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剑论天涯行 >

第103章

剑论天涯行-第103章

小说: 剑论天涯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发老者道:“学武之人能不因别人的武学高深而背弃师门,很好,很难得。不过我想萍慧当时也不是逼你背弃师门吧,她无门无派也不争什么名望,你既愿在南海一派,我也不会勉强,就算我这位前辈喜欢你,援一点微末功夫作礼物吧!”

    银涛道:“只要能作南海派弟子,感激不尽,前辈心意实不敢受。”他怕自己私自修炼其他门派武功,师父责备自己从而逐出师门,而且,西门萍慧让他学了此人武功后便将此人杀掉,自己当初无奈答应,但又怎做得出这般忘恩负义的事情,更何况现在知道了这老者乃是西门平慧的丈夫。于是一门心思打定主意,不学此人武功,也就不会去做那违背道义的事情。

    白发老者自也猜到他的心思,说道:“年轻人应该勇于进取,择优而师,不能太没出息。再说天下武学原本同根,分门别类乃是世人俗见不必介意。”

    银涛无话可说,只得称是,心中却不愿意。

    三人正说话间,忽听得笑声大作,黑发老者提着女真少女死尸走出洞来,扔在地上说道:“这蛮子长得虽丑,血倒是好喝,想必吃了不少的老山参,哈哈哈,我的功力又要大增了。”

    银涛看那女尸时,只见手上一个血洞甚是刺眼,鲜血却已不再流出,脸色惨白如纸大是恐怖,看了一眼不敢再看,心头咚咚跳个不停。

    黑发老者上前见三人都哭丧着脸,笑道:“老鬼干么一幅鬼哭像,你老爹老娘死了?哈哈哈,他们早就死了你今日才哭,也太不孝该打该打。”

    白发老者不怒也不动,银涛忍不住喝道:“你住口。”

    黑发老者大怒正要发作,忽转为喜说道:“萍慧收的徒弟果然不凡,敢这样大声对我吼叫的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哈哈,了不起了不起。”一转眼看到石桌上的骨灰坛,问道:“谁死了,这是谁的骨灰坛?”似乎感到大事不妙。

    西门冲道:“是我姑姑。”

    黑发老者脸色突变,如遭雷击,一颤身漠然不语,呆立片刻忽然爆跳如雷,大骂道:“你这老鬼,都是你……都是你害死她的,为什么死的是她而不是你?老天不公啊!你将我禁锢在这里也就罢了,却害得她流离失所,漂泊在外,你答应过要好好地保护她却为什么不去做,你守着我干什么?都是你,若你在她身边她又怎么会死,我要杀了你为她报仇。”一时神形激愤不可抑制,呼呼两掌力劈过来。

    白发老者起身避开,黑发老者道:“来呀,和我打呀,你这缩头乌龟,你这乌龟王八蛋,是你害死了萍慧,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一连又劈出五六十掌,打得石屑四飞,白发老者只是闪劈却不还手。

    黑发老者打他不到忽地扑过来,双手提起西门冲厉声道:“说,她是怎么死的,说。”

    西门冲道:“是闫斩……”

    黑发老者喝道:“胡说。”将他甩了出去,一口气提不上来,坐倒在石头上。猛地又跳起身来,骂道:“闫斩、闫斩,你这王八蛋,老子待你不薄,你却偷了老子的经书不说,还将萍彗也害了,老子要将你扒皮抽筋,喝血吃肉、碎尸万段。”狂怒之下,只恨上天无梯,入地无门,大嚎大叫扑到一巨石前,噼噼啪啪双掌击向石面,一时石屑纷飞,打了三十多掌巨石咔嚓一声裂开一缝,但他手掌也已出血。

    西门冲道:“侄儿无能不是那闫斩对手,请姑丈出山斩杀闫斩为姑姑报仇。”

    黑发老者道:“对,我们去杀了闫斩这狗贼,我们去杀了他。”

    白发老者摇头道:“我们俩不能离开这里。”

    黑发老者道:“你要死守这该死的誓约,我就跟你打。”双掌翻飞呼呼呼向对方袭来,掌法疯狂至极。

    白发老者道:“心魔入侵,出手已乱,不必再打。”

    黑发老者却是不肯,大吼道:“非打不可!”

    白发老者摇了摇头一出手点中了他“天府”“天泉”“中底”“考门”四穴,一抬手又点了他哑穴。黑发老者双眼圆睁,似要喷出火来,却不能动,白发老者思索片刻又解开他哑穴,黑发老者立时破口大骂。白发老者对西门冲道:“送他回洞去吧,把这少女好好安葬了。”西门冲弯腰抱起黑发老者走向右手山洞。

    白发老者抱了骨灰坛领了银涛走入左手第一个山洞。这山洞极为空当,只摆放了一张木床、一张石桌,床上铺了两张熊皮一张虎皮,桌子、水杯皆由石木制成,整个山洞既简陋又精粗糙,真不敢想像一个人可以在这里生活四十年。

    白发老者将骨灰坛放在桌上,叹道:“阿慧,你自先走,我不久便来陪你。”

    银涛心道,你年纪可能已有百岁,是过不多久会去见师父的,不过,你走了,那黑发老怪物却这般年轻,他若还活着却又怎生是好。

    西门冲掩埋了女尸,随后提了一张熊皮和那天在林中撕下的虎皮走了进来,说道:“姑丈,师父他性情古怪可能对这孩子不利,便让他和您同住一洞吧。”白发老者点了点头,西门冲出去不久又送来几块烤肉,算是晚餐。”

    白发老者道:“冲儿,你姑姑将你投到他门下后,他授了你狂魔剑法后便不再授你武功了,我的武功却又不适合你练,自明日起,我会激他将武功授于你,你要用户心学。”

    西门冲喜道:“多谢姑丈。”

    白发老者道:“你学成后不许像他一般为恶,否则天也不会容你,你可记住。”

    西门冲道:“侄儿知道,姑丈尽请放心。”转身要走却又跪在地上,说道:“姑丈若肯出山杀闫斩,侄儿宁可放弃全部武功请姑丈出山。”

    白发老者道:“我不会出去的,你不必说了。”

    银涛道:“还望前辈出山除灭闫斩,这恶贼不但杀了师父还将西门先生的女儿擒住了,此时她的性命危在旦夕呀!”

    白发老者略为一怔,问道:“什么?你说珂儿被捉去了,这是怎么回事?”

    银涛于是将闫斩为夺神剑捉了肖珂等事说了,最后又强调对方限定一月交剑,此时已过了十天

    白发老者点点头道:“冲儿你不必担心,我自有主意,珂儿一定没事。”

    西门冲知道这位姑丈智计过人,他这般说定是成竹在胸,于是称谢出洞。

    公告:笔趣阁a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第三十九章 兄弟情义世仇难断 命运多舛一生纠缠() 
七十年情仇欲述还休

    午夜过后,银涛睡得正沉,忽然洞内劈劈啪啪一阵疾响,立时惊醒过来,只听得洞外一人哈哈狂笑却是黑发老者,笑罢说道:“老鬼,你终于中了我的算计,哈哈死得好,死得妙趣横生,死了阎王也会拍手叫好。”

    银涛大惊,心道,难道前辈当真被他害死了吗?急叫道:“前辈您怎样?”

    黑暗中听得白发老者向洞外喊道:“老鬼,阎王暂且不收我,他对我说,如果姓肖的那老鬼不死,你就永远别来见我。”中气浑厚并未受伤。黑发老者跳脚大骂,悻悻地回洞去了。

    白发老者道:“将你惊醒了,睡吧,没事了。”

    银涛道:“他可能还会来偷袭的。”

    白发老者道:“一次不成不会有第二次了,他只是例行公事罢了,每日里都会前来打几粒石子鬼笑一阵,倒也非真以为这样能杀了我。”

    银涛奇道:“每晚如此?”

    白发老者道:“四十年了,从未间断过,可谓赤子一般,风雨无阻。”

    银涛大惊:“那您岂不是每晚都要防他来偷袭而不得休息?”心中震惊无比,一个人四十年来每晚担惊受怕,防备着敌人来暗算,当真比让人杀了还要恐怖。

    白发老者道:“若是如此,不等他来杀我,我自己便先累死了,我又不是神仙,岂能如此?这老家伙每次来时都是鬼鬼祟祟、蹑手蹑脚,其实自他出洞我便已经惊觉了,自他来过三次后,我对他的脚步声就非常地敏感,不用再刻意提防。”

    银涛道:“这人也真是怪,偷袭不成为什么不就此罢手呢?”

    白发老者道:“他说自己乃是魔宗后人,行事需得几分魔气才配其名,魔宗二字可害了他一生呀!”说罢忍不住叹息。

    被黑发老者这么一打扰,银涛再也不能入睡,便道:“前辈,你怎么会和那个可怕的怪人在这高山顶上共度四十年呢?”

    白发老者反问道:“你师父当时没告诉你我和这人的关系吗?”

    银涛知他说的“师父”是指西门莲慧,说道:“我们只在那铁房子内受困不到一晚,因此师父没有时间告诉我什么”。

    白发老者一声叹惜尽是伤感,随后缓缓说道:“百多年来,江湖上自来有两个对立的门派,一是风云氏,一是肖氏,你应该听说过吧?”

    银涛道:“这我知道,肖氏自谓为武林邪派魔门之宗祖,组训要求每一代子孙都以领袖武林邪魔为己任,创造压倒正义一派的千古神话。自一百五十年前与风云一体创始者剑南前辈结怨,一百五十多年来双方争斗从未休止,肖氏的许多阴谋都坏在了风云氏之手,从而使武林得保短暂平安。”此时他已隐约感到,这两个老头与此两家有莫大干系。

    白发老者道:“不错,你对此了解的很清楚。我复姓风云,单名一个卓子。”

    银涛大惊叫道:“你说你是风云卓老前辈?这怎么可能,人们都说他与肖氏战于华山之巅,四十年前就……”一想到四十年便既明白,于是更加震惊,说道:“那……那个怪人就是肖氏魔宗的传人?”

    白发老者风云卓道:“不错,他就是肖浩。四十年前一战,我们都没有死,当时他受了伤,我便带他来到这里逼迫他立了誓约。”

    银涛奇道:“这又是为什么?你们两家不是不是……”他本想说世仇,却是无法出口。

    风云卓道:“若非是前代结下的世仇,我们也许是武林中最好的一对朋友。”

    银涛道:“前辈能给我讲讲吗?”他想一个人在这荒山中待了四十年,必定有许多心事要向人诉说,因此主动提出。

    黑暗中看不清风云卓的神情,只听他一声长叹,接着似乎进入了对往事的回忆,隔了良久方才缓缓说道:“七十二年前,我告辞父亲出外游历,以便对江湖有进一步的了解,将来能更好地引领风云一体。当时我结识了不少武林朋友,其中就有你南海一派的太师祖任重义、太师叔穆建华。”

    银涛奇道:“我太师叔有三位,游龙剑张信,飞鱼剑左唐,斩鲸剑余丰,并无穆建华此人呀!”

    风云卓道:“想是你太师祖为了顾全其他师弟的身份和颜面,因此不许门下弟子再提此人,我也不便点破。后来,我游历到四川九寨沟时遇到了一对男女,男的潇洒飘逸,玉树临风,女的姿丽天人,不可方物。”说到此处便又陷入回想。

    银涛等了片刻不见他再有动静,接着道:“想必那男的便是肖老前辈了?”

    风云卓惊醒过来,说道:“不错,他就是肖浩,那女子便是你师父萍慧。”

    银涛道:“他们当时还是小孩子吧?”

    风云卓一笑道:“想必你只看我三人外表,却不知我们实际年岁吧?我今年已九十五岁,肖浩九十三岁,萍慧比我们都小当时只有十八岁。”叹了口气接着道:“我三人志趣相投一见如故,很快便成为朋友结伴而行,一起到中原各地游历。他二人当时武功都不差,我们便一路行侠仗义,笑剑江湖。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了,后来我们之间发生了争执。”

    银涛道:“你知道了徒此之间是世仇?”

    风云卓道:“那时还没有,是为了萍慧,我与她慢慢的彼此倾心,萍慧意欲悄然随我而去,我不同意,认为须向肖浩说明。肖浩大怒之下要与我拼命,我们在千岛湖畔大战了一场,他最后使出‘狂魔剑法’,我才知他是魔宗后人。我当时胜他一剑但没有杀他,他大吼一声负气而走。我感到很对不起他,便也与萍慧分手,独自浪迹江湖。”

    银涛听得入神,见他停下急问道:“后来怎样,你们又见面了?”

    风云卓道:“一年后,我到了泰山顶上,肖浩追了来与我比剑,我们大战三昼夜不分高下,最后约定一年之后华山再战。走时他问我萍慧何在,我说明了原由,他将我大骂一通,最后说道‘情自心生,谁能勉强,萍慧若是真喜欢你,我也不会再责怪你们什么,只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于她’,说词句句诚恳,我很感动便向他保证,终我一生护萍慧周全。不久我在太苍找到了萍慧,此时的她已瘦得不成人形。哎,当时我真感到自己是天下最糊涂的人。萍慧原谅了我,并告诉我,肖浩与我同行其实是有预谋的,却不知为什么迟迟不肯动手,她其实与肖浩自小在一起长大,她的父兄都是肖氏的部下。”

    银涛叹道:“原来是这样,想必肖前辈与您义气相投,欣赏您的为人和武功,已不忍心再和您为敌。”

    风云卓道:“在华山第一次比武之时,他是这样说的。其实我也很欣赏他,我们心思想通,便决定放下彼此的身世结为异姓兄弟”。

    银涛道:“两位前辈能放下世仇而义结金兰,真是令人钦佩。”

    风云卓道:“此时我们的志趣已经不是别的,而专致力于武学一途。我们两家乃是武学世家,对武学积累也自非同一般,因此我们在闲暇之时便互通书信约定了在华山上研讨武学以求共进。从此,我们经常会前往华山,一呆就是一个多月,彼此的武功都有了很大精进,但我们的关系却一直不敢向外人道也,这是为世人所不耻的行为。”

    银涛道:“世人自来多闲事,两位前辈本来就没有什么错,要说错也自是古人,愚昧的伦理道德之错,将古之语论强加于现代之人之头脑,本就于理不合,处事也自不通。两位以武结义自也不必理会俗世俗人之俗见。”

    风云卓笑道:“说得好,我们当时便是这样想的,我们在研讨武学的同时越来越是知心,也越来越重视彼此之间的友情。但我太过痴迷于武学,以至于十年之后终因练剑之故违背了祖训,父亲严令我由此弃剑不准再用,死后灵位不能入祖庙,尸骨不得入祖坟,我已无脸再见先祖了。”至此长声叹气大是伤感!

    银涛想知是什么祖训这般严厉,但终是不便出口相询。

    风云卓叙道:“至此,我修书一封,从此再不与肖浩相见,以后也自太平无事地渡过了二十年。但二十年后,肖浩之子已长大成人,以祖训为己任,四处奔走,又创魔教,奉肖浩为教主。他身为肖氏子孙,多年习武也自为此。一时间江湖中血雨腥风,不少门派至此消亡,他带领的教众所向匹敌,矛头直指风云一体。当时我已不再主事,由我儿戏世主持风云一体一切事物,带领风云一体与魔教对抗。这场争斗太过惨烈,我实在不愿双方如此厮杀下去,便约了肖浩战于华山。再次重逢,双方都已年老,武功大进却已是对头,他的性情也已大变,变得狂暴不堪。我们没有太多的话可说,动起手来。经过一场恶战,他家传武学虽已达巅峰,却隐隐地显出某些不足,我因此击败了他。他当时重伤,我念及结拜之义,相交相知之情,始终不忍心下手,却又不能就此放他走,让他再次作恶,于是便携他到了这荒山之顶天池之畔。我为他治伤并迫他立誓,有生之年绝不踏出此山半步,他破口而骂誓死不从,我便退让一步,答应他至此以后我便住在这山中,他若哪一天打败了我便可下山,从此无人可约束于他。他思考多时终于点头立誓。”

    银涛道:“前辈能以比武决定他的去留,想必自有必胜之法?”

    风云卓道:“你很聪明,我的必胜之法便是他武功中那唯一的不足。但他的内功越来越是高深,四十年下来,这一不足之处正在慢慢被高深的内功所弥补,越来越微不足道。我现在几乎失去了必胜他的把握,正在想办法尽快结束这个局面,你来了便很好。”

    银涛道:“肖氏的内功心法传说习自《魔语心经》,肖前辈所习的内功难道也来自《心经》?”

    风云卓道:“不错,《魔语心经》我一直没有见过,但从他的习练效果来看却是比任何一个门派的内功都精纯微妙,我风云氏的内功本已称得上高深,但与之相比却又不如。唉,他当时立誓时只要求一个条件,就是我不能干涉他的练功,无论任何情况下发生任何事都不能干涉。我心道,要他与我比武自不能干涉他的练功,便答应了他。他却不信,非要我立誓,我当时不曾怀疑有他,便立下誓言,以至于害死了不少无辜的女子,现在想来实在追悔莫及。”

    银涛道:“我知《魔语心经》异合一章,男女之间彼此结合化解体内所集的阴阳之气火,却不知人死了会有什么作用。”

    风云卓道:“不错,是这样,但肖浩乃是一武学奇人,他不耻于男女之事,最终想出了一个残忍的办法,练功时吸取年轻女子阴柔的血液以化解阳火,一年中他化解两次,必有两个女子因此而死。我因有重誓在先,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不能阻拦。唉!为了信义,为了与肖浩结义之情,我不能杀他,却只好纵容他这般胡为。”语气既内疚又伤感,如失亲人。

    在这件事上,肖浩吸血练功自是不对,但风云卓只为义气而不加阻拦大违侠义之道。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念和坚守,或许风云卓将信义和友情看得高过一切,这却很难评判。

    听他语气伤感,银涛也知他心中自是有苦,也不知他责怪了自己多少次,内心独自承受了多少痛苦,自己不但难以指责反生怜悯之情,劝慰道:“不要再自责了,这本非您的错,我能感受到您心中所承受的苦楚,您若不能原谅自己,那么退一步想,您将肖前辈困于此,使得多少武林人士免于祸患,两厢足以抵罪了。”

    风云卓道:“维护正义与安宁本是学武之人的份内之事,算不得什么功劳,但恶人作恶不加阻拦却是大大的不该,唉!事非曲直我也不想再做争辩,你来了就很好,一切都将结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