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千里梦-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打了几百皮鞭,她好似累了,慢慢停下手来。郑老三道:“夏妞儿,你气也出了,累也累了,进屋歇会儿吧!”
绿夏却将身子一扭,挣脱了他,走上前来将铁链解下,扯着奇才翻身就上了马背。
周老大喊道:“夏妮儿,你要去哪儿?”
何绿夏道:“我要去三五伯伯的坟头,亲手杀了这小子!”
郑老三道:“我也去!”
周老大吴老二也道:“夏妮儿等等,我们一起去。”
绿夏却毫不理会,一鞭子下去,大黑马仰天长嘶,翻开四蹄向前狂奔,奇才胸口的铁链倏地崩直,不由自主地跟着向前奔去。
大黑马出了庄子,在树林中穿行,奇才甩开腿脚跟上,一开始那三个公义使还跟在后头,慢慢的便不见了踪影,想来他们的马比不上黑马的脚程,渐渐被甩掉了。
奇才体内气息流转,连身上的伤都不觉得那么疼了,脚下更如腾云驾雾一般,足不沾地,堪堪跟得上黑马的脚步。
绿夏不住地加鞭,黑马吃痛,更是狂奔不止,忽地他一个趔趄,被脚下树桩绊倒,半边身子着地,被拖拽着向前,霎时身上血肉淋漓。奇才强忍疼痛,双手紧扯几下铁链,纵身跃起。
此时二人已出了林子,在山路上飞奔,一路全无行人,奇才边跑边脑袋飞快地转着,不知她要带他去哪儿,王三五坟上?那个小矮子死了?为何要到他的坟头杀了自己?他的死与自己有什么瓜葛?奇才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听天由命吧!
二人一直跑到日头西沉,这一个白天跑下来,奇才已是筋疲力尽,身上伤痕累累、衣不蔽体,此时真是要多惨有多惨。
他疲累不堪,脚已完全麻木,一只鞋子也不知丢到哪儿去了,要是再多跑一会儿,他大概就要倒地不起,被这黑马拖死了,奇才心中暗叹,想不到自己竟会落到一个丫头手里,被她折磨致死。
正胡思乱想,忽觉黑马放缓了脚步,前面是一条小溪,何绿夏跳下马来,将铁链分头拴在两棵树上。
奇才喊道:“这也太紧了吧!你放松点!”她一马鞭迎头甩了过来,在他脸上抽出一道血痕。
她寻了只山鸡,生起了火,将鸡架上去烤熟,自顾自吃喝起来。奇才又饥又渴,既不能躺也不能坐,别提有多难受。连那匹黑马都能喝水都能卧倒,自己却被死死的困在这儿,动也不能动。
奇才大叫道:“你们公义门就不能点穴么?偏要用这种铁链子拴人,简直如市井无赖一般,还有一点武林高手的样子吗?”
何绿夏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上的鸡肉,理也不理他。
奇才又喊道:“我渴!我饿!我要死了!”何绿夏二话不说,过来就是两鞭子,她漂亮的眼睛大睁着,简直要冒出火来。奇才就不懂了,她哪来这么大脾气,该发火的不应该是自己吗?
她自火上扯下一只鸡腿来,左手提着酒袋子,全拿到奇才跟前来,奇才刚要伸手去接,她却退后一步,恶狠狠地道:“这是肉,这是酒,就是不给你吃,就是要渴死你!饿死你!”说着叭地一声,将酒肉全扔到地上。
奇才眼巴巴地看着,却是看得到摸不着。
何绿夏坐回火堆旁,呆坐半晌,忽地低下头去,双肩耸动,大哭起来,她越哭越是伤心,双手不住地抹着眼泪,却是怎么也抹不净,后来简直抹了满脸的鼻涕,她边抽泣边说道:“三五伯伯,对我最好了,你,你这个混蛋,你害死了三五伯伯,我要杀了你,给他报仇!”
第168章 168。被皮鞭抽打的旅程()
她提剑过来,剑尖直指奇才的前胸。
奇才看着她道:“你杀我可以,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王三五到底是怎么死的?与我有什么相干?”
那天在窦有成家中,奇才最后一次见到王三五,他们二人比试轻功,王三五输了,难道竟因此遭到责罚,竟至丢了性命?
绿夏的剑向前递了一寸,剑尖直扎进奇才的胸口中去,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却将剑拔出,说道:“好好,你还在装糊涂,我真恨不得一剑捅穿了你!”
奇才说道:“我问心无愧,何必装什么糊涂!我与王三五分手时他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怎么就将这笔账算到我的头上?你把话说清楚,若说的在理,你要杀便杀,我皱皱眉不算英雄好汉!”
绿夏道:“呸,你算什么英雄好汉!三五伯伯动动手指都打赢你,只不过你逃命逃得快些,侥幸劫走了窦天宝。你们倒好了,可三五伯伯身为公义使,不能完成公义帖,除了自尽谢罪,还有别的出路么?”
“他自己想不开,关我什么事!”奇才嘴上说着,心里却霎时转过一个念头,“我问你,你四个伯伯总是在一起,为什么中秋之夜,只王三五一人去了窦家?”
绿夏道:“我哪里知道?本来是他们四个一起的,谁知三五伯伯偏要一个人去!”
奇才又问道:“依你看,那窦天宝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可有什么违背公义之事,可有什么必死之罪?”
绿夏道:“你凭什么来质问我?我凭什么要回答你?”
奇才冷笑道:“你答不上来了吧?莫说是你,便是王三五,也不觉得窦天宝该死!”
何绿夏看着他,没有说话。
奇才说道:“王三五与窦有成乃是过命的兄弟,临死前还为他带来好酒,二人把酒叙旧。窦有成必死,即便是王三五放过他,何无敌也绝不会放过他,他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可是窦天宝不同,于理来讲,他一个小孩子,做过什么坏事,要遭受公义门的诛杀?于情来讲,王三五怎会看着自己的生死兄弟绝了后?他执意一人前来,便是想看看这里面有什么转圜的余地,他存心为窦有成留下一丝血脉,以全了二十年兄弟之情,否则以他的本事,我如何能全身而退?他伸个指头便能灭了我,为何非要与我这个除了轻功之外一无是处的人来比试轻功?王三五想要窦天宝活,这不是很明显么?即使因此而搭上他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他是在用命向门主求情,求他放过那个孩子。想必何无敌心里也是清楚的,或许看在他这条命的面子上,放过窦天宝。唉,我如今方才明白,你的三五伯伯,他倒真是条重情重义的汉子,这样的好汉子,怎么会落得这般结果,老天真是不公。”
何绿夏愣了半晌,忽地一鞭子抽来,哭着喊道:“都怪你,没有你,三五伯伯也不会死!”
奇才暗叹,女人是没办法讲道理的。
他又说道:“即便是死刑犯,临死前也有顿肉吃。你先松开我,让我喝口水吃点东西,再一剑杀了我好不好?我一定不躲不闪,任你宰割。死在你的手里,总好过在色老怪的汤锅里变成肉糜。”
绿夏呸的一声,将口水吐在他脸上,说道:“少跟我套近乎!别以为提些以前的事我就会放过你,三五伯伯的仇我一定要报!”
奇才怒道:“要报仇去找何无敌,若没有他的什么破规矩,王三五哪里会死?天下哪会死那么多人!把自己弄得救世主一般,不过是打着公义的旗号,妄想着独霸江湖罢了!”
叭地一声,他的脸上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何绿夏道:“你敢说我爷爷不好,从来没人敢这么说他!”
奇才冷笑连声,早死了求她的心思,这个魔女是绝不会放过他的。
何绿夏合身在火边睡下,奇才铁链缠身,足足站了一夜。这一夜饥寒交迫,浑身伤痛,真是苦不堪言,神奇的是,他居然站着睡着了,但是睡得异常难受,好容易熬到天亮,奇才已是全无力气,奄奄一息。
何绿夏骑上黑马,一手扯着链子,双腿一夹,大黑马便嗒嗒地小跑起来,奇才踉跄地跟在后面,不时摔倒在地,好在今天马跑得不快,他还勉强跟得上。
他身上的伤倒也罢了,只是昨天一整天水米未进,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嗓子里像要冒出火来,勉强跟着跑了半天,正好路过一条小溪,奇才扑通一声趴在水中,双手胡乱捧些水送到嘴里,任黑马将他拖着向前,心道,就这么拖死算了,自己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先前他还觉得身体疼痛,慢慢地便没了知觉,渐渐觉得眼皮沉重,再也撑不住了,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当他再睁开眼的时候,身上的疼痛愈发难捱,奇才努力想坐起来,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四下望了望,发觉自己躺在一间草屋之中,身上换上了一套半旧的灰布衣服。
正不知身在何处,一个老妪端着盆进来,说道:“小官人,你醒了,快来吃碗粥吧!”
奇才顿时觉得饥肠辘辘,将一盆粥全喝了下去,吃饱后他困得不行,眼睛一闭,沉沉睡了过去。
这次醒过来是在一辆马车里,这车极为宽大,简直称得上豪华,连车帘子都是绸缎所制,上面带着精美的刺绣。
奇才躺得很舒适,简直不想起来,若不是手脚被缚,他简直以为这是一场旅行。
他身上穿着崭新的衣服,头面显然被梳理过,整个人干干净净的,散发着香气。他大睁着眼睛使劲地想,到底是谁替自己洗澡,是谁帮自己换的衣服,难道竟是何绿夏?想到这儿,心里莫名地燥热起来。
何绿夏知道奇才会解穴,所以从不用点穴来束缚他,如今他的手上脚上都被捆着,若是绳索倒也罢了,以他现在的功力,大概也能弄得断,可她用的竟然是铁链,这个真的超出他的能力了。
奇才费力地抬起双脚,将车帘蹬开一点,凉风灌了进来,窗外闪过一丝绿意,明明已是冬天,天气竟不怎么冷,车外还有阵阵鸟鸣,难道自己一觉睡了几个月,从冬天直接睡到了春天?
忽地他脚上锐痛,已挨了一鞭,奇才忙不迭地缩回了双脚,车门开了,一张俊脸出现在门口,虽则身着男装,奇才还是一眼认出那是何绿夏,她提着马鞭,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望着他。
奇才问道:“你,你怎么这副样子?”
她眉毛一扬,说道:“怎么,不好看么?”
他张了张嘴,没有回答,其实还挺好看的,可是他不想说。
她忽地又恼了,举起手中的鞭子,奇才一缩脖子,本能地抬起双手护住头,不想牵动了右边的伤口,疼得哎哟一声。
“你从来都是眼瞎的!”她生气地说道,放下鞭子,自怀中摸出一个药丸,递到他嘴边。
奇才躲闪着道:“这是什么毒药?我不吃!”
她粗暴地捏住他的嘴巴,将药向他口里一塞,奇才便不由自主地吞了下去。她凶巴巴地道:“毒死你算了!”
何绿夏关上车门,径自打马向前去了,不多时又转回来,掀开帘子,丢了个大大的纸包进来,奇才费力地打开,一股香味直扑进鼻子,原来是只烧鸡!
他狼吞虎咽地吃光了一只鸡,大声喊道:“我要喝酒!”扑地一声,一只皮袋子丢了进来,奇才打开便喝,却不是酒,是清水。
除了无法自主活动之外,奇才的日子过得相当不错,每天好吃好喝好睡,十几天过后,他居然长胖了!后来才知道那毒药是疗伤药,吃了几粒之后,他的伤势也慢慢恢复了。
何绿夏是什么意思?是想将他养肥了再杀吗?
一路经过风景秀丽的原野,天气越来越暖和,马车一直在向南去,先前还听到路上的人说着好听的吴侬软语,没几天便只能听到硬梆梆的不知什么话,后来更是一个字也听不懂了。
奇才费力地与绿夏搭讪,想知道她如何离开郑长生母子,又如何跑去北邙。只是问什么都是白问,十回倒是有八回被抢白,问急了还会挨上一鞭子,慢慢地他学乖了,什么也不问。
有时她又突然抽风似地找他说话,大多是些没用的废话,比如她手里的花香不香?她穿的衣服好不好看?
这时奇才要特别小心了,若是说不,那是必定被骂成瞎子,有可能还要挨鞭子,于是他毫不迟疑地说花很香!她很好看!这样总行了吧?可是不!她会更加生气,“你头都不抬,都没看上一眼就说好,一看就是假话!”此时反倒更容易挨打。
吃一百堑长一智,奇才终于还是摸着了门道,她再问时,他便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一番,然后极为诚恳地点头道:“好看!若是鬓边再有一朵小花,那就更美了!”
她的脸便柔和了下来,嘴角一弯,简直带上了一丝笑意,然后急匆匆地去了。
过不了多久,她便又出现在马车旁边,鬓边赫然插着一朵鲜艳的叫不上名字的野花。
“真像是秋月楼的姑娘”,奇才心中暗想,当然,只能心里想,嘴上是万万不能说的。
第169章 169。坟头在哪儿()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在奇才的委曲求全之下,她的心情越来越好,脸上常常带着笑,每日都要换衣服,红红绿绿地在车外招摇,有几次,他甚至听到她哼起了小曲,娇嫩的嗓音甚是好听,奇才细细听了一遭,像是什么哥哥妹妹的山野俗曲,要是青楼的姑娘唱起这首,不知会迷倒多少嫖客。
奇才问道:“绿夏姑娘,这是什么曲子,怎么这般好听?”
她说道:“这是我登蓬莱山时听当地的姑娘唱的,好听吗?”
他谄媚地道:“好听好听!听了这曲子,脚趾都发痒了,真想到外面转一转,山上的花都开了吧!”
在奇才的强力马屁之下,她居然开了恩,真的带着他上山转了一圈,奇才本来想趁机逃脱,只是脚上的铁链妨碍他施展轻功,步子怎么也迈不大,于是他加大了拍马力度,说道:“你唱的这些曲子,我在秋月楼听那些姑娘唱过,她们唱的可没这般好听。”
奇才微笑着看着她,自觉这个表情英俊迷人,能迷倒万千少女,谁知她的脸忽地沉了下来,他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不知哪句说得不对,又惹这位小姑奶奶不高兴。
何绿夏冷冷地看着他,那眼光仿佛要将他冻成冰块,她冷笑道:“王大少爷常去秋月楼啊!那里很好玩吧?那儿的姑娘很美吧?杨五儿怎么样?人们说她可是齐州一宝,美若天仙呢!”
奇才结结巴巴地道:“杨,杨五儿是很好看,不过,不过你也好看。”
话音未落,叭地一声,脸上已挨了重重的一鞭,“你居然把我和一个妓女相提并论!看我怎么收拾你!”她连抽了几鞭,嘴里叫道:“你这个好色之徒,你去秋月楼!你去找姑娘!我打花你的脸,让你这个淫贼再去浪!”
她似是还不解恨,扯住他的铁链,像牵牲口一样将奇才扯下山去,一脚踹到车里去了。
奇才满脸是血,气愤异常,这么多天的委曲求全、溜须拍马全都白费了,对这个喜怒无常的魔女,他再也不报什么幻想,士可杀不可辱,奇才决定宁死不屈了。
那之后沉闷了两天,两人谁都不理谁,她故意整他,连饮食都有些不济了,明明刚看到她在喝酒吃肉,转手就扔进车里两个窝头,窝头就窝头,奇才恨恨地嚼着,心道,反正到了王三五的坟头,免不了挨上一刀,自己都要死的人了,岂会轻易向你个小丫头片子低头?
只是这王三五的坟头到底在哪儿?两个人都走了一个多月了,奇才只知道一直在向南向南,难不成王三五竟埋到了岭南?
奇才一直在想这事儿,等到她又打开车门的时候,便开口问道:“坟头到底在哪儿?”
她怔了一下,“什么坟头?”
这不是装糊涂吗?奇才没好气地道:“王三五的坟头啊?你装什么糊涂,不是要带我去那儿么?”
她极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怎么说呢?好似有惊诧、有好笑,带着一丝埋怨、一丝委屈。
奇才心道,你委屈什么?装出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给谁看?
何绿夏瞬间神色如常,“快了,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痛痛快快地去死!”说到后面,她简直有些咬牙切齿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想将我折磨够了再弄死我,你这个恶女人,难看得要死,恶心得要命,我见了你就讨厌!这辈子也不想再见到你!”奇才向着她恶狠狠地喊道。
她忽地脸涨得通红,连眼睛都红了,大大的眼睛瞪着他,好像要张口将他吞下去,她举起手中的马鞭,奇才没有躲,反而挺直了身子,“来吧,恶女人,除了动手还会什么,大爷不怕你!你打啊,恶女人!”
而她却意外地没有下手,只一扭头,啪地一声摔上车门,伴随着一声抽泣,是的,奇才清楚地听到了一声哭泣,随后只听嗒嗒声响,她骑着马跑到前面去了。
自己居然把她气哭了!这是他对何绿夏的第一个胜利。奇才不禁有些洋洋得意,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多大能耐,自己一个老江湖,难道还对付不了她?
他向后一靠,长长出了口气,心里很是舒爽。不过没多久就觉得没意思了,越来越没意思。
她哭什么?难道该哭的不是自己吗?她折磨他这么久,把他像个牲口似的拴在这儿,怎么倒好像是他给她受了委屈?
奇才先是愤愤不平,接着有些坐立不安,也不知她跑到哪儿去了,这么大半晌也没有回来,他侧着耳朵听了听,没有大黑马的蹄声,只有车夫的吆喝和辕马的嘶叫声。
何绿夏过了许久才回来,又变回了那副冷漠脸,对奇才爱理不理,奇才心里不舒服,恨恨地想着,这样更好,自己还不爱理她呢!却不知为何,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失落。
这些天在车中闲来无事,奇才一直在打坐练气,修习内息心法,慢慢觉得气息澎湃,精力充盈,更胜从前,心中大是欣喜。
有时想到色色神功,也试着修炼一番,这功法却与内息功法路数不同,完全觉不出气机运行,以致于练了很久也没什么感觉,奇才也不着急,大概是自己功力尚浅吧!
剑典他也没有放下,虽不能演练,却在心里一遍遍地回想剑招,想多了便觉得自己以前都是乱使,完全没有领会到招式的精髓。
总而言之,奇才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琢磨武功,一段时间下来,竟是大有裨益,自觉功夫又有所进境,他心中欢喜,不免暗暗地摩拳擦掌,想着寻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