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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贵女噬约-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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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倒还好说,可这早膳未免也太早了些。

    近几日,她突然变得忙碌起来,每日陪祖母用完早膳,便是得给她老人家针灸,然后再得赶去轩宇堂给大伯诊治,午时回长风堂又陪她用膳,下午跟她老人家唠嗑一阵睡个午觉,又得给她药浴、推拿。

    晚间好不容易回了霖语阁,常常还有各房各院的管事下人求她把脉诊治,忙得好似她这成了专职医馆。

    反正,从那日她被禁足将军府起,她就整日忙得不知所云。

    好似这府里头突然冒出了许多身体不适的人,这个腿疼要来扎两针,那个腰疼要来推拿两下,昨日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二房尤氏竟然向她讨要瘦身美容的方子,她也是醉了……

    可是再忙,她心里头藏着的事却也没有因此忙碌而消散,反而是更加深刻更加让她难安。

    那日,半香带回的信里仅有一句感谢和一包晾晒搭配好的竹叶花茶,余的再没有什么了。

    这些天来,她每每闲下来便想提笔写信,恨不能长篇大论问个清楚明白。

    可是。每次提笔她便是不知道如何开头如何下笔,总是一不留神便又神游天外了,待到笔尖墨汁无声落下,层层晕染开来。她都未曾写下一字。

    她终究,还是问不出口……

    这么多天了,四月初的时日已经接近尾声,就是三娘、五娘那日受罚挨得板子,伤口也快好全。可是,他们却是再无任何联系,她没有写信去,他也没有再写信来,是不是随着时日远去,他们便会这般淡了下去?

    七娘不由得心头一颤,无奈与不舍莫名地涌上心尖。

    她这是怎么了?

    不舍,怎么会?

    细数这一年来,她与慕容皇子仅有数面之缘,合并起相处的时间尚不足十二个时辰。并且他们相处期间不是在诊治疗毒就是品茗聊天,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深入的交流,也没有过多的沟通,可为何她一想到他,心头便是漫起千丝万缕的情愫,想不清道不明呢?

    为何她却没有对玄王四公子有过这种感觉?

    仔细想想,她这些天与玄王的相处时间比慕容皇子多多了,更何况他们还有过酒后吐真言的经历,可是,她除了对玄王不迟而别的好奇疑惑。以及对他平日妖冶服饰的无语, 当真再无别的任何情愫。

    然道,这就是传言中,真正的……。。喜……。。欢?

    七娘被自己的这一想法吓得不轻。抓在手里喝百合燕窝粥的勺子“叮”的一声脆响,便掉落地砖上顿时碎成了数块。

    “怎么了这是?”老夫人不悦地扫了过来,见到的便是七娘魂不守舍的样子。

    “七娘?”她关切地询问。

    正优雅品着百合燕窝粥的四娘也疑惑地望了过来。

    侍候在侧的半香急得红了脸,“娘子,娘子?”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娘子成日里心不在焉的。一有时间就把自己关在书房,可却既不看书也不写字,就是前些日子爱翻阅的《大越史文》,她都好些天没翻开过了。

    七娘仍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她眼前的百合燕窝粥尚未喝几口。

    老夫人蹙眉,她向王婆子使了个眼色。

    王婆婆立马会意的呈上一把新的陶制金边粥勺,她小心地给七娘放置好,又不着痕迹地碰了她一下,“娘子,方才有没有烫着?”

    七娘方才回神,立马敛了自己慌乱的神色,“没有没有,多谢祖母关心。”

    她咬着下唇,愣是迟疑着不知道如何解释,“方才……。方才是七娘失了礼数。”

    老夫人皱着的眉头未见松散,“可是近日累着了?”

    “没有没有。”七娘忙摇头否认,她可不想祖母又担心,“我好着呐,不过是昨日二婶问我讨要美容瘦身的小方子,刚刚正想起看到的一个偏方,偏生又记得不是很清了,所以一时想得入了神。”

    她满是歉意地笑笑,“倒是让祖母破费了这么好的一个粥勺,是七娘不是了。”

    坐在一侧品粥的四娘忍不住笑出了声,“那倒是,你不知道这勺子多稀罕多金贵呐,不过要我说,也轮不到要七妹你来赔偿,你是若是写了妙方,让我母亲美容养颜了,那就是让她赔十个这样金贵的勺子给祖母,她都会很是乐意!”

    这话倒是把在场之人逗得开怀一笑,老夫人笑得都眯了眼,“你这猴头,就数你狡猾,好好地帮你母亲讨方子便是讨方子,扯到我这宝贝的勺子干啥?小心我老婆子等下向你母亲讨要这一整套餐具!”

    四娘笑得开怀,听了此话又佯装害怕,“呀,不带祖母这样的,您老这是明目张胆地敲诈啊,可是府里头谁不知道您老这套餐具是珍藏的稀罕之物,就是有心有这银子也是买不到的啊!”

    她起身笑着赔罪,“祖母祖母,您大人大量就饶了我吧,四娘再也不敢了。”

    此话一出,饶是心事重重的七娘都是被逗笑得出了声。

    屋子里一扫方才的尴尬静谧,言笑晏晏间溢满温情。

    七娘不着痕迹地给四娘投去感激之情。

    早膳后,四娘陪七娘一起为老夫人施了针,方才一起去了轩宇堂。

    王婆子试图搀扶着老夫人起身,却被她老人家一把推开了。

    “再去瞧瞧,她们俩可都出了长风堂?”老夫人探着头往窗口外张望,又不放心地说道,“可别落下什么又折回来拿啊。”

    王婆子会心一笑,“老夫人放心,方才老奴可是看着四娘子她们去往轩宇堂的,直到再看不到了方才回来向您回报。”她拿来薄薄羊毛毯给老夫人仔细盖好,“院门口的婆子我也嘱咐好了的,一看到什么会立即通报的,您老就放心吧。”

    老夫人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她一把掀开刚刚盖好的毛毯,竟然自己轻巧地站了起来,“热,她们不在就不用这劳什子了!”

    “快,快,去厨房瞧瞧,可还有什么吃食,方才可没吃上两口。”老夫人眼神急切。

    王婆子笑而不语,您老这段时日辛苦扮戏,每次用膳都道自己口味不佳,对着一桌子美食硬是忍着没动几筷子,若不是日日用膳时有这话多的四娘陪您闲话,看您如何能熬过这些时日。

    “好,好,老奴这便去拿。”她笑着躬身退下。

    “方才的百合燕窝粥可事先留了点,还有那碟百子五味果、什锦豆腐糕,我瞧着很是诱人,你也给我多拿些过来。”老夫人赶忙嘱咐道。

    “都有都有,老奴按照您的指示每样都留着的。”王婆子笑眯了眼。

    “那便快去吧,老婆子我现在可正饿得慌!”老夫人拿起桌上放凉的茶水便又灌了一口,实在是饿得厉害,姑且先喝点垫垫肚子。

    “是。”王婆婆立马退下。

    老夫人围着屋子转着圈,时而踢踢腿,时而挥挥手,连日来装病,她躺得身子骨都酸了,还是赶紧趁现在七丫头不在多活动活动。

    她这也不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禁足将军府不过是一句话罢了,她一向便懂七娘的心思,那丫头认定的事便是再难更改,如若她哪日乘机溜出了府,她老婆子也是没有法子的。

    所以,只能多给她找些事做。

    但愿这样,可以让时间慢慢消散她的执着。

    老夫人轻声叹息,府里现在本就是一团乱,上次她虽然雷厉风行地处置了大郎他们,也收回了三房的产业管理权,可这些天她一直“病着”,自然不能进一步处理这类杂事,看来等过了这段时日,是得好好捋一捋府里的财政大事了。

    老夫人眼里闪过精光,嘴角不经意地微微上扬。(。)

204 鹿角争夺1() 
祺灵不耐烦地摆摆手,道:“她自小就是个药罐子,许是天气热,她受不住,苏七你就少管这些了,人家有母亲有祖父的,你放心,不会出什么大事的,说不定养养几日就好了。”

    “听玄武哥哥说今日有鹿角争夺赛,走,咱们去前头瞧瞧。”

    说着,祺灵拉起苏七的手跑了过去。

    昨日夜半三更祺灵方才回来,一进屋直接就跑到了苏七跟前,二话不说将苏七给摇醒了过来。

    她笑眯眯地道:“玄武哥哥说要不是那女子姓苏他岂会管她死活,玄武哥哥还说他对你苏牧梨的心意没变,可以纳几百上千个妾室,正妻却只会是你!”

    “苏七,我家玄武哥哥说要娶你回家做正妻,你听到没有?”

    “哎呀呀,快起来,我还有话没说完……”

    一直闹到天边发白,祺灵方才笑着睡着了。

    苏七却是睁着眼开着天一点一点亮起来……

    是谁说过,你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却是唾手可得,阴差阳错间总是万般无奈……

    鹿角,被大越国视为“上天的礼物”,入药可为大补,入府可谓大吉,得之我幸!

    是以,大越国禁止猎杀鹿,除了天子出行狩猎。

    祺灵笑着告诉苏七,“这鹿角若是送人,乃定情最佳信物,当年皇祖母就是在皇家狩猎场上接了皇祖父的鹿角,那可是他们二人第一次见面呐!”

    苏七心中有事,跟着点头附和。

    穆九这般突然离开,总让她觉得心里不安,得空了还是带些好药材去瞧瞧,自相交以来从未曾听说穆九有什么隐疾,不知道这一次,怎么好好的说病就病了?

    扶风羽却走了过来,他依旧笑得那般的美,阴柔中带着妖艳。苏七不由得想到了四个字,

    “阴魂不散!”

    他上前歪腰行礼,接着方才笑道:“本王定会夺下鹿角,献与苏牧梨娘子!”

    说完。那厮竟然掉头便离开了,再无多言。

    祺灵目瞪口呆,好半晌方才抓着苏七的手跳了起来,“怎么办,若是等会那厮真的夺了鹿角前来。你是接还是不接?”

    接,代表着接受异性情意,不接,却是对神明大不敬!

    左右为难!

    这个可恶可恨的北宜皇子!

    苏七却是不以为意,“他扶风羽有没有这个能力夺得鹿角尚不明,我们何必着急。”

    祺灵一听,顿时露出了笑容来,“是了,我怎么没想到,今日皇舅父说了。一应男儿皆可参与鹿角争夺赛,玄武哥哥身手不凡,定不会让你苏七失望的!”

    什么话?

    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七沉了脸。

    此时,激荡的鼓声传来。

    祺灵顿时兴奋得尖叫,“开始了,苏七,开始了!”

    清一色的汗血宝马,一字排开,明黄色的锦旗迎风招展,劲装男儿高坐马上。个个神采飞扬,血气方刚,看台上一众姑娘间窃窃私语里难掩兴奋的尖叫。

    自古美男得芳心,此话。放哪都是不假的!

    苏七却还是一眼扫了过去,没有慕容钦的身影,她诧异,又不信地扫了回来,还是没有阿钦的身影,一时间。她心里急了起来。

    祺灵说皇帝陛下的旨意,一众男儿都应参加,阿钦不可能不上场,除非不在或是病了。

    苏七想到这就越发急了。

    可此时此刻祺灵那丫头已经兴奋地跑去前头看热闹去了,行宫里只带了尘素婆婆前来,近来消息自然是闭塞的。

    “七妹,可是身子不适?”

    身后一个关切的声音传来,苏七回头,是苏三娘。

    “无妨,只是被日头晒得有些头晕。”苏七摆摆手。

    苏三娘却是走过来挽住苏七的手,将她带到阴凉处又递上一盏冰镇的酸梅汤,方才拿起苏杭绸扇不急不缓地打起扇来,

    “七妹别急,慕容钦公子带话,七妹放心,定不相负!”

    “叮”的一声脆响,苏七抖着手放下了茶盏,抖出的酸梅汁染上了手心。

    苏七顾不得擦拭,不敢置信地问道:“三姐说什么?”

    苏三娘却是笑了笑,道:“慕容公子定不负七妹相思之意!”

    “加油,加油!”

    前头是惊天动地的喧闹声,可苏七却只听到了那一句“定不相负!”

    她便红了眼眶……

    “这……。近日母亲身体尚未痊愈,又才得了这么个孙女,更是宝贝得不行,如今我家七娘吃睡都与她老人家一处,母亲怕是……。离了她一刻都不行。”大老爷言语间歉意满满。

    这些人都是岑州地界上各行各业的领头人物,他虽有着将军府的威名在身,可也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王掌柜有些急了,“在下保证诊治一完,即刻将苏七娘子送回,保证不让国公夫人担忧。”

    他又想到什么接着补充道,“在下会派王家护卫二十人,一路接送神医娘子,保证不会在途中出任何差池!”

    刘景拍了拍他的肩膀,“王掌柜考虑周详。”他又望向苏大老爷,“不知大老爷可否帮个忙了?”

    此话一出,大老爷却是再不好推脱,“那就容在下回去告知一声。”

    王掌柜听得此言,立马向着大老爷狠狠地行了好几个大礼,又对着县老爷刘景行了几个大礼,倒弄得苏大老爷更是不安,七娘能否前去诊治尚未有定论,如今成了这样场面,可如何是好?

    他眉心蹙得更紧,轻叹出声。

    刘景看在眼里,却是脸色微霁,希望此番谋划有效,要不然他也是不好交差。

    晚膳过后,一家人都聚在长风堂里闲话。

    大郎、三娘以及五娘还是没得老夫人允许,在自己房里用的晚膳。

    陈氏和尤氏殷勤地给老夫人端茶递水,又捧来时令新鲜水果。

    四娘紧挨着七娘坐着,两人正在说着刺绣之事。

    四娘上次派人去打听的事已经有了眉目,原来玄王是在帮七娘的丫头半香描画水中锦鲤。而那丫头却是为着刺绣。她的人一直查到自己铺子誉锦坊方才得知“双面绣”的事。

    于是,从那日起,她对这新回府的七妹更加热心友善了。

    双面绣可是失传已久的神秘技艺,七娘可以轻而易举地调教身边丫头。想来到时候也可以同样教会自己。

    四娘想到这,眼角里的精光一闪,嘴边的笑意便是越发灿烂。

    “今日听父亲回来说,县老夫人寿诞的酒宴上大家伙说得最热闹的可是七妹神医娘子之事。”四娘得意地拉着七娘转了一圈,“祖母您瞧瞧。原来被外间说得出神入化的神医娘子在这啊!”

    七娘被闹得好笑,“四姐快别笑话我了,我不过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担不得这些个虚名的。”

    四娘挑眉,“啧啧,在姐姐面前就别谦虚了,现如今整个岑州城里就是三岁小孩都知道,长风将军的嫡女乃是妙手神医。”

    陈氏也赶忙补充道,“是啊是啊,这些日子多亏有七娘为咱老爷诊治。如今不都快好全了。”

    尤氏见此也赶忙跟着起哄,“我这做婶婶的可还眼巴巴地等着神医侄女的美容妙方啦!”她起身拉过七娘的手,“听说今日早膳时分,为着我这妙方害得老夫人损失了个上等的青花描金粥勺,你放心,婶子如今连十个这样金贵的勺子的银钱都备下了,你尽管帮我构思瘦身美容方子!”

    尤氏这话说得豪气,发间的凤凰红宝石簪子随着她的娇笑微微跟着晃动,在百十根蜡烛光的映衬下显得尤为光彩夺目。

    陈氏眼里头的阴郁更为明显,嘴角的笑容便僵住了。

    大老爷心思一动。心里头的话在嘴里转了好几个圈。

    老夫人却并没有如往常般被逗笑,她微微沉着脸,“好了好了,你们娘两就别再打趣七娘了。”

    四娘不满地撒娇。“祖母就是偏爱七妹,我与母亲明明是在夸着妹妹,祖母却如此偏心。”她委屈着跑到老夫人跟前,“四娘不干了。”

    老夫人满是怜爱,“瞧瞧这张嘴,我不过是帮你七妹说上这么一句。你倒说了三四句,还句句不离说我偏心,你倒是让大家伙评评理。”

    身侧的王婆子抿嘴轻笑。

    二老爷眼里满是赞赏。

    尤氏拉着七娘坐下,“四娘这样,还不是老夫人您惯出来的,如今啊,这府里头怕是也只有您才说得过她。”

    大家伙都跟着笑了起来,陈氏脸色不愉,笑得很是牵强。

    可惜,她家三娘不在,要不然也不会让四娘一人出尽风头。

    “好了好了。”老夫人拍了拍四娘的手,“七娘刚回府,她年纪又小,虽然医术的确不错,可这些个神医之名都是谣传。”她又叮嘱大老爷二老爷,“你们往后在外面也当帮她说说,不要让百姓们胡乱跟着谣传才是。”

    在场之人听言都是一愣,唯有七娘知道老夫人苦心。

    低调做人。

    祖母这是在保护她。

    “祖母说得正是。”七娘忙起身道谢,“七娘年纪小,又是初回府里,很多的礼仪规矩还得一一从头学起,至于医术,不过是隐居太行山脚时偶然学得一二,实在担不起神医之名,还请大伯二伯往后在外能帮七娘辩解一二。”

    二老爷立马起身回“是”。

    大老爷嘴里的话却是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弄得他心急尴尬。

    “怎么了,这是?”老夫人眼尖,扫了过来。

    大老爷迟疑,“母亲,是……是今日县老爷的请求,我……。并未答应的。”

    “可是何事?”

    在场之人都不约而同地望了过来。

    “是……万字玉行的王掌柜,他八十多的老母头风病犯了,偏生请遍了城里名医都不见效,近日来更是卧病不起、危在旦夕。”

    他一会望着七娘一会又望向老夫人,眼里头满是急切与期望,“他……他希望咱们七娘可以去瞧瞧。”

    “胡闹!”老夫人唬道,“这件事以后不要再说了,你明日便去回了那王掌柜,老婆子身子未愈,还离不得我家七娘!”老夫人言语坚定。

    大老爷吓得立马跪下。陈氏也跟着跪了下来,“可……可今日县老爷再三开了口的。”

    大老爷言语间满是无奈,他这一急,额间豆大的汗珠子滚落下来。

    “管他什么县老爷。难道他的话比我堂堂一品国公夫人的吩咐还有份量?”老夫人黑了脸,继续沉声说道:“还是你这作儿子的只听得外面人的瞎说,却是半句都听不进自己母亲的话了?”

    老夫人这话说得严重。

    大老爷赶忙磕着头,“儿子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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