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贵女贤妻-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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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想着,史夫人答应事成之后抬她做姨娘,却一时脑热,忘了眼前这位爷也是被算计的了!自己方才竟然还承认了,这不是给自己招恨么!?
史令沣还是在笑,可是红云却瑟瑟发抖了。
她“扑通”一声跪下,慌慌张张地解释:“奴婢……奴婢当时只是瞧见一个男子身影,而后又在地上捡了玉牌,就发了慌,并……并不记得,二爷是否进了屋子……”
史令沣笑意更浓了:“我不过问你几句而已,你怕什么?”
“二爷,二爷饶命……”除了求饶,红云再说不出别的话来。
“多亏得你聪明,不然,我哪里能娶到这么好的夫人,你说是不是?”
史令沣说完就走了,只留下红云一个人跪在院子里,哆哆嗦嗦,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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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您怎么能让红云那个小蹄子伺候二爷呢?你看她那个招蜂引蝶的样儿,摆明了今天就是去勾搭二爷的呢。哼,她那点儿歪心思,藏得过谁呢!”彩月气不过。又担心主子像从前那般糊涂了事,所以一出了院子,她就开始愤愤不平。
“我自有主意。”宁韵只说了这一句。
彩月知道,主子这就是不想再听自己说下去了,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闭上了嘴。
宁韵撇了她一眼,淡淡道:“你也要学着多稳重些了。不要心里想什么,都摆在面儿上。如今二爷回来,院子里多了一个主子,你们应该越发要小心才是。一言一行都要妥帖,否则,被人揪住了错儿做文章,吃亏的可还是你自个儿。”
彩月听到这番规劝,心里先是感动了一番。她知道自己这个毛脾气,又冲动口又快,压不住事儿,以前没少吃亏。主子说的对,方才那些话若让别人听了去,别有用心做了文章,不仅自己要受罚,而且还会连累主子。想明白这些,彩月立时收起了方才忿然的样子。
二人正说着,玉钗就找了过来,说史夫人知道二爷回来了,找人传了话,让二爷和夫人一起过去用膳呢,瑞香院上房已经摆开了。
呵,消息可真够快的。
史令沣表面看着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可是他的一言一笑都是假的,瞒不过宁韵的眼睛。他的笑意不达眼角,平和的语气也如夹杂了寒意,对待自己这个养母算计来的妻子尚且如此,那他对史夫人又会是如何呢?
宁韵心道:虽然不愿和那个装腔作势的男人同席吃饭,但旁观他和史夫人这对儿假母子一起“演戏”,倒也是一件可以下饭的趣事儿。
想到他今天三番五次的试探,宁韵恨恨道:真是一个心机深到了骨子里的假面男。
这是今天,她对史令沣的唯一印象了。
第18章 慈母和孝子()
二人来到上房,史夫人早等在那里。一见面就亲热地拉着史令沣左看右看,直说他瘦了,又问了外面的起居日常,嘱咐他好生吃饭之类的,一副慈母的模样。史令沣也不落后,一口一个“母亲”的喊着,脸上始终挂着温顺的笑。
宁韵今个儿也沾了他的光了,史夫人免了她的规矩,让她入席一同吃饭,只留三个姨娘在身边伺候。宁韵也不推辞,道了谢以后,就心安理得在史令沣一旁坐下。
今天,史国公史荣远休沐在家,正端坐上位,下面按长幼尊卑,依次坐着几位少爷小姐。
当中,除了史令桓依旧称病未出,其他几个,倒都来齐了。
三少爷史史令言。年纪十岁出头,乃是吴姨娘所生。身材干瘦,容貌也一般,眼睛无神,动作迟钝,坐在那毫无存在感。
二小姐史玲舒。乃是大姨娘所生,容貌端庄秀丽,是个安分守己的性子。听说,正到了说亲的年纪,倒是有几家上门提亲的,只是还没定下人选。也不知道,史夫人会在这个庶女身上打什么算盘。
三小姐史玲芳,乃是史夫人的幺女。年纪不足十岁的样子,容貌还算可以,只是眼神傲娇,平日里是个横行惯了的,最喜欢欺负几位庶出的姐妹。
四小姐史玲霜,乃是吴姨娘所生。只有五岁,虽然这个年纪正是被宠的时候,但眼神里却时不时透露出几丝胆怯来。
宁韵与他们也在上房这见过几次,所以并不算生。倒是那位史令桓,宁韵至今都没见上一面。只听说是身体不大好,只在院子里研究学问,鲜少出门。
史老爷又笑眯眯地问了些公务琐事,史令沣都笑着回了。
等饭都上齐了,史夫人和史老爷由三位姨娘伺候着入了坐。这也是宁韵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三姨娘。大眼睛,高鼻梁,通身一件水粉色绣花褙子,挽着堕马髻,标准的一个大美人儿,怪不得史老爷的宠呢。也许是因为今日人多得缘故,这位三姨娘看着温柔可人,恭顺收礼,倒也没像传闻中那样恃宠而骄。
食不言寝不语,一顿饭吃得还算是平静。席上的宁韵动作优雅守礼,挑不出一丁点儿错来,全然不像外界说得那般小家子气,倒让史令沣多看了好几眼。
宁韵偶尔也会落落大方的抬起头,研究一下史夫人和史令沣眼神之间暗藏的火花。这两个人,都是演技派。一个扮演慈母,一个扮演孝子。哪个都不落后。
一席饭毕,丫鬟们鱼贯而入,把桌上的残羹剩饭都撤了下去,伺候众人漱了口,最后端进来几碟消食的小点心。史荣远笑眯眯问史令沣几句话起了个头儿,众人这便有一搭没一搭聊开了。宁韵虽然没有胃口,但是懒得说话应酬。就随意捏了一个小块儿的山楂软糕给自己做掩护,准备尽最大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好继续独善其身。
可是偏偏有人捣乱,不让她如愿。
史令沣端起一碗红糖蒸酥酪,推到宁韵手边,无比温柔地说:“山楂最是性凉,还是少吃为妙。还是这个好,补血又养人。你尝尝看?夫人现在还是太瘦了些,早些将养起来,也好早日为史家添子添孙。母亲说,是不是?赶明儿,我再派人去咱们家庄子上挑几只肥壮的乌鸡回来炖汤给你。”
史夫人眼睛眯成一条缝,却挡不住外露的精光,嘴里却应声道:“对。沣儿说得极是,是太瘦了些。若是这样单薄的就怀上身子,定是不妥。还是身子最要紧,不急在这一年半载!”说完,就给宁韵打眼风,可惜对方一直低着头,根本不给她眼神交流的机会。
宁韵虽然没有抬头,但已经可以感觉到史夫人警告的目光了。她算明白过来了,原来,这才是史令沣的目的呢!明知道史夫人怕什么,还偏要说出来让她难受,不仅如此,还把自己拉下水。他对她越好,史夫人的手就会对她伸得越长。
这摆明了是要害她!
哼!早晚让他知道,自己可没那么好欺负。
又有人说话:“大哥对嫂嫂可真是好呢。先前还听人说,哥哥是厌恶这位新嫂嫂,所以才连洞房都不入,现在看来,这流言也是不准的呢。”说话的是史玲芳。她话里话外都有些讽刺的意味,看向宁韵的眼神,也带着轻蔑。
平日里,史夫人很是宠爱这个幺女,这会子却板起脸来,教训她:一个姑娘家的,说什么‘洞房’,也不害臊。”
史玲芳撇了撇嘴,自去吃点心了。
史令沣仍旧是千年不换的微笑,接过话头道:“二妹妹怕是误会了。母亲精挑细选的人,儿子哪有不喜欢的道理?你的这位嫂嫂,我是极喜欢的。上次匆匆离府,总是我的不对,这次,我特意告了长假,准备好好陪陪你嫂子呢!”‘精挑细选’四个字,被他加重了口音,听得史夫人脸上险些有些端不住。
谁都知道,白小初是因为在史家出了“意外”,才被史夫人做主娶了进来。这算哪门子的精挑细选呢?
宁韵看着母子二人围着自己打机锋,心里嗤之以鼻:
一个蠢笨狭隘没脑子,一个装模作样耍心机,没一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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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走,史夫人就立时收起了笑容,拉下了脸:
“老爷,你听见了没?还急慌慌的想生长孙呢!生了又如何?也轮不上他。当咱们桓儿是透明的不成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史荣远早习惯了妻子这样的面是背非,虽然他正惦记着三姨娘临走前那一记媚眼,急着要去蝶香院儿坐坐,但此刻却少不得要按耐住性子,与史夫人谈一谈关于史家长孙的事儿。
说起这长孙,还得从史家那位健朗的老太爷说起。
他那古怪的老爹,也就是前任国公爷,对谁都是一副厌烦不喜的脾性儿,但却偏偏有一个成日挂在心尖尖上的念想儿:那就是急着抱重孙子!这是史家谁都知道的事儿。
这老头儿脾气又臭又倔,偏偏在朝中影响深远,朝中许多种老臣都是他的至交,现任的多位重臣也都对他颇为尊敬。所以,他绝对是动动指头,就可以决定世子人选的那种关键人物。
史荣远虽是嫡子,但却是从小到大都被哥哥比下去,很不受宠的那个儿子。虽然哥哥不在,让他捡了个爵位,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把这个捡来的位子,传给自己的亲儿子。那个史老头儿抱来的养子,就是他们最大的阻力。
对于史令沣,他们不敢违拗老爷子的意思,就只能当嫡子养着,这是改变不了的现状。但是关于长孙,他们却是可以努力一把的。
史家长房是后继无人了。史家二房是庶出,其长子史令华虽比史令沣还大上几岁,可是连生了三胎都是女儿,现在也是卯足了劲儿想要生出个带把儿的,好讨老爷子欢心。对于二房,史夫人倒是不担心的。因为毕竟是庶出的,哪怕就是生出个儿子,分量也没嫡出的重。
倒是自己家里头这个史令沣,对自己的威胁更大些。毕竟是老爷子亲自抱回来的,不能轻视。
所以,趁着二老目前不在京城,三房可得抓点紧了。当务之急的,就是赶紧给史令桓,找一门亲事!
史老爷对此也是上心的,思索片刻,道:“依我看,不如就选孙家那个五丫头吧。他们家不也是那个意思的么?怎么说孙家也还是你娘家人,虽然家世比起咱们是低了些,但毕竟是知根知底的,他们也是知道桓儿情况的,将来也不至于怨怼咱们。”
史夫人立刻不高兴了。给吴妈妈打了个眼风,吴妈妈就立刻领了屋子里的丫鬟婆子出去了。
上房门一关,夫妇俩就着唯一一个宝贝儿子的婚事,说了起来。
第19章 小日子()
“依我看,不如就选孙家那个五丫头吧!他们家不也是那个意思的么?怎么说孙家也还是你娘家人,虽然家世比起咱们是低了些,但毕竟是知根知底的,他们也是知道桓儿情况的,将来也不至于怨怼咱们。”
史夫人不愿意:“呸!什么娘家人,拐着弯的一个亲戚罢了。他们家自然是愿意的了,已经厚着脸皮找我好几次了。那么一个破落户儿,怎么配得上咱们桓儿呢!”
史老爷听她又是这套说辞,不由觉得心烦:“行了行了,整天破落户破落户的喊,哪还有半点国公夫人的样子,也不怕外人听了笑话你。桓儿的情况,你比谁都清楚,都那个样子了,还一门心思的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哪那么容易。你也挑了这么多年了,还不死心么?放眼这京都城,哪个有头有脸的人家选女婿,不是打听实落了才放心。就说先头那个周家,原本也是愿意的,结果一打听咱们桓儿从未出府,也没有当众露过脸,就已经猜到了当中会有蹊跷,谁家会愿意拿自己宝贝女儿去冒这个险呢?最后还还不是黄了?”
提起周家,史夫人恨恨道:“哼,休提那个周家了,言而无信的主儿,她女儿那张国字方脸的貌相,我还没嫌弃呢,他们倒先嫌弃我们来。”
史荣远心里烦躁极了,可却不敢拿到面上,只得继续好言劝慰:“桓儿如今这副样子,你就是瞒得再深,也迟早有纸包不住火的一天。就算是成亲前瞒着了,等把人娶进门,还不是得露馅?真到那时,那亲家可就得指着咱们史家的脊梁骨骂咱了。”史荣远一想到那个情形,浑身打了个冷战。
他不是不想找一个有头有脸的好亲家,他只是怕有一天,亲家不成,反变仇人。史荣远向来是个胆小的,越想越怕,最后加重语气肯定道:“对。越是世族大家子里的女儿,越是不能娶。不然,将来可有我们受的!最好是娶一个娘家不能给她撑腰的,就像孙家那个五姑娘那样,我觉着是个好人选。”
“可是……”史夫人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可就是不甘心:“她家和咱们比,未免差得太大了些。给嫡子找这样一门亲,说出去也太不好听了,老爷就不怕外人说咱们史家没落了么?”
“还说呢!你给沣儿娶了白家继室之女,外面已经有多嘴的再说了。不是说咱们家没落,反而在说你打压苛待养子。趁此机会,你倒不如娶了孙家女儿,这样对外也有话说。就说我们史家选媳妇儿,品行才是主要的,用不着靠亲家家世撑门面。”这些话,倒有一半是三姨娘教他说的。他原本也是跟史夫人那样想不开,但经小妾在枕头边一点拨,倒通透了不少。
史夫人还想再说什么,被史荣远打断:“你莫要再拖下去了,若是等到老夫人插了手,你就更别想满意了。母亲曾经怎么说的?你难道忘了。”
提到“老夫人”,史夫人顿时满脸郁结。她可记得清楚,老夫人离京前说过,若是桓儿的病治不好,是不得随意说亲的,免得糟蹋了人家的姑娘。
想到这里,史夫人终于咬着牙,下了决心:事不宜迟,还是早些把桓儿的亲事订了再说。万万不能等到老夫人插手的!孙五就孙五吧,可得早些让孙家把姑娘领过来瞧瞧才好。还有那个墨香院儿,可得让人盯紧了,绝不能让老太爷的重孙子从那个院子里蹦跶出来。嫡重长孙,断然只能是桓儿的骨肉!
比起史夫人的咬牙切齿和顾虑重重,宁韵今天的心情颇好。因为她的小日子赶巧来了。
彩月拿着主子换下来的衣服,一张小脸都皱成了苦瓜。一向稳重自持的玉钗,也是站在一旁无精打采。
宁韵看了好笑,难得心情愉悦,就开起了她们的玩笑:“你们怎么了?个个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知道的是我来了小日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主子我得了不治之症,没救了呢。”
二人吓了一跳,齐齐朝地上“呸”了几声,道:“好的不灵坏的灵。主子,你可莫要乱说啊!”
宁韵正想要再调笑她们几句,眼角瞅见门口一个俊俏小丫头东张西望的,似是想要进来。宁韵笑着朝她摆了摆手,小丫头就三步并作两步,小跑到宁韵跟前。
玉钗皱了眉,板起脸呵斥道:“没规矩。我是怎么教你的,还不快给主子磕头行礼。”
小丫头玉坠朝自己姐姐吐了吐舌头,一脸的俏皮可爱。
宁韵笑道:“无妨。我就喜欢她这般活泼的性子,玉坠儿,靠过来说话。”
玉坠忙收起脸上的嬉笑神情,贴到宁韵耳边,悄声回话:“少奶奶,那个又老又丑的老嬷嬷,有动作了。今儿一早,她出府了一趟,买了几包药草,就回来了。眼下正在自己屋子里捣鼓着呢!”
玉坠口中的这个老嬷嬷,正是先前史夫人派过来,监督宁韵吃避子汤的田嬷嬷。如今史令沣回来了,宁韵就猜到她会有所动作,所以特意让玉坠暗中盯着她的动作。
宁韵朝玉坠点了点头,道:“你来得正好。如今我身边管事妈妈正缺着,听闻二爷身边的老嬷嬷上个月就病重不起了,也没寻到合适的人顶替,田嬷嬷少不得要多操劳一些了。你去告诉她老人家一声,就说我的小日子来了,肚子凉凉的不舒服,田嬷嬷是府里的老人了,让她帮我调配几副暖肚子的汤药给我吧。”宁韵自然不是为了求她配的药,再说,田嬷嬷就算端了汤药来,她也不敢喝。她不过是找个由头,让田嬷嬷知道罢了。既然小日子来了,那就不用伺候二爷了,就更不用喝那什么劳什子的避子汤了。
玉坠人精一样的人儿,眼珠子转了转,就已经心领神会,忙不迭地领命去了。
过不多会,田嬷嬷果然端着个药碗来了。
这工作效率,还真是高呢!
宁韵让玉钗接了,放在一旁凉着。田嬷嬷假模假样的说了几句“好好躺着,莫要贪凉”的话,便切入了正题。
“少奶奶还是新媳妇,有些规矩可能还不清楚。老奴少不得要舔着脸多说几句。”
宁韵淡笑不语,示意她继续。
“夫人葵水已至,二爷他自然是要躲着忌讳的。今晚怕是就不能来这上房了。”
宁韵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道:“田嬷嬷说得极是,二爷是要躲着的。原来这院子里的老人都不在了,这事儿恐怕还得劳烦田嬷嬷跟二爷说一声了。”
“不敢不敢,这原本就是老奴应该做的。”
不得不说,田嬷嬷的确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员工”,在确认了宁韵不会跟二爷一起困觉了以后,还得确认一下,二爷会不会和别的哪个一起困觉了,若冷不防睡出一个孩子,那可就是自己的失职了。
于是低头想了一会儿,又道:“不知二爷今晚歇在哪儿?如筠和如笙两个丫头原本应该替少奶奶你分忧伺候二爷的。可是听夫人说,二爷他没有将这两个丫头收用的意思,依少奶奶看……?”
她其实是想问:少奶奶你有没有给二爷另配通房的意思啊?若是有,赶紧告诉我,我好给她备好避子汤啊。可是那个叫红云的吗?我早就听到风声了。老奴保证几副药下去,她便是想生也生不出来了!
第20章 可怜的红云()
“不知二爷今晚歇在哪儿?如筠和如笙两个丫头原本应该替少奶奶你分忧伺候二爷的。可是听夫人说,二爷他没有将这两个丫头收用的意思,依少奶奶看……?”
宁韵早料到她会这样问,笑着说:“还是田嬷嬷考虑周全。我看红云这丫头不错,模样周正,伺候人也是细心体贴的。而且,我看她也是能入二爷眼里的,刚才回来时,就是她伺候二爷梳洗的。横竖我身边大丫鬟够用了,以后便让她去书房伺候着二爷吧。田嬷嬷,觉得如何?”
田嬷嬷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忙躬身应了。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