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剑论天涯行 >

第104章

剑论天涯行-第104章

小说: 剑论天涯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云卓道:“维护正义与安宁本是学武之人的份内之事,算不得什么功劳,但恶人作恶不加阻拦却是大大的不该,唉!事非曲直我也不想再做争辩,你来了就很好,一切都将结束。”

    银涛道:“前辈,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风云卓道:“你只要好好学我所教的武功,其中作用以后自会知分晓。”

    银涛道:“是,前辈。能给我讲讲师父以及那大恶人闫斩吗?”

    风云卓道:“这我本会提到。我和萍慧成亲三十年,生活过得很是美满,我们看着儿子长大成人作了风云世家的接班人,精明干练更胜于我。后又添了小孙儿,大是欣慰。可惜四十年前孑然离家便再也没有见到他们,真不知他们怎样了。”

    银涛道:“前辈您放心,他们都很好,戏世前辈和妻子在一个小山谷隐居,他们还收养了一个孙女叫小欣,三人生活的很快乐。风云止世伯现在主持风云世家,江湖中人都很敬重他。您的曾孙情玉也已开始游历江湖,已为武林消除了一大祸端。”

    他不愿在此提风云氏与悬月教对抗的事情,怕分了他的心。其实这一切西门冲早已告知于他,对于风云氏和肖氏两家的情况,西门冲不偏不倚都作了汇报。

    风云卓道:“只要家人平安一切都好。自我离家之后,萍慧也随之外出寻我,但我们避在夷地荒山之中,她又怎能找到。只是万事皆有巧合,我们初到这里不久,两个中原武人带了一个小孩到山中采人参误至此处,那两人一个叫方震,一个便是闫斩,那个小孩叫方惊世。肖浩一掌打死了方震泄愤,又要杀闫斩和那孩子时被我出手制止,小孩很激灵逃走了。闫斩却被打成了重伤,我为他治好伤让他立誓不可向外人道出我二人,肖浩却突然要收他为徒,闫斩怕他在背后又施杀手,且见他武功高得出奇,有心要学便既答应,我也不好阻拦,岂知……唉!”说至此长叹一声。

    银涛己自明白,说道:“肖前辈是要利用闫斩为他挑选少女回来吸血练功。闫斩因帮别人作恶捡回了自己一条命,当真天理不合!”

    风云卓道:“肖浩每天要与我比武却总不能胜,心中怨恨就全发泄在闫斩身上,要打便打要骂便骂,半点武功没授他却往往将他整治得不成人形,但他师徒间的事我不能劝解,也帮不上别的什么忙。如此过了七八年,闫斩也是命大竟活了下来,他虽不能跟肖浩学武,但在我们比武时偷学一招半式也是有的,七八年下来武功想必也不简单。因此自觉武功大成,不愿再受肖浩摆布,在我二人比武之时冒死盗了《魔语心经》逃下山去了。这《心经》乃是肖氏的不传之秘,却如何能落于外人之手,肖浩一怒之下狂喷鲜血,险些就此丧命,他要我同他一起出山寻找闫斩,也是我当时固执,怕他就此走脱始终不肯,以至于纵虎在外引来今日大患。唉,真不知是肖浩的报应还是我风云卓的报应。”

    银涛忙道:“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只要前辈此时出山,仍能杀了闫斩为世除害。”

    风云卓道:“此事不必再提,我自有主意,不会让他为恶长久的。想那闫斩本性非善,又受了这七八年折磨,性情更是大变,下山后四处拉帮结派杀人放火,发泄心中积愤。不久,萍慧遇到了他,将他重伤之下一念之仁却没杀他,让他立誓永不再入中原。三十年后他还是违誓前来,想必武功已经大成。”

    银涛知他武功虽好却未大成,只是为夺神剑而来,但不能说破。

    风云卓道:“萍慧从闫斩处得知了我们的下落,赶来劝我回家,我说有誓在先不能离去,让她回家和孩子好好过活,她不听仍自不依不饶。我知此生必然负她,便将话说到极处,从此恩断义绝不再是夫妻。她怒极而悲,悲自生恨,立下重誓,要提我人头下山,她武功皆我所授,自不能胜。自此下山,每年前来挑战,夫妻之情不复存。”

    银涛道:“因爱而生恨,恨的根扎在爱的土壤中,师父的心始终是没忘过您也没恨过您的。”

    风云卓长叹一声,良久方道:“第二年,她携了冲儿前来投在了肖浩门下,从此冲儿成了为肖浩提供血食的工具,成了我们得知外界信息的唯一途径。看在萍慧的份上,肖浩传授了一些武功给冲儿,十年前又授了他‘肖氏狂魔剑法’,也不像对闫斩那般严厉。但破口而骂,怒极而打的时日却也不少,我这个姑丈在他身边却帮不了他多少,也真难为这孩子了。”

    银涛此时方才明白西门冲的残忍歹毒都源于肖浩这三十年非人的虐待,拜一个恶魔为师三十年,再善良的人性也被消磨殆尽变得残忍霸道了,西门冲现在还没变成肖浩第二,也该庆幸一番了。

    银涛道:“前辈,您认为《魔语心经》这样的武功秘笈该不该留在世上?”

    风云卓道:“这本书也必是武学前辈费了不少心血开创出来的,自是很难得的武学奇书。但这练功的法门太过怪癖邪门,为世人所不耻。我是个好武之人,要回答这个问题确是不易。”

    银涛用火石点燃了油灯,见风云卓坐在桌边,说道:“前辈,我有一部《心经》请前辈处置。”自怀中取出肖珂让他保藏的那本《魔语心经》。

    风云卓惊问道:“你怎么会有这本书的?”

    银涛道:“这是珂儿的母亲留给珂儿的,后来珂儿要我同她一起修炼,我不肯,这时西门先生回来了,她便让我先保管这本书。其实书中内容她早已记全,留着已无多大用处。”

    风云卓道:“嗯是了,佳露乃是肖浩的孙女,自然会有这本书。冲儿千方百计地要得到这本书,却哪晓得这本书早在自己身边了。而你一和珂儿相见便得到这本书却又不练。唉!当求而不得,不求反取之,天机何其玄妙。”将书接在手中慢慢翻阅,越看越是惊喜,忍不住点头欢笑,忽又猛一摇头,将书啪地合上,一脸的凝重。良久才缓缓地道:“前辈武人的大智慧真令人望尘莫及,想不到内功的练习之法原来可以不守常理这般进行,这书真是玄奇。我一生好武,险些就坠入其中了。”将书还给银涛说道:“万事万物的存在都有其必然的法则,人是不能强求的,这部书也自有它存在的道理。书中所载武学很好,看似邪门却又在理,只是那化解阳火阴气的方法不够好,我辈虽不能有好的方法替代,亦或后世之人聪颖,能够另寻妙法解之。”其意己明,自是让这书流传于后世。

    银涛知这老人心思极为细腻,作此决定必是经过慎重考虑,便将书收回怀中,准备以后还给肖珂。

    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a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授艺传功 一剑败敌() 
两人谈话时久,天将大亮。风云卓道:“我今日只传你两招剑法,你牢牢记在心里,然后把两招的第一式练熟即可。”说罢传授剑决演示剑招。虽只两招,个中变化却复杂至极,一式与一式之间的微妙之处更是难以一时领悟,好在风云卓只让他记住招式,不必立刻学会,可也足足用去了一个时辰。

    洞外,肖浩一时喊一时笑,一时又破口大骂,疯了好一阵。西门冲将早饭送入洞来,风云卓吃了便即出洞。肖浩正在大啃鹿腿,见风云卓出来,随手抛出,怪叫一声双掌已自拍到,风云卓双掌一竖接其来招,两人又在场中斗了起来。

    西门冲对此早成习惯,见银涛欲出洞观战,喝道:“有什么好看,姑丈让你作什么你自去作,不要浪费心思。”说罢出洞,自己却站在一旁观看起来。

    银涛便在洞中将剑决在心中复述三遍,待准确无误,开始练习那两招剑法的第一式,虽只有两式却也练了两个多时辰,自感已经纯熟即便出洞。

    风云卓和肖浩对坐石上各自凝神练气,银涛一出洞,风云卓似乎知晓,收势说道:“老鬼,你觉得萍慧所收徒弟如何?”

    肖浩怪眼一翻道:“萍慧的徒弟自然不会差,我从来都很相信她的眼光,只可惜有一次却信错了。”

    风云卓道:“哪一次?”

    肖浩大声道:“就是她要跟你走的那一次。我当时真该命她一剑刺死你这老皮,不然也不会累得自己在荒山受苦受气,害得萍慧寒心。”

    风云卓道:“你说的对,是我的错,不过萍慧不会错。今天早上,我教她这个徒儿两招剑法,他现在已经练熟了,让他和冲儿比划比划如何?”

    肖浩哈哈大笑:“你将他看得也太高了吧,就凭他这毛头小子,也能和西门冲这鬼头过招?他若能胜,老天都闭眼睡大觉去了。”

    风云卓正色道:“话不改说得太大,谁高谁低比了才知。萍慧的眼光总不会错。”

    肖浩道:“好,西门冲,你就去和他打,卸胳膊卸腿随你喜欢,留他一条小命算是给你姑姑面子。”

    西门冲看了看风云卓点头称是。

    银涛这一惊非同小可,心道:“这两招剑法虽好,但又怎敌得过西门冲几十年苦练,况且又只练熟了两式,一招都还没学会呢。难道风云卓这老头有心要我送命不成?”

    风云卓道:“只比剑法,而且有一个条件在先,这孩子现在身无内力,体力也只平平,冲儿不能使内力与他斗剑。”

    肖浩道:“比剑较量的事单纯的剑术,自然不可以内功高下论胜败。”对西门冲喝道:“听见了没,不许使用内力,若发现你使了一点丢我颜面,我便将你废了。”

    西门冲又点头称是,心中却是大气,恨不得把银涛这小贼撕了。

    风云卓又对银涛道:“就使我今天早上教你的两招,记住,只这两招。”他将两招的字音咬得很重,银涛自然会意,他说的两招其实单指两式,心道:“输了也是你无颜面,我此时身无内力任人摆布,就拼死一战,既便输了也不妄在这世走这一遭。”将心一横,提了剑走上前去。

    西门冲道:“比剑不可使用真剑。”折下两根树枝,除去小枝小叶,将一根交给了银涛。

    银涛心中大喜:“使用树枝又不许用内力,那他自然伤我不得了。”他知西门冲乃是前辈,不能先出手,便道:“西门先生请接招。”树枝一挺,依着风云卓所教,将第一招第一式“破天”使了出来。

    一剑刺出,除风云卓之外三人都是大惊,这招使的并不快,西门冲看得分明,哪知待他出招化解,手中木剑只点到中途,银涛的木剑已点中他“天泉”大穴,幸得不使内力并未受伤。西门冲怕师父责骂,忙将银涛木剑拨开,一招“魔高千丈”使将出来,岂知还未使到一半,银涛木剑又点中了他“天泉”穴,还是那一式“破天”。西门冲脸色难看之极,二次将他木剑拨开,又一杀招使了出来。

    银涛此时心中已经了然,这两式确实是极为高明,对付西门冲有余,心中大定,第二招第一式“破中”便非常流利地施展出来,正好点中西门冲“中庭”大穴。西门冲面无人色退出一步,夺命招式接连送出,却只是慢得半拍,银涛总在一挺一刺之间便点中他“天泉”穴或是“中庭”穴,如此过了十几招,招招中剑。

    肖浩越看越是凝重,啪地一拍石桌,喝道:“若是真斗你早死过一百次了,还有脸再打?没用的废物,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一时怒不可竭,扑上前来劈劈啪啪伸手就给了西门冲十几个耳光,手法快速至极。

    风云卓道:“师父本事无,害得徒儿空受苦,分明是自己教不好徒弟,还说徒弟不好教。冲儿,你别再跟他学什么狗屁武功了,明天一早就下山去吧。”

    肖浩气得哇哇乱叫道:“老鬼,别以为只有你会教徒弟,我也不比你差,西门冲这鬼头本来不成器,我不想白废心血在他身上,但今日你逼得我老肖面上无光,我就教个徒弟出来给你瞧瞧。”对西门冲道:“狗东西进洞来,老子要教你怎样作徒弟。”走进洞去。

    西门冲听师父要教自己剑法大是高兴,但想他教功夫从来不是打就是骂,心头又不禁有些紧张,看了看风云卓。

    风云卓却向洞中喊道:“老鬼,别费心思了,你教的徒弟绝对打不赢我教的徒弟。”

    肖浩在洞中道:“放屁,放屁,哼,我这人最不受激了,明知你激我教西门冲这鬼头武功,我就偏教给你看,胜不了你这老鬼,我肖字倒着写。西门杂碎还不快进来!”

    西门冲悻悻而入。

    风云卓对银涛道:“自己认真体会那两招剑法吧,想透了其中奥秘就独自在洞中练习,但要记住,下山以前不准使用。”

    银涛知他自有深意,点头回洞中去了。

    肖浩在洞中不时传来喝骂之声,待得再见西门冲时已经鼻青脸肿,不知受了多少活罪,但其神情并不沮丧,反而显出淡淡喜色。

    这晚肖浩果然又来偷袭,得知风云卓安然无恙后,又是鬼叫入洞不复再来。

    第二天早上,风云卓又授银涛两招剑法,仍只让他记住,然后练熟两招的第一式。

    肖浩一早就在洞外大喊大叫,要挽回昨天的失败,银涛熟练两式剑招后,便和西门冲比剑。西门冲一出手就是非常玄奇的招式,大异于昨日,银涛再使昨日的“破天”“破中”无论如何不能取胜,连败七招,身上十几处被刺得接连生痛。肖浩哈哈大笑乐不可支,银涛一看他的神情心中顿生厌恶,剑势一收再伸已变成新学的两式“无往”“不利”刺向西门冲“中府”和“亥门”***西门冲手臂一痛树枝落于地上,腹部异常酸麻,忙拾起树枝再战,仍是使昨天所学的招式对付银涛的新招式,竟然无用。

    肖浩脸上的高兴劲一下子没了,大叫一声:“老鬼,尽和我作对。”拳打脚踢扑将过来。风云卓微一侧身起手应战,两人立时斗作一团。西门冲和银涛便罢斗各回洞中,肖浩仍不能胜风云卓,大骂一气,将西门冲喝进洞去再授新招。

    公告:笔趣阁a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千击万战 不敌一拳() 
如此过得七日,西门冲所学剑招老是破不了银涛的新招。肖浩越教越恼,早上和风云卓一场大战不能取胜,心中气不得平,忽然大叫道:“比什么狗屁招式,杀怪物去,谁将怪物杀了,谁便离开这里。”

    风云卓道:“我杀了也不离开,你两年内不能再和我动武。”

    两人不由分说,同时转身跃上一巨岩,只一伸手,劲力到处,两柄宝剑呛地从石壁上射出,落入两人手中,余音清悦,幽远不绝。两人握剑在手一纵而起,同向石林外奔去。

    西门冲一听“杀怪物”心中大喜,对银涛道:“小子,你有眼福了,快随我去看。”不由分说提起银涛向外飞奔。

    两人到了湖边攀上一块五六丈高的巨岩,立身其上。低头下看,只见风云卓和肖浩站在湖边长长地吸气,忽然张口向湖面纵声长啸,滚雷一般的啸声长久地涌动于平静的湖面上,整个湖面似被这尖锐的啸声所笼罩。银涛耳中嗡嗡作响,一时目眩神驰几欲昏迷,急忙捂住耳朵,守住心神。西门冲虽也有些头昏眼花,但他内力毕竟深厚,生怕银涛被震慑得心智崩溃,潜运内力送于他体内帮他稳住心神。

    两人长啸十余声,天上的云朵都似变色,疾疾飘向远方,真可谓惊天地泣鬼神。慢慢的,湖心水波涌动,渐渐隆起,露出一个小黑点,远了也看不分明。两人再长啸一声,那小黑点便向这边游来,越近越大,终于看清乃是一个灰黑色的脑袋,形似狗头,顶上长一颗独角,眼睛外凸,如两个径尺大的圆球,没有耳朵,长嘴前伸,巨齿粒粒外露好不吓人。银涛看得心中发毛,不知是何怪物。

    那怪物到了岸前忽然沉入水中,水面上嘟嘟声响大冒气泡。银涛正觉奇怪,却见那巨大怪物又浮出水面,巨嘴微张一股水注射了出来,直向风云卓和肖浩二人冲击。二人跃身避开,水注撞上地面立时冲出一个大坑,四下飞溅散落一大片,可见力道着实不小。

    肖浩冲着怪物大叫道:“又是老花样,就不能想点新招?真是蠢笨不及猪狗。”

    那巨头昂起向天,嗷地吼叫了一声直冲云霄,震得整个湖面顿起波澜。风云卓和肖浩也昂起头来纵声长啸,三声汇于一处更是幽远深沉,雄壮不可言语。

    那巨头声音压不住二人似乎大为恼怒,一挺而出水面,立时高了两三丈,再移近几丈已到岸边,整个身子高可五六丈,脖上皱皮堆成三圈如三个大黑环,上肢扁平宽大如同两柄大桨吊在两旁似翼非翼,顶端却生着一双大爪子,只是残损不全。一个大肚皮向下吊着便如一个装满物品的大布袋,下肢粗短更像石磙支于身下,一双大脚板几近一丈,隐隐露出水面,整个身体棱角凸起,如同石块错落于地,只是许多地方都平白地凹下一个大坑,又有上百条横竖裂纹布于身上,看起来既惨烈又恐怖。

    西门冲一指怪物道:“看见那许多交织的裂纹了吗?那些都是被师父和姑丈的剑割裂的伤痕,那凹下去的地方你可知是怎么回事?”

    经他一点,银涛立时道:“难道是被割下肉块后留下的伤疤?”

    西门冲嘿嘿一笑道:“不错,这怪物的皮厚近尺,坚韧无比,也只有他二人手持宝剑才可刺得进去!”

    银涛心中却想,不知这怪物已在二人手下吃过了多少苦头。

    那怪物又吼一声,抬脚便向风云卓身上踩落,轰的一声巨响,风云卓闪身一跃已上了它脚背,双手握剑全力下刺,接连发力,三尺长剑直没之柄。那怪物嗷的一声抬脚甩脱,风云卓已抽出长剑,借这一甩之力上跃,一剑刺入它腿根,一使力白刃进半。肖浩借此时机却踩着怪物身上的棱角向上飞奔,哧的一剑刺在怪物大肚皮上,身体向下扑落坠下三尺,那怪物立时皮开肉裂血如泉涌。这世上怕也只有这样的怪物受他一剑只是皮肉之伤,若是换作了任何一种动物必定肚皮破裂,五脏外流而亡。

    那怪物吃痛之下上肢拍向二人,但它身体太过庞大动作不便,待得拍落两人早已移位。肖浩上纵到胸前一剑刺下,风云卓向旁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