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衿问道-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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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神色激动,上前恭恭敬敬施了一礼道:“见过三师兄,先前多蒙你出手相救,平之感激不尽……”
青衿挥手笑道:“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客气。”
这时岳灵珊一马当先,和一众华山同门匆匆赶来。
众人见了林平之,听是师父新收的弟子,纷纷道贺。
岳不群笑道:“平之,这是你几位师兄,过来给他们见礼。
林平之听了,一一与众人见礼,到了岳灵珊,却微微一愣,见她十六七岁年纪,不知该如何称呼。
岳灵珊娇笑道:“爹爹,我算是师姐,还是师妹?”
岳不群笑道:“这里人人呆在华山的时间都比你短,却都叫你小师妹。你这师妹命是坐定了的,那自然也是小师妹了。”
岳灵珊娇嗔道:“不行,从今以后,我可得做师姐了。爹爹,让林师弟叫我师姐,以后你再收一百个弟子、两百个弟子,也都得叫我师姐了。”
她说着,自己到先笑了。
华山弟子排序是按入门先后,岳灵珊是岳不群夫妇的女儿,是以并未被两人收入门下,与众人称呼乃是以年龄大小而论。
无奈岳灵珊在一众入室弟子中年龄最小,始终摆脱不了小师妹的帽子,见父亲又收弟子,怎不借机抗议一番。
林平之反应过来,上前两步深深一揖,说道:“岳师姐,小弟今日方蒙恩师垂怜收录门下。先入门者为大,小弟自然是师弟。”
岳灵珊大喜,转头向父亲道:“爹,是他自愿叫我师姐的,可不是我强逼他,以后我也有师弟了”
岳不群笑道:“人家刚入我门下,你就说到‘强逼’两字。他只道我门下个个似你一般,以大压小,岂不吓坏了他?”说得众弟子都笑了起来。(。)
第十八章两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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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灵珊樱口微张,娇笑几声,神情甚是得意,忽然她脸色一变,恶狠狠道:“那木高峰怎么也是前辈高人,竟然掠走林师弟,强逼人拜师,当真让人不齿。”
岳不群闻言叹道:“唉……武林中有他这等功夫,那也是很难得了,无奈不走正途,到是可惜……”
正在这时,远处一道人影快步行来,众人转头看去,正是令狐冲,只见其身形尚有些飘忽,显然还带有几分醉意。
岳不群脸色一变,等令狐冲走到近前,厉声喝道:“还知道过来,跪下,我平时是怎么嘱咐你的?”
令狐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回道:“弟子知罪,不该贪酒……”
岳不群冷哼一声道:“就这些吗?听你把青城派的弟子给打了?”
令狐冲一愣,低声回道:“师父,弟子听青城派贪图人家的武功秘籍,无缘无故挑了福威镖局,正好见他们酒楼里大言不惭,便没忍住,是以,是以……”
岳灵珊插言道:“爹爹,青城派那么坏,害的林师弟家破人亡,大师兄看不过去,打抱不平,是行侠仗义,不能怪大师兄……”
众人也纷纷求情!
岳不群沉吟半晌,才轻叹一声道:“罢了!看在你一片赤诚,心无恶念的份上,这次暂且记下,且观你以后表现,若是再犯,等回到华山,定要重重责罚。”
令狐冲赶紧叩头谢恩。
岳不群看着林平之欲言又止,知道他心中所想,温声道:“平之,你的事情为师都已知道,青城本也是名门正派,余观主糊涂。竟做下这等事来,且放宽心思,你父母的事,为师不会不管。”
林平之早就想求岳不群救自己父母,只是刚刚拜师,一时间尚未想好如何开口。此刻听岳不群这般,心中一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哽咽道:“多谢……多谢师父为平之做主……”
岳不群一拂袖袍,托起林平之道:“本门之中,大家亲如一家,不论那一个人有事,为师都不会坐视不管,以后无≥≥≥≥, yl=”argi:p 0 p 0”》需这般多礼。”
林平之使劲的了头。眼中一片炙热。
众人谈笑几句,便就随着岳不群返回住处,各人自去休息。
青衿便趁此机会,向岳不群汇报福州一行事宜。
当下从福州起,把这一路见闻,尽数与岳不群言明,唯有辟邪剑谱事关重大,又难以解释清楚。既已销毁,就让它随风流逝吧。
青衿此时也得知岳不群为何拖到今日才赶到衡山。原来那****走到襄阳境内,听闻少林派方生大师刚好云游的附近,心中一动,想起衡山城如今风起涌云,嵩山势大,他们若有大动作。不知局势会如何变换,到时也唯有少林武当两派能控制住局面,便想邀方生大师前来衡山一行。
无奈虽知方生大师就在左近,但他四处云游,并不固定在某处。岳不群废了三四天功夫,才寻到方生大师的踪影。
衡山刘正风金盆洗手,乃是近来江湖上一件罕有的热闹之事,到场的英雄豪杰众多,少林派也接到了请帖,但他们向来超然世外,本不虞参加。
此刻岳不群以一派掌门之尊,代表五岳剑派,亲自相邀。方生大师心性淡然,本也是云游四方,并无固定之地,去衡山或是他处,无有不同,便应了下来。
他并未与岳不群同行,只是答应金盆洗手之日,自会前去道贺。
青衿闻知此事,暗叹师父岳不群这一步走的极好,是堂堂正正的阳谋,少林寺和嵩山派近在咫尺,是嵩山最为顾忌所在,既然方生大师来此,嵩山派行事必会有所收敛。
两人密谈了近一个时辰,青衿才回房休息。
次日大早,青衿和令狐冲便被岳灵珊拉去游玩,逛完衡山城,又去爬衡山,这回青衿却是熟门熟路,领着两人四处观赏景致。
衡山有七十二峰,丹崖怪石,景色奇美,号称五岳独秀。
三人玩了半天,才尽了兴致,一路有有笑的往衡山城走去。
半路上,忽见前面有两名乡农,一个挑着一担菜,一个挑着一担山柴,身上衣衫破旧,晃晃悠悠的缓步前行,看似挑去衡山城贩卖。
这时身后忽有马蹄声响起,几个一身短打装扮的大汉,骑着快马,呼啸而来,青衿三人皆是让开道路。
前面那两个乡农,在大汉连声吆喝下,不知是吓到了,还是腿脚不灵便,愣愣的不知躲开,柴和菜撞得满地都是,一人更是摔倒在地,哼哼唧唧,半天没爬起来。
令狐冲率先反应过来,当即快步过去,扶起那名乡农问道:“老丈,摔疼了么?”
乡农接连“哎吆”几声,这才站起。
青衿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颇有些疑惑。
这时突然传来几声惊叫声,那几名骑快马的汉子,竟同时马失前蹄,一头栽了下来。
两名乡农指着几人,笑得前俯后仰。
那几人见了,也顾不得马,大步流星的赶了过来。
令狐冲和岳灵珊怕那两人吃亏,就让上前相助。
青衿见了,拉着两人,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两人对青衿向来信服,见此倒也不再坚持。
那名挑菜的站在大路中间,手拿担子,大喝道:“衡山城外,竟敢纵马撞人?”
领头汉子见两人穿的破破烂烂,脸色蜡黄,决没本事对马做什么手脚,只是听到菜农这番话语,顿时心头火起,喝道:“就凭你们?便是在衡山城外又怎样?”
挑柴的道:“我们可是学过武功的,你们难道不怕?”
大汉哈哈笑道:“怕!怕你们!那你就练几手给我们瞧瞧,看看如何让我害怕,练得好了,不定就放你们一码?”
挑菜的道:“这套武功太过高深,怕你们看不懂。”
大汉怒急道:“好好!你便使来,我到看看如何个高明法?”
挑柴的汉子道:“既然如此,我便练上几手,哪位借把剑来。”
青衿越看越觉得这两人不一般,当下抽出令狐冲的佩剑,递了过去。
挑柴的汉子接过,便东一剑,西一剑的练了起来。
那几名大汉看他使得全然不成章法,身手又笨拙之极,即恼怒被耍,又觉得十分可笑,连岳灵珊也捂着嘴笑了起来。
只有青衿脸上神情凝重,令狐冲看的也是眉头紧皱。
那汉子见众人狂笑,忽然剑势一变,犹如发疯一般,乱劈乱刺,更引人狂笑不已。
青衿越看越觉得奇妙,这人使剑的姿势虽然难看,但剑招古朴厚重,剑上的威力似乎只发挥一两层,其余却是蓄势以待,深藏不露。
剑招更是一会迟缓,一会迅捷,以青衿的眼界,竟甚少发现其中破绽,实属罕见。
瞥了令狐冲一眼,见他眉头紧锁,显然也发现其中的蹊跷之处,青衿当下又专心观摩起来。
岳灵珊乐了一会,见两位师兄竟然看的入神,沉迷其中,心中很是奇怪。
她知道两位师兄剑法高超,暗想其中难道还有什么玄奥不成,不禁也仔细打量起来,片刻后只见她眉头微皱,好似看懂了一些,又好似一也没看懂。
岳灵珊资质极好,在华山除了青衿和令狐冲外,无人能出其右,只是太过贪玩,又没有什么大的恒心,导致不能在一众入室弟子中,脱颖而出。
但她从习武,根基扎得极为牢固,经常和令狐冲、青衿厮混在一起,见识也是不俗,加上天资聪慧,竟也渐渐能感受到这套剑法中的几分真意,沉浸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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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武当()
挑菜的汉子见那几名大汉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禁笑道:“你们第一次见这门神剑,果然被他威力所摄,现在定然神思不属,罢了,今天便不与你们几个计较。”
那领头的大汉先前还觉好笑,此刻听他大言不惭,不禁怒道:“好胆!倒要看看你如何厉害。”刷的一声拔出腰间佩刀,蹂身而上。
这大汉身形矫健,一把长刀寒光闪闪,使得虎虎生威,刷刷刷一连几刀,全往挑柴汉子的要害上招呼。
只是那人丝毫不以为意,旁若无人一般,自顾自的乱砍乱劈,但偏偏这毫无章法的长剑,竟然使得奇妙之极。
大汉长刀一出,不论用何招式,最后都是自己把破绽送到那人剑上,颇有些后发先至的意蕴在内。
另外几人见大汉毫无反手之力,心中大震,呼喝一声,纷纷拔出腰刀,迎了上去。
那挑柴的汉子丝毫不以为意,仍是东一剑,西一剑,乱砍乱劈,毫无章法可言。
但那几名大汉无论刀势如何凌厉,便好似全无用处。
挑柴的汉子仍如独自耍剑一般,丝毫不加理会。
几名大汉刀势处处受制,左支右绌,片刻间便气喘如牛,汗水涔涔流下。
忽然挑柴的汉子大叫道:“不打了,不打了!”跳出圈外。
几名大汉如蒙大赦,不及放半句狠话,便灰溜溜的迅速远去。
青衿也是看的大开眼界,这套剑法与独孤九剑颇有相似之处,专攻人的破绽。但绝非是料敌先机,窥敌破绽的功夫,更像是这套剑法一经使出,对手便会自己露出破绽一般。与寻常的使剑之法大不相同。
挑菜的汉子看着青衿几人,一脸若有所思道:“怎么?几位小友也想试试老汉的剑法。”
青衿上前两步,拱手道:“今日能一睹这般绝妙剑法,小子不胜荣幸,前辈若是允许的话,到还真想亲身领受一下。
挑柴的汉子诧异道:“你这般说。难道能看懂这套剑法?”
青衿笑道:“前辈面前,不敢说懂,但还是能看出几分玄机。”
挑柴的汉子哈哈大笑道:“你这般说,到底是谦虚呢?还是自夸呢?”
青衿听了,并不为所动,呵呵笑道:“谦虚也罢,自夸也罢,在前辈这套精妙剑法面前,小子当真有些手痒了。”
挑柴的汉子伸手捋了捋颏下短须道:“哦。那今日势必要让你见识见识这套剑法了,不然老汉我岂非食言了。”
青衿拱手道:“那晚辈就失礼了!”锵的一声拔出长剑。
见此人示意自己先行出招,青衿也不客气,一挺手中长剑,剑尖微颤,化为一道银光,歪歪斜斜的一剑刺出。
挑柴的汉子见他一剑刺来,恍如灵蛇一般。隐隐笼罩自己上身几处要害,精妙绝伦。不禁大叫一声,“好剑法!”手一动,对着空处乱刺一剑,便让青衿这招攻势无功而返。
青衿又是一剑刺出,那汉子也是一剑相迎。
两人一瞬间连出十多剑,皆都刺在空出。两剑竟未曾相交一次。
挑柴的汉子每接青衿几剑,便退后一步,如此一连退了七八步。
挑菜的汉子见了叫道:“小子果然有点门道,我也来试试。”
说着俯身从干柴中摸出一把剑来,纵身加入战圈。一出手便是一阵乱刺乱削,刹那间便出了二十多剑,剑剑皆指向空出,颇为奇怪。
青衿初时尚不觉得,渐渐等这两人的长剑合在一起,方知这套剑法的精妙。
这剑法一人使出还罢,此刻有两人共同使来,威力顿时大变,只见挑柴的汉子剑法大开大阖,力道雄浑;挑菜的汉子疾趋疾退,长剑幻出朵朵寒星,清灵飘逸。
两把长剑合在一块,一刚一柔,一阴一阳,配合的天衣无缝,一时间和青衿缠斗在一起。
令狐冲和岳灵珊一时也看呆了,这两人刚才一个出剑呆滞,一个出剑癫狂,此刻双剑合璧,看似杂乱的剑法,竟再无半分惹人发笑的动作,此刻方知这两人当真身负上层武功。
盏茶工夫过去,双方剑势再变,此时青衿与两人到不像是在比剑,好似小童在玩耍一般,双方隔着几尺远,相互出剑,让人看得莫名其妙。
青衿有时向挑菜的汉子虚点一招,有时向挑柴的汉子空刺一式,剑离他们身子远远地,但两人见他出剑,便神情凝重,或跳跃闪避,或舞剑急挡。
有时他二人隔空出剑,剑身相隔甚远,青衿也急忙做出相应躲避动作。
三人斗得兴起,渐渐也忘了时间,到了最后,青衿不再轻易出招,但他双眼恍惚化作利剑一般,目光到处,两人便即变招,或大呼后退,或转守为攻。
若要细心观察,便可见青衿目光所及之处,正是两人身上要害和招式弱点所在。
两人躲闪护卫之地,青衿便再寻不到破绽弱点可攻。
有时两人剑尚未出,目光一动,青衿也不得不变招躲闪。
如此离奇的打斗方式,可谓世间罕见,显得极为诡异。
如此三人接连斗了一柱香的功夫,双方又是一招过罢,忽然极有默契的同时停手。
静默片刻,青衿拱手施礼道:“今日得见武当神剑,感悟颇多,多谢两位前辈指点。”
挑柴的汉子惊讶道:“你怎知我二人是武当派的,难道见过我们?”
青衿笑道:“这到不曾见过,但两位前辈的剑法一阴一阳,一刚一柔,快慢互补,阴阳相融,大符武当剑法要诣,因而作此猜测。”
令狐冲插言道:“两位前辈使得可是太极剑法?”
挑菜的汉子摇头道:“我们使得是两仪剑法,可惜火候未纯,剑分阴阳,却未能混二为一,到让几位见笑了。”
青衿道声不敢!
挑柴的汉子叹道:“小友不必谦虚,你刚才目光所及之处,正是这套剑法的薄弱所在,唉……我二人习练这套剑法数十年,自觉剑法中有阴有阳,亦刚亦柔,谁知还是被你窥破行藏,当真让人汗颜。”
青衿拱手笑道:“两位前辈过谦了,刚才咱们各有胜负,实难分轩辕,此话小子可不敢当。”
挑柴的汉子疑惑道:“不知小友出身何派,老汉眼拙,竟没看出你剑法的出处。”
青衿回道:“小子几人皆是华山门下,两位前辈可是要去衡山城参加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
挑菜的汉子一愣,口中那喃喃道:“不想岳掌门坐下还有这等英才,我等倒是小窥了天下英雄。”
挑柴的汉子接道:“我们来此就是凑凑热闹,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本不想去,不想见了几位,到是勾起了老汉的好奇心,那日或许会到……”
青衿笑道:“那小子定当恭迎前辈大驾,刘师叔听了也定然异常高兴。”
挑柴的汉子打趣道:“以你来说,那日我们两人是非露脸不可啦!”说完呵呵笑道:“几位小友就此告辞,咱们有缘再会。”
说完两人拾起担子,捡起菜和柴,又一路晃晃悠悠的向衡山城赶去。
令狐冲感慨道:“这两位武当前辈如此扮相,倒是一对游历世俗的奇人!”
青衿和岳灵珊皆点点头,颇为赞同,当下也不停留,一路朝衡山城行去。(。)
ps: 感觉最近写的不顺手,有些跑偏了,需要调整大纲和写作思路。
还想再梳理一遍前面的内容,把一些地方做些微微改动,校正一遍错别字。
所以请假一段时间,半个月左右,我也能存些稿子,到时尽量保证一天两更!
第二十章开幕()
清晨的衡山城,笼罩在一片薄雾当中,青衿踏着青石板路,出了城门,不大功夫,就见一个身穿青袍的儒生入得城来,直往县衙方向行去。
说起刘家,几代皆是衡山城中的大户,到了刘正风这一辈,背倚衡山派,更是成了衡山城首屈一指的世家大族,家里经营着当铺、车马行……林林总总,家资巨万。
刘正风金盆洗手,不但江湖众人感到费解,便是刘正风的家人也感到莫名其妙。
身为衡山第二号人物,声名远播,正值壮年,正该是意气风发,功成名就之时,却突然退隐江湖,吹箫课子,实是让人奇怪,好在衡山掌门莫大成日浪迹市井,便是一副半归隐的状态。两相对比,反倒不觉得突兀。
刘正风身为一家之主,家人虽对此事有些疑惑,但想到以后能安安心心的过日子,再不用担心江湖恩怨,倒也欣然接受。
……
今日正是金盆洗手的正日,辰时刚过,刘府门前便一片车水马龙,四方来客不断前来拜访。
说来当年大明以教派势力起家,立国后,各处帮派教会众多,朝廷虽极力打压、安抚。也唯有洪武、永乐两代,国家武力鼎盛,江湖暗弱,能控暗中制住局势。
而后历代,明朝国力虽越发蒸蒸日上,但久不经战事,兵甲不修,对江湖的掌控越发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