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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青桐面具师-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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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黑了下来,在城区我从没见过星星,灯光太亮。现在这里的天空上却是星光点点,因为今天是个晴朗的天气。营帐的不远处,我和安常在点起了一堆火,哑巴和眼镜蛇依旧在整理帐篷,要整理的东西太多了。我的脚热得难受,干脆把鞋子脱了,将刚才走路时进的沙子全部倒出来,再看那袜子,这里的天气也怪热的,才走了一趟就湿透了,又因为鞋子里进了沙子,现在变得脏兮兮的。

    安常在更甚,她弄了一身的沙子,她走路不着地,按理说是不会碰到沙子的,身上也不应该有沙子,但是她在收集燃料的时候遇到了蛇,她本来就很怕蛇,吓得立即躲进沙地里,才弄成这样。

    我们各自损了对方几句,正好看见哑巴朝着这边走过来了,我连忙穿好了鞋子,安常在拍了拍身上的沙子,但是拍不干净,只好做出一副苦恼状。

    哑巴在我们三人之中担当着家长或者保姆一类的角色,特别是这次沙漠之行,毕竟我和安常在两个都是闯祸精,到头来背锅摆平的还是他,在他面前,我们不免要收敛些。

    而且我们之中,也只有哑巴知道那个哥哥到底在哪里,那是他们以前计划好和约定好了的见面。

    虽然不懂他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是看哑巴的态度,应该是很重要的。

    安常在立即在地上铺开了一张地图,是利比亚沙漠的地图,正是我们所在的这片区域,地图上有多处褶皱,已经有些老旧了,看起来存放了很久,地图上好几个地方被用红笔画上圈圈,有些还写着标注。

    这不是我们的地图,它本来是在我哥房间里的,唯一一张还算完好无损的地图。

    安常在故意大声说了一句:“哎,大家长,来来来,看看咱们接下来怎么走。”哑巴没理她,而是给了我一个询问的眼神,我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便打了个手势,之后又点点头表示确定。安常在看了一眼帐篷那边,挤了挤眼睛。哑巴也坐在地图旁边,手指点在地图上的几个圈上,并在它们之间来回。

    三人一起走了那么久,相互之间都有了些默契,我拿着一支红笔在旁边,把他的手指划过的地方都画上箭头,安常在边偷瞄着帐篷那边,边用很大的声音说着:“哦,哦,先去这里,再去这里,这里……嗯……”

    我的眼角瞥见眼镜蛇从帐篷里探出头来,就用手势示意她小声一点。

    安常在又提高了一个音调:“怕什么,那个眼镜蛇,我们说话快一点他就听不清了。”随后她又压低了声音,用我们那里的土话道:“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哑巴打出几个手势说走开一下,于是站起来离开了。

    安常在摸了摸背包,最后摸出一支信号弹来,然后她挑起一根燃着的枝条,将信号弹的引子点燃。

    嘭!天空中立即亮起一道绿色的光芒!

    这不是我们的信号弹,但它的确代表着一种信号!

    十秒钟之后,原本空无一人的周围,竟然冒出十来个人影来!来了!我、安常在两人都立即从地上站起来,但是速度不快,那些人已经迅速把我们围起来了。

    “哎,不小心找到一个东西,还以为是烟花呢,就点着了。”安常在假笑着说道,“对不起啊,打扰了各位的计划,回原处回原处啊,这次不算。”

    而这时,这些人的身后,眼镜蛇忽然出现!

    “不用等了!我们的计划已经被他们看破了!就现在!刚才那个男的呢?”这句中文说得比我这个正宗中国人的口音还要准,不像是只在中国呆了两年,分明是学了很久,甚至是长时间内处于这种环境中。而这些人,也根本不是本地人!

    “放心,不都说了那个男的最厉害,所以刚才他借故走开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去跟踪他了。”

    “还真是聪明,果然挖了陷阱吧,”安常在忽然一抬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用力的往下一扯,那长发竟然被她扯下来,露出假发下面微卷的短发!那个人根本不是我,而是哑巴!“别老把我们当兔子,好欺负!”

    我和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换掉身份的呢?其实是在刚刚看地图的时候,我和哑巴故意挨得很近,两个人都穿着亚麻布白袍,只要换个位置,再迅速给他戴上个假发——这对哑巴来说并不难,而且对方知道他非常敏感,所以不会偷看而只会偷听,无法把我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在此之前那些人肯定看过关于我们三人的资料,但是和不相熟的外国人在中国人眼里都长一个样子的道理相同,不相熟的中国人在外国人眼里也都长一个样子,要骗过他们并不难。主要也是他们比较蠢,男人和女人都分不清,我不过是穿个白袍,身材就不太明显了,我和哑巴还都没戴人皮面具呢。

    从我们下飞机那一刻起,这片异国的土地上就没有了可信的人,也没打算去相信谁。但是我们都很清楚,“唐悝”既然叫我们来,肯定是做足了准备的,为了掌控我们的行动,必定会有人跟踪监督。

    眼镜蛇便是一个,我们选择让他跟着,不过是迷惑他们罢了。

    出了绿洲之后就一直有一队人跟在我们后面,定是“唐悝”的手笔,但是那些人一直装得像普通游客那样。与此同时安常在还偷偷在眼镜蛇的东西里面找到了一支信号弹,是用来通知他的同伙,时机已到可以动手了。安常在点燃了那支信号弹,他们终于出现了。

    其实我爬沙丘时数的队伍就是他们,只为了确定人数。

    哑巴从亚麻布白袍里摸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那里面装着那把扇子。他从来不喜欢带这东西,更多时候他不需要依靠任何武器。但是,要见这位昔日的“好友”,不准备一份“大礼”怎么行。

    此时此刻,假扮成哑巴借故走开的我也停下了脚步。前面有十个人,拦住了我的去路。信号弹已经点燃了,他们不出来才怪。当然了,既然已经提前计划好,我自然不会毫无准备。当然了我无法像哑巴那样攻击他们,甚至我连逃跑都跑不过他们。我的体能到现在都是一项非常大的缺陷,跑几步就喘气,怎么跑的过这些专业人士。

    我的任务只是拖住他们,给哑巴和安常在那边争取时间,他们先把留在帐篷附近的人解决了再来对付这些被引开的,这样他们的人力会被分散掉,解决起来也容易些。以少胜多是很难的。

    呸!去你的专业人士!

第三十六章 又一队人() 
我站在原地,知道自己不能跑。不仅不能跑,还要假装淡定的看着这些人,人话曰:装逼。这会儿就算我想跑也不可能了,我和哑巴的身高差了十几厘米,我不得不穿了一双很高很高的增高鞋来弥补这样的身高差,走起路来都非常困难,更别说跑了。幸好这种白袍最大的优点就是又宽又长,你在里面藏一把刀都不一定有人看得出来。如果“唐悝”够谨慎的话,一定会着重提醒,哑巴是个危险的存在。他们不会轻举妄动。

    我正想着,忽然感觉脚下不知怎么的就开始打滑,一个没防备就摔进沙地里。我立即爬起来,就感觉风很大,又栽了一个跟头,就听见那些人在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大声说着话,听起来不是什么好话。

    天上忽然乌云密布,我努力爬起来,却看见那些人都跑开了,在漫天黄沙里没了影子。我立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开始往回跑!要命啊,沙尘暴还是什么的?!

    但我没有如愿,一回头风就夹着沙子扑面而来,我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铺天盖地的黄沙立即遮挡住了我的视线,我什么也看不见了,并且根本站不稳。于是我又摔了一下,但这次没能站起来,因为那个瞬间,我就被沙子埋起来了。

    倒霉!没想到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辍学学生,竟然体会到了上个世纪战争时期的人被活埋的滋味,我瞬间与空气隔绝了。

    我感觉到四周的沙子全部都在动,我的身体陷入了一种无能为力的状态,比失去知觉还要难受。我一下子晕厥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是两天之后,哑巴把我找到了,天知道他挖了多少沙子,我醒的时候他还在一边搭帐篷,两手是血。

    然后我看到了安常在,她脸色很不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试图出声来喊哑巴,但我花了十几秒钟发现我根本发不出声音,喉咙太干了。不过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看见我醒了过来,我便打着手势问他:“怎么回事?”

    哑巴便把这两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那天起沙尘暴的时候,他们都顾不上对峙,纷纷逃开了。那时候安常在被一条蛇给咬了,不知道是什么蛇,鬼化病人会在毫无防备的时候受到攻击。伤口就在手臂上,哑巴当即就把蛇扯掉,但还是晚了一步。蛇毒已经被吸出来了,哑巴也对伤口进行了清理,但是她整个人看着非常不好受,脸色发紫,身体紧缩着。知道她害怕太阳,哑巴几根树枝和石头作为支点,再用一块亚麻布支成了一个小型帐篷,不过二三十厘米高。

    我们带了血清,可由于她的鬼化病在身上的抗药性,血清起不了作用。也就是说,一个小时内她是死是活完全听天由命。

    那一小时已经过去了,可安常在还是非常虚弱。

    我看了看哑巴手上的伤,与此同时也看到了沙地上长长的一串脚印,帐篷周围,骆驼都还在,想来我们的行李也没有差的,不由得心里百味杂陈,这个人呐,对谁的事情都上心。安常在手上的伤口清理得很仔细,自己的手却是理都不理一下,那些我们需要的东西他也一样没落下,还把我挖了出来——那么大一片沙地,也真是难为他了,这两天估计都忙坏了。

    我给他清理了一下伤口,问了一下状况,得知这里离我们出发的绿洲其实没多远后我打着手势问:“我们现在回去租辆越野车还来得及吗?”走着实在是太费时间了。

    哑巴就很奇怪,问我,你会开车?

    我想起了高考过后不停地考驾照的那个暑假,我的教练被我的车技吓坏了,他从没见过这样一个学生,平地上开车自己都能侧翻的……然后我用手语说,会啊,如果你们有足够的承受能力的话……

    嗯,最好,买了几份保险。

    我四处寻找,总算找了根棍子用衣服擦了一下想给安常在咬着,她摇摇头,硬生生从牙齿里挤出几个字:“你就……你就不能弄点干净的东西?”

    我半蹲下来道:“或许我该找条蛇过来。”没想到安常在忽然小幅度起身,一下子咬住我的食指,我怒道:“靠靠靠!你当是香肠啊?!给我放嘴!!”

    安常在虽然难受,却还是做出一脸嫌弃状,还不忘吐槽:“呸!一股沙子的味道。”

    我揉揉手指,看着那两排牙印很是心疼,道:“沙子里新鲜出土的,你还想能有什么味道?鸡肉的还是玉米的?”

    安常在没再接话,她忽然又变得难受起来,于是打了个手势叫我不要继续说话了,我就说,说说话嘛,分散一下注意力。

    安常在仍旧没有回应,她的身子开始发抖,嘴唇颤动着好像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脸色也变得更差了。好久她才憋出几个字来:“走……别靠近……你们两个都别靠近我……”

    我慌忙过去摸她的手,却穿过了她的身体,根本触碰不到她,顿时明白过来,她又发病了!

    可是……她好像前几天才发过一次病……这频率,真的是越来越快了。哑巴又把那支笔弄出来,在她身上比划几下,才好多了。然后他用手语告诉我,其实昨天安常在已经发作过了。我一摸她大腿,还真是,又短了一截,没想到已经频繁到这个程度,不免心情又沉重了些。

    若鬼化病真的无药可救,到最后无论是谁,都逃不过这样的结局。在安常在身边越久我对鬼化病就越了解,据现在的病情以及他们染上鬼化病的时间来看,三年前染上鬼化病的这些人活不了几年了。

    然而所谓的解药,根本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们也带了五罐那种茶叶,我曾设想过,如果大量的喝,会不会病就好了呢?但我很快发现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就像发高烧的时候,吃一种效果不怎么样的退烧药,就是把一整瓶都吃下去也没用。

    我们休息了一天,便带着骆驼和行李,往沙漠深处去。

    想要步行穿过利比亚沙漠,几乎是不可行的。向北,正北方有一片无人定居的区域,东北方向也有一片,这个季节,那几块地方根本没人,实际上大部分地方是没人的。想要走过去就得绕着过去,不然在那些地方遇到危险的话,将无法及时获得帮助。

    利比亚沙漠向北是一片浩瀚的沙海,向南是撒哈拉沙漠,在这里人几乎无处可逃——哪里都是沙子。以我们这样的速度,穿过利比亚沙漠也得要半个月,这还得排除路上的客观因素。

    如今迅速穿过这几片没人的地方才是最快的选择,虽然危险了些,但我们的食物不足以支撑绕路的一个来回。

    最快的办法是直直穿过利比亚沙漠,回来的时候直接向东南方向行走到达锡瓦绿洲,可以省下好多时间。

    我们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安好了营帐就先探路。

    这里夜晚的星空似乎永远都是晴朗的,我跟在哑巴后面,看了看手机。奇怪,这里虽然没什么人,也不该没有信号的,现在只能看看时间了。我手机里设置的还是北京时间,北京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两点。这里的时间比中国晚了六小时,应该是晚上八点。

    哑巴忽然停下来,他似乎又发现了东西,开始在沙地上挖掘。我跟着他蹲下来,就看见那沙地上的凸起的形状,似乎不是正常的凸起。挖开一层浮沙,我的手就碰到一个触感很奇怪的东西,我心里咯噔一下,就感觉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哑巴却加快了速度,好像他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我也不矫情,跟着挖了起来。很快,沙子下面的东西就被挖出来了。我发现那是一块被沙土弄得发黄的亚麻布,亚麻布里面包裹着什么东西,所以有奇怪的凸起,害得我刚摸到的时候还以为是摸到了木乃伊。

    把整块亚麻布连同它里面的东西都挖出来,打开一看,竟是一些望远镜、地图、gps、血清、绷带、消毒水、棉签、汽油(大概对方是开车的)、钟表(调的是埃及时间),还有好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大概是旅游团落下的行李吧,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打包起来扔在沙漠里。或许这里也曾有过沙尘暴,所以这些行李被埋起来了,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样。

    我便打着手势问哑巴,这下面还有人吗?哑巴摇了摇头,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在亚麻布中的那堆东西里面翻找起来,然后翻出一张地图展开来看,我过去一看,只觉得里面几个被标记地方都好眼熟,再一想,啊!这些人要去的地方,好像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而且这东西居然是军用地图。

    我看了一眼哑巴,居然也有人像我们一样向着沙漠深处进发的吗?他们会是谁?这些装备每一样都比我们的要精良,肯定不是旅游团,而是有组织有目的的探险。

第三十七章 蝎子() 
我又跟着哑巴在周围又转了转,踩踩点,把周围的地方都仔细找过了,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除了那些行李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于是只好打道回府。

    走着走着,忽然哑巴就停下来,跟在他后面的我没能及时停住就撞在他后背,不由得抱怨:“你没事干什么忽然停下来。”他立即示意我不要说话,并且指着一个方向。

    我有些奇怪,便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从这样的角度看去我只能看到一个沙丘,于是我跑到他面前看,就愣了愣。我看到那片沙丘后面,好像有个黑黑的影子。

    虽然月光很明亮,夜里看东西当然没那么清晰,最可怕的是那个黑影附近好像还是有灯光的,我揉了揉眼睛,还是看不清楚,于是摸出望远镜朝那边看,果然看见一个同样穿着亚麻布白袍的人,背对着我蹲坐在远处的沙丘后面,所以只看得到背影。那个人身边好像还有很奇怪的光。那种光,不是一般的奇怪,好像是有形状的,一条一条的。

    见鬼了,什么状况?我看了看哑巴,他开始朝沙丘那边走。我定了定神,紧随其后。有他在,倒也不用害怕什么。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他就用手语说,这个人是个死人。我吓了一跳,这里距离沙丘还有一段路,光凭着眼睛看是看不出来的,就问他是怎么知道的?然后就看见他用手语表示,正常人不可能以一个姿势坐那么久。

    于是我又拿起望远镜来看,其实这个距离看得已经比较清晰了,但在夜里就不怎么样了。果然,那个人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背对着我蹲坐在沙丘后面,一动不动的。

    我便大胆了些,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就是那些行李的主人,便跟着哑巴走过去一看,只见沙丘后面,竟还坐着许多人!

    他们围成一个圈,中间燃着篝火,那篝火的火焰竟然有形状,很像蛇,幸好安常在不在,不然肯定得吓死。

    我而那些人,显然已经是死了好久的,尸体都干了,十分恐怖。我现在对尸体没有以前那么惧怕,女尸事件的时候深受哑巴和安常在这对兄妹的影响,胆子被训练大了不少,至少不会被吓跑。

    我正要走过去看那些尸体,哑巴却拉着我迅速的往回走。我有些莫名其妙,但没有发问,看他的神情好像有些紧张。哑巴不是个会轻易露出这种表情的人,面瘫最可恶的一点就是上帝给了他们一张做什么表情都好看的脸,偏偏这种人脸上一般没有表情。他会露出这种表情,只能代表着事情很严重。

    他要觉得严重,我当然只有抹油跑路的份。我们迅速回了营地,没想到哑巴马上就开始收拾东西要走人了。我想,不至于那么紧张吧,但也没多想,叫醒了安常在,也帮忙把东西都打包好,立即离开了。

    安常在有起床气,被我闹得莫名其妙,一路上就吵吵嚷嚷,说干嘛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不知道早照顾病人吗?民主呢,民主呢!我被她烦的不行,便把刚才的事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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