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自由记之凡情玄空引-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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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宇仔细望着此琴,大惊道:“昊阙戮空琴!”
佩瑀欣喜万分,道:“想不到此物竟然在他们体内,那箫又是何物?”
无忧思索一下,道:“那是上古神器残阳映月!此二物乃一对有情兵器。”
第十八章 熟悉的陌生人()
众人大为惊讶,也有一些疑惑,这昊阙戮空琴的来历众人已经知道,莫非这残阳映月也是如此?
凌宇捋捋青丝,道:“这昊阙戮空琴的来历我已经说过,其实当初那对铸剑师铸造的是一对琴箫,二人将琴和箫铸成,在最后关头,女子因变故离世,为了永远相守,男子将她铸入箫中,而自己带着怨恨也铸入了琴里。二人从此相守,但因为爱情的恨,这二物魔力非凡,今日此二物能出现,看来也是机缘到了。”
“寒轩与幻灵本是有情之人,经过这次劫难,二人真情显现,互相表明心迹,今日危急关头,二人面对死亡依旧爱的那么真切。因为二人的真爱,此对有情之物才会出现。”
龙辰逸不禁赞叹,道:“真是有情之物配有情之人,当年铸剑师本是一对情侣,故而铸造了此有情之物,因为一些变故,有情神器变成了含恨的邪物。如今寒轩二人真心相爱,此二物有如此相爱的主人,必然会化去恨意,成为真正有情之物。哎呀,真是让人羡慕啊。”
佩瑀有些不明白,道:“主人,这戮空残阳已消失多年,怎会在他二人体内?这昊阙戮空琴不是上古一位散仙的护身之物吗?”
无忧施法,两件神器发出光芒,将二人罩住,一时神器光芒消失,又回到了二人的体内。此时二人伤势已痊愈,心脉也恢复正常。
无忧让凌宇将二人抱回房中休息,之后几人围桌而坐,无忧道:“其实那位所谓的散仙,便是寒轩自己,他二人本是六界散仙,因为千年前,神仙遭受仙劫,他们下凡投胎,重新修行。此二物为了守护他们,也随他们入世,隐藏在他们体内,待二人真爱显现时,这两件神器便会出现。而神器出现之日,也将是他们得道之时。”
凌宇望着无忧,道:“这一切都是师兄安排好的吧,他二人能在此相遇,而且寒轩坚持这戏曲之路,恐怕不是偶然吧。”
龙辰逸一脸不解,道:“莫非你已经知道了?”
凌宇点头,笑着道:“其实从第一天走进这梨云坊,看到门前那副对联时,我就知道这梨云坊不简单,那副对联乃是师兄亲自写的,师兄为了以后方便找到寒轩,特意让墨家将戏曲代代相传,而且用的坊名一直为梨云坊。”
“这些安排,应该在百年前就已经完成了。只是我不明白,师兄既然没有出事,为何这么多年一直不出现?在我身边十多年,又为何不和我说出真实身份?难道你怕我会泄露你的身份?莫非你就如此不信任我吗?”
无忧一脸的伤感,沉默了一会儿,方回答道:“我并不是不相信你,也并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因为我并不是自由阁真正的阁主,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就是无忧,而自由阁阁主,在百年前就已经死了。”
“什么?”众人非常不理解。
无忧叹气,道:“萧朔梦滢已经死了百年,而我,已转世投胎两次,早已不是自由阁的阁主,曾经的记忆,我早已忘掉了,我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平凡人。前两天重伤,我方才想起曾经的一些往事,这些其实并非我所要的,我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凡人。”
凌宇不解,道:“那你当初安排好的事情呢?你策划了百年,难道就这么算了?”
无忧道:“那是自由阁阁主安排的,与我何干?我既然不是自由阁阁主,又为什么要去管他的事?”
“可你毕竟是自由阁阁主,不管你怎样说,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无忧转头盯着凌宇,那眼神极其冷漠,非常诡异,凌宇不禁心中一阵凉意,惊恐不已,眼前的无忧,显得太陌生,这和以前的无忧,完全变了一个人。以前的无忧虽然沉默不语,但是显得亲切,而眼前的无忧,让人害怕,不敢和他靠近。
凌宇望着凌宇,轻摇着头,心情失落不已,声音颤颤巍巍道:“不,你变了,你不是我认识的无忧,不是我认识的阁主,更不是那个和我朝夕相处、开怀畅言的师兄。你变了,变的陌生,我当初的师兄是不会这样的。”
凌宇说着,眼中竟然含起了点点泪花,此时的他,心中多么失落,多么伤心,曾经日思夜想所想的人,如今站在了自己面前,可是这些变得太陌生,这一切,不是自己一直所期待的。
无忧一脸冷漠,眼神中只有浓浓的恨意,提高嗓门,那声音,不仅陌生,而且阵阵恨意,狠狠地道:“你所认识的师兄,早在百年前就已经死了!永远不会再活过来了!”
第十九章 多情郎冤结无情客()
眼前的这场面,是所有人都没有料想到的,分别多年,本以为会非常高兴温馨,本来期待的美好局面,却不想变成如今这复杂的情况。
凌宇望着眼前这陌生的无忧,怒从胆边起,本来温和可爱的凌宇,从来没有发过脾气,也从来没有和任何人红过眼,一向和气的他,今天居然发怒了。
凌宇盯着无忧,站了起来,提高声音道:“既然你不管这些,当初为什么又安排下这些?你既然安排了,就得去做,凭什么一切都得让我去收拾?难道我是上辈子欠你的吗?”
无忧道:“你不愿意做就别做,没有人逼着你去做,我再说一遍,安排这些的是他自由阁阁主,而不是我无忧。”
凌宇大怒,道:“你这是蛮横不讲理。”
“不讲理又如何,我就这脾气,你想怎么样?”无忧一脸怒气,道:“一切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一个凡人,那些保卫苍生的事不是我该做的,我也没有必要去做,那些也不值得我去做。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让我爱的人活过来,就算六界都毁灭了,也不关我的事。”
“你……”凌宇双眼满是怒火,心中本来就不是滋味,不想他还如此说,顿时火冒三丈,道:“你不管我也不管,我辛辛苦苦拼搏了上百年,为了什么?最终又得到了什么?为了你的一句托付,我放弃了我的幸福生活,将自身安危置之度外,可结局又是什么?我本来是个潇洒的修道之人,如今却变成了一个满心算计之人,这一切是因为什么?若不是你,我不会变成这样,当年为了你,我放弃了一切,而如今,你却对我如此态度。你做的不值得,我做的又值得吗?”
“和你相处十年,我劝了你十年,照顾了你十年,可你,十年不和我说一句话。我费尽心思让你开心,希望能解开你心中的心结,可是十年相劝,你就是不改变,一直如此冷漠。我这么做又值得吗?要是养个小动物,十年相处,感情非凡,可你,却如陌生人一样,沉默不语。你为了你自己的苦衷,将一切撇下,自己从此清静,却将所有的危险留给了我们,你算计了我们,难道就没有一点儿愧疚吗?你算计了多少人你自己知道,你让多少人因为你受罪,甚至丢了性命,这些你该知道吧。你看看寒轩和幻灵,本来挺自在的,却因为你差点丢了性命,你如今却说这些和你没有关系,你可还有一点儿良心?你爱的人离去了,你身边的朋友伤的伤,死的死,这些都是你造成了,是你亲自夺走了他们的性命。你抛下一切,害了所有的人,你如此没有良心,还有资格做人吗?她若还活着,会有脸面吗?”
无忧怒了,指着凌宇道:“你还没资格教训我,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管不着。我没良心又如何,我就是一疯子,就是一傻子,又如何?你厉害,你高尚,那你就去做,你当你的英雄,我做我的傻子,与你何干?”
凌宇无法忍住心中的怒火,顿时出招,一招便将无忧打倒在地上,无忧嘴角又挂上了血丝。
无忧仇恨地望着凌宇,道:“你,你居然敢打我?”
凌宇望着他,道:“我为什么不敢打你?如你这般没有良心的人,打死都活该,既然你如此不讲理,那我今天就要将我这些年失去的东西找回来。你欠了我这么多,你算计了我的一切,既然你我已不认识,我今天就要你加倍偿还。”
无忧仰天哈哈大笑,一副不屑的表情,道:“你还没有这本事。”
无忧甚是看不惯他这表情,心中的愤怒已无法抑制,咬牙切齿道:“好,好,这是你自找的,既然如此,我今天就灭了你,免得以后有人再因你而受伤害!”
凌宇运功,使出毕生修为,双掌金光闪闪,一旋身,来到无忧身旁,一掌劈在无忧的天灵盖上。
掌风疾逝劈下,这一掌,凌宇使足了内力,一击便能将无忧的天灵盖击碎。
无忧坐在地上,没有反抗,双眼竟然闭上了,他似乎不准备还手。
突然一阵风飘过,凌宇的手便被抓住,几人抬眼一望,此人正是佩瑀。
佩瑀将凌宇的手甩开,表情有些愤怒,道:“好了,都别吵了,这样做又有何益?”
凌宇望着无忧,道:“既然他已不在乎一切,那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十年,我苦口婆心劝慰十年,嘴皮子都磨破了,可他呢?整日愁眉苦脸,沉默寡言,从不过问任何事,我本以为十年劝解,他会放下执念,快乐地生活,可他一点儿也没有改变。我花费十年时间,他不仅一点儿没变,反倒更是无情无义了,十年相守,百年饱受相思之苦,却换来如此没心没肺的局面。我错了,这都是我自找的,是我活该受罪。”
无忧没有说话,眼神依旧冷漠。
洛雨汐走过来,轻轻扯了两下凌宇的衣服,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凌宇深吸一口气,缓缓仇恨的心情,道:“说实话,我恨你,永远不会原谅你。我悯千忧一向遵守承诺,既然当初答应了,我就会一直做下去。既然你已经不管这些,那就让我来管,为了曾经的承诺,我不后悔,就算最后因为这事丢了性命,我也心甘情愿。”
佩瑀忍着心中的怒火,长长叹息,道:“如今一切明朗,我该做的已经做了,这儿也不再需要我了,我是时候离开了。有心无心,都已注定,多说已无益,江湖漂泊,自在方是我所求,那没有心机算计之地,才是我生存的地方。”
佩瑀深深地望了一眼无忧,又望了望凌宇,凌与深情与之对视,道:“这样也好,该走的都走吧,江湖行走,本就为寻求自在,在这儿也挺受罪的。寒轩和幻灵受了重伤,需要静养,不如明天你们就一起出发吧,雨汐,你就陪寒轩二人回天机阁去吧,有些事情,也是时候去做了。”
龙辰逸道:“那我呢?我是回皇宫还是继续和你们一起?”
凌宇道:“你我之间的约定还没有结束,你休想中途毁约。”
屋里的气氛略有些缓和,沐焬阳站在一旁,想要劝解却无法开口,只好尴尬地站着,现在气氛缓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凌宇转头望着洛雨汐,道:“清镇之事也该结束了,我当初安排你的事可有眉目了?”
洛雨汐点头,道:“该找的人都找到了,我也把一切都告诉龙辰逸了。”
凌宇捋捋青丝,道:“登基多日,也该为百姓做点事了,所谓杀鸡儆猴,也该拿个人来开刀了。能否竖起威名,就在明日之举了。”
第二十章 龙辰逸惩官立君威()
次日清晨,凌宇和龙辰逸轻装来到知州衙门,此时衙门前还没有人站班。
龙辰逸望着衙门前立着的打鼓,不禁感叹道:“一心想要脱离官场,行走江湖寻求自在,不想最终还是没能如愿啊,生于皇家,或许一辈子都没法摆脱一切。”
凌宇微微一笑,道:“你就知足吧,多少人还盼望过上你的生活呢。别感慨了,接受现实吧。”
龙辰逸上前,拿起鼓槌,用力敲打打鼓。鼓声隆隆作响,打破了清镇早晨的安宁,也打破了清镇三年来的宁静。
清镇乃繁华之地,各任知州都不是普通人,来到这儿都干些贪赃枉法的事,这任知州冯杰更是可恶,惹得天怒人怨,可是没有人敢说,更没有人敢告,他仗着其父的权力,为所欲为。
三年来,清镇人民不敢来这儿告状,衙门沉寂了三年,这面鼓,三年来没有人敲过。震耳欲聋的鼓声传遍清镇,还在睡梦中的人都被惊醒了。此鼓一响,百姓心中好奇,都想看看是谁有如此大胆,竟敢敲鼓告状,纷纷赶来观看。
大约过了两刻钟,衙门外站满了百姓,望着凌宇二人都议论纷纷。
这时府衙大门打开,几位官差走了出来,其中有一个用手指着外面的百姓,道:“刚刚是谁击鼓鸣冤?给我站出来。”
“我!”凌宇二人走到官差面前,气质高昂,没有丝毫畏惧。
官差道:“好胆量,既然你要告状,衙门的规矩你可知道?”
“不知!”
官差道:“所谓衙门八字两边开,有冤没钱莫进来,想要进去可以,得交点进门税。看两位面生,不像本地人士,我就发回善心,给二十两纹银就可以了。”说着伸手过来要。
凌宇笑了,道:“纹银没有,拳头倒是有两个。”说着顺手抓住那官差的手一拉,一掌拍在其肩膀上,那官差顿时趴在地上。
其余几人见事不妙,正要出手,凌宇运功,只见一阵黑影乱窜,顿时几人都倒在地上哀嚎。
凌宇道:“去告诉你们的冯大知州,让他赶紧升堂。”
几个官差惧怕,一瘸一拐进去通报。
凌宇整理一下青丝,表情镇定,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来到堂中,见冯杰正坐在堂上,凌宇笑道:“哈哈,冯大人,咱们又见面了。”
冯杰抬眼望了望凌宇,脸色顿时变得惧怕难堪,心中十分忌惮。他装作镇定,展现官威,道:“你二人来此干什么?”
凌宇道:“大人糊涂,进这衙门,自然是来告状申冤。”
冯杰道:“所告何人?又为何人申冤?”
凌宇道:“告你知州冯杰!”
冯杰一惊,冷汗都下来了,一拍惊堂木,道:“大胆,本官乃朝廷五品官员,你不过一个普通百姓,有什么资格告我?”
凌宇微微一笑,“哈哈,你不过一个区区五品知州,又有什么资格胡乱糟蹋他人的性命?这是谁赋予你的权力?贪赃枉法又是谁允许你的?这也是当今皇上赋予你的?你如此胡作非为,仗的又是谁的势?难道就因为你是五品知州?就因为你父亲是当朝一品大员?”
冯杰甚为紧张,自己做官多年,还没有遇到过这样厉害的角色,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凌宇道:“不过普通一凡人而已。”
冯杰见两位都不是善茬,来者不善,今日若不解决此二人,自己恐怕难逃此劫了。考虑一会儿,道:“你既然要状告本官,可有证据?”
凌宇笑了,道:“就凭你无故抓捕南宫幻灵,并对他们滥用私刑这一条我就可以告你。”
冯杰阴笑两声,道:“你是当事人,你的证词和证人不算证据。因此,你的状告不成立,诬告官员,你可是死罪。”
凌宇笑道:“是吗?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告诉你,我今天来这儿可不只有这一件证据。”
冯杰道:“哼,你还有什么证据?在这清镇,有谁还敢告我?”
凌宇不屑地一笑,转身望着外面的百姓,提高嗓门道:“各位父老乡亲,今日我在此状告他知州冯杰,他的所有罪行我已经都知道了,我也有了确凿的证据,大家有冤的就尽管说,今日我会还大家一个公道。冯杰在清镇可谓坏事做尽,他不仅欺压良善,贪赃枉法,而且糟蹋良家妇女,这些我都知道,只要大家出来作证,我保证给大家一个说法。”
众百姓都有些犹豫和恐惧,这时一个年长的老伯站了出来,道:“乡亲们,这位少年可不是一般的人,他既然能站在这儿,就一定有办法帮我们申冤。咱们受了这么多年的气,该是时候出这口恶气了。”
听了此话,所有人互相望了一下,全部走进大堂,来到公堂之上,瞬间,公堂上是人山人海。
见此情形,冯杰是惊慌失措,心中已没了主意。
凌宇望着冯杰,道:“冯大人,现在又如何?他们都是被你欺负过的人,都可以作为证人,他们的案子,随便两件,便可要你性命,加之你贪赃枉法,人人都是证人,你今天死罪难逃了。”
冯杰见已无退路,索性摊牌,先下手为强,道:“不错,这些都是我做的,我是罪大恶极,可你又能奈我何?我乃朝廷五品知州,你有什么资格处置我?”
凌宇捋捋青丝,道:“要杀你轻而易举,你别忘了,我乃是江湖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杀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好狂的口气!”
凌宇大惊,转头往外看去,一位六十多数的老者走进来,此人穿戴官袍,一看就是一位高官。
他来到堂上,冯杰忙下来拜见,原来此人便是冯杰的父亲,当朝右大夫冯其,乃当今一品大员,位高权重。冯杰知道自己会有麻烦,所以提前写信给冯其,冯其这才匆匆赶来。
冯其望着凌宇,一脸高傲的神情,完全忽视一切,道:“好狂的口气啊,一个普通百姓还想处置五品知州?你还没那资格,你也不看看府衙外面的官兵,你敢动一下,今天就让你死在这儿。”
龙辰逸长笑几声,道:“冯大人好大的官威啊,真不愧是右大夫,不愧是当朝一品大员。只可惜今日不管谁来了,他冯杰都难逃一死。”
冯其横了龙辰逸一眼,道:“是吗?来人,将这两个扰乱公堂的反贼抓起来。”
话音刚落,几个官兵上前,动手抓二人。
龙辰逸取出一物,怒道:“我看谁敢!”
众人一看,那乃是当今天子的玉玺。冯其大为震惊,两腿哆嗦不已。
凌宇道:“这位乃当今刚登基的皇上,此次来此,就是微服私访,惩治贪官污吏,我看谁敢造次。”
众人忙跪下参拜,冯杰父子吓得满头大汗,“咚”一下就跪在地上,忙认罪求饶。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