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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六宫凤华-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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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王怒目相视:“你说这话是何意?”

    闽王一脸冤枉无辜:“我好意提醒,你不领情也就罢了,怎么倒生起气来了。”

    宁王一肚子怒气无处可泄,被闽王这一挑衅,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上前。闽王半分不惧,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怎么,要在这儿动手不成?”

    鲁王见势不妙,立刻拦下宁王:“不可莽撞!”

    建安帝虎视眈眈,就等着一众弟兄出纰漏!

    宁王冷冷地盯了闽王一眼,转身离去。

    ……

    宫中不便多言。

    鲁王随闽王一起回了闽王府。

    鲁王和闽王原来不算特别亲近,这几个月来,大概是处境相同之故,倒是比往日走动密切多了。

    换做往日,鲁王绝不会“多管闲事”。此时,却皱眉责备:“你、何苦挑衅?”

    “看他那张脸,我心里就不痛快。反正,他也不敢真得在宫中动手!”

    闽王收敛了嬉笑之色:“二哥,我有种预感。这一局,只怕不止是谋害七弟,我们三个留在京城的藩王,少不得被卷入其中。”

    鲁王一惊,也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皇上想借机动手?”

    建安帝强留藩王在京,用意叵测。几个藩王,心中也暗暗提防戒备。

    闽王这一说,鲁王立刻警觉起来。

    闽王沉声道:“我也说不好,只是,心里总有些不妙的预感。”

    山雨欲来风满楼!

    鲁王沉默下来,闽王也未再出言。

    相对无言良久,鲁王才叹了一声:“总之,我们、日后、都小心一些。”

    若是建安帝设下这一局,想对付的人必是宁王。有宁王挡在前面,他们两个倒是安全多了。

    只是,心里不免生出唇亡齿寒的悲凉!

    ……

    闽王的预感半点没错!

    隔日小朝会上,佟尚书呈上了一份证词。钱驿丞终于招认,前来送信之人曾露过面,自称是宁王府的人。

    没等宁王自辨清白,建安帝便勃然大怒:“这等证词,焉能取信!这个恶徒,定是胡乱攀咬宁王。朕相信,宁王绝不会暗中指使人谋害蜀王!”

    佟尚书沉声应道:“微臣也信宁王殿下。”

    “不过,犯人这般招供,总不会是无的放矢。或许是宁王殿下府中,有人擅作主张私自所为。也或许是宁王殿下的仇敌,故意构陷此事陷害殿下。不管如何,此事都要查个清楚明白!”

    “微臣恳请皇上,彻查宁王府众人。还宁王殿下清白名声!”

    建安帝怒气稍褪,略一点头:“如此说来,倒也有理。”

    然后,看向面沉如水的宁王,掷地有声地说道:“宁王,你放心,朕绝不会容任何人构陷污蔑于你!朕这就命刑部和宗人府联手调查此事。”

    做戏都做得这般敷衍!

    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将这盆污水泼到他头上了!

    也得看看他乐不乐意背这口黑锅!

    宁王目中的讥讽几乎要化为实质:“臣弟多谢皇上了。”

    “不过,只凭一张证词,便要彻查臣弟府中所有人,未免太过荒谬无稽了。”

    “今日要查宁王府,明日是不是就要查鲁王府?后日就该轮到闽王府了吧!又或者,以后想查众阁老尚书侍郎府,也捏造个莫须有的证词出来便可?”

    一张口,就将小朝会中所有人都拉下了水。

    言辞中直指建安帝有迫害藩王之嫌!

    建安帝面色骤然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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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 压制() 
椒房殿。

    数名女官和内侍总管列队而立,一个个上前回禀自己负责的事务。

    俞太后执掌中宫二十余年,恩威并施,宫中上下无不诚服。如今宫中有了萧皇后,凤印依然牢牢地握在俞太后手中,宫中大权,也被俞太后一并掌控。

    比起当年跋扈嚣张的李太后,如今的俞太后手腕高明厉害得多。

    芷兰悄步走了进来,轻声禀报:“启禀太后娘娘,移清殿里传来消息,今日小朝会,刑部尚书拿出证词,说蜀王遇刺之事和宁王府有关,要彻查宁王府的人。宁王殿下勃然大怒,言辞中对皇上多有不敬之处。皇上也十分恼怒,要问罪宁王!”

    “宁王殿下不服气,竟是当朝便闹了起来。”

    “几位阁老皆年迈,尚书大人们也都是老迈或体弱之人,鲁王殿下和闽王殿下一起拦了宁王殿下。没想到,宁王殿下竟和他们动了手。”

    “皇上愤怒至极,命殿外的御林侍卫动手将宁王殿下都制住!只是,侍卫们不敢伤了宁王殿下,倒闹得愈发难看。宁王殿下还动手打了佟尚书!”

    “罗公公见势不妙,只得打发人来送信,求太后娘娘做主。”

    俞太后略略皱眉,心里冷哼一声。

    这个建安帝!

    真是不中用!

    身为天子,连一个藩王都压制不住!

    “传哀家口谕,立刻治服宁王。”

    俞太后面色冷凝,声音中透出凛冽寒意:“宁王若敢再动手,就打断他的手,敢动腿就打断腿,抬到椒房殿来。哀家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

    一炷香后,宁王双手被绑着进了椒房殿。

    一同前来的,还有面色难看的鲁王闽王。

    至于建安帝,得维持住帝王的颜面,继续领着朝臣们上朝理事,一时未能脱身前来。

    宁王身手不及盛鸿,不过,比起他们两个还是要强一大截。刚才两人出手想制止宁王,被宁王各自踹了一脚挥了两拳。

    身上被踹了一脚的鲁王还好,脸上挨了两拳的闽王可就狼狈了。鼻子下面的血迹还没怎么擦干净。

    宁王生得英俊冷冽,气度迫人。哪怕此时衣服头发散乱,双手被牢牢捆束地跪在地上,也没见多少狼狈。

    那双冷凝的眼眸中,此时溢满了愤怒不甘:“母后,儿臣不服!蜀王遇刺之事,儿臣根本毫不知情。现在,皇兄只凭一纸证词,便令刑部宗人府彻查我宁王府。这口闷气,儿臣绝不能忍!”

    俞太后目光冷冷一瞥:“好一个威风凛凛的宁王!”

    “先在金銮殿里动手,接下来,是不是就该在椒房殿里一展身手了?”

    宁王被噎了一回,不情不愿地低头认错:“母后息怒,儿臣不敢!”

    嫡母之威,早已牢牢地烙印在心头。

    宁王对着建安帝没什么敬畏之心,一进椒房殿,气势顿时弱了几分。

    气势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又至关重要。在双方对峙之时,哪一方气势更盛,哪一方更易占上风。

    气势弱的那一个,一旦开始退让低头,很快就会溃不成军。

    “这天底下,哪还有你宁王不敢做的事!”

    俞太后冷笑连连:“一朝刑部尚书,你说打就打。金銮殿上,你想闹腾便闹腾。说到底,这是没将皇上看在眼底,没将哀家放在眼底,更未将朝廷法度放在心上。”

    “你有冤屈有不满,为何不当朝奏对?为何要动手?你殴打当朝重臣,大闹金銮殿,所图为何?”

    “以哀家看来,你这是要借机削皇上的颜面,震慑朝臣。哀家倒要问你,你身为藩王,做出这等举动,到底是何用意?”

    一连串的厉声叱责,彻底压住了宁王的气焰。

    宁王面色难看之极,却不肯认错认罪:“儿臣今日是被怒火攻心,一时气恼冲动,做了不该做的事。不过,儿臣绝无削弱皇兄颜面震慑朝臣之心,更无半分不该有的用意!请母后明鉴!”

    俞太后又是冷笑:“哀家这双眼还没瞎,该看的能看到,该想的也能想到。”

    “你这是想趁着皇上羽翼未丰根基未稳,令皇上失尽天子威严,居心叵测!哀家绝不能容!”

    “蜀王遇刺之事,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清白,那就证明给哀家看看,也让天下人看看,你的宁王府到底干不干净。”

    “来人,将宁王关进宗人府。宣哀家口谕,什么时候事情查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放宁王出来。”

    若是他被关进宗人府,宁王府岂不是要任人宰割?

    宁王眉心狠狠一跳,面色也骤然变了:“母后,儿臣何错之有!”

    你错就错在和三皇子争了多年储君!三皇子做了天子,第一个要动手收拾的,当然就是你!

    鲁王和闽王一直都没吭声,此时也未挺身求情。

    俞太后对两人的知情识趣颇为满意,理都未理宁王,传令下去:“再传哀家口谕,立刻去封了宁王府,任何人不得进出。”

    宁王忍无可忍,怒而张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话没说完,就被几个侍卫以布塞进口中,然后强行“扶”了出去。

    ……

    俞太后雷厉风行,短短片刻,便将宁王关进了宗人府,顺带封了宁王府。

    宁王再愤怒再不甘,也无济于事。

    大失颜面的建安帝,今日也是一肚子恼火闷气,安抚了挨揍的佟尚书一番,再勉强装着若无其事地继续听政理事,直至朝会结束。

    罗公公及时地禀报了好消息来:“启禀皇上,太后娘娘怒斥宁王殿下一顿,已命人将殿下送进宗人府了。宁王府也被封了。”

    有些事,天子做了会落人口舌,譬如捏造罪名迫害藩王之类。俞太后出手,就没这么多顾忌了。

    身为嫡母,训斥庶子。身为太后,管教藩王。都是天经地义之事。

    宁王显然也未料到俞太后出手这般凌厉狠辣,一个措手不及,便被关进了宗人府。没了宁王的宁王府,要“彻查”着实不难。

    建安帝长舒胸口的浊气,目中闪过一丝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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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鹤唳(一)() 
此时的李湘如,压根不知宫中变故,正抱着壮硕的霆哥儿柔声细语。

    “霆哥儿,叫娘。”

    白胖的霆哥儿,将拳头塞进口中,吮得津津有味。

    聪明早慧的孩子,七八个月便能冒一声爹娘。很显然,霆哥儿没这等天纵之资。

    李湘如心里略有些遗憾,倒也没放在心上。身为藩王长子,养在她这个嫡母名下,和嫡子无异。日后衣食无忧,一世富贵。倒也无需格外聪慧……

    别像生母那样蠢笨就行了。

    想到霆哥儿的生母谢云曦,不免就要想到谢明曦。

    一想到谢明曦,李湘如心里就不痛快。

    她自诩家世才貌样样拔尖,嫁的夫婿亦是世间最出色的男子。奈何有这么一个人,愣是什么都压了她一头!

    简直是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好在谢明曦已经随盛鸿离开京城,想来日后也没机会再相见了。

    想及此,李湘如心情有所好转,伸手摸了摸霆哥儿胖嘟嘟的脸:“霆哥儿快些长大。以后,娘亲自给你启蒙,教你读书习字。让你爹教你骑马射箭……”

    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王妃娘娘!大事不好了!”

    被打断了母子和睦时光的李湘如,颇有些不快地抬头,沉声问道:“出什么事了?为何这般慌张匆忙?”

    前来送信的是李湘如的陪嫁丫鬟碧桃。

    碧桃一张妩媚白皙的俏脸布满仓惶,目中满是惊惧,声音颤抖不已:“启禀王妃娘娘,太后娘娘派人前来,封了王府大门,不准任何人进出。说是要彻查我们王府,找出主使谋害蜀王殿下之人!”

    什么?

    李湘如面色一变,霍然起身:“殿下人呢?”

    宁王绝不会容人这般欺辱宁王府!

    碧桃强忍着眼泪,低声禀报:“殿下被关进宗人府了。王妃娘娘,你可得快些想法子,先救殿下出宗人府啊!”

    宁王竟被关进宗人府了。

    李湘如呼吸一窒,想说什么。眼前一黑,身子晃了一晃,软软地倒了下去。

    ……

    宁王被关进宗人府,宁王府被封。

    这两桩消息以火一般的速度传开,短短半日内,人尽皆知。

    李阁老暗中命人送信回府,李府也是第一个知道内情的。李夫人当即便晕了过去,方若梦身为儿媳,一边守在婆婆身边,一边打发人给李默送信。

    陆迟赵奇都随蜀王离京去了蜀地,翰林院里的新科进士里,数李默出身最高。李默很自然地受了重用,颇为忙碌。

    接到口信后,李默当即变了脸色,立刻前去告假。

    对着上司同僚,李默不肯多言,只说家中母亲病了。

    翰林院也是消息灵通之地,李默走了没多久,有关宁王的消息便传到了翰林院。众人少不得要议论嘀咕一回。

    “太后娘娘亲自出手,看这架势,宁王殿下这回是难以脱身了。”

    “宁王殿下到底有没有真得派人刺杀蜀王殿下?”

    “这种事,没有确凿证据,可不能乱说。不过,依我看来,这事八成都是真的。不然,皇上如何会当朝发难?”

    “是啊!听闻那个钱驿丞也已招认了。只待宁王府里的人被查上一遭,揪出动手之人,一切便真相大白。”

    偶尔有一两个对所谓的证词提出质疑,很快就被众人有志一同的说辞压了下去。

    真相,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权势在哪一方!

    宁王昔日倒是风光,和身为三皇子的兄长争锋较劲。可现在,三皇子坐了龙椅,宁王可不就要大大倒霉了?

    ……

    李默心急如焚地回了李府。

    李夫人气急攻心昏厥不醒,躺在床榻上。

    方若梦低声将事情的原委道来:“……婆婆惊闻宁王府被封,当时便昏过去了。我已让人请了大夫来。到底该如何行事,我不敢擅作主张,便让人给你送了信。”

    李阁老还没回府,李家男子要么当值要么在书院读书,留下一院子老弱妇孺。方若梦再冷静镇定,也觉心中惴惴不安。

    李默皱着眉头叮嘱:“稍安勿躁。先等母亲醒了再说。”

    方若梦略一犹豫,低声问道:“可要派人去宁王府一趟?”

    宁王被关进宗人府,宁王府里主事的,便只剩下宁王妃李湘如了。李默口中说得再硬,也放不下唯一的嫡亲妹妹。

    李默眉头皱得更深,半晌才道:“母亲醒了,我再去宁王府。”

    也只得如此了。

    李府一团忙乱,岳家也没好到哪儿去。

    岳尚书告老致仕后,岳家也沉寂了不少。新帝登基后,岳家人的日子就更熬了。新帝心里牢牢记着当日岳尚书坑他的一笔,率先打压的便是岳家。

    短短半年,岳家儿孙或降职或调任或因错被罢官,偌大的家族,颇有日落西山无可挽回的颓势。

    宁王遭殃之事,半日之内传便京城。岳家消息不若往日灵通,也已听说了。

    丽太妃的胞弟,宁王的嫡亲舅舅宁三老爷,亲自去了一趟宁王府。可惜根本没能进宁王府的门,被守在宁王府的御林侍卫无情地撵走了。

    一并被撵走的,还有前来探望胞妹的李默。

    当日晚上,李阁老一脸凝重地回了李府。

    “祖父,现在该怎么办?”李默满心忧急,此时也顾不得之前和祖父置气的事了,低声问道:“宁王府被封,妹妹无法出府半步。我想去探望,根本靠近不了半步。”

    “皇上和太后娘娘联手,这是打定主意要冲宁王府动手不成?”

    “关押宁王殿下也就罢了,总不该牵连到妇孺……”

    李阁老目中闪过厉色,瞪了李默一眼:“闭嘴!天家之事,你岂能随口乱言!更不可在私下枉议皇上和太后娘娘!”

    “你已过弱冠之年,也该锻炼得沉稳些了。遇事便这般慌张,成什么样子!”

    “风声鹤唳之时,更要稳住!”

    李默被训得灰头土脸,低声应是。

    李阁老眉头紧皱,低声吩咐:“我在朝中盯着此事,你也让人盯着宗人府和宁王府的动静,有什么异动,立刻让人给我送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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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鹤唳(二)() 
京中风声鹤唳,风云变幻。

    盛鸿离京前,自是有所安排。

    宫中动静,朝堂动向,皆有人收集消息送到盛鸿手中。从离京之日起,盛鸿身边送信的密探便未停过。

    只是,一日日远离京城,送信消耗的时日也越来越长,消息就不那么及时了。

    钱驿丞等人被送入京城,耗费十余日,之后,宁王被关进宗人府。一来一回,消息二十余日才送到盛鸿面前。

    此时,盛鸿一行人,已踏入蜀地。

    蜀地多山,地势险峻,官道也越来越窄。有修建在山脚下的官道,仅能容一辆马车,长长的车队蜿蜒前行,想快也快不起来。

    山中多树,枝叶葱茏,遮蔽住了炎热酷暑。

    谢明曦早已掀起了竹帘,山间凉风迎面拂来,颇为惬意。

    近处可见树木,远眺则是群山延绵。

    顾山长拭去额间汗珠,笑着赞道:“蜀地景致,果然绝佳!”

    “我们每日行在官道上,所见无非是官道沿途。”林微微笑着接了话茬:“饶是如此,也是风景迤逦。待到了蜀地,安顿好之后,我们便能去见识真正的蜀地风景了。”

    谢明曦含笑道:“到时候,我们结伴出行。”

    林微微连连点头。

    乍然离开生活了十几年的京城,心里难免有些怅然若失,也时常思念惦记家人。只是,面上从未流露罢了。

    行程已过了一大半,进了蜀地,再有几日便能到蜀郡。林微微才渐渐适应,心情也逐渐愉悦起来。

    谢明曦看在眼中,也未说破,每日都陪着林微微闲话说笑。

    熟悉的马蹄声在马车外响起。

    谢明曦转头看去,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

    盛鸿每日总要骑马过来晃悠个五六回,陆迟也不时骑马过来看看妻儿。此时,两人俱都骑马随在马车旁。

    “明曦,阿萝有没有哭闹?”盛鸿骑术精湛,一边策马徐徐而行,一边探头张望。

    阿萝坐在谢明曦怀中,听到亲爹的声音,颇为兴奋雀跃,挥舞着小拳头。口中喊着大大。淘气又可爱,令人忍俊不禁。

    盛鸿疼女如命,听到阿萝娇嫩嫩的声音,心尖都要被烫化了:“阿萝乖,再叫一声爹。”然后又自责叹道:“我白日骑马,只有到了晚上,才能抱一抱阿萝了。”

    陆迟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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