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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腓特烈大帝-第91章

小说: 腓特烈大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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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佝偻蹲着个壮汉,捧着个卫兵,不知在干嘛。那卫兵偎依在壮汉怀里,手硬邦邦地伸出来,还在攥着奥本海默的被子一角。

    奥本海默揉眼睛,咕哝一声:“谁?”支起身子,借着月光仔细看门口蹲着的可疑分子。

    那个壮汉也听到了声音,缓缓扭头,面孔却隐藏在黑暗里,光线只投出了他雪白的眼球和半张苍白的脸颊。(。)

247 惊悚凶宅() 
“你在干什么?”奥本海默还在想,走廊不是灯火通明么?不是有士兵卫戍么?他睡眼惺忪地爬起来,冻的摩挲双臂,下地去拾被子。

    他一站起来,光线顿时明朗,突然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壮汉正抱着卫兵的脑袋。他已经将卫兵的脸啃食得一片狼藉。卫兵的脸和五官被吃掉一小半,已经血肉翻卷,却依旧保持着狰狞可怖的临死表情。而壮汉的布衣淋漓着血污,脸上蹭满红色,非常面熟,奥本海默刹那就想起了这张脸,顿时惊恐尖叫:“法拉格特你不是死掉了吗!”

    嗜尸的法拉格特喉咙里发出野兽的低吼,像物色到了更美味的食物,突然抛弃了吃剩的卫兵,咆哮着扑向床边的奥本海默。

    奥本海默发出了9岁小女孩被吓尿时的尖叫,顿时精神了,肾上腺素喷薄如泉,居然急中生智地侧滚,躲开这一扑,连滚带爬地用四肢跑进走廊,尖叫:“救命啊!死人吃活人了!”

    他一冲进走廊,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像芥末一样刺激他的鼻腔。只见走廊灯火全灭,薄薄的月光洒在横七竖八的尸体上,考究的墙纸被血迹抹得面目全非,断气的卫兵倚坐在墙角,一地鲜血接近干涸;没断气的卫兵爬在地上,悲惨地蠕动,徒劳地试图逃离地狱。

    奥本海默吓得瞳仁缩小了。

    “救救我”压抑的呼吸声和微弱的求救声萦绕在走廊里。这些生命在弥留之际的哀求,让奥本海默脑袋里只剩下逃命,逃到噩梦惊醒的时候,他就解放了。

    奥本海默奋力关上门,却立马被食尸的法拉格特撞开门缝。奥本海默拼命顶住门,木门在角力下剧烈颤栗,让奥本海默难以扣上门栓。

    昏惨的呼吸声萦绕不绝,紧张的角力刻不容缓。突然,走廊深处的黑暗里传来“铃铃铃”的突兀摩擦声,响一阵,静一阵,这声音不紧不慢,却坚定地逼近,仿佛利爪在挠人的耳膜。

    奥本海默魂飞魄散地扭头一看,只见一个死去多时的女仆,身上挂着殓葬穿的染血寿衣,肢节僵硬、脚步踉跄地蹒跚逼近。她左手拖着一柄伐木斧,尖锐的钢铁斧背刮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突兀刺耳的摩擦声。女尸蹒跚移一步,刮响的摩擦声就挠一下耳膜,步步逼近,即使缓慢,都像死神敲门,仿佛过不了多久,奥本海默就会被伐木斧狠狠劈中肩膀,剁开锁骨,脑袋脖子全都歪向一边,动脉血喷得天花乱坠。

    奥本海默绝望得身子都凉了,突然想起理查德幽幽叹息的那一句“在白天被活人埋没的正义,就在夜里由死人来追讨”,他忽然惊恐地想,难道这世界真的善恶有报,轮回不止?

    奥本海默魂飞魄散地顶着门,门后面仿佛挡着一群饿了十天的猎狗,都能听见法拉格特胡乱咬门的“吭哧”声。

    “奥本海默啊你欠下了血海一般的债务,你将要如何偿还?”忽然,一个苍老幽怨的声音悠悠飘来,听的奥本海默一激灵,顿时奋力东张西望,唯恐看见那张皮开肉绽的脸:“别找我!去找那些大佬!别来找我!”

    走廊尽头一片漆黑,根本不知道那个门德尔松的幽灵站在哪里。

    他这一慌,顿时被法拉格特冲开木门,饥饿无比地一口啃过来。奥本海默的尿液淅淅沥沥洒满了裤腿,他尖叫一声,转头落荒而逃。

    然后他撞进一个人怀里,血腥味冲进鼻孔,险些呛出他的眼泪。奥本海默头皮一炸,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别找我!不怪我!”

    忽然腓特烈的声音响起:“你还活着?还剩下活人真是太好了我们快下楼,快跑下面的活死人已经被我肢解了”他急促说完,拽着奥本海默就往二楼跑,法拉格特像只凶猛的迅猛龙,飞奔过来都刹不住车,狠狠撞在走廊尽头,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又一头冲下楼梯,张口在空气里乱啃,口水四溅地追咬那两个活人。

    奥本海默顿时庆幸能碰到腓特烈这种大傻哔,在诡异血腥的凶宅里都有勇气上来搜救幸存者。他佩服傻哔的勇气,所以接受傻哔的领导,气喘吁吁地被腓特烈拽着跑下二楼,在狂奔时隐约看清楚,腓特烈负伤极其严重,一身贵族睡衣被鲜血浸得沉甸甸的,跑路都有点瘸,显然强悍如他,都在撕缠中遭到重创。

    走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断气多时的卫兵,武器都被惨烈地折断,尸体以扭曲的姿势泡在血泊里。奥本海默吓的牙齿咯咯颤,他太熟悉门德尔松阴魂的杀人手段了,不仅残忍得富有新意,而且强大的无可匹敌。

    狂奔到二楼,腓特烈突然被声嘶力竭的求救声吸引。只见警察科长理查德趴在地上,一边奋力爬向楼梯间,一边昂头哭喊:“救救我!手枪不管用手枪对幽灵不管用”他寸寸爬行时,在地上拖出一条曲折的红痕。

    奥本海默知道腓特烈想救人,顿时用力一拽腓特烈的袖子,扯着他往一楼跑,一边声色俱厉地训斥:“这个时候救人是害自己!他死定了,让他上天堂吧!”

    “不!不!别抛下啊!!不啊啊啊啊!”理查德眼睁睁看着腓特烈和奥本海默夺路而逃,急得奋力支起上半身,还没来得及喊完,就发出了恐惧得沙哑的呐喊,仿佛他的下半身被吊着放进搅拌机一样。

    奥本海默扯着腓特烈,头也不回地狂奔下楼。二楼持续着警察科长撕心裂肺的号叫,少顷,叫声低弱下去,牙齿啃住生肉、胡乱甩头的噬咬声变得逐渐清晰。

    但是两人刚跑出公馆,就步步后退。因为完美的草坪上,突然遍布土坑,无数衣衫褴褛、满身泥土的蹒跚尸体,都在惨淡的星光下踉跄游荡。

    奥本海默这才想起,十四年前被屠杀的门德尔松族人,有一部分收殓不便,直接丢弃在乱葬岗里,位置大概就在这一带。

    奥本海默和腓特烈惊恐地伫立在门口。腓特烈茫然地说了句:“妈的,我应该早点搬家。”(。)

248 噩梦过后是新的一天() 
然后,奥本海默毫不犹豫地把腓特烈狠狠推进蹒跚的活死人里,扯着嗓子呐喊:“他!都是他干的!”然后夺路而逃。

    在奥本海默狂奔向庄园大门时,他看见那些死人苦大仇深地撞翻了腓特烈,把这个固执的伯爵扑倒在地上,然后像啄米的鸡群一样一拥而上,争先恐后地淹没了腓特烈的身体,黑压压地围了个水泄不通,撕咬肌肉、扯断骨头的声音噼里啪啦传出来,腓特烈一句“奥本海默你这个”还没喊完,喉管就被扯出来,后面的音节变成含混不清的“咕噜咕噜”。

    奥本海默被这饥民争食的壮观场面吓心胆俱裂,狂奔而过时,扭头最后看了眼这地狱惨况,只瞧见腓特烈的贵族拖鞋影影绰绰地露出来,鞋底还在条件反射地抽搐,时不时弹一下。

    奥本海默心惊肉跳地划十字祈祷:“愿你我在天堂永不相见。”突然耳边飘过一声阴测测的微笑:“在漆黑的旷野上,你要如何躲藏?”

    奥本海默两眼睁圆,突然看见惨淡吹拂的草原上,一条猎猎飞舞的洁白人影屹立不动,洁白的长发披着月辉,苍白的血衣鼓舞飘扬,宛如高山隐士。可是奥本海默知道,那个人影有一张狰狞可怖的面孔,他的脸四分五裂,皮开肉绽,像被乱刀劈过。

    那是一直追猎他到噩梦里的门德尔松大行长。

    “别找我!”奥本海默惊恐地捂脸哭泣,挠着脸颊哭喊:“别找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洁白的幽灵屹立不动,突然从远处消失,刹那在近处出现,仿佛瞬间移动。奥本海默彻底丧失了在旷野上和幽灵赛跑的信心,泪流满面地摔倒在草地上,蹬着地往后蹭,却不小心接近了可怕的庄园,吓的扭头一看,发现拖着伐木斧的女尸已经蹒跚而出,在步步逼近。

    突然,雪白的残衣被寒风撩到奥本海默的脸上。他惊骇欲绝地回头,整张视野都是那具皮开肉绽的脸。那张脸庞,睁大白森森的眼球,绽开血淋淋的微笑,近在眉睫,在愉悦地尖笑:“还债了!该还债了!是完整地剥下你的皮?还是充满怜爱地活活吃掉你?”

    奥本海默惊恐欲绝,瞳孔放大,脑皮炸的头发直树,身体四肢不听使唤,语无伦次地尖叫:“别找我!别找我!找那些凶手,找那些大佬!”

    “除了你,我找不到别的凶手了!我亲爱的女婿,我恩将仇报的女婿!我找不到其他凶手,我嗅着你那良心的腐臭找到你,我只找得到你了!”门德尔松的幽灵狂乱悲愤地喊。

    “去找劳伦斯!杀死你们的是秃鹫佣兵团,那个佣兵团的劳伦斯还活着!是他埋设了致命的陷阱,是他配置了麻痹条顿骑士团的毒药,是他策划了整场伏击!别找我!去找他!是劳伦斯那个狗杂种把你砍成这样!”奥本海默赌上最后的希望,不顾一切地理直气壮,瞪着幽灵,怒吼咆哮:“比起被利用的我,很明显劳伦斯更可恨吧?他亲手杀了你们所有人,他手上染着洗不净的血!你这个笨蛋,不厌其烦地在噩梦里追猎我,却让劳伦斯那杂种在教廷里逍遥快活!你去杀了劳伦斯啊,有能耐去杀了那个老奸巨猾的猎人啊!”

    女尸已经蹒跚移到了奥本海默身后,伐木斧毫不留情地当头劈下。

    奥本海默两眼一黑,坠入了死亡的无尽悬崖。

    次日清晨,奥本海默突然一哆嗦,在柔软的床铺上醒来,头痛欲裂。他摸了摸脑袋,发现完好无损,既没有被吃剩的痕迹,也没有被开瓢的迹象。他立刻坐起来,低头查看全身,完好无损。

    奥本海默惊喜地想:“那只是梦!我还活着!”顿时喜出望外地拽开门,冲进阳光和煦的走廊,立马听见执枪卫戍的士兵在身后说:“早安,先生。”

    奥本海默光着脚站在走廊里,拥抱新鲜活跃的空气,拥抱在阳光里浮游的灰尘。他仔细查看走廊,发现墙纸光洁考究,地板一尘不染,果然是现实生活里的洁净世界,不是噩梦里的昏惨走廊。

    他心情大好,如获新生地想:“梦里果然都是假的。”又心急想看看腓特烈和理查德怎么样,急忙回客房换好衣服鞋子,下楼冲进餐厅。

    餐厅摆着早餐,却空无一人。奥本海默急忙扯住管家问:“你家殿下呢?”

    管家恭敬弯腰:“殿下在庭院里审判杀人犯。”

    奥本海默像只快乐的鸟儿,欢喜地飞进庭院,看见草地翠绿如新,一个土坑都没有,更没有满地乱爬的活死人了。

    庭院里整齐站了两排骑士,一个厨师被五花大绑,瑟瑟发抖地跪在腓特烈膝前,哭着乞求饶恕。

    奥本海默轻轻走过去,正巧听见腓特烈咬牙切齿地裁决:“那些私怨,不能作为你谋杀三个活人的借口。为了你和你家族的体面,我将以私刑将你赐死。愿上帝宽恕你的灵魂。”

    两行骑士痛彻心扉地低头抚胸,轻轻哀悼一声:“阿门。”

    奥本海默好奇地躲到腓特烈和理查德背后,偷偷看那个痛哭流涕的厨师,轻轻问:“是他杀了三个人?”

    腓特烈纹丝不动,将手放在厨师头上,默诵梵典往生录的第一章,根本不理奥本海默。理查德赶紧把奥本海默扯到旁边,不让他打搅赐死仪式,然后小声告诉他:“昨天晚上腓特烈守了一夜,抓到了试图杀人的凶手。这个厨师给他的仇人投毒,然后趁人昏睡,偷偷入室谋杀。昨晚动静闹得挺大,你睡得也太死了。”

    理查德收了贿赂,对奥本海默态度好了很多。

    奥本海默愉快地拍手:“所以说,世上没有妖魔鬼怪,只有险恶的人心。果然能抓到谋杀犯,我心里就踏实多啦——我宅子里恐怕也有那么几个不安分的家伙,不知您何时有空?如果能移驾我的府邸,替我拔出身边的暗刺,我会不胜感激。”(。)

249 万事俱备,只欠开庭() 
“再说吧。而且这个谋杀犯是腓特烈抓到的,我只是个被妖言迷惑的笨蛋警察而已。”理查德戒备地抱着胸,瞥着那个颤栗的凶手:“他要被私下用绞刑勒死了。可怜的混蛋。”

    “他活该死。勒死是他运气好。如果我府上的恶奴被我查出来,我叫他求死不能。”奥本海默想起这几天的担惊受怕,气的咬牙切齿。

    理查德受不了他这股浮躁的戾气,摇摇头,扯他进去吃早餐。

    用完早点,奥本海默就心满意足地告辞,在骑士团的护送下,春风满面地打道回府。他睡的这一晚虽然不太踏实,却贿赂了警官,还目睹了真相,知道一切装神弄鬼的假象都是人为的。这让他振奋鼓舞,因为只要不怕噩梦索命,他就无所畏惧了。

    正义就像历史,永远站在胜者这一边。而他奥本海默,就是屹立不倒的赢家。

    他想到这里,就春风得意地摸着胡须,感觉年轻了十岁。

    在餐厅里,腓特烈用完餐,拿餐巾擦了手,勾手指叫管家过来:“那三个特效化妆师要给重赏,每人赐2金币。然后软禁在庄园里养三天,不准他们出去营业。”

    管家弓腰退下。

    理查德擦着嘴笑道:“奥本海默还求我去他府上给他抓恶奴呢。我哪敢答应。”

    腓特烈站起来,激动地背手踱步:“他没命抓恶奴了不过干的漂亮,你的演技应该进话剧团。”他转身对理查德竖起大拇指。

    理查德是闷骚斥候扮的。他为了今天,对着镜子操练了3个小时的表情动作。他得意地昂头笑道:“多亏有你们把关,我才能演好一个贵族。”

    腓特烈想起一天前,他们合力调教演员的情景。

    ————————————————————————

    一天前

    闷骚斥候穿得衣冠楚楚,亢奋地捏着考究的烟斗,趁着奥本海默还没到,咬着烟斗一本正经地跟腓特烈对台词:

    “您是奥本海默阁下?在下是现场调查科的理查德,请多指教。”

    腓特烈蹙眉纠正:“再倨傲一些。首先,你是三品子爵,根本不屑于称他为‘阁下’。其次,理查德说话时不会叼着烟斗,这是素养。最后,把‘在下’改成‘我’。”

    闷骚斥候学的很快。他彬彬有礼地端着烟斗,却眼高于顶地蔑视着腓特烈,盯着主人的额头冷冷重复:“您是奥本海默?我是现场调查科的理查德。请多指教。”

    “对,保持礼貌,但是要用目光伤害他,因为在你眼里,一个没有爵位的平民就是个屁。就算富可敌国,他都毫无地位。保持这种蔑视,奥本海默就会相信你真的是现场调查科的理查德科长。”腓特烈叮咛。

    闷骚斥候激动地点头:“唉呀妈呀,我太激动了。”

    奥托摸着下巴,严厉纠正:“你又出戏了。”

    闷骚斥候顿时傲岸端庄起来,端着烟斗,冷艳地说:“真是激动人心呢。”

    奥托审视会儿,表示认可:“现在可以了。”

    然后外面热闹起来,骑士团的马蹄隐约传来,森严护送的奥本海默已经抵达庄园了。

    “问答的台词都记熟了?”腓特烈问闷骚斥候。

    闷骚斥候庄严地看着腓特烈:“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腓特烈殿下。”

    奥托赞赏地点头:“已经陷在戏里出不来了。可以。”

    ———————————————————————————

    “互吹。继续互吹。”威廉公爵气呼呼地换上便服走出来,坐下大吃一通,然后端着红酒杯哼道:“那种皮开肉绽的特效妆泥一点都不透气!糊在脸上,痒得要命,一旦出汗就更升天了,滑腻腻的让人想死,连洗把脸都变成奢求。要命。”

    腓特烈耷拉眉毛服软:“除了您,谁还有秒杀二级佣兵的本事?还是那么残暴的手法——掏心,我的天。就算对付恶棍,这种手法也太新颖了点。”

    威廉公爵大吃大喝,不屑一顾:“你修炼到我的年纪,肌肉纤维已经坚韧的像钢丝,别说‘穿人胸膛’了,就算开碑破石都手到擒来。行了,劳伦斯的下落已经问出来了,我这个孤魂野鬼也不适合在公开场合露面,只好潜回黑暗里,继续筹措菲莉雅神教的中兴大业。”他吃饱喝足,挥手说声“再会”,就消失在餐厅里。

    闷骚斥候傻眼了,讷讷指着那个空座位:“怎么消失了?”

    “在0。24秒以内冲出你的视野,就无法被肉眼捕捉到,等于瞬间移动。但是地上会留下脚印。”腓特烈轻描淡写地指了指公爵椅子下的脚印,风一吹过,脚印里就飘起均匀的大理石粉末:“你能目睹公爵的存在,说明你得到了威廉堡的高层待遇。开心吗?”

    “唉呀妈呀,我太激动了!”闷骚斥候大开眼界。

    腓特烈踱过他背后,轻轻拍他脑袋:“去把撕下来的那些墙纸烧了。然后把宰的那些猪羊肉都腌一下,别糟蹋了,那都是钱!”

    闷骚斥候唏哩呼噜奋力喝完汤,抹一把嘴巴,叫了几个仆人,飞奔到杂物间的柜子里,抱出参天大树似的一捆墙纸,像抬家具似的大呼小叫地抬出去。卷成硕大一捆的墙纸腥臭逼人,一路掉落暗褐色血块,气的女仆一路追着打扫、擦拭,尖声大骂闷骚斥候。

    那么多墙纸在远处土丘上堆成一座小山,放火一烧,蛋白质的焦臭飘飞百米,一股漆黑的灰烬直冲苍穹。

    腓特烈心情激荡地瞻仰这焦臭的烈火,目光锁住冲天的灰烬,在胸口划个十字:“奥菲莉娅的奶妈,门德尔松的怨魂,请你们庇佑我摘下奥本海默的头颅,用污秽的鲜血,祭奠迟来的正义。”

    “阿门。”在伯爵身后,一排银盔骑士拄剑伫立,垂头默哀。十八枚头盔上的蓝色帽缨像鬼火摇曳,洁白的披风飞在秋风里。

    ————————————————————————

    菲莉雅开始频繁出现在律政司。曾经只属于军部的战场玫瑰居然有空垂青枯燥无味的机关部门,让律政司的大小职员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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