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教之火灵门徒-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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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衽暗自惊奇,这龙族不愧是上古大族,其中的暗藏的秘法只怕比起金乌传承也不会弱了多少,只可惜这龙族早已式微,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出过大罗金仙级别的人物了。
刘衽想起他在北海发现的龙族老祖,不知敖清儿带他回去之后,有没有对这情况有所感慨。
刘衽没想到的是,过不了多久,龙族就要和他有一场争斗,其中的起因正与这龙族老祖大有关联。
原来那元武峰下有一脉地泉,从地底直通于山中,在乱石之中形成一处清澈见底的水潭。
这水潭中住有一尾修行近千年的红鲤,一直在这里独自生活着。
按理来说妖类修行千年,应当早就能够化形而出了。但这红鲤天生不凡,竟然觉醒了一丝龙族血脉,学得了其中的几种秘术。自从血脉觉醒之后,这红鲤开始因此而变得不凡,但越是不凡的血脉,要想化作人形也就越难。
红鲤与龙族血脉极近,也算是一种珍奇的瑞兽,故而有这样的缘法。
因此这红鲤竟然生生困在此处,眼巴巴地等着能有跳脱而出的机会。
刘衽一时大意,居然被这他的秘术给骗过了眼睛,这下经小白龙提醒认真一看,这才发现了这藏在潭底石窟中的红鲤。此物也是极为通灵,虽然修为不高,但居然能潜意识地感知到有大能之人在这附近,因此躲在这里避避风头。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明明安全地躲过了刘衽的探查,却还是被同行的小白龙给感知到了他的血脉。
刘衽虚空一抓,将这红鲤连通一团水汽一起摄道面前。
“你可知道这一处山峰是几时落在此处,这附近的山峦有何神异?”
红鲤被刘衽所压迫,竟然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刘衽好生宽慰:“你莫要紧张,贫道只是想问些事情,不会害了你的性命,只要你能帮我成了大事,你有什么愿望尽可以提出来。你我因果两清,互不相欠。”
那红鲤一听,这才知道这人是个好心的,顿时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我在这里生,在这里长,这里的事情我全都知道,几百年前那一座山峰从天而降落在此处,连带着附近的地貌也发生了剧烈的变化,我正是在那时候得了些造化。这附近的山峰地理我全都清楚,不知道道长要问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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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太清仙缘()
“既然如此,你能不能给我们说说,这附近的地貌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
“做梦!”红鲤在刘衽的掌中上下地跳跃着,漂亮的红色鳞甲在阳光下显得特别耀眼,十分地生气叫道:“你叫我说我便说?那小爷我不是很没有面子?”
“你若是不说,我就把你烧成鱼汤!”敖烈佯装恶狠狠地威胁道。
“小爷我岂是那种怕死的蠢货。”红鲤虽然还是嘴硬,但稍稍颤抖的尾鳍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只是他这些年一个人待久了,反而早就了一身的怪脾气,虽然明知现在自己的处境是他人掌中的一块肉,也不肯低声下气。
“你要是告诉我们,我就助你一跃而过这龙门,成就真龙之身如何?”
敖烈又不能真的吃了它,只能换一种方式来引诱他。他知道对鲤类而言,一生之中最重大的目标就是能够鱼跃龙门,脱去凡身成就真龙之躯。这龙门山上刚好正有这么一座可以化龙的龙门,这红鲤之所以不像其他妖类那样离开而是守在这里,就是在等着这个时机。
说罢,敖烈稍稍漏出一丝他的龙族气息,好让这红鲤更加地相信他的话。
没想到敖烈的做法反而激起了红鲤的犟脾气,他一张口,一道水箭直接喷向敖烈:“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龙族知道些什么!只有经过一步一步脚踏实地,才配拥有真龙之身!你们这些生下来就有的人,怎么会知道其中的真谛!难怪龙族现在如此堕落,就是因为你们这些无用之人!”
“你说什么!”
敖烈听他嘴里不干不净,这下真的是火大了,掏出银枪眼看就非要在他身上扎上几个透明窟窿不可!
“哈哈,你这红鲤倒是十分有趣!元帅以为如何?”
刘衽一挥手拦住暴怒的敖烈,不见他发火,反而是微笑着望向天蓬。
天蓬元帅也难得地露出了笑脸,自从他错投猪胎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心情如此地愉悦。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却不知你之乐,也许反为其恶。好好恶恶自在我心,真乃大道自然也。”
“元帅,你我相识已久,却从未彼此切磋过道法。你是太清一脉,我是上清一脉,按理来说三清同出一源,彼此之间必定是相互亲近。不如今日你我论一论两家之长,相互印照一番,如何?”
“正有此意!”
刘衽随手一抛,将那红鲤送回水潭之中。
也不管一脸错愕的敖烈,刘衽和天蓬元帅各自盘坐在水潭两端,开始论起太清上清两家的道法来。
刘衽虽然境界上要高于天蓬,但这与道法认识无关。他与天蓬你一言我一语,虽然比不上圣人讲道那般能够天花乱坠,异象环生,但也算是清音袅袅,振聋发聩。
田喜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也跟着坐在刘衽身边,双眼紧闭心思保持空明,珍惜眼前这难得一遇的机缘,将自己往日对于上清道法的领悟寄托在半空中。
敖烈这时候也明白过来,顾不上刚才的不快,也赶紧入定听讲。
不仅如此,附近的生灵但凡是有些慧根和智慧的,也全都汇聚在水潭边紧紧聆听两位仙人的讲道。
刘衽与天蓬这一投入,就是整整三天。
太清、上清一脉彼此争执,却又渊源甚深,相互印照之下其中的道理也越发地深邃。
这一番作为造福了这一方生灵的机缘。从今天之后,此处又有多少生灵会因为此次机缘而踏上登仙之途也尤未可知。
田喜和敖烈轻吐一口浊气,从入定之中醒了过来。这次的讲道对他们而言可谓是受益匪浅。一些往日还不太明白的道理,这一下也都豁然开朗。
但毫无疑问的是,他们并不是最大的受益者。
“啪!”
一声脆响,一道红光从水潭之中冲天而起,身影执着而坚定,高高地飞跃而起在天空中虚化成一条赤鳞真龙,在天空中翱翔翻腾,吞云吐雾。
“果然如此。元帅,这红鲤也是福缘深厚之内,仅仅因为当年曾经目睹过老子圣人的手段,就领会了一丝太上道韵,当真是妙不可言。”
天蓬元帅点点头,这红鲤无人指点就凭这一丝道韵,就能壮大血脉修炼至今,当真是与上清一脉极为有缘,这样算来也勉强算是他的同门。上清一脉门徒极少,能见到这样一位同道中人,这叫天蓬元帅怎么能够不喜上眉梢。
刘衽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借口要与天蓬论道,实际上是想借机然天蓬详细地将上清一脉传给这红鲤,好助他成道。
果然,这红鲤福至神临,一点明悟落在心间,悟透重重障碍终于是鱼跃龙门,成就仙人道果。
这新生的赤龙张口吐出一个晶莹剔透的泡泡,也不出言道谢,转身飞离了此处,自此不再是被困深山,而是在五湖四海之中逍遥自在,疼快一生。
这个泡泡慢慢悠悠地落在天蓬面前,瞬间碎裂开来,一道灵光落入天蓬的眉间。正是红鲤对这龙门山中一切地理变迁和大阵细节的认知。虽然他法力低微,但他在这里住了千百年,因此这里的山山水水每一处细节,甚至是每一块碎石,每一处漩涡,他都能说得明明白白。
田喜和敖烈正要出言怪他无礼,好心度化了他,临走前却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却见天蓬元帅哈哈大笑:“因果两清,互不相欠,为何要谢?大丈夫正该如此,洗去万般凡尘枷锁,方得自在逍遥。既不罪人,也不谢人,来去了无牵挂。”
天蓬此言暗含太上忘情一道,田喜与敖烈当然是听得一头雾水,但刘衽心中全都明白。
“元帅,这阵法如何能破?”
“圣人大阵,岂敢妄言能破之?只是圣人早已留下撤阵的法门,某如今这才知道罢了。真人,你我准备好收摄四象的手段,分四方站定,待我施展手段,将这大阵撤去,自然还云霄娘娘一个自由之身。”
天蓬如今已经有了完全的把握,剩下就是收取四象的手段了。
天蓬使起本身的道法,虽然法力不够高强,但胜在是太清一脉和造就四象的本源相亲,但也能够收住一处;
田喜手持九州鼎,也能控制住一时三刻;
敖烈取了镇神五行塔,其中的先天五行之气丝毫不惧;
刘衽本身法力高强,自然也能收住一位。
这样一来,倒也算是勉强能够成功。
天蓬见所有人已经准备就绪,这就要开启大阵。
而不远处的一座山峰之上,剑光弥漫,早已被这边的异象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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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蜀山()
“诸位!务必抓准时机,我将这大阵一撤去,你们就赶紧将四灵收取,千万不雅又任何差错!”
天蓬郑重其事地最后一次叮嘱道,如果有一人没有及时收取四象,那么时间一久断去了灵力根基的四象之灵就会顷刻间烟消云散。
敖烈和田喜认真地点头回应,将手中的法宝牢牢地抓在手里不敢有丝毫地怠慢。
“既然如此,撤阵就在此时!”
天蓬右掌掐诀在上,右手压下,念动太清口诀,沟通五行阴阳,连接四象真灵。
“皇天之炁悉下生,后土之炁悉上养,五行之炁悉相生”
经文袅袅,如醍醐灌顶一般从天蓬的右掌之上纷纷散落,金灿灿的仙法遍布整座龙门山,远远看去就好像是给这里镀了一层金。
随着他的这些动作,这片山河变得不再平静如初,山山水水之间好似有一重薄纱被天蓬轻轻地揭起,露出底下埋藏数百年的真灵。
四象真灵在太上教主的逆天手段之下,已然是能够化出幻身。但这几百年的时间,还不至于让他们形成真正的生命,还只是灵气所化而已,并不具有真正意义的智慧和灵魂,因此咋一解放,他们还是各自趴伏在四座山峰之上懵懂无知。
玄武嗷啸,稳居北峰;青龙翻腾,盘旋东道;白虎扑朔,肃杀西面;朱雀振翅,激奋南山。
“此时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天蓬猛地睁开双眼,爆喝一声,众人早已分位置站定多时,就等他这一句话。
一时之间,四道仙光照射而下,在四象之灵消散之前将他们定住,紧接着四人往回一笼,四象之灵就被顺利地收回了手中。
幸亏有同是太清一脉的天蓬相助,因此这阵法和时机全都拿捏得刚好,不曾有一丝地遗漏。
只是这四象毕竟是圣人阵法所催生的真灵,不必说田喜和敖烈,就算以天蓬的法力,也没有办法控制地太久,四人一聚首,刘衽赶紧就收回镇神五行塔,将所有人手中的四灵全都收入塔中,由他一人稍作炼化。
这是一个精巧的活,要打散这四象,或者要彻底镇压这四象真灵,对现在的刘衽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但要在保全真灵完整性的同时将这四象彻底地压制住了,倒反而是要多费些手脚。即便是刘衽借助了镇神五行塔中的先天后天五行大阵的力量,也需要稍微多一些时间来做些布置。
“田喜敖烈,为真人护法!”
天蓬经验老道,他知道刘衽现在的状态如何。如果这时候有人来打扰,倒也还伤不到刘衽,但足以让其中的四象之灵半途而废,因此在刘衽完成之前还需要有人来护法压阵。
于此同时,刘衽他们的这一番动作所引起的动静着实是不小,因此惊动了另外一些的修道者。
和龙门山一样同属蜀地的,还有一座名山,正是那峨眉山是也!
说起这峨眉山就不得不提一人。
当年老子西出函谷关,带走关上的一名守将,此人名叫尹喜。算起来这尹喜也是玄都法师的师弟,天蓬的师叔。此人虽然只是老君的记名弟子,但地位也绝对不低。玄都会的,老君也全都再传给了尹喜,丝毫没有任何偏废。
只是每个人自有缘法,玄都法师无论是机缘、资质、毅力都是三界中的翘楚,而这尹喜相比之下就差得多。他从凡是中来,一颗心惹了太多的红尘**,因此这太上忘情一道他是久久也无法窥得真见。因此虽然是一般无二的经典,尹喜要想成为玄都法师那样厉害的人物,只怕是毫无可能。
但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尹喜做不到忘情,却另辟蹊径,走出了无情一道。
所谓忘情,是看似无情实则有情;寄情于天地,清心寡欲。
而所谓无情,是看似无情实则也无情。斩断七情六欲,一心执着向道,略显偏激和固执。
当年多宝传刘衽剑法之时,并没有避讳一旁的尹喜,所以这尹喜也同样入了剑道。又亏了他在剑修这一途上天分极高,不仅走出了自己的道路,而且能举一反三,分出无数门类。
无情之道与剑道相结合,尹喜开创出剑修一道。此道主炼仙剑,平时行事风格更是几近杀伐决断。
尹喜凭借着自己的聪颖和机缘,已经无限接近大罗金仙的境界。与刘衽想必,显然这尹喜更加地传奇因为他离大罗境界只有半步之遥,且他修行的时间也比刘衽短得多,这样的人物才称得上是天资纵横。
不得不说,太上一脉要么不收徒,要收就一定是少有的俊杰之才。
这尹喜自知自己的大道与他人想必,更加地重视红尘修行,因此他辞别了老子圣人,独自落在这峨眉山地界,成立了一派专修剑修的门派,名叫蜀山派。
经过几十年的经营,这蜀山派倒也算是有声有色,在人间也是一大势力。
刘衽他们在这蜀中做事,等于就在蜀山派的眼皮底下,而且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叫蜀山门人如何能够不知道?
此时尹喜正在别处为了冲击境界而闭关修行,因此这蜀山之中竟然没有一人认得刘衽,否则的话也就不至于在后来闹出一些不愉快之事。
“何方妖孽!居然敢在蜀山附近为非作歹,当真是不知死活!”
现任蜀山掌门见刘衽几人越看越可疑,居然二话不说命众弟子结起剑阵直接杀向刘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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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天蓬顿悟()
蜀山掌门一声令下,门下一百零八名天仙境界的弟子齐齐飞剑出鞘,施法迎敌。
尹喜以剑入道,因此门下弟子更是人手一柄仙剑,且个个骁勇善战,同等境界的修士几无敌手。
不仅单人的战力极强,还能组成剑阵破敌,可以说这蜀山一派是纵横巴蜀之地,无一人一派能是他的敌手。因此刘衽他们之前打算找一些道行高深的当地大妖问个情况的时候,竟发现这方前附近居然没有一个有过千年道行的精怪。
只因当年蜀山初立的时候群妖不知深浅聚众来袭,被这蜀山施展辣手直接斩杀了一批,而幸存下来的妖魔也全都被吓成了惊弓之鸟,纷纷搬离了此地,不敢与这煞星为邻。只剩下低调且身怀秘法的红鲤还敢继续停留此地,默默地希望自己能够有一条能越过龙门,但也是战战兢兢不敢随意冒头。
“剑来!”
蜀山掌门一声大喝,一百零八名剑仙剑光汇成一处,这剑光攒成一团各自衍生,一而十,百而千,原来越盛大,最后林林总总灿若银河,剑光相映成辉好不耀眼。
“不好!此阵厉害!你们两个闪开,凭你们两人的道行还不足以挡住这一击!”
天蓬虽然之前没见过这般手段,但他也已经看出这些剑仙的道法与自己同出一源,只怕来人也是太清一脉的后人,正因为如此,他下意识地就能感受到这剑阵的厉害。田喜和敖烈不过是天仙境界而已,如果一对一的搏斗,他们两个可以稳胜对方任意一人,但这众人合力结成的剑阵威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天仙力所能及的范围,就连他天蓬也不敢确定能接的下这一击,因此他赶紧让两人闪开,免得出了事故,而且他也好放开手脚。
田喜和敖烈面有不甘,但也知道这剑阵的厉害,不敢逞强,一闪身回到刘衽的身旁,让天蓬独立承受。
天蓬不敢大意,他也是善战之人,否则也不会被封为执掌兵权的天蓬元帅,因此他深知要在大战之前应该怎么去应对。只见他快速地调匀体内法力,平复丹田波澜,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的状态,心中静诵道经:“太上一切,平等无碍;大乘所行,小乘所用;不假不实,不有不无;转入***经始成就!”
“呵!”
言出法随,天蓬顶上现出一挂波澜壮阔的天河,这河水暗藏万点星光,自无名之处奔腾而来,落于有名之界。其中万千浪花交织叠叠,乱而有序,环绕在天蓬周围护得周全。
外力再强,也不过是逞一时的蛮横。
恰如重拳锤入江河,虽能带起一阵浪花碎银,但又岂能真的坏了这一面平静?
不过两三道涟漪之后,一切全都归为原样,重锤之后又在哪里,强横一时又能如何?我自波澜不惊,平复如初。
“剑去!”
这蜀山剑阵早已操练多年,也曾在大战之中饱饮妖魔鲜血,因此施展起来异常地熟稔。那掌门一声令下,诸弟子手中的剑光就能在他的指挥之下整齐划一地杀向一点,不会有半分偏差。
随着号令,这空中的剑光恰似天边的流星一般,淅淅沥沥地从天空自上而下灌入其中,一道道凛然杀气化作流光奔腾不息,直冲天蓬法力显化的天河之中,掀起万丈水波,大有将这天河之底彻底洞穿的霸道趋势!
天蓬的脑门已经沁出豆大的汗珠,这些剑光破坏力极强,坠入天河之中不仅是分开波浪那么简单,更是将他法力显化出的异象逐步地消解,如果让他们将这一川河水彻底消解干净,那他天蓬就再也没有办法能够护住刘衽了。
刘衽现在正是控制那四象之灵的紧要关头,决不能被人所打扰!
天蓬一想到当初刘衽为了他不惜与西方菩萨决一生死,自己今天为了他也舍上一回又能如何!
人生在世,知己难求!
有恩当报恩,何必顾惜这一身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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