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反穿生存记-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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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扫干净了。你等着,厨房还有些蘑菇和肉,我再去炒一些来。”
钱盈儿温柔的看着王德厚说。
王德厚依然没有睁开眼,只回了一句:
“不要管我。我是个废人,让我自生自灭吧。”这句话绵软而无力,不再像刚才那样大吼大叫。
“我只知道人都要吃饭。吃了饭才能恢复得快。等我挣到了钱,就去给你买些中药来。”钱盈儿依然平静柔和的说。
王德厚彻底无语了,慢慢地往下沉了一下身子,他躺下了。
钱盈儿又去了厨房拿起那些剩余的肉和菜。
他们生活一向是很简朴的,一般一顿饭只炒一个菜,通常只买半斤肉或者更少。今天因为高兴买了一斤,但在炒菜时钱盈儿又想到了可以省下一半儿来。因为小宝和思盈不在,毕竟少了两张嘴。现在看来,留下的这一半儿派上了用场。米饭。锅里还有热的,只是再炒一个菜而已。很快,钱盈儿又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了过去。
“起来吃吧。”钱盈儿又喊了一句。王德厚依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装聋作哑。
“好吧。你不吃。我也不吃。咱们就在这里僵着吧,反正你不吃饭,是一个人饿肚子,我不吃饭就是两个人饿肚子。他现在已经饿得抓耳挠腮了。你就不心疼吗?”钱盈儿用温柔的语气,平和的劝慰他。的确,钱盈儿已经感觉到肚子里的小生命在乱动了,也许真是饿得有些抓狂了。
听了这番话,王德厚翻了一个身。双手撑着床试图坐起来。钱盈儿看他很吃力的样子有些心疼,过去扶住了他的腰帮他再次半靠在床头。
王德厚木然的坐着。依旧表情冰冷无语。钱盈儿端起饭碗夹了一些菜放进去,然后凑到他的嘴边准备给他喂饭。
“吃你的饭吧,我自己会。”
只是冰冰冷冷的一句话,钱盈儿听了却感觉很舒坦。因为他毕竟肯和自己说话了,毕竟不再拒绝进食了。
“你自己锻炼一下也好,快趁热吃吧。”钱盈儿说完,自己端起了那只小一些的碗。平时那只小碗是属于思盈的,因为思盈饭量小。但今天,钱盈儿是怕剩余的饭不够吃,所以自己选择了用一只小碗。王德厚微睁着眼睛,看到了钱盈儿手里的那只小碗。他又怒吼了起来:“把那碗给我,不然我就再把饭菜打翻、砸烂!”
这看似暴怒的一句话,却说明了他对钱盈儿的那份关爱仍在。钱盈儿心里顿时又感觉暖暖的。心想:只要他肯吃饭就行。于是,她又把大碗里的饭使劲儿地往小碗里塞了一些。王德厚瞪了她一眼,但她以微笑回之:“我饭量小,你是知道的。”
王德厚长出了一口气,右手颤抖着拿起了筷子。由于钱盈儿事先把小饭桌垫的很高,王德厚可以不用把碗端起来就能吃着饭。
尽管他只是敷衍式的吃了几口,但钱盈儿已经知足了。她想慢慢感化他,慢慢地用自己的真爱之心,融化他心里的那个结。
饭后,钱盈儿又收拾了一次碗筷。
一切洗刷干净,钱盈儿去锁好了大门,再次回到房间。她好想躺到床上,一动不动的睡到天亮。可是不能,她还要做好明天的准备工作。她拿起自己装零钱的那个破背包,去了小宝和思盈的房间。她不敢在王德厚面前清点那些零钱,怕再引起他的震怒。
她一块一块的数着,算着。数完之后,心里冉起一缕惊喜。
“哎呀!我赚了五十块。”钱盈儿小声地自言自语说。
但她思来想去又琢磨了半天。
“不对呀!别人都说我那样把零头儿统统删掉,是不会赚到钱的。怎么会……哎呦!想起来了。”
钱盈儿终于恍然大悟,那五十块钱是那位老大妈给的。想到这里,她的情绪又一下跌落到了谷底。如果把这五十块钱除去不算,自己等于一分钱没挣到。对,算是挣到了几斤蘑菇和一斤肉。
钱盈儿在心里不停埋怨着自己,不停说着自己笨。如果让她知道刘老好是可怜她所以批发给她的菜,也根本没有挣到钱,那样她还不得疯狂地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呀!
“唉!明天接着去吧,锻炼是需要一个过程的。”钱盈儿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把零钱、本钱都整理好后,她实在是疲惫的连站立的气力都没有了。双腿已经肿胀僵直,像两根木桩似的。
当她好不容易躺到温暖的被窝儿时,浑身的疼痛突然加重,但疼痛阻止不了过度的疲乏,很快,她就发出了粗粗的鼾声。她太累了,作为一个孕妇她做出了超负荷的运动。王德厚听着钱盈儿的鼾声,看着她疲惫不堪的身躯,眼泪涌了出来。他在她背后轻抚着她那长长的秀发,想着怎么才能让她脱离苦难的折磨?怎么才能让她快乐起来?
“对,让她走。只要她能远离自己,就会找到快乐。同时,只有自己消失,她才会走。”
王德厚又萌生了一个想法。于是,他很吃力的从床上下来,走到电视旁边的电源处,双手颤巍巍地拿起一把剪刀,剪断了那根线……
“哎呦!”王德厚一声惨叫,扔掉了手里的剪刀。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刚刚是他踢了自己一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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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希望是生命最基本的支撑()
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那个人,踢了王德厚一脚。他手里的剪刀掉在了地上,他回头定睛观望。一位身材瘦肖高大,须发皆白的老人站在面前。屋里没亮着灯,仅凭透进来的月光看不清那人的五官,但有一种直觉,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太让我失望了!遇到这么点儿挫折就想轻生吗?你以为这是维护男人的尊严吗?这是弱者、是懦夫的行为。”
老人的一番训斥,王德厚终于听明白了,于是,他惊叫了一声:“外公!您怎么会……穿墙而……入?”
因为春节期间王德厚随钱盈儿去过一次外公的家里,而且还小住了两天。但对于外公是法术高深的半仙之体,却没有人向他提起过。今天突然见到外公深夜越墙而入,难怪会产生疑惑。
“我的事情,你不必多问。这世间有许多玄妙莫测之事,就像你突然重伤致残一样,其中都是有玄机的。”老人认真严肃的说。
王德厚心理泛起了疑虑,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外公也绝非等闲之辈。细想想既然自己能遇到钱盈儿这样的穿越女,以及认识了飘飘那样的仙女,那么再出现一位来去无踪神秘莫测的人物,也不足为奇了。
“外公,我……我……只感觉活着没有意义了,这样只会连累盈儿受罪。”王德厚对外公说出了心里所想,他此刻真的是很消极的。
外公看了看他忧郁的神色,叹了口气。
“天意。你们的相识到相恋,以及今天的遭遇都是命中的定数。只要有毅力坚持,总会有转机的。”
王德厚听了外公的这些话。心里像注入了一股暖流,又燃起了一缕希望。他想:既然外公有未卜先知的法力,说不定可以治好自己的伤痛。看他的年纪,阅历和能力总应该比飘飘强吧?
想到这里,他准备乞求外公帮帮自己。但刚要张口,就被外公制止了。
“不要,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很遗憾。我只能告诉你,天意难违,我们修道习法之人就更应该遵守了。”外公摇头表示无奈。
王德厚一下又像瘪了的气球。耷拉起脑袋来。心里又灌进了一盆凉水。希望与失望的交替太快,他有些接受不了。默默感慨自己的人生,为何如此离奇而多磨?
外公看到了他情绪的波动,也深深理解一个要强的年轻人。突然变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弱者,会是多么的痛苦?
“唉!我就小施法术帮你一下吧。”外公叹口气说。
“啊!真的?谢谢、谢谢、谢谢,谢谢外公。”王德厚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脑袋“扑棱”一下,又立了起来,说出了一连串儿的谢字。
外公摆摆手:“不要过于高兴了,我说过了是小施法术而已。只可让你多一点点体力,能够生活自理。却并非帮你恢复到以前的健壮。”
“啊?”王德厚又一次陷入了失望。
外公没有理会他此刻心理的变化,而是微闭双目。默念法咒开始作法了。王德厚突然感觉身子一震,有一种火辣辣的直沁肺腑的感觉。紧接着身体渐渐感觉一种轻松,他的身体被外公的法术牵引着向前走了几步,步态轻盈和以前无异。
“你试着握一下拳头,然后再提起一样东西来。”外公睁开眼睛,收回法术,并提醒他试一下效果。
王德厚紧紧攥了一下拳头,感觉是有了些改变,之前他的手是握不成拳头的。飘飘的法力只是让他除去了疼痛,而且反倒增添了一种无力。他又掠过一丝惊喜,接着,搬起了面前的一把小凳子。嗯,的确可以搬起来了。
“外公,我是不是好了呢?”王德厚满怀惊喜的问。
外公又摇了摇头,摆摆手:“只是能简单的自理而已,重体力活儿仍是不能做。还有……”
外公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王德厚急切地想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还有什么大问题?
外公走近他,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王德厚听了,心里又像刺入了万把钢刀,剧痛难忍。看来,自己仍是个躯壳男人。
正当王德厚沉思苦痛之时,外公却轻施法术离开了。
外公在某种程度上只是对飘飘的法术做了一些补充,王德厚心里的痛结还是没有解开。他心情沉重地走回床边,看着钱盈儿酣睡的样子,又不免疼惜起来。心想: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孩儿,究竟要遭罪到什么时候啊?如果小宝宝出世,她岂不是要更加苦累不堪了。
那晚,他在床边坐到了拂晓。
钱盈儿的手机是定了闹钟的,五点时如约响起。钱盈儿警觉地睁开了眼睛,尽管休息了一晚,身体的酸痛感并未减轻多少,她毕竟是一个双身子。钱盈儿吃力撑着身子想爬起来,王德厚急忙伸过了一只手。
“我扶你。”
“哦?你──好了?”
钱盈儿对王德厚的举动深感意外,没想到昨天连碗都端不动的他,居然能把自己扶起来。
“哎,好了一些。”
“真的?太好了,可见是老天在怜悯我们。”钱盈儿兴奋的差点儿跳起来,她走下床,冲过去抱住了他。
“太好了!咱们以后又可以正常的生活了。”她喜极而泣,在他耳边低声说。
王德厚听到“正常”两个字感觉特别难受,他知道自己还没有恢复健硕的身体,仍不能给她一种正常的生活。他心里感觉愧疚难忍,他推开了她。然后,后退了几步。
“盈儿,对不起。我恐怕暂时还不能担起所有的责任,恐怕还要让你受许多的委屈。”
“不,不许这么说。你的健康有进步,就是一种希望。”
钱盈儿走近他,用手捂住他的嘴。
看到王德厚的身体有所好转,钱盈儿心里感觉充满了力量,身体的痛楚似乎一下减轻了许多。
早饭过后,钱盈儿拉着他去了街头。
她想让他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看看街上的行人,感觉一下生命的力量。街头,春天的气息已经渐浓。钱盈儿看着忙碌穿梭的行人,安慰他说:“每个人心里都应该有一份希望,那是生命最基本的支撑。
王德厚明白钱盈儿是在鼓励自己,但是他心里的痛结怎么就挥之不去呢?让一个柔弱贤淑的女孩儿继续努力地拼搏,来照顾自己,多一天,他心里就多一分痛。
“盈儿,从今天开始,我陪你去市场。我知道,重体力活儿我干不了,可是,跟你做个伴儿总可以吧?”王德厚恳求似的说。
也许,让他跟钱盈儿一起出去奔忙,他心里才会好受一些。也许,在他看来才可以挽回一些男人的尊严。
“不,不用。我只要你好好在家养伤,直到完全恢复为止。”钱盈儿仍不肯让他陪自己出门。
回到家里,为了怕他跟随自己去,钱盈儿居然把王德厚锁在了房间里。任凭王德厚怎么呼喊,她都不肯给他开门。
“我会让飘飘给你打开锁的,等我走了以后。”钱盈儿说完,把钥匙放到了门口,然后给飘飘打了个电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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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父母的雪中送炭()
再一次拖着沉重的身体去做小生意,尽管善良柔弱的她不适合做这一行,但为了糊口,为了她挚爱的人,她又必须强迫自己去做。
钱盈儿今天的心情很好,因为她似乎看到了一种希望。
那天,她批发了一些同样的口蘑。刘老好那个极富善心的人又一次毫无盈利的,批发给她一些货。
又是两个市场的往返,又是一天疲于奔命的忙碌,钱盈儿再次踏着月色回了家。她又特意留了一些菜,又买了一些肉,准备再次回去做一顿充满爱心的饭菜。
刚刚一脚踏进门槛儿,就听到了房间里传出的说话声。仔细侧耳,她听出了那是两个苍老的声音,猜想一定是王德厚的父母来了。
钱盈儿把三轮车停放在院子的一个角落,然后把肉和剩余的菜,一起拿进厨房。
疲惫不堪的钱盈儿回到了房间里。
王德厚的母亲,一下就扑了过来,拥住钱盈儿心疼得老泪纵横。
“孩子,你受苦了。”
“妈,没关系的,孕妇多活动一下好。”
钱盈儿的话非常朴实,她把劳累当成了活动,装出很轻松的样子。
“傻孩子,那咋叫活动呢?你是在拼命啊!哪有快要生了还去那么劳累的呀?孩子,快过来坐下。”婆婆把她拉到沙发那里坐下。
“妈,我身体好,不感觉累。”钱盈儿微笑着说。
一句话引得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哭了。
王德厚含泪看着钱盈儿。
“盈儿。你这样说,像是在打我的脸,我感觉自己好无能啊!”说着。他竟然抽了自己几个嘴巴。
“孩子,从明天开始不许你再去市场卖菜,要不然,我们全家都没脸在人前出现了。”王德厚的父亲揉了揉眼睛,十分严肃的说。
“没事儿,我没事儿。”钱盈儿忍着身体的痛,依然面带微笑。
婆婆坐到她的身边。拉住她的手。
“孩子,我和你爸想好了,给你们搬家。”
“什么?搬家?要搬回老家去吗?”
钱盈儿被这个突然的决定。弄得一时理不清头绪了。以为是要他们搬回老家去,不免有些担心起来。农村是以种地为生的,王德厚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够适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吗?
“搬到城里去。”婆婆和颜悦色的说。
钱盈儿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但不明白公婆究竟是怎么安排的?她刚张嘴要问个明白,公公就开口了。
“准备给你们在城里租个门脸儿,做一些不用东跑西颠儿的小生意。小三子呢,也可以守着摊儿,将来还能帮你带带孩子。”
老人郑重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钱盈儿心里又犯起了嘀咕,老人说的计划是很不错,可是……王家已经花完了全部的积蓄。家里能卖的东西几乎全卖了,哪有多余的钱帮他们搬家置业呀?钱盈儿疑惑地看看两位老人。又看看坐在床头的王德厚。
“孩子,不用担心。咱家有钱。”婆婆微笑着安慰她说。
婆婆站起身,从她那只用了至少二十年的老式手提包里,拿出用小女孩儿扎辫子用的猴皮筋儿绑住的一沓钱来。婆婆再次走到钱盈儿身边,把那些钱递到她手里。
“孩子,这是两万块,你拿着。明天就去城里找房子吧,做个小生意维持生活。”
钱盈儿看看那钱又看看婆婆皱纹斑驳的脸。
“这是……哪儿来的?”
“你别问了,先拿去打理你们的生活吧。”婆婆强迫自己笑了一下说。
坐在床上的王德厚有些沉不住气了,替父母回答了一句:“爸妈,把家里的院子和房子卖了。”
“啊!”钱盈儿一阵惊诧,拿着钱的手有些颤抖。再次看看站在面前的婆婆,感觉她的身形好高,好大。再看看一旁吐着烟圈儿的公公,感觉他就像坐在云层里的老神仙,那么慈眉善目。
“既然已经卖了,就收不回了,咱们就先用着这笔钱吧。以后爸妈由咱们来照顾。”王德厚又说了一句。
今天父母的到来,给他提升了自信。虽然,他也心疼自家的那座老宅子,但想想爸妈这么做,完全是为他着想的。不能做体力活儿了,又没有文化,以后要靠什么营生啊?总不能一辈子拖累钱盈儿一个弱女子吧?再者,他还是想证明一下自己是男子汉,既然父母拼尽全力想扶他一把,他决定把握这个机会。
父亲又吐了一口烟圈儿,转过头看看两个年轻人。
“我和你妈明天还是回老家,不是刚给你们盖了一座新房嘛,我和你妈呀,嘿嘿!收拾收拾就能住。”父亲憨厚的一笑,满脸的褶子里又出现了一线希望。
“那怎么可以?二老为了我们把房子都卖了,你们的生活理应由我们负责。”钱盈儿是个极富孝心的儿媳,这句话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是啊!你们就跟我们一起搬到城里吧。”王德厚也想把父母一起接到城里住,自己好尽最大的孝道。
没想到父母几乎同时摇了摇头。
“我们俩离不开那几亩土坷垃地呀!不种地,浑身就会不舒服。”父亲说。
“是啊!还有你爸最离不开的小猪仔。我们打算等收了麦子,再买一窝儿小猪仔,你爸呀,也就不闷得慌了。到秋后啊,还能有一些收入不是?”母亲笑着看看父亲,两位老人一提起家乡,眼睛里就露出无比的亲切和眷恋。
王德厚听得出来,父母对家乡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感。离不开那里的土地,离不开那里的牲畜,还有与其他儿女的骨肉亲情,以及那浓浓的邻里乡亲情。
“我们主意已定,谁都阻拦不了的。今天我们来的时候,你两个哥哥已经在粉刷新房子了,估计过些天就能住了。”父亲微笑着说。
“那就先跟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