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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5章

吕清广本纪-第9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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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地,还不是你把我带沟里的,要不是你说分析是风天的活儿,我也不至于忘了这个茬。”吕清广心里怒火中烧,可现在还真不是适合发火的时间地点,他只能忍住。

    又走了几分钟,能朦胧的瞧见前方有人影了。

    “昆猪!”山猪大声呼喊。

    一个趴着的家伙应声抬头,跟着爬起身,迎了过来。

    这是个脑袋圆圆的家伙,在大猪和山猪面前算得苗条的,属于架子猪,长膘的前景是美好的,只是当下刮了落不下多少肉出来。

    “山猪,你喊我干啥?”昆猪回应着走过来,他先辨认出大猪来,招呼了一声,后看出吕清广,嘿嘿笑着咋呼:“呀!吕猪来指导工作喽!热烈欢迎,夹道欢迎!”

    吕清广觉得这个昆猪让自己觉得很是亲近,可他敢肯定脑海里没有这位昆猪的印象,也就是说从走进密道到此时此地他是第一次出现在自己们面前,那就说明他并非认识此刻的自己,他认识的应该是人间界里的自己才对。再一想,当初在峡谷里遇见卖手工陶的山猪的时候自己并没被他认出来,在祢衡暂住的院子里也没被杨树精认出来,此刻却又被认了出来,而认出的并不是山猪和杨树精认识的自己。嗯,山猪在这里应该不是山猪,恐怕是三猪,有大猪有三猪,那么就肯定还有二猪了。这且不论,就目前来说,最重要是搞清楚他们在干什么?如果可能的话,还得搞清楚他们是如何认识自己的。也许这并不重要,但吕清广很想知道,也许从这可以窥视到自己被尘封记忆的一鳞半爪也说不定。

    “来!”昆猪一把拉起吕清广的手,拖着他往前走。

    吕清广没有使用防御阵法,牛小蒙炼制的中品仙玉阵盘还有几块,随时都可以激发,不过此时此刻吕清广觉得用不着,虽然环境诡异可他觉得自己在这里很安全,根本用不着任何的防御。

    被拖着来到昆猪刚才蹲伏的地方,昆猪放开手。

    左右前后相邻的人有多半都抬起头先这边观望,吕清广也回望过去,所见的人几乎都看不清面目,这还是近前的,远的连身形都是模糊的,跟灵识束画面里的一样。“为什么会这样?”吕清广在心里问风地,他自己是想不明白的。肉眼看去居然也是这般大的差异,这可就不是他们灵气呈现有问题了,这是他们本身形象跟灵气呈现同时都有问题,而这样分明的问题大猪、三猪、昆猪他们居然视而不见,问题似乎也不小呀!(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章 猪们和树苗4() 
风地没有回答。百度搜索

    一贯话多的风地通常是没有提问他都会主动回答的,现在被问到都不开口,那真的就是没有话可以说了。目前这情况,他们太古灵族以前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所以知识积累是空集状态,以至于靠经验吃饭的老套路没用武之地了,而刚才才出现过判断失误,风地也不敢再瞎蒙,要是再说错,丢脸可就丢到姥姥家去了。

    “快呀!大家等着看你表演呢!”昆猪催促着,很显然,他有一种架秧子起哄的情绪蕴含在话语中。

    吕清广能感觉得出来,同时,也能感觉出来他并无恶意,纯粹就是他的习性如此。吕清广是很愿意迁就他一下的,可真的不明白自己该怎么做。表演什么呢?难道是表演法术吗?这个貌似自己应该会的,作为一个合体期的修真高手,不会法术真的是说不过去的,说出来也没有修真者会相信,可吕清广就的的确确是不会。

    “他们都是普通人的投影,就现在从灵气上看,他们也还是处在普通人的数值上,从这点上看,让你表演法术的可能性非常非常的低。”风地用风天的口吻发布了分析。

    “等一下,等一下。”三猪开口了,“等下兄弟们,胡子猪和龟猪他们在后面,等会儿就过来了。”

    “应该等一下。”大猪郑重点头。

    昆猪自觉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还原会之前的姿态,高高撅起屁股,目光收摄会面前平整的沙地。

    吕清广跟着他一起过去,就贴着他身边儿蹲下,看着他虔诚的用手指轻柔地在沙粒表面划来画去,平整的沙粒表面出现一条有一条的纹路。

    “这难道就是鬼画符?不像呀!”风地也算见多识广的,可昆猪的所作所为他真是猜不透。

    不知道又不敢随意张口询问,吕清广就微蹙着眉歪着脑袋在边儿上看着。

    大猪和山猪都没有兴致围观昆猪,径自走开了。

    没一会儿。吕清广还没琢磨出个头绪,大猪先回来了,手里捧着三块石板,挤开旁边儿面目不清的趴伏者。凑到吕清广身边儿,将一块石板递到吕清广手里,请教道:“我打算跟着这个路子走,你给看一下,看这个路线上有没有什么问题?照这个弄。不会太偏了吧?”

    吕清广没敢吱声,什么都不知道呢,天知道该从那儿抄词儿来回应他,先赶紧搞明白三个石板是怎么回事儿才是正解。低头,目光和灵识束一起灌到手里的石板上,石板上有字,还是中文简体字,吕清广顿时就乐了。

    石板顶端一行大字:“伯德曼画根”,下面是一组一组的线条图,还有小字说明。字不多,可也足够让吕清广明白这些线条代表的含义。再看另外两块石板,一块是“伯德曼画枝”,一块是“伯德曼画叶”。

    大猪旁白:“还有一块‘伯德曼画杆’,没收集到,你看到买的没有?”

    吕清广摇头,“没有。”

    “唉,就差这一块就全了。”大猪很失望,“找了很久了,就是遇不上。”

    吕清广有口无心地安慰:“很多时候都是这样的。你越是刻意去寻找就越是找不到。别着急,等你不找的时候,它自己就会出来的。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子的,所以不能着急。”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埋头对着沙粒的昆猪拉着长声低吟浅唱,从声调里飘扬出讨打的自我炫耀和莫名其妙的幸灾乐祸。

    大猪毫不客气的对着昆猪撅着的屁股就是一脚,这一脚并没用力,否则昆猪得一头扎进沙子里面去。

    昆猪跳起来。跳着脚去掰大猪的手指。

    吕清广将三块石板都在地上一字排开,同时比对昆猪以及周围沙粒画面,吕清广终于得出了结论:这是在画树苗呢。

    “在沙粒上画树苗干啥?”风地绝对的不理解,“他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呀?有这戏码吗?”

    吕清广抬头遥望——起码是遥望的姿态,这里的能见度使遥望仅限于是一种姿势,能看到的还是五米内的风沙,不过也能够凭借眺望的姿态超现实主义的超越视线的极限去发现更远处同样的风沙。

    “难道是为了防风固沙?”风地说着将灵识束探查到的这个时空各处的图像传递进吕清广的脑海。

    这个时空不大,真的是一点儿也不大,比一间教室大一点儿,又好似比一个教室小点儿,因为没有墙没有天花板,没有可比性存在,而风沙的存在更是让这个时空面目模糊,连外轮廓线都是模糊不清的。这里没有一颗植物,没有一只动物,没有蚊子也没有苍蝇,连细菌和病毒都没有。这里甚至都没有水,别说江海河流,连臭水沟都没有,甚至在空气中的水汽都不多,远远达不到化成雨水的量度。

    空气是有的,吕清广深深吸了口气,鼻子痒痒地,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把沉淀在鼻腔里的沙尘重新赶回了它们的出处。

    然而就这里的人数来说,空气里的氧气早该全部变成二氧化碳才对,可是这样的情况显然没有出现。这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有些人是吸入二氧化碳呼出氧气的?难道他们的肺可以进行光合作用?

    对于吕清广心中的疑惑,风地含含糊糊一阵之后回答道:“这个问题估计是这样的。根据风命灵识束扫描发现,这里的人是人又不是人。一开始,我们怀疑他们属于鬼魂,但很快就排除了这种可能性,他们并非是灵魂存在形式。对灵魂的了解,我们太古灵族有最直观的手段,绝对不会搞错的。”因为之前的判断失误,风地特地多解释了两句,这是未被他习性的,可从另一方面来说,为了维护太古灵族的荣誉,又是必须要解释的。“风命他们反复核实了才让我跟你说的。这是一个非正常的投影衍射,不仅是因为小,当然,的确是太小了一点儿,可小不是不正常的主要因素。主要的因素在于风命发现他们的灵魂都过于的单纯了,单纯得只有一个维度。”

    吕清广目光在石板上缓缓移动着,心里跟风地抓紧分析:“我觉得那些眉目不清甚至身形模糊的才应该重点扫描,一看就知道,他们肯定不对劲儿,人哪儿有长成那模样的。”

    “他们无关紧要。”风地老毛病不知不觉中再次冒出来——什么都不说来就直接抬杠,不过这一次他没嘴硬到底,反而话一出口立刻意识到此时不宜如此,马上补救。“那啥,我不是刻意否定你的意见。那些模糊不清的人初次鉴定就得出结论了,他们仅仅是背景人物,连群众演员都算不上的,不值得花费更多精力去关。这不是我随口胡说,是有检测依据的。他们的灵魂连维度都没有,只有一个标签符号。”

    吕清广抬眼看了看大猪和昆猪,心里说:“这几个属于主角范畴,被你们太古灵族重点关了吧?”

    “这是肯定的,也是必须的。”风地立马回应道,“我们一开始没有找到突破口,可是他们都认识你,这让我们意识到这个空间怕是跟你有关系,跟杨树精也应该有关系,这怕是一个梦或者一个回忆的片段之类的存在。”

    吕清广心中一动,“我的回忆片段?!”

    “我们认为也许不是你的,”风命难得的插话出声,“也许杨树精被诱拐去倒斗这个事情本身就是个阴谋,说不定是有预谋的针对这个来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一章 猪们和树苗5() 
吕清广觉得心烦,怎么又是阴谋,自己似乎躲不开这个词儿了,可除了跟老白——也就是小黑在一起时被埋伏了一回,其他时候真没怎么感觉到有阴谋与自己相关,就算是那一回,细算起来也应该不是针对自己来的,可阴谋的影子老是笼罩着自己一样,而且太古灵族似乎很痴迷被阴谋算计的感觉,遇上什么都爱往阴谋上联系。百度搜索(。u首发)吕清广有点儿怀疑太古灵族是不是有被阴谋迫害的癔症。

    “你看哪个比较适合我现在的情况?”三猪不知何时到了吕清广背后,手里拿着一摞泥沙板。

    吕清广将三块石板放到脚边,双手一起接过泥沙板。跟石板比,泥沙板每块都更厚实,分量感十足,更是具有石板所无的掉渣的现象。吕清广一心一意的蹲下来,将泥沙板都放下,他唯恐自己一不小心,拿着的这摞泥沙板就全化为沙尘,就是小心翼翼地也还是泥沙俱下。最上面的泥沙板顶端有一行小字:“历年优秀树苗作业精选”,幅面主体是无数细密线条构成的类似昆猪刚才所做画作的图面,不过可以看得出来,昆猪的手艺——嗯,更偏重于稚拙率直了一些,圆润练达上有所不及。轻轻挪开不断掉渣的第一块泥沙板,第二块上面也是同样简体中文的小字标题,下面的图形跟上一个大同小异,差异是存在的,却并不是本质的。吕清广没有评价,而是再次轻轻将其挪移开去,露出下面的第三块,还是同类的东西。吕清广一块一块的将面上的泥沙板轻轻搬开,露出下面的来,一摞都展平了,呈扇形摆在身前。

    昆猪两手在地上一阵乱舞,将平整的沙面划拉乱,彻底凌乱了他的画面,并一屁股坐在了上面。对泥沙板。昆猪可没有吕清广那般小心谨慎,他嘻嘻笑着用脚尖儿点着一块泥沙板说:“这个太黑,很显然的,不合适你。你都够黑了,再黑成煤球儿了。”说完用脚后跟平推,将这块泥沙板推到一边儿,半埋在沙粒中。脚尖顺势滑到另一块泥沙板之前,点了点。说:“一看就是结构有问题的,鬼晓得咋成为优秀的。”他的脚已经伸直,脚尖勉强点到这块泥沙板的角上,泥沙板微微划动,已经离开了他踢踹的范围,要泄愤要带劲儿的来上一脚就得把屁股往那边儿挪移一下,可这猪显然是懒得动动屁股的,而不动屁股脚就够不着,可这难不倒昆猪,他脚深深回收。然后重重的蹬踏出去,脚底板跟微型推土机一样,将一路的沙粒都推动着,作为他脚的先头部队被簇拥向前,在脚被腿长禁锢的一刻,受他推动的先锋们因为惯性作用继续向前,扑在昆猪要对付的泥沙板上,将泥沙板埋住多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昆猪得意地笑,踢出去的腿也缩了回来,却不肯见好就收。换个方向,脚尖儿点向另一侧的泥沙板,继续歪批。“这个好,够肥。三猪学习这个,好好学习,学好了有希望赶超大猪。”

    三猪晃着膀子逼近昆猪,邪恶地笑着问:“嘿嘿,自己选,古典式还是自由式?”

    昆猪得意的笑容立马不见了。他知道三猪是要跟自己玩儿摔跤,跟三猪摔跤自己只有被摔跤的份儿,这种事他可是经历过的,他可不想再来一回。昆猪立刻身体后缩,双手成爪,一边退一边发出威胁式投降宣言:“你敢过来,我要掰指拇喽。”

    这个时候,一个路过的面目不清的背景人物在吕清广背后轻笑了一声。

    吕清广回头,离他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一个好似被风沙侵袭的残破古代塑像正凝立在那里。跟别的背景人物相比,他没有什么值得特别注意的地方,即使他轻笑出声,也可以不予理睬,可吕清广一望过去,视线立刻就被吸引住了。吸引吕清广目光的不是这个人,而是他手里拿着的东西。那是一块石板,却跟大猪拿来的三块粗鄙的石板迥异,光洁细腻的玉石光华在轻薄的洁白石板上流动。石板上也有一行字:“尼古拉。费辛画树苗”,透过背景人物指缝透露出的线条姿态摇曳。

    “这简直就是神迹呀!”大猪充满神往的感叹,但他现实主义的双手依旧紧紧抓住粗鄙的伯德曼石板。

    吕清广蹲下来,手指在沙地上轻轻舞动,感受着粗糙沙粒滑过指尖的触感,心中涌起好似时间再被自己播弄的幻灭,瞬间就进入走神的奇妙状态。

    就在这一刻,在粗糙的沙与吕清广手指接触与分离之间,整个空间的沙粒都仿佛打了鸡血,情绪亢奋的震颤着,状若疯癫地摇摆。风似乎被抽干了力气,再也裹挟不住沙粒了,脱离了风的怀抱,沙粒却并没有摔落到地面上,因为地面对沙粒的召唤被沙粒抛到了九霄云外。这才真正是无风自动,所有的沙粒都不再依附风的力量,靠自己的扭摆震荡,靠互相的排挤推搡,靠踩着别的沙粒,没有风的天空沙尘遍布。

    沉浸在走神瞬间的吕清广没有注意到身边景物的变化,他全然没有意识到沙尘遮蔽的视线里已经没人了,不仅背景人物一个都看不到了,连就在身边儿的大猪、三猪、昆猪也都不见了,等待中的龟猪和胡子猪更没有影儿,除了沙粒以外已经不可能看到别的。

    走神中的吕清广心中唯有沙粒,他手指尖感触到的也仅限于沙粒,眼中只见沙粒自然再正常不过了。

    风地却觉察到极端的不正常,灵识束所扫描到的也只剩下沙粒了,别的都不存在,好像这个时空本来就只有沙粒。“人呢?!人都哪儿去了?”风地在吕清广心里急叫,“这是要出事儿!要出大事儿啦!”

    走神的吕清广连自己心里的声音都没有听到,他真没想什么,更没有修炼,也不是主角光环下进入顿悟之类的奇妙境界,他就是走神儿了。思绪飘忽诡异,好似很深邃地思考着沉重到无以复加的终极命题,也好似在太阳下熏熏然陶醉在草叶清新的味道中,又好似半睡半醒间不知是真是幻,更形象的说就是这一刻他的脑袋出现蓝屏了。

    风地被这个不可琢磨的小小时空给搞糊涂了,他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就没有人了,连灵识束都扫描不到人影只有一个可能,那些人真的不再存在了。他们存在不存在的,风地其实一点儿都不关心,这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说得世俗点儿,那就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他关心的是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变化,这样的变化又会对这个时空有什么影响没有。说白了,就是担心自己会不会受影响。

    这回一个太古灵族不了解的时空,这一类的时空太古灵族都不了解,因为不了解所以产生猜疑,因为猜疑所以伸出忧虑,而忧虑还没缓解就发生异变,忧虑自然就升级为恐惧,当恐惧占据活得太久太久以至于极端怕死的风地的情绪中枢时,风地就歇斯底里地在吕清广心底惊声尖叫起来。

    吕清广只是走神不是别的,他这回并没有封闭心灵,没有将风地屏蔽,风地尖利的叫喊让吕清广不由自主的心悸,心神沉静的氛围顿时被破坏。“怎么啦?”吕清广心里惊问,“出大事儿啦?”

    “出大事啦!”风地带着哭腔传音道,“大猪不见了,三猪也不见了,昆猪也不见了,所有人都不见了。”(未完待续。)

    。。。

第二百四十二章 合体期大圆满1() 
猪都跑了?

    吕清广觉得自己似乎该找一下,可随即意识到自己没必要去找,猪们出现自然有出现的道理,猪们离开也一定有他们离开的理由,走了就走了,该遇上的时候也就遇上了,刻意去找未必有什么意义。“没有就没有了,你穷叫什么?”吕清广在心里责备风地,“稳重点儿会死吗?嗯,会死吗?”

    风地立刻找词儿反击,可这一找发现支撑自己恐惧的根基还真没啥基础,要说这个时空的诡异,没有遇上人之前就已经够离奇的了,有这些莫名其妙的人影并不代表安全,没有了也并不代表着一定就是危险。当然,要是强词夺理,风地不是找不到借口,可那样做有劲儿吗?

    漫天的沙粒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特别带劲儿地在舞动着,丝毫没有疲惫倦怠的感觉,抑或沙粒本就没有感觉,它们从来不靠感觉生存,它们就在那里,并非另一个过路的人。

    猪们无声无息的走了,原以为他们会是这个时空的主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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