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六宫凤华 >

第244章

六宫凤华-第244章

小说: 六宫凤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微微用力点头。

    谢明曦轻声道:“你们在这里待着,我要下马车看看。”

    林微微一惊,脱口而出道:“谢妹妹,天快黑了,外面什么情形都不知,你还是别冒这个险了。”

    谢明曦扯起嘴角,淡淡道:“不用担心。我去去就来。”

    没等推开车门,盛鸿便过来了,隔着车窗说道:“刺客已经尽数俯首,不必惊惶。前面两里就是驿馆,你们先在此稍候片刻,我已让周统领先去驿馆了。”

    谢明曦何等敏锐,一听便知有异,打开车窗,正好和盛鸿四目相对。

    “是否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谢明曦目光冷冽:“为何不直接去驿馆?”

    盛鸿压低声音道:“那个驿丞过于惊惶不安,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索性让周统领先令人去驿馆查看一番。免得再遭人埋伏。”

    谢明曦立刻会意过来:“连环计!”

    先出现的刺客,只是前来送死转移注意力的棋子。一般来说,抓到刺客后,都会松懈下来。此时进了驿馆,若再突然冒出一波刺客,可就真的要命了。

    盛鸿点点头,目中闪过冷意:“那些刺客,死得太轻易了!”

    谢明曦略一思忖,低声提醒:“已有了刺杀身亡的刺客,驿馆里有人埋伏的可能性不大。倒是要提防清水或食物中被人下毒。”

    盛鸿被谢明曦更深谙刺杀之术:“周统领带去的人里,便有擅用毒药的。一查便知。”

    “先将驿丞拿下。”谢明曦立刻道:“若驿馆没问题,不过是冤枉了他一回。万一他真是被派来刺杀你我,也能拿个活口,然后送到京城去。想来,皇上绝不会放过这等‘追查问罪’的好机会。”

    盛鸿被提醒后,也未犹豫,立刻叫了人过来,低声传令下去。

    林微微和顾山长全程听到了夫妻两人的窃窃低语。

    两人对视一眼,俱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叹。

    盛鸿敏锐精明,谢明曦更是思绪敏捷。夫妻两个的心眼加起来,怕是比莲藕还要多。想谋害他们夫妻的人,注定是要无功而返了。

    ……

    未到半个时辰,周统领便阴沉着脸回来了,目中满是愤怒。

    “启禀殿下,驿丞被突然拿下,口中果然藏了毒药。万幸我们提早一步动手,否则,休想有活口。”

    “驿馆里并未埋伏什么人手,清水食物都无问题,院子里各处都细细查过了,也无问题。真正下了毒的,是每间屋子里的烛台。”

    “而且,烛台前半截并无毒,毒药被藏在后半截。燃烧超过一个时辰,才会冒出细微的毒烟。”

    如果不是生出疑心心存戒备,按着正常情形,只会查验清水食物和房间各处,根本查不出问题来。只怕这烛台就会被忽略过去。

    这一连环计,不可谓不毒辣高明了!

    陆迟等人听了之后,俱倒抽一口凉气,心里寒意直冒。

    到底是谁和蜀王殿下有深仇大恨!竟设下这样的毒计来谋害蜀王!

    ……

    skbshge

第703章 连环(二)() 
这一夜,众人睡得并不安稳。

    京城繁华如斯,蜀王依旧不愿留在京城,执意要去蜀地就藩。背地里不是没人嘲弄过蜀王夫妇。

    直到此刻,众人才有深刻的体悟。

    原来,诸王之间的争斗如此可怕。便是出了京城,也未消停。

    再一深想,或许暗中动手之人是帝后或宫中的俞太后……还是别深想了,细思极恐啊!

    赵奇做了一夜噩梦,隔日启程的时候,精神颇有些颓唐。

    陆迟叶景知也没好到哪儿去,彼此对视一眼,俱是一脸惺惺相惜。颇有些“知道你也没睡好我也没那么羞愧了”的踏实安心。

    蜀王殿下的眼下也有些青影,上马后打了个呵欠。

    赵奇心有戚戚焉地出言安抚:“殿下遭逢连环刺杀毒计,心有余悸,一夜难眠,也算不得什么。”

    盛鸿又打了个呵欠,奇怪的看了赵奇一眼:“谁告诉你我是因此事睡不着了?阿萝昨天白日睡得多,晚上迟迟不肯睡。我一直抱到半夜,这才困乏疲累。”

    赵奇:“……”

    一张圆圆嫩脸已经十八岁看着还如十四五岁少年郎的赵奇,无语片刻,才情真意切地叹服:“我不及殿下多矣!”

    盛鸿毫不客气地嘲讽:“你本来就远不及我!”

    赵奇:“……”

    赵奇一脸被羞辱的愤慨:“我是新科榜眼,一身才学,不输状元郎。敢问蜀王殿下,除了一身武艺外,何处胜我良多?”

    盛鸿悠然一笑:“胆量!”

    陆迟叶景知哈哈大笑,一直心有余悸的萧宇凡等人也笑了起来。

    ……

    “他们在笑什么?”

    马车里,林微微竖耳听着前方传来的笑声,因刺杀之事一夜未曾好眠略显憔悴的俏脸,此时溢满了好奇。

    谢明曦低声笑道:“定是在笑赵奇!”

    别人害怕,面上还能绷得住。

    赵奇自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从未经历过这等事,昨日被吓得脚软手软,被人扶着去的驿馆。众人都是亲眼目睹。

    林微微想到昨晚的情景,不由得笑了起来。

    可不是么?她都能勉强自己走,倒是赵奇,没人扶着便不能挪步,委实有趣。

    “好在颜妹妹没跟着一起来,”林微微低声说笑:“颜妹妹和赵奇差不多,都是嘴硬腿软之人。遇到这等情形,夫妻两个都要人扶着走路,岂不有趣!”

    谢明曦扑哧一声乐了。

    顾山长咳嗽一声:“做人要厚道。”

    谢明曦和林微微一起应下,然后对视而笑。

    阿萝和佑哥儿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不过,这丝毫不妨碍两个小人之间的交流。阿萝“哟哟”喊了两声,佑哥儿声音细微些,也哟哟两声。颇有些一唱一和之意。

    林微微继续絮叨:“我们还有一个月的行程,接下来该不会再有什么刺杀之事了吧!”

    谢明曦淡淡道:“离京城越远,我们越安全。他们手再长,也伸不了这么远。不过,路途中还得时时戒备。”

    “此次捉了活口,送去京城。也是警告!”顾山长接过话茬:“到时候不知要掀起多少波澜。诸王自顾尚且不暇,哪里还腾得出手来寻蜀王的麻烦。”

    林微微心下稍安,不再说这些扫兴的话,转而笑道:“快些瞧瞧,阿萝正和佑哥儿说话呢!”

    谢明曦低头一看,不由得哑然失笑。

    阿萝真是淘气,坐在腿上也不安分,扭来动去,不时冲佑哥儿咿呀乱嚷。佑哥儿也跟着咿呀几声,果然像在说话。

    林微微越看越乐,心里洋洋自得。

    佑哥儿和阿萝以后一起长大,现成的一双青梅竹马。便如昌平公主和驸马顾清一般……呸呸呸!不拿跛脚的顾清打比方。

    总之呢,佑哥儿已经抢先了好多步。

    方若梦的钰哥儿钦哥儿嘛,肯定是没机会啦!

    阳光明媚,晨景正好。

    被刺杀的阴影,亦在明朗的烈日下悄然散去。

    ……

    蜀王一行人,继续踏上行程。

    被牢牢捆缚住的驿丞及五个驿卒,随着一封奏折一起被送往京城。

    押送刺客,当然无需谨慎仔细。马车一路疾驰,丝毫不弱于快马。一路日夜兼程赶路。整日整夜的颠簸,一日只给一个馒头一碗清水,吃喝拉撒都在马车里。只十天,奏折和人就送到了京城。

    奏折被封得好好的。几个刺客却已没了半条命,当日就被送进刑部大牢。

    建安帝看了奏折后,十分震怒,立刻下旨,令刑部严刑拷问,三日之内定要审问出此案经过。

    刑部尚书不敢怠慢,连夜审问。没用三日,只一天过来,被折腾得只剩一口气的驿丞便张口招认了。

    “……驿丞姓钱,家中有一妻两子。两个月前,有人将钱驿丞的妻儿都掳走,留下一封信和数根烛台。钱驿丞若不听令行事,妻儿都要丧命。”

    “这个钱驿丞,胆子不大,看到信后就慌了手脚。想暗中禀报上司,没想到,第二早便有人将他儿子的手送了一只来。”

    “他被吓破了胆子,根本不敢声张。只得照着信中吩咐行事,守着驿馆,待蜀王即将到来的前一日,悄悄换上了烛台。”

    “至于那些藏在密林中的刺客,钱驿丞根本不知情。谁人送来的信,他也不知道。”

    刑部尚书一五一十地禀报。

    认真说起来,钱驿丞也有些可怜之处。只是,既受了歹人胁迫,做了不该做的事,便是同谋。这条命是别想要了。

    坐在龙椅上的建安帝神色微微一暗,瞥了刑部尚书一眼,若有所指地说道:“此事定然有人从中指使,否则,区区一个驿丞,既无这等计谋也无这等胆量谋害藩王!”

    “钱驿丞不肯招认幕后主谋,就继续审问,审到他招认为止。区区小事,定然难不倒佟尚书!”

    佟尚书也是混迹官场多年之人,焉能听不出建安帝的言外之意?

    建安帝分明是想让宁王顶缸……也不算顶缸,十有八九就是宁王下的手!

    再不情愿,佟尚书也只得先领命遵旨:“臣遵旨!”

    skbshge

第704章 旧事() 
佟尚书退下后,建安帝独自在龙椅上坐了片刻,目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似自得,又似快意。

    如今在御前伺候的内侍姓罗,年约三旬,皮肤白嫩犹胜过女子。声音带着内侍独有的阴柔尖细:“皇上,时候不早了,该传午膳了。”

    建安帝还是十岁的皇子时,罗公公就在身边伺候。如今建安帝做了天子,罗公公也一跃成了天子近侍。

    一朝天子一朝臣。臣子们要换一茬,少说也得几年甚至十几年。内侍就不一样了。风光与否,全凭天子,俱看圣意。

    也因此,建安帝登基没几日,曾风光无限的卢公公就憋憋屈屈地在移清殿外当差了。

    便是俞太后,也不便为了这等小事为卢公公出头撑腰。

    建安帝没急着传膳,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在朕身边伺候,也有十年了吧!”

    罗公公恭敬地应了声是,脑海中不停地转了起来。

    为何建安帝忽然提起这个?

    当年三皇子身边的内侍原姓周,忽然得了一场急病死了。他才有机会到三皇子身边伺候。说来也是凑巧,没过几日,“七皇子”便意外落水身亡……

    罗公公颇为谨慎地不再深想。他能在三皇子身边伺候多年,直至有今时今日,所依仗的便是这份谨慎小心。

    建安帝今日心情似格外愉悦,竟和他这个奴才闲话起来:“当年‘七弟’意外落水身亡,朕也格外悲恸。没想到,过了几年,七弟竟又回来了。朕委实是欣慰啊!”

    罗公公陪笑道:“皇上说的是。蜀王殿下身手过人,这几年来一直全力相助皇上。只可惜,如今蜀王殿下去了藩地,日后皇上想见蜀王殿下也不是易事了。”

    建安帝目中的笑意愈发奇怪:“说起来,蜀王也是福大命大。此次的连环毒计,也为他识破。”

    然后又冷哼一声:“这个宁王,之前谋害驸马,现在又以此等毒计谋害蜀王。朕绝不能容!”

    不知为何,罗公公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寒意,口中唯唯诺诺应是。

    建安帝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仿佛将积年压在心底的陈年阴暗过往也一并舒出了胸膛:“不必传膳了,朕去椒房殿,陪母后用膳。”

    ……

    建安帝每日晨昏定省,正午但有空闲,便去椒房殿陪俞太后用膳。

    众人也浑然忘了几个月前淑妃被赐死殉葬的惨剧,有志一同地张口夸赞吹捧新帝孝顺嫡母!

    母子两人用了午膳后,然后进了内室闲话。芷兰玉乔俱被打发去了门外守着。

    确实是个孝顺儿子啊!

    俞太后冷眼看着嘘寒问暖满面关切的建安帝,心中冷笑一声,面上露出怒容:“皇上,哀家听闻蜀王在就藩途中遇了刺客。”

    “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暗中谋害蜀王!皇上定要严查此事,给蜀王一个交代!也给所有藩王一个交代!”

    建安帝敛容应下:“是,儿臣已命刑部尚书严查此事,定要查出幕后主谋!只是,佟尚书今日回禀时,说动手之人是为人所胁迫,根本不知幕后之人是谁!”

    俞太后眉头皱了起来,声音愈发严厉:“到底是怎么回事?”

    俞太后积威甚深,哪怕语气严厉,建安帝也未觉得有什么不适,张口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末了加了一句:“儿臣以为,此事做得如此周密,幕后主使之人绝非普通之辈。”

    俞太后眸光一闪,冷冷道:“不管这个人是谁,一定要将他揪出来,严惩不贷!”

    建安帝试探着问道:“儿臣斗胆问上一句,若是哪一个藩王所为,可否严惩?”

    俞太后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是真龙天子,何惧区区一个藩王!皇上只管放手施为!”

    得了俞太后首肯,建安帝暗暗松了口气,郑重说道:“儿臣谨遵母后之命。”

    俞太后目光一扫,意味深长地说道:“皇上想做什么只管去做,哀家总是站在皇上身后。十年前如此,十年后也是一样。”

    建安帝心里一紧,下意识地避开俞太后的目光,低声应道:“多谢母后。”

    ……

    十年前。

    十岁的三皇子,说小不小,说大也不算大。正是热血冲动之龄。

    三皇子和四皇子年龄相若,彼此争斗得也最厉害。四皇子母族势力庞大,更聪慧更得圣心,三皇子依仗着嫡母撑腰,和四皇子平分秋色。

    八岁的七皇子,却最得建文帝喜爱。每次七皇子和六公主一露面,建文帝的笑容总是格外多。

    就连俞皇后,对这一双龙凤双生姐弟,也颇为宽容。有一次,还曾半开玩笑地提起,索性将这一双姐弟养在椒房殿。

    这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

    建文帝没放在心上,俞皇后也是一说而已。可是,三皇子听进耳中了。并且,记在了心上。

    他所能依仗的,便是嫡母。万一嫡母真的动了心思,将七皇子养在膝下承欢。日后他该怎么办?

    一个冲动之下,他做出了糊涂事。

    想谋害一个八岁的淘气孩童,当然不是难事。难的是要做得干干净净,不露半分痕迹。生母自要帮着他谋划。

    只是,以淑妃的能耐,根本做不到天衣无缝毫无马脚。

    到底还是嫡母俞皇后及时出手,将所有痕迹都抹平。

    “七皇子”之死,也成了宫中的一桩谜案。

    数年后,“六公主”忽然变作七皇子活了过来。他惊骇之余,私下去见嫡母,跪下相求。至今,他还记得俞皇后略显冰冷的话语:“一步错,步步皆错。盛澈,你当引以为戒,日后不可再行步差池!否则,这储君之位,彻底和你无缘。”

    他冷汗如雨,低声应下。

    勃然大怒的建文帝再次彻查宫中,依然未能查明真凶。这一切,皆因俞皇后从中庇护。也正因此,他在嫡母面前,永远矮了一头。

    这一桩陈年旧事,一直是三皇子心底最深的隐秘。所有知情人,都已去了黄泉地下。便连生母,也被赐死。

    如今,只余俞太后知晓。

    skbshge

第705章 黑锅() 
建安帝起身告退,出了椒房殿。

    明亮的日后明晃晃地照在脸上,颇有些刺目。

    建安帝微微眯眼,不适地将头转向一旁,吩咐一声:“罗公公,宣朕口谕,召鲁王宁王闽王进宫觐见。”

    罗公公恭敬领命退下。

    口谕一下,不管藩王们在何方何地忙碌什么,都得立刻放下一起进宫来觐见天子。

    身为天子的建安帝,十分享受这样的感觉。

    照例先将藩王们晾着等了一个时辰,再让他们进移清殿。一个个敢怒不敢言,还得挤出笑容行礼,坐在龙椅上的建安帝,心情颇为舒畅。

    建安帝瞥了宁王那张冷脸一眼,故意叹了口气:“今日朕叫你们前来,是因蜀王遇刺之事。”

    “刑部继续严刑审问,朕下了严令,务必要在三日内查明其中的隐情。堂堂藩王,在就藩途中遇刺,此事委实令朕心寒。”

    “朕定要查个明明白白,给蜀王一个交代!”

    鲁王闽王反射性地看了宁王一眼。

    此事虽无确凿证据,不过,众人不约而同地认定了是宁王所为。

    毕竟,宁王有刺杀蜀王的前科……顾驸马受伤一事,也是宁王的手笔。蜀王遇刺之事,不是宁王下手,还能是谁?

    宁王的面色愈发阴沉,心中懊恼憋闷之极。

    没错,盛鸿大婚之日,是他暗中命人刺杀。顾驸马受伤,也是他挑唆指使淮南王世子所谓。

    可是,也不能一有刺客,就都认定了是他干的吧!

    这一口冤气,活生生地憋在胸口。

    建安帝敲打一番,便让藩王们各自退下。

    鲁王闷不吭声,闽王却忍不住了,出了移清殿就哼了一声:“好大的架子!”屁事没有,就是特意叫他们过来,磨搓敲打,一逞威风……呸!

    鲁王心里也默默呸了一声。

    所以说,亲爹坐龙椅和兄弟坐龙椅全然不是一回事。

    建文帝再严厉再无情,也是他们亲爹。儿子们犯错,动了雷霆之怒后,总会护着儿子。儿子们低头也低得理所应当心甘情愿。

    现在对着兄弟低头,心里岂能痛快?

    当然了,现在最不痛快的人是宁王。

    闽王瞥了阴沉着脸的宁王一眼,心里稍稍舒畅了一些。故意往宁王胸口插刀:“四王兄可知晓是谁人在背后谋害妻弟?”

    宁王冷着脸:“和我无关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闽王毫不介意被言语讥讽,继续叹道:“七弟也是晦气。高高兴兴地去就藩,途中竟遇到连环刺杀。皇上也是动了真火,这回是定要查出真凶严惩了!”

    宁王冷笑不语。

    闽王压低了声音:“四王兄近来还是小心为上。”

    宁王怒目相视:“你说这话是何意?”

    闽王一脸冤枉无辜:“我好意提醒,你不领情也就罢了,怎么倒生起气来了。”

    宁王一肚子怒气无处可泄,被闽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