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娇女-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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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条带血的麻布,这几条麻布正是她昨日处理伤口时用的,看了看麻布上残留的暗红色血迹,唐月又伸出自己白胖的胳膊,昨日曾被她百般蹂躏的地方早已光洁如初。
也就是说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唐月早就冷静了下来,一个晚上的自残,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这份诡异的能力是有限制的,就像她被针扎了一样,连个伤口也没留下,而拿刀轻轻划出一个口子,会流血但恢复能力出奇得快,伤口也很快会消失,再大点力时,唐月就明显发现伤口恢复的速度变慢了,伤口用了比之前两倍的时间才愈合好。
到最后,她也不敢往深了尝试,怕伤口太大失去控制,然后出现意外。不过她已经可以预见,再深一点的伤即使是她的身体也很难自愈。
在这过程中,她的身体能清晰得感觉到痛楚,甚至比平时受伤时更甚,像是骨肉一瞬间痊愈,但该有的伤痛也在一瞬间袭来,痛入心扉,难以忍受。
她猜想这会不会就是那种能力的副作用。
同时,知道了她不是能无视任何伤害,反而轻舒了口气,因为若真是那般逆天的能力,代价太大,恐怕也只有躲到深山老林里才能活下来不被别人发觉。
事出反常必有妖。
唐月把那些麻布偷偷塞在怀里,出了门,然后快步拐到后院的一个狗洞里,把那几快带血的麻布往洞里一扔。。。
院子里唐爹正在吃着早饭,关氏不在,想来应该是去了厨房。
唐爹一见着唐月,黝黑的脸上是难以忽视的担忧,他快步走到唐月面前,摸了摸她的小手,“听你阿娘说你精神不好,那怎么还出来,好好歇着啊。”
没错,唐爹的腿早就好了。曲柒然的药确实很管用,基本是只用了不到半月的时间。
唐月小脸无奈地摇起头,“阿爹,我真没事呢。阿娘那是担心我,往重了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这孩子,跟阿爹逞什么能,”唐爹心疼地看着唐月苍白的小脸,回头就往厨房吼了一嗓子,“她娘!把家里那只芦花鸡炖了,给月儿好好补补。”
唐月一愣,连忙拉住唐爹,“阿爹,那鸡可是家里留着下蛋的。”
唐爹脸一板,黑着脸粗声粗气地说,“生啥蛋,丫头都病成这样了,看着都没个二两肉的,不补哪成!行了,赶紧去吃早饭。吃完饭我去把鸡杀了。”
唐月暗自着急,自从她病好了,唐爹对她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连吃个饭都恨不得手把手地喂,阿哥整天因为这对她红眼。
可是那鸡每天能下两个蛋呢,以前都是阿哥一个她一个,可是最近阿哥进学堂了,她想着读书伤脑子,就把自己那个鸡蛋也偷偷地塞给阿哥。
可没了鸡,以后阿哥就没鸡蛋吃了。
她看着唐爹不容置疑的神色,心里暖暖的,却又忍不住觉得可惜,尤其是她身体没有什么问题,顶多是失血过多,养一阵也就回来了。
要知道村里每一只能下蛋的母鸡都是宝,哪能随便就给吃了。
她见劝说唐爹无果,便决定吃完饭关氏说说。
“阿爹,先坐下吃饭吧。”
早饭是简单的白粥,一眼下去也没有几粒米,寡淡至极的汤水,唐月轻轻抿了一口,眯着眼想起上次关氏刚买的米大概也快吃光了,总归家里就是坐吃山空的光景,幸亏唐爹的伤一早就好了,在村里接了几个轻松的活,等结了工钱应该就可以解决这眼前的窘境。
想通了这点,唐月对那只下蛋的母鸡也没那么纠结了,唐爹病好了,一切难题似乎都迎刃而解。
唐月砸吧砸吧嘴里淡而无味的汤水,眯眼笑了笑,她是不是太容易满足了。
“阿爹,今天我能和你一起去作坊么?”她眼巴巴地望着唐爹,苍白的小脸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
唐爹却最吃这一套,拒绝声立马憋在嗓子里,他不忍心看到那双黑亮的眼睛委屈,于是二话不说就应了。
唐月立马欢呼起来。
关氏端着盘子过来了,嗔怪地看着一脸憨笑的男人,“你净会宠着她。”
第四十七章 唐守礼()
用完早饭,唐爹就带着唐月去了村里的小作坊。
唐爹,李二叔还有村里另几个木匠一起接了个活,主要是隔壁村老王家的大儿子娶媳妇儿,算起来也没多少日子了,可之前订做的家具听说是出了意外,只能拜托村里几个木匠一起赶工。
说是小作坊,其实不过是农家晒谷子的地方,秋收刚过,天空高远明净。晒谷场上大大小小的谷堆林立,阳光下黄澄澄的一片,暖风拂来,粮食的特有的清香在风里随处可闻。
唐月忍不住眯了眯眼睛,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
“唐老弟,你来了。”
一个皮肤黝黑,笑容憨厚的庄稼汉笑着打招呼,显然和唐爹是熟人。
唐爹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很高兴,“徐大哥,今年收成不错啊。”
“嗯,天公作美啊,今年的收成比去年好了不少,日子总算能过得舒坦点了。”男人也笑,“这就是你闺女?”
唐爹立刻自豪地低下头看唐月,“对啊,月儿,快叫徐大伯。”
唐月睁着清凌凌的大眼睛,乖巧地叫了一声,“徐大伯好。”
“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男人想伸出手摸摸唐月的头,却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有些脏,收回了手笑得有些局促,“女娃娃长得真好看。”
两人打了声招呼,男人便离开了,唐爹往晒谷场西边走,那里有一个废弃的小仓库,临时给改成了小作坊。
唐月到时,里面已经有了俩人。一个是是她熟悉的李二叔,另一个人她也不认识,才二十多岁的模样,脸挺白的一年轻人,应该不是经常下地干活的主儿。
那年轻人见着门口来人了,立刻笑着出来迎,话里话外和唐爹很熟络的模样。
见了唐月,还亲切地喊了一声“小侄女。”
唐月歪着头看他,眼睛里带了点不解。
唐爹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对她解释,“这是你小叔叔,你二爷爷家的儿子。”
唐月立刻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盯着那年轻人看。
她还是第一次见着唐家的亲戚。听娘亲说,阿爹因为娶了她,和家里人闹翻了,就搬到了木家村,快十年了都没联系过一次。
年轻人叫唐守礼,住在隔壁村。
唐守礼见小姑娘一直好奇地打量她,起了逗弄的心思,他蹲下来,和唐月的眼睛齐平,笑声温和,“小月儿,你看什么呢?”
唐月别过头,装作害羞地往唐爹身后躲,然后又忍不住地探出头偷偷看了一眼。
这人的眼睛其实很真好看,桃花眼,睫毛很长,眼珠子还是褐色的,像极了温润柔亮的琥珀,唐月刚开始就愣了一下。
回过神来,唐月就别过头,满脸的不高兴。
唐爹不好意思地朝唐守礼笑笑,“这丫头都被我宠坏了,哈哈,别介意啊”
话虽然着样说,但唐爹的语气一点都没有责备唐月的意思,反而是一种与有荣焉,我的女儿我随便宠的自豪感。
唐守礼也是友善地一笑,只是望着唐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李二叔后来又过来打了招呼,上次那事是吴氏不厚道,但李二叔向来对他们家不错,能帮的都帮了,寻不出半点错处,唐月也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当下就甜甜地叫了一声,“李二叔。”
李二叔眼角一酸,立马高兴地应了一声,
却没料到身后的唐守礼吃味了,“小月儿怎么就忘了我这个叔叔。”
唐月在心里哼了一声,没搭理他。唐守礼生了一双桃花眼,生了副温柔多情的模样,上辈子她也碰到过这么一人。
赵侯府的小公子赵延庆,贵妃的侄子,她那时有个要好的朋友叫暮景,小侯爷温柔多情,又是刻意勾引,暮景有几天总是甜甜蜜蜜地和她说小侯爷这小侯爷那小侯爷对她有多好,还要把她接到府上享福,她当时只是笑了笑,还没等她点醒暮景这只是个不切实际的梦,暮景的尸体就在泾阳殿的后井里发现了,前些日子还笑容满面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小姑娘,转眼就成了尸体,捞出来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唐月忍着没去看……后来她才知道小侯爷和她的事被贵妃娘娘发现了,直接发落了暮景,理由是她勾引主子,淫秽宫闱……
唐守礼无辜地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自个是哪里得罪了这粉嫩可爱的小姑娘。
不过他这侄女长得真是好,眼睛黑黝黝的,灵气极了,幸好不像他那个堂哥,而是随了她娘亲。如果大伯娘知道了,也许会看在孙女的面上,原谅堂兄呢。
他有了主意,想着回去的时候就和堂兄说说这事儿。母子哪有隔夜的仇,这都多少年了,什么结解不开。
唐月不时地主意他,见他看着自己眼睛发光的样子,心里顿时响起了警铃。
接下来,唐爹让唐月待在一旁,不要乱跑,应她的要求还给了一块小小的边角料让她玩儿。
唐月自然不是六七岁的孩子,还需要大人看护着,唐爹在忙,她就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漂亮的小刻刀,是苏清宇上次送她的。
她拿起刻刀,认真地雕起了小动物。
木屑簌簌地落下来,唐月神情专注,眸子紧紧地盯着手里的木头,她手速很快,看着胖乎乎的小手却出乎意料地灵巧,不到一会的功夫,木头已经被雕琢出了粗糙的原型。
是个鼻子尖尖的小狐狸。
因为还没彻底雕刻好,五官很模糊,只有大体的样子。
唐月没有停下来,不慌不忙地用刻刀把狐狸尾巴的地方细心地雕琢,。
最后形状出来的时候,才看清楚了,是个小狐狸酣睡的样子,蓬松的大尾巴还枕在脑袋下面,憨态可掬的模样,可爱极了。
唐月看见这活灵活现的小狐狸,也忍不住眯起眼睛笑了。
送给唐小虎,他肯定喜欢。
“咦,这是什么?”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唐月下意识地把狐狸往背后一藏,警惕地看向来人。
是唐守礼,他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我没恶意,就是想看看你在做什么。”
唐月继续瞪着他,不说话,把手里的小狐狸藏的紧紧的。
唐守礼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讨人厌,他想着是不是哪里得罪这小姑娘了,怎么她见着谁都是一脸笑模样,偏偏就不待见他。
真是越想越郁闷
唐月只是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啊,她都表现地这样明显了他还不走,太讨厌了。
第四十八章 牧菱悦()
就在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伴着一声娇呼,门外突然进来一人,唐月眯起眸子看向来人。
是个姑娘,穿着对襟的小褂,曳地长裙,眉眼柔和,唇角含笑,整个人看起来袅袅婷婷的,待看到唐月这个方向时,突然有些害羞地低了头,脸颊顺势飞起几抹嫣红。
唐月嘴角一抽,她当然不会觉得这姑娘是看见她才害羞的,转头瞅了瞅旁边脸色明显变差的唐守礼,只在心里暗哼一声,又离了他几步远。
屋里忙活的几个人也抬头,唐爹有些纳闷,“姑娘,你是来找人的?”
余下的人也停了手里的活,齐齐瞅着那姑娘。
这屋里都是些大老爷们,干起活来都是袖子一撸,衣服半敞着,唐月一个小娃娃也没多大顾忌,可是这么个没出阁的大姑娘突然进来,倒是不太合适了。
被那多双眼睛盯着的姑娘也有些无措,她手里挎着一个小筐,指甲微微有些发白,求助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年轻男子身上。
唐守礼脸色不太好,沉默地立在一边,却没有如她所愿的开口。
姑娘见他不语,顿时咬紧了下唇,眼底微微泛起了雾气。
眼见着那姑娘都快要急哭了,唐月心里早就上演了十几二十部负心汉始乱终弃的戏码,于是也不知哪来的勇气。
“小叔叔,这位姐姐好像是来找你的呢?”
清脆的声音响起。
唐爹几人立刻恍然大悟地点头,一脸理解地笑着对唐守礼挥挥手,“快去吧,别让人家姑娘等急了。”
那姑娘脸上一红,眼含期待地望着男子。
唐守礼顿时眯了一双潋滟的眸子,他隐晦地瞥了一眼门口的姑娘,回头对屋里的人不好意思地一笑,“堂兄这可误会了,这可是牧菱悦牧姑娘。“
唐守礼特地咬重了‘牧’,就在唐月一头雾水的时候,李二叔一拍脑袋突然悟了,“看我这记性,姑娘就是与王家结亲的那位?真是,差点就弄错了。牧姑娘,你可千万别和我们计较啊”
原来是东家,唐爹几人顿时不好意思了,怕人家姑娘怪罪。
唐守礼不顾牧姑娘发白的脸色,径自笑道,“误会了守礼没关系,若是污了人家姑娘的名节就是我的不是了。”
话音一落,唐守礼微亮的眸子带着深意一般看着唐月,显然是没忘了这个始作俑者。
唐月摸摸鼻子,好吧,她想错了,可是她说那话也不见得是空穴来风吧?那牧姑娘一进来,只差把眼睛黏在唐守礼身上了。她又不是瞎,要说他俩没事,她唐字就倒过来写!
“牧姑娘?”牧菱悦一直没有说话,李二叔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
牧菱悦却好像魔怔了,只痴痴的望着唐守礼,清丽的眉眼看起来有些难过。
李二叔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朝唐守礼使了个眼色。
“牧姑娘过来有事么?”唐守礼再次抬头,眼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牧菱悦咬唇立在门前,眼底含着泪水,听到唐守礼不带一丝情意的话,整个人几乎摇摇欲坠,她不信,“阿礼,你当真对我没有半分情意?”
此话一落,屋里霎时静了。
就连唐月也瞪大了眸子,这姑娘可真大胆,如此明晃晃的一顶绿帽,王家人可真是倒了大霉。这种话,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唐守礼也是片刻无言,他没想到这个牧菱悦真的是没有脑子,明明他都拒绝那么多次了,该说的也说清楚了,怎么她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耐心。
唐守礼冷了眸子,“牧姑娘说这话的时候可要当心,不说你已经快要嫁人了,说这话的时候该想想你的夫家,就是你一个姑娘家,大庭广众之下,对着陌生男子随便说出这种话,唐某就该怀疑你的家教了。”
不知廉耻!
唐守礼虽然没说,但他话里话外全是这个意思。
众人一下子有些讪讪,实在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牧菱悦一下子愣了,手里的篮子哐当一声落在地上,露出里面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茶点,她望着男子鄙夷的眼神,心里像是被划了个口子,钝痛难忍“阿礼,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明明不是这样子的,明明他们小时候两小无猜,他还答应她等长大了就娶她做他的娘子,嫁给昌贵哥是家里人逼她的,从小到大,她就只想过要做阿礼的娘子。。。
牧菱悦咬唇,指甲深深陷在肉里。
难道。。。牧菱悦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濒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上前几步握住了唐守礼的手,声音急促又欣喜,“阿礼你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因为我和昌贵哥定亲生气了,你相信我啊,那都是我娘逼我的,我一点都不愿意的。。。。”
她抬头看着俊美的唐守礼,眼底是难以忽视的柔情。
唐守礼猝不及防,被她握个正着,心里的怒气顿时爆发了,他大力甩开牧菱悦的手,脸色铁青,“牧菱悦,你能不能要点儿脸!”
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不想给她难堪,可是耐不住她自己上赶着不痛快,既然她不把自己的脸面放在眼里,他又何必再顾忌。
“我早就说过了,你要嫁给谁,和谁成亲,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唐守礼一双桃花眼闲时温柔多情,冷厉时却又酷若寒风,半点不留情。
这话直斥牧菱悦自作多情,不守妇道!
牧菱悦捂嘴,眼泪簌簌地往下落。
“唐守礼,我恨你!”
她丢下脚边的篮子,踉踉跄跄地跑出去。
唐月看着这场闹剧,恨不得把头埋到地上。
啧,这王家真是不走运,摊上这么个儿媳,村里人还不得笑话死。
她看得清楚,唐守礼那厮对牧菱悦没有一点情意,完全是牧菱悦在自作多情,不过也难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谁知道唐守礼做了什么让人家姑娘念念不忘。
啧,勾引有夫之妇,真是够缺德的!
唐月在心里暗自鄙夷,却没注意到自己直接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在说什么?”温柔好听的男声突然传来。
唐月一抬头便对上双似笑非笑的眸子,想到自己心里的话被当事人给听到了,小脸也红了,不过还是睁着清凌凌的大眼瞪他,半点不让。
正巧,唐爹过来了,脸色不好地追问。
“守礼,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四十九章 上吊啦()
青年立马正色着要解释,唐月立马支棱着耳朵,不动声色地偷听。
唐爹注意到她,摸了摸她的头,“丫头先去外面玩一会儿。”
“不要麽,阿爹,你们说,我听不见。”唐月大眼睛眨巴眨巴,试图赖在这里不走,可是唐爹觉得这些事不该小孩子掺和,铁了心让唐月出去,唐月拧不过,只好悻悻地出了门,满脸不高兴。
等唐月出去了,唐爹又立马把门给关紧了,留下唐月自个在外面瞪着紧闭的门,连偷听都没有办法。
哎,阿爹真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唐月随便在门前找了一个地方,席地而坐。
然后左手抱胸,右手撑着下巴,愁眉苦脸地想着屋里都在说什么?
没过多大会,门开了。
第一个出来的是唐守礼,他一打开门,就看到坐在门口的小姑娘,忍不住就起了调侃的心思,“小月儿这是在偷听呢?”
屁!唐月在心里爆粗口,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仰着小下巴直接越过青年进屋,连个余光都没给他。
唐守礼一愣,半天摇头失笑,他还不至于和个小丫头计较。
大概是唐守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