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气公主废柴郎-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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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吩咐过,只要孤竹倾,不论手段。”赵挺立腰背挺直,完全不在意殷梅的愤怒。
殷橘按住了还想发作的殷梅,语带笑意:“赵指挥使,你怎么知道这是孤竹倾?这位壮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倒要被你们抓了,诬陷了坐牢?那以后谁还敢做这些善心的事情?赵指挥使,你这种做法,寒了天下人心。”
赵挺立全没点悔改的意思:“臣也不想如此。只是孤竹倾太狡猾,之前竟在皇室藏了那么久,还攀上了七公主,骗取了七公主的信任,当上了驸马。幸好老天有眼,终究揭穿了他的真面目,否则,还不知七公主和皇室要被蒙在鼓里多久,不知道七公主要铸下怎样的大错呢!”话里话外,却反而是在胁迫殷梅了。
“赵挺立你胡说八道!”殷梅怒喝,掣剑就去刺赵挺立。
一只大手拉住了殷梅手腕,没让她再冲动。
“你干什么?放开我!”殷梅挣扎,“我要杀了这颠倒黑白的混账!”
殷橘按住了孤竹倾的大手,抚慰的摩挲。却只向着赵挺立说话:“赵指挥使,你说这位壮士是孤竹倾,有什么证据?”
“摘下面具,自然分晓。”赵挺立成竹在胸,骄傲得很。
殷橘颔首,勾了孤竹倾的颈子,压他的头下来,做出要摘他面具的样子,却是小声在孤竹倾耳边吩咐:“你一个人快走,我和七妹到底是公主,他们不敢对我们怎样的。你要保重,好弟弟。”
碧眼眨了眨,偏了头,似有说了什么,只是隔着面具,殷橘没有听清。
面具被摘下,面具下的脸却霎时消失。
赵挺立一愣神的功夫,陡然感到后心冰冷,利刃直刺而来。赵挺立生生一个铁板桥,躲过了那一刀,脚上已经横扫出去,攻击孤竹倾的下盘。两人过手一时,赵挺立心都寒凉。他从未想过之前那个废物没用的七驸马,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谁说七驸马是笨蛋?谁说七驸马好欺?那都是假象而已,全是七驸马故意做出来糊弄人的。越是这么想,心里越沉,手上却越沉稳,步步为营,不敢怠慢。
旁边的兵卒也想上来帮忙,只是一来知道赵挺立喜功的脾气,最厌人帮手,二来那两个交手也太过高强,在兵卒看来眼花缭乱,也无处下手。弓箭手倒是都准备好了,奈何赵挺立与孤竹倾的身形都错落,还没哪个敢直接动了手,生怕再伤了赵挺立。于是索性便只围住了,不给孤竹倾逃离的缝隙而已。
孤竹倾陡然翻腾而起,不待落地,又是一刀抹在赵挺立颈项之间,同时出手擒了赵挺立的手臂向后一扳,赵挺立便成了他的俘虏,被他推在自己身前。孤竹倾瞥向殷梅和殷橘,又转向赵挺立带来的禁军:“把弓箭放下,别伤了你们的指挥使。回头再叫人说,你们执弓的手不稳,一不留神杀了指挥使,倒是场笑话。”
“你要干什么?孤竹倾?”赵挺立转不过头,看不见那张有着暗色的青白的脸,然而他以前也见过,七驸马黑衣峭立,形容如刻,一表人才。
“让你的人护送两位殿下回宫。”孤竹倾淡然。
“他们走了,你就跑了!”赵挺立可明白此中的意义,“撤了弓箭和包围,你就容易逃了!”
孤竹倾不以为意:“那你是不想了?”刀刃逼着赵挺立的脖颈,微微压下去,渗了血出来。
赵挺立心里一凉,却是咬牙强壮了胆子:“杀了我,你也逃不掉!”
孤竹倾颔首,笑得清淡:“不错。那你给我陪葬如何?”
赵挺立一个哆嗦,寒意从脊背爬上来,窜上脑门。孤竹倾太冷静,太淡漠,那人是真的不怕死。
“不用我再说一遍吧?”孤竹倾笑望一众弓箭手和包围的三千兵士,看那些人畏缩不前。
“护送,两位公主,回宫!”赵挺立无力的挥手,终究比不得孤竹倾的狠。
殷橘频频回头,看着赵挺立身后毫不放松的孤竹倾,她的同母异父的弟弟,她还未听见他叫一声姐姐。
殷梅只在走前注视了孤竹倾一阵,转身便是绝然。今日他的选择,仍是孤竹倾的选择,不是三子。她还记得,当初在半壁寨,许以会让三子留下她当人质的时候,三子说“这颗心,这条命,三子全部,都不及人重要。断臂砍头,许大哥一句话。要人,不能”。然而对于孤竹倾来说,他已经舍不得那一条命,他可以让殷梅随着别人离开,而不是冒死也要亲自护送。
“孤竹倾,人已经走了,你还要干什么?”赵挺立眼见殷梅和殷橘与他带来的禁军都失去了踪影,咬牙来问,声音如被从咽喉深处挤出来的。
孤竹倾良久没说话,半晌才问:“凌莫非呢?”
“你还想凌莫非?”赵挺立嗤笑,“想让他帮你么?凌莫非已经被软禁了!陛下知道凌莫非与你交好,也知道凌莫非重义重情,所以特别下旨,凌莫非如今贴身只做陛下的侍卫守着,不在陛下身边时,一律软禁起来,只能等陛下召唤!别做梦了,你还是早早束手就擒的好,免得连累了凌莫非和五公主七公主!”
孤竹倾点点头。原来如此,难怪这些日子都没见凌莫非守着殷梅,难怪殷梅和殷橘偷跑出来凌莫非都没跟着。凌莫非此时也不好过,只为了他这朋友孤竹倾。
“孤竹倾,你最好放了我,再背一重血债,对你没好处!”赵挺立悄悄活动了手脚,振了一下宽大的袖口,有东西滑到了他手中,雪映其上,白芒闪闪,想要寻机会摆脱孤竹倾的控制。
孤竹倾猛地一推赵挺立,同时人已经掠到旁边的屋顶:“我确实不想再背一重血债。赵指挥使,后会有期。”转身要走,想起了什么,又停下了,“对了,下次别用两位殿下来引我。若是再给我看到你敢伤两位殿下,我一定,要你狗头!”
赵挺立不觉摸了一下脖子,脑袋还在。孤竹倾最后留下的话,差点让他以为化成一柄利刃,当真割了他的头! 近来青麟两件大事。一件是全国海捕孤竹倾。似生怕给孤竹倾蒙混过去,图形就绘了好几种,有胡子的没胡子的,灰眼睛的绿眼睛的,山贼版的驸马版的,一件也没露了,甚至还有一行小字注释,说是孤竹倾也可能会戴着面具。老百姓也不知道孤竹倾是谁,然而都晓得,什么江洋大盗杀人重犯都没有对孤竹倾重视,能捉住的赏金万两,有出首的都能得个千两。一时里大街小巷都养了一个毛病,见着个陌生人就盯着瞅,非要把人脸上瞅出花来不可,恨不得遇到的都是孤竹倾。
二一件有些记性好的有点疑惑,记性不好的只当耳旁风,左右与百姓无关——要为七公主选驸马。有人隐约记得,不过是年后的事,七公主大婚,还风风光光的,全京城里都是轰动热闹。怎么这才不到一年就又选驸马了?有当初看过热闹的猛地一拍脑门,又跑去把孤竹倾的通缉告示看了看,指着墙上的纸说“这不就是当初的七驸马么”。这才有人跟着反应过来,恍然大悟。原来要被抓的就是七驸马,难怪七公主又要选驸马了。只是不知道究竟这七驸马犯了什么事,竟是要抓了杀头的。也有的咋舌,可怜七公主才大婚不到一年就要守寡。“呸!守个头寡!这不是招新驸马呢么!”就有好事的唾了,琢磨着皇室真是逍遥,想成亲就成亲,想杀人就杀人,想再嫁都容易得很,怎么普通百姓就没这么好的待遇呢?
百姓的猜测终究不能上达天听,青麟皇帝殷棠一如往常的没事逗了逗畏寒缩在笼子里的鸟,想了起来:“凌莫非,七妹最近怎么样了?”
“不知。”凌莫非站在一旁,形容冰冷,纹丝不动。
“你怎么不知?”殷棠惊呼,“你不是向来都在七妹身边的么?连朕这个皇帝都不在你眼里了,整天守着七妹,跟三子相谈甚欢,玩得开心,不是么?”浑忘了自从殷梅回宫,他就把凌莫非软禁了,不让凌莫非与殷梅见面这件事。
凌莫非不言语,连神情都没一点动静,目光望着不知何处。
“凌莫非,七妹选驸马,你有什么意见么?”殷棠乐呵着,翻着桌案上的图形,都是众大臣呈上来的驸马人选,瞧着还有不少当真不错的样子。
凌莫非就像一块冰,根本不应对。
殷棠乐了,放下图形,走到凌莫非面前:“朕知道你喜(87book…提供下载)欢七妹,不然,这七驸马,就让你做了吧!”
“承蒙陛下青眼,凌莫非不敢。”终于,凌莫非说话了。
“有什么不敢的?”殷棠嗤之以鼻,“要不是北狄突然求亲,七妹非要出去乱寻个驸马回来,这七驸马早晚也是你的。如今不过是绕了一圈又回来了罢了。你推辞什么?”
“朋友妻,不可欺。”凌莫非压根没看殷棠,只冷冷吐出六个字。
殷棠当即脸色一变,差点怒斥出来。然而转了眼睛,又慢慢笑了,嘻嘻哈哈的问:“凌莫非,你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三子是孤竹倾的?你跟他做了那么久的朋友,总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他的底儿吧?唉,你别担心,朕不是问罪!孤竹倾和皇室这事么,你也不知道,就当他是原本北狄的三王子,不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嘿嘿,朕没怪你,真的!”
凌莫非深吸口气:“孤竹倾是我的朋友,至今依然。我交的是他的人,不是他的身份,也不是他的恩怨。我一直认孤竹倾是顶天立地的真汉子,上一辈的恩怨,不该他来承受,亦不该七殿下来承受!”
“凌莫非!”殷棠终于被凌莫非的态度刺激得怒不可遏,抬手抓了砚台砸在侍卫统领的头上,“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凌莫非脸上还有墨迹,额角流血,从容跪下去:“陛下要斩便斩。”
殷棠一脚踹在凌莫非身上,也没踹得跪着的人动摇半分:“凌莫非,你好大的胆子!你还敢请死?为了一个孤竹倾,值得么?”
“我一生,只这一个知己朋友。”声音都没半丝裂隙,凌莫非依旧如冰,内里的火热却比地底熔岩,他仰起头,目光深深注视着殷棠,“陛下,有些话,别人不会讲,可我要说。陛下,敢问陛下,是谁杀了陛下母妃,是谁杀了先皇百余位嫔妃,使得陛下与诸位殿下失去母亲?”
“你倒来问朕?”殷棠愤怒,“不是那个罪妃与北狄野人私奔,怎会有如此情况!”
“陛下!”凌莫非声音也是断然,“我问的是,是谁杀了百余位嫔妃?是孤竹倾的母妃?还是孤竹倾的父王?他们最多不过是个引子罢了!是先皇残暴,虐杀百余位妃嫔!不是先皇暴虐,怎么会有这些惨案?陛下……”
“住口!”殷棠气得浑身直抖,四处找了,抓起椅子,向着凌莫非砸了下去,“大胆!你给我住口!先皇是非,也是你说得的?”
凌莫非被砸得头上身上都是血,却仍是顽固的挺直跪着,半点也不动摇:“陛下,我不该说先皇是非,可有些事情,难道不说便不是了?若是先皇仁德,孤竹倾母妃当真会与北狄王私奔?若是先皇慈爱,明明是孤竹倾母妃一人之过,为何要杀尽所有嫔妃?嫔妃何其无辜,要为此殒命?凌莫非年轻,先皇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可凌莫非也知道,有多少功臣是被先皇疑忌惨遭灭门。陛下继位之后,不是为许多人平反过么?不是下旨寻过许多曾被先皇灭门的遗孤么?先皇生性如此,纵使没有孤竹倾母妃的事情,未必不会找了别的由头屠戮众位妃嫔。陛下曾说,不喜先皇做派,我知是因陛下仁慈,才与先皇性情相左。陛下,固然孤竹倾母妃有错,可真正的罪魁祸首,却不是孤竹倾的父母,而是先皇!”
“混账!”殷棠一怒之下扳倒了桌案,倾砸在凌莫非身上,“来人!来人!把凌莫非给我拖下去!关入天牢!”
外头侍卫早就听见御书房里面的争执,匆匆跑进来,然而看见殷棠的愤怒全倾泻在凌莫非身上,却是胆战心惊得很,不敢上去。他们向来爱戴凌莫非,不忍抓了他真的如殷棠所言关入天牢,又不敢违拗了此时显然大发雷霆的殷棠,不觉左右为难。
凌莫非从容站起来,背手在身后,叫侍卫把他锁了,漠然吩咐:“陛下安全都在你们身上,警醒些。”
“是。统领。”侍卫低了头,随着凌莫非去了天牢。
殷棠火气还没消了,将御书房中的东西能砸的统统砸了一遍,才没了力气再生气。然而凌莫非的话在他脑中一遍遍的,响得他头痛,震得他心惊。他不能怪先皇,那是他的父亲。所有皇室所有的人,一律把怒气都泄在北狄王和私逃的罪妃身上。恨了,痛恨,这仇才有了宣泄的出口,才能让他们的童年不那么难熬,才能在先皇的喜怒无常随意杀戮中生活下来。恨北狄王,恨私逃的罪妃,恨那两人生下的孩子,二十余年来,没有母亲的悲哀,都在这种痛恨里渡过,消磨。北狄王死,罪妃死,只剩下一个当初的孽种,不恨孤竹倾,不把所有的仇恨都倾泻在孤竹倾的身上,还要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皇帝排宴,请来的俱是青年才俊,除了五驸马周凡和六驸马赵德玉作陪,连五公主六公主和七公主也都在。自然,公主们另摆了一桌在屏风之后。
其实谁心里不明白?这宴会是给七公主挑驸马的。于是一个个的使尽了浑身解数,不但讨好皇帝殷棠,也要讨好几位公主,尤其是七公主。这一个要吟诗作赋,那一个现场挥毫,有的自称武人不懂风雅可也愿舞剑助兴,当然也有闷嘴葫芦,只在一旁喝酒,并不去凑那热闹,甚而还有一位大吃特吃不管不顾,因为原本的七驸马就是那样子的,七公主似乎喜(87book…提供下载)欢这口……
只是周凡和赵德玉的脸色却都不算太好,周凡还能勉强应对裕如,招呼着人,赵德玉干脆瘪着小嘴都要哭出来了,还是周凡掐了他一把,才在脸上挤出个笑来。
殷棠倒是喜(87book…提供下载)欢,笑眯眯的瞅着,瞧着这个也不错,那个也满意,开心极了的时候,就跑到屏风后面跟三位公主咬耳朵:“七妹,可有中意的?朕看这次为你挑驸马,朝中上下都是费了一番心思啊!知道你不重什么身份地位,瞧瞧,不知道谁本事不小,连江湖上的世家公子都给请来了!刚刚舞剑那位舞的可好?朕瞧着眼花缭乱的,真不错!”
殷梅斜睨着眼睛,瞥了殷棠一眼,嗔怨:“皇兄你懂什么?那就是个花架子!华而不实的!龙鹰跟我讲过,那个好像是什么西门世家的,最是不学无术!在外头拈花惹草的,江湖上听见他名字都嗤之以鼻!”
“啊……”殷棠有些出乎意料,垮了脸,“这……这谁找来的!朕一定严惩不贷!”
“得了,还严惩不贷呢!”殷梅嫌弃,凤眸一挑,“陛下你严惩什么?严惩谁?不过是不懂江湖上的事情一时疏忽罢了,有什么好在意的?难不成你连这一餐酒宴都舍不得?”
“啊……不是……”殷棠泄了气,在殷梅那碰了钉子,就转去找殷柿,“六妹,你看哪个好?帮七妹挑挑怎么样?”
殷柿迟疑的看了一眼殷梅,见红梅花样的七公主只专注着杯中酒盘中餐压根没理她,才为难的对着殷棠笑了一下:“这个……哪个好,还得看七妹的喜好。人品当然要第一,心地不可差了。皇室中这么多人,没有谁用心是不好的。有那些钻营取巧的,我觉得还是不要的好。别的上头,还在其次……”她一边斟酌一边说,掂量着应该没什么问题。
“嗯嗯!六妹说的对!”殷棠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深得朕心,深得朕心!五姐看呢?”一下子又转到了殷橘身上。
殷橘懒洋洋的斜倚着,手中夜光杯承着琥珀色的酒液,媚眼如丝,睨着殷棠:“陛下,真的想听我的意见?”
“自然!”殷棠笑了,也放松的样子坐在殷橘和殷梅的旁边,“七妹选驸马,怎么能少了五姐的参谋?谁不知道五姐阅人无数,最是有心得的。选了出来,一定不会让七妹受委屈。”
殷橘薄唇轻挑了笑,有几分随意,也有几分淡然:“陛下,若是真让我说,那就是那边那个只喝酒吃饭不说话的最好。喏,就是刚刚让德玉碰了一鼻子灰的。”
殷棠随着殷橘看过去,就看见个黑脸的男人,一双小眼睛,有三十六七岁的样子,个子高高的,别人干什么他都不理,就闷着头在那胡吃海塞。殷棠顿时哭笑不得:“五姐,那人年纪也太长了些,何况样貌实在平凡普通,配不上七妹的!不过,”他不觉皱眉,“那人是谁推荐上来的?怎么会混进来呢?”
“怎么混进来的倒是没什么。”殷橘轻掩着嘴笑,“不过么,虽然年长了些,样貌普通了些,可看这一众人里,只他是没心的。那一个个的,争风斗奇,无不是为了七驸马这头衔。但是那个却没这些想法,反而更让人觉得踏实可靠。”
“嗯……”殷棠摸着下颔,盯着那人瞅,总觉得似曾相识。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朕想起来了!他是山贼!半壁寨的山贼!谁把他弄进来的?”困惑的瞧着殷梅。
殷梅也奇(提供下载…87book)怪了,她之前根本没心思看那些人,只顾着喝酒吃菜,这回听殷橘和殷棠一说,才去瞅,见了之后却是心惊:“周正?”这是周正?还是……
“果然是山贼!”殷棠哈哈笑了,“朕还记得那天去驿馆找七妹,凌莫非把这人踹趴下的样子呢!是个有趣的人!”
殷梅垂了眼睛,慢慢尝着杯中酒,扯了笑出来:“奇(提供下载…87book)怪了,谁把周正放进来的?他也能来?皇兄,你这宴会开得有趣。江湖上的花花公子也有,草莽山贼也有。倒是热闹得紧。”
“唔。”殷棠想了想,吩咐了侍立的内监,“去把那人叫过来,就说朕有话问。”
一干青年才俊大张着嘴巴很没形象的看着那个憨憨的大个子被叫到了屏风之后,不觉纷纷猜测,是不是七公主的眼光有问题,怎么会看上这么个蠢物?到底那黑魆魆的大个子究竟哪里好了,能得到七公主的青睐?可是猜测归猜测,更多的却是郁闷,一下子都没了劲头,收了尾巴的孔雀样,抖落不起来了。
周正弓着身子来到屏风后,低着脑袋,只看着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