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自由记之凡情玄空引-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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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忙跪下参拜,冯杰父子吓得满头大汗,“咚”一下就跪在地上,忙认罪求饶。
龙辰逸让众百姓和官兵起身,然后望着冯杰父子,道:“冯杰,你所有的罪行,我都已经知道了,也调查清楚了,你该死,简直罪不容诛,若不杀你,天理难容。冯其,你贵为一品大员,却纵容儿子,不管不问,甚至为了袒护,不顾朝廷律法,实在难恕。然念你年事已高,饶尔性命,就此罢去官职,抄没家产,驱逐出京,永远不得回京,终身不再录用。来人,将冯杰押出衙门,立即斩首,其财产分还被其欺负的百姓,将冯其押回皇都,交给吴侯爷,按我的意思处置。清镇一切实务,暂由师爷代理,所有被冯杰欺负的人,都要予以安慰,并贴补财物作为赔偿,执行去吧。”
堂中百姓阵阵欢呼,高兴不已。
凌宇二人处理完这一切,便回到梨云坊,待收拾好行礼,众人便出发上路。
刚出客房,几人惊呆了,梨云坊内人山人海,挤满了清镇的百姓。
第二十一章 梅砚生唱戏伤别离()
梨云坊之状,比唱戏之日还更甚,一眼望去,全是人影,坊内没有一点空余空间。只是坊内的氛围,已不是当初的那种激动欣喜,而是充满了浓浓的哀伤和离愁。
望着那一个个不舍和神情的眼神,本来心情舒畅的墨寒轩瞬间变得难受,心中阵阵凉意。
一个喜欢戏曲的姑娘深情地望着墨寒轩,一脸的恳求,道:“梅先生,求你不要走,我们大家都特别喜欢你,特别喜欢听你唱戏,我们舍不得你。”
一个老伯开口道:“梅先生,你给我们唱了三年的戏曲,你让我们体会到了真正的戏曲,也诠释了戏曲的精髓,求你不要离开这儿,你若走了,我们以后到哪儿去听如此美妙的戏?”许多人都随声附和,央求墨寒轩。
眼前的这一幕,让人感动不已,一个地位低贱的戏子,通过三年的努力,让清镇人民真正喜欢,让这儿的人都尊敬戏子身份。对于戏子而言,这是多么崇高的尊敬,多少年来,这种情景还是第一次。
墨寒轩眼中泛起了泪花,漂泊多年,被多少人谩骂,受了多少的冷言嘲讽,如今终于有了自己的身份。离开这儿,又不知要遭受多少辱骂,戏子向来没有身份,没有尊严,真不想离开这儿。然而一切不是自己所决定的,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要传承戏曲,哪怕再被人辱骂,哪怕没有一点儿的尊严,也要坚持下去。
墨寒轩强颜欢笑,道:“众位乡亲,很感激大家对我的支持,也感激大家对我的尊重。三年相处,真的很好,很感激,这将是我一生美好的回忆。清镇,给了我很多东西,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在这儿生活了三年,使我受益匪浅。说实话,我真舍不得离开,但我是戏曲传承者,我要将戏曲传遍五湖四海,让更多的人知道戏曲,也要更多的人尊敬戏子。我坚持了唱戏,必然有我的路要走,大家不必如此,梨云坊会一直在这儿为大家唱戏,他们都是有名的角儿,完全可以把我替代,到时候希望大家看在我的薄面上,多去捧场,我就知足了。”
老伯叹息,知道无法留住他,道:“好吧,既然先生执意要走,我等也不阻拦。只是先生此去,恐怕要想再见到先生,已是不可能了,先生就为我们再唱一次吧,让清镇百姓永远记住先生,记住先生的戏曲。”
所有人异口同声,诚恳要求墨寒轩再唱一次。
墨寒轩扫了一眼,所有人都是难道诚恳,想要拒绝,恐怕是不可能的事。
凌宇捋捋青丝,见墨寒轩表情犹豫,知道他有些为难,道:“寒轩,你就再唱一次吧,你在他们心中已经是一个经典形象,以后也难有人再次超越,你一走,他们定会想念。今日离别,你就再唱一次,让他们永远记住你这位戏曲大家梅砚生,记住你这位一代男旦梅先生。这也是对戏曲和戏子的传承与尊敬。”
墨寒轩放下包袱,望着众人道:“承蒙大家如此看得起,我就为大家再唱一次。我四岁学戏,十三岁登台开唱,唱了九年戏曲,从没有真正唱过悲情戏曲,今天我就为大家再唱三出戏曲,以谢清镇的父老乡亲。”
说着便去化妆,南宫幻灵也去帮他,班主忙开始张罗,大约两刻钟的时间,一阵鼓声想起,墨寒轩身着白色戏袍,轻移莲步来到台上,开腔唱了两出戏:
一曰《坐楼》
一曰《临终恨》
两出戏悲伤不已,唱腔哀婉而高亢,那一声声的高腔和低吟,可谓悲天呛地,唱出了人物内心的那种悲痛和愁恨。
墨寒轩向着众人行了一礼,道:“今日离别,我心甚是不舍,众位来此送别,我心感叹。实在是无以为报,《西厢记》中有一出《长亭送别》,乃是崔莺莺与张生长亭分别所唱,今日我将之改动些许,送给各位,感谢众位乡亲三年的陪伴。”
弦声阵阵响起,寒轩从帘子后面慢慢走出来,那动作,真像一个正要和心爱之人分别的女子,那神情,那眼神,那情感,女子恐怕也未能如此真切演绎。
寒轩立在台中央,轻轻挥动水袖,深情道出一段道白:
“相聚匆匆,今又离别,我心好乱。十里长亭,不知送别了多少人。多少离人泪,洒满了这长亭呐。”
乐声相合,水袖轻舞,双眼含情,动作处处体现离别之不舍。假声委婉,和着乐曲,唱了这出《长亭送别》:
'正宫''端正好'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滚绣球'恨相见得迟,怨归去得疾。柳丝长玉骢难系,恨不倩疏林挂住斜晖。马儿迍迍的行,车儿快快的随,却告了相思回避,破题儿又早别离。听得道一声“去也”,松了金钏;遥望见十里长亭,减了玉肌:此恨谁知?
'叨叨令'见安排着车儿、马儿,不由人熬熬煎煎的气;有甚么心情花儿、靥儿,打扮得娇娇滴滴的媚;准备着被儿、枕儿,只索昏昏沉沉的睡;从今后衫儿、袖儿,都揾做重重叠叠的泪。兀的不闷杀人也么哥?兀的不闷杀人也么哥?久已后书儿、信儿,索与我凄凄惶惶的寄。
'脱布衫'下西风黄叶纷飞,染寒烟衰草萋迷。酒席上斜签着坐的,蹙愁眉死临侵地。
'小梁州'我见他阁泪汪汪不敢垂,恐怕人知;猛然见了把头低,长吁气,推整素罗衣。
'幺篇'虽然久后成佳配,奈时间怎不悲啼。意似痴,心如醉,昨宵今日,清减了小腰围。
'上小楼'合欢未已,离愁相继。想着俺前暮私情,昨夜成亲,今日别离。我谂知这几日相思滋味,却原来比别离情更增十倍。
'幺篇'年少呵轻远别,情薄呵易弃掷。全不想腿儿相挨,脸儿相偎,手儿相携。你与俺崔相国做女婿,妻荣夫贵,但得一个并头莲,煞强如状元及第。
'满庭芳'供食太急,须臾对面,顷刻别离。若不是酒席间子母们当回避,有心待与他举案齐眉。虽然是厮守得一时半刻,也合着俺夫妻每共桌而食。眼底空留意,寻思起就里,险化做望夫石。
'快活三'将来的酒共食,尝着似土和泥。假若便是土和泥,也有些土气息,泥滋味。
'朝天子'暖溶溶玉醅,白泠泠似水,多半是相思泪。眼面前茶饭怕不待要吃,恨塞满愁肠胃。“蜗角虚名,蝇头微利”,拆鸳鸯在两下里。一个这壁,一个那壁,一递一声长吁气。
'四边静'霎时间杯盘狼藉,车儿投东,马儿向西,两意徘徊,落日山横翠。知他今宵宿在那里?有梦也难寻觅。
“弃掷今何在,当时且自亲。还将旧来意,怜取眼前人。”
“人生长远别,孰与最关亲?不遇知音者,谁怜长叹人?”
'耍孩儿'淋漓襟袖啼红泪,比司马青衫更湿。伯劳东去燕西飞,未登程先问归期。虽然眼底人千里,且尽生前酒一杯。未饮心先醉,眼中流血,心内成灰。
'五煞'到京师服水土,趁程途节饮食,顺时自保揣身体。荒村雨露宜眠早,野店风霜要起迟!鞍马秋风里,最难调护,最要扶持。
'四煞'这忧愁诉与谁?相思只自知,老天不管人憔悴。泪添九曲黄河溢,恨压三峰华岳低。到晚来闷把西楼倚,见了些夕阳古道,衰柳长堤。
(白)桃花依水伴绿江,红伞轻舟景惆怅。春风不识离人味,碧水轻流挟花香。离别虽苦,却是必然,虽不知何日是归期,但有缘自会相逢。
寒轩微屈身子,右手抛袖,转搭在右肩部,左手往前轻抛水袖,头微垂,双眼含情脉脉地望着左手抛出的水袖。墨寒轩就这样定住,三出戏曲随着这个动作也结束了。
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凌宇感慨万千,道:“如此细腻的情感,真是让人感动,女子恐怕也是望尘莫及啊。看来女子的柔情,男人最懂,而男子的刚毅,女子才最明白啊!”
三出煽情的曲目,所有人在这种氛围和曲目的悲情之下,都感动了,眼圈红红,眼中泪花点点,有的早已流泪满面。
寒轩卸了妆,拿上包袱,几人上马出发。
所有百姓就这样注目望着渐渐远去的寒轩,那种不舍,让人无法忘怀。
墨寒轩回头望了望众人,所有人都不舍地望着自己,那种情感,那种眼神,不禁让寒轩流泪了。
三年相处,一朝离别,曾经熟悉的环境,今日离去,永远也无法再回来了,所有的,都成了回忆。
佩瑀望着凌宇,深情对视一眼,微微点点头,然后又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沉默不语、面无表情的无忧,然后扬鞭,扬长而去。
寒轩等人与凌宇道了几句离别之语,也各自上路。凌宇等四人,又开始一次新的征程。
正是:
悲欢聚散一杯酒,南北东西万里程。
第一章 路遇白骨()
且说凌宇等人离开清镇后,在江湖中又四处游走,一为体察民情,二为寻找魂魄。听闻潭浠城有一个神潭,乃灵气聚集之地,但多年来没有人找到,此潭乃一灵地,需遇有缘人才会出现。几人为找魂魄,故而来此寻找。
然而几人出来一月有余,却还没有找到这潭浠城。
这日,几人在深山中窜了许久,却找不到出路了,这儿人迹罕至,只有一条山路,通往山的深处。
走了不多久,无忧突然心口一阵疼痛,脸色顿时煞白,一口鲜血瞬间喷出。
这可吓坏了众人,沐焬阳和龙辰逸忙伸手扶着无忧,凌宇一脸担忧,望着无忧道:“你怎么了?伤势可是加剧了?”
无忧忍着疼痛,冷冷道:“不知为什么,自从来到这儿,总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与我身体相抗,似乎越走近,这力量就越大。”
沐焬阳给无忧号了一下脉,表情有些不自然,轻声温柔道:“他的伤势又严重了,他的心脉本来就受损,如今有一股力量让他心脉的受损程度更重了。似乎这股力量就是针对他一个人的,我们几个人一点感觉都没有。现在他的情况很糟糕,不适合再赶路,还是找个地方休息吧。”
龙辰逸两眼抱怨地望着凌宇,道:“唉,这都赖凌宇,堂堂天机阁阁主,竟然带错了路,让我们在这深山里到处乱窜,都怪凌宇。”
凌宇望着龙辰逸,脸上笑容似笑非笑,道:“哟,最近胆子还变大了啊,居然敢批判我的不是了。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虽走过很多地方,但不代表我就会知道所有地方的路,再说了,这次你们自愿跟我走的,现在遇到这情况,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沐焬阳环顾一下四周,声音低沉,温和道:“这儿太过偏僻,人迹罕至,咱们先往前面再走会儿。”说着沐焬阳将无忧背起,慢慢赶路。
无忧表情有些尴尬,很不自然,眼神有些散乱。他没有说一句话,依旧很冷漠,只是眼眶有些湿润了。
走了两刻钟,几人终于走出了林子,见前方有一个四角凉亭,几人加快步伐,去凉亭歇息。
沐焬阳将无忧轻轻放下,靠在柱子旁坐着,然后封住无忧的几处穴道,减少其痛苦。
沐焬阳取来水袋,喂无忧喝了两口,轻声问道:“怎么样,可好些了?”
无忧微微点头,将眼神从沐焬阳身上移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的表情很奇怪,冷漠中带走一丝的感动,似乎是极力掩藏。
沐焬阳虽然和几人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但对无忧还是有些了解,见他如此,也没再问。
龙辰逸望着周围环境,道:“这儿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凉亭呢?难道还有人会来这儿乘凉?”
凌宇笑了笑,道:“每样东西都有它出现的意义,既然出现在这儿,自有它的用处。”
龙辰逸道:“噢,莫非你知道?”
凌宇微微一笑,道:“不知道。”
沐焬阳翘起嘴角,微微笑了笑,突然感觉不对劲,道:“这儿怎么会有腐尸的气味?”
凌宇嗅了一下,也感觉到空气中有淡淡的腐尸气味。
这一发现,让几人瞬间感到疑惑,周围的幻境瞬间变得有些阴森,让人浑身不自在。这儿虽人迹罕至,但是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腐尸?难道是有人在这儿被抢劫后谋杀?还是一些其他的原因?
腐尸出现之地,在古老传说中皆是不祥之地,无论是和死因,都是不祥之兆。
凌宇等人往凉亭西边慢慢走去,腐尸的气味越来越浓,走到一荆棘丛边上时,空气中飘浮着的,满满都是浓浓的腐尸气味,那味道,臭的难闻,让人直接想吐,简直喘不过气来。
龙辰逸捏着鼻子,紧闭嘴巴,满脸憋的红红的,他上前两步,探起头往荆棘丛中望去,刚看了一下,瞬间转身,三两步跑开,然后蹲在地上吐了。龙辰逸脸色煞白,一脸惊恐,被吓的够呛。
凌宇见此状,不觉也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一下心中的惊恐,穿过前面的几株荆棘,瞬间两人也惊呆了。荆棘后面是一堆白骨,骨头乱的不成样子,不过可以看到两个骷髅头,其余部分都被弄的分不清了。
白骨上还有未腐烂的腐肉,黑黑的,黏黏糊糊的,让人恶心。周围空气中奇臭无比,许多苍蝇围着骨头乱飞,但没有苍蝇叮在腐肉之上。
望着这情况,沐焬阳也不觉一阵恶心,忙退后几步,差点就吐了。
凌宇也感觉很恶心,但心中很是疑惑,故而强忍着想探查一番。凌宇蹲下身子,仔细检查腐尸,正要伸手,突然身后有人说话。
“住手,千万别碰那东西。”
第二章 拾骨少女()
那一声呼喊,把凌宇吓了一跳,本来看到这腐尸就有些紧张和极度的恐惧,这一声惊呼又是从后面传来的,身上不觉一阵凉意窜出。
凌宇起身,转头一望,一个姑娘正朝几人走来。
姑娘背着一个背篓,穿着朴素,身高五尺左右,年龄二十多岁,看样子是个平民百姓。
姑娘走到凌宇旁边,望了一眼那些腐尸,道:“这儿荒郊野外的腐尸是不能随便碰的,弄不好会有生命危险。”
凌宇望了望她,女子表情自然,似乎没有闻到空气中的腐尸气味。
凌宇面带笑容,道:“姑娘是什么人啊?这儿人迹罕至,姑娘怎么会走到这儿来了?这不过就是腐尸,还能有什么危险?”
女子放下背篓,从背篓中取出一双很厚的皮质手套,然后将一块蒜片放进嘴里。女子带上手套,走到腐尸旁蹲下。
凌宇等人瞬间惊呆了,她竟然开始把弄着满地白骨,将白骨收拾在一起,然后用一个皮质布袋将其装上,放进自己的背篓里。
这一幕让人震惊,一个女子,竟然面对白骨毫无反应,一般人别说碰了,看到都会被吓晕过去。一个堂堂七尺男儿,都不见得有如此胆量,更何况是一个柔弱女子?凌宇等三人惊讶,心中敬佩万分,也甚为惭愧。
女子收拾好一切,走过来,望着凌宇,道:“我叫王夕媛,你们叫我夕媛就可以了。我是潭浠城的人,今日偶尔出去,路过此地,平时一般不会有人来这儿的。这儿以前是通邻县的必经之路,因后来这儿传说闹鬼,就没人从这儿走了,渐渐就被荒废了。这儿的尸体都不简单,是不能随便碰的。刚刚这腐尸上都有毒,一般的腐尸都会有苍蝇叮咬,而这腐尸却没有,就是因为腐尸有毒。尸体腐烂会出现尸毒,尸气会让人中毒,碰触尸体有些时候也是会中毒的。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也走到这儿来了?”
龙辰逸一脸抱怨,叹息道:“我们是走方的郎中,到处游走,因找错了向导,所以迷路了,就走到这儿来了。”
凌宇微微一笑,望着夕媛,道:“姑娘,这儿离潭浠城还有多远?”
夕媛道:“不远了,半个时辰便可到了。”
夕媛望了一下几人,发现受伤的无忧,走到无忧身边给无忧把了一下脉,顿时大吃一惊,道:“这位公子伤势极重,不能再长途赶路了,他的伤势需要好好休息。我看这样吧,几位不妨随我一起回我家吧,我家就在潭浠城中,到哪那儿安顿好之后,我帮你们去找大夫给他看看,他的伤若不及时治疗,恐有性命之忧。”
龙辰逸笑着道:“好啊,反正我们也找不到路,就请姑娘带路吧。”
凌宇道:“如此也好,只是麻烦姑娘了。我们也正要前去潭浠城,能有姑娘帮忙那再好不过了。”
夕媛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望着几人,道:“既然你们是郎中,那我先提醒你们一下,到了潭浠城之后,千万记住别说自己是郎中,一定要记住。”
众人十分纳闷,忙道:“这是为何?”
夕媛道:“我也不太好解释,到了潭浠城你们就知道了。”
沐焬阳又将无忧背起,几人便上路,前往潭浠城。
来到潭浠城,凌宇一路到处观望,发现这城中很是奇怪,总感觉什么地方有些别扭,细细观察之下才发现,原来是这城中没什么医馆药堂。
这确实挺奇怪,一座大城之中,居然没什么医馆,这人都有生病的时候,怎么可能没有大夫呢?难不成这城中之人都不怎么生病?
不一会儿,便来到夕媛家中,夕媛将无忧安置好,凌宇忙问清这城中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