”
经过这夜,方仲良已深信林少庄主的德行,而林少庄主行动不便,诸葛姑娘照顾他多年,若是离开相送,怎么都不方便。况且,今夜已经再三失礼,本是他们的打搅,再让人相送,他的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修夜心中虽然仍有疑虑,但也知道今晚除非是要与仁义山庄撕破脸,不然,如何都不宜再做打扰,暗叹了口气,也只得随方仲良往客房方向离开。
仁义山庄,静园。
“夫人,少庄主来看你了。”
一名布衣小厮站在房门前,沉声禀告道。
“滚!让他滚!”
回应小厮的是一阵瓷器摔碎、桌椅倒塌声,想来,里面那位主又在砸东西了。小厮心中仔细盘算着,下回究竟是换更耐砸的家当还是更便宜的要来得划算,嘴上却自觉道:
“夫人,少庄主也是为你好,您这疯症发了这么些年……”
第213章 野种!()
“嗙!砰!哐!当……”
听着里面的动静更大了,也不知这回得亏上多少银子,小厮心中一紧,连忙道:
“少庄主可从没怠慢您一星半点啊……依小的看,您这药还是先喝下吧,不然,少庄主又该替您担心了。”
“担心?他是担心我还没死吧!让他滚!滚!”
“叮当,哗……”
一面铜镜从房间里扔出了,碎裂在他脚边,迸开的镜片险些割裂了脚上布鞋,吓了小厮一跳,当即不敢多好,与身后端着药的两名侍女对视了眼,几人连忙走去了院子角落,尽可能避开夫人的攻击范围。
“夫人这六情不认的……唉……”
“可不是六亲不认,难得少庄主身子骨好点了,偏偏夫人又得了疯症,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认识了,少庄主心底里指不定怎么伤心呢……”
他们三站在院子角落里嘀咕着,不知怎么,房间里的夫人竟好似听见了他们的嘀咕一般,高声喝道:
“他不是我儿!我儿早死了!我那苦命的阿林……”
听到屋子里面的动静,几人面面相觑,都叹了口气。
阿林是少庄主的乳名,在少庄主十三岁那年,诸葛医仙保住了少庄主的命,却没保住少庄主的腿,而庄主夫人在诸葛医仙的那次险而又险的治疗时期,终究是没抗住内心压力……疯了。
此后,庄主夫人便一直念叨着她的孩子死了,少庄主不是她的儿子云云。
唉……
不仅如此,每逢外客上门,庄主夫人但凡与外客接触,必言少庄主并非她孩儿云云,虽然仁义山庄威望无二,接触到夫人的外客也知晓这是病情所致,但到底是三人成虎,为了避免本就不能习武的少庄主今后继承仁义山庄时出意外,老爷实在无法,只得在两年前对外宣称夫人去世。
饶是如此,他们几名静园的仆役女婢却是心知,老爷和公子从未在衣食住行上亏待得了疯病的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