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反穿生存记-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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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盈儿跟王德厚撒谎说,自己要去林墨那里看小宝和思盈,因为那天是周末。然后又买来一些方便的食品,放到他的面前以备他充饥之用。并买来一个坐便器具,放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其实,王德厚只要能下床,就可以慢慢解决内急之事。
“你去吧,不用管我。让我饿死算了,我现在就是个废物,是个没用的男人。”王德厚的情绪又激动起来。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强大的。”
钱盈儿说完就走出了家门,她带上了王德厚的那些必备用具。
想到医院方面寻找失踪患者,一定会通知王家人。钱盈儿给王德厚的父母打了个电话,简单告知了他们一声。好在医院方面是不欠费用的,相信他们也不会深究此事。
钱盈儿刚刚走到马路边,就遇到了一个人。(未完待续……)
PS:抱歉,今天因为孩子生病了,这一章传得有些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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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临产孕妇艰难迈出第一步()
生活中或许有好多的不期而遇,钱盈儿没想到那个沉寂了好久的人,又出现了。那张熟悉的,最不想见的面孔又嬉皮笑脸在她的眼前。那次没能救回嫣蝶失望而归之后,钱盈儿已经几个月没听到关于这人的消息了,停在林墨那里的车也一直没人开回去。
今天,那辆车就停在路边。
钱盈儿捏了一下电动三轮的手闸,停靠在路边。
“嗨!又见面了。怎么──钱家大小姐身怀六甲,还要出去为生活奔命吗?哎呦呦,可惜了这张粉嫩的脸蛋儿。”那人说着居然将手伸向钱盈儿的脸。
“刘晃!请你放尊重些。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以余淮水的身份,再次出现的。我手里还有那张身份证,那可是有余淮水指纹的,万一我拿到余氏公司去……那个后果你是知道的吧?”钱盈儿认为手里有那一样“法宝”,刘晃不敢太放肆了。
没想到刘晃听后不以为然,一阵哈哈大笑。
“盈儿,你错了。你那个法宝失灵了,哈哈,知道吗?我现在是余氏公司的总裁了,法人代表。”刘晃说这话时,十分得意和猖狂。钱盈儿有些不解了,不明白那么大个余氏公司怎么就突然归了刘晃呢?就算那个余老板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总不至于在自己仍健硕之时,把公司交给一个败家子吧?
钱盈儿疑惑地看着他。
“呵呵,怎么了盈儿?没想到吧?你千方百计的想把我弄回古代去。可是我命好,我在现代成了亿万富豪。哈哈哈哈……”刘晃又是一阵狂笑,并抡起拳头猛砸了一下那辆豪车。
“你……把余家的人怎么样了?不管怎么说。人家总是对你有恩的,恩将仇报是要遭报应的。”钱盈儿的第一感觉就是刘晃疯了,或许是对他那个假老子用了卑劣的手段。
“盈儿,你把我想得也太卑鄙了?我可是正道得来的这一切,说起来也要感谢那个余老爷子,前些日子他突然猝死了。唉!怨他命短,怪我命好!嘿嘿!这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
“啊!”
钱盈儿惊叹一声。为那个余老板的突然离世而感到悲伤。可怜他临终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在哪里?
“好了,我今天就是来通知你一声,我刘晃以后是名正言顺的现代人了。盈儿。念在你我曾经是未婚夫妻的分上,有什么为难之处尽管招呼一声,我──就不缺钱!”刘晃说着拍了一下胸脯,更加嚣张得意了。
“呵呵。你真的什么都不缺吗?我看你最缺一样东西。”钱盈儿冷笑着说。
刘晃走近了一步看着她:“我知道我缺什么?我缺你。盈儿,跟我走吧,我这人念旧,不嫌弃你。”
“呸!你缺德!”钱盈儿狠狠地吐了他一脸,然后发动车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晃有些怒不可遏了,狠狠地瞪着钱盈儿的背影。
“有你后悔的!”
刘晃说完,钻进了车里。
钱盈儿本来一直疑虑。那个真正的余淮水去了哪里?但此刻她已经没有心情顾及这些了,她想赶快到达那个市场。因为一家人的生计刻不容缓。
身体一天天沉重笨拙的钱盈儿直至正午时分,才到达那个批发市场。她仅仅与王德厚来过两次,对做生意其实并不熟悉。她只记得有一个外号叫刘老好的人,也许对于她这个一窍不通的新手来说,只有那样的人才可以信任。
已经是阳春三月了,市场里到处充溢着暖融融的感觉。狭小的各个区域的过道旁,稀疏不全的新柳已开始吐露绿意。由于一路的疾行,再加上心里的紧张,钱盈儿难免感觉有些燥热。钱盈儿停下来稍事休息了一下,路过的人们对她投来各种不同的目光。看到她挺着突出的腹部,艰难地行走在果蔬市场里,有赞赏、有同情、也有鄙夷。议论声一时四起,钱盈儿只能当做没有看到,她心里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让她的亲人们能够得到三餐温暖,不必担心流落街头。
一个柔弱的穿越女在这个异世里,居然担起了为亲人拼搏的重担。她心一横站起身,昂首阔步向前走去。
刘老好的车还停在老位置,只是今天车上装的不是黄瓜,也许是新一茬儿的还没有种出来吧。车上是他从别人家的蔬菜棚里批发而来的口蘑,然后他再批发给零售商们,也好从中赚取一些差价。
这个季节不比年前,每到中午来批菜的人就不是很多了。刘老好两口子正准备一个人先去吃饭,一个人留下来看摊儿。
钱盈儿把那辆三轮车停到了刘老好的车前,微弱的声音喊了一声:“大哥、大嫂。”
刘老好夫妻俩一下愣住了,看看钱盈儿一时没认出来。也难怪,都已经将近半年没有见了。但眼尖的刘老好的媳妇一眼看到了那辆三轮车,她对这车是非常熟悉的。
“哎呀!大妹子,你咋来了呢?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家闷得慌了,想出来转转吧。那啥?我德厚兄弟呢?是不是故意在后面躲着呀?想让俺们两口子看看你这快要临产的样子?哈哈,王德厚你快出来吧!俺们都看见你的本事了,哈哈……”
刘老好的媳妇扯起了大嗓门儿喊着,眼睛不住地往钱盈儿身后看。
“嫂子,别喊了,他没来。”钱盈儿说话的语气,严肃里带着一些哀伤。
刘老好夫妻俩愣住了,眼睛睁得好大看着钱盈儿。
“大哥、大嫂,给我弄一些蘑菇吧,今天开始我每天都会来。”钱盈儿看了一眼车上的蘑菇说。
“啊!别开玩笑了。”刘老好夫妻俩异口同声地惊讶道。
“是真的,我没开玩笑。”钱盈儿的表情仍十分认真。此时,
刘老好夫妻俩有点儿相信了她的话,但就是对这件事有些想不通。王德厚那么爱他的媳妇怎么忍心让她挺个大肚子,来市场批菜?这其中一定另有原因。
“大妹子,你说,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告诉我们,我和你大哥一定替你出口气,暴揍那小子一顿。”刘老好的媳妇,看着钱盈儿深沉忧郁的眼睛说。
“对对对,咱不怕他。那小子要敢犯混,我饶不了他。”刘老好也豪气凛然地说。
这夫妻俩的热情虽让钱盈儿很感动,但她毕竟不是受了屈辱。一提起王德厚她就从心里疼惜不已,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
“哎呦,别哭别哭,大妹子。”刘老好的媳妇走过去,拉住盈儿的手劝慰说。
“大哥、大嫂,我们家里摊上大事了。”钱盈儿哭着说。
“啊!啥事儿?”两人又异口同声的问。
“他……他……不能再做小生意了……”钱盈儿抽泣着,断断续续的讲述了心酸的事情。
钱盈儿还没有讲完,刘老好两口子已经哭成了泪人。
刘老好的媳妇擦擦眼泪,哽咽着说:“难怪,好久都没有见到他来市场了。”
“老婆,把咱们的钱都拿出来给大妹子,让她回去。哪有一个快要临产的孕妇去卖菜的呀!”刘老好也擦擦眼泪,豪爽的让自己的老婆把钱给钱盈儿。
“哎,我这就去拿。”刘老好的媳妇转过身,要去拿车上的那个装钱的包。
“大嫂,不要。我们不能接受这份帮助,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能帮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钱盈儿拉住了刘老好媳妇的胳膊。
“大妹子,你咋这么犟呢?”
“大嫂,什么也别说了,装车吧,我要批菜。如果你们不肯,我可以去别家。”钱盈儿态度十分坚决,刘老好夫妻俩再三劝阻,她都不肯放弃自己的想法。
无奈,这夫妻俩也只好依了她。
由于是第一次做生意,刘老好夫妻建议她少批发一些。
车上的口蘑都是上等品,但刘老好是按自己批发来的价格给的钱盈儿,中间一分钱差价都没赚。而且过称时,都是足斤足量的。
刘老好的媳妇,还手把手的教会了钱盈儿如何认识电子称。
钱盈儿对他们表示十分的感激,辞别这两个好人,钱盈儿拖着疲惫的孕妇身躯,艰难地转身离开。
望着她的背影,刘老好的媳妇再一次流下了眼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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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爱心反遭无情怒()
忍着身体的酸痛与沉重,钱盈儿艰难地驱车行进在路上,几乎是在移动着向前。到达那个小市场时,已经是顾客渐多的时间,人流开始络绎不绝。虽然身体早就该摄取一些营养了,但她顾不上、也舍不得买一点儿东西充饥。她包里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了,倘若不是刘老好给她算的最低的批发价格,恐怕她手里的钱根本就不够。
市场里的摊位几乎都是满的,找不到空余的位置。王德厚之前总在的那个摊位已经被别人占据,钱盈儿不会与人争抢,只好自己找了一个角落站下。她已经十分的疲惫,看了看周围,不远处有一块篮球那么大的石头,她走过去很吃力地把石头搬过来当成了一个座椅,来缓解一下浑身的酸痛。
钱盈儿不会吆喝,只是很沉默的坐着看那些来来往往,挑来捡去的顾客。偶尔也会有几个不爱闲逛,不怎么挑剔的顾客会驻足她的车前。有些老年人,或许是看到她挺着大肚子仍出来奔波,出于同情才会在她这里选上一些蘑菇。钱盈儿总是实实在在,给的人家足斤足量,而且如果遇到金额里有一毛的零头儿甚至三毛、五毛的她都会给人家删掉不计,根本不懂得四舍五入。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非常感动于她的诚实,语重心长的劝慰她。
“孩子,你这样做生意可赚不了钱的。不是说做生意非要偷奸耍滑,至少你也应该保证自己的基本利益呀!你这种情况。赚一毛钱也不容易呀!”老人看着她凸起的腹部,有些心疼的说。
“大妈,谢谢您的关心。可是我……总觉得别人也不容易。所以不好意思多要那点零钱。”钱盈儿很诚实的说。
“傻孩子,那是你应该得到的。做小买卖就那点儿利润,你全让给顾客了,你赚什么?孩子,你太实在了。这钱你拿着,这两斤蘑菇我带走。”老人拿出一张崭新的五十元纸币,放到钱盈儿的蘑菇筐里转身离开了。
“哎!哎……”钱盈儿拿起那五十块钱。在后面一直喊着,但老人没有回头。
钱盈儿心里百感交集,这叫什么?是不是叫“嗟来之食”?还是……
想想自己一个古代的衣食无忧。十指从不粘泥的富家贵女,在今世居然要博取一点同情分,换得这施舍?但这钱对她来说的确是万分重要的,这些或许够他们三天的生活之需。她现在成了那个特殊的四口。很快就要变成五口人的家庭的“擎天支柱”。
她不是不可以退缩。是她自己不想选择那样。同林的鸟儿尚有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更何况他们还不算夫妻?但钱盈儿不忍,她不忍丢下一个失去生活能力的人。因为这个人心里有她,因为他曾给过她百般的呵护与宠爱。
那份爱给了她无限的坚强,她抖抖精神,继续等待着下一位顾客。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并不悦耳的口哨声。一个穿着时尚样貌也不错的,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走近钱盈儿的三轮车。钱盈儿缓缓地从那块儿石头上站起来,微笑着问:“准备买蘑菇吗?”她通常只会说这一句。从不会夸耀自己的商品。
那人伸手在那只筐里选了一只最大的口蘑,眼睛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目光又转向钱盈儿。
“唉!太可怜了,肚子都这么大了你老公还舍得让你出来?可惜,可惜。这么漂亮的媳妇,不懂得珍惜。”那人不停的摇头叹息。
“我们家情况特殊。”钱盈儿很诚实的说了一句。
那人又盯着她看起来,然后又看看手里的蘑菇。
“这个不够大。”那人说。
“已经不小了,这恐怕是两筐里最大最好的一个了。”钱盈儿终于夸赞了一句自己的商品,不,确切的说只是如实叙述而已,因为那确实是品质最好的一个。
“是吗?喂!这么漂亮的美女怎么不说实话呢?”那人又盯着钱盈儿看,眼里透出一种让人不安的光芒。
善良的钱盈儿仍如实的回答:“我从不说谎的,不信,你仔细看看。”
“真的?你肯让我看看吗?你那两个可比这个蘑菇大多喽……哈哈,那两个卖不卖?”
那人眼睛直直的盯着钱盈儿的胸部,说出一些下流龌龊的话。钱盈儿这下才知道,这个看似衣冠楚楚的人并不是诚心来买菜的,而是一个下流痞子。她真的很生气,但又不会说粗俗骂人的话,只是嘴唇发抖的怒视着那个人。
“滚!浑小子,又跑这里来捣乱了!小心我一会儿报警。”这时,市场里负责维持秩序的老大爷过来了,几句话吓跑了那个小痞子。
“谢谢您”。钱盈儿急忙向那位老大爷致谢。
“孩子,不要怕,以后遇到这种人你就骂他,实在不行就报警。”老大爷好心的提醒她。
钱盈儿点点头。
接下来没再遇到故意挑衅或居心不良的人,好多人大概都是出于同情买了她的菜。
夕阳尚未西沉时,钱盈儿的那些口蘑已经快要卖完了。她心情一下愉悦起来,之前遇到的小小不顺心,已经跑到了云外。她约了一下剩下的那些,也就三斤多一点,心里想着不再卖了,她要留下这些回去做为晚饭的菜。平时因为这种蘑菇价格高一些,他们几乎舍不得吃。但今天是个列外,她想庆祝一下自己第一天做生意,不管是否有盈利总是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
钱盈儿准备收摊儿回家了,心情一好,肚子也感觉有些饿了,她决定加快速度。
“对了,还缺一样东西。”钱盈儿自言自语了一句。紧接着,她走到卖肉的摊位前买了一斤肉,准备回去做菜。前段时间过年时,她跟婆婆学了不少厨艺呢,今天准备再次实践一下。
夜色已经浓浓的覆盖着那个小村子,钱盈儿才回到家里。
“我回来了,今天咱们做顿好菜吃。”钱盈儿拎着剩余的那些蘑菇和买的那些肉,走进屋里兴奋的说。
王德厚正半靠在床头,钱盈儿早上放在他身边的食品纹丝没动的摆在原处。他板着脸,怒气冲冲的看着钱盈儿。钱盈儿并不在意他的态度,因为她理解他这段时间心情不好。
“我给你留的东西怎么不吃呢?这一天你不饿吗?”钱盈儿走近王德厚,关切的问了一句。
但王德厚仍没有说话。
“没关系,一会儿咱们吃好的,我这就去做。”钱盈儿说完,拿着蘑菇和肉去了厨房。好在还有一个旧电饭锅,是母亲当初买的,搬家时她带了过来。她先是蒸上了米饭,然后又打开了煤火炉子,然后又是洗菜、洗肉、切菜……好一阵的忙活。已经**个月的身孕,一天的疲惫还没有卸下又接着忙家务,一顿饭做好后,钱盈儿真的已经筋疲力尽了。
她坚持着挪动步子,将带着热气、香气,并饱含真情在内的饭菜,端过来。因为刚刚已经把一张低矮的小方桌,摆在了床上,目的是为了方便王德厚。
钱盈儿把饭菜摆在桌上。
可是,王德厚此时脸色阴得更沉了。他伸出手,拼尽全力,将那盘里的菜以及一碗米饭统统划落下去,又是一声清脆的碎瓷的响动。
“你干嘛?”钱盈儿问了一句,但语气里仍没有带上怨气。
“干嘛?我还正想问你呢!你这一天干嘛去了?我用你养着我吗?出去!你给我出去!”王德厚蛮不讲理的粗暴起来。
钱盈儿并没有和他争吵,忍着没让眼泪流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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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饭菜重做温柔以对()
房间里灯光昏黄暗淡,气愤冷漠压抑。
钱盈儿吞咽下满腹的委屈,一声不响地收拾着那散落在地面的饭菜。王德厚依旧阴沉着脸,不过,不再追问也不再指责钱盈儿了。
其实,在对钱盈儿发火儿的同时,他的心里忍着刀割般的痛楚。他这一天都在痛恨自己,责骂自己,痛恨自己成了一个躯壳,一个废人。责骂自己已经没有资格拥有这样一个好媳妇了。他给她的所有承诺都还没有兑现,就连一个最基本的婚礼都还没有给她,自己却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男人,这一点恐怕是所有男人最难以忍受的痛苦。
早上,看到钱盈儿换上那件旧衣服时,他就知道她要去做什么了。后来听到三轮车的响动,他就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之所以没有拦阻,他就是想让钱盈儿知难而退。这一天王德厚忍受着心里痛苦的折磨,刚刚对钱盈儿发火儿是希望激起她的愤怒,他要让她离开,让她走。不想让这样一个好女孩儿,陪着自己这个躯壳男人,他想就这样慢慢地把残喘的生命耗尽。
谁知,钱盈儿的心真的是海绵做的,柔软且包含暖意。看着钱盈儿无怨无悔在打扫房间,王德厚闭上了眼睛,他感觉眼眶热热的、湿湿的,心更痛了。
“好了,扫干净了。你等着,厨房还有些蘑菇和肉,我再去炒一些来。”
钱盈儿温柔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