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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江湖千里梦-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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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锋带人来洛阳作甚?难道真的要来北邙山盗墓?寻找那传说中的天下至宝?莫不是要寻找剑典下落?多亏青青走了,但愿她走得远远的,去到杨锋找不到的地方,奇才第一次为了青青的出走庆幸起来。

    智颠道:“看来你是个盗墓的行家,我这有笔买卖,正用得着你。”

    解阿鼠眼睛转了两转,摇头道:“不去不去,臭和尚准没好事!”

    智颠道:“侯三绝收的什么脓包弟子?还说什么偷盗神技,连个帝陵都没去过,岂不叫人贻笑大方?哈哈哈!”他干巴巴地笑了三声,声音极是虚假。

    解阿鼠狐疑道:“你要盗帝陵?皇帝老子的墓里机关太多了,搞不好把命搭进去。就我们这几个人”

    智颠道:“这北邙山二十四座帝陵,老衲一一踏看过了,一直未曾动手,就是缺个挖洞的,否则谁稀罕带你?带了你免不得多个人分账。”

    解阿鼠顿足道:“算了,左右无事,便跟你走一遭!我先说好了,得了宝贝得三人平分。”

    智颠道:“成,出家人不打逛语,我也丑话说在前头,你要再偷我的东西。”

    解阿鼠连连摇手道:“我要跟二位一起发财,怎会打你们的主意?放心放心!”

    老和尚神神叨叨地拉奇才出来,原来是做这盗墓的勾当,这倒是奇了,智颠虽不着调,但生性淡泊,平日里除了下棋,没什么别的癖好,衣食之物,素无所求,为何要冒着风险去地下寻宝?莫非真是为了了他爷爷的心愿,寻找那口风水绝佳的古井?

    奇才满腹狐疑,跟在那二人身后,不多时来到一处所在,草木森森,颓垣断壁,到处是破败景象,一座高大荒凉的土丘,足有一座山头大小,告诉人们这里埋葬过一个大人物。

    智颠登上土丘,向前走了三十步左右,指着地上道:“在此处打洞即可。”

    他忽地咦了一声,蹲下身去,扒开乱草,下面赫然露出一个洞口。

    解阿鼠道:“怎么,被人挖了吗?”

    智颠拈起一撮土,凝眉道:“这洞是新打的,土还未干,是谁先我们一步?”

    解阿鼠打着哈欠道:“算了算了,回去睡觉。”

    话音未落,被智颠一把揪住后颈,说道:“来都来了,急着走什么?”一把将他塞进洞里,自己也随着进去,奇才稍一迟疑,也跟着下去。

    这洞稍有些斜度,几乎是直上直下,初时极为狭窄,勉强容一人通过而已,下至半路,忽地变阔,待得双脚落地,却见解阿鼠自地上爬起,样子极为狼狈,嘴里骂道:“天杀的臭和尚,招呼也不打,就把爷丢下来。”

    智颠轻声喝道:“噤声!”

    奇才笑道:“无碍无碍,至少十几丈内定是无人的。”

    他取出雌雄二珠,将雄珠托在手上,四周顿时一片光亮,举起照了照,见立脚之处是一间拱形小室,四周皆是青砖所砌,地上散落着碎砖残土,屋内空空如也。

    解阿鼠撇嘴道:“这洞挖的毫无章法,简直丢掘墓侠的脸。”

    智颠摇头道:“错错,此人确是盗墓高手。”解阿鼠道:“何以见得?”

    智颠说道:“老衲之前踏看过此墓,选好了掘洞之处,从此处开挖,土层及墙壁最为单薄,此人所选入口正与我不谋而合,显然是个行家,及到洞中,所见洞形正圆,洞壁光滑,掘得十分规整,如此方能受力均匀,盗洞不至于坍塌。”

    解阿鼠上下看了看,嗤道:“前面还好,到得后来,若不是塌了,哪来那么大的豁口,哪来这么多碎砖残土?”

    智颠道:“非也,非也,此事有些蹊跷,若是塌掉的,砖石落下,应是摔成大小不一的碎块,你看这些砖块,碎得极为细小,且其大小相差不多。这不像是塌的,倒像是某人用大力掌法将其击穿。此人如此掌法,极像是碎碑掌唐大武所为,只是他一派掌门,焉能作这盗墓的勾当?”

第166章 166。北邙山(三)() 
解阿鼠道:“老和尚说得有点道理,只是你也有不知道的,那唐大武有个兄弟,名叫唐大周,行事不爱声张,故此江湖人多不知晓,他的功夫怕是要强过其兄,唐大武颇为忌恨,找了个茬头将他逐出门去,这唐大周倒也不在乎,只在江湖飘荡,做些说不出名的勾当,据传他颇会些手艺,泥水活做得极好。平日里出手极是豪阔,漫使银钱,据说都是从地下刨来的。”

    智颠道:“我倒是忘了他,这就是了,此人八成便是这个唐大周。”

    解阿鼠道:“这洞挖得好好的,再挖几尺便到了,怎么就犯懒不好好挖了,偏要用什么碎碑掌震开,万一震塌了怎么办?唉,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盗洞。”他看着头顶破碎的洞口,似是极为遗憾。

    智颠拈须道:“你这还是脑袋吗?他一个盗墓高手,怎会不知其中利害?必是有些紧急之事,让他来不及再挖,只好铤而走险,硬生生以掌力震开洞口。”

    奇才站在一旁听这二人对答,心中却也疑惑,到底是什么紧急之事,让唐大周犯险出掌,难道是遇人偷袭?

    智颠像是看透他的心事一般,说道:“不用想,定是有人封住洞口,突然出手袭击,想将他瓮中捉鳖,唐大周在洞中,乃是身处绝境,若不速速挖通,便只有挨打等死的份儿,无奈之下,只好拼死一搏,入到墓中以求生机。他一击成功,进到地宫,只是自己也免不了中招受伤。你看这一滩血迹,”他指了指地上的一处暗红之处,“若是寻常刀剑伤,应是点点滴滴一路洒去,此处只有这么一滩,并无别处血迹,分明是口中喷出的,当是唐大周受伤吐血。”

    他娓娓道来,似是亲历一般,却又讲得头头是道。解阿鼠不住地点头,不由得竖起大指,说道:“老和尚,你简直就是神仙,我算是服你了,以后就跟你混了!”

    智颠道:“这袭击之人也极不一般,你们看这个洞。”他指着地面,似是被什么戳破一般,留下一个深深的洞。解阿鼠道:“这是棍子戳的吧?”

    智颠摇头道:“你这厮真是没头没脑,这洞口如此规整,又戳得极深,绝不是随便折根木棍便做得到,虽则有些像那种齐眉棍,只是墓中如此狭小,你会拿根长棍子进来做兵器么?”

    解阿鼠忙道:“行行,就你聪明,一个和尚这么卖弄,快说到底是什么?”

    智颠道:“金刚杵,这是短兵器,便于携带,又是铁制,威力非木棍可比。唐大周拼着受伤,震破墓壁,逃入墓室,那偷袭之人自上而下进击,金刚杵直戳到地上,弄成这么一个洞,倒也合情理。只是使金刚杵的大家,多是佛门弟子,竟也掺合到这盗墓一行,真是佛门不幸。”他说这话极是自然,就像自己不是和尚一般。

    智颠还在拈须叹息,奇才已走出这个墓室,来到一处甬道中,这甬道倒是宽阔,高约一丈,可容两人并行,他走在头里,解阿鼠紧随在后,智颠落在最后。

    智颠说道:“奇才,洞中或有他人,你小子可小心了。”

    奇才笑道:“放心吧,附近没有人声,想必他们已出去了。”

    走了十余步远,见地上一柄单刀,智颠拾起一看,道:“这事越发有趣了,胶东派竟也有人掺合在内。”

    解阿鼠道:“一柄刀你就看得出门派,你这个和尚,莫不是唬我们吧!”

    智颠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刀,只有胶东才有,那里素有倭人来往,倭人的倭刀与中土甚是不同,刀身细长,锋利无比,胶东派皆用倭刀,此刀是难得的上品,绝非一般帮众所能配带,必是派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端起刀身细细端详,叫道:“是了,刀柄上刻着个刘字,多半是胶东三老之一的刘清泉,这姓刘的一套刘公刀法,纵横齐鲁,罕逢对手,不知竟被何人打落了兵器,胶东派众视刀如命,刀在人在,刀去人亡,只怕这刘清泉凶多吉少,离此不远必有尸首。”

    解阿鼠一撇嘴,嘟囔道:“这吹得太玄了吧!看见把刀就编出个死人来,臭和尚你可不要自己打嘴巴。”

    向前走了几步,拐了个弯,忽见一人横在地上,须发上皆是鲜血,奇才道:“果真有尸首。”心中对智颠大是叹服。

    解阿鼠说道:“这人是谁还难说,臭和尚别指望我佩服你。”智颠只微微一笑,并不答言。

    忽地一丝声响钻进耳朵,似是一点点极为微细的喘息之声,奇才停下脚步,打了个手势,解阿鼠刚要开腔,被智颠一把捂住嘴巴,拖到身边去了。

    奇才收起夜明珠,四周极黑极黑,他手握剑柄,小心向前探去,那两人却不似他这般夜能视物,只在身后摸索着前行。

    走了几十步,转过了两个弯道,喘息声已更加明显,那气息极为不稳,夹杂着嘶嘶的声响,像是喘得极为吃力,简直是垂死挣扎一般,奇才知道有人就在前面不远,再走十几步远,赫然见甬道角落里一个矮矮的身形,朦胧中一个人箕坐于地,两腿向前伸长,头垂在胸口,似是受伤颇重。

    奇才开口道:“这人怕是要死了。”拿出夜明珠,那人的样子便显现出来,却是个肤色白净的中年人。

    他吃力地抬起手来,指向前方,嘴里发出嘶嘶的声响,似是要说些什么。

    解阿鼠抢步上前,扶着他的肩膀,说道:“快,快说宝贝在哪儿?”

    谁知那人应声而倒,抽搐了几下,再无声响,竟是死了。

    解阿鼠懊恼地道:“你倒是快点说啊,死得这么着急。”

    智颠道:“这便是那个唐大周了。”

    奇才问道:“大师见过此人?”

    智颠摇头道:“看他的手掌便知了,他的手大过常人,筋脉毕现,一看便知是掌上下过苦功,再则看他手心的老茧,生的位置与别人不同,应是常使掘地铲打洞所致。”

    解阿鼠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点头道:“臭和尚说的不错,我倒真是佩服你了,竟起了拜师的心思。”

    智颠道:“不收不收,你心术不正,脑袋不灵,最要紧的是,不会下棋”

    他忽地俯身下去,扒开唐大周前襟,见胸前赫然一点红印,那印处已凹陷下去,成了一个小小的坑。

    智颠皱眉道:“杀他之人乃是江湖上大大有名的人物,名字唤作张一香,人送外号‘一香指’,他擅使点穴手,内心虽狠毒,外表却作出一副仁慈的样子,凡点人死穴,却不即刻取人性命,总要让人苟延残喘一柱香的功夫,这功夫比一招致命的不知要高出多少。”

    解阿鼠道:“想必他是想撬开唐大周的嘴,让他说出藏宝之地。”

    智颠点了点头,说道:“你倒是聪明了一回。”

    “看情形他并未如愿,却被别人打搅了。”智颠指着壁上说道,墙壁上遍布道道划痕,还有一个个细小的坑,像是经了一番打斗。

    奇才已不想再问他究竟,智颠说的总是对的。如此说来,一柱香之前,这里还在打架?那如今他们岂不是还在墓中?他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却未发觉任何声响。

    解阿鼠道:“走了这么久,连一个机关也没遇到,这墙壁,怎么不射出箭来?奇怪奇怪,臭和尚,这究竟是哪个皇帝老子的坟头?”

    智颠说道:“王二十三。”这个奇才知道,王二十三便是是后唐末帝李从珂,当年石敬瑭兵临城下,李从珂走投无力,登楼自焚,事后石敬瑭亲自收其尸骨安葬。

    这本是一个亡国之君,被仇敌草草安葬,按理说墓中不会有什么随葬品,也用不着费心设些机关,不知智颠为何偏偏选中他的墓,而且看样子不只是他,好多人都相中了这座坟头,这事儿还真是蹊跷。

    又走了一会儿,进入一个稍大的墓室,墓室内有几具尸体,仔细一看,相貌服饰与中土人士多有不同。

    “想不到,党项人和契丹人也插手了。”智颠指着其中二人道,“这个看样子是党项细封家的人,从他的弯刀便可看出,党项人的刀弯身细长,最适合马上使用。而那个人的出剑之势,却是大辽长白派手法,这两派竟在这墓中火拼一场。”

    那党项人的刀劈在契丹人的头上,看来力气极大,竟至将那人当头劈开,弯刀嵌在头内,而契丹人的剑直透西夏人胸腹之间,剑尖从后背露了出来。

    其余几人,有汉人也有外族人,死相各异,这些人怎会千里迢迢来到这挖坟?如此多的人入到一个落魄皇帝的墓中,不知有何图谋,奇才越来越觉得这里面不简单。

    解阿鼠已颇不耐烦,寻来寻去,也没寻到什么宝贝,这个墓室中虽有些随葬器物,只是些生活用具,看起来也不值什么银钱。

    智颠道:“莫急,前面便是主室,是存放棺椁之地。”

第167章 167。冤家路窄() 
依旧是奇才托着夜明珠走在前面,甬道里阴森森的,凉意透骨,鼻子里皆是腐土的气息,地上偶见散落的兵器及熄灭的火把,可见此地曾经过一番惨烈的厮杀。

    眼前是大敞的墓门,他驻足细听了听,觉得全无人声,便抬脚进了墓室,赫然见到中间巨大的棺椁,棺盖敞开,上面伏着一具尸首。

    奇才上前用珠子一照,心里咯噔一下,此人他认识,乃是杨锋的亲信吴挺,当年在济南府牢中曾暗害与他。

    如今他气息全无,脸上泛着黑气,身上却还有一丝温热,眼见是新死不久,看来紫云庄也牵涉在内,杨锋确实来盗墓了。

    解阿鼠扒着棺材一看,里面只有几根焦黑的骨头,一套破烂衣物,隐隐看得出黄色的底子。

    当初后唐末帝自焚而死,石敬瑭捡了几根骨头连他的衣冠下葬,至于这骨头是他的或是别人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解阿鼠骂道:“晦气,晦气,果然是碰到和尚没好事儿,好端端的一座帝陵,半个宝物没有,至少那皇冠也该值些银两,想必是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拿走了,这趟买卖是白跑了。”

    智颠只在四处查看,不时敲敲墙壁,解阿鼠道:“臭和尚乱敲什么,难不成有夹墙?”

    智颠沉声道:“去后室看看!”

    奇才拿着夜明珠当先走出墓室,又进到甬道之中,走了几步,忽地将珠子收进怀里,四周一片漆黑,智颠低声问道:“有人?”

    他无声地点了点头,小心向前行去,又拐过一道弯,听到有人在低语,墓内有回声,不知声音来自何方。

    奇才摸索着向前,遇到两处岔路,都是选的左边,这甬道长长的,好似永远也走不到头。

    他忽觉身后有异,回头一看,解阿鼠和智颠都已不见踪影,奇才侧耳细听,隐隐有刀剑之声,想循着声音过去,却又找不准方向,看来自己是迷路了。

    不知走了多久,奇才已完全不辨方向,正有些灰心,却见前面隐隐透出光来,急奔过去,见头顶一个圆圆的洞口,斜斜的上去,他忙纵身而入,顺着洞向上爬去。

    刚爬出洞口,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股大力便将他扑倒在地,接着后颈一麻,全身动弹不得。

    一个声音高叫着:“大哥,又捉到一个,咦,原来是你!”

    他忽地声音大变:“大哥二哥快来,看我捉到了谁?”奇才抬眼一看,那人一副书生模样,正是公义使郑老三。

    两个人飞身而至,却是周老大与吴老二,不知为何,三人看着奇才,眼里似要迸出火来,好像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周老大仰头道:“天可怜见,我兄弟几个今日大仇得报!”

    那吴老二上来一脚踹到奇才背上,踢得他口吐鲜血,吴老二自腰间拔出剑来,奇才眼睛一闭,心道,这下完了,今天算是交待在这儿了。

    却听周老大说道:“老二,且慢动手,还没到杀他的时候。”

    郑老三道:“对,这般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

    郑老三提起奇才,翻身上马,将他向马背上一摁,那马四蹄翻飞,直冲下土丘而去。奇才忍不住暗中叹气,怎么又遇到这几个魔头,呆会儿见了王三五,说不定怎么折磨自己。

    这一路直跑到天色大亮,前面一座山庄,有人大喊道:“公义使回来了!”

    三匹马直冲进去,有小厮追着来牵马。郑老三将他向地上一扔,跳下马来,将缰绳一甩,上来两个人,抖着铁链,哗啦一声套在奇才身上,链子两边各拴到一根柱子上,那铁链缠住他胸口,两边崩得笔直,直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吴老二一连声叫道:“烧水烧水,我要挖了这厮的心来下酒,再活剥了他的皮放在门口,每日拿来蹭鞋底!”

    奇才不禁打了个寒噤,不知与他们有何深仇大恨,竟要如此对他。

    院中人喊马嘶,一片混乱,忽地一个绿衣女子自房中奔出,嘴里叫道:“周大伯吴二伯郑三伯,今日可挖到什么宝?”

    那女子明眸皓齿,云鬓红腮,不是何绿夏是谁?

    “今天没挖到宝,倒是捉到一个宝。”郑老三向奇才一指,“你看这是谁?”

    奇才像遇到救星一般,张口大叫道:“绿夏姑娘!”

    她转过脸来,见了是他,忽地变了脸色,顺手自旁边抄起马鞭,直奔过来,将鞭子没头没脑地向他抽来。奇才无从躲避,只低着头,免得抽到脸上,自己这张脸还是要的。

    他怒道:“你怎么不讲道理,见面就要打人。”

    她边打边哭喊道:“我打死你,打死你这坏人!”

    她下手极重,每一鞭都带起一片血肉,不一时已打得他全身是血,奇才疼得牙关紧咬,浑身打颤。

    郑老三过来,红着眼道:“夏妞儿,莫累坏了,你若想出气,让小厮来打就是。”旁边两个后生提着鞭子过来,却被绿夏迎头几鞭赶到一边去,再也不敢上前。

    院子里的人都木头一般站在当地,只有何绿夏还在没命地挥着鞭子,她边打边哭,脸上泪痕交错,倒好似是她受了莫大的委屈。

    奇才心里恨恨地道,这恶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枉自己以前还护着她,看来只是滥作好人,如今活该自食其果。

    不知打了几百皮鞭,她好似累了,慢慢停下手来。郑老三道:“夏妞儿,你气也出了,累也累了,进屋歇会儿吧!”

    绿夏却将身子一扭,挣脱了他,走上前来将铁链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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