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虹剑歌-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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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千儿喜出望外,谢天谢地的欢喜模样,都念起了阿弥陀佛!阴风、曹阔两人不由也送了一口气。唯有苗青山低着头,面容阴暗,看不见他的情绪!苗青山心里慌张又激动,如同大海里的一块木,被惊涛海澜翻来打去。卧薪尝胆十五年,同门相见一刻,而他却不能让普慈和普济认出他!他不能,现在的他还不能与普济和普慈相认,心里饱含的情绪如火山一样爆发,冲击着心!十五年!苗青山长出了头发,只怕当着普慈和普济的面,他们也未必能够认出来他这个师弟吧!造化弄人,未免太过悲怆!
司徒权似乎感应到无尘的罡气,气息微微喘着,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猛然转过脸,眼神睥睨!这一刻,司徒权想过千遍万遍,十五年前的同门师兄弟,终有刀剑相对的时刻。
无尘本是仙风道骨的气质,奈何这奇异的一头红发却给他染上了一丝邪魅的气息。
“师弟好久不见!”无尘微笑道。
司徒权转过身,眼中凶狠如刀,冷道:“别来无恙!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就要一决高下了!”
“你我各为其志!我不怪你!”
无尘和司徒权在飞仙门还未分裂的时候本是师兄弟,资质相仿,修为不相伯仲之间,不过司徒权争强斗狠,无尘清心淡薄毫无对垒的意愿,因此司徒权在气总能压倒无尘几分。无尘的年纪与司徒权相差无几,但是生来便是白发,可这十五年不见倒成了红发,司徒权险些有些认不出他了。飞仙门曾经的五个长老,无尘、司徒权、红拂、逍遥子还有血弥勒,时至今日,已各为其主,手足相残、同门相伐的时日怕是不远了。
“血弥勒师弟可好?”无尘问道,他恍惚间记着大家当年的模样,可是时光一晃十五年,人心早变了吧!
“何必假惺惺?当初自诩正道昭然的无尘也会帮着邪教异党,做着丧天害理的事!”司徒权的语气铿锵有力,气势如同手中的巨剑,咄咄逼人。
浪逐云、南宫瑜和司徒霜凌先是一怔,露出诧异之色,缓缓才明白过来,眼前这红发男子他们要称之为大师叔,是原来飞仙门的大长老。自飞仙门分道扬镳之后,道天枢离开飞仙门,无尘被纳入道天玄和道天机的麾下,便自立门户,传立了云虚派,因深入浅出,与世无争,渐渐淡出了江湖人的眼睛。时至今日,已有十五年之久,他们三个是飞仙门的后起之秀,司徒权不提这十五年前的恩怨,他们不知道无尘乃是情理之中的事。
浪逐云作揖道:“浪逐云见过大师叔!但不知阻拦司徒师叔铲除南疆欲孽是何用意?司徒师叔刚正不阿,若大师叔有意为难,我浪逐云虽为小辈,那也只能无礼了!”
无尘轻咦了一声,赞道:“飞仙门的后辈倒有几分大家风范!”
浪逐云此番说辞很是得体,一来表达了他对无尘的礼貌,二来摆明了自己站在司徒权的立场,三来对无尘组织司徒权的做法并不认同,最后不忘给司徒权脸色贴金,说他刚正不阿,如此左右逢源之人,人情之事果然了得,反而多涨了几分司徒权的威风和面子。反倒是司徒霜凌和南宫瑜他们不知如何是好,看司徒权凝重的模样,对无尘颇有敌意,他们生怕说错话,便沉默不言。南宫瑜最为记恨浪逐云,对浪逐云谄媚恭维的作风嗤之以鼻,心中不屑。
司徒权嘲笑道:“不知什么风,把灵泓寺的两位圣僧给吹来了?南疆欲孽潜入修真腹地,灵泓寺不管不顾吗?”
普慈双掌合十,阿弥陀佛了一声,“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众生皆是平等,不过若是有人妄动干戈,我们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普慈这句话说的是奇妙无比,话中有话,略带禅机,收敛而不深奥,平浅而不直白。众生皆是平等,那南疆人和修真腹地的人就无两样,世上的正邪之分本是世俗的偏见,哪有什么是非对错能够分清的,这也是灵泓寺向来中立的主张,不愿南疆与修真腹地任何一方势力挑起争斗,如果有人妄动干戈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管。其中,亦是对司徒权的警戒,若他执意妄为,他普慈便要出手阻止。
司徒仰天大笑,张扬的很,“蛊苗人杀我飞仙门弟子,我替飞仙门报仇便是罪过了?蛊苗人残害他人你不管,我才刚动手,你们灵泓寺倒想插手了?”
普济微笑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世人不知欲孽蒙心,因果循环,最终害人诛己罢了!”
“什么狗屁道理,听得我脑瓜疼!”司徒权高傲不羁,言行不容妥协之意,指着阵法之中的人说道:“这些人!你们要救?不怕与飞仙门为敌吗?”
无尘说道:“其中两人是灵泓寺和云虚派的贵客,与蛊苗并无瓜葛!”
子钦和云瑶望向阵法的方向,萧峰和胡水笙困在阵法里动弹不得,只能微微用嘴巴发出声音来。萧峰远远叫道:“快来救我们啊!”
无尘执意救人,若我退让一分,好似怕了他一样,只会让自己的名声毁于一旦。我堂堂飞仙门长老就如此被人看轻吗?
司徒权身旁更有他的爱女、亲传徒弟和掌门的关门弟子,这脸面是万万丢不得。他一股怨气难奈不住,暗暗发怒:我本无意为难那两人,不过无尘欺人太甚,休怪我心狠手辣!
司徒权巨阙剑一甩,在空中飞速旋转了几下,铮的一声,插落大地之中,地面开裂,阻挡了无尘等人的来路,硬生生将一条路震出了一截沟壑。
无尘以真气护住子钦和云瑶,将他们拉了回来,生怕他们被巨阙剑的威力所伤。
无尘温怒道:“你这是何意?”
浪逐云暗叫不好,看这阵势司徒权不会善罢甘休。他本要说话却被南宫瑜阻拦了,南宫瑜哼道:“大师兄,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你还想替外人长脸吗?”司徒霜凌一旁搭话:“就是,杀了他们!以泄我心头之恨!”
浪逐云神色焦急,见胡水笙危在旦夕,不免又急又乱,他遇到天大的事都没有如此乱过手脚,只谈自己对胡水笙过于钦慕,难免连心思和情绪都随着她牵动!司徒霜凌瞧着她大师兄,他的眼光始终都停留在那蒙面女子身上,气就不打一处出,更是恼怒。
司徒权纵横一跃,单脚点在了剑柄之上,负手而立,面带威仪,“你们说救便救吗?也问问我司徒权!他们与蛊苗狼狈为奸,我司徒权今日要替天行道!”
云瑶面色涨红,骂道:“你这人好生不讲理!”
司徒霜凌远远应道:“你说的道理是道理,我们说的道理便不是道理吗?我们说他们是南疆欲孽,他们就是南疆欲孽,你们要是想救人,明摆着与邪门为伍,与飞仙门为敌!”
南宫瑜帮衬着司徒霜凌,说道:“怕他们作甚,杀了这两人!”南宫瑜曾败在萧峰的手里,让他砸司徒霜凌面前脸上无关,巴不得萧峰不得好死,逮到这样的机会他可就死命地煽风点火,怎么会轻易罢手?
一道以巨阙剑的威力震出的沟壑,划开了两边的阵营。连子钦这样的儒雅人都不免大动肝火,这飞仙门人不分青红皂白,为所欲为,滥杀无辜,哪有一分一毫正道的作风!子钦平生为人处世最是讲求轻易和道义,如此之事当真为人所不齿!
子钦怒道:“你说他们两个与蛊苗狼狈为奸可有证据?”
“证据?”司徒权的注意力被子钦吸引了,他听过后笑了笑,一个毛小子也敢叫嚣要证据,他喝道:“证据,我司徒权的话就是证据!”
“好一句,你司徒权的话就是证据!既然你不顾旧情,休怪我无尘了!”无尘衣袖一挥,向前走了几步,散发出来的巨大真气撞上了巨阙剑,以及巨厥剑上的司徒权!
强烈的威压冲击着巨阙剑,司徒权眉头一怒,已经感受到脚下的剑在无尘的真气冲击之下正微微颤动。
第七十九章 无奈()
司徒权双拳一握,真气汹涌而出,灌入脚下的巨阙剑,他单脚一踢,巨阙剑从大地中铮的一声拔起,呼啸旋转,径直劈开了无尘袭来的真气!巨厥剑旋转的气浪,硬是在地面上留下一尺之深的刮痕。
无尘眉头皱起,惊道:“修为精进不少!”
无尘掌心凝聚真气,如同一张无形的盾把巨阙剑挡了下来,因此剑沉重无比,无尘脚下蓦然一沉,大地深陷了下去,土崩石裂!子钦和云瑶瞧司徒权咄咄逼人的气势,心里担忧他师傅无尘的安危。无尘对他们道:“你们躲开些,为师还治得了他!”
“十五年不见!大师兄的功夫好像没有什么长进嘛!”司徒权冷言冷语地讽刺说道。十五年前,司徒权与无尘的修为几乎在伯仲之间,然而司徒权出手凶狠,气势上足足压过了无尘。十五年来,司徒权的武功精进了不少,这出手的一招不过试探之意,但是其中的蕴含的威力连普慈和普济都不禁面露惊叹之色。巨阙剑重有千斤,司徒权运用自如,使的呼啸生风,让招式威猛更加,无尘徒手相斗,显然是极为吃亏的。
子钦急道:“师傅我这长剑给你!”
“不必!”无尘真气一震将子钦震开了数丈。普慈走到子钦的身旁,劝道:“普通的兵器根本无法抵御巨阙剑的沉重劲力!”子钦心中急切万分,见无尘在司徒权巨阙剑的攻势下毫无进击的可能,几乎都是稳扎稳打,无力突破!司徒权可是飞仙门的长老,修为高深莫测,局势已然分晓,照这样斗下去,师傅恐怕有性命之虞啊,这该如何是好!无尘对普慈道:“大师你们不出手吗?”
云瑶轻叹一声,拉住子钦,安慰道:“师兄,既然师傅敢于徒手相斗,就说明师傅有胜他的信心,我们在此多做干涉,师傅会分心的,再说还有两位圣僧在,如果真有什么危险,圣僧一定会出手相助的!”
“师妹!师傅他!”子钦唉了一声,无可奈何。子钦的心思全在师傅身上,忽然眼前不知被什么异物遮挡了眼线,便伸手一把抓了下来,这一抓便把云瑶的玉手握在了手中。云瑶见他眉头上沾了一些灰尘,才从怀里掏出了手绢轻轻给他擦拭,两人双手触碰在一起,云瑶脸颊微微一红,羞射地低下了头。普慈和普济呵呵作笑,普济对普慈偷偷说道:“瞧他们两人!云瑶姑娘的心意如此明显,他师兄怎就不懂呢?”普慈微笑摆摆手:“旁观者轻当局者迷!不可说不可说!”普济点点头,注意力转移到无尘和司徒权的对决上。
巨阙剑被无尘掌力一拍,旋转飞去,就见司徒权单脚一踏,顺势腾向高空,右手掌心真气倒吸,巨阙剑铮的一声落在了司徒权的手中。
司徒权凌空而立,手持巨阙剑,散发着震慑逼人的威压,忽然他身影渐渐抖动模糊,一股罡气在他眉宇之间施法出来,导入巨阙剑的剑锋之上。
无尘眼睛一眯,冷道:“是气贯长龙!气宗杀招!”无尘忽然消失在众人的眼前,一道气浪夹在着飞掠的影字卷向了高空,朝司徒权飞去。
司徒权嘴角咧开一笑,体内的罡气集中在了剑锋之中,巨剑铮铮作响,盘旋九天!真气激荡飞扬,将他的身影隐隐抹去,好似浮光剪影一般。他手上紧握巨阙剑,从长天直斩而下,无尘迎面飞去,只觉前方的罡气威压越来越明显,仿佛有巨大的力量要将一切撕成粉碎。
巨阙剑的剑锋卷动白色罡气,如长龙扶摇直上高空,蜿蜒流动,当真是气贯长龙!司徒权高举巨剑,劈了下来。无尘身形卷动,裹挟着真气,与司徒权手中的巨剑猛然撞击。轰隆一声,天摇地动,震耳欲聋的响声和力量扣向了地面,众人纷纷捂耳,气浪一阵盖过一阵。普济和普慈习得佛门大道,内功根基其深,在飓风中傲然挺立,他们见子钦和云瑶身形摇动,便以佛门罡气注入他们体内。子钦和云瑶忽的感觉体内暖流流淌,能清晰看见四周的风夹着碎石从身旁掠过。而飞仙门人的后辈弟子修为不够,维持阵脚的几人便被飓风刮倒,法阵瞬间消失。无尘扛不住巨阙剑的厉害,败下阵来,从高空飞落至地面,罡气威压不断轰来,他缓缓站起身,却见司徒权引动一条白色气龙,贯穿长空,朝无尘吞噬而来。
司徒权冷笑一身:“不过如此!”
暗中有人惊叫道:“师傅小心!”无尘受到罡气的威压,微微回神,却见一道人影牵引罡气白龙,近在咫尺之间,轰的一声,他脚下大地开裂,深陷三尺有余,又轰的一声,向四周骤然蔓延,这罡气威压的实在了得!
司徒权巨阙剑猛力劈砸而下,轰隆一震,烟尘滚滚,他暗暗狠道:“即便是真气护体,受到罡龙一击,必定身受重伤,不死也残。”
云瑶大叫不好,急火攻心,一时头晕眼花,险些昏厥过去,子钦连忙上前搀扶住了云瑶也是担心之极。普济指着一个方位说道:“这不是好好的吗?”就见无尘安然无恙矗立一处高地,迎风自若,云瑶大喜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子钦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随即眉头又皱了起来,问道:“没想到以师傅的修为居然打不过这人?”
普慈摇摇头,“你师父念及旧情不愿下重手而已!可曾记得我们下山的时候,般若大师是如何说的?”
子钦和云瑶回想起在灵泓寺的时候,般若大师送他们下山,般若大师道:“不让你们下山,其实是老衲的意思,并非胡兰心女施主的意思。”“这是为何?”云瑶问道。般若大师面带笑意,颇有禅机的意味说道:“因为时机未到!”子钦不明白,于是道:“那现在为何又让我们下山?”“自然是时机到了,便让普慈和普济随你们同去,你们且看这人是谁?”般若大师言毕,一个红发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子钦和云瑶又喜又怔:“师傅?师傅你怎么会在灵泓寺的!你的头发!”无尘道长走了出来,“自你们去了南疆,我便下了云虚山来找般若大师,般若大师传我一门功法,我闭关修炼至今。”普慈和普济丝毫不知此事,般若大师竟然没有告诉他们,他们问道:“是何功法?”般若大师点点头道:“此功法乃是灵泓寺梵气的起源奥义!不可说不可说!无尘道长便代我前去一探大局。听门僧眼线所言,萧峰和两位施主受困南湘镇,与飞仙门有几分牵扯,你们速速去解救,再赶往龙池山!”
子钦和云瑶恍然大悟,既然是灵泓寺的本源奥义的功法必定极为厉害,加上师傅原本的修为,又怎会轻易败在司徒权的手中?
无尘从一旁走了过来,身上流转这火红色的真气,怒道:“司徒权,枉我念及旧情未下重手,然而你却使出杀招想致我于死地,难道当年的同门情谊你一点都不顾及了吗?”
司徒权心头一惊,“你!你居然!你收到罡气的威压,怎么可能逃得了?”
“那是因为,我如今的修为远在你之上!”无尘带有一丝遗憾,他不愿走到这一步。
“我不信!我不信!”司徒权暴怒喝道。他攻势又起,巨剑横扫而来,无尘纵身一跃轻易避开了,司徒权目带凶光,浑厚的罡气凝聚在剑锋,暴斩飞来!他恼羞成怒,攻势越发凶猛,招招攻向无尘的软肋和死穴,毫不留情。
而无尘依旧躲避司徒权的攻击,他的眼中掠过失望,失望越来越深,最后变成绝望,不经意间眼角闪过清冷的寒芒。无尘闭上眼睛,听风声入耳,淡然自若。是谁曾经在夜里舞剑,看天上疏星寥落?是谁躺在床榻边上,念道着儿时的梦想?落花闲庭,春风飞雪,曾经的回忆折射在无尘眼角的一滴眼泪中,噗呲一声,眼泪被火热的光芒烫成了烟气,化为乌有。他睁开眼,眸中已是燃烧的烈焰,烈焰蔓延喷射,将整个人包裹了起来,散发出灼热无比的热浪。
普慈惊道:“好纯粹的梵气!”
普济问道:“如此厉害的功法,为何师傅不教我们!”
“世事皆有因果,刀剑尚且有锋,为斗狠之物,伤人亦能害己,更何况是功法呢?无尘道长这不是有幸,而是在牺牲自己!”普慈叹道。
因何而起,终将因何而灭。般若大师传授无尘道长佛门本源奥义,连普慈和普济都不知此功法的存在和厉害。高处不胜寒,无尘道长接受了般若大师的传承,意味着身负重担,身先士卒,是祸不是福。那道天枢不正是佐证,天下第一,手握惊虹天剑,修得惊虹剑歌,可是有多少人窥觑他身上的功法和神剑?倒不如一个平常百姓,做个平淡人家。
无尘浑身被火红的色的真气包裹,真气熊熊燃烧,眉发瞬间化成火红色,荡漾着火焰流光,一阵接着一阵!他嘴唇微启,抬头念道:“翻!天!印!”一字一顿,叩击心灵,震撼无比,每念一字,大地都微微一抖。普济和普慈暗暗点头:“这就是万字如来咒的原形!”
翻天印!无尘掌心骤然放大,一道火光铺天盖地轰了过来。铮的一声司徒权巨阙剑脱手飞去,旋转了几下插在了地上,而无尘的掌心停在了司徒权的眼前,若是这一掌拍下去,司徒权必死无疑。
司徒权闭上眼,冷道:“我输了!杀了我吧!”
无尘缓缓放下手,真气尽数退去,“我不杀你!”
“你不杀我,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司徒权言毕拔出了巨阙剑,对飞仙门众弟子说道:“我们走!”
无尘身影黯然,子钦和云瑶迎了上去,胜利的喜悦写在他们两人脸上,而无尘却闷闷不乐。萧峰和胡水笙也走了过来,倒是白秦桑格格不入一个人孤独地站在老远。
司徒权走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对无尘说道:“你心向着道天枢,但道天枢必死无疑!”司徒权自以为是,众人都不愿去搭理他。
云瑶望着司徒权的背影轻哼一声,对无尘说道:“师傅你念及旧情,可他倒铁石心肠!”
无尘摇摇头,有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