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虹剑歌-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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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望着司徒权的背影轻哼一声,对无尘说道:“师傅你念及旧情,可他倒铁石心肠!”
无尘摇摇头,有些感伤,“不!他没有尽全力,我知道!”
子钦轻咦了一声问道:“师傅是说他手下留情了?”
“各有其志,他也无可奈何!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其实是在提醒我们!让我们不要到这滩浑水,看来真的要变天了!我隐隐感觉到其中的不妙!”无尘眉头紧锁,对未来捉摸不透的变数忧心忡忡!
胡水笙眉宇之间隐忍着淡淡的担忧,一股不详的预感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她望了一眼白秦桑,对萧峰道:“那她呢?你要跟她走吗?”
萧峰不知为何听胡水笙这句话,心中升起一丝怒火,带有质问和愤愤的语气,“难道你希望我走吗?”
萧峰走到白秦桑的跟前,却没有发现胡水笙一直注视着他的身影,眉头带着淡淡的忧伤。萧峰想要对白秦桑说点什么,欲言又止。倒是白秦桑先开口了,娇声说道:“我知道,有我在多有不便!再说我同他们本不是一路人!”萧峰听白秦桑的话,心如刀绞,想要解释但不知从何说起,生怕让她觉得他重视伙伴胜过了她。白秦桑抛出了挽留之意,说道:“小傻蛋!我知道你的心意!不如,你跟我走吧!”
萧峰回头望了一眼胡水笙,又看了一眼子钦和云瑶,心里念念不舍。白秦桑微微一笑,悲伤而凄凉:“我知道了!”说着她飞向远方,萧峰本想叫住她可还是开不了口,他心里酸意泛滥,倒腾的厉害,一滴清凉的水珠打在了他的嘴角,他第一次尝到了苦涩的滋味,“小狐狸!你哭了吗?”
第八十章 惊变()
众人想尽快赶往龙池山,与道天枢汇合,唯恐时间一长多生变数。胡水笙的亲娘胡兰心早于众人去了龙池山,再杳无音信,胡水笙多有担忧。听司徒权离去的那番话,这龙池山似乎风雨欲来,一切仿佛蒙在一阵烟雨之中,猜不透看不清,但隐隐能感觉出飞仙门有所动作。飞仙门和兵器宗窥觑道天枢的惊虹剑和惊虹剑歌已久,难保不会背信弃义暗下毒手。
龙池山距离南湘镇并不遥远,快则一日,慢则两日便可到达,众人立即启程想赶在夜晚之前到达龙池山。众人先向北前行,拿了几匹快马穿过平坦原野,渐渐山路多了起来,四下望去山峦叠嶂,地势渐渐拔高了起来。
萧峰策马扬鞭,心头的不快一扫而空,倒与子钦比起速度来。云瑶的速度最快,一眨眼赶上了他们两个,放声笑道:“二位少年英雄敢跟本女侠一较高低吗?”子钦哎呦了一声,不甘失落叫道:“挑衅!萧峰我们追上她!忒嚣张!”两人快马加鞭与云瑶竞赛起来,一鼓作气奔向了前头。胡水笙落在后面,瞧见萧峰欢喜畅快的模样,不知不觉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前面尽是高崖绝壁,马驹再不能前进,众人便纵身飞起,御空飞行,飞跃这片穷山峻岭之地。子钦、云瑶和萧峰真气最弱,无尘和两个圣僧每隔一段时间为他们加持真气,勉勉强强也能跟上众人的步伐,才没有拖了大家的后腿。
风声呼啸,偶有野物啼鸣,天地开阔。这一带的山峦多有云雾遮饶,钟灵琉秀,再往前飞去,只见远方是乳白的云海一片,山风吹拂,云海翻滚,消散汇聚,恍若人间仙境。众人一头扎了进去,眼前一蒙,白茫茫的分不清东西南北。无尘以真气搅动云层,众人眼前的视野瞬间明亮清晰了许多。云瑶饶是爱玩,从云海中飞向高空一览风景,又忽而身形一遁钻入了云海,反反复复不亦乐乎,直到看见大家已经全在前方等她,心里才着急了起来,匆匆收敛了玩心朝众人飞掠而去,她穿出了云层,在长天留下一道白色的浮影。
再过了三四个时辰,众人已是疲惫不堪,只有灵泓寺普慈普济两位圣僧和无尘道长神色好些,其余人如同霜打的茄子,一副蔫掉的样子。无尘道长指着前方一处飘渺的山影,说道:“大家再加把劲,那里就是龙池山了!”
远远望去,龙池山云遮雾绕,山风从远处吹过龙池山,隐隐间能听到龙吟似的声音,无尘赞道:“这龙池山的名头就是如此来的吧!”直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奇。“这龙池山脉极具灵气,飞仙门始祖道天一便是在龙池山脉飞升的,万年来也只有师祖一人能配得上神仙一词!修为旷古绝今!”
萧峰久居龙池山十来年,却不知道龙池山的来历。飞仙门始祖道天一在龙池山飞升,而在冥界考罪石旁,自己与道天一似乎有着什么联系,难道是巧合?一定是巧合,我不过一个平凡乡野之人,因机缘巧合才遇上了天枢道人,便有之后的惊奇体验,不然终其一生依旧是个土里土气的乡野小子吧了!
普慈听无尘道长说起传奇人物,抑制不住飞扬的神情叹道:“一朝越龙池,化龙乘风!”
普济点头称是,普慈这一句话总结的画龙点睛,实在精辟。普济他转而对萧峰道:“嘿嘿!萧少英雄也来自龙池山,莫不是上天注定的真龙也!”
萧峰大吃一惊,连连摆手道:“大师取笑我,我不过一个乡野小子罢了,哪有这样的境遇啊?再说我修炼的资质平平怎么是真龙呢?”
云瑶取笑道:“真龙嘛看不出来,过地龙倒是算的上!”
萧峰哈哈大笑,倒是觉得云瑶的戏谑的话有趣的很。子钦问道:“这过地龙是什么个东西?”
萧峰指着脚下道:“土里一大堆,一挖一大把呢!”子钦恍然大悟跟着笑了起来,这过地龙不是别的什么,而是土里的蚯蚓罢了,名头称的倒是很唬人——过地龙!
胡水笙见萧峰被人取笑还如此大度开怀,心里偷笑,嘴角微微一动:“这个傻徒弟!”云瑶站在胡水笙的一旁,好奇地张望她的神情,忽然道:“胡姑娘笑起来一定倾国秦城!我感觉胡姑娘的神色倒是欢愉了许多,我们初初见面的时候还以为胡姑娘是个不会笑的人,冰山似的冻人!”
“云瑶姑娘抬爱了,直到遇到大家我才感觉这世间除了恨还有爱,有手足之爱,有红缘之爱,大爱小爱,即便是我也很难不为之动容。”胡水笙亲和了许多,或许是因为接触久了她放下的心防,也许是她娘胡兰心替她打开了心结。胡兰心口口声声说恨说怨,直到她不顾一切来找道天枢,胡水笙看到他娘的心意。世上情恨如手心手背,无法割离,即便是恨不源于当初的爱吗?
云瑶拉了拉胡水笙的衣袖,笑道:“还有师徒之爱啊!哈哈哈!”
萧峰忽然来了一句:“师徒之间唯有冰冷的伦理,怎会有爱?”
子钦问道:“你这怨念可不像你的风格?我觉得胡姑娘挺好的,为人细心,冰雪聪明,天下有几个女子能有胡姑娘的一半!”
云瑶的脸忽然耷拉了下来,对子钦憋了一眼,怨气陡然生起。暗暗怒道:胡姑娘!胡姑娘!说起胡姑娘你都飞上天了!她又掐了子钦一把:“是啊!胡姑娘可好的很,你看得上人家,人家才看不上你!”
子钦不知云瑶怎么就生气了,又怕胡水笙误会,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你就那个意思!别碰我!我才没有生气!”云瑶瞥了一眼不愿搭理子钦,任凭他怎么哄云瑶都乐意不起来。
无尘道长对普慈和普济道:“他们拌嘴惯了!让二位圣僧见笑了!”
普慈阿弥陀佛道:“无尘道长多虑了!云瑶古灵精怪,刀子嘴豆腐心,子钦是道义之辈,心地善良,贫僧极是喜欢!”
萧峰怨胡水笙的话说的那般薄情寡义,云瑶恨子钦心里只有别人,年亲人赌气拌嘴,让这一路上平添了几分活泼和笑料。
普济忽然瞧见龙池山的飘渺的云雾之中有些异样,眉头一皱,忧从心来,对众人说道:“快看龙池山的山顶!那片红光好生诡异!”
众人陡然一惊,纷纷超龙池山的方向望去。只见在一片迷雾之中,透露出一片诡异的红光,红光久久不息,闪闪发亮,将云层渲染成一片淡红色!
普慈眉头下拉,如哭泣似的慈悲脸:“莫非!龙池山出事了!”
普济道:“难道是飞仙门?我们也是遇上胡兰心施主之后,方才知道的事况!天枢道长在龙池山,从妖道人的阿鼻大道中救下了龙池村的村民,又动用本源真气维持魂体不灭,修为锐减,若有歹人成绩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数月前,道天枢在龙池山上击败一个妖道人,阻止了妖道人施展的阿鼻大道,才避免龙池村的村民魂魄被夺。可惜村民中了妖术,魂魄受损,无法回归本体,才让萧峰前往云虚山找无尘道长。无尘派遣两个高徒岁他一同前往南疆,而无尘则下山去了灵泓寺找了般若大师,般若大师传了他灵泓寺的神秘功法,无尘闭关至今才出来。两位圣僧也是等到萧峰等人来到了灵泓寺才知道龙池山发生的事,其他的却一无所知。般若大师原先便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没有告知普慈和普济,其中的缘由令人大为不解。
普济道暗暗觉得般若大师有许多事情瞒着他和普慈,于是道:“普心师弟下山多时,师傅为何不召他回来?这龙池山的事师傅早知道却不告诉我们,其中难道有什么牵连?”
普慈道:“师傅必定有他的苦衷和用意,我们切勿妄加猜测!先去龙池山看看究竟!”
龙池山突发惊变,一切似乎越来越不妙!而这一切般若大师早就知道了,普济和普慈后知后觉,太过猜不透想不通的事!众人冥冥之中感觉一切的答案都在会龙池山揭开,这一片红光无尘道长已经看出了端倪。
无尘道长冷哼一声说道:“南疆之行,兵器宗的人一路上围追堵截,兵器宗的野心可想而知,必定是奉了道天玄的旨意。南湘镇又出现了飞仙门的踪迹,从司徒权的话中可以推测出来飞仙门也有参与!看来,道天机和道天玄的狐狸尾巴要漏出来了!一切因十五年前而起!这场阴谋,恐怕是酝酿许久了!”
众人往龙池山上飞去,脚下的山地之间,已挂满了千奇百怪的各色花灯。萧峰眉头一皱,失声道:“花灯?”
第八十一章 野心()
众人靠近龙池山后,才看清那诡异的红光,在那颠顶之间有一道诡异阵法铺开,红光漫漫,直射天际,搅动云层。就见龙池山的正上方,那厚厚的云层以阵法红光为中心,旋转卷动,漩涡的正中间,红光直射其中,好似穿过了天空一般。
顺着阵法的方向望去,正是龙池村的位置,阵法之外有七七四十九个中年男子均匀分布在阵脚各处,念咒捏诀。他们身穿飞仙门的道袍,乃是飞仙门人无疑!时至今日,飞仙门本门功法以气为主,擅长阵法。阵法之道,依靠真气维持,越是厉害的阵法,其阵脚便越多,需要更多的真气去维持阵法的运转,甚至有些顶级阵法所动用的力量超过了人力的局限,才会使用具有先天真气的天材地宝为祭品驱动阵法。
在南湘镇时,飞仙门动用的禁锢阵法是为八个阵脚,连阴风、曹阔和苗青山三人的修为都丝毫无法抵抗阵法,更何况是此时的七七四十九个阵脚的阵法,别说是人,堪称连神仙都能困住,因此此阵才被飞仙门称为“困仙阵”!是飞仙门镇压类阵法中最为厉害的!
“连困仙阵都用上了!”无尘深吸一口气,叹道:“来迟一步!”
普慈惊呼:“困仙阵!此阵的厉害有所耳闻,听说至今还未有人能从困仙阵中逃脱。灵泓寺的九剎浮屠塔中的镇压之法是佛门先祖所留,阵脚也是七七十九,想必与困仙阵的厉害不过伯仲之间!”
普济惊奇道:“九剎浮屠塔以北冥寒铁所铸,属性极寒,但九剎浮屠塔中却有烈火之气,熊熊不熄!玄塔伫立有千年之久,阵法威力不见消减,不知怎有如此源源不断的真气维持玄塔的阵法运转!奇哉!”
当无尘说到困仙阵的时候,普济和普慈同时想到了灵泓寺的九剎浮屠塔,玄塔之谜一直是灵泓寺传承的秘密,唯有主持传位之物佛骨舍利才能开启玄塔进入其中,方才有可能知晓其中的奥秘。
普慈见形势大为不好,飞仙门动用了困仙阵,叵测居心势在必行,他对无尘道长说道:“飞仙门这阵法莫非是要困住天枢道长?难道那施展阿鼻大道的妖道人与道天玄和道天机有何联系?”
普慈大胆揣测,令众人一凛,神情紧张了起来,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若是道天枢被困仙阵困住,以道天机的实力,现在又有谁会是他对手?能与他所匹敌了,在修真腹地而言唯有“兵器宗宗主道天玄”和“灵泓寺主持般若大师”,寥寥两人而已!要是道天玄与道天机狼狈为奸,那岂不是道天枢必死无疑?凭无尘道长这一行人的修为恐怕是蜉蝣撼树,无力回天!
“走!一看究竟!”无尘冷声对众人道,示意大家不要打草惊蛇,一切谜底和阴谋将在龙池山揭开!
唯有萧峰还在揣思龙池山下的花灯,隐隐觉得那些花灯有些不同寻常。龙池山尽有龙池村这一带有人烟,而且历来龙池村因贫苦未曾举办过花灯会,南湘镇和云溪镇与龙池山的往来是几乎断绝一般,为何花灯会足足提前了一月之早,甚至还将花灯布置到了龙池山的山脚下?罢了,眼下的事情要紧,或许是我杞人忧天吧,还是不要影响大家心绪的好!
众人潜伏在暗处,慢慢靠近龙池村。这一带多为原林,树茂草高,人的身影隐蔽在其中根本无法察觉出来,与飞仙门人保持了一段的距离,正暗暗观察局势的变化,伺机而动!
远远望去,龙池村的空地上站了有数十个飞仙门人,此时司徒权、司徒霜凌、浪逐云和南宫瑜纷纷赶来与飞仙门人汇合。司徒权的眼光先是落到了一个大胖子的身上,此胖子身材圆润,耳垂奇大,几乎要下拉到了肩膀。此人俨然一副弥勒佛的饱福模样,大肚横阔,他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呵呵作笑,脸上油滑发亮,目漏贪婪和**,光有弥勒像,没有弥勒样,一看便知是个荤淫之辈。
血弥勒笑道:“司徒师弟,你看上去为何如此狼狈?不知是谁人这么不走眼,敢惹司徒师弟啊?”
司徒权冷冷盯着血弥勒,隐忍着怒气,对血弥勒甚是不满,应道:“明知故问,是你遇上他一样不少对手!”
南湘镇一带多有飞仙门的眼线,司徒权的事血弥勒岂会不知,这明知故问不是找茬是什么。司徒权性情刚烈,字字句句锋芒毕露,血弥勒被他的锐气呛了一下,哈哈作笑:“十五年,无尘的修为进步挺大嘛!连我们司徒老弟都不是他对手,该不会是司徒老弟念及旧情故意留了一手吧!”
“少放屁!我对掌门忠心耿耿,你少在这里搬弄是非!”司徒权大气喘着,心头波动起伏,要不是有其他人,司徒权早出手了。司徒霜凌和南宫瑜怒在心里,与司徒权一样心存愤懑,碍于辈分不敢发作。
此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人,所有人纷纷让道,鞠躬作揖齐声喊道:“掌门!”但见此人仪表堂堂,信步走来,神态甚是自若,他闭目养神却对周围一切的事物了如指掌,气质自是非凡。他缓缓张开眼,眼睛细长,眼角狭窄,越显得眼神尖锐和城府。众人纷纷低头,不敢直视。他的身旁跟着一个身形健硕的人,此人黑衣蒙面,并非飞仙门人。
道天机道:“都到齐了?”他走到司徒权和血弥勒前,扫了他们两人一眼微笑道:“二位长老辛苦了!”
血弥勒和司徒权受宠若惊,连忙慌乱作揖道:“不敢!不敢!”
道天机掌心拖住他们的手,将他们扶起来,他先是对血弥勒说道:“司徒长老风尘仆仆,甚是不易!无尘虽离开了飞仙门,但曾经终究是飞仙门的大长老,司徒长老对师兄留有旧情乃人之常情!”司徒权眼神仓皇,道天机话语听似平淡却在心中激起了千层浪。道天机言下之意毫无怪罪之意,然而司徒权坐立难安,额头渗出了冷汗,作揖道:“掌门折煞我也!这次是我轻敌,下次若遇上我必取他项上人头。”
“唉!同门相残,不必如此严重!快快起身吧!”道天机随即又望了血弥勒一眼,血弥勒大气不敢出,“弥勒长老也是对司徒长老多有关心,担心司徒长老被情感蒙了头,一番好意罢了!”
血弥勒浑身发憷,单脚跪下:“掌门!我万万不该在大局之前徒生私怨,还请掌门恕罪!恕罪!”
“严重了!严重了!快请起!”道天机扶起了血弥勒后,微微笑道:“你们两人可是飞仙门的中流砥柱,多年来有劳两位费心,飞仙门才有如今的辉煌!岂有怪罪你们二位大将的道理?”道天机眼神飘向了阵法之中,大步往阵法的方向走去,一副痛心扼腕地模样,悲哀道:“天枢师兄的本事我最是佩服,他的为人更是深明大义,他怎会动用阿鼻大道,做这丧尽天良的事呢?我万万不敢相信啊!”
飞仙门众人纷纷跟随道天机一路而去,黑衣人走在其旁,不知此人的真实身份。能在道天机掌门身旁的人,不是能人便是极有价值的人,只得把黑衣人奉为上宾,言行举止间多有对他的恭敬和退让。
道天机在阵法前停下了脚步,这困仙阵将整个龙池村都笼罩了进来,看不见有何人困在里面。道天机毕恭毕敬道:“掌门师兄,天玄师弟来访,十五年不见,不知师兄是否安好?”
这时,从一个尚且完好的房屋之中走出两人,一人浪荡道士的模样,一只袖子空荡荡的,另一个人则是个女子,伴随在他的身旁,定是胡兰心无疑。胡兰心远远骂道:“好大的风!把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给吹来了!”
“这话从何说起啊?胡谷主,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吧!我听闻有人在龙池山脉使用阿鼻大道勾魂夺魄,据说是师兄所为,我是万万不信。所以前来为师兄洗刷清白!”
“那这困仙阵是何用意?说的好听!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胡兰心为道天枢倍感痛心,怎认了如此道貌岸然之辈做师弟!
“飞仙门为正道第一宗门,既然朗朗乾坤之下有妖人作祟,定是要查个水落石出还掌门师兄一个清白!”道天机言语之间温文尔雅。
“你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