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衿问道-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沧海身形一转,便见方人智跌倒在地,还以为他是有伤在身,不小心跌倒,正想让人把他扶起。
不想方人智忽然开口大骂道:“瞎了你的狗眼,敢撞你家方爷!”
话音刚落,只见人影一晃,方人智便砰的一声,被人一脚踢起。
余沧海只觉今日霉运当头,青城派接连被人羞辱,任人欺负,他再忍不住,身形一动,便要飞身攻去,就听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余观主,可要好好管管你门下的弟子,这次便就算了,若有下次,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余沧海霍然一惊,这才看清对面来人是嵩山派的费彬,想起青城四大弟子去了其三,皆拜嵩山所赐,新仇旧恨,加上满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不禁勃然大怒道:“我门下弟子如何行事,还要你嵩山派来管不成?”
费彬颇为诧异的看了余沧海一眼,不知他那来这么大的火气和胆子,他也是桀骜不驯之人,闻听此言不禁哈哈冷笑道:“好好!我嵩山派自是管不了你们青城,但听余观主好口气,好似对我嵩山派有意见,这我却不能不管。”说完一双眼寒光四射,紧紧的盯着余沧海。(。)
第十五章抉择()
余沧海想起左冷禅,心中一寒,口中仍是强硬道:“你待如何?”
费彬冷笑道:“多年未见,不如咱俩亲近亲近,让我见识一番你们青城派的手段。??火?。??‘”
余沧海见在场的众多英雄,皆是冷眼旁观,知道今日犯了众怒,此刻又在五岳剑派的地盘上,如何能讨得好去,他竭力压下怒火,冷冷的哼道:“走!”便要转身离去。
这时身后忽有一声怒吼传来:“余沧海你阴险毒辣,作恶多端,害得我家破人亡,人人得而诛之……”说话之人正是林平之,他见今日青城派脸面丢尽,人人喊打,狼狈不堪。想起父母迄今不知生死,如何会放过这个当场揭穿余沧海真面目的机会。进而寄望于让五岳剑派,和在场的英雄好汉,为自己主持公道。
他说完此话,双眼紧紧的盯着余沧海,身子微微颤,拳头死死地攥着,指甲扎进肉里也不自知。
余沧海闻言心中一怒,心想死在我剑下之人不知凡几,谁还记得你这个丑八怪,他想到这,心中一动,想起某种可能,胸中顿时一片火热,知道四下里人多嘴杂,不便细问。
他勉力压下心头躁动,双眼灼灼的对林平之道:“说我害得小兄弟你家破人亡,这话不知从何说起?你过来,咱俩仔细分说,好使天下英雄听个明白。”
余沧海知道在场高手众多,必不容自己飞身过去擒下林平之,便打算想把它哄到身边,直接掠走。
岳灵珊步走到青衿身边,拽着青衿的衣衫柔柔问道:“三师哥,这余观主心胸狭小,脾气又大,此刻有人骂他,怎么反倒和颜悦色来了?”
青衿笑道:“大概是余观主心中虚,也可能是他故意这般说。其中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岳灵珊接道:“你是说余观主真害得这人家破人亡吗?”
青衿尚来不及回答,就听林平之大吼道:“狗贼!我是林平之……你灭我福威镖局,抓我父母,还想抵赖……”
林平之这般说着。人却有意无意的退到青衿身侧,显然经历一番变故,再也不是当初那青涩、冲动的大家公子了,知道余沧海毫无诚信可言,那会上前与他分说。把自己置于险地。
福威镖局之事,早已不是秘密。人人都知道青城派窥视辟邪剑谱,悍然挑了福威镖局。但林震南一家皆不知踪迹,却没有人证实此事,这时听林平之一说,众多好汉顿时炸开了锅。
余沧海脸色大变道:“胡说!你福威镖局被人挑了,碍我青城派何事……”
费彬却朗声笑道:“余兄好手段,既然得了这般好处,怎不让兄弟分润一二。”话音未落,人已经朝余沧海掠去。
余沧海对嵩山也是恨意极深。那还忍得住,飞身迎上,两人“砰砰砰砰”对了几掌,劲气四溢,一时间却难分高下,两人都识趣的收手不打。
余沧海心中明白,照此时情形,定然捉不得林平之,留在这里不免遭人嫉恨,大袖一挥。领着门下匆匆离去。
费彬见了,也不以为意,他青城派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辟邪剑谱若是被余沧海得了。劫来就是。
这林平之就不一样了,身为林家唯一的嫡子,怎会不知道辟邪剑谱所在,若是被别人得去,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费彬想到此,忽然身形一动。就朝林平之掠去。
青衿可忘不了几年前被费彬劫上嵩山之事,此刻骤然见他行事还是这般蛮横,一振衣袖,纵身拦去。
费彬见了脸色一寒,身形丝毫不停,随手一掌朝青衿拍来,想让他知难而退。
青衿冷笑一声,瞬间把功力运至极限,顿时脸上紫气缭绕,若隐若现,飞身一掌,从上往下朝费彬拍去。
两人掌劲相交,“砰”的一声,青衿在空中倒翻几个跟头卸去力道,稳稳地落在地上。
费彬却觉一股大力袭来,不但内力浑厚,更兼膂力极大,他蹭蹭退后几步,撞断了一棵儿臂粗的垂柳,才卸完力道。
一时间只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涌出,被他不动声色,及时咽下,才没在人前丢了脸面。
青衿抱拳道:“几年没见,费师叔武功越高明了,弟子佩服。”
费彬心知自己输了一筹,只是当着众多同道的面,如何会提及,压下心中怒火道:“师侄这几年武功进展飞,倒让我颇为惊讶,看来岳兄后继有人了。”
青衿笑道:“费师叔谬赞了,弟子不敢当,到不知师叔刚才为何要对这位小兄弟动手。”
费彬脸色一滞,哈哈笑道:“师侄这话就不对了,福威镖局被挑,侠义道中人皆为之愤慨,我嵩山派怎能不管,自是要寻他问个究竟,查出真凶。”
青衿拱手道:“好!费师叔果是侠肝义胆,乃我辈楷模,只是咱们即是帮人,怎可用强,还是看看这位小兄弟的意思为好!”
此时此刻,如何抉择,就看林平之自己意愿,若他选择嵩山派,青衿不想过多干预,反正辟邪剑谱早已毁去。
天门和定逸也皆点头称是!
林平之心中也是混乱,嵩山派如此势大,常人看来,自是让嵩山派主持公道最为合适。但他父亲林震南人脉极广,消息灵通,知道嵩山派私下里的不少龌蹉事。
便是那日救他们一家的雷姓大汉,虽使得嵩山派的武功路数,却也并非嵩山派中人。林震南或许武功不高,但身为福威镖局总镖头,几十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什么样的鬼蜮伎俩没见过。
那蒙面大汉武功本高,先前出剑干净利落,剑剑致命,本可以顷刻间解决了青城派众人,到后来却忽然用起了嵩山剑法,拖延了不少时间,甚至还让一人逃脱,被人喊破是嵩山派中人。
逃走那人本也可被他轻易杀死,他却故意放水,让他逃走,那青城弟子疲于奔命,或许感受不到,但林震南一家却看得清清楚楚,稍一推测,就知这雷姓大汉乃是故意栽赃嫁祸与嵩山派,其实并非嵩山派之人。
林平之想到此,权衡再三,还是觉得找华山掌门岳不群为自己主持公道更为稳妥。(。)
请访问9???9???。;sj。9??9??;纯绿色清爽。
;|
第十六章劫持()
这时忽听得刘门弟子一声唱诺,“华山岳掌门到”。
就见一青衫书生踱步行来,他轻袍缓带,手拿折扇,神情甚是潇洒,人未到,笑声已至。
刘正风闻言大喜,名满江湖的君子剑来为他道贺,面子不小,连忙迎了过去。
青衿和一众华山同门听闻师父赶来,也是喜不自禁,迎上前去拜见。
场中的众多英雄好汉本就对岳不群闻名已久,刚才见他门下弟子武功这般高明,对其本人更加好奇,不少人也涌上前去,想一睹君子剑的风采。
岳不群甚是谦和,不论谁来与之招呼,皆是有说有笑,一一回应,并不因中他们许多人乃是籍籍无名之辈,就摆出华山掌门,高人一等的架子。
这时忽然传来一声尖叫,众人循着声音看去,却是有人趁着众人关注岳不群的功夫,忽然出手制住了林平之。
那人是一个肥肥胖胖的驼子,脸上长满了白斑,却东一块西一块的都是黑记,再加上一块高高隆起的驼背,实是古怪丑陋之极。
他制住林平之后,趁众人尚未来得及反应,挟持着其人,身子忽然拔地而起,直往府外飞身而逃。
忽然有人叫道:“塞北明驼木高峰”!
众人才恍然大悟,这人素来在塞外出没,极少涉足中原,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又跟五岳剑派没甚交情,没想到他竟出现在这里。
此刻听人揭破,众人想起关于木高峰的传闻,与眼前之人正好相符。
岳不群本与众人寒酸,见此情形,双目一凝。告罪一声,不见他如何动作,身子霍然飘起,疾速朝木高峰追去。
厅内众多高手也是霍然起身,天门、定逸、费彬自也不甘人后,一时间大厅内只剩下众多江湖汉子议论纷纷。
木高峰身材臃肿。驼着背,速度却是极快,眨眼间就行了数百丈。
只是追赶之人也皆是江湖好手,岳不群更是一马当先,顷刻间便追到近前。
木高峰此时也看的出,自己挟持着一人,根本无法逃脱,索性他本就不在乎什么脸面,知道这些正道中人不会对他突下杀手。便霍然停下脚步。
趁众人尚未赶至,他低头脸色阴森的对林平之喝道:“小子,我塞北明驼的武功名望,想必你是知道的,迄今为止,我还未曾收过一个弟子,你若拜我为师,我不但帮你报仇。还把一身武功倾囊相授,假以时日。便是你自己打败余沧海亦有何难?”
林平之自是知道木高峰,福威镖局就曾被其劫过镖,最后也只能无可奈何,自认倒霉。
是以林震南专门和林平之讲过其人事迹。
这木高峰趋炎附势,毫无信义,兼且心肠毒辣。若是有人与他结仇,必得时时防范他暗下毒手,人们对他忌惮畏惧者有之,却毫无尊敬可言。若说他在江湖上有甚名望,那必是臭名昭著。一片狼藉。
此刻任其说的天花乱坠,林平之那肯拜他为师。
木高峰见众人越追越近,心道不好,他也是听闻江湖传言,知道林家有一部高深武学辟邪剑谱,刚才瞅着机会,便想劫了林平之,逼问出来。
只是不料众多高手纷纷追来,心知自己挟着林平之,必难逃脱。
照如今情形,唯一的办法,便是让林平之拜自己为师,一切便能迎刃而解。
有了师徒名分,这些正道中人便没有借口来管自己,如何能说是自己挟持了林平之。那辟邪剑谱,既是自己徒弟家的,岂不就是自己的,迟早也能弄到手中。
木高峰算盘打得极好,此刻见林平之不为所动,不禁心中大急道:“快磕头,三个头磕下去,你便是我木高峰的徒弟了,余沧海敢捉我徒弟的父母,我岂有不关心之理,到时我去救人也是名正言顺,还不快些拜师?”
木高峰见林平之仍是无动于衷,心急如焚,霍然伸手按向林平之的头顶,想强行让他拜师。
林平之本是大家少爷,从小受人奉承,人虽显得文弱,心气却极高,性格执拗,骨头极硬。此刻被木高峰一按,更是激发了他的倔强本性,如何肯屈服。
只是此刻他只觉头顶恍如千斤大石压下,脖颈骨头啪啪作响,身子慢慢弯下,想要反抗,却如何能够,顷刻间双手已经触地,但他仍勉力支撑,绝不把头磕下。
木高峰本怕把人按出个好歹来,落人口实,并未用出全力。此刻见他这般反抗,不禁又加了几分力,大声喝道:“你磕不磕,我若再加些力气,你的颈骨便要折断了。”
林平之的头离地越来越近,不禁奋力叫道:“我不磕,木驼子,你好不讲理!”
木高峰冷冷一笑,又加了几分力气道:“看你磕不磕?”
这时眼前人影一闪,忽然自林平之身上生出一股内劲,它蓄劲极韧,绵绵延延,和木高峰的真气一触,他只觉浑身一震,手臂发麻,蹭蹭后退几步,才卸下这股力道。
却是岳不群率先赶到,出手救下林平之。
木高峰听过岳不群的大名,本以为武功与自己只在伯仲之间,刚才两人稍一试探。便知其人内功修为比自己高深不少,一时间大是忌惮。
索性他脸皮极厚,当即哈哈笑道:“可是华山派的岳兄,驼子我正要收徒,怎么突然开驼子的玩笑?”
岳不群也拱手笑道:“久闻木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只是木兄收徒便好好收徒,强迫这位小兄弟作甚。”
木高峰笑道:“这小子面皮极薄,我若不教他,怎肯拉下脸面,怎么?岳兄对他也感兴趣?”
岳不群呵呵道:“驼子,咱们也算神交已久,你越说越无趣了。这位小兄弟是个孝子,颇有骨气,倒是一块璞玉,怪不得木兄喜爱,只是他拜不拜你驼子为师,还是让他自己来选择吧。”
木高峰知道今日难以如愿,见后面一行人顷刻间便能赶来,哪敢久留,对着岳不群摇头说道:“驼子我本想大发慈悲,收他为徒,为他主持公道,此刻却没了兴致,便留给岳兄吧!告辞!”说着纵身而起,急速离去。(。)
第十七章拜师()
林平之一脱离木高峰,急忙退开几步,见救自己这书生面如冠玉,刻下五柳长须飘飘,一脸正气,当即认出他便是华山掌门岳不群,他本就对其仰慕已久,刚才又蒙他相救,此刻心中感激之情更是油然而生。
想到自己一心想拜此人为师,此刻机会绝佳,那还忍得住,林平之突然上前两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岳不群磕头道:“小子林平之敬佩岳掌门的为人,仰慕华山威名,更蒙岳掌门相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平之斗胆,想拜在先生门下,求先生收入门墙……”说着头不住的往下磕去。
这时青衿一行人也三三两两的赶了过来,费彬远远听见此话,不禁急道:“林平之,你不如拜在我嵩山门下,到时我嵩山自会给你出头,于你讨回公道。”
众人闻言目光一转,都看向费彬,他却丝毫不已为意,几步行到近前,看着林平之道:“青城派虽然势大,却不在我嵩山眼里,林平之,你意下如何?”
大家又看向岳不群,只听岳不群呵呵一笑,摇着折扇道:“平之!在场的有这么多前辈高人,不一定非得拜在我华山门下,费师弟即说能为你讨回公道,你拜在嵩山门下也是极好,便是场中诸位,只要你情我愿,拜在谁的门下,大家都是支持的。”
周围众人听闻此言,皆是点头,称赞岳不群不愧是君子剑,有如此胸襟气度。
林平之早已打定主意要拜岳不群为师,怎会改变主意,对岳不群连连磕头道:“平之早就听闻先生大名,今日一见,对先生的为人和操守。更是仰慕万分。万望先生收看在平之一片诚心的份上,把平之收入门下,便是干些端茶倒水的活计,平之也心甘情愿。”
岳不群闻言踱了两步,忽然对着林平之一拂袖袍,一股内劲柔柔涌出。
林平之只觉一股柔劲涌来。浑身轻飘飘的,直接把身子托起,再也跪不下去,他心中骇然,生平何曾见过这种手段,这才知道岳不群武功当真深不可测,拜师的信念更加坚定。
众人皆是心头一震,费彬脸上的桀骜之色当即收敛三分,神色变化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泰山天门本是来围观众人中内功修为最高,此刻见了岳不群如此轻描淡写的一拂,心中诧异万分,便是他也做不到这般举重若轻,不想岳不群武功竟这般高了。
青衿见了却为岳不群欣喜,他自己就是修的紫霞功,知道这是将第五层练到圆满的征兆。
想想岳不群已经在紫霞功第五层整整呆了十一年,早就把内力打磨的极为圆融通透。只是因资质和年龄所限,想要突破极为困难。
但他修炼“易筋锻骨篇”。至今已有三年有余,根骨资质大有改善。
这本是黄裳因自身习武甚晚,以大智慧、大毅力,窥天地之妙,创出的一门易筋锻骨的奇功。
对此时的岳不群,自是助益极大。如今水到渠成之下,能把紫霞功第五层修得圆满也是应有之意,等时机一至,突破到紫霞功第六层,在内力上。便不会逊色左冷禅半分。
加之这几年岳不群一心参悟那些失传的五岳剑法,让他在剑法一途,也是进步极大,相信在外功招式上,丝毫也不会比左冷禅稍弱。
江湖,始终是看实力的地方!
岳不群脸色淡漠,好似看不到周围众人的吃惊之色,对林平之笑道:“平之,你要仔细想好,在场的这么多前辈高人,想必有不少都愿意收你为徒,你不妨在考虑考虑?”
林平之闻言躬身施礼道:“平之拜入华山派,决心已定,还请先生收下平之!”
岳不群闻言,捋了捋颏下长须,并不应声。
这时定逸师太开口道:“岳师兄,既然他一心拜你为师,你就别推辞了,大家都知道你的为人,不会有人说三道四,就收下他吧!”
旁边的黑须书生这时也插言道:“岳兄,他既有如此诚心,你不妨好好考虑考虑。”说话之人人称文先生,乃是陕南人,一对判官笔使得出神入化,是点穴打穴的高手。
旁边几人也纷纷附和,劝岳不群收下林平之,只有费彬张了张嘴,半句话也未说出。
岳不群沉吟半晌,朝林平之点了点头道:“好吧!看你有如此诚心,便收你列入我华山门墙!”
林平之喜不自禁,连忙叩头拜谢。
见事情解决,众人相互寒酸几句,便渐渐散去。
青衿上前拱手笑道:“恭喜师父,我又添了一位师弟。”
岳不群笑道:“平之,这是你三师兄!”
林平之神色激动,上前恭恭敬敬施了一礼道:“见过三师兄,先前多蒙你出手相救,平之感激不尽……”
青衿挥手笑道:“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客气。”
这时岳灵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