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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魔法塔-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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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随着血液抛洒,这一抹血色,也变得越来越深重了。

    复兴历三年十月二十七日,过午四时,光明教廷突袭斯诺顿中路军,达维德部。

    以塞维拉为开端的四大奔袭战,就此愈演愈烈。

    …(未完待续)

    ps:(明天开补。)

638 四军奔袭() 
暮色渐起。

    达尔尼昂躲在一块山岩之后,偷眼去瞧,恰好看到普林格一口龙息,冲散圣光锁链,疾速俯冲下来。

    崩散的圣光凝为长矛,如影随形,自后追杀。红龙撑开双翼,贴着地面靠近达维德,甩头将他抛到背负的龙鞍上,旋即一飞冲天,向北方天际逃去。

    它毕竟只是一头刚刚成年的巨龙,心智尚不成熟,对力量的运用也很生涩。若是一头壮年巨龙在此,决不至于如此狼狈。

    见统帅开溜,斯诺顿将士顿时一片混乱,无心再战。他们边打边撤,不约而同的向山谷口退去。教廷部队汇合潘德夫城守军,尾随其后展开追击,一鼓作气,将斯诺顿残军赶出数十里地。

    在外征战的斯诺顿兵马,一共分为十二路,其中南线六路,以达维德所部位置最靠前,兵力也最为雄厚,达到了两万四千人。为了歼灭这支有生力量,因涅迪尔毫不吝啬。光明新军七大军团,现在有五个赶赴塞维拉城,一个驻防圣城兰肯,而最后的那一个,就被派到了河曲渡口,加上当地驻军统共三万余人,趁着夜色以及神术的掩护偷渡圣伊马斯河,大败敌军于潘德夫城下。

    此役,教廷方歼敌一万有余,留下步兵收拾战场,骑兵则乘胜追击。斯诺顿残军向西北溃逃,直到遇上另外一支前来支援的友军,方才勉强站住阵脚。

    趁着兵荒马乱之际。达尔尼昂率领“火神之怒”,翻过一道山梁,绕路赶上了他们。而达维德。则不知骑着巨龙飞去了哪里,久久未回。

    “第一个目标,达成,”白塔穹厅,因涅迪尔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动,“以河曲渡口为枢纽,以潘德夫山城为前沿阵地。后续部队渡河北上,可以将斯诺顿南线兵马各个击破。重新收复圣伊马斯河流域。”

    “看来,运使得当的话,辅助神术要比直接性攻击神术,所能发挥的作用更大。”苍白之主赞叹道。因涅迪尔对于战争神术,尤其是“光之帷幕”的灵活运用,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也不尽然,若是我反掌之间就能覆灭百万大军,又何必苦心孤诣的创制辅助神术呢?”因涅迪尔摇头苦笑道,“可问题在于,就算我能以一人敌一国,也无法亲自占领每一块土地每一座城池,还是需要倚仗麾下的部队。”

    “除非。你晋身神明之列。”苍白之主有意无意的说道。

    闻听此言,因涅迪尔微微失神,良久之后。才若无其事的岔开了话题,“夜深了,利亚伊奇那边,应该快要发动了。”

    “那你先做准备吧。”苍白之主瞑目不语,隐秘的精神力触须,探入白塔的最底层。这座光明教廷的无上圣地。早已被他暗中控制。

    因涅迪尔起身,一向优雅的动作。都显得有些走形。以一人之力,担千斤重担,日日夜夜不得安睡,他的精力已经接近透支。

    ******

    利亚伊奇城西。

    夜幕掩盖之下,一支纯粹由骑兵组成的部队,正整装待发。

    “开始吧。”伊诺比利冲着高鼻深目的骑兵统领点点头,转身发号施令。

    数百名身披白色斗篷的牧师,在他的指挥下迅速行动起来。很快,一座巨型神术阵就搭设完毕,整体呈方形,长宽足有上百米。

    “戒严,有敢接近者,杀无赦。”统领挥手下令,几队骑兵策马而去,在周围游弋巡逻。伊诺比利也侧头吩咐几句,隶属于光明裁决司的武者们纵身一闪,就隐没在了夜色之中。与宗教审判所的黑衣猎杀者不同,他们身穿显眼的白衣,但搭配因涅迪尔传授的隐身神术,行动之际同样隐秘无比。

    半刻钟之后,“并无异常”的消息传递回来,伊诺比利稍一点头,数百名牧师默声祈祷,极力压低嗓音,以免惊动旁人。光明教廷的神术以气势宏伟著称于世,如此小心翼翼,实在有些难为他们了。

    可就算这样,神术光辉也无法掩盖。在他们的祈求声中,一股无形无迹的磅礴神力,从白塔方向遥遥投注过来,流光溢彩,凝结为一道镌刻着玄奥符文的拱门。

    “可以了。”伊诺比利让开道路,伸手延请。

    “出发。”统领沉声下令,他身后的十个方阵中,第一支部队缓缓开动,向拱门行去。他们皆身着金皮混合甲,腰挂长弯刀,当先的旗杆上,刺绣着一只沙漠常见的金环蜥。

    十人一列的沙漠骑兵,以正常速度行过拱门,圣白符文一闪即逝,整齐的马蹄声依旧传来,可他们的身形却变得影影绰绰,就像被水冲洗的彩画,渐次模糊,直至融入周边的环境。

    离开圣光的照耀范围,骑兵们的踪影完全消失。还未出发的将士们一阵惊呼,目瞪口呆的注视着这一幕离奇的景象。

    不过很快,就轮到他们自己了。两刻钟后,十万大军尽皆披上了夜色的伪装,统领拨转马头,冲伊诺比利说道,“东线之敌,就交给我们吧。”

    “预祝将军武运昌隆,旗开得胜。”伊诺比利目送他们离开,视野中空无一物,就连蹄音都变得轻缓了许多。这支来自沙漠之国塞特斯蒂安的精锐骑兵,即将如长风一般掠过原野,绕过城池,狠狠插入敌军腹部。

    与此同时,拱门散去,因涅迪尔瘫坐在玉榻上,就连圣白之塔,都显得黯淡无光。

    “南线的河曲渡口,东线的利亚伊奇城……”他喃喃自语,手指点在伊恩西部边缘,“如今,只剩最后一个了。”

    他翻转沙漏,注视着洁白的细沙一线垂落,神情恍惚。

    “别发呆了,”苍白之主开口,声音轻柔,“你还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无妨,我尚有余力。”因涅迪尔放下沙漏,摇了摇头。远处响起肃穆的钟声,连续十二下,又是一天过去了。

    他摇动银铃,吩咐神官取来毛巾清水。整整两天两夜没合眼的白袍大主教,掬水扑面,振作精神,碧色双眸中,重新亮起湛湛神光。

    …(未完待续)

    ps:(第一更。)

639 落火() 
费伦曼城。

    比拉诺奥飞往东南,中路军兵败的消息,怕是要两三天后才会传来。所以驻扎此地的西路军,依旧处于优哉游哉,日日欢宴的状态中,就连统帅埃伯特,对此也听之任之,除了例行的巡逻和训练之外,不再约束麾下将士的行为。

    反正中路军已经打到了圣伊马斯河北岸,如果教廷想袭击费伦曼,就要绕好大一个圈。而大规模的军事调动,又怎么可能瞒过游骑兵敏锐的双眼呢?

    凌晨两点,北城墙上的哨兵杰斯,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城内城外一片静谧,没有任何异常状况。西路军踞城而守,就算敌人再蠢,也不会贸然发动进攻。

    更何况,他还听说,教廷部队都被牵扯在东南两线,根本无力分兵开辟西线战场。

    杰斯捡起一截断矛,随意拨弄着火盆中的木炭。旁边的垛口里,还藏着小半壶烈酒,秋凉漫起,他拢了拢衣襟,拔出木塞灌了一大口,胸腹间顿时一热。

    惬意的呼出一口酒气,杰斯以手肘支撑,靠在城墙内侧。从这个角度,恰好能俯瞰全城,除了主干道两侧的行路灯之外,只有寥落的灯光,就如同夜幕上的点点疏星。

    不……不对!

    那不是灯光,而是火光!

    在他的视野中,城市的各个角落,都有一簇簇火光燃起。火头越来越多。火势越来越大,火光冲天而起,将夜空映照的暗红如血。

    杰斯犹豫了几秒钟。他是负责警戒敌袭的哨兵,按说火灾并不在其职责范围之内。可如此大规模的火势同时烧起,显然是有人蓄谋已久,说不定敌军就会趁机攻城。

    想到这里,他赶忙跑向附近城楼,敲响示警的铜钟,半路还顺便拍醒了打瞌睡的同僚。

    不过这有些多余了。就连兵营附近,都有火情告急。绝大多数将士都被惊醒,自发的运水灭火,可却无济于事。

    因为就在此时,天空中突然凝结出炽白色的云团。旋即,一朵朵火花纷扬飘落,将整个费伦曼城笼罩在其中。建筑物沾之即着,城内烈焰蒸腾,一两桶水泼上去,根本压不住蓬勃的火势。

    “将军,大事不好!”副将推开拦路的亲兵,径直冲入埃伯特的卧房。

    这原本是费伦曼城主府所在,装潢华丽精美。纱帐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随后,面色铁青的埃伯特钻出来。缝隙中隐约露出一段白嫩藕臂。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他披上外袍,不满的哼了一声。

    “大人,起火了。”副将指着窗外,急声禀告道。

    “那就派人灭火啊,”埃伯特浓眉一挑,满脸不耐。“此等小事,有必要来烦我?”

    “这火。灭不掉啊,”副将一时也说不明白,干脆扯着他走出房门,同时尽量解释道,“火势此起彼伏,城内到处都是,怕是有人暗中捣鬼。”

    埃伯特刚想发作,骤然看见漫天飘火,呆愣片刻,断然下令道,“取我盔甲来,你去召集全军,做好战斗准备。”

    “是。”副将挺身应道。

    “另外,传令治安军,组织全城青壮救火,将老人以及妇女儿童,疏散到靠近城门的开阔处,”不愧为一军统帅,埃伯特的思路相当清晰,“若是火情无法控制,则引导他们有序出城……发现有蛊惑民众,散播恐慌情绪者,一律当场格杀。”

    传令官小跑着离开,埃伯特在亲兵的帮助下穿戴盔甲,拎起佩剑,翻身上马,迅速向军营赶去。

    西路军大营就在北城门附近,埃伯特抵达之后,马上登上高耸的哨塔,观察城中局势。

    东南西北各个方向,都有火头烧起,将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慌乱的人群四处奔逃,治安军想要组织他们抗灾也无能为力,纵使空中飘落的火团非常稀疏,很难造成有效杀伤,但作为引火源,却是绰绰有余了。

    “弃城!”埃伯特当机立断,高声下令。烈焰之潮呼啸而过,已经非人力所能挽回。

    “将军大人,是要出城避灾吗?”一名身材高大的战士走上塔楼顶层,埃伯特转眼瞧见是迪奥斯,便点头答道,“嗯,再过片刻,城中怕是无立锥之地了。”

    “那么,俘虏该如何处置?”迪奥斯征询其意见。

    “我倒是忘了这一茬,”埃伯特稍一思忖,吩咐道,“你顺路去一趟俘虏营,普通士兵直接释放,贵族和军官押送出城。”

    “是,大人。”迪奥斯转身退下,临行之前,阿莱格里可是专门交代过,让他照顾好费伦曼侯爵。

    “号令全军,暂时撤出费伦曼城,”埃伯特想了想,又补充道,“有想出城的民众,可以绕道东西两门,若是胆敢堵塞路途,杀无赦。”

    费伦曼城哪里都好,就是城门比较少。城西只有一道形同虚设的城门,出去就是连绵的山脉,城南则干脆没有城门,唯有东、北两个方向,可以畅通无阻。

    就在西路军大部向北城门进发的同时,城内升起一道黄色的焰火,不过一片混乱之中,没人注意到这一点。

    迪奥斯先是率队前往俘虏营,传达埃伯特的军令,顺手将费伦曼侯爵等人解救出来。然后调头往北走,一路上热浪滚滚,木制的建筑物纷纷坍塌,让人有种身处炼狱的感觉。

    “快!快!”迪奥斯气劲喷涌,护住身旁的费伦曼侯爵,高声催促道。数万大军想要出城,可是需要排队的,早一刻赶到城门,就多一分生还的希望。

    情势危急,数十名士兵一起用力,推开生铁铸造的城门。眼巴巴的平民被驱赶到道路两侧,最先抵达的骑兵部队,勒马整队,等待吊桥落下。

    轰然一声,木桥搭在护城河上,骑士们策马奔出城外,可还没来得及展开阵型,眼前寒光点点,千百支羽箭扑面而来。

    “教廷伏兵?”正要出城的埃伯特,搭眼一瞧,立即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不,不是羽箭,那是强弩射出的钢矢。

    …(未完待续)

    ps:(第二更。)

640 临阵脱逃() 
南北诸**队,鲜少有配备弩弓者。

    糟糕的性价比,狭窄的适用面,加上高昂的维修成本,让这种机括弓具,只有在冒险者或者佣兵身上才能偶尔一见。

    与普通羽箭相比,弩矢较为短小,一般由精钢硬铁打造,射出之后轨迹笔直,甚至兼具一定的破甲效果。但只能直线射击而且射程有限,是其天生的局限性。

    像埃伯特这样阅历丰富的将领,只需侧耳分辨片刻,没听到羽箭特有的颤音,反而是生硬的碰撞声,就知道敌人使用的是强弩而非长弓。

    而大陆上配发强弩的军队,也只有不差钱而且手工业发达的托尔姆联邦了。

    “将军大人,看装束,应该是来自托尔姆的雇佣兵。”果然,一名身上挂彩的骑士策马奔来,高声禀告道。

    “重装骑兵,列队!”转头见火势越来越大,埃伯特心中焦急,厉声下令。旁边一位参谋靠过来,建议道,“大人,要不要派弓手营,到城墙上掩护骑兵突击?”

    “来不及了,”埃伯特一摆手,拔剑高喝道,“全体都有,冲出城去!”

    蹄声骤响,西路军中仅有的三千名重装骑兵,拉下面甲,放平刺枪,十人一列发起冲锋。密集的钢矢如雨点般袭来,不断有骑士栽倒在地。即使最厚重的盔甲,也有薄弱部位存在,在近距离上面对重装骑士时。强弩的表现要比弓箭更为优秀。

    不过这也意味着,骑兵部队能迅速突入弩兵阵列,对他们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然而迎接斯诺顿铁骑的。却是密密麻麻的陷马坑,越过吊桥的重装骑兵纷纷倒地,滚作一团。城门之外百步范围,居然被暗中挖出了一个个深达数尺的孔洞。

    埃伯特站在城门之下,注视着眼前混乱的战场。敌军射击的很有层次,一波又一波的收割着己方战士的生命,如果没有猜错的的话……

    “是托尔姆的强弩阵。”埃伯特镇定心神,井井有条的指挥道。“重装步兵持盾推进,‘拒马龙枪’紧随其后,弓兵沿城墙展开阵型,距离一百到一百五十步。弧形抛射!”

    乱战之中,一名泰然自若的统帅,能发挥出中流砥柱的作用。西路军战士依令而行,逐渐稳住了阵脚。

    城内火光冲天,城外杀声一片,双方拼死搏杀,一场血战就此展开。

    ******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斯诺顿中路军终于溃围而出。

    他们在城市东南方的山丘上暂时休整,托尔姆雇佣军则向西退却。

    “我军折损四成人马。不过由于将军大人指挥若定,主力精锐得以保存,”一名身材高瘦的参谋躬身汇报道。“但后勤物资皆被焚毁,若是没有补充,至多三天,士兵们随身携带的粮草就会消耗殆尽。”

    “费伦曼城情况如何?”埃伯特坐在简陋的帐篷内,一名随军医师正在为其处理背上的箭伤。

    “建筑物半数损毁,城中几成一片白地。伤亡人数接近十万,财物损失不可计数。”参谋沉声请示道,“难民正拖家带口向南方转移,将军大人,要派兵拦阻吗?”

    “随他们去吧。”埃伯特默然片刻,摇了摇头,示意不必。

    “难民手中,还有些粮食,搜集起来,也可以抵一时之用……”参谋轻声暗示道。

    埃伯特斜觑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自顾自的闭目养神。

    与此同时,山腰的一处营帐中。

    “我们家族经营此地数百年,方才有今日之盛景,”费伦曼侯爵满脸悲戚的叹息道,“没想到遭此飞来横祸,满城繁华,尽数付之一炬,惜哉,痛哉!”

    “教廷连东北战区都能拱手送出,更何况一个小小的费伦曼自治领,”迪奥斯道,“不过罔顾民众安危,使用如此惨烈的手段,怕也有违光明神主‘仁爱’的教义吧。”

    “唉……”听出了他话里的讽刺之意,费伦曼侯爵无言以对。

    先被斯诺顿南征军俘虏,又被光明教廷抛弃,他彻底失去了自己的归属。

    ******

    中路军,王帐。

    “你平时的勇猛哪里去了?”纳奇尼王质问道,他的手指,几乎抵在达维德脸上,“关键时刻,贪生怕死,你还有何脸面回来见我?”

    “王上……我也是为了尽快将军情传递给您。”达维德支支吾吾的解释道,不过这个理由,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昨天傍晚的潘德夫一役中,达维德所部兵马遭遇伏击,损失惨重,就连红龙普林格,都差点出事。他心惊胆战,生怕巨龙坐骑被敌人杀死或擒捉,因此寻到机会之后,立即调头开溜,一路逃回了斯诺顿大营。

    幸亏这小子还没蠢到家,先去找了卡特罗曼商议对策。可巨龙降落的动静委实太大,根本没法掩饰,纳奇尼王将达维德召来一问,火冒三丈,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敌军如何横渡圣伊马斯河?又是如何在你眼皮底下设伏的?”纳奇尼王走到他面前,喝问道,“行军条例规定,营地周边十里必须派出哨兵,三十里内必须有游骑兵巡逻,你究竟做到没有?”

    “做了,王兄,我真的做了,”达维德换了个更为亲昵的称呼,连声辩解道,“可敌军就像集体隐身一般,突然出现在了山谷两侧,没有任何征兆。”

    “或许与奔袭塞维拉的光明新军一样,借助了某种匿形神术。”卡特罗曼插了一句话,想帮他开脱罪责。

    “这不能成为他临阵脱逃的理由,”纳奇尼王在帐中来回踱步,片晌之后,方才皱眉问道,“莫德西奇,前线可有军情急报?”

    “目前还没有,”青年文士整理着案上的文件,朗声答道,“以信鹰的速度,预计要到明天正午,才能收到确切的战报。”

    “嗯,”纳奇尼王点了点头,转头凝视达维德,声音冷肃,“你回去认真反思,暂时解除一切职务,若有下次,严惩不贷!”

    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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