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华山女剑神 >

第64章

华山女剑神-第64章

小说: 华山女剑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语甫落,猛然拔速,直逼二人去。

    然而就在牧春秋要一拳击中白衣青年之时,破空呼啸侧来,牧春秋身形一顿,倒身后倾,翻转腾空,便避过暗器,一道人影快速闪出,起掌拍向牧春秋,风声赫赫。

    牧春秋神拳起应,两人瞬间便过了七八招,却只平分秋色之局!

    而那来人也显出身形,乃是一名相貌打扮身材都与白衣青年八成相似之人。

    白衣青年大喜道:“大哥!”

    跑向那人旁!

    来人摆了摆手,一开折扇轻摇,看着牧春秋道:“星斗牧家,名不虚传啊!”

    牧春秋皱眉道:“你又是何人?”

    那人道:“人称偷心圣手雅公子的,便是在下了,牧公子可听说过?”

    牧春秋眼神一凛:“雅公子……你是西门贺之?”

    落红刀梅惜花,翩惊鸿白鹤子,以及雅公子西门贺之,这当今武林最为人不耻的三大淫贼,他当然听说过!

    西门贺之笑道:“哈哈,牧公子好见识!”

    牧春秋淡淡道:“不是我好见识,是三大淫贼名气太大,我想不知道都不行!不过,既然来了,今日你便一并留下吧!”

    话音甫落,长剑铿然出鞘攻去。

    方才交手,他已知晓这淫贼武功并不下于自己,自不会继续端着架子,赤手空拳与他放对!

    西门贺之喝道:“二弟,别愣着!”

    言罢挺身挡关,合扇击剑,那扇子与精钢剑直面相碰而不坏,只传咣当交击声,料也是铁钢所铸。

    白衣青年转身便走,另一人急忙有样学样。

167。上山路上4() 
牧春秋一时被缠住,无法脱身,见另外两名小贼欲走,便喝了一声:“言三哥!”

    “淫贼,哪里走?”

    那矮胖的言三哥立即脱出,挺剑杀向白衣青年两人,这也是一流高手,运足内力施展身法,速度自然不慢,数丈距离一霎便过。

    眼看逼近,西门贺之忽然迫开牧春秋一剑,于电光火石之间,一开折扇,又发出三枚钢针,却是逼向那言三哥。

    牧春秋怒喝:“还敢分心,找死!”

    行剑走势当即更加凌人,顿将西门贺之压落下风!

    而言三哥见暗器逼身,立即奋剑扫荡,瞬间叮当连响,便将钢针一一击落。

    但就这一滞之间,终究耽搁了,白衣青年直接窜入林中,另一名锦衣青年身法差些,稍慢一步。

    言三哥暗怒,便欲奋起再追。

    “还是留下吧!”

    但才一迈步,西门贺之忽然一转,一展玄妙上乘轻功,竟于弱势守势之中撇开了牧春秋,运扇指点,直逼言三哥而去,言三哥脸色一变,不得以止,行剑挡招!

    西门贺之身形变化,巧妙挪转,借身法之妙,以一人之力,强将两名一流高手脚步拖住!

    见状,明月天目光微寒,轻声自语:“废物!”

    若他们能留住那登徒子,她自然愿意耐下性子陪师妹看一场热闹,可现在局面,却非她乐见了,语一毕,白影惊鸿,眨眼追入林中。

    眼见这本被调戏的女子忽然展露非凡身手,在场诸人无不大吃一惊,西门贺之更脸色一变,不再耽搁,手如拨云一转,噗地一声闷响,洒出一团黄雾,随清风一动,便飞速扩散开来,瞬间化作漫天大雾,将前路截住。

    牧春秋与言三哥见西门贺之洒出黄雾时,便知不妙,一掩口鼻,身形骤退,不敢轻易沾染,此刻眼见那粉末迎风大散,不知那是何物,散去前更不敢贸然冲过去!

    西门贺之则趁机转头飞掠,欲去阻明月天!

    牧春秋望了望四周这一会儿便沾染了一层黄意的草木地表,以及空气中还未散尽的黄雾,便一指上风口方向,道:“这黄粉不知是何物,最好不要沾染,咱们从上边绕过去!”

    正待追过去,却忽听到一阵女声阻止:“等一下!”

    两人一顿。牧春秋转头望向凌珊,问道:“姑娘有何见教?”

    凌珊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那几人有我姐姐出手便足够了,不必劳烦牧公子!”

    她只是觉得师姐正嫌他们连那两小贼也留不住,若跟上去,说不定觉得碍眼,便连带着将他们也收拾一顿,看在这两人好歹出手相助的份上,便帮一帮,免了他们弄得灰头土脸!

    牧春秋微微蹙眉,心中不悦!

    他们两人出手,也一时难奈何西门贺之那淫贼,现在凌珊却说交给她姐姐一人足矣,这岂非显得他们二人无能?

    言三哥更直接瞪眼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认为我们不如你姐姐吗?”

    凌珊幽幽道:“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这么说过!”

    “你……”

    这已无异于承认,言三哥大怒,待说什么,却被牧春秋阻止。

    牧春秋道:“既然姑娘打算自己解决,那牧某就不再献丑了!”

    凌珊道:“还要多谢两位出手相助!”

    牧春秋淡淡道:“班门弄斧,见笑了!”

    凌珊笑道:“牧公子谦虚了!”

    接着一拱手,道:“相逢即是缘分,我叫宫双,还未请教?”

    虽旁听了身份,但还是正式询问一遍以示礼貌,何况,也只确定牧春秋,以及基本猜出那言三哥的身份,另外那两人还不知道呢,不妨一问!

    至于宫双名号由来,二宫主罢了!

    牧春秋虽心下有所不虞,却尚能收敛此意,不显于面上,当即抱拳还礼,道:“牧春秋!”

    又指旁边的言三哥,道:“这是家中门客,言必多言三哥!”再望向另一边的一男一女,道:“那边的是郑举义郑大哥,他与言三哥乃结拜弟兄,同为江南四豪中的两人,郑大哥旁边的黄衫女子则是家姐牧夏花!”

    星斗山庄门客众多,包括郑举义、言必多在内的江南四豪是其中比较出名的几人,凌珊亦有所耳闻,但此刻凌珊更感兴趣的无疑是牧夏花……或者说,牧夏花的丈夫。

    牧家四秀,以春夏秋冬、风花雪月八字为名,个个才貌出众,武功不凡,其中尤以容貌最美,心智最高,武功最强,自身便已是样样第一,就连找的丈夫,也是绝代英杰的二姐牧夏花名气最大。

    而牧夏花的丈夫名气更大!

    谢奇峰!

    这个出自稳坐武林四大世家第一宝座的神剑山庄谢家,十年前便已声望、剑术都不下于今时今日燕天南的顶尖剑客便是牧夏花的丈夫。

    天下剑客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承当代中原神剑之名的谢奇峰,无疑是其中佼佼者!

    只是,八年前,正如日中天之时,谢奇峰突然销声匿迹,生死成谜,连护国山庄的探子都找不到踪迹,燕天南剑法大成之后,也曾寻过他,同样至今不可得。

    凌珊现在便对谢奇峰的下落很有兴趣,若说世上还有谁会知道谢奇峰的行踪,那除了早已退隐的上代中原神剑,便非身为妻子的牧夏花莫属了!

    当然,有兴趣归有兴趣,好奇归好奇,凌珊也没讨人嫌地凑上去打听,只是多看了两眼。

    介绍了一遍,客套了两句,便算是相识,而这时,路旁林子里,砰地一声气爆剧响,劲风大作,草木扶摇,呼啸声连至少一二十丈外的此地亦隐隐耳闻。

    接着便是那西门贺之一阵惊怒喊声:“住手”随之又有两道凄厉惨叫声紧随其后!

    众人不由侧目望去,虽林木遮蔽看不见具体,但也能想象出结果!

    牧春秋眼神微凝,道:“看来,令姐果然非凡!”

    凌珊点头道:“嗯,我知道。”

    牧春秋顿时噎住,虽是事实,可就这么毫不客气地承受了,也太不谦虚了!

    不大会儿,明月天缓缓走出林子。

    凌珊迎了上去,问道:“姐姐,那几人怎样了?”

    明月天道:“三人都被我一道真气侵入体内,三日内必死!”

168。上山路上5中毒() 
闻及三个淫贼只是被打入一道真气,凌珊疑惑道:“你没直接打杀他们吗?”

    明月天淡淡道:“就这么死了,岂不便宜了他们?三日霜寒冻体之苦,便算是对他们有眼无珠的惩罚!”

    既受霜寒冻体之苦,显然那三人被侵入体内的并非一般真气,而是太阴极元!

    凌珊微微点头,不再多语。

    若那西门贺之未出现相救,她兴许还会觉得师姐此举惩戒过重,有所不妥,不过现在嘛……不指望江湖三大淫贼的弟弟能是好人,没多给第三条腿一刀,就已是大发慈悲了!

    不过她不觉得有什么,另一边牧春秋主从几人却微微蹙眉。

    凡内功至于一流之人,俱耳目聪明更甚常人无数,她们的对话并未刻意隐瞒,牧春秋等人自然听得清楚,他们对明月天此举皆不大认同。

    牧春秋摇头叹道:“那几人虽是淫贼,为人不耻,但一刀杀了便是,姑娘何苦还要折磨他们数日?”

    言必多点头道:“是极,这位姑娘此举太过了。”

    牧春秋还算委婉一些,他这话便直接多了。

    一听两人的话,凌珊便知要糟,暗叫不妙,师姐行事向来霸道,除了自己能劝上两句,便再不容人任何人置喙,何况还是刚刚令她生出不满的人,这一下怕是要发火,果然便见师姐眉头一挑,叱道:“废物,要你们来多什么嘴?”

    牧春秋沉下脸。

    又非自家长辈,却如此不留情面地呵斥自己,如何还能给好脸?若非处事素来沉稳,又见她是女人,不好一般见识,说不得当场就要翻脸!

    相较他,言必多则冲动多了,当即大怒,喝道:“你是怎么说话的?”

    明月天目中冷色一闪,轻轻冷笑,不再废话,只待出手教训一顿,却忽被凌珊拉住。

    凌珊面纱下的神情格外无奈,劝说道:“姐姐,还是算了,牧公子他们怎么说也帮过我们!”

    虽然并不需要他们帮,虽然他们实际也没帮上什么,不过,总算是有那么一份诚意在,而她们却转个眼的功夫便翻脸,无情出手,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明月天不悦地扫了她一眼,轻哼了一声,终究还是没有动手。

    凌珊松了口气,转对几人拱拱手,当起和事老,说道:“牧公子,言先生,我师姐比较冲动,得罪之处,别往心里去!我们还有事,先告辞……姐姐,走了!”

    不等回话,便拉起师姐就走!

    牧家几人中,其他人还罢了,那言必多显然人如其名,是个大嘴巴,再待下去,指不定还要风言风语几句,到时再刺激到了师姐,她可就劝不住了,还是走人为上!

    她们脚步飞快,虽未用上几近如飞的轻功,但也眨眼便消失在山道上头。

    “嗨!到了了瞎忙一气,连个好都没落下,还反被两个女人给小瞧,这真是……哎!”

    望着姐妹两背影渐去,言三唉声叹气愤愤不平,大感不值。

    牧春秋淡淡说道:“好了,这两人与咱们不是一路的,敬而远之吧!”

    言必多道:“实在是感觉不痛快!”

    再望了望林子,提议道:“公子,要不咱们进去瞧瞧那三人?若真的要经受数日苦痛才死,那也太惨了,咱们帮他们解脱了!”

    牧夏花忽然阻止:“为何要帮他们?”

    作为女人,不能指望她会对采花贼有怜悯之心!虽只是平平淡淡的一问,却已经表明了她的意见。

    牧夏花虽是一介女子之身,但于星斗山庄素来威重,族中话语权仅次于家主,连为叔父的虎二爷豹三爷都要有所不及!他们这一行四人,平日虽以牧春秋主导,但那要以牧夏花不说话为前提,现在她都发话了,言必多的提议也就作罢!

    ——

    “等下!”

    凌珊拉着师姐继续登山,然而才走了数里地,明月天忽然停住!

    凌珊虽还拉着她的手,但也未如何用力死握,骤遇此情形,一下抓不住,两人不由分开。

    趁着惯性又往前迈了几步,凌珊才停下,转头问道:“怎么了?”

    明月天蹙眉道:“感觉有些不对!”

    凌珊更一头雾水,疑惑道:“怎么不对了?”

    明月天没有答话,一只手抚在心口,闭上双眼,深吸了口气,细细感受。

    半晌,才重新睁眼,没有仍然紧锁,道:“有些燥热!”

    凌珊怔了怔,再抬头看天色,道:“现在还不到午时吧?”又道:“而且我也没感觉啊!”

    明月天摇头道:“不是火劫,感觉完全不同……”

    凌珊想不通了,道:“不是这个……那会是什么?”

    又迟疑了片刻,猜测道:“莫非……你走火入魔了?”

    明月天说道:“不应该的……走火入魔,我怎么会一直没发现?又怎么会这个时候发作?”顿了顿,继续道:“可能……是中毒了!”

    “中毒?”

    凌珊吃了一惊,连忙抓住她的手腕,仔细一探,脉象跳动的异于寻常,较往常更为剧烈三分,再看向明月天,忽然发现她肩上有一些微黄粉末,在雪白的衣服上,并不算太隐秘,稍加细看便能发现!

    她立即明白过来,先前师姐解决了西门贺之几人,走出林子时,并未避开那片黄粉洒落的地方,而是直接从那走过,如此便难免沾染上,那黄粉若是某种毒药,并非不可能。

    一指她肩头,说道:“是这个,这是先前你去追那两小贼时,西门贺之为了摆脱牧春秋他们洒出来的东西,定是你出来时沾到的!”

    明月天微微喘息,咬牙道:“不管是不是,我要运功细察……先找个偏僻的地方,这里来往人太多了!”

    “好!走这边!”

    凌珊转首望了眼山路上下,虽远近有别,但依稀皆有人影,皆有低语交谈之声,便应了一声,随意指了一个方向。

    她们不再循路登山,转而朝一侧密林突入,深入山林深处!

    她们运足身法,速度很快,山势纵然险恶,于她们而言也如履平地,便与主道正道渐行渐远,小半天,终到了山中某处溪谷,不知道这里算是哪一峰哪一地,不知有无名姓,但应是不属于衡山剑派立下门户的回雁峰地界了,周围毫无人迹,只有鸟兽虫鸣自然之音!

    到此之时,明月天已尽无素日之沉敛,身上反多出了一股焦躁的气息,给人一种要冒火的感觉。

    明月天胸膛起伏,呼吸急促,默坐在溪畔,运转内力,极力压制体内燥意,然而聊胜于无的效果都不及,她便转运太阴之气,总算有些用处,但那股燥意始终在缓慢上升,无法如数压制!

    约过一刻钟,她重新睁眼,但眼神有些朦胧,似酒后醉态。

    这般极力运转,对太阴极元的损耗尤其严重,她虽已至周天七脉之境,但体内太阴极元的含量,至多能占一身内力总数的一成,再要动用,非得临场转换,可相较此刻损耗之巨,却显得入不敷出了。

    凌珊在旁边对上她的眼神,直觉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媚态。

169。上山路上6祛火() 
“春。药?”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眼见师姐这般模样,凌珊忽然意识到了她所中的可能是什么“毒”了。

    试探着问道:“姐姐,你怎么样了?”

    明月天身体在微颤,呼吸亦十分急促,额前冒着汗珠,重新闭上眼,运功舒缓身体的不适,颤声答道:“很……难受……”

    她只觉得身体中有一团火熊熊燃烧,却偏偏无处宣泄,格外难受!

    凌珊迟疑了片刻,伸手过去撩开她脸上的面纱,便见原本洁白晶莹若冰的脸上,此刻却阵阵绯红涌现。

    这无疑更加验证了猜想!

    明月天虽有些混沌,但离神志不清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察觉到凌珊的动作,睁开明眸,喘息道:“你,做什么?”

    凌珊心虚道:“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的脸色!”

    明月天朦胧不清地嗯了一声,又重新合上双眸。

    珊微眯起眼看着明月天娇艳如花的面容,浮想联翩,意动不已。

    中了春。药,发泄出来便好了,而要发泄方法有的是,哪来那么多非男人不能解的穷讲究?女人帮女人也完全不是问题嘛!为师姐排忧解难,做师妹的自当义不容辞……

    一念至此,连她也一下呼吸急促起来,这些年,与师姐搂搂抱抱什么的倒是不少,可真如何“深入”的交流,却始终没有,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

    当下一只手便朝师姐胸前颤颤巍巍伸过去。

    但还未触及,便被明月天抓住,她察觉到凌珊呼吸不对,一睁眼,便见到这一幕,急将她抓住,冷冷道:“你,又想,做什么?”

    就像个行窃时被抓正着的小偷,凌珊垂下目光,没敢直视,心虚地低喃道:“没,没什么……”

    明月天微微蹙眉,但眼下身体的异状吸引了她注意力,也没心情去深究了,便又将她松开!

    凌珊缩回手,瞪眼望向师姐,经这一打岔,削减了念头初生时的冲动,不禁开始踌躇起来,平日搂搂抱抱占些便宜倒是没什么,现在若是趁人之危去“深入”地交流,不知道事后师姐是不是会翻脸,以她那臭脾气,完全有可能啊!

    但这可是彻底掰弯师姐的好机会,完全值得赌一把!

    转念又想,这地方环境是挺美,可若真就在这里就这样将师姐给……那啥了,也太草率太遗憾太不讲究了些。

    接着想到,只要赌一把,今天便能与师姐更“进”一步了,这种机会堪称千载难逢,就这么错过是否太可惜了?再等下一次,天知道要什么时候!

    然后又觉得以她们目前的关系,只要努努力,迟早是能将师姐掰弯的,到时你情我愿花好月圆,岂不更好?十年都等下来了,没必要现在趁人之危急于一时!

    而且,看师姐现在的模样,不知道是那药力不够,还是她意志太坚定,明显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要是胡乱凑上去,指不定反被收拾一顿……“交流”需谨慎啊。

    杂念云生,天人交战,心绪在趁人之危的禽兽和的坐怀不乱的禽兽不如之间徘徊不定。

    终于,她咬咬牙,既然下不了决心,那就将决定权推给师姐自己好了!

    凑近低声道:“姐姐,我来帮你解毒吧……”

    明月天霍的睁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