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娇女-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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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没想到自家那儿子可真傻,改个名字有什么好委屈的,左右家里人还是把那名字当小名叫,再另起个大名就是了。
听到月儿说起儿子委屈的小模样,她就忍不住想笑,自己这儿子在外面是挺皮的,一到了家,净比个大姑娘还害羞,连月儿都是不如。
罢了罢了,也总比那起子窝里横的好啊,她的儿子就是可人疼。
关氏笑着朝儿子招招手,神色越发温柔起来,“你个傻孩子,下次再有这种事就和阿娘说,我和你阿爹早就商量好了,小虎就当小名,家里人叫着也习惯了,大名就叫唐昊,明天就去书院和先生说。”
唐小虎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唐昊?阿娘,这名字真好听。”
关氏轻柔地摸着他的头,声音温柔地像是六月的柳絮,“昊呢,有宽阔广大的意思,阿娘希望你以后可以成为一个这样的人。。。”
唐小虎,哦不,是唐昊虽然迷惑,却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立刻高声道,“阿娘,我肯定会成为一个宽阔广大的人。。。”
“噗嗤!”一声唐月忍不住笑出声,她眨了眨灵动的眸子,梨涡轻绽,“阿娘的意思是希望阿哥成为一个心中宽广的人,可不是让阿哥说的那样。”
“你”唐昊红了脸,瞪了唐月一眼。
关氏敲了敲唐月的脑袋,却极其轻柔,微弯的眼角流露出细微的笑意,嗔道,“别打趣你阿哥了,不是还让我一会儿教你针法么?还不快去准备”
“收到!阿娘!”唐月一乐,蹬腿跑了没影。
去收拾东西喽~
……
“阿娘,你看我绣的怎么样?”
唐月得意地把手里绣好的小花给关氏看,努力压低扬起的唇角。
黄色秀嫩的小花摇摇欲坠地立在雪白的帕子上,上面的露珠更显得是活灵活现的,稚趣可爱。
关氏点点头,面露惊讶,“不错,月儿第一次绣便绣成这样,简直是太好了。”
唐月眯了眯眼,那当然了,再怎么说她以前也是学过的呀,虽然也荒废了好几年,但再上手感觉一下子就来了,而且她恍惚觉得这辈子的手可比上辈子巧多了。
“瞧你高兴的,不过倒是比阿娘当初学的时候强多了,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烛光下,关氏神色极其温柔,像是渡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她轻轻摸了摸手上那朵灵巧的绣花,针脚细密,参差有致,真不像是个刚学女红的小姑娘绣的。
她低首看了看烛光下一针一线绣着花样的小姑娘,那皱眉低思的模样,一旦投入一件事就忘了一切的专注……她悠悠地叹了口气,目光一下子穿梭到了很远……
“姐姐,你这是绣的什么啊,大头鹅么?”
绣架之前,眉目轶丽的少女掩唇轻笑。
气急败坏的女声随后响起,“胡说,我这明明是鸳鸯!”
“哦……鸳鸯啊,”少女恍然大悟状,悄悄用了张帕子捂了嘴,小声问,“姐姐可是想着哪家的儿郎?”
“顾晏心,我看你再胡说!”
……
“阿娘,阿娘……”
关氏被耳边突然响起的童声拉回神,低头一看,小姑娘正疑惑地看着她。
脸上还有些担心地问,“阿娘,你怎么了?”
关氏缓了缓,掩下心头的窒息感,才笑了笑,“无事,月儿别担心,我看看你绣到哪了?”
“阿娘,你看这里我不会绣,就是这个花瓣的拐角的地方啊……”
小姑娘皱着眉头,一脸不高兴地撅着嘴撒娇,关氏心里一涩,半晌竟说不出话来。她望着唐月,目光越来越恍惚,好像在透过她看着谁。
唐月见阿娘好久不说话,一抬头看见阿娘的脸色有点不好,紧张地问,“阿娘,你累了么?”
“阿娘不累,阿娘只是在想月儿这么聪慧到底是随了谁啊?”
关氏摸了摸小姑娘皱紧的眉,笑容里带了怀念。
第四十四章 李府()
柳河县李府,芙蓉轩。
路两旁灯火通明,正前方是一堵筑在水上的白墙,上面覆着黑瓦,墙头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状,有琴音和着曲声隐约传来。
妖娆美艳的妇人静静地坐着,眉眼似沾了水雾,氤氲动人。一身艳紫曳罗靡子长裙,透着淡淡的矜贵和别样的诱惑。
她阖上手里的茶盏,眉头轻蹙,然后望着下首跪着的人,有些不耐地开口,“打听到了么,唐家是否和当年的事有关?”
跪在地上的是个白胖的嬷嬷,一脸和气的的模样,眼睛透着丝与之不符的精明。
她恭敬地弯下腰,垂首回话,“回禀大奶奶,老奴只查到那关氏是九年前突然出现在木家村的,照这个时间看,应该不会和当年的事有关系。”
“我要的不是应该,是肯定!”美貌妇人攥紧了手里的帕子,眸光冷厉阴森,像是一条淬了毒的美人蛇。
她抿唇,对地上的人十分不悦,涂着丹蔻的手拿起帕子轻轻擦了嘴,动作缓慢,生生带了丝魅色。
“查了这么久,只告诉我这个,我开始怀疑我的眼光是否正确了?!嗯?”
那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却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白胖脸的嬷嬷呼吸一窒,连忙在地上重重一磕,急忙求饶道,“回,回禀大奶奶,老奴老奴还有一事禀告。”
妇人看了她一眼,“哦?什么事?”
嬷嬷飞快地瞟了一眼妇人的脸色,匍匐在地上,然后赶紧低下头,畏畏缩缩地答道,“奴婢这几日发现唐家似乎多了两个陌生的面孔,大概是对兄妹,十三四岁的样子,以前从未见过。”
“生面孔?”妇人沉吟一声,殷红的嘴唇微微掀开,终于带了一丝笑,“查,那两个兄妹到底是什么人。”
她低头,深深地看了那嬷嬷一眼,“若是再查不到些有用的东西,你知道后果!”
磕头声又重重响起,“是,大奶奶,老奴省的。”
就在这时,紧阖的门突然投下一道暗影,随之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大奶奶,爷来了!”
妇人一愣,妖娆的脸上,一丝不耐一闪而过,下一刻,却又立刻带上笑意。
她隐晦地望了秦嬷嬷一眼,秦嬷嬷赶紧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请爷进来。”
然后朝秦嬷嬷点了头,示意她起来。
李大爷一进来,脸色就分外难看。他重重地落座在妇人左边的椅子上,随意瞥了眼站在一边的人,语气缓了缓,“这不是秦嬷嬷么,好些日子不曾见到了。”
秦嬷嬷是李大奶奶身边的老人了,这点体面他还是给的。
秦嬷嬷下意识偷偷看了眼一旁的妇人。
妇人突然柔媚地一笑,眼里似是带了水,声音里透了一丝嗔怪,“爷可是好久没到妾身这里了,当然是看不到秦嬷嬷了。”
一双柔夷一下一下点在男人的胸口,像羽毛一样,轻柔到了极致,偏弄得人不上不下的难受。
李大爷被那双手撩拨得心痒痒,嘴巴也有些干,他讪讪地低头,看着妇人妖娆美艳,媚态横生的模样,刚开始的怒气早就被抛到了一边,他反手握住那双柔夷,重重捏了一把妇人的细腰,湿气喷洒在在妇人耳边,“别急,爷这不是来了么?”
“爷,你太坏了……”
尾音逶迤,勾人的声线彻底勾出了李大爷心里的那丝火。
“你这个小妖精儿……”
李大爷抑制住粗重的呼吸,满意地抱起妇人,朝旁边的秦嬷嬷抬了抬下巴,“你,下去!”
“是,大爷。”
秦嬷嬷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听到这话立马退了出去,顺便掩好了门。
……
“我要找娘亲!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十岁的李锦菡面色阴翳,一身红衣。
院门口守着的丫鬟战战兢兢地开口,“回,回小姐,大爷在夫人那,说了不让人去打扰。奴婢,奴婢……”
“结结巴巴的,你是说不出来话么,我们李府怎么会有你这种丫鬟!来人,把她给我带下去,打她二十大板,看她还结不结巴!”
那小丫鬟一下子瘫倒在地,伸手要拉李锦菡的裙子,“小姐,小姐饶命……”
李锦菡见状抬脚就是一踹,重重的一脚,直接踹在丫鬟脸上,鲜血一下子从眼角流出来,本来清秀的眉眼瞬间变得恐怖至极。
周围一时噤若寒蝉。
李锦菡面无表情地抬起脚,转头示意身后的人,“抬走。”
然后她抬头看了一眼芙蓉轩的院子,目光阴沉。
“小姐,有事还是明天说吧,今日,今日怕是会打扰了老爷”。
她身后的清月站了出来,委婉地劝道。
李锦菡心情十分不好,“我爹凭什么要关我禁闭!我又没做错什么!”
清月细声开口,“大爷应该只是担忧小姐的安危,上次带了那些个家丁都被人打了,那少年实在有些厉害……”
一提到这个李锦菡忍不住咬牙切齿,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这种暗亏!
“查清楚了没,他们是什么来头!”
清月犹豫了一下,回道,“那几人似乎都不是柳河县的人……”
“什么?!”李锦菡一想起那一脸穷酸的丫头说她住在城西等她来找的嚣张模样,手心忍不住就有些痒。她下意识地摸了腰间,却没摸到原来时常挂在腰间的鞭子。
哦对,自从上次被那群贱人反用鞭子教训了一顿,她回来就把鞭子给烧了。都怪那几个贱人!
“查到他们住在哪里没有?”李锦菡冷冷地开口。
清月摇了摇头,“回小姐,查不到,他们似乎已经离开了柳河县。”
“一群废物!查!继续给我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给我找出来!”
……
第四十五章 诡异()
唐月躺在床上,皱着眉头举起自己的小手,放在眼前,翻来覆去地看。奇怪,她明明感觉到手被针尖狠狠地戳了一下,会痛为什么却没有伤口呢?
想了半天,唐月也没想出个结果,大概是她感觉错了?
唐月闭上眼睛,小手放在胸前,过了许久,却依旧辗转难眠。忽地她爬了起来,轻轻地下床穿上鞋,拿了火折子把蜡烛点上。
屋里一下子亮堂起来。
唐月坐在椅子上,对着烛光看自己的手。
指甲粉润,手掌肉乎乎的,白嫩剔透,她的皮肤很好,也很敏感,所以有点痛都受不了。
想着白日的事,唐月鬼使神差地又拿起桌上关氏留下的针线,把那根闪着寒光的针从线团上取下来,小心地捏在右手里,还刻意地让针尖离自己远远的。
可是她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又看看那针尖,一脸一阵犹豫。
会很疼吧?唐月有些懊恼,其实她以前是不怕痛的,受了伤生了病一个人挺挺也就过去了,可是换了个身体,她就变得娇气起来,受不得一点痛。
也可能是因为这辈子有人关心有人疼,撒娇也有人安慰。而上辈子再痛她都没处去说。
哎,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唐月叹了一口气。
明明是稚嫩的小脸偏做出这般老气横秋的表情,诡异地有些可爱。
她咬咬牙,给自己打气,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早死早操生。毒药都没毒死她,流点血算什么?
她心一狠,闭上眼睛拿起针尖就往指头上戳。
“嗤”唐月吃痛,顿时觉得自己的手都要掉了,她后悔了,十指连心,她干啥非要作死地往自己手上戳!
她低头,别说流出的鲜血了,白嫩的指头连个针孔都没有。
痛意依然在,唐月抿紧唇,在烛光下认真地查看刚刚受伤的地方。
半晌,她终于放弃了找到伤口的希望。
她又往针线笼摸索着什么东西,眉头紧皱着,小脸拉的长长的。
接着她找到了把剪刀。
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拿起那把剪刀,唐月伸出自己白嫩的手背,眸子睁得大大的,里面压抑着深深的恐惧,剪刀缓缓靠近她白皙的皮肤,冰冷的触感让她的心猛然一跳,唐月没有迟疑,刀刃一下子就划破了她的手背。
剧痛瞬间袭来。
唐月咬紧牙关,小脸微白,她丢下右手的剪刀,死死地看着手背上的伤口。
没错,这次终于有了伤口,手背上出现了一条浅浅的血痕,落在白嫩的皮肤上分外触目惊心。
也许只是那针太小了?
正当唐月准备舒了一口气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唐月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停止。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几息,白嫩的手背便恢复如初,只留下那暗红色的血迹,提醒她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唐月一下子没了力气,她抱紧自己,只觉得全身冷得发颤。
若她还是个孩子,可能会为这一幕觉得震惊欢喜,可她不是。
她只是外表看起来是六岁,内里却是个借尸还魂的冤鬼。
没错,她很害怕。
借尸还魂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而现在,这种诡异的能力,更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怪物。
她只想当个正常人。
唐月咬紧了下唇,直到一丝甜腥唤醒了她的神智。
她恍惚地想,万一这件事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他们会觉得她是一个怪物么,还是会想到她突然开口说话,也许早就不是正常人了?
那关氏呢?唐小虎呢?苏清宇呢?他们都会用那种厌恶的目光看着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么?
唐月越想越难过,这种诡异的能力并没有让她觉得惊喜,随之产生的麻烦更让她望而却步。
如果可以,她真的只想做个正常人。
即使……这其实早就是一种奢望,唐月无力地扯起唇角。
那一次昏迷醒来,沉珂尽除,也让她突然拥有了令人咋舌的力气。
她早该想到,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偶然。
唐月怔怔地低下头,一向爱笑的眼睛黯淡起来,她不想失去关氏他们,所以她永远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个秘密,包括她的家人。
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唐月看了看桌上躺着的剪刀,下一刻竟然又拿起剪刀伸向了自己的手臂,反反复复不断地划破自己的手臂。
她必须要了解这种诡异的能力。
钻心的疼痛不断袭来,唐月的脸早已变得煞白,甚至连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只是她依旧在继续这种自残的举动,一刻都不停。
……
第二天,天大亮的时候,唐月还没有起床。
关氏觉得奇怪,往常这时候唐月已经早早地去了厨房帮忙,她不愿累着她,从来只让她在一边看着,可今日到了这会儿了竟然还没见着人影。
关氏备好了早饭,擦了擦手,往唐月的小屋走。
她敲了敲门,屋里没有动静。
这丫头怕是昨晚学针线学得太晚了,累着了,关氏轻轻推开房门,柔美的脸上浮上一丝担忧,早知道就不该应着那丫头。
房门一打开,丝丝缕缕温暖的阳光一下子从屋外射进来,关氏的影子斜长,在门扉旁边留下一片阴影。
“月儿?”
关氏走了进来,果然看见床上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体。
她有些担心地走到床边,伸手扳过唐月靠墙的脸蛋。这一看,她就呆住了。
昨天还好好的小姑娘小脸苍白得像张纸,嘴唇发青,眼睛死死地闭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没有了生机的娃娃。
关氏连忙把她扶起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有发烧。
就在她抱起唐月的时候,唐月悠然转醒。
她抬眼看着关氏,眸子半阖半开,然后扯了扯嘴角,对着关氏一笑,“阿娘,你怎么来了?”
唐月疼了一夜,声音早就嘶哑得不成样子,再没了平日里撒娇时的软糯动听,可听在关氏耳朵里,心里却像刀割一样疼起来,满满的怜爱比平日更甚。
“月儿你哪里不舒服,我去找李大夫来给你看看。”说着就要起身,一刻也不愿耽误。
唐月清了清嗓子,拉住关氏,“阿娘,别忙活了,我没事,就是昨天睡晚了,精神有些不好。”
关氏顿时气了,气这丫头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是不是昨日我走后,你还在学那劳什的针线?!”
第四十六章 杀鸡()
“阿娘,你别气了好不好,”唐月摇摇关氏的袖子,努力扬起一个笑脸,“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别大惊小怪的呀。”
“哎,你这孩子,女红不好有什么打紧,你才六岁,哪里就急在一时,”关氏一边语重心长地开口,一边又忍不住拿起帕子轻轻拭去了唐月额上的冷汗,满心满眼的心疼。
算了,她哪忍心生这丫头的气,儿女啊,都是前世欠下的债……
唐月抬起苍白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关氏的手背,孱弱幼小得像只小猫咪。
关氏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濡湿的额发,声音里还是带了一份责怪,“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的针线通通收了去,可别怪阿娘没有提醒你。今日就别下床了,阿娘做了早饭,这就去给你端来。”
唐月摇摇头,“不用,我起来就好了,我真没事。”
关氏拧不过她,只能拿起一旁的小衣服,一件一件地给她穿上。
随后唐月坚持不用关氏牵着,自己下了床,回头还对她眨了眨眼睛,腆着脸笑,“阿娘,你看我真的没事的。”
这会儿唐月的脸色已经比刚开始好了很多,苍白中透着微微的粉。
关氏渐渐放心了,放唐月一个人下床走着。
唐月望着桌上快要燃尽的蜡烛,猛然一怔,然后抬头冲关氏调皮地一笑,“阿娘,你先出去等我一会,我洗漱一下,马上就来。”
关氏轻轻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嫌弃道,“对啊,快点把你那小花猫一样的脸洗干净,然后出来用早饭。”
关氏走后,唐月连忙跑过去把门插上,确定关氏已经走远之后,这才跑到床边把被子一掀,俯身就往床底下钻。
等她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条带血的麻布,这几条麻布正是她昨日处理伤口时用的,看了看麻布上残留的暗红色血迹,唐月又伸出自己白胖的胳膊,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