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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修真]我的世界是本书-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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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史飞鸿走了两步,随即意识到了环境的变化,他先是打量了一下走在前面的何道之,然后回头看向灵霄掌门——从灵霄掌门的表情,他猜到了来龙去脉。

    太史飞鸿礼貌而恭敬地说:“谢谢了。”

    “不用谢。”灵霄掌门下意识地回答了之后,才意识到这句话和自己的画风不符。但太史飞鸿客客气气,和他交流,总有一种自己投入了一分,然后得到了十分的感激回馈之感。别的不说,起码这个心底就足够舒坦——

    哪像某个不要脸的家伙,明明能自己动手解决,非要等他出手,享受了福利,结果还一声不吭。

    没错,他说的就是何道之。

    灵霄掌门正酝酿着词,准备好好地嘲讽一下何道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看这家伙不顺眼,不过,话说回来,除了王雪禅之外,也没有谁会看他顺眼吧——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何道之停了一下,说道:“到了。”

    灵霄掌门的长篇大论全部卡喉咙里了,憋屈到不行。

    现在,几个人正站在一个铁匠铺前,说是铁匠铺,是灵霄掌门浅薄的词汇量,并没有办法找出一个确切的词来形容这里。这间楼房的装饰风雅古朴,从窗户看去,只有缓缓的铁水从一个渠沟里流淌而过,边上还放着各种大小样式不一的铁锤和模具。

    除此之外,中央还摆着一个刚刚煎过药的小锅,袅袅的白烟还在升腾。

    灵霄掌门只觉得自己脑袋里嘎达了一声,指尖冰凉。

    ——这是怎么回事,谁受伤了?

    灵霄掌门还在下意识地揣测受伤的人选,而太史飞鸿已经按捺不住,一脚踹开门,飞奔了进去:“阿潇——”

    灵霄掌门很想在后面提醒太史飞鸿,陆尘潇是最不可能的了。

    余琏怎么可能舍得让他受到一星半点的伤害——哪怕是他死,也不会。

    何道之和灵霄掌门下意识地对望了一眼,两人慢了半拍,才走进了厢房。陆尘潇确实如何道之所说,在里面,他穿了一身休闲宽松的靛青色鹤氅,头发用同色的发带编织了一条辫子,只是在最末端简单地将发梢聚拢。无论哪一件布料上都纹着暗色的繁复花纹,这是一套很有灵霄风格的服饰,但陆尘潇在繁复和简单中取得了平衡,很好地中和了他原本有些阴鸷的气质,整个人显的闲静淑美。

    很明显,这又是余琏的手笔。

    如果不是新任魔主之后,他委实忙的脱不开身。灵霄掌门很怀疑,以余琏的无聊,他很可能会亲手给陆尘潇做衣服。

    而房间内除了陆尘潇,还立着一个端着药的下人,床上还躺着一个,加之又冲进来了三个人,原本就不怎么宽大的房间内,立刻显得拥挤起来。陆尘潇回过头,先是皱起了眉,然后食指立在唇前,示意他们安静。

    灵霄掌门以娘家人的矜持,对陆尘潇点了点头。

    太史飞鸿洗了一下鼻子。

    灵霄掌门下意识又觉得头皮发麻,他对这个大老爷们上一次痛哭流涕的情况还印象深刻,下意识地就看了过去。而太史飞鸿盯着床上的人,仅仅只是红了眼眶,艰难地蠕动出了两个字:“……峰主。”

    峰主?

    修真界能被人尊称为峰主的人委实不多,大多小打小闹不成气候,除此之外,就是太衡剑派每一个可以收徒的修士,都会发一座灵山作为修行场所,因此也可以称为峰主。

    灵霄掌门不确定地问道:“这位是……”

    ……一个男人,藏在陆尘潇的闺房内(并不)。提问,余琏到底是怎么才能如此心宽的?

    陆尘潇回答说:“他叫李洄鱼。”

    李洄鱼,这谁?

    灵霄掌门只能肯定,他不是灵霄派的人。但很明显,这个人和陆尘潇,和太史飞鸿,都关系甚重。而局外人灵霄掌门夹在这里,好不尴尬。

    太史飞鸿沙哑着嗓子:“谁做的?”

    陆尘潇竟然迟疑了一瞬,才回答了这个问题。他的答案公允至极,竟然没有夹杂太多个人倾向在里面:“前不久,余琏清查了整个魔道的时候发现的,肇事者早就跑了,但根据其他人的描述,在此之前,峰主藏身的地方,一直都是一个叫做潇水的魔修负责的。”

    太史飞鸿的表情有些奇怪。

    陆尘潇苦笑地肯定了他的疑问:“没错,就是李洄鱼峰主当年带着我们叩拜过的,他的堂兄的那个……李潇水。”

    灵霄掌门大致听懂了来龙去脉。他幸灾乐祸地想,看来,为了叛徒而心塞的,不仅仅是灵霄啊。

    太史飞鸿猛的往外冲,但被陆尘潇喝住了:“你要去做什么?”

    “我去杀了那个忘恩负义的混账。”

    “你他妈的给我回来。”陆尘潇爆了粗口。

    太史飞鸿先是被吓得缩了一下,随后又耿直而倔强地瞪着陆尘潇,显然,如果陆尘潇不给他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他今天肯定要发作一场。

    显然,陆尘潇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由大感头疼,他斟酌着用词:“峰主并没有被虐待,他是……自闭心神。”

    “那是什么?”

    这回,则是何道之主动跳出来做解释:“就是修道之人,主动封闭了他对外界的感知。通常,都是正道面对魔道的严刑拷打时容易出现的,但有时候,当事人接受不了现实的话,也很有可能发生。”

    太史飞鸿眼神有些发直。

    陆尘潇补充道:“而且,在我们发现他之前,有人给他用珍贵的药物吊命……当然,这不一定是李潇水,不过,我就只问你一件事,你觉得峰主看到你杀了他的情况发生吗?”

    太史飞鸿终于无言以对。

    他看着陆尘潇良久,最终,干涩着嗓子说:“这个也不能做,那个也不能做……你知道吗?阿潇,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还不如……还不如做一个肆意妄为的人。”

    灵霄掌门注意到,太史飞鸿在中间转了意思。显然,他即使在极端的情绪下,也依然克制着自己,生怕用力过猛伤害到对方。

    太史飞鸿轻轻地叹了口气,说不清是失望还是难过。这口气就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我知道,你总是对的。这样的选择对所有人都好……可……可……”他无法抑制地捂住了脸,声音哽咽,“可到底我还是……”

    灵霄掌门的心颤了颤,撇开太史飞鸿吐了他一身这件事以外,他对这个青年的印象还算是不错。但这种不错,在听见那三个字之后,最终化作了难以言喻的心惊肉跳。

    太史飞鸿说:

    “……意难平。”

第118章 番外双修大会8() 
太史飞鸿的声音沙哑,吐字也有些模糊,甚至颤巍巍的似乎随时会像一朵烟花一样凋零。灵霄掌门忍不住屏住呼吸,他忽然地想起来年少时代看见的大海,大多数的细节都已经模糊,可那种他□□着脚踩在白净的沙滩上,一层一层的潮水漫上来,一层一层的冰冷,拥抱,退去的时候还记得将周身的温暖带走,直到冷意透进骨髓的感觉……竟然和太史飞鸿此刻的话语,有着微妙的相似。

    卑微的,祈求的。

    甚至仍旧怀揣着一点无伤大雅的天真。

    灵霄掌门忍不住偏过了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在别人软弱的时候围观,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拉了老账。而且……他其实也有点不忍心听。

    ——只要陆尘潇给太史飞鸿一点点希望,太史飞鸿就可以豁出命去争夺。

    可偏偏也正是因为如此,陆尘潇才不会留任何希望给他。

    这家伙果决地令人害怕。

    正如灵霄掌门所料,陆尘潇面无表情地听完了一切,他抬起头,眼底有一丝眸光闪过,然而那闪过的太快,无从令人揣测陆尘潇的心情。他没有故作冷漠,反而很奇怪地歪了歪头,疑惑地问:“然后呢?”

    陆尘潇摆出一副等待着下文的姿态。

    ——恰如凶猛呼啸的拳头,全部打在了空气中,轻飘飘地,不落地。

    太史飞鸿也茫然了一瞬,四周安静地可以听到彼此之间的呼吸声。最后,太史飞鸿点点头,回答道:“抱歉,是我冒昧了。”

    他说完,就往外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灵霄掌门的错觉,他似乎总觉得太史飞鸿的声音萧索了很多。

    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一夜之间苍老。

    宛如一朵昙花。

    花期短的让人心碎。

    随着太史飞鸿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何道之大喘气了一口,捂着胸口,十分担心受怕:“我刚才还以为这家伙会爆发的。”

    陆尘潇淡淡地回答:“太史飞鸿不是那种人。”

    这句话让灵霄掌门忍不住斜了陆尘潇一眼,他是吃定了太史飞鸿了吧。

    “倒是你——”陆尘潇拧过身子,他终于从之前的平淡中,露出了几分鲜活的恼怒,“真是看我笑话看的十分开心啊。”

    “怎么可能我……”

    何道之的话被打断了,陆尘潇真是半点客气也不给他,阴阳怪气地讽刺道:“哦,原来你这个时间点来找我,是有正事啊?”

    “咳。那个,什么时候河图洛书能还?”

    河图洛书,灵霄掌门倒是很清楚这个,这件法宝和他的那枚掌门戒指一样,都是属于镇派的传承宝物,但偏偏——灵霄法戒起码还是实实在在地被灵霄派的修士炼制出来的,而河图洛书却是从上古流传下来的宝贝,只是被紫云捡到了,作为门派核心了而已。

    所以,在归属权上,紫云观其实并不是特别理直气壮。只是正道五派一直一个鼻孔出气,所以在彼此之间的利益上,还是维护的。

    当然,也只是一个名义上的维护。

    不然紫云观也不会将河图洛书遗失这么多年,仍旧没有物归原主了。

    而如今余琏整合魔道,正是需要从新推算魔道功法,六脉合一,虽然不可能完全依靠着河图洛书,但这件法宝无疑能够免除大量的繁琐工作,只需要余琏提供一个思路,可以说,也许十几年后余琏会将河图洛书还给何道之。

    但绝对不是现在。

    陆尘潇对此事也是心知肚明,他冷笑一声:“我要是不还呢?你打算怎么做?”

    何道之耸耸肩:“我能有什么办法?除了这样……也就只能这样咯。”

    陆尘潇睨了何道之一眼,那表情就像是一个把自己洗干净的白水猪,主动坐到了案板上,就等着让他举起尖刀下手了一样。当下,陆尘潇就挥了挥手:“黄泉。”

    立刻,就有滚滚的黑烟从墙壁上渗透了过来。黑烟落到地上,聚拢成一个人影。这个人的身影仍处在聚拢的过程中,何道之已经吃惊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豆豆?”

    陆尘潇:“……”

    灵霄掌门:“……”

    ……天啊,这家伙的父母到底有多缺心眼,才会把自己儿子叫做豆豆的?

    几秒之后,陆尘潇称呼为黄泉,何道之喊他是豆豆的男子终于显露出来。那是一个看起来年龄不大——起码他死的时候年龄还很小,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看起来比太史飞鸿还要小点,刚好还长了一张童稚的娃娃脸,看起来又无辜又单纯。灵霄掌门敏锐地注意到这个人穿着的衣服,按照魔道门内的规矩,他应该就是新晋的那位黄泉脉主。

    那么,陆尘潇喊他黄泉,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他的名字真的叫豆豆吗?

    灵霄掌门想了想,原本黄泉脉在琼鬼子的领导下,就不属于特别活跃。至于琼鬼子死后,黄泉脉的大部分光辉都被尚非雀笼罩了。对于尚非雀手下的傀儡,大部分人都不会特意带上他的名字。即使是以灵霄掌门的上佳记忆力,仍旧没有寻找到。

    那么,何道之是怎么知道的?

    而这位黄泉脉主显然比灵霄掌门更加吃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叫豆豆?”

    何道之脑门上冷汗猛地就下来了。

    陆尘潇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挥挥手,将黄泉脉主招到了自己面前,语重心长教导道:“你前段日子,不是一直想要知道我是怎么和……那么多的汉子纠缠不清的吗?”

    灵霄掌门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说真,这个问题他也挺想知道的。

    “这个,这个……咳咳……”黄泉脉主涨红了脸,灵霄掌门委实看不出来他到底是羞涩忸怩,还是亢奋期待,或者两者皆有,一方面在众人面前被人揭露自己的八卦爱好;另一方面,他显然又很期待这个答案。

    灵霄掌门也很有同感,他的良好教养让他这个时候避开不闻比较好,可偏偏,他的好奇都快要把他的内心挠出花了。

    “其实也没什么。”陆尘潇说得很平淡,灵霄掌门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陆尘潇身后摇啊摇的狐狸尾巴了,“第一个要点呢,就是要选对人。有些人事倍功半,有些人事半功倍。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喜好,谁都不是万人迷,不可能讨所有人的喜欢。那么,选择一个有可能的对象,就非常重要了。”

    “嗯嗯!”

    “之后就是很简单了,死缠烂打,怎么纠缠怎么来。不要怕他冷淡,不要怕他拒绝——你看,谢庐溪看起来就是一个很冷淡的家伙,现在你在看看他。”

    黄泉脉主的眼睛中爆发出闪亮的光:“这个我不怕,我很有毅力的。”

    陆尘潇拍拍他的头,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但是,我要怎么分辨别人对我是不是感觉特殊呢?”

    “这个嘛,你处一处就能感觉得到的,比如说,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你的小事情,偏偏被他牵挂于怀。”

    听到这句话,何道之倒退三步,一脸的惊慌失措。然而,在他可以夺路而逃的背后,灵霄掌门默默地站了上去,拦住了这条道——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灵霄掌门一想起前几天被迫和何道之一起挤上下铺,这家伙把吃剩的橘子籽扔到了他的床褥上……诸如此类,甚至,就在不久之前,这厮还直接用衣服甩他脸。

    果然,贱人自有天收。

    黄泉脉主还在那里犯迷糊:“可是,可是我一点也没有觉得谁对我比较牵挂啊。”

    陆尘潇淡淡地提醒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那家伙竟然还没有领悟,他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我可是很有节操的,这样的话我们会被魔主大人干掉的。”

    “你这个蠢货。”陆尘潇终于忍无可忍地一巴掌糊黄泉脉主的脑袋上了,“我指的是他。”

    黄泉脉主愣了一下,这才转过头,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一下何道之。

    何道之被他的目光又逼退了两步。

    黄泉脉主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他先是皱皱眉,满脸疑惑,最终压低了声音,小声地说:“他总给我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陆尘潇大力地拍在了黄泉脉主的肩膀上:“这就是有缘啊。”

    “你在佛前叩拜五百年,只为了换今生的一次回眸——不是有这种说法吗?白首如新,倾盖如故,明明只是刚刚见到,却如同已经认识了很久了,这不就是注定的情缘了吗?来,大声的说,这个时候你要怎么做?”

    黄泉脉主认真地点点头:“缠他,缠到死。”

    何道之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就像是死了爹娘。他面对一步一步靠近的黄泉脉主,惊恐不已。于是,这家伙终于想起了灵霄掌门了,他转过身,以一生最真挚地表情问道:“杨偕,其实我们还是朋友的吧?”

    灵霄掌门盯了他三秒。

    ——然后一脚把何道之踹了过去。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朋友啊,我们难道不是曾经抵足而眠,感情深厚不移吗!你就这么忍心地看着我落入敌人的魔掌吗?”

    灵霄掌门挠挠耳朵,将这个人的呼喊抛到了脑后。

    ——呵呵,他才没有这么想让人看他是怎么死的朋友呢!

第119章 番外双修大会9() 
月黑风高,星尘寥落。

    ——正是跑路之时。

    灵霄掌门站在高耸的飞檐之上,一袭白衣,风吹影动,他抬着头,却不见明月,心中充满了不可言说的苍凉——分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伸伸手跺跺脚的时候,世界都要震动一下的大人物……

    ……他是怎么沦落到这样的一个下场的?

    总觉得下场这个词有点晦气。

    灵霄掌门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扔出去:他沦落到如今这种状况,毫无疑问,都是余琏的错!都是陆尘潇的错!都是素素的错!他面无表情地将所有能怪罪的人都怪罪了一圈后,终于忍不住扬天长啸一声,准备遛了。

    ……

    事情要从几天前说起。

    在狠狠地整了何道之一番后,灵霄掌门感觉神清气爽,走路都在飘,不免有些大意了一些。以至于和他其实一点也不熟的陆尘潇突然找上门来,问了一句话:“你还记得当年余琏大婚时,素素穿的是什么服饰吗?”

    灵霄掌门一点也没有嗅出这个问题里的危险气息,他茫然地反问了回去:“除了大红嫁衣,还能是什么?”

    陆尘潇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材质呢?”

    “当然是云霞星光。”灵霄掌门回答的很快,像是他这种对浑身上下无一不讲究的家伙,怎么可能不对其他人的衣服在意。更何况,云霞星光织凝结的灵气织出来的衣服,非常稀少,又除了好看之外一无是处,过几年就自然消散,因此十分稀少。灵霄掌门自己都没有——

    虽然其中最重要的理由之一,是他没有余琏的那种耐心。

    在回答这个问题的同时,灵霄掌门也颇为欣慰地想,陆尘潇他终于领悟到了自己的浅薄了么?先天长相一般般,但是可以用后天穿着来弥补啊!天知道灵霄掌门忍耐这家伙的穿衣品味有多久了——他甚至从来没有穿过一个对称的衣服!

    更重要的是,原本灵霄掌门颇为欣赏的余琏,都被他老婆给带坏了,简直忍无可忍。

    但陆尘潇问完这句话之后,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直接转身走了。

    ……走了。

    他就这么走了?!

    灵霄掌门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陆尘潇飘飘的背影,还没摸清头脑这家伙是来干啥的——他就是来问这一句话的么?太莫名其妙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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