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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9章

九流闲人-第1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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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景德也感觉到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疯掉,所以他干脆下了一个狠心,决定把这些瓷器全都砸了,然后在晚上悄悄的拿到外面去扔掉。就这样,他找了一个附近工地开工的白天,然后把那些曾经视之为宝、现在当作祸害的瓷器一件件放在床上,用棉被盖住,找来了压米缸盖的大石头,用力将这些瓷器全都砸得粉碎。之后,他就将这些瓷器碎片分成了大小不等的十几份,然后在晚上趁着没人的时候,带着几份碎瓷器,从园子一扇被人为挖开的缺口悄悄出去,去到近郊的一个水塘,将碎瓷器全都丢到水塘里。

    整个丢瓷器的过程陈景德都非常小心,虽然有两次差点被人看到了,但总算是有惊无险,看着那些被视为心病的瓷器碎片一点点的减少,他原本提起的心也逐渐放了下来,整个人也不再那么疑神疑鬼、神经兮兮的,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今天晚上,他就要将最后一包瓷器碎片给扔掉了,至此以后他就真的能够放心下来,所以他一整天都非常兴奋,早早的就从工地上收工回家,坐在堂屋里等着天黑。

    和前几次一样,陈景德等到了深夜子时的时候,便将打包好的碎瓷器放在了一个破布背包里,然后让家里婆娘等门,自己则驾轻就熟的从他卧室后窗翻过去,钻入到了屋后的草丛里,沿着花园围墙的墙角小心翼翼的朝那处缺口移动了过去。只不过,当他移动到了围墙缺口处的时候,却发现有一队巡逻的民兵正好停在了这里休息,差一点就和他撞了个正着。

    所幸,陈景德反应很快,在对方发现值钱,翻身躺在了墙角的水沟里,躲过了巡逻民兵扫看过来的视线。虽然在水沟里面很安全,只要不是靠近的话,就看不到这里藏了个人,但因为刚刚下了一场春雨,原本干涸的水沟被雨水灌满了,虽然雨停了,水沟里面的水也退去了,但水沟里面有些凹陷下去的地方依然还有一些积水,而倒霉的是陈景德躺下去的地方正好在一个水坑中,一瞬间他的衣服就被水给浸透了。

    因为寒冬才刚刚过去,天气依然非常冷,身上穿着被雨水浸透的棉衣比起赤身在雪地里面好不到哪里去,不过片刻时间陈景德就感觉到自己已经撑不下去了。所幸那队巡逻的民兵并没有休息太长时间,抽了几根烟后,便继续按照日常的路线巡逻下去。

    在民兵离开后,陈景德立刻从水沟里面跳出来,哆嗦着身子准备回去,但身上碎瓷器摩擦的声音却使得他停住了脚步,冻得苍白无血的脸上浮现出了犹豫的表情,最终他咬了咬牙,硬撑着身上的冷意,转身重新按照以前的路线朝水塘方向悄悄走去。

    之后的路上,陈景德都走得很顺利,没有再遇到任何麻烦,很快他就来到了那个水塘边。这一刻他始终紧绷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原本因为心情而未曾注意到的寒意猛烈袭来,一股强烈的疲惫感和诡异的燥热传遍了全身,紧接着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将手中的包裹丢到水里,便直挺挺的昏倒在了水塘边。(。)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陈家大院(中)()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陈景德逐渐恢复了意识,但他的眼皮很沉,无论怎么用力都睁不开,他只感觉到一股燥热在心口郁结,无法散去,脑袋里面好像被人敲入十几根钉子一样疼痛欲裂,浑身的酸痛让他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而且每呼吸一下胸口就有一种难以抑制的痒痛扩散开来,让他有种把肺掏出来的冲动。

    虽然因为种种原因,使得他的意识非常模糊,但他却依然能够听到外面的声音。

    一个听上去让人感觉十分舒服的声音说道:“按照这个药方抓药,用文火煎熬,大概三勺水过后,就可以服用了。早晚各服一剂,三天后就能痊愈。”

    “谢谢,谢谢!”这时,他家婆娘的声音响起,听上去对那个拥有好听声音的人非常尊敬和感激,但同时随后又习惯性的疑惑道:“真的不用把我当家的送到县卫生所吗?万一要是肺炎怎么办?”

    “你也不用万一了,他现在得的就是肺炎,不过被我用金针控制住了病情,我这药方就是对症下药。”那个声音又响起道:“如果你信不过我的话,可以将你当家的送往卫生院,不过你想想送到卫生院就真的有救吗?”

    这个时候,陈景德才逐渐回想起了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他最后的记忆是在水塘边,准备将那最后一包碎瓷片丢到水塘里面,但之后却突然昏了过去,现在他也想不起是否已经把那包祸害丢到水塘里面了。这个问题已经成了他最大的心病,即便现在身上病痛缠身,整个人都不愿意动弹一下,连眼睛都睁不开,但他还是想要解开这个心病,而眼下唯一能够解开这个心病的人就只有救了他,把他送回家的人。

    “嗯!嗯!”陈景德聚集本就不多的力气**了一下,虽然发出的声音不大,但却也足够将其传到一旁的堂屋里。随后。便听到一阵脚步声从堂屋的方向传过来,随着脚步声接近,还有一阵凉风吹拂过来,让陈景德原本被体热弄得晕沉沉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当家的。当家的!”一个黑压压的身影将房间内仅有的一点光挡住,跟着便听到他家婆娘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胸口的燥热让陈景德感到口干舌燥,他微微张开嘴,想要说一个水字,但他身上的力气实在太弱。连震动一下喉咙走做不到,最终他只能张了张嘴,做了一个水的口形。

    “水,是要喝水吗?”所幸两者夫妻多年,不需要太多的言词,只需要一个小动作就能够明白彼此的心意,于是他家婆娘立刻询问道。

    陈景德微微点头回应,随后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没过多久便有人将他从床上扶起来,然后一个稍显凉意的碗沿凑到他的唇下。一股温热的清水缓缓的灌入他的口中,让他干涸到冒烟的喉咙被好生滋润了一番。

    虽然这一碗水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但陈景德却感觉到了身体的痛苦减轻了很多,胸口的燥热也缓解了不少,原本酸软无力的身体也多了一分气力,这一分气力虽然不能让他从床上坐起来,但让他睁开沉重的眼皮,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缓缓睁开眼睛的陈景德稍微适应了一下周围的光线,然后才看了看屋内的情况。只见他的婆娘此刻正将拿着碗到一旁的桌旁,准备再为他盛一碗水。从桌旁窗户透过来的光线。他依稀能够判断出现在至少已经是早上了。这时,他的眼睛落在了桌上的一个布袋上,这个布袋是他装那些碎瓷片的布袋,而此刻布袋已经空了。这让他原本提起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

    这个时候,他婆娘又端了一碗水来喂他喝下。喝完了这碗水后,他微微摇了摇手,表示够了,然后才张了张嘴,用极为虚弱的声音说道:“是谁救了我?”

    “是一位路过的大夫。”他婆娘将碗放到了一旁的凳子上。一边回答,一边在其示意下,扶着他坐起来。

    “大夫?”陈景德坐稳之后,深吸几口气,平稳了一下呼吸,然后想了想,眉头微微皱起,又问道:“什么时候就我的?”

    他婆娘答道:“昨晚、不,应该是今天早上,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反正过了好久才天亮。”

    听到这里,陈景德不禁心中犯嘀咕,一个大夫凌晨时分跑到那荒郊野外去干什么,也是为了扔东西吗?他曾听他父亲提到过在战乱的时候,一些药店从破败的富贵人家收了一些犀角、紫檀用药,这些东西里面不少都是古董,若当时没有用掉的话,放到现在恐怕也会被那些小将们当作四旧给砸掉,持有者也免不了被批斗一番。

    “那位大夫是县里的吗?”眉头稍微舒展一点的陈景德又问道。

    他婆娘摇摇头,道:“不是的,是外地人,好像是刚下火车,还没有找到地方住。”

    陈景德闻言,刚刚放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感觉到有些不对,因为他去的水塘和火车站完全是相反的两个方向,中间隔着半个县城,而且火车站附近就有政府的招待所,不存在找不到地方住。

    最近一段时间,那些瓷器弄得他是疑神疑鬼,若是以前,他绝对不会注意到这些小细节,可现在他的疑心病还没有完全退下去,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无比紧张,感觉到周围所有人都想着害他一样。虽然那名大夫的确是救了他一命,但其出现的时机和事后撒谎的举动都让人不由得生出一些不太好的怀疑来,而这些怀疑中最让他觉得有可能的一种就是特务。

    前几年,在北京内外周边,政府抓了不少特务,其中除了很少一部分是海对面派过来的真正特务以外,更多的特务都是一些被人抓住把柄、身不由己的本地人。一想到自己那一包碎瓷器,他的心情就变得格外阴沉,很显然自己已经有把柄被人握在手中了。

    就在陈景德心中疑窦丛生、担惊受怕的时候,通往堂屋的门被人打开,跟着便看到一个高瘦的身影走了进来。借着微弱的光芒,陈景德只能依稀看出来人年纪似乎并不大,面容有些模糊,但身上的气质非常突出。这种气质有些像是旧时的教书先生,即便身上穿着常见的中山装,可给他的感觉来人身上穿着一身民国时的大褂更加合适一些。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或许是受到对方气质的影响,也或许是一种试探,陈景德按照民国那一套礼节抱拳称谢道。

    来人摆了摆手,道:“不用谢,我只不过是顺手罢了,正好陈家大院也是我这次到通县的目的之一。”说着,他转头打量了一下,挂在墙上一张全家福的老照片,指了指站在正中间的那个垂垂老人,问道:“陈日新是你什么人?”

    见到对方突然问了这样一个怪问题,陈景德不由得愣了愣,但还是如实答道:“是鄙人曾祖。”

    “曾祖吗?”来人笑了笑,颇显深意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算是救错了人。”

    陈景德一脸茫然,似乎听不懂来人的话,问道:“先生此话怎讲?”

    来人解释道:“你曾祖当年对我有救命之恩,不过我一直都没有机会报答他,现在我救了你,正好了结这段因果。”

    虽然对方做出了解释,但陈景德却仍然是听得一头雾水,心中的疑惑没有削减半分,反倒更多了。在他看来,眼前这个自称大夫的人年岁最多不过三十而已,可他的曾祖死了差不多已经五六十年了,那时候别说他了,就算是他父亲也还是在襁褓之中,所以根本不可能对眼前这个看上去岁数比自己都年青的人有任何救命之恩。只不过,他又转念一想,眼前之人看上去不像是那种愚笨之人,不应该会说出这种可以轻而易举拆穿的谎言才是。

    就在陈景德的脑子完全被来人给搅浑的时候,来人似乎看出了陈景德心中所想,微笑着,说道:“还未自我介绍,我姓徐,名叫徐长青。”

    “徐先生。”陈景德没有多想,习惯性的回应了一句,只是在话音落下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愣住了,双眼圆睁,瞪着徐长青,就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声音颤抖着再确认道:“你、不、您说您是徐长青徐先生?”

    徐长青点点头说道:“如果陈家冲义庄没有第二个徐长青的话,那我就是徐长青了。”

    “这、这怎么可能,如果您是徐长青的话,那您的岁数……咳咳!”激动的陈景德脸色通红,强撑起身子,坐直了起来,也因为情绪激动,使得他胸肺难受,忍不住咳嗽了起来。一旁不明白两人对话含义的陈氏连忙上前扶住了丈夫的身子,轻轻拍打背部,让其能够舒缓一些。

    见此清醒,徐长青上前忽然朝陈景德的胸口拍了一掌,陈景德只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胸口扩散,瞬间将那种痒痛、憋闷等等难受感觉都给驱散了,他的咳嗽声也因此停止,整个人都完全放松了下来。

    “没事,我没事了。”切身感受到来人的神奇能力后,原本还心存怀疑的陈景德已经变得有些相信对方的话了,朝自家婆娘摇了摇手,示意自己没事后,便再次看向徐长青,确认道:“你真的是徐长青徐先生?”(~^~)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陈家大院(下)() 
徐长青即便离开陈家多年,但有关徐长青的事情却始终没有消失,反倒逐渐演变成了神话般的传说,几乎每一个陈家老人都能说一些当年桃花山义庄主人的神奇故事,陈景德可以说是听着这些神奇故事长大的。

    虽然陈景德从来没有见过徐长青,但小时候却从父亲口中听到不少有关桃花山义庄主人的逸事,对徐长青这个人也不算是陌生。义庄主人一脉在陈家的地位极为特殊,底层的人绝大部分都只是认为那不过是一个看尸体的,但只有很少一部分知道实情的陈家核心子弟才清楚义庄主人在陈家是什么地位。毫不夸张的说陈家家主在陈家的地位、威望乃至权力都无法和义庄主人相比,有些时候陈家家主如何游说也无法在陈家内部通过的决策,义庄主人只需要捎过去一句话而已。

    在陈家在华夏的产业逐渐丢失,陈家开始走向破败时,不少陈家老人都或多或少在心中感叹,如果还有义庄主人在,陈家不至于会衰败得连华夏都立足不下去,最终走上了背井离乡的路。

    面对陈景德的再次询问,徐长青反而非常有耐心的,问道:“想必当年我送给你祖父的护身符,你应该还留着吧?”

    听到这话,陈景德对徐长青的身份已经信了九成,因为护身符这件事只有义庄主人徐长青和他祖父知道,这块护身符当作传家宝传下来后,他也就从他父亲口中知道了这块护身符的来历。现在徐长青问起护身符,这就等同于是一个铁证。即便眼前之人不是徐长青本人。恐怕也是和徐长青关系很好的人。

    陈景德脑海中浮现出自小听闻到有关徐长青的种种神奇之处。神色立刻变得格外激动,连连点头道:“在,在!那块护身符一直保存着,当做我家的传家宝。”说着,他用力推了推一旁还是茫然不解的陈氏,道:“快,快去小狗子的房间,把他抱过来。给徐先生看看。”

    陈氏并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从刚才的对话开始就听得是一头雾水,听到丈夫的吩咐后,只能傀儡似的走到了一旁的小屋里,把正在熟睡中的儿子抱起来,带到了这间房内。

    这个小家伙对自己被从睡眠中打扰起来,很是生气,肥嫩嫩的小手揉了揉睁不开的眼睛,然后就开始大声哭闹了起来,无论他娘怎么哄都停不下来。然而。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当这个小家伙被带到了徐长青身边的时候,刺耳的哭声立刻停了下来。小家伙瞪大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徐长青,张开小嘴哈哈的笑起来。

    “看来小狗子和先生有缘,要不怎么会靠近先生就转哭为笑了!”陈氏见此情形,立刻说了一些应景话,虽然她到现在还是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的直觉却告诉她和徐长青搞好关系准没错。

    徐长青没有在意陈氏这种拉关系的客套话,他也很清楚知道这个婴儿为什么会靠近自己就不哭了,那是因为在这婴儿身上正带着自己送给陈景德祖父的护身符,而小孩子对外界灵气变化非常明暗,他已经熟悉了护身符中的法力气息,对徐长青这个法力气息的源头自然也就非常亲切。

    徐长青伸手过去,将小孩脖子上挂着的红绳拉了拉,将一块做工稍显粗糙的桃木护身符从其怀中拉出来。见到这块护身符,徐长青不由得心生感叹,这枚护身符说起来还是他最早期的练手之作,上面的符箓、法阵现在看来都非常的粗糙,即便如此,当年将这护身符制作成功后他依然感到无比喜悦,哪怕是过去这么多年都记忆犹新。

    这种护身符的数量并不多,只有二十八枚,因为是练手之作,当年除了留作纪念的一两枚以外,其余的桃木护身符差不多都被他毁掉了,不过还有三枚被他送给了三名关系不错的人,陈景德的祖父就是其中之一。

    陈景德的曾祖当年是陈家冲那间客栈的小二,专门负责替陈家留意客栈内的外人,也就是充当陈家的耳目。当年,徐长青的母亲在客栈内自尽,就是陈景德曾祖第一个发现,并且将其救下,也是陈景德祖父跑到山上去找徐长青的师父来救人,虽然未能救下徐长青母亲的性命,但却让徐长青活了下来,所以也可以说陈景德的曾祖是徐长青的救命恩人。

    徐长青在被其师收为弟子,他也就成了下一任的义庄主人后,陈景德就是因为这一层救命之恩的关系被陈家破格提拔,从一个不起眼的家生子、底层仆人,提拔成了通县陈家大院的管事。

    陈景德的曾祖有自知之明,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管好通县陈家大院这么大的一片园子,所以他推辞了管事一职,将这个机会让给了自己的儿子,而他儿子则被他送到了陈家冲的陈家私塾,专门接受陈家的培养。徐长青当年除了在山上学道以外,也会不时的下山在陈家私塾中学习各类世俗经典,因为救命之恩的关系,他和陈祖德的祖父关系也还算不错,多少可以说两句话,后来陈景德祖父学业有成,被调往通县陈家大院时,徐长青便将自己一枚练手之作当作了离别之礼送给了他。

    昨日,徐长青沿着铁路来到京城附近,并没有立刻进京,而是在通县停了下来,主要还是为了陈家大院。只不过,他为了另外一件事来陈家大院找点东西,不是冲着陈景德来得,只是当他凌晨时分到了陈家大院的正门后,却冥冥中生出一丝奇怪的感觉,而当他顺着感觉寻找过去的时候,正好发现躺在了水塘边的陈景德,将他救了下来。

    到这时,徐长青才发现引自己过来的感觉源自于自身一股根植极深的因果业力,而这股因果业力的另外一头竟然是一个素未谋面的中年人,这让他有些疑惑不解。这种疑惑直到他通过演算之法,找到了陈景德至亲所在,从而来到了陈景德在陈家大院的家后,才隐隐明白了因果缘由,自己救下陈景德也算是在偿还因果。

    在徐长青拿着护身符,心生感怀的时候,陈家夫妇都没有出声,而且安静的看着徐长青,至于那个精神的小家伙,也非常安静,没有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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