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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美人劫之帝道赤霄-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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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云谨记前辈教诲!”独孤傲云这时已然换了称谓。

    马如龙无奈提足而去,回到了他的小竹屋!

    这一夜注定了不平静,独孤傲云、马氏父女、朱重八。一夜之间所有人的生活规律似乎都被打乱了,这,注定是个无眠的夜晚!

    东方发白,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孤零零地从独孤家后门驶出。这时四周安静的可怕,只能听到轻微的马蹄声。

    孤独傲云此时正在松林间饮酒,他平生第一次饮酒。本以为借酒可消愁,只可惜空樽仍不醉。

    他不知自己为何不想去送马如龙,总之他就是没有去。他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却怎么都不能让自己入睡。

    他一个人躺在松间的空地上,看着天上的明月自语:“独伫松林为哪般?赏月听风敬苍天。琼浆饮尽难一醉,觞空瓮倒不成眠。不成眠啊。。。不成眠又是为了哪般?”

    这真的没有醉?怕是已然醉了,只是他不懂,其实喝再多的酒,也麻醉不了疼痛的心。

    朱重八被独孤傲云安置在一个名为醉仙的酒楼之中,这酒楼分三层,一楼为酒馆,二楼为饭庄,三楼为客房。

    这样的地方朱重八以往别说住进来,就是从门口走过,他都怕自己一脚泥泞玷污了这地方。

    朱重八在走出集市不远就昏迷了,独孤傲云也不知怎么把朱重八带到这里来的。

    朱重八看着这房间的陈设布局,忽然就觉得自己此时不是高床软枕,而是卧于针毡。

    自己遍体血污,怕是已然把这锦被都污秽了!他翻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早就不是那一身补丁的破衣了,而是一层层纱布,远看,倒是像个木乃伊!

    朱重八忍着身上的痛站了起来,穿上了放在床头的一身白衣。

    这白衣本是里衣,没有外穿锦衣的那种繁琐。可第一次穿的朱重八还是废了好半天劲,不一会儿就是一身的汗了,也不知是扯动伤口痛的,还是穿衣服累的!

    朱重八推开房门,竟是站在廊前发了一呆。这富丽堂皇的地方,自己真的住过?这若不是梦,就是现在死了也是不怨了。正自感慨的朱重八忽然看到一个手里端着托盘的女子向他走来,他匆匆低下头,把身子靠向墙角,竭力的把自己缩小,降低存在感。

    女子看了他的样子,眉眼都笑弯了,可是却没有笑出声。

    朱重八觉得自己很没面子,故意挺直后背,微扬起头,一步走到回廊中央,等着女子的靠近。

    谁知女子这时更加开心的笑了起来,道:“公子,该用药了。”

第四章 醉眼迷蒙见龙影,只道无巧不成书() 
朱重八听见这一声“公子”霎时间更不知如何自处,他这十二年来,只被人支配奴役,何曾有这样巧笑倩兮的美人叫过他一声“公子”?

    其实这时朱重八眼里的美人,也不过是独孤家最普通的奴婢而已!

    “公子,大夫说您的身体本就虚弱,外伤又很重,还是先回床上休息吧!”女子恭恭敬敬地对着朱重八福了一礼,嘴里说着担心,脸上却还是俺不住的讥笑。

    “不碍。”朱重八见了这丫头对自己的轻慢,也不恼怒。

    他只回了这简单二字,既显得大气又不觉唐突。

    他走到女子身前,拿起她托盘里的药液,一饮而尽。其形潇洒随意,倒是像换了个灵魂似的。全没有适才那惊慌失措的样子。

    看得那女子也是一愣。

    “劳烦姐姐了,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朱重八竭力想让自己看上去斯文一点。虽然伪装的很辛苦,但他不过想得一份卑微的尊重。

    “这里是独孤家的产业醉仙楼。”女子道

    “独孤家?那位救我的公子就是独孤傲云?”朱重八这一问脱口而出,其实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要说这独孤傲云在濠州城可是家喻户晓,先不说他两岁入族谱改祖姓这一怪闻。再不言他富可敌国的家世背景,就只单说他三岁能诗,五岁通读四书五经,也配得世人称一句神童。

    “没错,正是我家少爷救你。”此时这女子脸上更是填了一分得意之色,也不知是谁给她的自信。

    朱重八实在懒得理这无聊女子,就回了句,“多谢姐姐”,回到床上躺着了。

    他在等,等那救了自己一命,却也用了十两银子买了他终生的主人。这样一个主子,也配得他朱重八追随了吧!

    独孤傲云却是早忘了自己还救了一个人。

    在墨阁里连续七天酩酊大醉,这一日独孤傲云依旧在墨阁饮酒,就听有小斯来报说:“门房有一放牛郎求见,说是暂居醉仙楼,一说公子必知。”

    独孤傲云此时才想起来那个濒临死境却道得出“若我今日不死,他朝皇袍加身”的放牛少年。

    心中忽有三分清明,心想:“一个放牛郎都有如此伟志,我独孤傲云何以颓废如斯?难怪师傅对我失望!”

    “少爷,少爷。。。”那小斯见自家少爷发呆,轻声叫了两句。

    独孤傲云这才缓过神来道:“请!”

    独孤傲云现在已然八分醉,这个“请”到底是习惯,还是尊重谁也说不清。

    不久朱重八就到了墨阁。

    此时朱重八身着一件明黄长袍,身形虽瘦削却也颀长,远看倒有一分富家公子的样子,再不复那日破衣乱发的狼狈模样。

    独孤傲云本就醉眼迷蒙,加之这明黄色实在晃眼。他眯眼禁眉间却怎么看,都是见三个一模一样的人朝自己走来。

    “哈哈哈。。。”独孤傲云从桌案后站起,朝着门口一步三摇相迎。“兄台几日不见竟是学会了分身术吗?”

    朱重八听他这么一说,懵了一下,而后抢步上前,扶住重心不稳摇摇欲坠的独孤傲云。

    朱重八嘴角禁不住的向上翘,再见救命恩人不知如何自处的他,此时再找不到一分尴尬。心道:“这主子醉颜憨态倒是别有一番风韵”!

    他此时倒是不觉这番形容有什么不妥,竟还感叹那演贵妃的戏子若能有这主一分风姿想不红都不行。

    独孤傲云此时哪能知道朱重八心里把他先比女人,又比戏子的。他由着朱重八把他扶到塌上坐了下来。

    “哈哈哈。。。兄台,其实我没。。。”独孤傲云抬头刚要说自己没醉,便见朱重八头顶万丈光芒,背有龙影隐现,身侧大鹏来朝。

    这一景象吓得独孤傲云一身冷汗,这酒许是也随着汗液而出,他的神魂瞬间归位。

    清醒的独孤傲云一阵苦笑,这酒以后还是少喝为妙。

    此时正值辰时,日光斜照进屋,朱重八背光而立,就有了这“头顶万丈光芒”。至于那“龙影”、“大鹏”更是可笑,竟是独孤傲云自己平日里的游戏之作“巨蟒战大鹏”。

    朱重八见独孤傲云的脸色阴晴转换,瞳孔聚散不定,不觉有几分心疼,心道:“何事让其这般自伤?”

    “主人还是早些休息吧!小的来的不是时候。”朱重八弯身一礼,就要告辞!

    “兄台莫忙!”独孤傲云忙拉朱重八衣襟,谁知他这时心中虽清醒了,身体却没有缓过劲来,这一拉之下却是无意在朱重八的脐下三寸轻抚而过,并未拉到衣襟。

    朱重八本就把独孤傲云想成女子,这一下脸瞬间红透。

    独孤傲云倒是浑然不觉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只见了朱重八未走,并未注意其脸色。

    独孤傲云扶塌欲起,却是动一下就觉天旋地转,所以就坐在塌上道:“兄台不必叫我主人,在下复姓独孤,名琼,字傲云。兄台叫我傲云即可。”

    朱重八道:“主人既然已经买了我,我。。。”

    独孤傲云实在听不下去,抢道:“那日给那色目人银子不过是怕以后给兄台带来麻烦!不然我倒是更希望抽他一顿为兄台出气。”

    朱重八听了这话心下巨震,脸色瞬间白了。是啊!那一日独孤傲云如果打了杀了那色目人,他朱重八一人是可以得救,可他的家人呢?独孤傲云可以庇佑一时,却不能庇佑一世。朱重八此时方才懂得,不掌握绝对的大权,这天下间谁人也不能自在随性。

    朱重八一言不发跪地三个头,磕得砰砰山响。

    可怜独孤傲云酒醒方知头疼,打算去扶朱重八的他一个没站稳也跪了下来。

    他这一跪可是把朱重八给搞蒙了。

    独孤傲云心里一阵自嘲:“这酒真是坏事。”嘴里却说:“兄台这三拜傲云实在受不起,傲云这里还回来。”

    说着竟然真的要拜。

    朱重八哪能让他就这么拜下去,扶着他忙道:“不可不可!”

    “哈哈哈。。。”独孤傲云见自己二人现在对面而跪的样子,忽然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你我两个大男人这是在拜天地吗?”

    这话一出,朱重八面上一窘。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听独孤傲云又道:“不如你我结为异性兄弟,可好?”

第五章 得知音叹鸡鸣早,葬华山悲神剑逝() 
朱重八忙道:“不敢不敢,我一个放牛郎怎么配得与恩公结拜?”

    独孤傲云笑道:“什么敢不敢、配不配的?大哥以后许能皇袍加身,那时倒是我这一介布衣高攀了也未可知。”

    听了这话朱重八面上一红,道:“这。。。”

    “不然我就只能还回去了!”两人此时还对面而跪,独孤傲云朝着朱重八就要再拜。

    朱重八哪能让恩人拜他,扶着独孤傲云的双臂道:“好,好,结拜!”

    两人就这样在独孤傲云戏言醉语之下结了八拜之义。

    以天地为坛,以耀日为香,以众生为媒,以两人鲜血为祭!割破手腕歃血为盟,不誓同生共死,不誓富贵不忘。一人道此生不负义,一人道此世不忘恩。

    礼罢!两人促膝长谈,从政治到军事,甚至民生都聊了很多。

    之前的结拜是独孤傲云戏言成分居多,他自小聪慧,各种典籍都有涉猎。但是深聊之后就不得不对这个捡来的大哥衷心佩服。

    朱重八此时已然一十有二,却还大字不识。唯一爱好就是得空去集市听一段大鼓书。他听过的不多,却是对每个故事都有自己的看法,每个人物都有自己的品评。

    朱重八最敬佩的就是汉高祖刘邦,一个农人出身,毫无身世背景。却能与项羽一争天下,最后还是赢家。

    朱重八对军事也有研究,虽然都是野路子打法,但仔细想来却是不无道理?据他自己说这都是和一起放牛的小伙伴们玩游戏时用的。

    独孤傲云道:“大哥的那些伙伴我倒是很好奇,可以逼出大哥这么多妙计的必也是高人。”

    朱重八经过这一夜闲聊也是露出了自己少年人的轻狂,道:“那是自然,他们都是那书里说的将才!”

    独孤傲云哈哈大笑道:“那大哥莫不是帝王之料?”

    朱重八脸色一红道:“贤弟又拿大哥打趣!”

    独孤傲云大笑着连连摇手,口称“不敢”。

    一夜时光于悲伤的痴人是永夜的寂寥,可此时这痴人得了一知音,却只叹:“今日鸡鸣早!”

    朱重八见天明便起身告辞道:“为兄离家已久,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大哥莫忙,稍等片刻!”独孤傲云似早已预料,并未相留,只进里间取出百两纹银相赠。

    朱重八见是银子一皱眉头,道:“贤弟这般可是看我不起?”

    独孤傲云忙问:“这话从何而来?”

    朱重八道:“这百两银子我若永以放牛为生,终此一生也无力偿还。”

    独孤傲云道:“这是小弟一番心意,怎么可能让大哥偿还?”

    “愚兄本就觉得不配与贤弟结拜,贤弟这银钱相赠,更是让我羞愧难当!”朱重八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倒了口气接着说:“贤弟若是执意赠银,莫不言他人如何评论,愚兄自己也会觉得低人一等。这真心变了假义就不值得了!”

    独孤傲云道:“大哥因何这般在意别人的看法,大哥给我的是千金难买的真义,我给大哥的不过是有价的银钱!”

    朱重八道:“愚兄不才,却也心怀大志。这天下大乱许是个机会。待我自觉身份不低于贤弟之时,贤弟就是赠我万里锦绣河山,大哥也却之不恭。”

    独孤傲云见朱重八这样说,也就不再强求,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递给朱重八,道:“这是最基础的剑术要领,而且又是图册,也许对大哥有用。”

    朱重八这次倒是没有推辞,道了声“好兄弟”就收了起来,珍而又重地放到胸口的口袋里。

    这里两兄弟如何惜别不表,且看离开独孤家的马如龙身在何方!

    此时马如龙身负重伤,右臂似乎已然抬不起来。他左手拿着一根被青布包得严严实实的长棍,一个人躲在这漆黑幽冷的山洞之中。

    这山洞安静的可怕,甚至都听不到马如龙的呼吸声,只时不时的有水滴从洞顶滴落而下,发出似乎能穿透人心脏的“滴答”声。

    整个华山东峰已然被天山七十二门封锁,马如龙此时正是龙困浅滩,就算不负重伤,要逃出这重重包围也只有五五之数。现在的马如龙其实就是在等死,因他实在是没有生的希望了,这山洞虽然隐蔽,但在万人搜索的情况下怕也躲不了多久!

    马如龙此时倒是也想得开,细看他唇角甚至还擎着笑。他在想自己这一生也没什么遗憾了,女儿托给了义兄,一身武功也得了传人。

    至于那人人想得的赤霄剑,“哈哈哈。。。”这声音在这山洞百转千回,听着苍凉悲怆,却也不失豪迈洒脱。

    他剥开那青布裹着的长棍,见里面竟然是一节甘蔗。他大口的咬着,享受这玩弄天下人后的甘甜,也品尝这被天下人所弃的苦涩!

    他迈步走出山洞,三日,三日那赤霄剑应是已然安全了!

    马如龙一身染血的灰衣,一条残了的右臂,可此时谁见了他也道不出一句狼狈。他步伐自在随性,不疾不徐。口中唱道:“一人一剑江湖行,不掩行藏不埋名。莫言君子坦荡荡,自道俯仰不愧生。”

    这声音不大,却整个华山清晰可闻。七十二门门徒闻声向这里集结而来。不久马如龙身前身后就被大批敌人包围,可他依旧不疾不徐地走着。

    没有人敢上前拦了他的去路,因他是天下第一剑客,即便使剑的右手残了,也没人愿意出来轻捋这病虎之须;当然也没有人肯让出一条生路,因他掌有帝道赤霄的下落。那于江湖可统领群雄的利器,于朝堂可号令诸侯的至宝。谁人愿意放弃?哪人不想得之?

    “马大哥,你就交出赤霄剑吧!凭我邓济舟的面子,定可保你性命。”此时说话之人一身儒生长袍,一张忠厚的面相上堆满愁苦,任谁看了他也是真的为他口里的马大哥担忧。

    马如龙心里一阵讥笑,若不是轻信了此人,自己何苦走到这般田地。他脚步未停,口中称道:“你没见我手中没有赤霄剑吗?让我怎么交?”

    邓济舟道:“马大哥可以说出藏剑之地,只要能找到,小弟必保大哥不死。”

    “哈哈哈,好,我只告诉你一人。你附耳过来。”说着朝着邓济舟走去。

    邓济舟也不傻,慌忙后退。道:“大哥只管说予大家听就是,至于找到赤霄剑如何处置,我相信天下群雄定会有个公道!”

    马如龙道:“公道?哈哈!好,我就告诉你们吧!那赤霄剑在我适才藏身的山洞!”

    马如龙此话一出,就有几十道身影朝着马如龙来的方向飞驰而去,其中也包括邓济舟。这些人一路边走边打,不需细看便知都是高手。

    此时围着马如龙的都是小卒,可惜,如今的马如龙面对从前不放在眼里的这些小卒也已然无力。

    眼看着马如龙已然快要走到悬崖了,有聪明的猜出了马如龙的目的,大声喊道:“不能让他走到悬崖。”

    这时众人才不得不试探着上前阻挡马如龙的脚步。可惜已然迟了,马如龙左手夺了一名小卒的佩剑。这一柄普通的剑,在他手里快如神剑,一勾一扫间收割了不知几人的性命。

    他身法如蛇,神行百变不见影,只十米的距离,他的脚下已血流成河,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是啊!在一堵堵人墙面前,他的剑再快也不免受伤了!

    站在悬崖边上,满身是血的马如龙笑了。

    “龙困浅滩遭虾戏,荒郊野岭葬残躯。哈哈哈。。。”他如鹰般俯冲而下,只留下这一句话、一阵笑,并一个不朽传奇。

第六章 至亲逝心有所感,探义兄路遇肉球() 
此时正在闺房跟着郭夫人绣花的马秀英一阵心悸,手上的绣花针忽把手指刺破,一滴殷红血珠洇了洁白的绣帕,污了傲雪的梅花。

    这马秀英就是恢复本姓的龙琦月,马如龙的独生女儿,独孤傲云的小师妹。

    郭夫人听她“啊”了一声,就忙放下手里的针线,抓过马秀英的手轻吹。

    “夫人,我没事。”马秀英道。

    “怎么不知小心啊?你这孩子,总是毛手毛脚的,疼吧?”郭夫人轻声斥道,语声却没有一分杀伤力,明显是心疼孩子又嘴硬的母亲样子。

    “不疼。”马秀英两岁就没了娘亲,她对父亲口中的那个奇女子没有一分印象。倒是眼前的郭夫人,让她一尝了慈母在侧的幸福。

    “怎么了?”郭夫人看着马秀英失神,担心问道。

    “没事,只是忽觉心悸,可能最近睡得太晚了吧!”马秀英道。

    “没事就好,那你睡一会儿吧!我就先回去了。”郭夫人道。

    “我送您。”马秀英道。

    “不用了,乖孩子,快去休息吧!去吧!”郭夫人道。

    马秀英送郭夫人到门口,站在廊前直目送郭夫人的身影到转角处,她才自语道:“真的是因为没睡好?”

    嘈杂的集市喧嚣如常,疲惫的人们忙碌依旧。这集市还是那个集市,可独孤傲云却不再被人排斥在外,因他此时的样子着实有些滑稽,让人畏惧不起来。

    他左手拿着一把油纸伞,一包烤鸭,两串大蒜。右臂抱着一坛陈醋,手里还提着一个鸟笼。

    一个手拿算盘的小胖子颠颠地向着独孤傲云跑来,他已经观察独孤傲云很久了。心道:“这哪来的傻帽怎么见了什么都买?”

    可到了独孤傲云跟前却道:“少侠是想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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