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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美人劫之帝道赤霄-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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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赤霄剑青铜所铸其刃长三尺以七彩珠九华玉为饰始皇三十四年汉高祖刘邦自称赤龙凭此剑于大泽怒斩白蛇开启其帝王一生自此赤霄剑成为帝道之剑历代帝王以得此剑为正统皆以真龙天子自居朝代更迭赤霄剑一路辗转于各位天子之手终在传世一千五百年时神秘失踪时忽必烈铁骑入关蒙古人不崇名剑崇宝刀此后明珠蒙尘百年来再未听闻此帝道之剑的消息公元1351年韩山童郭子兴等人联合弥勒教明教等民间教派发动起义自称元帅此时天下大乱群雄并起赤霄剑忽又重现江湖这一帝道之剑到底要引来多少朝堂纷争江湖血案且看一至情浪子如何负尽美人恩至邪魔头如何破尽英雄胆至义狂徒如何执手赠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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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乱世之中人命贱,无意巧救放牛郎() 
嘈杂的集市人声鼎沸,叫卖的摊贩,负重的挑夫,提篮的村妇…

    所有的人都行色匆匆,疲于奔命。可就是这样,他们还是感激上苍的。只因在这个乱世,能得一份足够苟活于世的差事,实在已是难得。

    十岁的独孤傲云身着低调的黑色锦衣,腰间挂着三尺古朴长剑。可就是这样普通的装扮,在贩夫走卒的世界里,还是过分的显眼了。

    在这个阶级森严的时代里,就是菜刀,南人都要十户共用一把,更不要说佩剑了。

    一个佩剑的少年,让在强权压迫之下,习惯了苟且偷生的人们选择了自觉避让。这接踵擦肩的拥挤街道上,独孤傲云的身侧竟然出现了一个直径三尺的怪圈,一路行来,都没人碰过独孤傲云的一阙衣角。

    同样是少年,集市的另一头却是演着另一种极端。

    朱重八瘦弱的身体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一身打满大小补丁的布衣,被鞭子一抽,更显破旧不堪。

    那执着鞭子的碧眼大汉手上不停地同时,嘴里也没有饶人,“贱民”、“畜生”的不绝于口。

    是了,南人,四等贱民。家中不得养犬罗雀,不得有铁器,甚至汉人最看重的初夜权,也必须献给蒙人。这是一种怎样的屈辱?可是麻木的人们似乎习惯了不去反抗。这车水马龙的集市上匆匆而过的汉人,竟没有一人出来为朱重八道上一句好话。甚至都很少有人朝着这里刻意的看上一眼。

    朱重八被打得满脸满身是伤,身上本就辨不出本色的旧衣几不蔽体。他强自隐忍着,没有痛呼出一声。他没有开口央求过饶恕,因他深知求也无用。他亲眼见过同村的伙伴被色目人打死,那伙伴的家人不住的向色目人赔罪,才领回了那具冰冷的尸体。

    朱重八的意识模糊了,呼啸不停的鞭声也让他绝望。他瞪大眼睛,迎着昏黄的太阳,用几称微弱的声音喊道:“若我今日不死,他朝皇袍加身…”

    这声音本是声嘶力竭,路人和那执鞭的色目人都没有听清,可是刚巧经过的独孤傲云却是听了个分明。

    在色目人的鞭子再次落下之前,独孤傲云上前一步,握住了色目人的右手手腕。那色目人身材魁梧,身高几乎是独孤傲云的两倍。一个少年而已,那色目壮汉怎么会放在眼里?他一扬手臂,本以为可以轻易地把独孤傲云甩出几丈,谁承想这手臂竟然抬都没有抬起来。

    色目人心下暗暗吃惊,这小小少年怎么会有如此巨力?他蹲身一个扫腿,直攻独孤傲云下盘。这一招实为虚招,不过是为了解右手之围。

    独孤傲云嘴角一扬,早看透了这色目人的伎俩。他足尖轻点,一步跃上色目人的肩头,期间手腕一转,竟是让色目人紧握的长鞭脱手。

    色目人只觉肩头一重,也不顾兵器离手,猛然起身,欲让独孤傲云失去重心。

    谁知独孤傲云本身轻身功夫不弱,任那色目壮汉如何折腾,他都安然立于色目壮汉身上。或肩或背或头穿梭往来,如凌云飞燕一般自在逍遥。

    独孤傲云玩够了,一个千斤坠把这色目人压得单膝跪地。色目人这时早就被折腾的没了脾气,趁势连声求饶。

    独孤傲云一个旋身,跳到色目人身前。色目人此时单膝跪地,一抬首间,刚好看到独孤傲云腰间佩剑。他立时明白这是个得罪不起的主,一身冷汗已不觉湿透背脊。

    独孤傲云不屑理会那色目人变来变去的脸色,指着躺在地上挣扎欲起的朱重八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提起原因,这色目人就忍不住气愤咒骂出声,道:“这小畜…”感到独孤傲云小小的身体释放着冷气,慌忙改口道:“这南人放牛时偷懒,一个刚出生的牛犊,活生生因他的疏忽被牛群踩踏而死。我…”

    “就这点事?”独孤傲云没空听这色目人唠叨,语声之中尽显不耐。

    那色目人用力的点了一下头,直直的看着独孤傲云腰间的佩剑,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心中正自权衡,若这少年真的忽然发难,自己几成能保一条小命!

    独孤傲云朝着色目人扔了十两银子,道:“他,我带走。”

    那色目人条件反射地接住了朝自己抛来的东西,见是银子适才惊惧的脸上忽然就现了笑容。口中称道:“不,不,不敢不敢…”手中的银子却是牢牢攥着,哪见半分推脱之意!

    独孤傲云也不屑睬他,径直走向朱重八。

    朱重八这时挣扎跪起,朝着独孤傲云一拜,口中称道:“谢主人救命之恩!”

    一个放牛郎,每月可得银二钱,这十两银子的确不足以买他终生。可单这救命之恩,本就该当牛做马,结草衔环。这一声主人,朱重八叫得并不冤屈。

    独孤傲云赶紧抢上前去,扶起朱重八,全没在乎他那遍体混合了血汗的污秽。“先走再说。”独孤傲云低声道。

    朱重八倒也是个聪明人,轻点了一下头,就在独孤傲云的搀扶下艰难地向集市外走去…

    一个锦衣佩剑的偏偏佳公子,一个破衣不蔽体的肮脏放牛郎。他们相携走出集市的身影,闪着比那昏黄的天日更耀眼的光芒。可就是这样的耀眼,路人也不过匆匆瞥上一眼,而后各自奔忙。

    日落时分,独孤山庄。

    独孤傲云手里提着一只木笼,木笼里是一只毛色纯净的黑兔。今日走了四个集市,只为了找一只不会哭红眼睛的小白兔。

    可是…

    唉!但愿能过师妹那关吧!都怪自己一时兴起买了只白兔逗师妹开心。谁知只一天,就把她惹哭了。

    “小玉一定很伤心,云哥哥你看,它的眼睛都哭红了。”

    “它一定是很孤单。。。”

    “它真的好可怜。。。”

    “云哥哥,找一只不会哭红眼睛的小兔子陪陪小玉吧!”

    “……”

    独孤傲云想着师妹的话,在自家门前踌躇良久。忽然一道白衣若雪的娇俏身影飞落在独孤傲云身前。

    这是一个七八岁的女童,粉雕玉琢的小脸苦着,似乎受了莫大委屈。对着独孤傲云嗔道:“云哥哥不过出去找一只兔子,怎么需要这么久?云…”

    “月儿,你看这黑色的兔子可好?”独孤傲云没等女孩说完,就把手里的木笼提起,举到名为月儿的女孩眼前。

    “什么?”女孩先是错愕,而后马上道:“不要不要,月儿要的是白兔,云哥哥却拿只黑兔回来糊弄我。”

    女孩说完话就咬着嘴唇,两只眼睛水汪汪的,好似只要眨一下,泪水就会决堤而出。

    独孤傲云忙道:“这黑色的兔子不会哭红眼睛。”

    “哼!”女孩哼了一声,一跺脚,旋身就走。

    “月儿,别走。”独孤傲云放下手里的木笼,一把抓住女孩的手臂,道:“是云哥哥不好,云哥哥带着小黑去陪陪你的小白好不好?那样也许小白就不哭了呢?”

    女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霎时间云散雾开,嗔道:“什么小白?它叫小玉。”

    独孤傲云见女孩脸上有了笑意,总算松了口气,道:“好,是小玉。我们带着小黑去陪小玉。”

    独孤家的朱红色大门缓缓地关上了,这厚重的大门似乎能隔绝外界的一切纷扰,但那也只是似乎。

第二章 为破情关改祖姓,只愿后人莫情长() 
今天的月儿很奇怪,以往蹦蹦跳跳、欢乐活泼的她,此时毫无活力,一路缀在独孤傲云身后,低着头蹂躏手里的红绫。

    独孤傲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女孩。

    心不在焉的女孩却是不知独孤傲云已然停下了脚步,她还保持着原本的节奏,准准的和独孤傲云撞了个满怀。

    独孤傲云哈哈大笑,女孩却是不理会。

    这时独孤傲云才觉出不对劲,心道:“月儿还在生我的气?”

    “是云哥哥不好,月儿不要再气了好吗?我明天,明天再去找,一定找到一只不会哭红眼睛的小白兔。”独孤傲云低头看着月儿的眼睛,一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写满了歉疚,诚恳地反省着自己的错误,并做出保证。

    这是他惯用的招式,此招一出,女孩总是会败下阵来。因此,这话说起来也是驾轻就熟。

    “云哥哥,我爹爹说我们明天就要离开濠州了。”女孩伏在独孤傲云的怀里没有起身,甚至还伸出双臂紧紧的抱住了独孤傲云。

    “什么?去哪里?为什么?”独孤傲云一脸错愕,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女孩的主动亲昵。

    “不知道,爹爹没有说。”女孩贪婪地呼吸着独孤傲云身上的墨香,这时候她只想静静地抱着她的云哥哥。

    独孤傲云道:“我去求师父。”

    他是真的乱了分寸了,甚至伸手试图推开女孩。这动作以往他是不会做的,也没有机会做。他心里只是想不能走,不可以走,可是为什么呢?一时却是想不出来。

    女孩一把拉住独孤傲云的衣襟,送上一个香软的拥抱,道:“别走,云哥哥,爹爹等下会来找你的。”

    这时的女孩再也抑制不住夺眶的泪水,这湿热的液体打湿了独孤傲云的衣襟,也烫得他的胸口生疼。

    女孩轻声的问:“云哥哥,你会忘了月儿吗?”这声音里有掩不住的哽咽,听得独孤傲云的心如撕裂了一般。

    “不会,我会永远记得我的月儿。”独孤傲云用下巴轻蹭着女孩的墨发,不觉间已然将女孩看成了自己的。

    女孩听了这话,忽然破涕为笑,蹦哒哒地跳离了独孤傲云的怀抱,道:“云哥哥,我会很想很想你的。”

    语罢,她嫣然一笑,绣鞋轻点,翩然而舞。这小小的白色身影与其旁的一片梅林相融。那朵朵傲雪的红梅在这一笑一舞之下哪里还见半分颜色,只成了这白衣女孩的陪衬。

    独孤傲云此时已然看痴了。不知何时,月儿变得这样的美,美得那么的不真实。

    “云哥哥,爹爹在听风轩等你!”女孩不知何时已然不见了身影,声音从梅林深处传出,惊醒了迷醉在这唯美画面的独孤傲云。

    听风轩。

    马如龙此时正在和独孤家家主秦沛对饮,要说这独孤家家主为何姓秦,这就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了!

    话说这濠州独孤家本姓秦,家祖秦觞曾官居礼部尚书,此后世代为官,正经的官宦世家,书香门第。

    到了独孤傲云太祖秦横这一代,正赶上蒙古铁骑入关。这时的朝廷腐朽已极,奸臣当道,秦横毅然辞官归隐,弃笔从商。以一个政客的心机去商战自然如鱼得水,哪有不富的道理?

    不过三十年,秦家俨然已有富甲天下之势。

    不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人若无暇遭天妒。

    这秦家人人形容俊美,文采风流,却也代代情痴。身居高位,却都一生一妻。偏这妻子个个短命,不得善终。这也导致了秦家几乎世代单传,人丁单薄。

    所谓饱暖思yin欲,无为盼弄孙。秦横五十岁时把家业交给其子管理,自己则寄情山水诗画,欲含饴弄孙、颐养天年。

    谁成想这时秦家唯一一位女主人,秦横的孙媳妇张氏忽然暴毙,留下这一家三鳏夫,并一个两岁男童。

    一日一破衣跛足的道士不请自来,说与此地主人有缘,来了前世一段善缘。

    跛足道人指点秦横说:“这秦字通情,秦家子弟哪有不受情之所苦的道理!要想破了这情关需得倒姓孤独,方可子孙绵延。”

    这秦横许是人老智迟,竟然真的信了这跛足老道的话。把家谱取出,大笔一挥这曾孙就正式姓了独孤。

    听风轩本是这独孤山庄东北角的一片竹林,马如龙三年前来到这里,伐竹为木,建起了这一小小竹屋。

    此时竹屋中有两人对面而坐,一人锦衣玉冠,一人灰布劲装。

    “龙师傅心怀天下,要走,我秦沛是万不该留。可令爱还不盈八岁,真的要带着她行走江湖?”秦沛这样说不是没有私心,但也是真的心疼那聪颖可爱的女孩。

    这秦沛口里的龙师傅,便是化名龙啸的马如龙,此时的江湖第一剑客在这巨贾眼里不过是个走镖的普通武师。那一句“心怀天下”也不过是奉承之言罢了!

    马如龙道:“自然不会带在身侧!”

    秦沛道:“那何不把令爱留下,你我两家结秦晋之好,在下必待之如同己出。”

    听了秦沛的话,马如龙面上现了一分愧色,道:“实不相瞒,龙某只有这一女,不求她一生富贵荣华,只一生平安康泰足矣!”

    “唉!”秦沛叹了一声,知马如龙是怕了这独孤家世代克妻的传闻,这话题也只好作罢!

    一个江湖剑客,一个世家儒商。二人能聊的本就不多,这一来,更加相顾无话,不久秦沛就起身告辞了!

    独孤傲云知师傅在听风轩,一路疾驰,几个起落间已然到了竹林外缘。

    此时竹林深处剑鸣铿锵,马如龙手握一柄三尺长剑,正舞得虎虎生风!那一刺一勾、一扫一抹间,尽显潇洒脱尘。

    独孤傲云不觉被这份潇洒感染,拔出腰间佩剑,逐个动作一一效仿。独孤傲云虽不能像马如龙般身法自在随性,但舞出来的招式却也有八分神似,像模像样。

    这一大一小两个武痴于竹林之中恣情于剑道妙境,浑然忘我,月上中天竟尤不觉。

    马如龙内力雄厚几个时辰了也不见一分疲态,再者他手里这赤霄剑久未出鞘,也是龙吟不绝,不舍归鞘。可十岁的独孤傲云就是再聪颖机敏,三载的武道修为也不可能和马如龙相比,此时已然气喘吁吁,停下手中之剑。

    一个剑客的五感怎能一般?早在孤独傲云踏进竹林的那一刻起,他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马如龙的感官。这赤霄剑本是天下至宝,百年来见过它的人都已然命丧黄泉,可今天马如龙却故意让独孤傲云得见这一帝道之剑,他到底意欲何为?

第三章 良善可为圣世君,无能平定天下乱() 
独孤傲云拜师三载,从未见师父佩剑出鞘,每次教习之时,师父都是折柳为剑。

    一次独孤傲云实在好奇就问马如龙道:“师父,您的剑为何从不出鞘?”

    他得到的答案是“剑乃凶兵,不饮鲜血不出;剑亦挚友,不遇强敌不出。”

    今日不曾见血,也未遇强敌,师父为何宝剑出鞘了呢?

    独孤傲云正喘着粗气沉思,马如龙忽然执剑上前。这剑来势快如闪电,本就筋疲力竭的独孤傲云哪里还躲得开。他心道:“看来今日必死了,我就是那该饮之血!”却全来不及想,一向对他视如己出的师父,怎么会无故杀他?

    独孤傲云已然闭目待死,那剑却在他颈前一寸停了下来。

    “把眼睛睁开。”这一句话马如龙语声极冷。独孤傲云引颈待戮的态度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可他还是忍不住失望了。

    独孤傲云听话的睁开眼睛,没有一分愠怒和质疑。看着师傅眼里的失望,他竟是感觉甚为愧疚。

    “唉。。。”马如龙看了独孤傲云的态度长叹一声,心道:“良善有余,果敢不足,求生意志不坚。”

    马如龙道:“你仔细看看我手里这把剑,这剑名为赤霄,乃帝道之剑!”

    独孤傲云道:“这剑不是已然失踪了吗?”

    马如龙道:“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我只想问,这剑你想要吗?”

    独孤傲云道:“这宝剑虽好,可却是师父之物,徒儿怎么可以要?”

    马如龙道:“这剑的传说你不知?”

    独孤傲云道:“徒儿知道!”

    马如龙听了这话对他彻底死心了,心想:“若逢盛世此子可为治世之圣君,可惜这乱世缺的却是一枭雄。”

    “今日之事不可传于他耳!”马如龙告诫道。

    “是,师父,徒儿明白!”独孤傲云恭敬答道。

    “你可知我的名讳?”马如龙道。

    “我独孤家请了一个名为龙啸的武师,整个濠州城谁人不知?”独孤傲云道。

    “好,好。。。”马如龙连声道好,收回长剑。他对自己徒儿的聪慧还是颇为满意的。只能叹一声人无完人吧!毕竟这无为之道,也没什么不好!

    马如龙从怀里取出一卷书册,伸手递给独孤傲云,道:“这里记载着我的毕生所学,还有修炼心得。”

    独孤傲云喜不自胜地接在手中,道:“谢师傅。”就忙着去翻阅。

    这份喜悦独孤傲云还没来得及消化,就被马如龙一句话给吓得脸色惨白。

    “你我师徒缘尽,以后不可对人说起我是你师父。”马如龙道。

    “不要,师父!”独孤傲云直接跪了下来,一双眼睛已然止不住泪水。

    马如龙的剑对着他,他没有跪求生。

    师妹月儿告诉他即将分离,他未流泪。

    都说“男人膝下有黄金”、“男儿有泪不轻弹”,谁却能懂今日独孤傲云的心到底承受了多少?他究竟做错了什么?师父为何要把他逐出师门?

    “快起来,为师也是无奈,‘怀璧其罪’的道理你该懂吧?”马如龙看到自己的得意弟子这般伤心,也是心如刀搅。

    “徒儿明白了,徒儿最后给您行个大礼,也算不辜负师傅教诲一回。”独孤傲云说着,恭恭敬敬地朝着马如龙磕了三个头。

    “你这又是何必?你若真不忘恩,有朝一日赤霄剑落入奸佞之手,你记得拨乱反正就是,这才不枉费我将一生所学倾囊相授!”马如龙摇头道。

    “傲云谨记前辈教诲!”独孤傲云这时已然换了称谓。

    马如龙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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