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再婚:男神BOSS甜甜宠-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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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枫荛上来的那人轻声说道:“她的精神力非常强大,虽然我们的人意志力都很强,不过她……简直就是怪物。”
枫荛转头看了这人一眼,凉凉的眼刀子刮得那人身心发寒,他微笑问:“你说谁是怪物?”
那人连忙低头:“对不起,是我无礼。”
枫荛再度望向沐清欢。
即使经历亲人背叛,爱人抛弃,她的眼中仍然闪动着顽强不屈。曾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一个倔傲的女孩子,有着顽强不屈的灵魂。
越深入了解,他越是心疼她。有时候他甚至会想,如果她是普通人,一定会很幸福。
她第一次带着几丝少女的害羞与期待叫他‘老师’的时候,他就知道在那以后的日子里,他跟她之间,一定会有扯不开的羁绊,或者说……孽缘。
她的孽缘。
枫荛脸上那笑温和如玉,眼底即是悲也是怜,即是冷漠,亦是绝决:“把她扔到鬼岛。”
身后那人脸色大变:“那可是……”
枫荛眼角露出一丝狰狞,望着沐清欢那双眼,他淡淡开口:“如果不能为所我用,那么留着有什么用?我要将她压垮,直到她强大的内心漰溃绝望,届时,才会是她重生之时
。”
他最后看她一眼,毅然转身离去!
留在窗外的那人怔怔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下楼时他踩空了一脚,很快稳住身形,步伐从容的消失楼道口。
再醒来,四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沐清欢几乎以为自己眼睛瞎了,她瞪大眼,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四肢被缚,无法动弹。连脑袋也被固定住无法动摇。
她就在这样的黑暗中醒了又睡睡了又醒,体力渐渐透支,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不知道多久之后,突然一丝微虚弱光芒燃起,缓缓地,等她适应了之后,又慢慢变得清晰。如此几次之后,那光彻底亮了。
她也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处境……
一个山洞,非常破败的山洞。而她则四肢被固定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里,与她一样的,还有另一个。只是那人瘦的只剩下皮包骨,胸膛已经没有了呼吸。
她心跳如擂鼓,正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既然她死了,那就由你来试吧。”
沐清欢转头就看到一个枯瘦如柴的老人站在玻璃罩外,橘皮子一样的皮肤下垂,一张脸全是冷漠,那双浑浊的双眼却透着阴森的光。
他目光火热的盯着她,那眼神分明不是在打量人,而是在打量一只白老鼠:“据说体质不错,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承受那痛苦。就算没能承受也没有关系,反正也不是第一个了……”最后一句是他的自言自语,却听得沐清欢浑身发凉。
他转身离开,沐清欢才发现他一身的衣服褴褛,连款式也是老旧,她没来由的心惊肉跳!
枫荛坐在直升机上,俯瞰着下方湛蓝海域里的一座孤岛,缓缓收回了视线。
鬼岛,是整个七重门最黑暗的地方。那里充赤着死亡,甚至一直以来对这里的传言都令人毛骨悚然。据说这里尸体遍野,野兽飞走,毒蛇遍布,这里的人相互残食,毫无人性……
很多很多的传言,致使方圆海域都很少会有人出现。
那是被七重门的人称之为黑色实验室的地方,处置叛徒的地方。也是最不珍惜人命的地方。
半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祁墨遍寻沐清欢不获,全面打击七重门,一时之间,七重门的人,人人自危。
但是祁墨的手段层出不穷,七重门的据点一个接一个的被捣毁,潜藏在各处的人马一个被一个揪出来。终于惊动枫荛的时候,他在窗前坐了一整夜。
最终只叹笑般说了句:“祁墨,你真是疯了不成?这么不顾后果,就不怕后继无力最后死无葬身之地么?”
同一时间,祁墨收到消息,又慢了一步。
他最近所有的行动都是秘密行为,可是七重门却好似提前就知晓了一样,每每都晚了一步。虽有伤七重门的触角,却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作法,终究坚持不住多久。
而七重门的主要势力藏得更深。
第433章 一个都不会放过()
祁墨没有开灯,独自一人坐在卧室里,手里拿着那个放着与沐清欢惟一一张合照的相框。他轻轻的抚着相框冰冷的玻璃表面,那温度一直凉到心底。
沐清欢就像从这个世上消失了一样,枫荛也藏了起来。他本想倾尽所有将人逼出来,可是现在,明显他的人里,出现了内奸。
七重门的人向来无孔不入,他的人里多少有对方的人。而对方的人里,自然也有他的人。
只是双方一直都处在平衡状态,直到现在,这种平衡被打破。那就是,核心人物,出了叛徒。
黑暗中,他瞳孔猛然一缩,倏然起身时,无意中撞到一旁的水杯,嘭地一声,玻璃渣四散,水珠四溅!
哗!
沐清欢被一盆水浇醒,意识有些模糊,她勉强睁开眼睛,眼前隐隐绰绰却始终也看不清是谁
她知道,不久之后,身体又将经历一场万蚁噬骨般的痛楚。
过去了多久了?一天?一个月?还是一年?
她不记得了。
从那天醒来后,每一天她都在这样的痛苦中度过。没有自由,没有光明,痛苦与非常痛苦之间徘徊,她连痛都快麻木了。
“这个人女人体质太变态了,居然还没死!”她听到有人这样说,那声音明明就在身边,可她却感觉像是在很远的地方响起,一声一声,让她想起海边的浪花,一层层的压过来。
她脑子里翁翁的响,努力的睁开眼,看到两个人站在自己面前。
那两人正说着话,突然见面前人睁开了眼,先是惊异,随即恐惧的倒退了两步!他们在这里这么久,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死寂一片。
不像往常那些人的眼睛充满绝望与痛苦,也不如那些一样充满了哀求与乞怜,她就这样静静的望着两人,虽然焦距不在他们脸上,可却无端的令人发寒。
片刻后,她闭上眼,神色变得痛苦而扭曲。
其中一人松了口气,道:“什么嘛,吓我一跳。宁博士说她不同寻常,我还以为她会变成怪物袭击我们呢哈哈哈哈……”
两人大笑着。
“看来宁博士手下的人,都很多嘴。”突然出现的声音,令两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看到来人,两人恭敬的唤了声:“秦先生。”
秦琛不理会两人,来到沐清欢面前。此时她躺在透明的玻璃器皿里,神色痛苦,却四肢不能动,她紧抿着唇,纵然嘴角出血,她也没有露出半点声音。
他心里微微刺痛,可是这一切,是他无法阻止的,也不会阻止。
他说:“清欢,谁让你选择了祁墨呢。”他隔着玻璃描摹着她的脸,“这一切都是祁墨害的,如果他没有放弃你,你又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你当初那么决绝的从我身边离开,你以为祁墨是真的爱你。还不是错了?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身份,祁墨又怎么会跟你结婚?如果不是要断了你所有的退路,他怎么会除掉我,又害得唐家家破人亡?你会这么痛苦,都是因为他啊……”
不是这样的!
心底里有个声音怒吼,可是却没有多少的说服力。疼痛如附骨之蛆一般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意识如同海上的一块浮木,飘了飘啊,也许在下一个浪花打来,会令那最后的一点理智与意识化为齑粉。
不是的,她对自己说。不是这样的……
“祁墨他们都说你死了,给你立了一个衣冠冢,就有半月墓场。那里的落叶都堆积了很高,没有人去看过。也没有人记得你,祁墨和司落相亲相爱,苏潺又回到了他们身边,他们都活得好好的,只有你,在这里遭受这样的折磨,他们却每天相处融融相亲相爱……”
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
沐清欢陡然尖叫一声,把秦琛吓了一跳
。她死死的盯住秦琛,那眼中恨意是那么的浓烈,仿佛要将他吃了一样。
下一刻,她陡然一口血吐出来,覆盖住了玻璃罩,随即晕了过去。
秦琛嘴角扬起一抹不知是喜是悲的笑,像是自语自语一般喃喃道:“清欢,你还要坚持到什么时候……”
眼看着丝丝鲜血从她的毛孔里溢出来,秦琛面色大变:“这是怎么回事!”
相比之下,旁边的两人平静许多,他们早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状况,但见秦琛的脸色,他们不敢表示出不屑,急声道:“身体承受不住药性,爆体现像。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过宁博士说她体质异于常人,应该不会死的。”
话刚说完就被秦琛提住了领子,他冷冷道:“这是枫先生的人,如果她死了,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那两人这才变脸,匆忙叫人来,进行急救。
沐清欢发觉自己正在一片温暖的水里,温热的水流在身体旁走过,撩着她的衣角与皮肤。似乎有阳光从头顶照射下来,落在她脸,暖洋洋地。
可是突然,狂风倏起,她的身体瞬间跌入刀海火海中一般,犹如千万针刺!
她想叫出声,声音全卡在喉咙里,叫不出声,无法挣扎。
“我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沐清欢,我喜欢你。”
有人声在她耳边流动,她想伸手抓住,握住了什么,她艰难的睁开眼,看向那手,那人……
祁墨……
他冲她浅笑,却是陡然之间,狠狠将她一推!
如同坠崖一般,她的身体急剧下落。她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视线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眼前都变成了那一幕幕电影胶卷一般的影像,浮光掠影般自身体两侧划过。
身体如同撕裂一般,她嘶声尖叫!
为什么,为什么她那么努力真诚的对待别人,却永远换不来别人的在意?唐家是那样,秦琛是那样,祁墨也是那样。她就像一个傻子一样,围着这些人打转,把一切都交托出去,可是最后换来的是什么?
是唐家的利用与欺负,是秦琛的利用与伤害,是祁墨一次又一次的希望与失望,是再也承受不起的欺骗与痛苦……那么,她到底算什么?
算什么?
算什么!
是招之则来呼之则去的工具吗?是高兴的时候摸摸头不喜欢的时候把刀来捅的宠物吗?是以为她不会疼吗?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如果真心付出换不来别人的在意,那么她又何必委屈自己去成全别人?!
那些利用我的、伤害我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第434章 多多关照()
秦琛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所有人都过来对沐清欢实施急救,呼吸有些急促。
其他人跟他一样紧张,刚才那两人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之前还对秦琛的反应不屑一顾,现在根本帮不上忙,缩在角落里发抖。
这里的人每个人手上都有人命,早已经见惯了生死。他们习惯了做刽子手,一时让他们救人,个个额头上的都是冷汗。
“心跳……停了。”不知道谁说了这样一句,顿时一片死寂。
立即对她进行心肺复苏,却是徒劳无功,心跳监测仪发出的警报声刺耳非常。
秦琛怒道:“她死了,你们都要死!”
这句话比什么话都来得有威胁,可是没有心跳就是没有心跳了,他们可以让人死,轻而易举
。却不能令人活。
沉默只维持了几秒,突然一人尖叫了声,随即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腿一软跌坐在地!他手指着手术台上的人,哆嗦的语不成句。
秦琛望去……
刚才被宣布已经死亡的沐清欢,睁开了眼睛。
这一刻,就算是秦琛,也从头到脚感觉到了凉意!
她的眼睛!
秦琛猛然往后退,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冰冷狠绝,如同罗刹!
傅良曾经说过,沐清欢这个人,就像一个天生的实验体,她的恢复能力比别人快,承受力也没别人强……可是他从来不知道,她会死而复生!
这种恐慌没有维持多久,宁博士从门外走进来,仍是那张冰冷的老脸,那仿佛下一刻就会断气的声音:“她的身体对外界刺激的自我保护,令她陷入假死状态,都慌什么。”
他显在是这里最有份量的人,他没有看秦琛一眼,却是径直走到了沐清欢面前。
沐清欢已经缓缓坐了起来。
那一身的血看着格外渗人。
“如果你愿意留在这里,以你的体质……”宁博士的话全数咽回肚子里,众人发现,他那双浑浊冰冷的双眼此时木然一片,如同黑暗一片望不见底端。
他像木偶一样站在沐清欢面前,秦琛想到了什么,骇然失色:“沐清欢!!”
沐清欢移开眼睛,望向他。似乎是在辨认,良久良久,她淡淡一笑:“秦琛。”
秦琛无法形容自己这一刻的感觉,更无法形容她那突然而然的笑容,就像地狱深处爬上来的夜叉,带着那令人胆寒的气息,笑得如同最美的妖精。
那宁博士突然身体一颤,冷漠的脸孔顿时变成了惊恐,他噔噔噔后退数步,指着沐清欢语音颤抖:“你是……你跟那个人是……是什么关系?!”
沐清欢无视了他,只盯着秦琛,一字一顿地道:“我要报仇。”
秦琛心神一震,不知道为什么,当她有所坚持的时候,他想毁掉她,让她像自己一样,一辈子都活在悔恨与仇恨里。可是现在,看到用这样平静的近乎无情的话语说出这句话的沐清欢,心底里陡然升出一种感觉:她……不是她了。
但沐清欢没有给他太多沉默的时间,淡淡道:“我要见七重门门主。”
秦琛强压下心底那翻涌的思潮,镇定道:“他不是谁都可以见的。”
沐清欢只是盯着他,那眼神里满是讥讽,仿佛早就看透了他的伪装。
秦琛心神俱震!
他觉得自己……从前一直小看了面前这个女人。
她不是不有智商,只是她从来不算计任何人……而已。
有一种人,看似迷糊,其实活得比别人通透,只是这类人,总是抱着那可笑的希望,守着心底里那点微末的坚持,做着别人眼里的傻子
不待秦琛说话,她缓缓起身,朝外走去,这么多人,竟无一人敢阻拦。当她的身影消失,只余那淡漠的近乎无情的话落在秦琛心头:“我父亲能成为七重门的精英,我也可以。”
两天过后,秦琛再临这鬼岛。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来他所看到的是,人人自危。
打听之下才知道,宁博士自两天前沐清欢醒来之后,就勒令不许任何人告诉她,不管她做什么,不许干涉。
可是在这里的人,都是一群疯子。
这样一个惟一在鬼岛上,经历那么多实验,那么多次徘徊在与生之间的人,谁不好奇?
只是好奇的下场,就是沉了海,从这个世上消失。
不是被杀,是自杀。
自己跳进海里溺毙!
一连三个人这样死了之后,再没有敢去招惹沐清欢,在所有人眼里,她是一个怪物。
秦琛找到她的时候,是在一处岸边。
海浪拍打着礁石,惊起千堆浪花,汹涌而来,又悄然退去。
而她就站一块巨大的黑色礁石上,淡蓝色的衣服被风吹起,那单薄的身体仿佛不堪海风侵袭下一刻就要化风而去一般。她半仰着头,不知是在眺望那蓝天,还是在眺望那一望无际的海岸线,脸上是淡然如轻风般的神情。
少了刚醒来时那股厉气,她仿佛还是从前那个沐清欢。
只是秦琛知道,已经不是了。
他走过去,随她并肩站立,侧眸望着她苍白的侧脸,那脸色如纸一样白的没有丝毫血色,眼睛里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沉。
从前那个喜怒形于色的沐清欢,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前这个把一切情绪都藏在眼底深处让人无从窥探的人。
以前在她面前,秦琛是高她一等的,她总是那么默默的样子,默默的付出,默默的承受,不争不抢,不去厌憎。然而此时此刻,他竟有了忌惮!
也许是他沉默太久,也许是她终于发现了身边有个人。她收回视线,问:“他什么时候来?”
这个‘他’,当然是七重门的门主。
秦琛不知道她如果见到门主,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但一定不会像以前那样。
他说道:“今晚,他让我带你去见他。”
“谢谢。”她轻轻哼了一声,意味不明:“以后,就是同事了。”她伸出如雪般白皙的手:“多多关照。”
秦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与她握住了。
视线从两人交握的手掌移到她的脸上,那如往常挂在唇边的笑令他遍体生寒!
第435章 我谁都恨()
沐清欢眼前蒙着黑布,被秦琛牵着袖子,一直走。
她已经换了身衣服,雪白的颜色,复古的款式。简洁而干净,更衬得她如人如白雪一般。
所过之处静得出奇,沐清欢甚至能听见秦琛愈渐轻微的呼吸,像是怕惊扰了谁一样,他的呼吸小心翼翼。连速度也慢了许多。
大概这样走了十几分钟,秦琛突然停下。
她问:“到了?”
“没有。”随即她听见了嘀地一声,随即有门打开的声音。她不禁失笑:“怎么,七重门的门主,这么不相信自己的人?”
秦琛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嘴角含笑的样子,美的就像一束罂粟花,少了从前的温和,多了几分攻击性。
“这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他解释。
沐清欢再不说话,安静的跟着他走。
一路都很平坦,秦琛总共打开了十四扇门,但走过了多少弯道,她却不知道。
终于,秦琛停了下来,只听他语气恭敬的道:“人带来了
。”
沐清欢听到了前方不远处的另一个人的呼吸。随即眼前的黑布被取下,秦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沐清欢,与她面前五米外背对他站立着的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