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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九州修真-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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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朽方才说过,江南王府的武功只传嫡亲”

    林三得意道:“那就得看他们多会藏了?这功夫我学定了。”瞄向老头,更跩得可飞上天:“老头你也想学?好!为了报答你指点名师之恩,将来我学会了,一定教你,让你完成数十年痛苦的心愿。”

    糟老头干笑道:“小兄弟别当真,老朽我这身骨头恐怕学不来了”

    虽如此说,他脸上仍露出难得的喜悦。

第十四章 应聘() 
宋钟回到平山镇时,天仍未亮,只好摸黑窝在墙角休息,等天一亮,客栈刚开门,他已撞了进去,叫了几碟小菜,热粥及烧刀子,立即大口畅饮烈酒,熬了一夜,实是伤身,且先热热身子再说网游之天下无双。

    过不了多久,街道陆续有人走动,但皆属于百姓装束,那些江湖人士似随着红线金蝉的消失而逝去。

    宋钟暗忖,莫非白衣少年已潜去,否则怎落个如此清静?

    不,街尾此时已有人影闪动,一个掠身,已飘然抵达客栈门口,来的正是那位高傲的白衣少年。

    “在群雄环伺下,他竟然夺了宝物而不走?”宋钟诧忖着:“这家伙胆子未免太大了吧?全然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

    他凭的是什么?

    只见得他右手白金扇,左手白金精巧盒子,潇洒的走入客栈,根本未将任何事放在眼里。

    他那盒子装的莫非就是那只笨蝉?

    对林三来说,这只蝉很笨。

    突见白衣少年,宋钟也是一楞,小脑袋晃了几下,憨然的眼神瞧及那口盒子,已然笑歪了嘴。自言自语道:“还真的把它当宝?”

    白衣少年见及宋钟,亦感吃惊,但只一闪即失,仍是幽雅的坐于左窗那张桌子,轻轻煽着白金扇,一副公子哥儿神态。

    掌柜以已熟悉得很,马上送来可口小菜,给白衣少年饮用。

    两人就此各别苗头的坐着。

    说也奇怪,此时此镇似乎就只剩这两位外地人似的,双方足足坐了一个小时,再也无人进门。

    宋钟是坐不住,但为了等林三,也只好硬撑,还好有个对手可耍,也排遣他不少烦闷。

    终于,林三也已匆匆赶来。

    一踏进门,骤见白衣少年,他已感到意外,道:“奇怪,你怎么还没逃?还是逃不掉,不想逃了?”

    宋钟向他招手,顺便接口道:“有了那个宝物,不多摆在他人面前晃晃,谁会知道呢?”

    白衣少年瞪向两人,冷笑道:“说话客气点,要是惹翻了大爷,我割下你们舌头!”

    “是是是!我错了!”林三装模作样,摆出可怜兮兮表情:“大爷饶命,我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我想不说,可是我的舌头就是不听话,也许不说,我真的会被舌头噎死,只好说了一句黄埔某名人经典台词,娘西皮!”

    “你……”

    白衣少年怒容满面,站立而起,就想挥出白金扇。

    林三急忙求饶:“不不不,大爷你误会了,我是在骂我的舌头,不是在骂你,别误会,请别误会!”

    眼珠儿往下拉,恨不得瞪穿舌头,他又骂了一句“娘西皮”,忍不住已呵呵笑了起来。

    白衣少年明明知道林三在骂他,就硬是发作不得,怒得直咬牙,差点岔了气。喝道:“要说脏话,到外面去!”

    林三登时逢迎:“是是是!在下改进!”又骂得几句方道:“终,好多了,请多多包涵!”笑声仍不断。

    宋钟指指点点,指向那口白盒子,窃笑不已。

    林三已会意,抓起桌上烈酒,灌了几口,哈出酒气,才道:“哦……原来宝物已被你夺得?了不起,了不起,可是,我觉得奇怪,他们为何不抢?”

    白衣少年冷笑道:“天下还没人敢从大爷手中抢走任何东西。”

    “哦真难得”林三想想,随即转向掌柜道:“老头,借个脸盆给我吧?”

    不知他又在耍何种把戏。

    掌柜犹豫一下,本着顾客至上以及少惹是非原则,他仍拿出一铜制脸盆交予林三。

    林三立时奔出门外,往镇尾行去,不到一刻钟已折回来,脸盆早已变成箱形,外加一个木盖。大方的摆于桌上。

    他道:“普天之下,也没人敢从我手中抢走这个东西。”

    架势更甚白衣少年三分,耍得宋钟咯咯直笑。

    白衣少年不屑冷笑:“你那东西,丢在地上都没人要!”

    林三道:“是啊!丢在地上都没人要的东西,怎会有人要抢?”

    他晃着变形脸盆,已有嗡嗡声音传出,可猜知里边装了不少蝉和蝗虫之类的动物。

    宋钟道:“形状虽不怎么样,声音倒挺熟的,比红线金蝉要响得多了,想必功用更可观!”

    白衣少年不屑道:“跳梁小丑,见不了大场面,少丢人现眼了。”摸着手中白盒,对林三手中东西不屑一顾。

    林三道:“是啊校园全能高手!拿着烂货当宝贝,还自鸣得意,这种人见的总是大场面。”他加劲道:“不要脸的大场面。”

    他打开木板,逗着脸盆里的动物,五花八门,大大小小都有。笑道:“我就真实多了!蝉就是蝉,蝗虫就是蝗虫,烂货就是烂货,一点也不含糊!有的人却把烂货当宝贝,还真的陶醉了呢!”

    白衣少年似乎也被好奇心驱使,抬头望向脸盆,见及全是庸品,已笑得更不屑:“果真是烂货,没有一只是红的。”

    “噢?你说红的就是上等货,那还不简单!”林三转向掌柜,道:“老头,麻烦啦!拿点赤色,红漆、只要是红的通通都拿来,我想知道烂货上等的差别在哪里?”

    “我给你去拿!”

    宋钟凑趣的拉着掌柜衣领,走入后院,眨眼已抓出一大包东西,全倒入脸盆,有漆有粉,弄得动物嗡嗡乱叫乱跳,全染成红色。

    白衣少年已不再理会林三,看笑话的坐了下来,自得其乐的搧着扇子,暗斥道:“凭我身分,还跟你玩?你只不过是小丑罢了。”

    林三故做模样道:“奇怪,都已变成红色了,怎么还有骚味?哪来的上等货?奇怪?我看还是一只只仔细瞧瞧”

    他抓起蝉和蝗虫,故意瞧审一番,随即丢向四处,一时间客栈鸣声四起,动物四处乱窜,当然也窜向白衣少年,纵使他竭力闪躲,甚至发掌理落金蝉,然红漆四溅,仍弄得他沾上不少红漆。

    少年忍无可忍,怒喝道:“你我死!”一掌已劈向林三。

    掌劲过处,旋风乍起,扫得林三人仰马翻,一脸盆红的动物全砸向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登时飞身而起,避开一脸盆红漆,掠向另一张桌子,冷笑不已,至于那口宝盒仍留在原桌上并未带走。

    此时马天成和那名随从已匆忙冲入客栈。

    马天成急叫:“少爷,出了何事?”

    林三戏谑道:“事情可大啰!红线金蝉突然变形,生了那么多小孩,不知哪只才管用”

    马天成霎时脸色大变,瞧着满屋红线金蝉,惊慌不已。

    白衣少年见状,已道:“马总管别听他胡说,金蝉还在盒里。”

    林三道:“马总管,别听他胡说,金蝉早就逃出来,不信你开个小缝检查看看,那已是空的了。”

    马天成想拿盒子瞧瞧,但已被白衣少年喝住:“马总管不可莽撞。”

    “可是”马天成一时拿不定主意,楞在当场。

    白衣少年掠回原位,抓起盒子,对着林三冷笑不已:“任你诡计多端,也休想得逞。”

    林三嘲谑笑道:“少再丢人现眼了,真的金蝉早就在我手中,你还当真把它当宝物?”

    白衣少年喝叫道:“你胡扯!”

    林三得意道:“我夺宝大王林三哪一次失过手的?你们就认了吧?何必死要面子?”

    此语一出,不但马天成掉了神,连白衣少年都迫不及待的想再查一遍,盒子到底是否已空?

    他俩仍动摇了信心。

    马天成怒目道:“早该杀了你!”

    林三含笑而立,道:“现在也不迟啊!但我还是建议你先检查自家宝贝再说,如何?”不再回话,两眼瞪着白金盒,准备瞧热闹。

    白衣少年果真打开盒盖一小缝隙,准备窥视。

    林三早已知金蝉习性,登时亮起怜粉火折子,强光为之一闪,满屋通亮百倍。

    此时金蝉已突然产生神力撞出盒盖,白衣少年诧叫不好,伸手欲抓,然金蝉劲道甚猛,仍被闪脱跳落地面,混入其它染了色的伙伴之中……要再寻回,非得三天时间。

    林三已咯咯笑道:“咦?奇怪?我明明吃了一只,怎还会有另一只?”

    他说的是实话,但马天成主仆根本听不进去,直认上了当,恨得牙痒痒,然而顾及宝物,已无暇再寻林三算帐,皆蹲下,一只只的找寻着。

    什么养尊处优,衣衫华贵,现在都不是那么回事。

    林三捉狎道:“你们好好找吧!我走啦!记着啊,尾巴往上翘的,比较像喔!呵呵”拉着宋钟,两人已趁机开溜,扬长而去。

    谁又料想得到,好好一件事会弄得如此糟?

    也许想找回那只笨蝉,当真需要三天时间。

    这还没关系,若他们找着,将来又发现此只蝉并非真的正牌货色,不吐血才怪。

    林三戏弄对方后已逃出数里之遥,心念一闪,仍觉该去江南王府求艺一趟,若能得神功,自不虚此行。道:“我已查出天下第一武学在江南王府,你去不去?”

    宋钟道:“当然去,否则怎是双霸天风格?”

    林三笑道:“如此甚佳,走吧!”两人选了路子,直往江南行去。

    江南王府,富可敌国,其全国百业分号数之不尽,有此庞大产业,王府之建造自非比寻常。占地数顷,墙高丈八,清一色六尺白色大理石所砌。

    尤其大门两只千斤重雕石狮子,吞天掠地似的镇在两旁,站在其脚下,何止矮了一截?

    林三、宋钟两人来至此,已是第五天午后时分。

    这五天,也足足让林三“很难忍受”。

    每当宋钟问及服了“红线金蝉”结果如何?

    林三总会哭笑不得的回答:“别提了,这是哪门宝物,足足害我泻了三天。”

    然后宋钟就一阵“庆幸”笑了起来……还好,没贪嘴馋。

    这副作用,恐非林三所能料想得到的吧?

    不过每腹泻一次,其血红肌肤就褪色几分,三天过后,肌肤白嫩得真如水晶,就连大大小小伤痕、痞子,瘀青紫黑,全然消逝无踪,简直如脱胎换骨。

    其实林三正在脱胎换骨。“红线金蝉”万年难得其一,功能起死回生,何等珍贵?刚服下不到三天,它已清除林三体内杂毒,只是他不懂血气运行之法,是以毒物只能靠腹泻来排除,难怪他会连续三天叫肚子疼。

    不但杂毒已除,也发挥了生肌造血之功,此时它的皮肤再生能力之强,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袪除刀疤、创痕,那只是小事。

    这些万金难求之功效,又岂是胡打烂缠的林三所能了解。

    他仅知道唯一的好处就是身体突然轻了许多,随便一跃,倒也能东窜西掠,自由多了。

    不过他并不敢窜得太高,因为每次落地时都是四只脚朝上。

    这问题很是让他头痛。

    仰望高耸入云的王府大门,林三频频叫好:“果然气势不同凡响,既有门面,又有真才实料,足可当我师父。”

    宋钟道:“早知此处有名师,咱们也不必跳那悬崖了,可是你不是说王府武功不传外人?”

    林三道:“放心,天下无难事,他不传外人,我就变成‘内人’,照样可以学。”

    宋钟道:“怎么变?”

    “这还不容易?咱们去勾引王家的千金小姐,等生米煮成熟饭哼哼”林三笑得很邪。

    宋钟打趣道:“你未成年,怎能可以乱来?”

    林三道:“唉呀!时代不同了,你听过妈妈十一岁的吗?大不了由你来,不就得了?”

    宋钟显得不自在:“我看还是你来好,我搞不过那些甜言蜜语”

    林三道:“放心,到时候我会教你;这不是问题,最主要,我们必须混进去,看看王府的武功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及他们是否真有千金小姐?”

    宋钟道:“溜进去?”

    林三道:“不,混进去,当佣人。这样才不会引入注意。”

    宋钟也没意见,反正这种事也不怕。两人悉嗦一阵,已踏上白色石阶,步向红色拱门,拉起铜扣就敲。

    “喂!开门啊……开门……开门”

第十五章 王府千金() 
不久红门已开,迎门而现一位穿著甚体面的年轻人,猝见两人邪邪怪异,顿觉别扭:“两位来访,有何贵事?”

    林三一副正经道:“大事,贵主人在不在?我想当面禀告烹肉(叔宠)。”

    年轻人道:“能否告知一二,好让我转告老爷。”

    林三道:“你就说有两人要来应征佣人就可以啦清宫游记!”

    年轻人愕然:“想找事干的?”

    林三、宋钟充满信心的点头:“嗯!”

    年轻人有点哭笑不得,哪有人找工作如此大牌,要老爷亲自出面?

    也许是礼教甚严,他也不愿开罪林三,憋笑着,已走出大门,往左边环绕府墙小巷子指去,道:“找工作的从那边小门。”

    林三又道:“可是我这工作很重要”

    年轻人道:“大门是留给客人走的,你想当客人还是佣人?”

    林三无奈道:“好吧,暂时就当佣人。”突然又贼头贼脑道:“老兄你们王府可有千金小姐?”

    年轻人颇感意外,仍回答:“有”

    “有就好!拜拜,待会儿见。”

    林三兴高采烈,拉着宋钟已奔向那所谓的小门。

    年轻人搞不清两人是作啥的?弄得满头雾水,最后仍报以摇头一笑,带上了红门。

    林三、宋钟并未如愿找到理想工作……接近千金小姐,而是挑柴、劈柴的小厮。弄得宋钟抱怨连天,好好日子不过,跑来此地受苦。

    林三倒也能处之泰然,混了几天,千方百计打探“千金小姐”下落,几次下来,也有了结果。

    他俩决定暗中一探美人居。

    斜月里,西楼下。

    雕楼倒映清湖面,湖面静跨着九曲长桥,桥尽处有亭,亭上柔纱轻挂,萤光幢幢,随着柔纱轻掠翻飞,好似梦中勾勒出来之人间仙境。

    亭内有桌有椅、有琴,更有佳人抚琴弹奏,十指如春花流水,脆柔的拨动琴弦。

    阵阵琴音律韵和着天地漫妙旋律,隐含哀怨凄楚的传送夜空中。

    林三和宋钟并未花费太多时间,就已寻至此地,尤其有琴音引导,林三更能确信……千金小姐就在此。已然潜爬至西墙一棵老垂杨柳树,往亭里窥探。

    这一看,两人傻了眼。林三惊叫道:“靠!什么玩意儿?天下怎会有此女孩?林三你看她的脸,就好象画出来似的,什么柳叶眉,玉面朱唇,琼鼻?真他娘的天下一绝!”

    宋钟也睁大眼睛猛瞧,虽距离十数丈,也能瞧个大概,他道:“瘦瘦高高,朦朦胧胧,手指儿拨着拨着,柔弱无骨,好似不食人间烟火,可是就是有点病恹恹的。”

    林三道:“唉呀!女人嘛,总是喜欢多愁善感,光听她的琴音也知道,她活的不怎么快活!”

    琴音掠处,王可人已落寞的唱起声音: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裳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语音感凄,充满惆怅。

    宋钟皱眉头:“怎么搞的,酸酸的?林三你还忍心欺负她?”

    林三亦感凄凄然:“其实我也没欺负她的意思,我只是想学她们家的神功,看她那么孤独,倒也满让人同情的”突有所悟,喜悦道:“干脆我来替她排遣寂寞,说不定她一高兴就看上我,到时呵呵”

    他笑得很开心。

    宋钟领首道:“至少这样比较有情调;你要怎样让她开心?”

    “很简单啊!她唱词,我也唱词,她唱的是易安居士的‘如梦令’,我就唱成‘夺宝大王’的‘作梦曲’。”

    灵机一动,他已又唱又念:

    “挽不回西斜月,咽不了漫长夜。一曲尽秋歌,叶落蕊残花谢。痴也!痴也!却恨未逢香榭。”

    顺口拈来,竟然词曲立成,且又是最难入韵的“如梦令”。如此才思,实属少见。

    王可人乍闻声音,不禁动容,数年来她一直偏好此首词,试过无数次,皆无法谱出满意词句,如今闻及此词,虽全词不算顶好,却也韵味十足,就似写到她心坎儿里,这正是她要的词曲,真可谓“却恨未逢相榭”。

    她激动的望着轻纱外,想找出是何人所作……纵使声音有些“乳骚味”,她仍希望瞧瞧此为何人?

    然而垂杨密布,两人躲得甚小心,想瞧见,并非易事。

    瞧不着,她又拨弄琴弦,琴音再起。已吟起这首词:

    “挽不回西斜月咽不了漫长夜”

    林三闻声,登时心花怒放:“你听,我打动她的芳心了!”

    宋钟凑趣道:“你那句‘痴也,痴也’,为什么不改成‘泻也,泻也’,因为你已泻了三天”

    “去你的!”林三一掌掴他响头,岂知他服了红线金蝉之后,全身力道无法捏得准确。一掌过去,已然晃动杨柳,身形为之不稳,已往下掉。

    “哇喔!快抓树枝……”

    然而事情太过突然,两人想攀粗干已是不及,虽抓住柳条,但柳条又长又软,无法支撑:“卜通”两声,两人已双双下水。

    宋钟苦笑道:“这下可真的‘一泻到底’了!”

    林三怒瞪他,叫道:“你要为我和她的‘感情破裂’负全部责任!”

    两人一下水,诗意全无。墙外已有人喝叫“谁”,掠身而起,斑落靠近两人之岸边,是两名护院武师。

    王可人惊愕之余,已倚在亭边,想瞧瞧到底是何人能做出此首词,然而一瞧之下,一个猴头,一个像佣人,根本不像会做词的人,显得失望的四处张望,想找出心目中幻想之人,可惜美梦将又成空。

    林三已干笑道:“老兄别急,都是同行”

    武师抽出剑,冷道:“你们是哪来的?”

    林三道:“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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