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遗录-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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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正午阳光透过三千青瘴洒了一地毒辣辣的青绿色热浪,晃得人昏昏沉沉呵欠连天。盖因为南疆酷热,这个季节竟还能听见激烈霸道的蝉鸣叫声,愈法让人提不起劲来。
南宫明灭与长安、尚亚南三人坐在一间颇具规模的酒肆里歇脚,酒肆人多嘈杂,正是打听消息的好地方,长安竖着耳朵四处张望,也许是山野里摸爬滚打习惯了,就算肚子里半点油水没有也不曾发出一丝抱怨。距离拔出地皇柱已经过去了一两月之久,这么多天下来总算是离目的地不远了。
三人点了几盘小菜一壶药酒,酒肆里人来人往觥筹交错,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上心的消息,直到三人吃罢准备起身,四个围坐在八仙桌前的人才让长安来了兴趣。
“老祖你听,他们说的事情似乎有些意思。”
尚亚南和南宫明灭重新坐定,侧耳去听,半晌过后也算听了个八九不离十。
原来去年年底南疆百万大山深处的鬼狱渊阴风嘶号各色飞舞端的是光怪陆离。南疆大山最不缺的就是死亡危机和意想不到的奇遇,附近的人起先拼命逃窜生怕被卷入其中,过了半个月并没有人死的消息传出来,众人大着胆子回去看,发现原本生长在鬼狱渊附近的虫脖话朐轮涑ご笫丁V谌硕隙ü碛ㄖ杏幸毂Τ鍪溃追浊巴崮芤鹫獍闵衿姹浠奶斓仄嫖铩�
然而不去还好,进去之后的人至今还没有一个回来的。不知是当中太过深远辽阔还是遇见了什么不可抗拒抵挡的危险,总之尚在观望的外界人士不敢轻举妄动,行事瞻前顾后跟风而走。
又半个月过去,天空里忽然来了三个不速之客。这三人头戴丈长黑巾、脖围破碎披风,赤膊上阵刺满纹身、灯笼大裤脚上无履,有的人觉得帅气,有的人却觉得不伦不类。
蛊剑门人。
众人大惊失色,南疆百万大山虽有村寨千千万,但其中最让人惊惧的还要属蛊剑门。
蛊剑门从什么时候诞生已经无从考证了,但蛊剑门人道行高深是南疆公认的。门内人数不多,行事阴毒以杀止杀,任何惹了蛊剑门之人都得小心谨慎活在阴影当中,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这些如毒蛇一般的人什么时候会向你发动致命一击。因此蛊剑门虽不是整体实力最强的,但绝对是最不想招惹的那一个。
那三人是典型的蛊剑门人装束,一出现在鬼狱渊附近就将在场众人震慑碾压。当中那人抱拳向着在场英雄豪杰道:“诸位,此鬼狱渊之中并非异宝出世,而是数千年前被镇压之恶鬼意图破除封印强行现世。各位还请速速离去。”
他说话虽然客气,但显然在场众人皆不买账。那人继续道:“前不久月美剎娅河畔有惊天震动传来,我等发现南疆老藤山庄已经被不明人物血洗剿灭。现下南疆时局即将变化,各位都是南疆土生土长的英雄好汉,切莫因一时贪念误了自家性命。”
话说到这个份上蛊剑门三人亮出兵刃法器,有杀气隐隐从身上散发出来。姑且不论这三人所言是真是假,众人并没有想要离去的样子。稍微被恐吓一番便如鸟兽散岂不是太没面子?此其一也;鬼狱渊异象惊天动地,说不得是蛊剑门想要独吞重宝故意出言夸张,众人不想将这等万载难逢的机会白白浪费,此其二也;南疆虽然辽阔,其中一流好手却并没有那么多,众英雄好汉之间多半打过照面有些交情,更有些人交情深厚亲如手足,如此情况之下抛弃对方自己离去岂非有违仁义?日后又要如何在江湖之中立足生存?此其三也。
如此三点原因,就算要和蛊剑门正面对峙也别无他法,一时间各大村寨联合包围鬼狱渊,一不准多余之人进驻鬼狱渊范围,二准备摸清蛊剑门三人底细磊落击破让他们知难而退。
想法虽好,但那三人道行深不可测端的是棘手无比。盖因为南疆土人以仁义信为本以围攻偷袭为耻,众人虽然包围蛊剑门三人,但从不聚众齐上围殴攻击,每次只出三人各自一对一对决,并且战完之后给予对手足够的休息时间,可以说是半点便宜也不愿意占。只是这样做的后果则变成此人三未尝败绩,始终坚守在鬼狱渊的最前线。
南宫明灭听完酒肆四人谈话也是颇为感兴趣,不禁撇头问道:“尚前辈,这鬼狱渊是什么去处?莫非就是咱们这一路的目的地么?”
“不错,咱们的目标正是鬼狱渊。”
“所以前段时间的异象也是和老藤山庄地皇柱有关?”
“应该是这样。”
“我听见说鬼狱渊被南疆众多侠士围了起来,那咱们要怎么混进去?”
长安嘻嘻一笑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你们看。”
二人朝着长安指头的方向看去,那八仙桌里一个魁梧汉子的腰间正挂着一枚金光灿灿的令牌。
那汉子嘿嘿笑道:“姑且不论那奇宝最后究竟花落谁家,但能拿到这请帖金令的,无一不是南疆有头有脸的人物。哥儿几个若想一同去鬼狱渊转悠转悠开开眼界,有我这枚令牌在身上可谓是畅通无阻通行顺畅,怎么样?各位意下如何?”
另外三人大喜过望表示愿意同往。
“诶——”,为首汉子收回令牌,“这令牌可花了我好些功夫,老哥哥最近手头有些吃紧,哥儿几个如果能借几个子儿自然是最好的。”
原来葫芦里卖的是这个药。三人有些不是滋味,但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给些银两倒也不算什么。况且现下聚集在鬼狱渊中之人无不是道行深厚法则高深之人,就算不能分一点汤头喝喝,能够看见众多大能与蛊剑门三人大战斗法也绝对值回票价。三人相视点头凑了些银两,那为首汉子边笑边将钱两收进怀里,正准备去摸腰间令牌,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令牌已经不见。
此时南宫明灭三人已经离开酒肆,青年手里把玩着那面金色令牌咧嘴轻笑,长安惊道:“看不出来,你堂堂扶摇山弟子竟还会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我本来想着…”
“本来想杀人越货强行抢来对吧。”她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南宫明灭打断。长安哼道:“你看那人贼眉鼠眼的,这枚令牌也不知是从哪里坑蒙拐骗来的,就算杀了又有什么要紧的?”
南宫明灭原本准备出声反对,不知怎么的,长安说话的方式忽然让他想到了安璃。初见安璃的时候身着魅惑放浪形骸的邪教妖女让他头痛不已恨得牙齿痒痒。那样一个喜怒无常难以揣度杀人不眨眼的妖女,没想到却和自己有了这么深的纠缠。不,说是爱情才更为适合。如果说安璃死去之前他还不肯承认自己爱她,但蓝洞之中真正失去安璃的刹那他终于非常坚定自己的内心情感了。这也是他现在来到南疆、希望找到那怕一丝一毫能够让安璃重新回到身边的方法的原因。
天道无穷,恒大无边,无限洞天神奇之中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会一直一直寻找下去。
此时青年苦笑一声撇了撇嘴,一向义正严辞的南宫明灭没有还嘴,长安不禁“咦”一声,转头看见青年一脸落寞,到了嘴边的讥讽不知怎么的也咽进了肚子里。
三人就这么拿着金色令牌一路向鬼狱渊进发。如此走了四五日时间周遭地形陡然升高,层林茂密之中又跋涉数日之久,四周的虫子植被变的异常硕大。且不说高过一丈的地上野草,就连蚂蚁都有巴掌大小,张开剪刀也似的嘴发出叫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南宫明灭在前面开路,尚亚南在中间抱臂跟着,长安则在最后,如此又走了半日功夫三人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鬼狱渊旁。
因为有令牌通行三人并没有多费口舌径直来到了深渊附近。此时不远处惊人的灵气爆炸阵阵传开,南宫明灭定睛看去,半空里四个人正在激烈斗法。
那是一场三打一的对战。三人衣着各异联手进攻,有的施展蛊虫,有的使用法器,配合与默契虽称不上多么惊人,但每一个的道行实力都端的是不凡。中原大地四大宗派,这三人的实力就算不能当个长老,但云游挂牌总不成问题。
面对如此强横的组合对面那人处变不惊。此人一身传说里蛊剑门的奇异装束,手上一条灵活多变的小蛇为他抵挡一切攻击。南宫三人正感叹这小蛇的神奇,旁边围观的人解释道:“这虽是条法器假蛇,但灵活多变可谓是以假乱真。你们看那蛇毒牙,当中蕴含九九八十一种南疆秘毒,光是闻上一口就能让人肝肠寸断七窍成脓,啧啧,这一回恐怕还是不行。”
南宫明灭装模作样问道:“死便死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南疆中人怎稀罕这以多欺少的行当?”
旁人纷纷将目光投过来,虽不认得面前年纪轻轻的青年,却也觉得他一番话颇对胃口。当中一人呵呵笑道:“三位怕是刚来不久,不晓得此间详情。”
“哦?愿闻其详。”
那人摇头道:“不是我们南疆人以多欺少,而是这蛊剑门太过张狂。现在挑战的三人出自三个不同村寨,原本是想分别对战对面三个蛊剑门门人。没想到对面只出来一个人,手指摇晃几下叹气道:‘对付你们这些人有我一个就够了,何须让其它两位师兄也动手?’。如此奇耻大辱,蛊剑门简直没将我们放在眼里。那三人虽不想以多欺少,但更不想让人从门缝里瞧。这一回啊,我们倒希望这三位好汉真能杀杀蛊剑门的锐气。”
然而话还没说完,在众人惊呼声中那三人同时中了假蛇一招。只见假蛇凌空游弋飞舞,宛如青绿色闪电划破苍穹,一瞬之间鳞片翻起化作毒刃割裂三人肌肤。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三人行动愈来愈迟缓,最后化作脓水消失在天地之间。
众人纷纷叹气,南宫明灭震惊道:“南疆之中卧虎藏龙,这人行招端的是流畅狠辣,就算我对上恐怕也是输多胜少。”
第十七章:长安智夺人皇柱 南宫误入降星海(二)()
尚亚南苦笑道:“没想到地皇柱现世惹出这么大动静。鬼狱渊附近人多眼杂,我若贸然出手只怕会引来各方关注觊觎,到时候形势怕要愈发复杂。南宫小子,趁着现在南疆顶尖好手未曾聚集此地的功夫,只能劳烦你把我带进鬼狱渊里去啦。”
南宫明灭表面答允,内里却留了个心眼。现下尚亚南虽然只得精气神其中之一、天地人三才一重,但其实力已经是惊为天人所向披靡。他若肯出手,只怕如风卷残云虎入羊群、要不得多久就能杀进鬼狱渊拔出人皇柱。但现在他故意藏拙,也不知个中有什么小九九。且不说现在老藤山庄一战稀里糊涂里被长安与尚亚南当成枪头使,后来更有一件事让他背后冷汗尽出。
那一日夜晚他隐约之中梦见一个自称昭上真人的白衣老者,言语之间意思是尚亚南精气神三才早被南疆百亿毒虫质矗皇蔽皇蔽埃橙唤懦隼床恢Y饣鲑狻4恿硪桓龇矫嫠伎迹咸偕阶鞲じ偎狼八怠约和钡穆ㄗ幼约翰埂踩们嗄攴滞庠谝狻K谆八到乐似溲砸采疲じ盖昀醋魑焉险嫒肆槠停涑撇簧虾萌耍耆挥斜匾谧詈蠊赝饭室馓舨Α�
奈何尚亚南将安璃和自己体内的蛊虫讲得头头是道,希望尽在对方身上,南宫明灭不得不被牵着鼻子走。
众村寨好汉歇息了一炷香功夫,又有三个大汉上前叫阵。这是在南疆极富盛名的同姓三兄弟,加起来怕是有三百岁年龄。南宫明灭定睛看去,此三人单从道行法则上看隐隐有道通一极的趋势,强就强在默契无双心有灵犀,只一个眼神就知道攻击节奏,只一个细节就明白如何衔接。此三人之中老大攻上路,老二攻中路,而老三则攻下盘,对面蛊剑门使者以一敌三,面对六拳六脚可谓是捉襟见肘狼狈不堪。众人哈哈笑道:“这就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小子诶,教你以后不敢这般猖狂。”
蛊剑门使者也不回应,纵然落在下风依然心平气和毫不慌乱。此时另一人开口道:“蛇师弟,此三人筋骨强健道法强横,不若破而后立为己所用。”
交战中那人听在耳里却不做声,忽使一招金蛇开山搅得四面八方狂风乱蹿蛇影摇曳。三兄弟谨慎撤开,使流星锤那人将一条北海寒冰链舞得呜呜直响防御得滴水不漏;使长枪那人在铁链缝隙中突出紫电枪风,去如闪电轰隆作响收作游龙赫赫生风端的是千变万化眼花缭乱;使铖那人趁机念诀,只怕在酝酿什么霸道招数。
双方对峙片刻,使铖大汉法阵完成,霎时间金铖浮于阵眼飞快旋转,周遭变幻出五雷狂电卷帘风岚以及扭曲了空间的漆黑空洞。众人惊道:“三项之力!这李氏兄弟虽达不到精通一极的程度,却能将八大灵气运用自如结合使用,乾震巽三位一体,不晓得这蛊剑门人能不能挡下来?”
话音刚落,催动手中假蛇的蛊剑门蛇使与三项阵法打在一起。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不知什么材质的假蛇忽然破碎裂开散成齑粉,一招得手三兄弟大喜过望乘胜追击,使铖汉子一掌拍在蛇使胸口,那蛇使吐一口鲜血胸口凹陷下去,已然是气息萎靡难以再战了。
眼看胜负已定众人高声喝彩,使铖大汉忽然再次冒出来,想必因为在生死之间走过许久,斩草不除根的事情不是他的风格,当即冲上前将蛇使头颅斩了下来。众人面色一青,虽说这半月来蛊剑门三人已经杀了不知道多少南疆好汉,但反过来真要杀他们,没点魄力自然也办不到。
另外两人也没想到自家兄弟会如此行事,正要上前,那使铖大汉忽然投出丈长大铖斩开自己两个兄弟气海。众人以为自己眼花,没想到下一刻那使铖汉子头颅裂开,从中钻出一条吐杏的绿头怪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另外两人咬碎吞入腹中。残肢断臂鲜血淋漓,众人大声作呕直如梦魇,如此过了几个呼吸的功夫,再去看时那使铖大汉撕开身上衣裳,一副红黑纹身隐隐开始浮现在肌肤之上。又有片刻,他将已经死去的“蛇使”身上的头巾披风扯下来穿戴整齐,众人恍然,这俨然又是一个蛊剑门蛇使,只是这当中发生了什么,却没有人知道。
长安惊呼道:“老祖宗,这蛊剑门人好邪,居然还有这种古怪法子?”
尚亚南小声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南疆有蛇曰瞑,瞑蛇能吐出烟瘴迷惑生灵眼睛,这蛊剑门小子体内就有条修炼多年的瞑蛇。他利用三兄弟太过相信彼此的特点,交战时候假蛇故意被毁让对面三人心生松懈,实则假蛇化作齑粉让使铖大汉中了毒,那大汉尚不自知,其实肉体已经被改造,成了瞑蛇新的可寄宿体。
三人心有灵犀以为胜券在握全力出招攻击蛊剑门小子,电光石火间二人交换心神,于是伤受了伤的是使铖大汉的魂魄意识,瞑蛇则操控了他的身躯毫发无损,等到最后忽然冒出来从内部反杀。看起来复杂,其实只不过是须臾之间的事情,简单得很。”
“这么厉害那不是无敌啦?!”
“什么无敌,只要意念强横怎会让人移心换神?我看南宫小子意念就强横得紧,不是这些庸才可以相提并论的。”
尚亚南说得头头是道,南宫明灭虽对他心有提防,却不得不承认有许多地方还是需要向他学习的。
此三人再次败下阵来,一时间南疆众村寨气势低迷,一连这么久竟都无法击退其中一个人,难不成蛊剑门真的霸道厉害至此,一定要正面拦截在众人眼皮底下拿走异宝吗?
一筹莫展之际,尚亚南拍了拍南宫明灭的肩膀道:“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正好给你在南疆当中打出些名气。南疆江湖名气绝对是一张金字通行证,去吧,不要妄自菲薄,以你的道行水平这瞑蛇小子不是你的对手。”
尚亚南还没有理由故意夸大其词骗自己去打一场打不赢的仗。南宫明灭颔首,正准备上前挑战,一个紫衣青年却先一步走了出来。
青年俊俏的有些过了头,倘若换上女装扮相怕是能以假乱真当那花魁头牌。这人拿一柄玉白色扇子,人畜无害的模样加上毫不隐藏的气息灵力让人重视不起来。谁也没有见过此人,也不晓得此人是什么来历。
蛊剑门蛇使打量他一番道:“这位小兄弟面生得紧,怎么从不曾见过的?”
紫衣青年笑道:“这位蛊剑门人移心换神样貌万变,我也不曾见过。怎么换成我就不行了吗?”
蛇使皱眉道:“谁家公子?还请报个名字。”
这半月时间蛊剑门虽然也杀了不少人,但当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则一概不杀。南疆毕竟地大物博道行精深的人物数不胜数,蛊剑门纵然威名在外,只怕也是不愿意随意得罪人的。面前紫衣青年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威胁,但气定神闲说话毫不客气,指不定是哪个山庄大寨的公子出来凑热闹了。
只是一连问了数遍无人响应,场面有些尴尬。那紫衣公子道:“别喊啦别喊啦,就我一个人来的。怎么样,打还是不打,不打赶快让开,我可还赶时间。”
蛇使道:“这位小兄弟勇气可嘉,只是斗法凶险拳脚无眼,各位好汉在此亲见,倘若误伤了小兄弟,那与蛇某是无半点关系的。”
众人心想:蛊剑门是想撇清关系,万一惹了什么事那也是紫衣青年自找的,无人无尤。
紫衣公子打个哈哈点头上前,他自信满满先出招,一式玉龙回旋起手,掌间白扇龙吟翩跹、宛若陨落凡尘的九天玉龙腾云翻滚。众人大吃一惊,这扇子回转好生灵动飘逸,竟连成一列残影,根本预测不到半分攻势痕迹。
蛇使被玉扇的攻击笼罩住全身上下,他也是心生了小瞧之意,没想到只是开场落了个下乘,到了后来雪球越滚越大。紫衣青年手中宝扇宛如巨龙身上生了灵性的绝世逆鳞,时而飘忽时而霸道时而虚实不辨时而一往无前。那蛇使堪堪用了一条假蛇,此时逼不得已将怀里另一条假蛇也驱使出来,咔嚓声响中碎成齑粉企图故技重施。紫衣公子哈哈笑道:“雕虫小技,何足道哉?”话音一落扇子一抖,竟将这些闪烁跳跃的颗粒粉末一个不剩往反方向扇了回去。
电光石火只不足十招,蛊毒粉末从蛇使身旁掠过,待他反应过来,紫衣公子吞吐着月白光芒的玉色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