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皱眉-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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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梳头吗？”林莫颦又看了看面前的铜镜。由于用符术变化出了玻璃，林莫颦见这铜镜，似乎又有了想将地球上真正的镜子捣鼓出来的想法了。那镜子可比这铜镜要清晰多了，弄出来的话，爱美女xing绝对人手一个。
“会……”红月低着头小声道，看来她还是很害怕。
这镜子一时倒不能cao之过急，林莫颦想了想，还是等玻璃拍卖出去再说吧。想到这里林莫颦便暂时放下镜子一事。
“来，帮我梳头。”林莫颦对红月招了招手。
而红月则一脸紧张地慢慢向林莫颦走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过林莫颦手中的梳子。可紧接着，红月疑惑起来，傍晚时分男子梳头做什么？可随后惊人的一幕直接让小红月目瞪口呆。
林莫颦解开了纶巾，然后甩了甩了扎在一起久了的头发，顿时长发飘逸。接着又用毛巾抹去了脸上的妆容。瞬间，林莫颦那妖娆的面容又重新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啊！”红月惊叫一声。
“怎么？”林莫颦笑着回过头，那笑容中似乎带着一丝罕见的调皮和微微的戏谑。
“公子，你……你……你是女的？”
瞧着红月惊讶的样子，再听着红月这番，倒真把林莫颦逗笑了。
“是，你家公子是女的。”
“不……不……应……应该喊小姐了。”红月连忙矫正自己的口误。
“红月，你得喊我主人，因为我有个女儿，你得喊她小姐。”让红月喊自己主人倒不是林莫颦有什么特殊的嗜好。林莫颦未出嫁，虽有女儿，但林犀毕竟是收养来的，所以家中下人不能喊林莫颦夫人。为了分辨的清楚，林莫颦让家中下人都称呼自己主人，喊林犀小姐。不过林三却是一个例外，他一直喊林莫颦大小姐，也许是因为他是林家老人，跟随林莫颦时间很长，改不过口吧。
红月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主人这般年轻就有了孩子。可随后意识到主人让自己帮她梳头，才急忙收回自己的胡思乱想，拿起梳子帮林莫颦梳起头来。
也许是知道林莫颦是女儿身，红月身上的胆战心惊慢慢的消失了。接着，红月在帮林莫颦梳理头发时，感受着手中那柔顺至极的发丝，又想起林莫颦刚刚那温柔的笑脸。红月这个今天一直处于胆战心惊的女孩子第一次放下了心中的不安和害怕。
从铜镜中终于看到红月放下了心中的惧怕，林莫颦心中松了一口气。
人与人平等，这是奢望，林莫颦活了两辈子的人当然知道。但是改善主仆之间的关系，不再让其是奴役和被奴役的关系，而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则是林莫颦最最想要的。但此事任重道远，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做好的。可不，林莫颦这会儿都让红月称呼自己主人吗？这也是没办法啊，要是这会儿将那些ziyou平等思想跟红月说，红月准会害怕的哭起来，认为林莫颦不要她了。这是这个世界人根深蒂固的阶级思想，不是以一个人的能力能改变的，林莫颦只好叹息。
没过一会儿，秦宝回到了家中，因林莫颦在，秦宝下午特意让人抓了一只小牛，临时宰了，带了新鲜的牛肉回家。林莫颦见了连说何必如此，而秦宝却说大冬天吃牛肉暖和，女孩子身子属yin，冬天不保暖，以后容易烙下病根。
听秦宝这么一说，林莫颦这没吃下牛肉，心里也暖暖的了。这个世界虽然因为有神奇的符术和术法存在，造就了很多这个手工艺和科技落后的世界无法制造的东西。但是，术师和法师毕竟极为稀少，在很多地方几乎见不到这两种人，就拿安玉城来说，它在很多时候看上去更像一个十分普通的古代城镇。有时候林莫颦在安玉城街道散步时，都会有一种身在地球天朝古代的感觉，倒是把科学无法解释的符术和术法给忘记了。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即便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如醉芬楼那样用符术和术法进行辅助建造起来的高层建筑，但更多时候，神奇的符术和术法极少出现在平民百姓间。周国整个国家的大部分人，生活的极为普通，就和地球天朝古代一般，男耕女织，过着较为原始的自给自足的生活。而在这样的时代坏境中，牛的地位可不是地球上的一种动物，或者说一种供人类食用的食物。
牛能耕地，代表着一种农耕时不可替代的高级生产力，虽然这个世界还没生产力这一词，但牛在这个世界的确有着独特的地位。在有的时候，牛的价值甚至比人还要高。一些地方，包括安玉城，甚至芦城边缘的农田里，都是好几户人家共用一头牛来耕地，而那头牛则被当地官府记录在案。如果，牛在哪家生病或者人为对其造成伤害或者死亡，那可是要杀头的。这人都不如牛了，这真不知道说是社会的悲/哀，还是别的什么。总之还真不好说……
而就是因为林莫颦知道牛在这个世界独特的价值，才对秦宝为了她特地杀了一头牛而感到心暖。秦宝弄来的可是一头小牛犊，这杀病牛，或者走不动的老牛都要向官府禀报，弄不好还得挨板子。但秦宝却为了林莫颦这大侄女，冒着大风险找关系弄了一头小牛给宰了。这为了让林莫颦吃上牛肉，秦宝都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了，这怎么不让林莫颦感动？
牛肉一带回来就送厨房让厨子去烧了，但牛肉难烧透，晚饭倒是很晚才吃。等菜都上桌了后，秦宝就热情地对林莫颦说：“莫颦，来，尝尝，红烧牛肉，冬天吃着暖身子。”
“宝叔啊，哎……”林莫颦刚想说，宝叔您何必这样呢？但看着秦宝眼神中那发自内心的对自己的喜爱，林莫颦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宝叔，您也吃，也暖暖身子。”
“哈哈，姐，我可沾了你的光，我可好久没吃过牛肉了~噢！噢！烫！”秦进待林莫颦吃下一块牛肉后立马夹了一块塞嘴里，但却是因为急了，给烫着了。
“吃慢点！不懂规矩！”秦宝虽嘴上教训着，可面上却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而也就是因为林莫颦在旁边，不然秦宝连说都不会说，他可惯儿子了。
秦进理都没理秦宝，而是对林莫颦说：“姐，多吃点儿，牛肉可金贵了，难得吃一会儿，可要吃个饱！”
林莫颦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给秦宝夹了几块牛肉。
“宝叔，吃。”林莫颦不得不这么做，秦宝疼儿子，又喜欢自己，肯定将牛肉都留给两人，这不夹给他几块，哪行？
“好，好。”秦宝见林莫颦这么孝顺，笑的眼睛都合了缝。
“姐，我刚刚给你安排好了，你就放心的回去等银子到手吧。”说到这里，秦进又忙着给自己夹了一块牛肉，等吞下去后接着说：“我已经让人通知了安玉城通宝钱庄分店，如果这边玻璃一拍卖出去，银子你也不必来取了。直接去安玉城的通宝钱庄拿银子就好。”
“这也方便。”林莫颦点了点头道。
秦进的意思是，拍卖得的银子他收了，让林莫颦不用在跑远路来芦城了，直接去安玉城的通宝钱庄去取就好。只要打个招呼，玻璃卖了多少银子，安玉城通宝钱庄就给多少银子，就等于中转吧，还不收手续费并且将银子送到家门口的那种。
“这是凭证，姐，你按个手印，到时候银子到了我通知你，你拿这个去安玉城通宝钱庄取银子就行。要现银，要银票都随你。”秦进将凭证递了过来。
林莫颦接过，也不去看，将其折叠起来放进了袖袋。
这钱庄凭证倒和银行存着有些像，上面有各个钱庄特有的符术印记防伪，几乎无法造假。
“进子，你办事我放心。”虽因为李回出现，让秦进今天受了打击，但不管怎么看，今天一天秦进的表现都极其完美，林莫颦现在是真的很放心秦进了。
秦进嘿嘿一笑，又去吃那牛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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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孙女，外孙女（）
“娘！娘！牛肉好好吃噢！”满嘴是油的林犀在那吃的不亦乐乎，但虽如此，林犀还是吃的小心翼翼的，那对食物的虔诚丝毫没有因为美味在前有所减淡。
“哎呀，小姐，小声点，被人知道家里吃牛肉可是会倒霉的。”环儿大惊小怪起来。
“哦……”林犀似乎也知道自己错了，糯糯地应了声。可随后看向自己的娘亲，那好看的眼睛又弯起了美妙的弧度。
“娘，你也吃！”
林莫颦见林犀为自己夹了一大块牛肉，开心的笑了。
昨ri和秦宝父子开心地吃了一顿晚饭，见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而安玉城还有不少事情要忙，所以林莫颦在今天一早就乘坐云渺回了安玉城。顺便还带回了不少牛肉，这才有了今天的午饭会有牛肉这一幕。
“娘，檀姐姐好久没来了。”
林莫颦一愣，问道：“一直都没来吗？”
林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倒是檀姐姐外公家的仆人来过几次，是来还书借书的。”
“主人，那周家的仆人完全是一副狗仗人势的样子，跑来借书鼻子都翘天上去了，我看了都想打他们！”环儿突然插了一句。
“别人没打你骂你，你倒兴起了揍人的想法，你个小丫头片子。”林莫颦笑着点了一下环儿的额头。在林莫颦所有的仆人中，也就环儿这个丫头最最开朗活泼，她活的至少像一个人，而不是没有思想的奴仆。这也多亏林莫颦多年的教导还有从小被林莫颦教育的林犀的开导，这倒让她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有人/权的下人了。
“主人，他们瞧不起人啊！”
“吃饭！”
“哦……”
王檀现在到底怎么了，林莫颦不得而知，但就连借书却只派下人来倒不符合王檀的作风。她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攀富贵之人。看来，得抽个时间去周家看看王檀。
虽才两天没见到林莫颦，但林犀却觉得好久，吃完饭就黏在林莫颦身边，也不说话，就是静静地坐在林莫颦身边看着书。而林莫颦很喜欢女儿这样乖巧的样子，温柔地伸出手摸了摸林犀的脑袋，而林犀则很享受林莫颦的抚摸，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这样子可爱的紧啊。
“乖乖在家看书，娘出去有事。”
“嗯！娘早点回来。”林犀虽然对于自己的娘亲刚回来就要出去做事很不满，但也没吵闹着不让林莫颦出门，林犀可是很懂事，她知道娘亲之所以这么忙可都是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的。
“噢，对了，犀儿，红月你见过了吧，看书累了的话就去红月玩玩，顺便再开导开导她。”带回了红月，和家人一一见面，虽红月在知道这个林莫颦的家里都是女xing后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每时每刻表现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就连午饭林莫颦喊她过来一起吃点牛肉，她都害怕地不敢过来，并且连说这太没规矩了。
而林犀长的漂亮，在第一印象上就会让人不知不觉地喜欢上她。再加上林犀从小被林莫颦教导，并没有大小姐脾气，实在平易近人的紧。就连曾经刚来林莫颦身边的环儿原本和现在的红月差不多，也是林犀与之相处，在半引导半开导，最后加之嬉笑胡闹，才改变了环儿对于“人”这个最根本事物的认识，变成了现在这样轻松的主仆关系。想来红月由林犀这可爱丫头去开导准会没事吧。
“嗯！我会和红月姐姐好好相处的！”
林莫颦开心地摸了摸林犀的脑袋，然后在她的小脸颊上轻轻一吻，而林犀则因为娘亲的吻而咯咯地笑了起来，似是非常开心。
……
下午，林莫颦要去购买一些符纸和符墨。虽林莫颦现在手头不怎么宽裕，但玻璃能卖个好价钱是完全可以遇见的，所以林莫颦这会儿倒也不去省了。
符师所运用的道具肯定不会是在私人商店销售，它们都是由当地官府所管理。而安玉城的权贵以及官府都在北城，林莫颦住在南城，这路倒是走了大半天，中途还租了一条船，过了琅河。
现今安玉城的琅河上没有架桥，不是没技术，恐怕是银两紧缺吧。没架桥虽然不方便，但养活了不少摆渡人家。所以说，凡事都有两面xing。
符师会，是周国朝廷专门成立的官/方组织。用于管理符师，安排符师工作，比如，某地方要修建大楼，需要符师，就要去符师会。符师会再挑选符合的符师前去帮忙，而符师所得利，要交一成给符师会。还有，就是监督。符术的确是化腐朽为神奇之术，但也是杀伐之术。符术中有接近一半的符术是攻击xing符术，而符师用符术滋事，伤人甚至杀人的事情都不在少数。所以，符师会还要对符师进行监督，防止这些具有大能力者扰乱民间治安，以防引起恐慌。如有符师触犯周国刑/法，符师会也予以惩罚，不过通常符师基本不会被判死刑，因为这些特殊的人群有很多赦免权。可如果太过分，还是会被摘了脑袋的。除此之外，也就是比较常见的提供符术所需要的物品，如符笔，符纸，符墨等等。
安玉城的符师会不大，并且门可罗雀。而之所以这样安玉城是个小城市是一个原因，更多的是符师的稀少，安玉城的符师更是少的可怜。这安玉城的符师会没几个人在门口倒也正常。
“林姑娘，你又来了啊。”安玉城的符师会的确没什么人来，所以这安玉城的符师会会长对于林莫颦这个来过几次的姑娘家记得很是清楚。
“劳烦了……”林莫颦刚准备说要一些符纸和符墨，却被一个人的声音给打断。
“林丫头！？你怎么在这里？”
林莫颦循声望去，微微一愣：“赵老？”
“你个臭丫头，这段时间去哪里了？我一个老头在这寒冬时节天天在琅河旁吹冷风你却不来！”赵老气地吹胡子瞪眼道。
林莫颦低下了头，这段时间事情的确很多，倒是把这个大龄朋友给忘记了，这心下愧疚啊。
“哟，林姑娘，赵老，你们认识啊？”符师会会长有些惊讶道。
“我孙女！”赵老直接乱点亲戚起来。
“人家姑娘可是姓林，您老就别乱来了。”看来符师会会长和赵老挺熟悉，很轻松过的开起玩笑起来。
“外孙女！”赵老仰着脖子，一副林莫颦就是我孙女的样子。
林莫颦对于赵老这种老顽童再加上胡乱攀亲的表现感到无语的同时也觉得好笑。似乎和赵老相处以来，赵老无时无刻都在找着机会去沾林莫颦的便宜，并且将此放为首要目的。倒不是赵老小鸡肚肠，而是这可爱的老人就是喜欢压林莫颦这个她很喜欢的后生晚辈一头。赵老就是看不惯林莫颦那风轻云淡的样子，一点儿年轻人的朝气都没，赵老这般老顽童的做派到是像让林莫颦活的有朝气一些。
“好好，爷爷，您说您一直在等我，肯定有事吧。”林莫颦笑着喊了一句赵老爷爷，按照赵老的年纪，林莫颦喊他一声爷爷也没什么。但赵老却被林莫颦这声爷爷喊地呆住了。
“赵老？”
“呃，嗯？”
“您怎么了？”
“没……没……那个，林丫头，你来这里做什么？”赵老的脸上的笑容重新出现，但林莫颦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赵老刚刚眼中的痛楚。看来一句无心的爷爷，却唤起了赵老一些痛苦的往事。林莫颦微微后悔自己的粗心。
“买符纸符墨。”
“买符纸符墨？林丫头你是符师？”赵老惊讶地瞪着眼睛。这个消息倒是冲淡了不少赵老心中的痛楚。
“怎么？不像吗？”林莫颦似笑非笑道。
“你这丫头鬼的紧，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不是符师？”赵老认真地看着林莫颦，而林莫颦也是第一次见到赵老如此认真的表情，看来赵老真的很在乎这个。
“是，千真万确！”
赵老一呆，随后脸上出现了一丝抑制不住的喜悦。
“好！好！好！”连续三个好字，更是说明了赵老十分的开心。“林丫头，跟我走！”说着，赵老也不管林莫颦是女子了，上前直接拉着林莫颦的手腕往外走去。
“诶！诶！赵老，您这是干吗？我还要买符纸符墨呢！”
“我府上有，随你拿！”赵老说着便不容置疑地将林莫颦给拉走了。
ps：家中事务繁忙，终于有时间可码字了，拖欠的章节会在明天或者后天补齐。
42。符神赵不惑（）
“来！就用这符纸符笔，施展个简单点符术让我看看。”赵老指着桌上那上好的符纸符笔道。
“赵老，您这是干吗？”
“要你用符术就用！”赵老面对林莫颦首次用上了严肃的口吻。
林莫颦略微惊讶地看着赵老，只见赵老双目散发着让人难言的锐气，这与平时那懒懒散散老是和林莫颦开玩笑的老头判若两人，林莫颦这才知道，赵老让自己使用符术的确是有要紧的事情。
这莫名其妙地被赵老拉走，然后上了马车，刚到赵老的家，还没细看那高大的门头和奢华的庭院就被拉进了书房。林莫颦只觉得这赵老的家很大很豪华，虽早就看出赵老不是一个普通的老头，但从房屋布局和气势来看，林莫颦倒是低估了赵老的家底。现在赵老更不给林莫颦细问的机会，强硬着让林莫颦运用符术，这让林莫颦很是无奈。
林莫颦轻抬皓腕，素指一沾，好似蜻蜓点水般，轻柔并且协调地拿走了桌上的符笔。接着，一挥衣袖，呼啦一下，符纸和衣袖抖动的声音交相辉映，与此同时，那符纸也飘立与林莫颦身前。
动了，看似慢，实则快地挥动着符笔，这是林莫颦特有的控符方式，令人诧异的同时也会暗暗称奇。符笔飞舞，却没有一丝声音，眼前这一切好似在观赏一出优美的默剧。无声，却又令人叹为观止。
赵老在林莫颦拿起符笔的那一刹那眼中就露出了一丝jing光，随后再观林莫颦施展符术那从容不迫，浑然天成的大气程度，赵老心中更是惊喜。可待林莫颦完成了符术，见林莫颦变化出来的东西后，赵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