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广本纪-第9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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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们无声无息的走了,原以为他们会是这个时空的主人,再不济起码也会是住客,没想到仅仅是过客,一个二个的都是过客,一声招呼都没有就那么无声无息的全部走掉了。
作为主人的沙粒热情的簇拥着吕清广,这股热情的拥抱甚至挤到了他的鼻孔里。鼻子痒痒的,吕清广想要控制,却越控制越痒,仰头、强撑着鼻翼,胸膛中气血翻涌,终于,一个响亮的喷嚏爆发出来。
气流冲击沙粒,沙粒欢呼雀跃着,随着气流欢畅飘荡,更多受到鼓舞的沙粒蜂拥过来,向着吕清广鼻孔进发。
风命一直恪守着自己的责任,对一切可能的危险都保持着高度戒备,即便是沙粒也是一样。只不过,风命跟风地不一样,风地屁大点儿事儿都能叫得震天响。风命一贯闭着嘴巴做事儿。此刻,风命觉得危险已经从潜在上升到了实质威胁性等级,所以他就直接行动——用手镯空间里的空气将吕清广的头部包裹住,将沙粒隔绝在这个看不见的头套之外。
这待遇吕清广已经享受过多次了。当清新舒爽带着淡淡灵药气息的空气进入鼻腔,吕清广丝毫没有惊慌,因为他知道这是什么,从何而来,是谁在背后运作这个事儿。
沙砾并没有一定要钻进吕清广鼻孔的恶趣味。沙砾是淳朴敦厚的,或者说沙砾更在意它们自娱自乐的欢庆活动,它们丝毫没有因为不能进入到吕清广的鼻腔而沮丧,更没有因此而疯狂,依旧相互挤压着,依旧一起占据天空,依旧兴高采烈的,就好像一大群发癔症的乐天派。
“这不是一个正常的时空。”吕清广伸手抚弄着面前越来越致密的沙粒说道,“很不正常。”
“当然。”风地有点儿心不在焉,因为之前的惊声尖叫他似乎陷于惭愧中了。也可能是还未完全走出恐惧的阴影。
吕清广左手食指和大拇指捏着一小撮沙粒,揉搓着,每一次手指相对运动都有沙粒脱离魔掌,也有挤过来加入到磨练自己的行列的,不管来的还是去的,沙砾都不是以‘掉落’状态而存在的——这的确是不正常的。“当不正常成为常态,正常的就会成为不正常的。”吕清广放开手中的沙粒,用中指将它们弹射出去。
风地觉得此刻的某人就很不正常,于是又担心起自己的安危来了。
“可以做一下新的尝试。”沉寂好一阵子的风天冒了出来,“我做了一些比对试验。发现簇新的未被使用过的门扇在对抗另类时空摧折方面远不如使用过的旧门扇。”
风地喜滋滋地叫道:“嘢!太好了,赶紧找一下,选一扇最旧的门扇出来,咱们离开这儿。”对这地方。风地可是一丝一毫的美妙感觉都奉欠,这里枯燥寂寥,除了沙粒啥都没有,好容易遇上人了吧,又让他丢了回脸。好吧,丢脸不算大事儿。如果接着有足够热闹可看,风地也不会太在意丢一次脸。然而他还没进入围观的状态,这里的人居然就一个不见了。突然的消失与消失的诡异把风地吓得惊声尖叫,这也可以算又丢了一次脸。好像着这里光丢脸了。风地不敢肯定再在这里待下去自己是不是还会丢脸,他觉得能离开是最幸福的,去哪儿都比待在这里强。
“不是越旧越好。”风天纠正道,“虽然旧门普遍比新门更皮实,但不是门扇越旧就越好,抵御侵蚀的能力跟门扇的陈旧程度并不是成正比的。”
风地有些急眼了,气哼哼地质问:“你说话一次说清楚好不好,到底研究的结论是什么?”
风天正式汇报道:“根据研究,我发现越是做工精细的门扇、越是使用频率高的门扇、越是使用者爱护度高的门扇,其抗摧折的程度就越强,也就是说越能在风沙中坚持更久的时间。而且,我可以在手镯空间里控制血液在门扇上的灵力波动,等灵力波动达到可以穿越了再转出来,这样就节约了一多半的时间。目前我已经能够做到稍微选择一下门扇就可以保证你成功穿越离开,成功率绝对在安全范围内。”
风天没有说出这个安全范围指的是什么,风地也没有就这个问题进行追问,他追问的是吕清广:“那还等什么,现在就离开吧,这里难道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吗?”
这里有值得留恋的吗?
貌似没有,即使有也不是沙粒。
可吕清广盯着满视野沙尘似乎兴致不是一般的高。
“你在看什么?”风地质疑,“难道要留下?”
“不,不会留下来的。”吕清广仿佛是在跟自己说,又像是说给沙砾听,幸好有风命提供的空气护住了吕清广的头面,否则的话,这一张嘴非被灌满沙粒不可。
风地催促道:“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呀!”
吕清广缓缓摇头,心里说:“不用着急,再等一会儿。”
“等什么呀!”风地觉得吕清广太不可理喻了,“这里什么都没有!”突然,他想到一种可能,“难道你要等那些人回来?天知道他们还能回来不能。”
风天也帮着一起劝说:“最好还是及早离开的为妙,这个时空并不稳定。虽然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初次投影时空,可人间界的本源物质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即使是你触摸到的沙砾,那其实也并非是沙砾,起码不具有沙砾的本原属性,要不也不会在没有风的情况下自己就飞扬起来。从这个时空的微小度联系到那些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人,我有理由相信这个时空是人间界里某人的记忆或者梦境的折射形成的。留在这里是不安全的,谁也不能确定下一刻会出现什么异变。如果是记忆,那还稍好些,要是梦境危险性可就大了,没谁知道梦里会出现什么,因为出现什么都是可能的。”
“他们认识我。”吕清广看着昆猪坐过的地方说,被昆猪屁股压迫过的沙砾已经飞散开去了,那里已经没有了昆猪的屁股,也没有昆猪屁股留下的烙印。
“也许这是你自己曾经的记忆。”风地说,“可这不等于说这里就安全,你梦里的异变你也掌控不了。”
风天则更沉稳的分析说:“也许他们并不认识你,也许他们认识的是另一个人,一个跟你相似的人,比如吕师。也许每个外来者在他们眼中都是同样的,只是被带入一个设定好的角色,甚至你看到的人并非你看到的那样,他们或许并非是他们。”(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 合体期大圆满2()
“也许是也许不是,”吕清广低声呢喃,右手食指缓缓伸出,在沙尘中坚定地划动。百度搜索“也许这是一片精神的沙漠,也许我和朋友们在这里培育树苗就是要改变它,也许我们能孕育出一片绿洲……”
风地急吼吼的打断道:“这仅仅是也许,也许而已!即便是这样又如何呢?这里除了沙砾什么都没有。你留在这里又能干什么呢?你真的要在这里种树吗?你知道什么树才能在这里生长吗?没有,没有树能在这里存活的!”
“也许树苗只是一个隐喻。”风天分析,“比如素描的同音演绎,或者类似情况。只有这样才是合理的,因为在沙地上用手指画树苗绝对不可能起到防风固沙的作用,这是无须多言的,连孩子都应当明白。”
吕清广听着,没有说什么,没有赞同也没有反驳,他觉得没有必要。在吕清广心灵深处有一股似乎不存在的感受,觉得在这个事情上用是与不是,对与不对,有意义或者无意义,有价值或者无价值来判断是与其本质风马牛不相及的。他左手拍出,一下又一下,将自由地漂浮在身前的沙砾捶打到一个平面中去。
沙砾似乎并不珍爱自由,又或者说它们更乐意于随遇而安,因为被排击而簇拥在一起的沙砾没有奋起反抗也没有四散逃逸,老老实实地待着那儿,形成一个平面,随着吕清广不断的排击而越发平整致密。
“你要做什么?”风地带着难以置信和微微一丝恐慌的情绪问道,“难道要留在这里画树苗吗?”
吕清广用手掌在已经成型的沙砾平板上摩挲,使表面更平整。沙砾顺从地在手掌下由突出处转移到凹陷地,而在这过程中,欢快地、蹦跳着地沙砾调皮地跟吕清广的皮肤叫着劲儿、亲密地碰触撕磨。
风天规劝:“还是离开吧!完全没有必要冒无谓的风险,何必呢,既然都已经知道是无意义的事情了,就不该再理会,留恋于此只会是有害而无益的。”
“走吧!走吧!”风地催促,“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指不定下一刻就会有天大的灾害降临呐!”说到灾害降临,风地的语音都带着震颤,好似被自己的言词给惊吓到了。
“我应该做一次示范。”吕清广坚定地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即便现在没有谁需要我做示范了。没有围观者,我还是该做一次示范的,这是我应该做的,做完了也许就是离开的时候,在那之前。我是不会走的。”吕清广摇晃了摇晃右手食指,指尖有个小小的不可见的光环闪动。
风地妥协了,他没有再劝说,无力地催促道:“那么,你就快一点儿吧,几下搞完了好走。”
吕清广并没有受风地的影响,凝视着沙砾形成的画面好一会儿,他在酝酿,也可以说是在踌躇,他虽然坚持却并没有坚持的底气。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是不是算很任性,即便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样做的确是毫无疑义的。
做一件无聊的事情吗?
吕清广的右手食指的指尖不自觉地轻颤。
好吧,就算是无聊,画一画又有何妨!
吕清广不再在乎指尖落处是否是精准的应当落下的位置,既然整件事都没有实在的意义,那么第一笔高一点矮一点左一点右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随意一点不好么?
指尖接触到沙砾了,那被排击得密实的沙砾们欢呼跳跃着,欢迎着指尖的到来。被指尖点到的沙砾再次得到了自由,在亲吻了指尖后兴奋地远离。奔向未知的前路。它们丝毫不留恋曾经紧密团结成的沙板,就像它们不曾留恋自由一样。
有了第一笔,第二笔就容易得多了,不需要多的思考。也没有了更多的顾虑,一笔又是一笔,一笔比一笔跟流畅。
紫府内,三个元婴同时手舞足蹈起来,好像他们也在画着,而且不是用手指是用全部身体。
这个极小的时空稀薄的灵气突然间变得极为氤氲。每一颗沙粒都释放出难以想象的灵气,好想每颗沙粒都连接着一股庞大的灵脉。在这一刻,每一颗沙粒都犹如一个太阳,不是光与热,是灵流。
“呀!”风地惊呼,“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没有道理呀!”
吕清广还在画,不过已经画不到沙板上了,沙板已经分解,砂砾已经散开,灵气释放的同时也让沙砾之间的组合重新构成,整个时空的砂砾成了一个新的整体,一个各自独立各自分离的全新的整体。上下的界限彻底消失了,左右也再无法分辨,没有核心也没有那一颗沙粒是边缘。整个时空都彻底变了,变得没有了空间固有的坐标系,没了时间的序链。
吕清广停了下来,三个元婴却动得更加剧烈。
三个元婴手舞足蹈不是在画画,更不是在跳舞,而是在疯狂的吸纳灵气,这里的灵气不仅充盈而且特别对三个元婴的胃口,吸收起来也特别容易。才不过片刻的功夫,三个元婴的灵力等级就成合体期初期上升到合体期中期,又快又猛,而且丝毫没有要停歇的迹象。
“你灵力在暴涨!”风地又尖叫了。
吕清广浑不在意地回答:“我知道。”
“知道还不赶紧想办法!”风地都要给气糊涂了。
风天赶紧传送一道灵识进吕清广脑海,灵识传讯信息量大阅读时间快,在紧急的时候比说话跟适合作为说服别人的手段,灵识比语言更全面,直观真切图文并茂形象生动。
这段灵识大略的意思是,吕清广前不久才从出窍期跨越分神期直接进入合体期,灵力本来就不稳固,境界跟灵力的配适程度也未成磨合到佳境,已经是非常危险的情况了,现在再次任由灵力等级飞涨,稍有不慎,很可能就是爆体而亡的下场。并列举了一系列修真者因为类似情况元婴爆炸的例子,估计也是听来的,可说得有理有据有鼻子有眼的,就像是亲眼目睹的一般。归根结底,风天的意思跟风地是一致的,都是让吕清广赶紧制止元婴疯狂的行为,并且立刻离开这里。
吕清广没太在意,他不觉得有那么可怕,倒是觉得风天风地太过危言耸听了,但考虑到这俩应该也是一番好意,就勉为其难地跟自己元婴联系了一下。这一联系却真正下了吕清广一大跳,三个元婴居然回话说停不下来。吕清广顿时就觉得自己心头一紧,脑袋翁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三个元婴的灵力直窜升到合体期高级,上升速度不仅没有放缓居然还在加快。
风天从手镯空间中甩出一扇泛着灵力波动的旧木门,能看到门扇上吕清广的血正在渗透进木质中。
“冲呀!”风地高叫。
吕清广一震,从木然中回过身来,看到木门就在眼前,合身向着木门扑去,心中庆幸:“幸亏这回三个元婴没有离体呀,要不然损失可就大了。”
然而因为愣神儿的时间稍长,等吕清广扑到门扇上的时候,门扇已经到达了能承受的极限,在吕清广碰触的同时彻底解体,分崩离析,化作了尘埃。
风天在吕清广心里叫道:“准备好,我数五四三二一,等一的时候就往前冲,下一个门扇会同时出现在你面前的。”
风地急慌慌地吼:“别五四三了,二也不要了,你现在就喊一吧!”
“刚涂了血,”风天说,“灵力波动还弱,还得等——五!”
这个时候,吕清广的三个元婴灵力等级已经攀上了合体期大圆满的高位,再往前可就是渡劫前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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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荒诞位面1()
“四——三——二——一!”风天按部就班的喊着数,到一的时候,泛着灵力波动的木门横空出世。百度搜索随?夢?小?說;
吕清广按风天说的,到了一就往前扑出。他撞进木门的时候,听到门扇破裂的悲鸣,他知道那不是自己撞坏的,更知道崩坏是不可阻挡的。这一次穿越是盲穿,灵识束定位什么的根本就顾不上,没那个时间,元婴不可能等,再等就得渡劫了;门扇也等不得,再等就散架了。
穿越对吕清广来说算的是家常便饭了,他的穿越大多数时候都很利索很快,这次属于例外,这头冲了进门扇,却看不到另一头的出路,只听得四周都是碎裂声。
“门扇要扛不住啦!”风地叫唤,“再来一扇!”
风地这是急昏头了瞎叫唤,并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也不是灵光一闪,纯粹就是瞎出主意。但紧急时候馊主意总比没主意要强不是。风天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于是就按风地说的,在这扇门形成的通道中又丢出了一扇门来。因为仓促,这扇门都没来得及涂抹上血液,直接丢了一扇丝毫没有灵力波动的木门扇出来。幸亏正在破碎的这扇木门当初涂抹的血液是超量的,虽然外层正在破碎,内里的灵力波动鼓荡受到的影响暂时还不大。新放出来的门扇等于是浸泡在灵力波动中,只是血气不足,灵力波动浮于外而不能深入其内。
吕清广的三个元婴已经不再手舞足蹈了,灵力等级的疯狂上涨也止住了,险险的停在合体期大圆满的边界上,再稍微晚一点儿就踏入渡劫期了,真真是好悬呀!此刻,三个元婴也知道是逃命的最紧迫时段,难得的主动帮忙,透过吕清广额头中央竖立的血线将灵力与精血合成的血气凝成一线射入新出现的木门。
外面的木门不可逆转的破碎着,吕清广都已经感觉到沙砾的跳跃,就再自己背后很近很近的地方了。通道震荡着。原本在其中充盈稳定的灵力波动被搅扰,迅速地衰弱下去。还好,有了元婴血气灌注,新的一扇木门迅速泛起强有力的灵力波动。这一次没有等风地风天催促,吕清广自己就急慌慌的扑了进去。
在融入到新的门扇时,吕清广本能的感应到外面门扇的崩溃,因为门扇沁润着吕清广的血液,血脉中冥冥间有超常的神秘联系存在。他能感觉到外面的门扇彻底的消散。也能感觉到新一个门扇正在破裂,没有时间接受更多的感知,同样也没有时间进行定位,吕清广全力先前,向另一端的出口扑去。
一出来,吕清广就立刻回头,因为他感觉到崩溃就在自己背后,果然,他看到的并非通常出现的一道陌生门户,而是凭空爆开的点点沙尘。
“啊!有灵流的世界。”风地兴奋地大叫。“稀薄浑浊的灵流哟,如此的可爱,可爱啊可爱,你是那么的可爱!”
吕清广笑骂道:“风地,你还敢把诗写得更烂一点儿吗?”
“不能,我又不是文联主席。”风地其实不觉得自己是在作死——呃,做诗,但他绝不会去澄清,写诗——貌似很文艺范儿的嘛。
风天报告道:“从灵流判断,这是一个被多次衍射的低等级位面世界。这里灵气浑浊,修真者很难突破元婴期。”
“好嘢!”风地喜道,“诞生不出高手就太理想了,不会给咱们造成威胁了。”
“不一定。”吕清广摇头道,“真正的威胁并不一定是来自这个时空本土生出的高手,外来的高手就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了么?”
“这倒也是,能感觉到这个时空里传送阵波动频繁,进进出出的,人来人往。说不定有什么样的人过来呢,不过一般高手应该不喜欢来这里的,这里没有什么灵气,高手到了这里也不敢有动作,要不然灵力耗费了得不到补充。”风天说着将收集到的画面传了过来。
吕清广看了看那些画面,林间路旁到处都是身穿盔甲的武士拿着刀枪剑戟之类的冷兵器捉对厮杀,可有的杀的很认真有的却嘻嘻哈哈的。吕清广不解的问:“这里怎么这么奇怪?”
风地插话说:“我看那些人都是来玩儿的,就像是在在网吧里打游戏一样,一点儿都不稀奇,认真的也是在玩儿,不认真的也是在玩儿,不过是各自对游戏的认识不同态度不同罢了。”
“人生不过是一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