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桐面具师-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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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这空当儿我也安排了唐家的事情,唐家已经没几个信得过的人,但这还是最好的状况,至少现在人心还没坏到那种地步。每任当家都会在刚开始的时候培养自己的亲信,唐老爷子当家的时候应该在二十岁以下,却靠着一身蛮力和自己的凶狠,把唐家治理得井井有条,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对他服服帖帖的。我……咳……我现在一个二十出头的人,放眼整个唐家,就我服了自己……没办法,我不是干这个的料,要凶凶不起来,要狠没狠劲,能管谁呢?
过了几天,东西都弄好了,那之后的第二天早上我们就出发了。这几天谁都没睡好,毕竟信息量太庞大。一路过来到现在,当年唐家几任当家以及哥哥“死”的原因,越发让人摸不到底,而痞子强和唐家的关系也变得扑朔迷离,当年发生的事情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儿……这一切,必须去弄明白。
走之前我们又去看了老哥一次,他还是没起色,医生说,连催眠都对他不管用。
那很有可能是某种药物导致的。
我一下子认出那种药物,就是以前在哑巴身上的药物!如果这种药物长期使用,会给使用者的大脑带来极大的伤害,久而久之会使其丧失理智,变得狂躁不安,具有攻击性,严重者可能会猝死。也就是说,如果哑巴再被发现得晚一些,他也会变成这样。医生也终于分析出了这种药物的一些成分,发现药物大部分由组成,其他的究竟是什么,还没能查出来。
和哑巴身上的药物相同,那么也应该是同一个人,或者是同一个组织下的药。
又是……那个看不见的人么?他会是痞子强的人?或者……属于更加隐秘的组织?
去埃及的旅途遥远而漫长,从桂林到南宁,还要再转好几趟,才能有去埃及的飞机。有些地方不是没有,而是航班实在太少。却没人知道,离开医院之后,那个疯疯癫癫的人却忽然笑了。他原本空洞荒芜的眼神,一下子变了,变得阴沉,变得冷漠。此刻,他恢复了所有的神志。不,他从未不清醒过。
接着他从床上坐起来,对着窗外发呆,嘴角挂着一抹冷笑。这时候,医院外面,有个人自称是他的家属进来探望,医生带他来到病房面前,他却忽然出手,将医生打晕。
“现在,可以该开始布置了。”坐在床上对着窗口发呆的人忽然开口。
与此同时的埃及,夜幕降临,黑暗笼罩了沙漠,干燥寒冷的风吹得人很难受。
天空中有一轮明月,撒下的月光在沙漠上投下几十个长长的影子。
在撒哈拉沙漠里白天的温度最高可以达到五十多度,且近年来越来越高,而晚上最低可达零度以下。而且,撒哈拉沙漠的夜晚极其危险,各种动物和昆虫在你不知名的角落里游走,随时狩猎着它们的美食,流沙也不会因为夜晚的降临而停下,相反的,人可能因为光线不足,看不清沙漠里存在的这些危险。很难想象夜里的沙漠中居然还有人在活动,而且还是一大群人,总共有五六十个,不像是当地人的样子。因为地方比较偏僻,当地人大多数是阿拉伯人,服装都具有很浓厚的民族色彩。而且沙漠里的人大多数聚居在绿洲附近,没人会愿意大晚上的到荒漠中去,除非有旅行者迷路了。
但这群人绝不是迷路的旅客,因为他们的神色看起来一点也不慌张,有条不紊的更像是在进行着什么行动。他们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这里,其实在此之前这片沙漠下面已经打好了一个巨大的地基,然而这么庞大的工程没人知道,因为它只在晚上进行,且周围几里地连个鸟毛都没有,谁会发现呢?
沙漠里一共二十多辆重卡,都运着砖,另外还有三辆搅拌机。
他们的任务没有别的,在几天之内,他们要在这里建成一座很特殊的建筑物,一个巨大的医院。这个医院,和多年前出现在这里的医院一模一样,细致到每一个房间的布置,每一样器具的摆放,甚至医院里的植物。每一个房间都经过很特殊的布置,它们的主人都拥有自己的生活习惯,而他们的任务就是按照那些习惯,把所有东西一件一件的摆好,半分都不能差的。像多年前那样。
他们是一支经过特训的建筑队,可以在几天之内建好一栋巨大的建筑,同样的,也可以在几天之内拆毁一座规模不小的建筑群。
几天后,埃及。
埃及是个很古老的国家,和我们的国家一样,拥有漫长的历史和悠久而神秘的文明。埃及曾经也是个十分辉煌的国家,是世界四大文明古国之一,埃及文明的发源地。曾经,这片土地上的人拥有先进的技术,但因为战争和人类的破坏,埃及文明逐渐衰落,现在的埃及,从地图上看,大部分地区都被沙漠覆盖,西边是世界上最大的沙漠撒哈拉沙漠,东边是,首都坐落在尼罗河畔。但我们的目的并不是那里,我们的目的是位于埃及最西部的两个大城市新河谷省和马特鲁省的交界处,那一片茫茫荒漠之中。
我们的航班只到开罗,到达后机场很是拥堵。开罗的景象和我们那边完全不同,没有郁郁葱葱的树林,入目的是大大小小的金字塔,建筑群坐落在绿洲之中。我们在开罗又休息了一天,等待着第二天的航班。
新河谷省和马特鲁省的交界处是一片荒芜之地,黄沙漫天,人迹罕见,我们打算从新河谷省出发,一路向北。
我对沙漠的了解非常少,对于撒哈拉沙漠,大概也是因为它是世界上最大的沙漠,地理书中提到的比较多,所以印象比较深刻。但是对于沙漠,三人都是一窍不通。
出发前地图已经准备了很多,关于埃及,关于撒哈拉沙漠的资料也上网查了一大堆,但我们毕竟是门外汉,沙漠中的一切都变幻莫测,所以除了地图之外也准备了其他东西。
第三十四章 出发()
机场外面有旅馆,来之前早就预订好了,价格也不高,为了省钱我们只订了两个房间,我和安常在挤一个,一共也就一百多埃磅(1埃磅=一块七毛九人民币),我们带来的人民币大部分都兑换成埃磅或者欧元了。网上查到的资料都不太详细,我用的百度搜索,搜出的一些词条都是几句话概括,根本没有详细信息。这也难怪,如果我们查国内的东西,比如一个村,度娘连村里面有多少条路,都能给我查出来。但毕竟这是在国外,要是也能查到这些的话,埃及这边就该着急了。
关于一些详细信息,恐怕只有用军用的设备才能查到,我们自然没那个权力。
我们把行李都安置好,明天十点多才有航班到新河谷省,三人出去逛了一圈,这时候,才发现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太阳,语言不通啊,光想着怎么在沙漠里走,都忘了这事儿了,这里又不是在国内,现在普通话普及率高,会一门普通话就路路通的。竟然没想到要找个向导翻译什么的。
语言不通是硬伤,百密一疏,竟然犯下这么大个错误。在埃及这块土地上的民族很多,有阿拉伯人、希腊人、罗马人还有一些土著的埃及人,但是他们已经没有了自己的语言,大多数讲着阿拉伯语。
阿拉伯语我是一点也不认识,比甲骨文还难认,幸好可以和当地人用英语交涉,阿拉伯语是埃及官方语言,通用的语言也有英语和法语,上了那么多年学,总算有样东西派上用场。但是英语这东西传到每个国家,都会不可避免地染上一些地方特色,中式英语和埃及式英语(暂且这么称呼吧……)在很多地方上还是有差距的,一旦讲快了就难免会听不懂。
我们在机场附近转悠,试图问沿路的商人,想了解一下这里,没曾想当地人的英语说得非常流利,一句话往往得重复好几次我们才能听懂,同样的,我们也要重复好几次,对方才能听懂那句话说的是什么。
这时,旁边摊上有个卖东西的中年人就用一口不怎么流利的中文问:“几位客人,听口音,是中国人吧?”
我当时一听就激动了,总算听到一句中文,太阳,一路过来除了英语其他什么都听不懂,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安常在打量了一下那个摊主,他和周围所有摊主一样,头上裹着发黄的头巾,皮肤黑黝黝的,个子不高,却瘦得吓人,只是鼻子上挂着一副眼镜,看起来不伦不类的,衣服也很破旧。他的摊子上摆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有些连名字都说不出。安常在随手拿起一样东西来把玩,看似很随意地问道:“你听得懂中文?你是本地人吧?”
“不不不,并不是,”那个人喝了一口水,“我是到处跑的,哪里都去过,什么都会讲。”
这时哑巴朝安常在递了个眼神,他大概是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那是“小心”的意思,安常在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背过手做了个“放心”的手势,继续问那个人:“你是做什么的?光卖东西吗?”她的语速故意放得很快,她很清楚,如果是一个普通的阿拉伯人,也没有专门学过中文,只要她讲得稍微快一些对方就很难听懂,这人要是还能听懂,那就肯定不是一般的商人了。
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的,不得不防。
“慢,慢说话,不听懂。”那人抬了抬眼睛,嘿嘿地笑着说。
于是安常在放慢语速再说了一次,那个商人才听懂。
原来这个人叫眼镜蛇,确实是个商人,常年在外经商,但是并不顺利,总共游走了十几个国家,都是偷渡过去的,干些倒卖东西的活计,但是运气不好,到哪里都被人抓。他懂中文,是因为有一年一个泰国友人托他带一批象牙到中国境内,这事儿很险,当时方方面面都抓得很严,但是油水也不少,完事后他可以得三成。
可惜上帝没给他带来好运气,过境的时候他就被人抓了,连同十几个同伙。他半路上逃出来,在中国呆了两年,才敢离开。
他不想懂中文都得懂了。
最后眼镜蛇还问我们要不要向导,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安常在说道:“要,不知道你收费多少?”
“不大不大,五十(此处指埃磅),包一路走。”
我拉过安常在,用我们那里的土话问:“你觉得信得过吗?”我不是很清楚这块地方的物价,总觉得这人有些太热情了,别被他卖了我们还给他数钱,被坑了都不知道。
“没什么信不信得过的,大不了出什么事,咱跑不就成了。”
第二天我们就出发了,很快便到达了新河谷省。新河谷省位于埃及的西南部,是埃及二十五省之一,在这里,到处可见来往的商人,服装的纹样也十分复杂精美,大多数用印花和刺绣的方法做出对称和反复的纹样,带着浓重的宗教色彩。如果仔细看,会发现纹样的种类主要有抽象的几何图案,动物或者植物的形状以及具有特殊象征意义的图样譬如太阳和双翼。或者有些直接是白色亚麻短袍,这样的穿着主要是因为他们的文化。为了避免太显眼,我们也换上了这种白色亚麻短袍,牵着几头骆驼走。
沙漠中最好的交通工具莫过于骆驼,现在的越野车、沙地摩托车也是非常好的工具,再三考虑下还是决定骆驼最安全,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在里面遇上了没水没食物的情况还可以有别的用途。我们选择骆驼的另一个理由,主要是谁都不会开车。眼镜蛇倒是有一手好车技,但是他开车太疯。在埃及的时候他耍了一次车,实在吓人。
在新河谷省的游客也不算少,所以也有专门饲养骆驼的人,这一带大多数都是单峰的骆驼,以前我从不知道,原来骆驼还分单峰双峰,而且两种骆驼产地不同。
从法拉弗拉绿洲出发,一直向北,确切地址是哪里我们并不清楚,因为查遍了埃及的资料,都没找到所谓的医院。是那个地方太偏僻太隐秘了吗?还是有人动了这些资料?可是,真的有人有这个权力吗?但是既然有这样的权力,为何还要参与进来?
法拉弗拉绿洲坐落于埃及西部的沙漠地区,是埃及最小最偏僻的绿洲,也是埃及西部沙漠中最与世隔绝的绿洲,所以生活在法拉弗拉的居民依然过着最古老、最传统的生活。法拉弗拉的卡沙村隐藏在这个绿洲之中,这里人们的生活方式非常地传统,建筑以土房为主体,历史悠久,风景独一无二。
法拉弗拉绿洲虽然偏僻,但这里却有着埃及最著名的一项景观——亚伯达白色沙漠。沙漠上覆盖着一层白色奶粉状的物质,这些物质是石灰石在沙漠风暴的长期作用之下形成的。这就形成了非常奇特的景观。
沙漠这个名词,对于记忆里只有桂林的山清水秀的人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从来都只是存在于教科书与电视里的世界。可是这一刻,我就站在沙漠之中,绿洲之上,放眼望去,只见黄沙,近处还有游人旅客,再远些,便没有人了,远远地还可以看见几座巨大的金字塔,狮身人面像静卧在金字塔前。说实话,到了这么空阔的地方,真想高叫几声。不过哑巴随时充当着家长的角色,省的我们俩一下子跑没了影子。
我们没有多少行李,考虑到沙漠中没有多余的水,所以衣服在少数,水和食物居多,其他的便是些导航仪器,像地图,有十几张,指南针、gps定位器是必不可少的。
我从没骑过骆驼,别说骑了,连见都没见过,骆驼自然都是驯好了的,温顺得很,不会乱跑乱跳,问题出在我该死的恐高症,在骆驼背上,总觉得头晕眼花。
眼镜蛇常年在沙漠中穿行,对于各种行走的工具自然熟悉得不行,跟他骑的骆驼关系简直好到能称兄道弟。
哑巴也没什么问题,一看就是经常骑马的人,骑马这东西本质上和骑骆驼差不多,都是骑,只是马的性子没有骆驼那么温顺。哑巴倒好,一个翻身就上去了。
安常在不比我轻松,她并没有恐高症,但是由于她自身有的鬼化病,风一吹就跑,这地方偏偏还老是刮风,她不得不把腿绑在骆驼身上,为了不让别人起疑,就说自己坐不稳,怕摔了。太阳不对她起作用,但她还是很怕太阳,像沙漠里这样毒辣的太阳,她一副要烤焦的样子,恨不得能藏到骆驼底下。
偏偏安常在骑的骆驼还很不卖她的帐,大概是察觉到背上这个人与正常人不一样,她的重量很轻,且她的周围温度会变低,所以骆驼总不安地走动着。
于是就我和安常在两个,以咸鱼的姿势死趴在骆驼身上,两头骆驼并排走着,哑巴在前面牵着我们的骆驼,眼镜蛇在最前面带队,除去我们的后面跟着的三头驮着东西的骆驼外,这是不是有点儿像取经四人组?
一路上安常在也向眼镜蛇打听那家医院,眼镜蛇没听说过这片沙漠里有过这样的一个医院。他近几年都在埃及的沙漠与绿洲中穿行,大大小小的沙漠绿洲走过几十个,见识也多,却唯独没听说过那家医院。她觉得奇怪,以为只是眼镜蛇没听说过。但是路上又用英语问了其他的当地人,没有人知道这里有过什么医院,当地人连听都没听说过。在人烟稀少的地区医疗资源也很少,医疗条件也差,想要建成规模那么大的一家医院,所需要的物资也肯定很多,并且必定要有当地政府的支持,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没人知道。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片沙漠中医疗条件差,那为什么会出现一家疗养院?
第三十五章 对峙()
在沙地里行进了几个小时,那个偏僻的绿洲连带着那片白色沙漠,渐渐地被抛在身后。原本周围还有几棵胡杨树挡挡太阳,再往前走,便只是一片光秃秃的沙地了,放眼望去全是黄色的沙海,一丁点儿绿色都找不着,好像整个世界都被黄沙所吞噬了。更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丘,全部是由清一色的黄沙堆砌而成,根本看不到尽头。
偶尔刮起小小的一阵风,沙地上便像起了火似的。
热带沙漠气候真是折磨死人不偿命,眼镜蛇告诉我们,要想在沙漠中行走就必须适应这样的温度,如果说人类社会是一个熔炉,那么大自然就是另一个熔炉,沙漠也是这个大熔炉中的一部分。社会磨练的是心,沙漠磨练的是身。
安常在从驼峰上冒出头来,环顾四周,随后头一侧,做病恹恹状道:“来人那,本宫不行了……传太医……”
我原本以为以安常在的体质会比我撑得久一些,我体质也是最近才好一些,没想到到了太阳底下她比我还扛不住,这么一会儿就喊停了。
说起来我也好不到哪儿去,身上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实在难受。
又前进了半个小时左右,温度逐渐降低,眼镜蛇就说,可以不走啦这个时间,走到那边那片沙漠,就是最危险的地方,是一片无人区,再往前就很少有绿洲了,还有好几个无人区,经常会刮热风,在那里不能停留,所以在此之前要做好准备。
眼镜蛇挑了块合适的地方,开始搭帐篷,哑巴在旁边帮忙。沙漠夜晚的温度十分低,一般在零度左右,我和安常在便打算周围找些植物,是什么名字也叫不清,反正直接连根拔起拿来生火。这里的植物枝干里水分都比较少,干燥,所以要点火也不费事儿。
我在沙地里转了几圈,没有什么收获,好像离扎营的地方也不是很远。我抬起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挂在西边的太阳依旧让人感觉到酷热。又往前面走了一段路,前面是个沙丘,不算太高,我用最快的速度爬了上去,视野果然开阔了许多,但依旧只能看见一片找不到尽头的黄沙,还看见一队车队,都是越野车,旁边的应该是些商人一类的,也跟我们一样穿着亚麻布白袍,不过应该不是这里的人,他们的肤色看起来没有当地人那样黑。
出于新奇我就大致数了一下,好像还挺多的,十几二十个人吧,三十多头骆驼,驮着的东西也很多。
最后我终于找到了我要找的东西——一片沙棘。
天黑了下来,在城区我从没见过星星,灯光太亮。现在这里的天空上却是星光点点,因为今天是个晴朗的天气。营帐的不远处,我和安常在点起了一堆火,哑巴和眼镜蛇依旧在整理帐篷,要整理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