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逆转之夜-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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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下来——!!!”
那锁链只是archer从身边拿起的链锤的一段,并不是什么极佳的宝具,对基本属性极高的的berserker来说并不是太大的妨碍。berserker却完全没有挣扎,而是就势一跃,再度朝落向黑泥的archer扑去。
——他真是疯了!
这一刻,archer脑海里电光火石地闪现一个念头。
由间桐雁夜违规召唤的英灵,为了打败敌人居然不惜与对方共同落入黑泥中。
或许在berserker狂乱的逻辑中,这其中并没有任何问题。
被剥夺了思考的能力,也失去了生存的本能,惟一的目标只有服从其master的命令。
第一个命令:战胜敌人。出场时第一个向berserker攻击的archer就被他第一个当成了敌人,所以必须毁灭才行。
——这就是berserker的思考方式。
所谓的夺取圣杯,在他心中,只是master下达的第二个命令。
保证生存?berserker从未理解这一要求的重要性。
——没想到居然我的结局是和这野兽一起落进黑泥中。
向来狂傲且不乏洒脱的archer,第一次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真是狼狈地退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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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二楼的包厢里,切嗣眼看着汹涌的黑色波涛卷走了无计可施的archer。不,并不仅仅是卷走,在接触到黑泥的刹那他便不见了。archer的身体再一眨眼间被黑泥分解并吸收,与汹涌的泥流化作了一体。
随后掉进黑泥的berserker发出怒吼,分明稳稳的透过黑泥站在地面,身体却还在下降。他拍击着黑泥,身体像投入火中的蜡烛般在黑泥中分解。
berserker的脸沾上了溅起的黑泥后,如投入火中的蜡像般变得面目全非,身体也溶解得不成人形,恐怖的外形让见多识广的魔术师切嗣也打了个寒战。
“轰——!!”
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幸免的berserker发出绝望的吼叫,然后整个人发生了爆炸。溅起了大片的黑泥,切嗣不得不远远地避开这能将sevent分解的黑泥。
依靠所在的高度侥幸躲过了这一劫后,切嗣呆呆地注视着这片黑泥之海,其洪流正通过会馆的入口涌出了建筑物,一直向周围的街区扩散。
切嗣处身的礼堂已被战争破坏得面目全非,整座建筑先被archer的剑雨将前面开了个大大的裂口,然后又被光之洪流左右切开,屋顶由于失去承重部位而倒塌。
战斗在礼堂中引燃的大火,沿着黑泥的边缘向周围一切可燃物蔓延,从礼堂沿着街道燃烧了更多的民居,通红的火光照亮了礼堂外的天空。
然而,切嗣没有听到任何呼救的声音,视线里找不到任何挣扎着的身影。
在火与泥、光与暗的肆虐下,周围的一切居然就在这片沉默中毁灭殆尽。
不一会儿天上的孔消失,黑泥也不再涌出后。卫宫切嗣逃出逐渐崩塌的市民会馆,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距离黑泥较远,得以惊醒想要逃离的人们,一个接一个倒在路上变为焦黑的尸骸。夜空被盛大的红莲之火渲染,地面无休止地上演着死亡的宴会。
“不可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幕的男人无力得再也走不下去,他痛苦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头。
“这是我破坏了圣杯的惩罚吗?还是因为这就是我的愿望?”
在被双手掩住、低着的头下面,即将崩坏的男人脸上露出至深的绝望、布满血丝的凸出眼球在难言的恐惧中无法自控地转动着。
“这就是我的命运吗?要我面对世界最残忍的绝望!”
在最绝望的尽头,男人勉强支撑起身体。
“不对、不是的、不可能是这样——!如果结局是错误的,那一定是过程错了,出发点的愿望不可能错误——!”
他喃喃自语着,摇摇晃晃地迈动步伐。
“不管是什么都好?无论是谁也好?只要让我知道,我的愿望没有错就好——”
披着破了数处、被热气煽动着、沾满了黑色污迹的风衣。绝望的男人像梦游症患者一样步履不稳地彷徨在燃烧的街道上。
“一定要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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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berserker爆炸时,没有灵体视觉的切嗣看不到,随着爆炸声从黑泥中溅起了绿色的光芒。
绿色的光芒飞在空中,无视残留的墙壁的障碍,飘荡在战争的废墟中。
遍地都是破碎着坍塌的建筑,燃烧着倒下的尸体。
不在睡梦中死去,就在火海中挣扎着死去——
这就是身陷这场死亡盛宴的人们的结局,突然暴发的灾难没有给居民多少逃生的时间。
空气中充满了烧焦的臭味,扭曲卷缩的尸体随处可见。
在废墟中,绿色的光芒慢慢的飘荡着、寻找着,终于遇见了一个小孩。
一个躺在火海边缘,街道一隅的小孩。
沿着燃烧着的街道,走到这里终于倒下的小孩。
小孩此时张着一双无神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将要下雨的阴沉的天空,拼命的呼吸着向肺输入燥热的空气,呼吸道因为吸入灰尘而剧烈咳嗽。
在最后痛苦中耗尽了体力,小孩渐渐平静下来,好想哭却早已流干泪水,就这样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绿芒在孩子上空转了几圈,无声无息的落下来,融入孩子体内,似是在留恋地感受这将逝去的孩子最后的生命。
孩子没有看到进入他身体的绿芒,也没有再挣扎着想要逃离火海,只是张着绝望的眼睛。
自己再也逃不掉了——孩子已经看到了自己生命的极限。
真的很不甘心啊,为什么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事?
熟悉的镇子在大火中化为废墟,熟悉的、陌生的人倒在地上化作一堆焦炭。
附近范围内生还的人只有自己一个,得以奇迹般地毫发无伤。
但是自己只是很努力地逃跑,看到了痛苦的、还在挣扎着的人,就吓得远远地跑开,直到没有一点力气。
是因为我没有去救任何人,所以我才会倒在这里,与他们同样等待着死亡的命运吧。
别人都要死,我为什么还想要活着?
面对同样的灾难,凭什么他们死了我还能活着?
所有人都没有得救,没有人去救任何人,所以我一样要死才是理所当然。
只要自己确认了要死的理由,死的时候才会更安心。
孩子尚能工作的思绪转动着,迷乱着安慰起自己。
我已经准备好了,马上我也会去死。
对不起,我没能救任何人,所以我也会死的。
我准备好去死了——
那么,我还可以做点什么呢?
在思维停顿之前,孩子举起了手。
毫无意义的举起了手。
孩子已经确认了没有人还活着,没有来人救他,所以,举起手并不是为了求救。
但是孩子还是举起了手。
天空中乌云低垂似是要接触到地面了,但举起手才能感觉低垂的乌云离自己的距离真的很远。
天真高啊,孩子最后想着。
当手无力就要垂落地上时,像是奇迹一般,一只大手握住了它。
小孩残留的意识似乎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双眼含泪,因为找到了生还者而从心底里感到高兴的男人。
——他看上去太愉快了。
仿佛得救的不是将要死去的孩子,而是他自己。
他说,能找到你真好。
序章 少女召唤()
深夜。
时钟的指针快要指着凌晨两点。
阴暗的地下室中,地面刻着神秘的魔法阵,闪光的红色线条如同有生命般流淌。
红衣的少女站在魔法阵中吟颂。
“——宣告。汝之身体听吾号令,吾之命运寄汝剑上。如遵从圣杯的归宿,顺此意、从此道者,回应吧!”
眼睛已经失去了功能,五感停止了工作。周围的第五元素在涌动,侵入少女娇小的身躯。
“在此发誓:吾为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吾为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从抑止之轮来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毫无破绽!
效果完美的就像是用钓竿拉起鲸鱼一样!
少女信心满满。
“——完美!绝对能获得最强的servant!”
眼睛恢复得好慢。
只等一睁眼,就能看到眼前被召唤的最强servant。
然后——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一点点变化都没有。
让那么多的第五元素飞舞,却连一点实体化的碎片都没有。
从客厅的方向传来爆炸声。
“什么啊——?”
头脑空空地,少女从地下室的楼梯跑向客厅。
客厅的门歪掉了。
门把不管推或拉都打不开。
“——啊啊真是的,挡路啊!”
咚卡一声,少女把门踢破进入客厅。
客厅里乱七八糟。
是什么东西从天花板掉下来了吗,房内散布着大量的瓦砾,还有一个很了不起似地翘着脚的男人。
联系刚才的召唤,少女不确定的问出声。
“那么你是什么人?”
“开口第一句话是这样啊。这样看来,又被个了不起的master拉来了呢。”
穿红色外套的那家伙,一边说着哎呀哎呀,一边夸张地低着头,还碎碎念着。
“这可是衰透了。”
这就是servant吗?
这家伙,绝对是个性格歪曲的家伙。
servant也不过是一种比较强的使魔,所以应该是无形的,或者夸张不似人的形象,但是眼前这形象完全就像是人类嘛。
不,那是不对的。
只是这样看着,就知道那人带有远超过标准的魔力。
那个绝对是超越人类的东西,以人类的身体到达精灵领域的“亡灵”。
“——”
不能一直这样被他的气势压倒。
那个是我的。
那么,现在就必须好好的给他洗脑。
少女再次提问。
“确认一下,你是我的servant没错吧?”
“那是我要问的啊。你是我的master吗?这么粗鲁的召唤我还是第一次呢,老实说不太能搞清状况。”
“我也是第一次啊。这问题我退回。”
“这样啊。但是我被召唤的时候,你不在眼前。说明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吧?”
“当真?又不是小鸟,只能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决定master,别开玩笑了!”
真实身分不明的servant皱起眉毛。
是对我说的话不满吗,还是因为我说得太对而佩服呢,有点微妙的反应。
少女继续追问:
“算了没关系。我问的只是你不是别人的,而是我的servant这件事。不把这弄清楚,我没有回答其它问题的义务。”
“就是把召唤失败给放一边啊。这时候,我想还有很多该说的事吧。”
“没有喔。主从关系是最应该一开始就弄清楚的东西。”
“——呣”
servant抬起了眉毛。
因为未完全的召唤吗,这家伙根本不打算隐藏对master的不满。
“嗯呣。弄清楚主从关系吗。虽然做事一堆失误,好像只有嘴上很厉害。——啊啊,我的确赞成这意见。不弄清楚哪边是强者哪边是弱者,彼此很难相处吧。”
仍然躺在瓦砾上,servant带有含意地看着我。
“哪边才是弱者?”
“啊啊。我也是servant,既然被叫出来我就承认主从关系啊。不过,那只不过是契约上的吧。哪边比较优秀、判断是不是能共同战斗之类的。对象是另外一回事。——那么。关于这件事,你是有资格当我master的魔术师吗,小姐?”
servant不怀好意地笑着。
破坏别人的家,还有这国王般的态度就够让人不爽了,还明知故问的说有没有资格当master!?
“——我没有问你的意见。我问的只是,你是不是我的servant?”
少女用力地说着瞪着他。
怎么可以输给给像这样明显把我看扁的家伙。
“喔。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种理所当然的事不用回答,是吗?真是勇敢。不,只看气势的话倒是个了不起的master——”
“我、说、啊、别搞错顺序了!在一开始确认是召唤者的义务喔。来回答我,你是我的servant吧!?”
因为期待他的回答,少女激动地叫着踏前一步。
“——唉。顽固的小姐啊,这样话没办法说下去。没办法。如果,我是你的servant。那时候,你是我的master吗?哎呀,只是假设的啦”
“当、当然啦!既然你是我叫出的servant,你的master除了我还有谁啊!”
少女想办法让快要沸腾的脑袋冷却下来,瞪着这个没礼貌的家伙。
“喔。这样啊,算了反正只是假设,先当做是那样吧。那么,你是我master的证据在哪里?”
servant不怀好意地笑着说着无聊的话。
这家伙,一定以为只要用master的证据就可以让我慌乱。
“这里啊。身为你master的证明就是这个对吧。”
“呣?”
少女扬起了右手,露出右手背上浮现的令咒。
“懂了吧?这样还有意见吗?”
躺在瓦砾上的servant睁大了眼睛:
“唉。受不了,你当真的吗小姐?”
然后像这样,越来越不满地脸暗了下来。
“当、当真的,什么啊?”
“你那想法啊。有令咒就是master吗?令咒只不过是约束servant的道具吧。真是的,那种只有形式的东西还真像master啊。我想看的是,你是不是有资格让我献出忠诚的人物啊?”
“啊——唔”
是、是这样没错——可是如果说到master的证据,一般首先就会想到令咒不是吗?
“什么啊。那我是没资格当master?”
“我也这么希望,但不行。既然有令咒,我的召唤者就是你。虽然很难相信,你好像真的是我的master哪。”
哎呀哎呀地,servant夸张地耸肩。
“”
——糟糕。
沸点太低了,要冷却也来不及。
“真是的,虽然不满但就承认吧。总之,你是我的master。不过我也有条件。我以后,不会听你的话。战斗方针我来决定,你就照那行动。这是最大的让步了。没关系吧小姐?”
“——”
浑身的血液已经快要沸腾到极限了。
“这样啊。虽然不满但还是承认了,可是却不配合我的意见,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是我的servant对吧?”
少女用气得发抖的声音姑且问一下。
包括刚刚令咒那件事,面对这个性格恶劣的家伙,这是最后的让步了。
然后——
“啊啊,只有形式嘛。所以我在形式上会服从你。不过战斗的是我自己。你就躲在这家里的地下室,待到圣杯战争结束就好。这样一来就算是未成熟的你也能保住一命吧。”
他用轻视的眼神告诉我,他对我不抱任何期待。
“——”
“嗯,生气了吗?不,我当然会尊重你的立场。因为我是为了让master获胜而被叫出的嘛。我的胜利是你的东西,战斗得到的东西也全部给你。这样叫没意见了吧?”
“——啊”
“反正你也不会用令咒。算了,之后的事交给我,你就保住自身的安全!?”
“我怒了——!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用给你看!”
“——anfang!(设定)”
不用客气了,我没有义务陪这个歪曲的东西吵架!
“什——难不成!?”
“就是那难不成啊你这不懂礼貌的家伙!vertrag!einneuernageleinneuesgesetzeinneuesverbre——!(宣告令咒遵从圣杯之规律将此人我的servant加上戒律之法)”
“笨蛋!?等一下、你当真吗master!?哪有人为那种事使用令咒的!”
“啰嗦——!听好,你是我的servant!那就要绝对服从我说的话对吧——!?”
“什、什么——!?”
——右手上刻着的令咒在痛。
三个令咒。
圣杯战争的重点,可以行使约束servant的三个绝对命令权。
第一个令咒闪耀着光辉从少女的手上消失。
“你、你没头脑啊!为、为了这种无聊事使用令咒!”
第一章 二次死亡()
从小的时候开始。
我就一直在相信,我是属于奇迹的孩子。
我的生命属于奇迹。
——因为我本来应该早已死去。
我的生活也属于奇迹。
——因为我是魔术师的孩子。
我的奇迹,诞生在那个被记录为灾难、被铭记于死亡的时间。
突如其来的灾难,一口气夺走了这座城市里的五百余条生命。
在火红的地狱中,无数的人们在痛苦地挣扎、绝望地奔走,然后倒下。
伴随着他们的家庭、他们生活的土地,一起在火海中化为灰烬。
是为了抹去这座城市的悲伤吧,那片土地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用于给人们带来欢乐的公园。
未能经历这一灾难的人们,远远地离开那座公园,只有不知情的孩子常在公园里玩耍。
在灾难中失去亲人的人们,只在每个周年那一天,聚集在公园里怀念逝者。
原本,我也是其中的一员。
与我的父母、我的亲人朋友,长留在那片土地里凝视着生活着的人们。
然而,我却活了下来,与父亲过着幸福的生活。
就在我躺在燃烧着的街道一隅,呼吸着灼热的空气等待死亡时。
我遇到了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人。
然后,一个原本不可能得救的人幸存了下来。
那个人像是握着世界最珍贵的东西一般,双手捧住了我伸出的手。
用幸福得就要流泪的脸告诉我,能找到你真的太好了。
看着那张脸,我从此相信,世界上没有比帮助别人更幸福的事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进了医院,纯白的世界宛如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