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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行行-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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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她的内伤。”

    “妄动内力,气血逆行……”拓跋雨面色刷白,“那,那只能让爹来了——我去叫人!”她心中焦急,念及至此起身便往外跑。

    “你先等等!”君黎大是皱眉。“你若去通知你爹,今日你从地道出去过之事还能瞒得住么?”

    拓跋雨一怔停步。她当然自一开始就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今日之事的,可如今母亲已经知道了,甚至已经动了手、受了伤,她又有什么选择呢?

    “那……那怎么办?”她茫然无措。

    君黎略作沉吟。方才拓跋夫人全力一击未果,她应该知道已杀不了君黎了,却也依旧不肯招呼外面的守卫进来,足见她为了女儿的清白与颜面顾忌实多。正是这层顾忌,让君黎隐约觉得今日总还有大事化小的可能——倘若拓跋雨现在将事情闹得卫护皆知,恐怕这唯一的可能都要没有了。

    他叹了一口。“先回来。我想办法。”

    “公子有办法吗?”拓跋雨目中亮起,快步走回。

    “我先把你娘救醒,然后——就看她肯不肯讲道理了。”

    “公子能疗治我娘的内伤?”拓跋雨面色转喜,“公子——只消能救醒我娘,我定会与她好好解释今日之事的!”

    “我尽力而为。”君黎道,“我听说你娘的武功本是你爹教的,内力之修应该也是青龙心法,对么?”

    “对。——刺刺姐姐告诉你的吗?”

    君黎没有回答。“外面的那些卫护这一个时辰里不会进来吧?”

    “不会。”拓跋雨很肯定地道。“除非得了我和我娘应允,否则谁都不敢进来的。”

    君黎点点头。“那就好。”不过他心里其实是在摇头的。那些卫护之人只不过是守住了密径入口——这里无论发生了什么,他们好像也都并不听闻,与其说是被派来保护拓跋雨,不如说是看住她不逃跑吧。这么想来,这小姑娘实也是可怜得很。

    “要……要我帮什么忙吗?”拓跋雨迟疑道。“我武功低微……公子如有差遣……吩咐我就好。”

    “不用。你——”君黎看了她一眼。她脸上尽是泪痕与泥迹。

    “你就把自己整理好些,省得你娘一会儿见了又以为怎么了,再要与我动手。”

    拓跋雨微微一怔,随即竟莫名地羞不可抑,再说不出话,转身就走开了。

    她独自到那落瀑旁。雨好像停了,瀑布也渐变为涓涓细流,带着种午夜特有的凉润气息,汇入洞旁的清泉溪流之中。

    她用夜明珠照着自己的脸庞,就着水边清理梳洗。

    这边的夜风宁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回过头,看着那边的山洞之中,那丝隐隐的担心才沉重难释。

    她起身走回,见君黎已在为母亲施法,也便安静坐在一边。她不知道君黎能对青龙心法内功的气血逆行做些什么——她知晓这门内功气血运行之法特殊,倘不识源性,疗治内伤并不容易,本想开口提醒的,可不知为何,却没有敢说。

    君黎不曾修炼过青龙心法,却知晓这心法的源性,加之,他身体里留有今日才刚刚积蓄下的拓跋孤之内力,故此才敢大胆尝试理顺拓跋夫人今日的内伤。倒不是指望这拓跋夫人清醒过来之后便能因此与自己化敌为友,只不过,倘袖手让她在此自生自灭,与青龙教的梁子恐怕便越发结得大了。迄今为止,他始终认为自己在拓跋孤面前并无半分理亏之处,他还想保住自己这分理直气壮。

    拓跋雨坐了一会儿,见母亲的眉眼渐渐舒展,稍稍放了心,起身去汲了些山泉来烧水。整个山洞里一时有些气雾氤氲起来。她取出一身干净衣裳来,却又不便此时更换,踌躇了一会儿,又见君黎身上衣衫也为母亲适才撕了道口子,心中又踌躇了一下。可惜,她这少女独居之所,哪里会有男子的替换衣裳,也就只有床上一件快要缝好的新衣——那是她给弟弟拓跋朝缝制的外衫——可拓跋朝却也还小,这衣服君黎当然是穿不得的。

    她心头跳着,顾自诸思纷乱,想到拓跋朝,便想起,原本她早已给这弟弟做好了一件外衫了,可前一阵去问,却听说他不知怎么的送给了别人。于此她也并不生气——因为,弟弟能结识那些自己结识不了的“别人”,本是件值得羡慕、值得高兴的事情。她能做的,也只有再为他做一件而已。

    可今日,自己也结识了一个——“别人”了吧。

    她想得怔怔而又怅怅。壶中水将盖子推得“呜呜”作响了,她才回过神来,起身,将炉火暂闭,举水注入茶杯之中。

    她说过,要给他沏一杯茶。原本,她怕他拒绝,或是,怕他等不到茶香最郁之时就会离去。但现在——她还有时间。

三五七 风霆之隐(三)() 
总共不到半个时辰,君黎运功已毕。茶将将泡至第二道,清香满溢,他其实早已嗅得了。徽州一地出产好茶,青龙谷内外也不乏良种,拓跋雨喜茶,能到她手中的,自不会是劣品。

    “我娘怎么样?”拓跋雨见他站起,母亲却还昏沉未醒,忙上前急问。

    “按理很快就醒的。”

    “就是……就是说她没事的,对么?”

    “她方才有几分走火入魔之征,好在还不算严重,现在是没事了——倒是她似有旧疾,这个我便没办法——病根应有一二十年了吧?”

    拓跋雨点点头。“从我记事起,娘身体就弱,但以前也说不上有什么病症,只是容易疲累。近些年,好像厉害起来,常常生一场大病就起不了身。大夫说是老早就落下的病根,这么多年了,痊愈是不可能了,只能小心照顾着,不要劳累,也不要见风。娘自己也一直很小心,我……我从没见过她像今天这样……”

    “别担心。”君黎宽语,“我已说了,她这内伤无碍,一会儿她醒了,你给她服往日里常服的那个药就是了。”

    “你……你要走了吗?”拓跋雨见他好像有意离开,大是失措。“不是要等我娘醒来吗?”

    “一会儿你单独与你娘解释今日之事,或者还更好些。”君黎道。“她定也不想见有人一直留在你居处的。”

    拓跋雨犹豫道:“可要是……要是娘一直不醒,要是再有什么事——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那这样吧,我先到四周看看,你娘醒了你出来叫我,待确定了她没事,我再回去,如何?”

    拓跋雨才安下心来,“哦,那好……那你就在左近,千万别往东面去,那里是出口,守得有人。啊,是了。”她差一点要忘了,“我给你泡了茶,你先尝一尝吧?不然,就要凉了。”

    她伸手,将那茶杯端过来。水性正温,是当饮之时。

    君黎接了,半掀杯盖,饮去一半。茶香馥郁,闻之令人心醉,原本运功之下颇有疲累渴意,也确是消去了两三分。

    只除了他一直站着,半分不似品茗之态。末了,他将茶杯交还至拓跋雨手中,谢了一声,顾自出了山洞去了。

    茶香还在,沿着半闭的杯口,丝丝缕缕地渗入空气。可已经没有初始那般浓郁了,变得有些清淡稀薄,要细寻才能寻着。

    拓跋雨呆然站立了一会儿,才移动脚步。这一回头,她直是唬了一大跳。母亲坐在椅上,不知何时已醒了,正看着自己。

    她又惊又喜,差一点拿捏不稳手中的茶杯,快步回来放下了便矮身将母亲搂住道:“娘,你醒了,你没事了吧?”

    拓跋夫人一贯与女儿亲密贴心,被她这样一搂,一腔薄嗔到底还是化为了怜悯疼惜,伸手温柔轻抚她道,“雨儿,你可有受伤?”

    “没有,娘,我很好。”拓跋雨将头靠在母亲的掌中,那手心温适,不是生病时的冰冷,拓跋雨的心便又放落一些,轻声道,“都怪我……我又让娘担心了。”

    “怪我们……竟将你独自放在了谷外……”拓跋夫人将女儿仔细看了,才抬头望了眼适才君黎走出去的方向。“方才那人——是何来历?他是怎么进来的?”她表情还是渐渐凝重起来。

    拓跋雨抬头望见她的目光,也下意识回头,望了望君黎方才走去的方向。母亲此时的口气已是缓和,她猜想,她终是冷静了下来。可她自己回想今日之事却不由自主地心中猛跳,咬紧了唇才稳声道:“是女儿带他来的……他……他叫君黎……”

    这个名字让拓跋夫人面色耸然巨变,“你说什么,他就是君黎?”

    “娘知道他?”

    拓跋夫人一时竟说不出话。那个白天刚刚大闹了青龙谷的君黎,她就算不曾亲见,又有什么理由不知道呢?

    …

    君黎以青龙心法为她理顺逆行气血之中途,她就已经醒了。

    只不过,她想当然地以为,正在以那灼热内劲为自己运功之人,应该是拓跋孤。方才如疾风骤雨般的交手还历历在心,那个陌生的男子竟然得以在那样致命一击之下逃脱,她深知他必是个极为可怕的敌手。可她的身体之薄脆也只当得起那一击风雷,这之后,逆行的内息令她呕血不止,以至失觉晕倒——如果不是拓跋孤赶来,她想,她们母女二人,大概都不能这样安然无恙的。

    直到她忽然嗅到那股茶香。茶解酒性,拓跋孤昔年修炼青龙心法常须饮酒——虽然今时今日他早不必借助于酒了,但经年习惯,也从来并不爱茶。女儿虽不懂青龙心法,却也知道父亲这一点。

    她心中有了惊疑,气血便翻腾起来,君黎似有所觉,着意向她“灵台”、“至阳”二穴灌入内息,那熟悉的纯灼之力渐渐汇同了她沸乱之息,趁着茶意愈浓,竟然反将她这混乱逆涌的气血压抑了少许。她平静下来,只觉此事匪夷所思——这个人的确是在对自己施救——若不是拓跋孤,他又是谁?他怎么能来到此地?他目的何在?

    她心中清楚自己已不能再行一次冲动之举了,也只能静观其变,是以功毕之后,她也只是佯装未醒,但听着这男子与拓跋雨对话。倘使此人有一丝一毫的不轨言辞,她纵然是再受一次内伤,也必要立时出手,断不令女儿受辱的。

    可是,竟然没有。一直到他走出此地,她都没找到对他出手之理由。

    如今忽听闻女儿说此人就是君黎,她震惊之余,反有了那么一丝恍然。霍新与君黎那一战今日谷中早已传得沸扬,她当然听说了,细问拓跋孤之下,也便知晓了君黎会阴差阳错身负这股灼热内力之缘由。虽则在拓跋孤讲来,君黎是敌非友,可不知为何,她心中对此人却偏偏恨不起来。

    大概,是因为女人识人断人之法终究与男人不同。拓跋孤说的所有那些敌友利害、立场关节,她心里懂得,可其实并不那么在意——比起什么黑竹会之首、朱雀之徒、云梦教之友一类的身份,她更在意这个男子自称是刺刺的未婚夫婿。而比这更重要的是——他在今日那般境地之中,不曾弃下刺刺独去。

    她在听完这番事情时,其实在心底是隐隐对君黎有几分佩服的。世间男子当真并没有几个能做到他这般。在她看来——在许许多多的女子看来——世上男子之好或坏,不外乎有情有义或薄情寡义;而其余诸种优劣,最终竟也都可归于这二类之中。这般判断之法听来过于简单,事实上却很少出错——敢对女人有情有义的男子,多半亦能守信有诺、进退有节;而对女子薄情寡义之辈,往往亦常对他人背信弃义。

    纵然相信君黎确是青龙教之敌——可是若她早知道出现在这山洞之中的人是君黎,她或许也不至于那般急火攻心,以至不顾一切用出那样狠辣杀手——因为,在她心里,这个叫“君黎”的,原也不是个“鼠辈”。

    也就难怪,她在这番佯睡中听得的对话,半点无礼之语都找不到了。可无论如何,一个陌生男子深夜出现在女儿独处之地,本身也是无礼至极的,终也怪不得是自己小人之心。

    ……

    拓跋雨见她久久沉默不应,不觉道:“娘……?怎么了?要是还不舒服,我……我去叫他来……”

    “先不必。”拓跋夫人道,“趁着他不在此间,你一五一十与我说清楚,你为何带他来——你怎么见到他的?”

    拓跋雨轻轻“哦”了一声,知晓瞒不过去,也只得嗫嚅着,将瀑布石壁之后那条密道之事说了出来。其后如何在镇上偶遇了他与刺刺,如何心中害怕想要连夜回来等等,都一一据实以告。

    拓跋夫人听得密道之事已是心惊,也便不曾注意女儿说话时脸上少有的红晕。此事虽然不可思议,但东面小径守卫众多,小雨是绝对出不去的。若不是另有通路,实也没有旁的解释。

    “真的!”拓跋雨只道她还不信,“刺刺姐姐也知道这件事,娘若不信,刺刺姐姐也可以作证!”

    “有什么信不信。”拓跋夫人抬手向瀑布那里指了指,“过去看看,便知真假了。”

    但她并未起身过去,显然觉得已不必多此一举,只是叹了口气,“雨儿,你也换身衣裳吧,这一身今晚洗了,不要明日叫你爹发现了。”

    拓跋雨一怔,随即欢喜道:“娘的意思是——娘不会告诉爹的,对么?我就知道娘不忍心我给爹罚的!”

    “你以为是为了你?”拓跋夫人摇头,“若不是今日谷中发生大事,我不想多拿这些再去扰他,你以为我会轻易饶了你?也幸得我放心不下你,过来看看,不然焉能知道你竟敢如此胡作非为!”

    “谷里……出了什么事吗?”拓跋雨好奇道。

    “等明日带你回了谷里,再告诉你吧。”拓跋夫人轻轻叹息。

    “明天就可以回去了吗?”拓跋雨高兴道,“爹不是说还要一两日吗?”

    “这个地方都叫外人发现了,怎可能还让你继续留下,我就算不将此事告诉你爹,总也要想办法说服他早点叫你回谷的。”

    拓跋雨轻轻“哦”了一声。回家虽然很好,可她不知为何,竟然有那么一分怅然若失。

    …

    君黎避出洞外一半固是好心,另一半,却依旧是想趁此机会,看一眼那青龙谷的风霆绝壁。

    他知道,拓跋夫人见了自己,那么密道之事必定已经难以瞒过,即使她不对拓跋孤说出今日之事,总也会让人把这个密道赶快封死,免除肘腋之危。

    但此地经风霆绝壁可进出青龙谷——此事却非人力所能阻拦。既然此处有小径可通——就算小径再隐蔽,也终究不会找不到的。若当真不经谷口便能出入青龙谷——虽然未必真用得上,不过查看一下地形也没坏处。

    所以,他确实听了拓跋雨的,没有往东走。他走的是南面——青龙谷的方向。

三五八 风霆之隐(四)() 
出了山洞,向南坡走了不多远,就到了山顶。君黎本是从山腹中走来密洞的,所以还未觉出此地地势有多高,可到了山顶向下一望——就倒吸了口气。

    脚下是直落如削的三百仞断崖,远处星星点点,便是青龙谷的火光。这里已是黄山诸峰的边缘,早不是高峰所在,但青龙谷乃是谷地,从这山顶往下之距,绝非常人可越,称之为“绝壁”确不为过。

    ——青龙谷北,风霆绝壁!

    他向下凝视半晌。拓跋雨说得轻巧,可以这绝壁之陡峭,纵然是拓跋孤夫妇这样的高手,单靠轻功也是决计翻越不过,多半是借助了山石缝隙与坚硬藤蔓才能上下。若换了功夫不济之辈,即便有藤蔓凭藉,也难以自此地来去。

    所以如想自此大举攻入谷中只怕机会甚微——当年的慕容也是计划将石壁自山腹中继续打穿。只是慕容的运气太过不好——他花了不知多少气力凿出了那条密道,却没发现那个山洞原本就有东面小径可通。倘若他早点发现,他或许能来得及上到这风霆绝壁向下看一眼青龙谷,他一定会在这样的高广开阔中想到另一个可能。

    ——不错,风霆绝壁并不一定是用来强攻入谷的。如果当年慕容不是命令他所拥有的三百黑竹人众一次次与青龙教正面为敌,而是选择一个刮起北风的日子在此地派那么些人张弓搭箭——甚至不需要瞄准,只要准备足够的火油与火矢——青龙谷林草繁盛,木屋草屋众多,此举定会对谷中造成极大的毁坏。到了那时,教中必生忙乱,谷口之防定也有所松懈,慕容与青龙教之间的胜负,也许还有机会重写?

    君黎怔怔想了一会儿,才觉自己想得远了,回过神来。我在想什么?他心中暗道。至少,我可没打算对青龙谷做什么。

    毕竟,青龙教居于这谷地二百多年,自己绝不会是第一个发现风霆绝壁威胁的人。这个密洞本是单疾泉受拓跋孤之托为韩姑娘藏身而寻的——单疾泉就早知这条通路,说不定早在当年就已知晓了。那个彼时还是朱雀星使的他,是不是也曾站在此地,像自己此时一样,向下凝望过?他是不是也想了今天自己想的一切?如果不是因林芷之故与慕容有了不和,他会不会在那时,就早已将这所在、这办法告诉了慕容?那么,如许多人的命运,是不是也会一早就不同?

    夜色冰凉而漆黑,轻风吹过草木,簌簌之声却反有种说不出的谐静与安宁,可这样的宁静又何其偶然,何其脆弱,正如那些慢慢向前滑行着而不自知的命运。有许多事情无法深想,深想只会令人毛骨悚然。不知不觉间,自己其实也是那个手握足够力量、能够做些什么的人了。他忽然也能理解了拓跋孤的担忧。换作任何人在他那个位置上,知道这样的威胁存在,终是难以心安的。除去一切能够威胁到自己的人——也许是他那样的人唯一的选择吧。

    胸口稍许有些不适。他盘膝坐下,略作调息。拓跋夫人的内伤说重不重,可也差不多耗尽了他自霍新那里积下的全数青龙心法之力,只可惜拓跋孤却多半不会知道——知道了也更不会领情的。

    他今日还不曾休息过,这股内力耗去之后,原本的疲乏就加倍地充斥了周身。自身内力才恢复了不到二成,如果那拓跋夫人还要动手,大概就要轮到自己呕血了。他运起“观心”,杂念稍退,虚实二诀游走身心,疲乏之感才消退了些,随后更辅以“移情”之道合入身周湿润而清凉的天地之息。少顷,清寒的内生之气渐丰,总算给予了他一些熟悉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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