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女剑神-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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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凌珊还是有了衣服,是明月天的,她们身材相仿,穿彼此衣服也毫不别扭。
换回女装,虽没了男装时的异样风情,却更添女儿家的风华正茂。
靓丽拔俗,明艳动人,白衣飘然,自信从容,仿若一名降落凡尘的画中仙子!
164。上山路上1()
来到食神居时,凌珊面上覆着一层轻纱,只露出狡黠灵慧的眸光,光洁前额与一头如云的长发!
明月天也与她在一起,白衣裹体,轻纱覆面,极其相似的打扮。
这个时候,若戴上那两张鬼脸面具,便太引人注意了……何况凌珊那张,此刻放在食神居的房间中,纵使想戴着,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白兰与叶明奴则带着明月天的面具先一步上山去了,并未一起。
先去的是杜蘅等人的院子。
是小草来开的门。
他们这院子并未留使唤丫头。
一见到凌珊两人,小草很明显怔了一下,盯着敲门的凌珊看了片刻,迟疑道:“你是……小星?”
凌珊取下面纱,摇头叹息道:“我就是换了身衣服,戴了块面纱,小草姑姑就认不出我来,实在教人失望!”
小草不理她假到不能再假的痛心疾首,惊奇道:“你居然换回女人衣裳了?”旋即望向旁边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冰冷气场的明月天,问道:“这位是?”
凌珊笑了笑,说道:“我师姐啊……来,看看眼不眼熟!”
说着,伸手过去,想去将师姐脸上的面纱也给拉下,却直接被一巴掌拍开。
凌珊痛叫,龇牙咧嘴揉着手背,抱怨道:“下手真重!”
明月天自然不为所动。
小草眼前一亮,“是小月?”
凌珊点头道:“就是她了!”
又催促道:“好了,先让我们进去吧,我还有事要说呢!”
入院,杜蘅与花如来坐在凉亭下,亭外,小姑娘苦巴巴着脸在扎马步。
其实也不能说是马步,应是练功的某一种奇异姿势。
她右手在身前作拈花状,左手则高高抬起,大臂与左肩持平,小臂则笔直竖起,与大臂形成垂直,而手掌亦作拈花势,只是掌心向上,从空间上看,位置也恰好与头顶持平。
此外脚下亦有门道,左脚内弯,使脚背搭在右大腿上,足心向天,只有一只右脚,脚尖着地,脚跟抬起,踮起独立,巴掌大不到的小脚支撑起整个身体,小腿打颤,整个人以一种微小的幅度轻轻摇晃。
偷学武功是江湖大忌,这虽只是个辅助性的姿势,而非具体心法,也不好去多看,凌珊只是初见时打量了一眼,便不再关注,更未趁机去刺小姑娘几句。
杜蘅招呼道:“小星,快过来坐吧!”
步入亭内坐定,杜蘅直接鄙夷起凌珊过去的品味,毫不留情面,道:“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话真是一点不假,你现在这样,可比往日瞧着顺眼得多了!”
凌珊道:“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天生丽质,不需外物点缀,你现在这么一说,平白将我拉低了一个层次,得好好补偿我的损失!”
杜蘅咯咯笑道:“好啊,你不是一直强迫小落落跟你学做菜吗?那我让她给你做徒弟,传你手艺,算是补偿你好了!”
凌珊道:“只要杜姐姐能说服小小星,我当然是没问题的!”
亭外,花星落听见说话声,转过身气呼呼大叫道:“我才不要!”
只要是有其他人在,便闷葫芦一样的花如来适时出声:“时间没到,继续练!”声音虽平淡,却不无威严。
被直接镇压了起义的小姑娘不满地嘴一瘪,狠狠瞪了凌珊一眼,继续摆出那姿势!
杜蘅随后望向明月天,笑道:“哈哈,小月,咱们又见面了,当日小星就说你还是和当初一样的大冰块,果然如此!”院外的对话,自瞒不过花如来,有个乐于传话的好丈夫,明月天的身份当然也瞒不过她!
凌珊嘴角一扯,翻了个白眼。
腹诽她睁眼说瞎话,这话何曾是自己说的了?真是一肚子坏水!
明月天轻轻瞥了凌珊一眼,微一点头,没有说话。
十年前凌珊虽与杜蘅对上了眼,可她与杜蘅却只能说泛泛,算有交情,却平淡如水了,也生不出久别故有重逢的惊喜感!
而且她对旁边的花如来十分忌惮!
从凌珊口中她已知晓了这是绝顶高手,不下于当初的师父,但虽说知道这是杜蘅的丈夫,并非敌人,但终究还是陌生人,她怀有本能性的戒备,无法给予足够信任。
寒暄了两句,凌珊道出前来目的:“杜姐姐,我要以剑神幽星夜的身份去与燕天南决斗,与你们在一起的却是华山剑派的凌珊,所以接下来,便不好与你们同行了!”
杜蘅撇嘴道:“装神弄鬼……去吧去吧,不用管我们了!”
告辞离开后,又回了乙字院一趟,将藏着青铜鬼脸面具的包裹给带上。而对林萍儿的说辞,则是以明月天为挡箭牌,随便找了个由头,让她自行上衡山去找华山剑派众人。
她在过去的百花谷,如今的移天宫之中的身份,是二宫主幽星夜,这事华山上下仅凌不乱与宁为玉两人知晓,暂时还没曝光的打算,便只好对林萍儿小小扯个谎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骗她了,不在乎多一个少一个。
至于杜蘅等人,实属例外,若非当初相遇时用的是“小星”这个身份,如今她也只会是华山弟子凌珊一个身份。
过去十年,林萍儿见过明月天两次,虽一直不识真颜,但那气质还是不陌生的,知道这是小师妹另一个师门内的师姐,也不疑有他。
凌珊与师姐不急不躁,走得慢悠悠不说,还走走停停,见到一处风光,便要看上一会儿,像是登山赏景而来。
路上,见了不少往山上赶的人,看打扮,多是江湖中人,显然都是看热闹的人,决斗这种事,只要公开,就绝不会缺少围观起哄之人。
上山的人,形单影只抑或三五成群,不说千儿八百,百十来个总有,而人多了,那便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了。
两个单看身段就绝不差的白衣女子,身边又没个护花使者,免不了遇上被同行友人起哄、纯粹自身瞎起心思等等各式原因凑上来的搭讪者,当然这个年代,一般称之为登徒子,被凌珊半是戏弄半是惩罚地打发了两拨之后,迎来了第三波!
前两回,明月天都曾想出手,只是凌珊担心师姐出手太重,便先一步出手,算是阻止她,这回,忍无可忍的明月天不愿再忍,在凌珊出手之前,便警告她道:“你再敢出手试试?”
凌珊不敢再动了,为两个面前年轻公子哥默哀。
然而明月天终究还是没能出手。
因为这回,总算有玩英雄救美的人出现了!
“住手!”
165。上山路上2()
其实按这两人言辞之间的轻佻程度,在凌珊看来是完全够不上登徒子的,人家只是不请自来比较冒昧地挡在前头说了两句话。
一个先问两位美人可有伴?然后毛遂自荐,说衡山危险,不妨同行,哥俩武艺不差,可保护你们。另一个则稍微唐突些,开门见山,问可否摘下面纱一堵芳容?当然配合目不转睛极富侵略性的目光,肯定教人不怎么舒服就是。
看在这两人只是言辞轻佻,并非言行轻佻,至少没有直接伸爪子要来取面纱的份上,凌珊开始是打算只往身上招呼,也给他们留张脸好继续见人的,结果心思一起,师姐冷语警告声便传进了耳朵里。
两个姑娘里,有一个会武功,另一个八成也会武功,这点两个公子哥是十分清楚的。
原因很简单,先前那两拨过来调戏的人,第二拨就是他们找来的。原本是想玩一出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许的大戏,结果,没来得及出手,那废物先被收拾了,仓促间也找不到其他能利用的人来,这会儿只好亲自上阵了。
凌珊虽出手收拾了两拨不速之客,但对付几个会点武功便能收拾掉的瘪三当然不可能用上什么真本事,随手教训一顿便是,若是高人,自然能看出这信手施为之间的不一般来,可惜这幕后主使的两人武功虽也不算太差,与高人却也绝沾不着边,便导致了两人虽知道她们会武,却只以为一般,并未放在眼里。
接着,自然而然便开始得寸进尺……除了言语间更下流露骨了几分,诸如看你们应也不差,不如陪哥哥回去玩玩之类,更重要的是,其中那名白衣青年嘿嘿轻笑着,伸手想要强取下明月天的面纱。
这种调戏的话谁听着都会不爽,这调戏的举动谁遇上都会不爽,明月天更不爽,于是动了杀机——原本,她只是想一人打断三条腿的。
只是她的杀心方起,一旁便突兀响起了喝声。
这公子哥伸过来的手一顿,缩了回去,也暂时救了自己。
有人出头,凌珊当然愿意看个热闹。
连忙拉住蠢蠢欲动的师姐,使了个眼色。
明月天轻哼了一声。
既有意外,也不着急动手,便与凌珊一同望向声处。
发出喝声之人与这上前调戏的两人一般,也是年轻的公子哥!
但青衫仗剑,风度翩翩,凛眉间,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拔俗气质,完全符合少男少女们憧憬中的江湖侠士,只一眼,给人的感觉便与面前两个同样生着好皮囊,但腰刀佩剑拂折扇也掩盖不住一身纨绔轻佻气息的公子哥迥然不同。
身边,还跟着两男一女。
女子黄衣,二十来岁,娇艳如花,气态恬然,端庄曼妙。
两个男的,一个络腮胡的矮个大汉,身材略胖,另一人则只下巴上有一撮小胡子,个头稍高,身形瘦削,人手一剑。
这白衣公子哥家世不凡,亦武功不浅,正可惜先前的英雄救美大计落空,这下便冒出个出头鸟来,不由暗喜,如此正好让自己在美人面前显摆几手,到时美人见自己威风,兴许就主动投怀送抱了,岂不快哉?再见到对方旁亦有美人,更是欢喜不已。
便恶狠狠道:“我们与自家两位妹妹玩耍,与你这不知哪里冒出的小白脸有何关系?跑出来多管什么闲事?”
他虽嘴上叫嚣人家是小白脸,其实相较而言,他自己才像是小白脸。
凌珊看热闹不嫌事大,眼珠子一转,便顺势加一把火,立即求助似的说道:“那位公子,我们并不认识这两人,是他们突然跑过来纠缠不放的!”
另一个锦衣青年叫道:“唉,妹妹说得哪里话?你就算与哥哥们置气,也不该叫那种小白脸来看笑话!”
这两人哥哥妹妹直叫,凌珊听着腻味,心里别提多别扭,不由琢磨起看这热闹是不是看亏了,要不放弃这打算,直接动手让他们闭嘴算了?
而见他们一口一个小白脸,那边来人之中矮胖的络腮胡怒道:“两个淫贼真是好胆,光天化日调戏女子便罢了,还敢侮辱我家公子?”
闻言,凌珊不由撇嘴,说话不走脑子的二愣子!
虽说谁都明白这是无心之失,但这话实在将女子名节大大贬低到极处,你就是把中间那句去了,也没那么不讨喜,就是他同行的三人也个个蹙眉。
白衣青年鼻孔朝天,满脸不屑道:“怎么,你家公子莫非是金子做的不成?我说一声小白脸都不行?”
锦衣青年则阴阳怪气接道:“那谁知道呢,兴许人家那张皮的确是金子做的,只是里面是烂泥巴塞的呢?”
白衣青年大声道:“啊——这莫非就是人们常说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锦衣青年点头道:“正是如此!”
两人一唱一和,肆意讥讽嘲笑。
“好胆,看三爷今日不好好教训你们!”那络腮胡大怒,铿然出剑,便欲上前,只是才迈出一步,便被那青衫剑客挡住。
青衫剑客平静道:“言三哥何必动怒?与这淫贼一般计较,失了身份!”
转对两人道:“今日是天南神剑燕先生与人比剑的大好日子,此地又是衡山胜地,牧某不想动手,只要二位肯立下个誓言,今后痛改前非,决不再欺辱女子,今日便饶你们一次!”
“口气可真是不大!”白衣青年讥笑一声,似想到了什么,问:“你方才说牧某……哪个牧?”
被称作言三哥的矮个傲然道:“星斗山庄的牧!”
凌珊眼神一眯,昨夜还与师姐商量着利用利用星斗山庄的人,今天便遇上正主了,还真是缘分。
白衣青年装模作样抱拳,道:“我还道是谁,原来是牧家之人……听说牧家这一代人才辈出,其中牧家四秀名气最大,不知道这位牧公子是四秀之中的哪一秀?”
云淡风轻的青衫剑客眉宇间闪过一缕怒色。
牧家这一代人,以四秀双杰为最,四秀是女,双杰为子,江湖皆知,这人将他归入到四秀之中,显然是在暗嘲他不是男人!
不过他并非冲动之人,旋即便恢复平静,正如他自己所说,与淫贼斤斤计较反而有失身份,打发惩戒一番便足矣,何必纠缠?便道:“四秀乃是家姐,我为牧春秋,废话不需多说,你二人只要说一声,立不立誓?”
锦衣青年不以为然道:“你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那我们岂不是太没面子?不如这样,只要你答应让身后的美人陪我们兄弟到衡阳城中喝上两杯,那我们便听你一回,立下这个誓言,牧公子觉得此议如何?”
白衣青年笑道:“哈哈,白兄这提议好,我喜欢!”
牧春秋眼神一凛,冷冷道:“看来,两位是不肯听劝了,那便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166。上山路上3()
牧春秋言罢,身子一晃,即冲了过去,却不出剑,而只扬拳挥击直捣。
“那本公子倒要瞧瞧,你能怎么个不留情法!”白衣青断喝了一声,立即抬掌应招。
拳掌相接,牧春秋身如山岳,分毫未动,白衣青年却脸色一白,连退十余步,喉间一口鲜血难耐,终于忍不住咳出!
“啊——西门兄,你怎样?”
另一个姓白的锦衣青年原本还好整以暇观望,一见此状,登时大惊失色,他们二人为伴有些时日,深知彼此武学造诣,他自认还不及这位西门兄弟,眼下西门兄弟连这姓牧的一招也接不下,那他只会更加不堪,急惊叫着跑过去扶他,既是一分关心伤势,更多的,还是想借此离牧春秋远一些。
见此,白衣青年暗骂猪脑子,既见自己不是对手,这时就该直接出手拿下那两美人作为人质胁迫,牧家之人自诩名门正派,到时绝不敢妄动,可眼巴巴跑这来做什么?等着被一锅端吗?
但事已至此,却没心情计较了,单这人一个便已不敌,加上旁有帮手,若纠缠下去有死无生,眼下还是先考虑如何脱身!
试探一招,大取上风,牧春秋便大致明了对手深浅,在内功上,至多二流罢了,而既内力不强,那纵使外学上乘,又能如何?看年纪,有此修为已算不差,但比他牧家骄子货真价实的一流真境还是差了太远。当下心中有所自得,也没了交手兴致,只欲尽快解决,便道:“还以为你这胆敢在衡山剑派的山门驻地撒野的淫贼武功会有多了得,没想到只是花架子,实在叫人失望!也罢,今日便废你二人武功,以示惩戒!”
驰步上前,要一举解决了祸害!
白衣青年急忙叫道:“且慢!”
牧春秋一顿,道:“怎么?现在想要求饶了吗?晚了!”
白衣青年挣开同伴搀扶,抹了抹嘴角鲜血,拱手问道:“我虽不济,却还未到求饶的地步,只是想问牧公子今年多大?”
牧春秋微微蹙眉,却还是答道:“二十有三!”
白衣青年微微一笑:“我今年方才十八,还未到及冠之岁!”
牧春秋道:“你想说什么?”
白衣青年道:“牧公子武功确实厉害,目前我还不是对手,但这完全是我年纪小的原因,论天赋资质,我绝不比你差,牧公子可敢给我三年时间?三年之后,你我再斗一场,若我再输,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牧春秋冷笑道:“真是自信!”
白衣青年道:“就不知道牧公子是否也有自信!”
牧春秋傲然道:“你若是江湖侠士,正派中人,休说三年,等你十年又何妨?可区区一介淫贼,也配吗?我若应下,便是说我堂堂牧家传人,也只与你一个淫贼相提并论,岂非损我星斗牧家的名声?”
白衣青年高声道:“这么说来,牧家是不敢接我挑战了?也罢,既然星斗山庄浪得虚名,我今日也只好认栽,只管动手好了,若眨一下眉头,我跟你姓!”直接便将约斗对象升华到了对整个牧家的程度。
此刻不少人都往山上赶,正巧在附近的,除他们之外,虽不多,却也尚有几人,早便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他这一嗓子,便是刻意将话传开,注意到的人越多,这牧家之人便越有可能受激!
牧春秋不为所动道:“那你最好别眨眉头,否则害我牧家多出一个淫贼来,便实在有辱门风清正!”
继续上前逼来。
白衣青年不由后退,口中喝道:“慢着!”
这回,牧春秋不再留步,脚下不停,只平静问道:“又有何话要说?”
白衣青年不断随之后退,又道:“你可知道我是谁?”指了指旁边同样在退的白姓青年,道:“可知道他又是谁?你若伤到了我兄弟二人,别说你,就算是整个星斗山庄,都别想好过!”
激将不成,便欲改威迫,只是他不愿反使牧春秋因顾及名声,更坚重手之心,声音刻意压低,以免被不远处看热闹的人听到!
不过,声虽不重,凌珊却听得一清二楚,凑近师姐耳旁,小声道:“这算黔驴技穷,要拼背景了……姐姐你猜,这二人的后台够不够让这位牧公子顾忌?”
明月天冷冷道:“与我何干?”
凌珊讨了没趣,撇撇嘴,继续看热闹。
只听牧春秋语气冰冷道:“那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让我牧家不好过!”
语甫落,猛然拔速,直逼二人去。
然而就在牧春秋要一拳击中白衣青年之时,破空呼啸侧来,牧春秋身形一顿,倒身后倾,翻转腾空,便避过暗器,一道人影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