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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树语者-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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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方觉和清远差异的目光中,玄沌子走过来,取了张符纸,沾了口水,贴在了煤球的背上。

    “这是?”我有些不悦。

    玄沌子笑,拍拍我肩膀:“别担心,你看它没有反抗不是。”我看了下煤球,它仍然在蹭我的腿,时不时直起身盯着一个方向。

    “只是张示符,也就是引路符,这半夜里,它跑远了你也看不见对吧,我们可要指望它带路呢。”玄沌子拍拍煤球,它竟然也没拒绝,反而回头看了我一眼,便慢悠悠的度着猫步往前走了几步,直直的看着一个方向。那符纸在煤球背上发出阵阵绿光。

    现在已经接近子时,山下来往的车辆少了,林子里更加安静。

    见我点点头,玄沌子又道:“待会儿,若是这颜色变了,就立刻停下,不能再追。”

    清远和方觉都点点头。我却有些疑问:“那煤球怎么办?”

    “猫灵天生机敏,不会主动招惹,它定会立刻躲避,你且放心。”

    放心?我看着在前方驻足,直勾勾盯着一个方向的煤球,它似乎也感应到了我在看它,转身看了我一眼。我心道,能放心么,比二哈还傻的煤球

    “喵呜”它走回来蹭蹭我,然后突然就朝着刚才的方向跃了出去。

    “快跟上。”玄沌子第一个反应过来,朝着往密林里奔跑的煤球追了过去。

    追了一会儿,我突然发现身边的白雾多了起来。开始不以为意,这场面我见得多了,接着才意识到,不对,这又不是在我的灵台之上,灵识也没有开。怎么会有白雾?又追了不多远,突然玄沌子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问。

    方觉答:“失去目标了。”

    我四处张望果然没了绿色的目标,煤球不知所踪。这非常不合常理,煤球胆子小,虽是猫灵,但自从被我喂养后,再未离开过我身边,虽然只有短短两天,放佛我们的情谊似万年长,煽情了些,但事实如此。我不断寻找着煤球的身影,却发现雾气越来越浓了。气温却没有下降,这当我转身的时候,发现了更麻烦的事人都不见了。登时我心里一惊,这半夜起雾,其实没什么特别,晚上气温骤降,空气湿度过大,很容易就起雾了,山中更是如此。俗话说,朝雾晴晚雾雨。难道明天是要下雨的节奏?我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自然也不知道。但是这雾出现的突然,而且玄沌子、清远和方觉都不见了踪影,他们三人跟我不同,多少都是有些背景的,所以这雾必然有古怪。问题是我突然变成了一个人。老树今天本来就没怎么搭理我,见到玄沌子之后,更没了声音。煤球也突然消失

    “喂。”我开口对着雾中喊了一声,如果只是障眼法,声音会不会传过去?没有人回应。恩,这下好玩了。我停住脚步,看着四周白雾茫茫,突然怀念灵台之前的样子。说实话,我应该觉得害怕,但是并没有。因为我心里很清楚,老树说过,一切生命的本质都是气,如果这里真有什么古怪,那它的气必然有不同,而我,呵呵,偏偏就是能看到本质的那种异类。没错,我可以开灵识啊。只要开了灵识,这附近的“生物”甚至是其他异界的生物,只要它有气息我都能看的分明。所以我并不怕,况且,老树只是不理我,真有什么他也不会袖手旁观。我只是觉得奇怪,怎么连玄沌子这种老妖怪都着了道呢?

    “喂,你们在哪里?”我大声又喊了一句。树林暗影绰绰,夜雾茫茫,风吹,草动,更显得寂静无比,没有回应。我仔细辨认了一下,这里好像跟先前方觉说失去目标的地方有些差别。对了,我为了寻找煤球,确实是离开了一点距离,不过没觉得多远啊。难不成不知不觉中,离了太远?想到这里,我决定往回走几步。

    走了一段发现仍然没有回到刚才的地方,我停下来观察了一下,抬头也看不到星星,摸了下树干,倒是分得清南北了然并卵,因为我早就被玄沌子或者说煤球带着跑,失去了方向感了。换句话说,我迷路了。

    夜半子时,白雾茫茫,深山老林,我迷路了偶尔有几声小兽的声音回响,呵呵,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么有,贝爷吧,不过我不是贝爷,没有他的生存能力,更没有经过海军陆战队的训练。我唯一参加过的两次,一次高中,一次大学,都只是小儿科的军训而已。不过,我是肖喆,是有木灵之气的人,我还可以开灵识。

    没有犹豫,我闭上眼睛,决定开灵识。尽管老树让我学会隐藏,但没有说不能用啊,况且现在玄沌子他们都不在这里,我用了也无妨。想了便做。不过,当我刚要开灵识的瞬间,突然听到了声响,有人。我睁开眼,看着声源的方向,草和灌木被压倒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逐渐的向我靠近。

    是谁?我心里突然有点紧张,想着万一突然窜出一只山魈之类的怪物,自己徒手是否有能力干掉它或者逃脱

第五十四章 迷障() 
声音越来越近,我将自己藏在一堆灌木从里,仔细辨别。感觉像人,又觉得不像只觉得白雾里隐约出现个影子,个头还挺高,但走路却摇摇晃晃。

    那影子踏入可视范围之内的时候,我居然感觉额上流下一滴汗,可是,当那影子清晰了之后,我愣住了,这

    “方觉?是你?”我从灌木丛里出来,看到来人,迎了上去。

    方觉见到是我,并不觉得差异,对我点点头。

    “其他人呢?”我看看他身后,并未见到玄沌子和清远。

    方觉走到我身边,说到:“你走散了,我来找你。”

    我见他表情放松,也没多想,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又说不出是哪里,只觉得空气中有些味道不对,仔细闻闻,也不知道闻到什么,于是问他:“你有没有闻到什么?”

    方觉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随即又恢复原状:“这山里总归有些东西,有味道也很正常。走吧,都在等你。”

    “恩。”

    我点头,便跟着方觉往来时的方向继续走,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跟他聊了几句,方觉也不是爱聊天的那种,有一句每一句的搭着。走了一段路,我觉得似乎越来越远了,不可能啊,我只不过走了没几步,怎么就绕了这么远了?这其中有古怪。

    停下脚步,我看着方觉的背影,有些说不出的奇怪,方觉也察觉到了我停住了,转身看着我:“怎么了?”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到:“你跟风舞阳什么关系?”

    方觉也盯着我看,一会儿说到:“正常的男女关系。”

    哈。听到这个答案,我要笑喷了,若是风舞阳听到会不会吐血呢?不过,方觉说这种话,倒还真的很合适。我过去拍拍他肩:“说实话,你真的不知道她对你有意思?”

    方觉脸色一红,低下头:“我已经心入空门,与尘世无关。”

    “恩,我明白,”我长叹一口气:“只是她有些可怜这么好的姑娘。”随即看看他,再叹一口气:“真浪费啊。我咋就没这么好的桃花命呢?”

    方觉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傻愣了片刻,从身上掏出一包吃的,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是小包装的面包,心道,这家伙是想岔开话题呢,还是真好心呢?“你呢?”我见他没有再拿,心想该不会只有一个让给我了?恩,和尚是会有这样的善心的。

    “我不饿。”

    “一人一半吧。”我掰开一半递给他,别说,跑了这么远,深更半夜的,还真饿了。方觉接过一半,拿在手里,低头不敢看我,似乎还在为风舞阳的事尴尬。

    我觉得像他这种木头疙瘩,跟风舞阳这种机灵鬼倒还真挺合适,有点黄蓉配郭靖的感觉。不过怎么说呢,我心里有些不落忍,这段姻缘怕是难成了,毕竟我在他身上听到了法螺的声音,该是与佛有缘了。一边想着,一边儿将半拉面包往嘴里塞。

    “别吃!”

    心里突然想起一个声音。我的手当即停在了半空是老树!这家伙醒了么?我愣了下,随即意识到了他话语的内容。别吃别吃什么?面包么?我停下来看着手中的半拉面包,没什么古怪啊。

    “怎么了?”方觉转头看着我,看我直直的盯着他。

    的确,我笃定那是老树的声音,但为什么他突然会说这句话?不过他既然说了,这面包我绝对不能再吃了。肯定有古怪,我又看了眼面包,很正常,普通的白面包,馅儿都没有的那种。继续推下去的话,面包有古怪,那么我盯着方觉,他也必定有古怪。

    方觉突然笑了:“你这么盯着我,我有点紧张。”

    我没有说话,心里又多了一分怀疑。我见过方觉笑,他的笑属于很没有心机的那种,你说单纯的像白痴也行,单纯的像天使也可以,但我现在眼前的这个人,笑容里多了几分诡诈。我看了看他手里捏着的半块面包,又抬眼看了看他,突然也笑了:“对他说,紧张啥,我就想看看你哪里好,让风舞阳这么着迷。”

    方觉见我这么说,又腼腆的低下头。

    “我说,你也吃点吧,走了这么远,和尚也是人。”我抬起下巴,指指他手里的面包。

    他看了看我,点点头,但仍没吃。

    我心中更疑,又说了一遍,催促他吃,他仍只是点头却不肯吃。我笑呵呵的道:“咋地?这还好心想都让给我?不用,好兄弟分一半,来我免为其难,亲自敬你。”说着拿过他手中的半块面包就往他嘴里塞。

    方觉没有心里准备,见我突然动手,向后窜出将近一米。

    看着他现在的表现,我觉得没有必要再演戏了,向前走了一步,道:“你有什么目的?”

    方觉还想张口辩解几句,见我坚定丝毫不疑,竟然退却了。又向后退了几步,我呵住他,“别动。”

    不想这句话像突然戳中了他的痛点,方觉转身就逃,我怎么能让他逃掉,起身去追。两人一前一后竟拉不开距离。

    我在后面追着,看着方觉的背影,愈发觉得哪里不对,越看那背影越模糊。

    追了一阵,方觉似乎累了,停下来。转身正对着我。我也停了下来,跟他对峙,只见方觉越来越模糊,竟然分辨不出是谁我怎么会把他看成方觉的?“你到底是谁?”我厉声问到。

    那影子竟突然朝我扑了过来,我反应慢了一拍被他扑在地上,才发现这货力大惊人,连我也扭不过他,只能被他按在地上,山土松软,我感觉头一点点陷了进去,脖子被卡得死死的,呼吸也急促了。我摸到他卡在我脖子上的手,竟然感到指甲形似猫爪,倒钩还锐利。这难道是特么怪物?!

    我开始喘不过气了,开灵识?用树气?不!我心里突然很拗,对抗我虽然及表哥,但也不是很菜啊!当即生出一股力量,竟然一下就把影子翻了过来压在身下,紧接着就是提起双拳对着脑袋一顿胖揍。若在平时,对方是个人的话,我可能还真下不去这个死手,现在心里只觉得是个怪物,又被它掐得红了眼失去了大半理智,手下还真没留什么情面。等我意识回来一点,才惊觉,这么个打法万一是人铁定挂了,手下立刻停了下来。想要仔细看一下被我压制的家伙,它却突然鲤鱼打挺将我掀了出去,我心里一阵懊悔,不该妇人之仁,早就说不是人了。

    不过,正当我调整姿势以备它反扑之时,它却顿了一下,然后转身欲要逃跑,看来是无心恋战。我怎么可能让它轻易逃了,夜雾正浓,万般古怪,这假方觉突然莫名其妙出现,怕是跟这雾有些联系,若是让它逃了,我上哪出去?还不是等在这里好让它恢复了重新再战?没门。

    那家伙速度很快,我向前一跃却没扑到它,伸手一抓增加了长度,一把抓住了什么,毛茸茸的我一愣,这触感狐狸?这货吃痛,转身朝我扑来,我正愣神,心道我不和胡家有些交情么,万一再大水淹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见了胡三爷怎好?

    不过这厮却没我想的那么多,扑过来就是掐脖子,我心里那个气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丫想弄死我,还得问问老子的头。也不管他死命掐,两手搂过它脖子,狠命往自己头上撞,拼铁头么,怕你?!这一撞,才知道这货的脑袋也不是一般的硬,但即便如此,它仍然是哀嚎一声,这一声倒是让我认清了不少,不管它是狐狸是獾是狍子是狗,反正特么绝对不是人就对了。不是人我还顾忌什么,对敌人善良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一撞,对面的东西到也放开了手,我抹了一把脸,麻麻的,见血了。

    老老爷子说过,想当年打仗的时候,战场上最让人忌讳的有两种兵。第一种是川兵,刁钻狠辣,这不是贬义,相反,在他们那代人眼里,这绝对是赞扬。很难想象在家里耙耳朵的川兵,在战场上却让人心悸胆寒。我祖父说起来,还津津有味儿。不过他自豪的,是第二种兵,那就是山东的。相比起川兵,山东兵少了几分狠辣,不过却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见血眼红,但凡是战场上见了血,山东的兵就跟鬼附身一样,开始小宇宙大爆发,完全超负荷战斗,俗称杀红眼。

    我多半也有这遗传了,尽管一直觉得自己挺绅士。但看到手上的血,肾上腺素分泌突然就加快,脑子突然就不理智了。抬头看了眼哀嚎的白影,心道,你特么一个畜生还敢玩老子,让你死!脑子里一片空白,飞身扑了上去,骑身上就开始狂揍,当时表哥就是这么揍方怀志的。不过他当时知道是人,手上肯定有数,我现在知道对方不是人,手上绝对不留情,往死里撸。

    揍了一会儿,觉得身下的东西似乎不动了,理智回归了一些,心中纳闷儿,这白雾是浓了些,但还不至于对面相见不相识,这货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啥我一直看不清呢?心中越是纳闷儿越是好奇,掐着它脖子,我低下头,想看个清楚。

    突然背后有声响,刚要转头,就觉得背上一沉,糟了

第五十五章 貔子() 
我的确是大意了,没想到这怪物还有同伙。但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一道白影从后面扑了上来,我来不及起身就被按住,这下真是近距离跟下面那货解除了,不过诡异的是我仍然看不清这是个什么东西,只觉得长得像个人,体型也差不多,但是五官一片朦胧,人家无脸男还特么有个饼做脸呢,你的脸呢?我快被这货气笑了,不要了么?

    不过眼下可不是说笑的时候,后面那货将我按在地上,丝毫没有客气,马上就朝我脖子咬来。我吓了一身的冷汗,这货跟刚才那个完全不同啊,那个只会掐脖子,这个上来就是要废了我。一股腥臭扑面而来,我不甘心,但为时已晚,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没想到我竟然这么个死法,真是逊毙了

    那白影越来越近,感觉已经贴到我脸上了,我狠命的把脑袋撇到一边,希望老天保佑它这一口咬到肩上,这样我还有机会反击。不过,我失算了。白影的臭嘴没有咬到我的肩膀,不过也没有咬到我脖子。因为突然一道绿光出现,将那白影硬生生给撞飞了,因为力道太大,我也被带出去几步。

    只听到一声尖利的叫声,那白影从地上一滚,翻身起来,却没走, 只在不远处静静的呆着。而那绿光则慢慢停了下来,随后慢慢靠近我。我咽了口唾沫这是争食儿的来了?随机察觉不对,这绿光好熟悉是

    那绿光慢慢从雾中走近了一些,我看清楚了,果然是它。

    “喵!”煤球朝我亲昵的叫了一声,优哉游哉的踱着猫步,走到我跟前,见我狼狈的跌坐在地上,伸出舌头,舔了舔我额上的血,然后跳到我怀里,缩成一团。只是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个白影蹲的地方,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似乎是在警告那家伙。

    那白影果然没敢动,却也不想走。

    我猜摸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地上躺着的那个,想必是为了这家伙吧,心中感叹,也是有情有义的。给还是不给呢?正犹豫着,那白影似乎动了一动,终于转身走了,临走还留恋的转身,才终于走掉了。

    我松了一口气,煤球也低下头闭上了眼。我摸了摸它脑袋,看到背上还有玄沌子贴的示符,想来那绿光就是这东西发出的吧。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任由煤球在我肚子上趴着,自己仰面躺下,也不管荒郊野外,也不管荆棘遍野,只觉得,能躺下就是舒服。看着夜雾茫茫,突然觉得像是在自己的灵台上一般的放松。若不是旁边这个始终看不清楚的白影煞风景,还真是美不胜收。

    只是,我没有喘上几口气,煤球又直起了脖子,直直的朝另外一个方向望着。我心里一惊,该不会那家伙又回来了?当即支起身子,准备站起来。没等我站起来,一个身影从白雾中匆匆跑近了,丝毫没有停顿,行动之快我觉得不可思议。等我回过神的时候,那个身影已经到了跟前儿,见到我一愣,随机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喘气。

    “终于找到你了。”

    我也愣了:“你”

    他摆摆手,不停的喘着,想来也是拼命的在跑。

    “怎么回事?”我看着方觉,心里虽然觉得他是真的,但前车之鉴实在太过血腥,只能小心行事。不是还跑了一个家伙么。

    方觉喘了几口,定下心来,呼吸吐纳,算是调整好了呼吸,才对我说:“刚才猫灵失去了踪影,你也追了出去,师傅让我追你回来。等我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你的影子了,后来见到绿光,想着猫灵一定知道你的位置,赶紧追了过来。这才找到了。”

    没有破绽。我盯着他。方觉也察觉到了,抬头看着我:“怎么了?”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到:“你和风舞阳什么关系?”

    方觉听到,呆愣当场,之后眼神垂下,躲避我的目光,好一会儿才道:“一言难尽,阿弥陀佛。”

    我仍然盯着他,不过心里明白,这种反应似乎才更为正常。

    “她是茅山的?”

    方觉点点头。

    出家人不打诳语,他自然不会骗我。“你有她的联系方式么?”

    方觉摇摇头,随机想到什么,又点点头。

    “你这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我好笑的看着他。

    “我没有她手机号,但我知道能在哪里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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