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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重生之贵女贤妻-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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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嬷嬷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忙躬身应了。既然少奶奶都点头认可红云做通房,那就是再好不过了。夫人以前就说过,若真要选通房或是抬姨娘,那红云是首选。因为她是自己人,比起其他人更好拿捏一些。

    她完成了任务,自然是喜不自禁的安排去了。

    宁韵看着她离开,嘴角也勾了起来。她此时的眼睛比平时还要明亮灵动一些,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调皮的小野猫,等待猎物掉进它的陷阱。

    哼,就只准他史令沣推我入火坑,不准我算计他么?他当别人都是那般好欺负的?管他对红云是真是假,我就要把这个红云塞给他。他既然要装孝子,那母亲的人就断然不敢乱动。红云放在他那儿,就算不能恶心到他,碍着他的眼,也是好的。

    ****

    史令沣心情很差。尤其是在看到红云以后。

    那个女人,竟然敢将他一军。敢情自己成了个被人推来推去的石墨?就这么不被待见?

    若是没见过她本人,史令沣会毫不犹豫就断定:这个女人不过是一枚被史夫人利用来压制自己的棋子罢了,现在,他可不这么想。从他在落影斋听她第一次说话开始,到如今第一次见面。他总觉得什么东西变了。是的,所有和她有关的事情,都在偏离原来预定的轨道。

    前世,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在他前世的记忆里,对白小初唯一的印象就是:眼界小和脑子蠢。他们的关系一直淡的很,哪怕白小初怎么努力讨好自己,也改变不了自己对她的厌恶。

    可是这一世呢?她不仅没有讨好自己半分,反而让自己对他产生了原本不该有的兴趣。

    一直以来,他都在隔岸观火,任事情按命运的轨迹发展,哪怕明知道史夫人那些算计,也不点破,只因他等待命运最后会出现的那个时机,可是现在,出现了一个让他无法轻易掌控的变数。

    眼前浮现出一张清俊俏丽的脸,上面一双眼睛如琉璃珠子一般明亮灵动,夺人眼球。她低头思考的时候,整个人就像一只随时会发怒的小豹子,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既然把自己护得像破茧前的蝶蛹一般,当初又怎么会甘愿受史夫人的摆布,嫁进史家?

    史令沣想不明白。

    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他需要换一种方式了。

    次日一早,史令沣饭也没吃,就骑马离府了。红云满眼血丝,打着哈欠从书房踏出来,迎脸就碰上了田嬷嬷。

    红云看了眼田嬷嬷手里黑漆漆的汤药,当下就猜出了是什么东西。

    “姑娘,喝了吧。这是规矩。”

    红云拧着眉,摇头道:“田嬷嬷,我可是冤枉啊!我是在书房待了一晚上,可是二爷他可连一个手指头都没碰我,还让我磨了一晚上的墨。到现在胳膊还酸着呢。”这避子汤对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可不愿意喝。若是这老虔婆再偷摸加点料,让她生不了孩子,那她这辈子可不是毁了?

    田嬷嬷哪管这些,当下就拉下了脸道:“姑娘,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功夫了,这样的借口,我听得多了去了。还是早早喝了,也省了咱们的力气。”

    红云哪里会从,绕开她就要走。却不料这田嬷嬷身后还跟着两个粗使婆子,二话不说,一个拧了红云的胳膊,另一个朝着她腿上猛踹一脚,红云痛呼了一声,就跪到地上。

    “你……你们反了天了。等二爷回来知道了,看不打烂你们的脸!”红云不依不饶,张口就喊,看田嬷嬷仍旧端着碗靠近自己,忙换一套说辞继续道:“老虔婆,你放开我!我要见夫人,夫人说了,事成了就抬我做姨娘,你……你敢这么对我,夫人知道了绝不饶你!”她知道田嬷嬷是史夫人的人,还以为说出这些,她能让她饶了自己。

    谁知道田嬷嬷不怕反笑,凑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道:“姑娘好大能耐。那我要是说,这药就是夫人赏你的呢?那你喝,还是不喝?”

    红云睁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趁她发愣之间,田嬷嬷已经捏了她的下巴,生生把一碗汤药水儿,全数灌进了红云的嘴里。之后,一只手捏着她的喉咙抬着防止她吐出来,另一只手在她胳膊内侧细皮嫩肉的地方,狠狠一掐了一把。

    红云吃疼不已,倒吸一口气,嘴里的汤药就咽进了肚子。呛得她鼻涕眼泪一起流,摊在地上猛咳不已。

    远远的,彩月看到这一幕,原本还念着多年感情想要过去扶一把,可在听到那句“事成之后抬姨娘”以后,硬是压下了心头的不忍,跺着脚扔了一句“活该”,转头去给主子报信儿去了。

    宁韵正在摆弄让人买回来的笔墨和作画用的宣纸,听了彩月的回话,只是点了点头,拿笔蘸了墨,点在宣纸上,看着墨慢慢晕开,赞了一句:“不错,是好纸。”

    宁韵又道:“彩月,这宣纸,你支人再去买一些。然后和玉钗一起挑个好屏风,把东次间靠窗的位置给隔出来,里面置一张桌案,以后那里就只给我用,嘱咐院子里其他人,没有我吩咐,都不得入内。”

    彩月点头应了。她这些日子,也学得聪明了些,虽然对红云的事,心里还想再念叨几句,但主子不问,她便也不再开口,领了命就去寻玉钗办事去了。

    她心里憋着难受,不敢对主子说,就只能在玉钗面前念叨,把先前在书房外面听到的看到的,都说给玉钗听。

    玉钗年纪比她小,但心思却比她细腻,道:“红云姐姐的心思,主子怕是早就知道了的。我瞅着,自打受伤醒来,主子她办事和气派都不一般了,现在是个明白的呢。彩月姐姐你就莫要担心了,我看只要主子还像现在这般行事,我们以后就一定不会被史家人欺负了去。”

    玉钗又想起先头宁韵去史夫人那里退人的事儿,心里又是钦佩又是安心。主子变成这样,对她们来说,真是一件幸事啊,若不然,她们这些下人在史家还不知道要怎么受人欺负呢!

    彩月也跟着点了点头,道:“这倒也是。唉,我是个急性子,不像妹妹你心里能揣住事儿。我听红云说什么‘抬姨娘’的话,心里急得跟猴儿挠似的。红云跟我一块长大的,我心里不是不希望她好的,可是,她的性子我最是了解的了,她先头既然能做出那样的事儿,后面就必然是会一路走到底,不达目的不回头的。主子就这样晾着她,也不管束,我是怕红云再被利用,犯下更大的错儿来。真到那时,她便是赔上一条命怕也不够的。”

    顿了顿,彩月又指着瑞香院儿的方向,压低声音道:“还有那位,也太欺人太甚了些!难道咱们就只能咽下这口气?”

    玉钗摇了摇头,同样悄声道:“彩月姐姐,你当主子她不知道这个理儿么?咱们作为下人,尚且生气,更何况是主子呢?可是,你不想想,就算这口气咽不下,又能如何?放眼如今这史家,谁最大?就算那位和红云勾结的事儿捅出来,又有何用?”

    经玉钗这样一说,彩月恍然大悟:对啊,如今史家史夫人最大。史老爷又是个惧内的,断然是不会站出来替主子做主。所以,就算是她们占理闹起来,吃亏的肯定还是她们自己。

    现在想想,还是主子端的住。整日气定神闲的,肯定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呢。不是说老祖宗都还健朗么。哼,等老祖宗回来,那位可得有的受了!

    想明白这些,彩月对主子是越发钦佩起来。下定决心再不管主子如何处置红云的事,只好好当差,同时看住红云,莫要让她在老祖宗回京之前再犯事儿便是了。

    史夫人哪里知道自己正被人这样议论,眼下她听了田嬷嬷的回话,正为大儿媳妇儿的“听话”而高兴不已呢!看来,自己的威慑很起作用啊。想必她也没那个胆子违拗自己,这样,自己就就可把心思放到桓儿的婚事上去了。也不知那孙五小姐长相和品性子如何,如果不好,哪怕再多挑一挑,也绝不能委屈了桓儿!

第21章 赏花会() 
自打上次史国公寿宴出了白小初那档子事儿,史家在京都贵人圈子里,着实消沉了一段时间。大家有的说,是因为娶了白家女儿拿不下脸,有的则说是因为史夫人压制养子,想躲避风头。

    不管怎么样,消沉过了,总得再出来的。这不,这几天京都有头有脸的贵人家里,都陆陆续续收到了史家来的请贴。

    春末夏初,最是赏花品酒的好时节。

    其实,史夫人原本是只想宴请孙家的,但到底还是心有不甘,索性就多请几家,也多给自己一些挑儿媳妇儿的机会。而且,趁此人多的机会,也可以考察考察孙五小姐的教养和品性。

    早晨宁韵去请安的时候,史夫人就把宴请的事儿说了。宁韵作为长媳,原本应该领着下人张罗准备,当日还要出面协助主母待人接物的,可史夫人体贴的很,说宁韵这几日既然不舒服,就安心在屋子里养着便是;又说请的人并不很多,又都是与史家相熟的,所以不用宁韵出面,她自己和吴妈妈带几个管事媳妇主持场面就够了。

    这要换成是别人,心里该欢天喜地感谢婆婆的偏疼了。可是,史夫人会这么好心么,自然不是的。

    宴请前的准备和宴请当日的应酬张罗,虽然受累了些,但是却是深宅里的女人一向必备的技能。尤其是新媳妇儿,原本在娘家,有主母和嫂嫂在,未出阁的女儿不适合过多参与,只能眼看着,却不能实战。现在已经出了嫁,这项技能自然是要在婆家满满锻炼和掌握的了。

    再者,世族家里宴请,请的都是京都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能出面待人接物,不仅能多认识人,尽快形成自己的新圈子,而且也能见见世面。

    史夫人显然是明白这些的,所以才没把这好事留给宁韵,反而假模假样做了回“好婆婆”。

    而且,到时候宾客来了以后,儿媳妇儿不帮忙,只看婆婆一头忙碌,外人怎么想?场面岂不尴尬?史夫人倒也有让宁韵出一回丑的意思在里头。

    宁韵全不在意,再说,她也懒得应酬,乐得清闲。先头在宁府,家里的宴请,她没少参与,早就不耐烦这些了。至于让自己出丑,可没那么容易。

    宁韵唯一关心的就是:宁家的人会不会来?按道理,史家是会给宁家送帖子的。而且,入宫的事告一段落,宁父应该不会再对女儿禁足了吧。也不知道这段时间,白姐姐她顶着自己的身体,在宁家过得怎样。

    宁韵想为哥哥做些事情,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见一见宁家的“白小初”。

    史家赏花宴定在这月十五,这个时候正是夏初时节,日头正暖,也不算太热,史夫人就把宴席摆在了花园子里头。头顶是绿茵茵的花藤架子,周围是各种应景的花儿,让客人既能遮阳又能赏花,位置选得倒也别致。

    史夫人为了扳回以前丢掉的面子,这次是卯足了劲儿的要做到“宾主尽欢”,不仅选址上费了心思,就连今日的菜品、贵妇和姑娘们的娱乐项目,史夫人都要亲自筛选安排,还有饭后要请的戏班子,都是众里挑一的。

    正是因为如此,此次宴请倒比以往还要累人。史夫人天不亮就起来,和吴妈妈领着几位媳妇子上上下下好一通忙活,才刚有了喝口茶水的功夫,客人就已经开始登门了,她又脚不沾地赶紧领人去迎客。待把客人都迎进门,午宴也要开始了……史夫人里里外外都要顾及,加上这次请来的人也多,便有些应接不暇,衣服的都被汗水浸湿了好几层。

    与她的忙碌相比,宁韵就惬意多了。因为今个儿史夫人免了她的规矩,她就心安理得的睡到日上三竿。去早了,自己这个儿媳妇儿不帮忙反像个客人一样傻坐着,自然是免不了尴尬,所以宁韵索性睡了个懒觉。

    等她到了花园子的时候,宾客们刚要入席,时间刚刚好。

    史夫人手忙脚乱了半天,衣服都被汗浸透了,转头看宁韵这样神清气爽的来了,心中火气便往外冒,早忘了自己先头是怎么算计人家的了。她当着众人面就拉了脸,不悦道:“沣哥儿媳妇可是来了。时间倒是好,再晚来一会儿,饭该都凉了。”

    一旁有人立刻插嘴响应:“可不是么。姐姐你忙活了大半天,儿媳妇这才出来,像什么样子。依我看,姐姐你就是太宽厚了些,这才纵得她们这般懒散没规矩。”

    这是哪个?如此不会说话。宁韵心道:别人的家事,倒轮得到她一个外人插嘴了?就是老祖宗回来教训,也得顾着场面呢。

    宁韵拧着眉循声看去,就见史夫人身旁,站着一个面生的妇人。此人口中喊史夫人“姐姐”,可年纪看上去竟比史夫人还要大一些。她的装扮显然是用了心的,一身的新衣,头上也金光闪闪的,首饰都泛着新光。说话的时候,眼里尽是对史夫人的阿谀奉承。

    整个人可用四个字形容:小家子气。

    宁韵没准备搭理,直接越过她,上前扶了史夫人的胳膊,戴上一副贤良淑德的面具,佯装没有听懂史夫人话里的责备,道:“就知道母亲挂念着我呢!亏得母亲体恤,让我多休息这几日,这会子养得也差不多了,本想早些出来的,可是怕我自己规矩浅,冲撞了各位。”

    宁韵转过身来,朝在场的宾客欠了欠,声音清脆,落落大方:“小初若有怠慢,各位贵人可别怪罪我。一会儿,我给大家斟酒赔礼,可别不接我的酒。我今天倒是恃着母亲的宠,骄气了一回呢!”

    一席话说得恰到好处,不仅向在场人表明了自己此前的缺席完全是史夫人的意思,而且语气娇嗔,小媳妇姿态展漏无疑,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场上几位年长一些的老人,已经是满面笑容,纷纷赞史夫人得了个好媳妇儿。

    史夫人心里头还想让宁韵难堪,可是硬是再挑不出一个错处儿来,最后只得干巴巴笑了几声。

    没人理会方才那位插嘴的妇人,她自讨了个没趣,脸上拿不住,就偷偷扯了扯史夫人的袖子。史夫人也觉得她方才那番话丢脸,就不想理她,一个人低头喝闷茶。

    在场其他人也都瞧不上这位妇人的小家子气,遂三三两两聚头聊天,倒把她给孤立了起来。

    就在场面正尴尬时,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走了过来,亲热地挽着那位妇人的胳膊,有意要替这位妇人解围。

    就见她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宁韵的身上,道:“嫂嫂莫要怪我母亲,她平日里头最喜欢说玩笑的了,说的话当不得真的。若嫂嫂还气,那孙妙茹在此代母亲给姐姐赔不是了。”说着,就要给宁韵行礼。

    宁韵她哪能受这个礼,若接受了,岂不是变相承认自己是开不起玩笑么。

    于是笑着拦住她,道:“妹妹快别抬举我了,我哪里会生姨妈的气呢。倒是我方才不识人,没认出姨妈来!姨妈莫要怪我没规矩才好。”她一口一个“姨妈”的喊着,果然看见史夫人眉心几不可见的跳了跳,眼里掩饰不住的厌恶和嫌弃。

    不怪史夫人不想承认这个“妹妹”,而是这个妹妹和史夫人的娘家——东平候,并不算是特别近的一门亲戚。

    宁韵也是从“孙妙茹”这三个字,才认出这位妇人身份来的。

第22章 孙家五姑娘() 
这孙妙茹,就是彩月口中那个准备要给史令桓说亲的孙家五姑娘。这个孙家,和东平候孙家,乃是同宗一族。这一脉,是如今东平先侯爷那一支的庶出,早先并不住在京都,而是长居在孙家南方祖籍,因为他这一支儿孙没有出息,所以日子过得很不好。总是攀附这家,吃靠那家,这些年过去,老本儿也肯完了,越发的萧索困顿了。

    原本他们也是没本事进京的,可谁知道怎么的祖坟冒了青烟,家里头突然出了一位举人。这位举人,名为孙伯胜,正是孙妙茹的父亲。

    孙伯胜原本只在地方做个七品芝麻小官儿,后来硬是靠着溜须拍马,就入了东平先侯爷的眼,这才走了后门儿,得以进京。进京以后,原来祖籍那些同支脉的亲戚,也都不管了,只捧着侯府的人当自个儿嫡亲的父兄姊妹一样巴结,对先候爷一口一个“老祖宗、老太爷”的喊着,把自己的亲祖宗太爷,全丢在祖籍,不管不问。

    外人不知道的,还都以为这个孙家就是东平侯一支的呢!

    孙伯胜年纪轻轻,就倚靠上了先侯爷,官儿自然也是越做越大,从九品芝麻小官儿,一路升到从五品的文官儿——司经局洗马。只是,从先侯爷西去以后,他这官职就再也没升过。

    如今的东平候孙华庭,乃是史孙夫人的父亲。和他父亲不同,孙华庭对这个个亲热地称呼自己为“叔父”的“孙洗马”,一点儿也喜欢不起来,恨不得绕着他走,每每遇到他来府上拜访,都找个由头躲得远远的。

    上行下效,整个侯府慢慢也就对这个外来孙家不待见起来,这也就是为什么,史夫人那么瞧不上他们家了。

    所以这些年,不管“孙洗马”怎么可劲儿讨好巴结侯府,也都是徒劳。官职纹丝不动的停在了从五品上,他朝思梦想的想要进翰林院,可是侯府不帮忙,京都又没有其他人可以攀扯,孙伯胜只能干着急。

    先皇驾崩,太子登基以后,孙伯胜是越发的心慌了。原本这司经局洗马一职,就是官属詹事府,以辅助太子为职。如今原太子刚登基,后位还空悬着,下一任太子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他早就听说,新皇有意要重整詹事府的人事,这对孙伯胜来说,可是个不得了的坎儿。往好的地方想,就是升迁进翰林院,往差了想,那就是被揪个错儿革了职,也不是没可能的。消息一出来,孙伯胜就往东平候府跑,可腿都要跑断了,却连正主儿的脸儿都没见着,急得的头发都白了不少。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他求助无门时,某一天突然从妻子口中听得一个有用的消息,让他大喜!

    孙侯爷与继室妻子的长女,嫁的是大周现存四国公之一的宣国公史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位“妹妹”的儿子史令桓,貌似因为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到现在还没说亲呢!

    至于是什么秘密,孙夫人也从东平侯府那里无意听来的。也正是因为这个秘密,让孙伯胜有了和国公府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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