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竞月贻香 >

第26章

竞月贻香-第26章

小说: 竞月贻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庄浩明这么说,众人即便心中还有些疑虑,当下也只得暂且作罢。想不到自己一行人居然落到如此地步,谢贻香心里仿佛是一团被打了结的乱麻,怎么也理不出藏于其间的线头。

    庄浩明一直说此行的目的是前来缉拿“蔷薇刺”归案,结果连那“蔷薇刺”的影子都还没看到,便折损了“抽丝拨茧”薛之殇,还引来了一大批庄浩明的仇家。

    还有那批两千万两白银的军饷,汇集了两京十七家大镖局的四百五十名精英,更有朝廷驻扎在各地的官员沿途监护,六十一名武林中极具身份地位的名士担保,可算得上是万无一失。若不是朝廷中出了奸细和匪徒暗通消息,绝不可能这般不动声色地把军饷劫走。

    然而就在案发的第二天,庄浩明便得到了所谓的线报消息,说那刺杀朝廷命官的“蔷薇刺”藏身于湖广境内的苗区,立刻便带领众人西行,沿路上绝口不提刚刚丢失的军饷一案。莫非庄浩明真如谢封轩所料,此行便是他逃离京城的借口,目的正是要投奔洞庭湖的江望才?

    所以谢贻香此番之所以随众前来,正如庄浩明所料,有大半原因确然是受了自己父亲的托付,要自己从旁监视庄浩明的一举一动了。要知道谢封轩是何等人物,他既然对庄浩明做出这等怀疑,必然是有依据的。

    然而眼下最为奇怪的,还是无缘无故找上门来的神火教。难道仅仅是因为和朝廷的宿怨,那神火教便要置刑捕房一行于死地?想他们退出江湖十多年,一直都没露过面,如今却在这湖广骤然现身,不但用神秘的手法杀死了薛之殇,更传出神火令引来了大批庄浩明的仇家。还有那神秘的一老一少,他们是否就是神火教中的人?而这所有一切的背后,究竟有什么阴谋?

    谢贻香想到这里,每一件事似乎都化作了一根乱麻,在心中打结缠绕,将她的一颗心紧紧地捆绑起来。恍惚中,她的脑海里又隐隐浮现出一尊暗红色的将军铜像。

    前年因为那撕脸魔一案,他被那言思道所骗,最后经北平神捕“恶人磨”商不弃当场喝破,便因此落下了病根。那尊暗红色的将军铜像,乃是她少年时的噩梦,居然又重新涌现在了她的记忆中。原本以为这次依照父亲的吩咐,随着庄浩明前来湖广,多少可以缓解掉自己心中的阴影,却不料又掉进了这么大的一个漩涡之中。

    谢贻香心里陡然生出一个莫名奇妙的念头:总有一天,自己一定会再次看到那尊将军铜像,自己的命运也将随之改变。

19 三局两胜() 
正午时分,天高云淡,岳阳楼上。

    楼外是八百里浩浩汤汤的洞庭湖,楼内是一言不发的庄浩明。他沉着脸当中而坐,身后依次是程撼天、贾梦潮和谢贻香三人。

    就在短短的几个时辰内,这岳阳楼中竟然聚集了两百余名江湖中人,将这座三层高的楼阁挤得水泄不通,弄得附近的游人都不敢接近,纷纷避而远之。

    刑捕房四人此刻正坐在岳阳楼中的第三层,这一层勉强容纳了五十来个人,拥挤着在四周靠墙站立,昨夜打过照面的白衣剑客、裘皮汉子、如皋三魔、雷霆叟一干人都在其中。庄浩明放眼望去,到场的众人中,只怕仅有一小半是和自己有过节的,而大数却是抱着“先天下之乐而乐,后天下之忧而忧”的心态来凑热闹的,不禁微微冷笑。

    庄浩明众人的对面是五张铺着红色锦缎的长椅,依次坐着四男一女。江海帮帮主李惟遥身为此次约会的主人,自然身在其间,却坐在了第二张椅子上,为首的却是个满脸白胡渣的老和尚。眼见这老和尚那身袈裟如血一般殷红,谢贻香立刻认出他是隔壁九华山的了命禅师。

    李惟遥居然请来了这个满手血腥的老和尚,还让他坐在了首席,看来今日势必将有一场恶斗。至于座位上另外的三个人谢贻香倒不认识,但见他们一个是脸带油光的中年胖子,一直抽着旱烟,看起来像是个满身铜臭的商人;一个是锦衣华服的公子哥,脸上却露出一丝害羞的神色,言行举止仿佛是个深闺女眷;最后则是一个彩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三十不到,脸上略施脂粉,容貌倒也甚是漂亮,一直面含微笑。

    眼见日光洒落,当头照耀着岳阳楼,已是午时之刻,对面那个脸带油光的中年人便轻咳了一声,微笑着站起身来。人群中立刻便有人小声说道:“这位是岳阳松萃楼的唐老板,师出黄山派,一身‘春秋正气’名震江南,乃是李帮主今日找来的公证人之一。”

    那唐老板嘴里咬着一支纯金的烟杆,用含糊的声音说道:“庄大人,小弟与你并无恩怨,今日只是受了朋友之托,这才现身于此,给双方做个见证。无论今日之事结果如何,还望您老莫要怪罪小弟。”

    庄浩明只是冷哼一声,并不答话。唐老板也不以为意,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又说道:“方才小弟粗略点算了一番,今日到此的群豪中,合计共有六十三人与庄大人有旧,定要向你讨个说法。对此不知庄大人有什么提议?”

    庄浩明忍不住笑了起来,回答道:“想我庄某人吃着朝廷那点微薄的俸禄,一心只想保家卫国,为天下百姓谋点福祉。却想不到结下了这许多梁子,甚至还有人借此推波助澜,落井下石,当真是好笑得紧。”

    他这话出口,在场站着的那些人顿时一片哗然,纷纷破口大骂起来。唐老板哈哈一笑,压下众人议论的声音,说道:“庄大人莫要拿小弟来发火。小弟读书不多,平生只认得黄白之物,更不懂得什么大道理。今日小弟既然收了别人的钱,就要照足了道上的规矩,办好这场岳阳楼之宴,可不能在江湖上留下了什么口实。”

    他这话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众人立刻便知道他是收了江海帮帮主李惟遥的钱,所以才来主持今日之事。要知道自从江海帮雄霸一方的前任帮主被朝廷诛杀后,李惟遥便秉承父业,统领着整个江海帮。而他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和朝廷重修盟约,使整个江海帮成为了朝廷的一股江湖势力,双方和睦共处。然而那杀父之仇终究不共戴天,李惟遥便一直咬定下手捉人的庄浩明,视之为杀父仇人。如今这庄浩明既然离开了京城的庇佑,他当然是不肯错过这天赐良机了。

    眼见众人都望向自己,李惟遥便清了清嗓子,微笑道:“庄总捕头,你我之间一切的恩怨,今日便在这岳阳楼上做个了断。如今了断的地方我已经选好了,你打算如何来了断此事?”

    庄浩明听他说得直截了当,当下也不拐弯抹角。他冷眼扫视着在场众人,笑道:“李帮主此问未免多此一举了。既然你今天叫了这么多朋友前来,那便只管上来车轮战我这个老头,我若皱一皱眉头,便不是好汉。”

    楼上众人听了他这番话,顿时又沸腾起来。程憾天见庄浩明一再激怒于众人,急忙说道:“既然今日是按照江湖规矩了解仇怨,大家便在手下见个真章,谁的拳头硬,谁就有理。我们这边四个人,除去这位谢姑娘,我们三个男的都出手,与你们的人来场一对一的公平比试,双方以三局两胜判输赢。若是我们输了,那便任随你们处置。”

    唐老板见李惟遥微微点头,便嘿嘿一笑,说道:“既然左右都要在手下见真章,那便依了这位兄台所言。双方各出三人比试三场,三局两胜。其间胜负在人,生死由天。”

    程撼天想不到对方竟然答应得这么爽快,可见早已将自己一行人看作了笼中之鸟,心中不禁一沉。只听庄浩明淡淡地问道:“若是我方胜出,又当如何?”

    唐老板哈哈一笑,说道:“今日之事既然由小弟这个生意人主持,那自然是童叟无欺,公平公正。既然庄大人前来湖广是为朝廷的公干,若是今日你们胜出,那么在场众位朋友的私人恩怨也只好暂且搁下。待到大人公事办完,大家再谈不迟。”

    他这番话分明已将李惟遥等人立于了不败之地,要是庄浩明一方真能胜出今日之约,众人也绝不会就此罢休,让他逃出湖广去。所以算来算去,找庄浩明报仇左右也不过是个时间早晚的问题。庄浩明当下也毫不犹豫,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便就这么办。”

    他依次望向在场众人,最后将目光停在李惟遥身上,说道:“你们谁先来?”

    只见为首的那个老和尚了命禅师冷哼一声,慢吞吞地站了起来。他翻起一双怪眼,冷冷说道:“‘天上星如雨’?我呸!莫非你还真把自己当作了天上的神仙?阿弥你个陀佛,老衲平生最是听不得那些装模作样的名号,今日既然躬逢盛宴,便来会你一会。”

    眼见这老和尚率先挑衅,众人都暗暗憋了一口气。这了命禅师虽是佛门中人,行事却是百无禁忌,一生最爱四处找人厮杀,是以今日李惟遥邀请他前来赴宴打架,那是正中了他的下怀。至于他那句“阿弥你个陀佛”,却是他独一无二口头禅了。此刻众人既已立下三战之约,早已按捺不住的他立刻便跳了出来,要打头阵。

    贾梦潮自然听过这了命禅师的名头,此刻见他点名要和自己动手,当下也不多言。他并不站起身来,只是将一双手缩进衣袖里缓缓摸索。

    谢贻香忍不住开口说道:“既然你们今日是要来找庄浩明报仇雪恨,怎么事到临头,那些口口声声说要报仇的人倒不敢说话了?我刑捕房好像从来不曾得罪过这老和尚,他凭什么下场动手?”

    了命禅师听得哈哈大笑,喝道:“小丫头休得放肆。这姓贾的小子敢叫这个名号,便早已犯了老衲的禁忌。今日他居然还敢现身于此,便是和老衲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他这番说辞分明是胡搅蛮缠,一旁的唐老板却接过话头,反问道:“这位禅师的确和庄大人无冤无仇,说来原是不该替大家出手的。然而你们这几位同来的刑捕房大人,不也是与此庄大人的仇怨无关么?”

    谢贻香听唐老板说出这话,一时倒也无法反驳。眼见周围站立的人依次往后退开几步,挪出一片空地来,那了命禅师便缓缓走到场中。

    这边贾梦潮也终于站了起来,双手却依然笼在袖中,却见谢贻香忽然抢先跃起下到场中,嘴里淡淡地说道:“贾大哥且住,这一战便由小妹来打头阵。”

20 以快制快() 
眼见谢贻香下场邀战,众人一愣之下,那了命禅师已破口骂道:“这是谁家的小丫头,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你速速给老衲退下,叫那‘星如雨’滚出来。”

    谢贻香反倒走上两步,径直站到了他面前,嘴里笑道:“既然你和庄浩明并无冤仇,只是想找人打上一架罢了,那找谁不是一样的?”顿了一顿,她又说道:“和尚不在庙里吃斋念佛,却跑到外面惹是生非,这便是犯了本姑娘的禁忌。今日你居然还敢现身于此,便是和本姑娘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耳听这小姑娘居然将了命禅师方才的话如数奉还,众人都不禁暗自好笑,那了命禅师更是气得哇哇大叫。贾梦潮一时也不知是否真要让谢贻香顶替自己,旁边程憾天站起身来,也低声说道:“三小姐切莫胡闹,赶紧回来,你只怕还不是这和尚的敌手……”

    庄浩明却淡淡地说道:“贻香她既然敢应战,自然有她的把握,你们不必阻拦。”程憾天和贾梦潮听他发话,互相望了一眼,只得坐了下来。

    场中的谢贻香已伸手拔出腰间的乱离,斜指着那了命禅师,故意趾高气扬地说道:“要打便打,大家废话少说。和尚你要是再不出招,那我可要先动手了。”

    原来谢贻香早就听说过这个杀人如麻的和尚,一直鄙视其为人,所以才这般故意激怒于他。那了命禅师自出道以来便纵横湖广,几时受过这般羞辱?眼见这小丫头无礼,当下他一抖身上那血红色的袈裟,从袈裟下取出柄一尺长的狼牙棒,就要上前厮杀。

    却见人影一晃,李惟遥已长身而出,来到那了命禅师身旁,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大师息怒,这丫头是谢封轩的女儿,不可造次……”原来这了命禅师居然不识得堂堂大将军谢封轩家的三小姐。

    此刻李惟遥这话虽然说得极轻,在场众人都是江湖好手,自然听得清清楚楚。那了命禅师本来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顷刻间便没了脾气。

    李惟遥暗叹一声,转头望向那五张椅子上坐在末席的彩衣女子,恭声说道:“既然谢三小姐出面要来讨教,在下也不能让江湖中人取笑,说我们一帮大男人欺负于她。还请玉面仙子轻移玉步,下场和三小姐过上几招,如何?”

    那被他称作玉面仙子的彩衣女子听到这话,便笑吟吟地站了起来,柔声说道:“既然李大帮主有令,小女子又怎敢不从?”

    她嘴里说着,脚下已踏着碎步走入场来。那了命禅师僵在场中,不禁甚是尴尬,然而李惟遥既已有了安排,他也不便反对,只得恨恨转身回席,一路上脚下发力,接连踏碎了好几块青砖。

    眼见场中的谢贻香绯红色乱离在手,隐约笼罩着一阵晶莹的光辉,那玉面仙子不禁笑道:“谢三小姐,你我都是女子之身,若是‘以身作剑,血溅五步’,未免太不雅致,让这些个臭男人耻笑。今日我俩只是摆个架势,虚晃几招,如何?”

    谢贻香见她脸上虽然薄薄地施了一层脂粉,但是肌肤若凝,眉目含情,倒也配得上“玉面仙子”这四个字了,顿时心生好感。当下她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如此,便请仙子赐教。”

    玉面仙子含笑点头,略一抬袖,一只玉笛便出现在她手中。她却并不马上动手,又轻启朱唇微微笑道:“小女子这支旧笛,虽算不得什么稀世珍宝,却也是千金难求之物。还望三小姐手下留情,莫要损害了宝物。”

    眼见对方一再示好,谢贻香也心知她是忌惮自己的父亲谢封轩,不敢真的伤了自己。当下谢贻香略一点头,脚下站定不动,手中乱离已破空划出,使出一招“马鸣风萧”,虚晃着批向玉面仙子的腰身。

    须知谢贻香师出刀王门下,最得意的两套刀法便是“离刀”和“乱刀”。其中那“离刀”重意而慢,“乱刀”却是重形而快,这一招“马鸣风萧”便是“乱刀”之中极快的一招。一时间但听一阵尖锐的嘶鸣声充塞着楼中,谢贻香的乱离未至,刀风便已先声夺人。

    那玉面仙子笑道:“三小姐好俊的身手。”她嘴里说着,双脚竟是站立不动,手中的玉笛以攻为守,也是极快地伸出,居然后发先至,抢在乱离之前笼罩住了谢贻香上盘的七处大穴。

    眼见两人这一出手,在场众人惊艳之余,却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要知道场中的这两名女子之间尚且隔了一丈多远的距离,似这般凭空出招,又如何能伤到对方?看她们年纪轻轻,莫非就已经练成了那隔空伤人的高深内劲?

    谢贻香见这玉面仙子以快打快,那支玉笛分明已抢在了自己的乱离之前,当下也毫不躲避,将手中乱离向上一扬,刚使了一半的那招“马鸣风萧”便陡然变化,化作一招“西出阳关”直劈那玉面仙子右肩的中府穴。

    这一变招直看得众人心旷神怡,暗中却捏了一把冷汗。谢贻香出招的第一刀本就是极快,玉面仙子的玉笛后发先至,自然是比她还要快。可是谢贻香如今的这一变招,居然能以更快的速度抢在对方的玉笛前面,率先攻向玉面仙子肩上的大穴,如何不叫人心惊?

    看来所谓的“长江后浪推前浪”果然不假,想不到这两名女子年纪轻轻,功夫便已不容小觑。然而那玉面仙子也是不闪不避,手中玉笛一抖,疾速转向谢贻香的肩井穴,又一次抢在了乱离的前面。

    然而更令众人震惊的是,就在弹指之间,场中这两名少女出手快如闪电,居然接连做出了七次变化,当中一招快过一招,无一不是要抢先对方一步致对方于死地的杀招。

    其间的惊险直看得众人手心里全是汗水,一口气吊在胸间不敢吐出。而刑捕房这边的庄浩明、程憾天和贾梦潮三人更是大为心惊。

    只见七个变化之后,谢贻香一转手中的乱离,终于做出了最后一个变化,将刀作剑使,刀尖直刺玉面仙子的咽喉所在;在此同时,玉面仙子招式的变化也已殆尽,手中玉笛伴随着乱离一齐递出,同样是刺向谢贻香的咽喉之处。

    众人惊恐之下,有几人甚至忍不住叫出了声来。眼看这两名少女不留余地的发出杀招,立刻便要决出生死,就连对面椅子上的锦衣公子哥也忍不住“哎哟”一声,吓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21 仙子服输() 
但见劲风忽停,刀光笛影尽数消失,场中的谢贻香和玉面仙子也随之停下动作,如同凝固在了当中一般;而乱离和玉笛同时抵达,正中了对方的咽喉位置。

    没有一滴鲜血留出。眼见场中一动不动的两名女子,众人这才想起,这两名少女之间还隔着一丈多远的距离。虽然两人的招式已出尽,出手位置更是分毫不差,但因为两人隔得远了,此刻刀尖和笛尖离双方的喉咙还差着好几尺距离。

    原来正如那玉面仙子所说,两人果然是“摆个架势,虚晃几招”,上演了一场招式上的以快打快作为比试。然而这当中的凶险,却丝毫不亚于招招见血的对决,精彩一波接一波接壤而来,看得在场所有人心惊肉跳。

    一时间喝彩声四起,就连那怒气冲冲的了命禅师也开口叫了声好,似乎忘记了谢贻香方才对自己的无礼。只是委屈了那些挤在这岳阳楼下面两层的人,他们自然没能看到这场对决,只得连声询问,立刻便有人口沫横飞地向他们讲述起刚才那一战来。

    庄浩明见谢贻香居然战平了这玉面仙子,也不禁暗暗心惊。在他眼中谢贻香虽然深得刀王真传,但一来年纪尚轻,二来缺乏临敌经验,终究算不上一流的好手。如今面对这江南十大后起新秀中的佼佼者玉面仙子,谢贻香居然能毫不逊色,看来短短一年多光阴里,这丫头确然已经精进了不少。

    李惟遥见这第一场比试如此收场,双方都未受伤害,也不禁松了口气,开口说道:“既然两位姑娘以平局收场,那么接下来的两场便定要分出个输赢了,不知下面一场,可是庄总捕头亲自下场?”

    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