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俞莲舟-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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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心中似是不愿意相信赤洪是那偷盗解药之人,他要做最后的确认,“是,此事非同小可,小弟派人反复核实······”阴飞尘说到此处,便没有再说去的必要了,老者闻言,身子向后坐了坐,脸上显露出十分复杂的神色,似有几分失望,似有几分缅怀,有似有几分了然,“赤洪是我的师弟,你的师兄,曾今为宗门立下不少汗马功劳,他是有野心,这不假,但也不至于背叛宗门······”老者心中似是还有几分不信,“师兄,自师傅死后,赤洪便和咱们有了间隙,在小弟当上宗主之后,赤洪更是对咱们二人心生怨恨,这些年师兄你闭关苦修,不太了解宗门之事,自师兄闭关之后,赤洪和师叔可是走的非常近······”
有些话不能说的太明白,阴飞尘说道这儿便不再说下去了,他相信自己师兄能听的明白。
第527章 怒火上()
就在老者沉思之事,阴飞尘忽然开口道:“师兄,魔道重出之期日渐将近,阴鬼宗可要拧成一股绳,才能赢得最大的利益。”
正在想着如何处理赤洪之事的老者听到自己师弟的话语,心中猛然一惊,“自师尊死后,宗门便开始分裂······现如今是该好好的整顿一下了······”老者心中想定,紧皱的眉头舒缓,只觉心头一松,顿时觉得浑身上下轻盈了几分,对面的阴飞尘忽然感到自己师兄身上的气息有了几分变化,微微一愣,而后脸上一喜,赶紧冲着老者抱拳道:“恭喜师兄,修为精进。”
“哈哈哈······”
老者闻言,捋着胡子哈哈大笑,显得十分高兴,“只是刚才放下了以往的几丝纷扰,心境有所精进而已······看来此番我决定出去走走,是正确的。”
老者察觉到自己的修为就在刚才有了一丝增长,心中十分愉悦,要知道修为到了他这般境界,修为的精进已是变得十分艰难,可是就在刚才,他放下了以往一些纠结之事,心境一松,修为也跟着有了增长,堪比数年苦修,让他对突破先天多了几丝把握,这怎能不让老者喜悦,其实老者独自一人在孤峰苦修也有避开阴鬼宗内斗的意思,他当年也是被宗门之中的勾心斗角弄得有些心烦意乱,索性躲在孤峰苦修,对宗门之事来个眼不见为净,虽然二十多年过去了,老者虽然看上去好似对宗门之事不上心,其实他只是将宗门之事深藏在心底,有时深夜时分还会静思如何避免宗门的内斗,保存宗门最大的实力,有道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宗门之事已是成为老者在武道路上的阻碍,此番阴飞尘的到来和一席话,也算是让老者心底有了些决断,隐藏在心底深处的心事一去,老者顿觉身子一轻,自身修为好似破开了一层障碍,有所精进,“群魔出世已然不远,昔日宗门势力遭受重创,需要的是安稳,现如今······哼哼······该是清理一些宗门的障碍了······”
老者话语一落,身上显露出一丝杀意,这丝杀意让对面的阴飞尘也为之打了冷颤,心底不自觉升起一些寒意,“有师兄出手,任凭师叔权势滔天,也难翻起大浪······大事定矣······不过平定宗门内部争斗,到底还是消弱了宗门实力,不过为了宗门,本宗不得不如此······那赤洪确实到过密室取过药材,不过血绝散的解药到底是不是他拿走的,我也没有实证,但那段时间确实只有他一人去过密室,就算师兄亲自去查证,也绝难查出些什么······”
阴飞尘表面不露声色,其实心底也是念头丛生,他此番前来孤峰的目的算是达到了一半,他早就想除掉一直和自己作对的赤洪和阴鬼二人,只是自己在宗门的势力虽然不错,但要想对付赤洪和阴鬼二人却是力有未逮,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在隐忍,等待机会,终于这个机会被他等到了,“师弟,不知血奴暴乱是何时发生的,那乘乱潜入宗门的贼人是何身份?”
正当阴飞尘心头闪动之时,耳边忽然响起了师兄的问话声,“来了,接下来才是重点,我一定要小心回话,只要抗过了师兄的问话,事情就成了。”
听到师兄的问话,阴飞尘知道接下来的谈话是重中之重,此前自己“真情流露”全是为了此刻,正真考验他的时候到了,“师兄,血奴暴动是两年多前发生的······”阴飞尘小心翼翼的回道,“什么?两年前?”
老者闻听阴飞尘之言,脾气瞬间爆发开了,冲着阴飞尘怒斥道:“好你个阴飞尘,两年前发生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来和我说······要是换做他人,你信不信,老者一掌毙了他······”
阴飞尘听到师兄的怒斥声,羞愧的低下了头,告罪道:“师兄,您闭关苦修,我实在不愿意为了血奴暴乱之事前来打扰你······”
“你······哼······”
老者听到阴飞尘的解释,脸上怒气为之一顿,之后只听他冷哼一声,一甩衣袖,劲气从衣袖上激射而出,直接打在了一丈开外的大树上,只听“轰”的一声,大树应声而折,阴飞尘看到不远处那折断的大树,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算是躲过了一劫,,不过他接下来还不敢有丝毫大意,因为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是什么人,和那些血奴们里应外合,在宗门总坛作乱,赤洪和师叔虽有二心,但绝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明目张胆的暗中派人帮助那些血奴。”此刻老者怒气难平,冲着阴飞尘问道,“启禀师兄,是张三丰······”
老者一听“张三丰”这三个字心底不由一颤,他年轻之时可是在张三丰身上吃了不少的亏,而且当年泰山一战,他可是亲眼见过杀气腾腾的张三丰,当时的张三丰可是人挡杀人,神挡杀神的人物,“张三丰难道突破先天了?”老者显露出从未有过的异样,对阴飞尘小心翼翼的问道,“尚未······”
“呼······”听到师弟回话,老者真是长出了一口气,刚才在心头升起的阴云立马消失不见,“哈哈哈······先天强者之间可是有规定,不准对先天以下的人出手,张三丰要是突破先天,绝不敢胡乱杀戮,要不然······哼哼······”
得知张三丰没有进阶先天,老者的自信又回来了,语气之中满是斗志,“咦?不对呀,我承认张三丰修为高深,但他没有突破先天,就敢去宗门总坛放肆······”老者说到这儿,看向对面的阴飞尘,“师兄,除了张三丰之外,还有两名当世罕见的高手帮助他。”
“能被你称为当世罕见高手,看来另外两个人也不是无名之辈,你且说说,那另外两个人是谁呀?”老者已然恢复了以往淡漠的样子,漫不经心的问道,“是关行远和浪飘尘······”
原本恢复淡漠的老者听到关行远和浪飘尘这两个熟悉的名字,脸上又起了几丝变化。
第528章 怒火中()
“原来是他们两个······”
老者口中喃喃几句,眉头微皱,不过很快,他的眉头便舒展开来,“依你之见,他们两个的武功比为兄如何?”老者开口向阴飞尘问道,阴飞尘听到师兄的问话,微微一愣,而后沉吟一会儿,回道:“当日小弟曾与他二人短暂交手······”
虽然自己师兄没有在自己面前显露出正真的实力,但管中窥豹,从师兄偶尔流露的气息看,他心中已是对自己师兄的武学修为有了几分了解,“关行远和浪飘尘二人的的实力确实非同小可,但也只不过比小弟高上一筹而已,和师兄的武艺自然不能相比。”
老者听闻阴飞尘之言,哈哈一笑,脸上露出果然不出他所料的神情,只听他言道:
“想当年他二人也是一时人杰,名震江湖······但说到底二人的武艺乃是半路出家,哼哼······缺乏名师指导,就算年轻的时候功力突飞猛进,可是后期没有高人教导,又无先贤典籍查阅,修为增长自然就慢了下来。”
老者想到关行远二人的出身,脸上尽是轻蔑之色,当年的他或许不是关行远等人的对手,不过现在嘛······“对了,在老夫闭关之前,就听说那张三丰创立了什么武当派,二十多年过去了,不知道他创立的武当派现在怎么样了,这些年的修为不知道拉下没有······哈哈哈······”
老者又想到张三丰也是个野路子人物,一身武艺全靠自己一个人摸索苦修得来,当年的武学修为确实惊人,现如今······老者心中对张三丰的惧意瞬间消减了不少,语气之中满是对张三丰的调侃之意,不过从心底讲,他对张三丰倒是有些敬佩,在没人帮助的情况下,竟然独自一人修炼到绝顶境界,真可是了不得的成就,连当年无敌的石豪杰都死在他的手上,“师兄······”
阴飞尘听到师兄发问,他脸色凝重了几分,只见他沉吟片刻,言道:“老实说,关行远和浪飘尘二人的武功小弟倒是心底清楚,要说那张三丰的武功,小弟心里倒是没有几分把握。”
“嗯?此话怎讲?”老者听闻师弟之言,脸上笑容忽然一滞,赶紧向师弟问道,“张三丰的修为达到半步先天,这是可以肯定的,只不过到了什么程度,这就不是小弟能够猜测的。”
其实阴飞尘心里还有句话没说出来,当日张三丰表现出来的武功比之自己师兄恐怕还要高上半筹,他怕打击到师兄的自信,这才没敢说出来,当然,前提是张三丰和自己师兄都没有隐藏什么实力,“已经达到半步先天了······”老者没有怀疑自己师弟的话,自己师弟虽然修为不深,但眼力还是有的,“这天下第一的称号他张三丰坐了几十年,也不怕闪了腰······呵呵······要不是现如今先天不出,他张三丰算什么东西······”老者语气之中满是讥讽之意,“老夫此次出山,倒是要会他张三丰一会,这天下第一也是该挪一挪位置了······哈哈哈······”
老者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挫败张三丰的情景,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起来,洪亮的笑声直穿数里之外,四周云雾也跟着翻涌起来,对面的阴飞尘看到自己师兄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便生出几分担忧,且不说师兄二十多年苦修练就了什么了不起的神通,单凭当日自己所见张三丰的威势,自己就认为师兄很可能不是那张三丰的对手,“怎么,你是对老夫的实力有些质疑?”老者许是察觉出对面阴飞尘的忧虑,便脸色一沉,冲着阴飞尘冷声言道,“这······师兄······小弟······”阴飞尘突闻师兄之言,看到师兄那发冷的脸,吱吱唔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哼······”
老者看到阴飞尘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师弟心中是觉得自己比不上张三丰的,顿时心生不喜,“老夫独自一人闭关苦修二十余载,在这孤峰之上风餐露宿,终日不见人烟,你以为老夫二十余年苦修是白费的吗?”
老者不等阴飞尘回话,接着言道:
“此番闭关,老夫除了修为达到半步先天之外,还将我阴鬼宗的一门无上绝学练成,普天之下,只要先天不出,无人是我的对手······哈哈哈······这先天之下‘天下第一’的称号,老夫要定了······哈哈哈······”
阴飞尘听闻师兄之言,再看到师兄那满是得色的神情,微微一愣,而后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惊咦道:“难道师兄将本门······”
不等阴飞尘将话讲完,只见老者轻哼一声,凌然道:“不错,阎王要你三更死,岂能留人到五更······”
话语刚落,四周满是肃杀之象,坐在老者对面的阴飞尘浑身寒毛炸立,只觉对面的老者犹如嗜血的饿鬼一般,要向自己扑杀而来,阴飞尘强自压下出手的念头,暗自缓气,身上的不适之感渐去,“恭喜师兄,自三百年前我阴鬼宗一位高人死后,阎王三更决再无人练成,师门长辈深以为憾,想不到师兄竟然练成了这三百年无人练成之神功,想来师尊也要含笑九泉。”
“阎王三更决威力无穷,诡异多端,只要张三丰中我一掌,绝难活命······哈哈哈······”
老者想到昔年的大敌在自己的阎王三更决下哀嚎而死,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阴飞尘见师兄如此高兴,心中也是长松一口气,他希望他二人之间的谈话能到此为止,要是被师兄问及一些事情,就算师兄现在心情不错,也绝难轻饶自己,说不定还会杀机临身,有道是怕什么来什么,老者大笑之后,便又回到了先前的问题,开口向阴飞尘问道:
“我阴鬼宗总坛可以说是极其隐蔽,外加四周更有阵法守护,就算是本门弟子,每次出入总坛也要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就会迷失在阵法之中,他张三丰就算再怎么厉害,但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总坛,恐怕也不易吧?”
听到师兄问话,阴飞尘虽然心中有些慌张,但脸上却是不露声色,他赶紧回道:“这事说来还要从师叔身上说起······”
“怎么?难道师叔他暗中勾结张三丰······”
第529章 怒火()
阴飞尘虽然恨不得将师叔除之而后快,但先前他已是说动了师兄,将师兄杀心引动,正所谓过犹不及,若是说的太过,效果反而不好,思绪翻转,阴飞尘心中已是有了几分计较,觉得自己不能在此事上再做文章,还是实话实说的好,心中想定,只见阴飞尘对老者言道:“师兄暂歇雷霆之怒,师叔虽然和小弟过不去,但他心里还是有宗门的,他绝没有和张三丰等人勾结。”
“奥?”老者听到师弟说师叔没有和张三丰勾结,神色稍缓,静待师弟解惑,“师兄,事情是这样的······”
接下来阴飞尘讲述了一下自己师叔和武当派结怨的事情,而对面的老者一直静静的听着,原来这事还得从俞莲舟身上说起,多年前俞莲舟在西蜀杀了阴鬼宗暗地里培植的势力,而后更是引来张三丰,将当年西蜀十二盗暗自积攒的财富搜刮一空,可以说俞莲舟已是成为了阴鬼宗必杀名单上的一员,三年前阴鬼老人派出他的关门弟子阴景耀前去劫杀俞莲舟,为了以防万一阴鬼老人又联系了鬼影,让鬼影暗助自己的弟子一臂之力,只可惜后来却是功败垂成,不止阴景耀重伤而归,就连鬼影也被张三丰一招隔山打牛给重创,若不是阴鬼宗救援及时,恐怕鬼影就暴尸荒野了,当年阴鬼宗不止将重伤的鬼影带回总坛,而且也将鬼影随身的几具尸傀也带了回去,其中两具完好的尸傀便是张三丰和关行远二人假扮的,而尸傀乃是鬼影的秘制之物,见过他们真面目的人没有几个,外加鬼影脾气古怪,身份特殊,向来视自己的尸傀为珍宝,从不让人乱碰自己的东西,阴鬼宗弟子可谓是怕极了鬼影,要不是如此,他们救援鬼影的时候哪里顾得上那几具尸傀呀,外加守山弟子也没有对尸傀多加查验,以至于让张三丰和关行远二人有惊无险的潜入了阴鬼宗的总坛,······“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老夫早就告诉过他,不要研制尸傀那玩意儿,可他依然我行我素,就是因为他,宗门竟然出了这么大的披露,简直罪该万死······”
老者听完阴飞尘的讲述,心中怒火丛生,紧握的双拳咯吱咯吱作响,要是此刻鬼影就在他跟前,恐怕他一掌就会要了鬼影的性命,“师兄,此时也不能全怪在鬼影的身上······”
“哼······要不是看在他研制的尸傀确实对咱们宗门的实力有很大的帮助,老夫当年就一掌打死他了。”
此话一出,显露出老者早已对鬼影心生不满,其实何止是老者,在阴鬼宗内部,对鬼影不满者大有人在,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他们不敢拿鬼影怎么样罢了,对面的阴飞尘没有说话,他可不想因为一些言语而触及师兄的眉头,“看来我阴鬼宗沉寂太久了······张三丰等人欺人太甚,老夫定报此仇······”
老者话语一落,对阴飞尘冷声吩咐道:“你立刻派人前去打探关行远和浪飘尘二人的行踪,至于张三丰,老夫亲自上武当,将他武当上下杀个片甲不留。”
阴飞尘看到师兄一身杀气腾腾的样子,立马正襟危坐,抱拳应声道:“是,谨遵师兄吩咐。”
老者见师弟应下此时,神色稍缓,只见他闭目平静了一会儿,忽然睁开眼来,身上气势爆发,向对面的阴飞尘压去,冷然道:
“师弟,血奴在炼血峰暴乱,而张三丰他们又杀入练血峰之中,没出什么事吧?”
老者双目紧紧的盯着阴飞尘的双眼,使得阴飞尘心底生寒,阴飞尘心中,他最担心的事情来了,先前血奴暴乱,赤洪暗偷解药,师叔有所二心的事情在此刻变得不是那么重要,因为师兄的问题涉及到了宗门之根本,关乎宗门生死存亡之大事,“师兄赎罪······”
阴飞尘在这件事上不敢有丝毫隐瞒,他赶紧拜倒在师兄跟前,“看你的样子,看来炼血峰之内是出事了?”
老者双目闪现出一丝杀机,这丝杀机笼罩在阴飞尘的身上,让阴飞尘心底直打冷颤,此刻阴飞尘毫不怀疑,若是自己的答话让师兄不满意,师兄当然轻饶不了自己,就在这一瞬间阴飞尘心头闪过先下手为强的念头,但那丝念头很快便被他驱散,他知道凭他的武艺在老者面前恐怕不够看,若是出手,那他真是难逃死劫,对面之人是何种人物他心知肚明,就算自己是宗门掌门,若是让对面之人感到危机,对面之人也会毫不留情的将自己击杀,昔年“血魔”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师兄,张三丰三人武艺高强,又加上血奴们暴动,门人们猝不及防······竟然······竟然被张三丰他们杀入炼血峰腹地······”
阴飞尘说道这儿,身子竟然颤抖起来,他此刻心中十分惶恐,害怕自己师兄会突然一掌将自己毙掉,对面的老者对阴飞尘是怎么样子好似视若无睹,只听他自顾自的说道:
“炼血峰在宗门的地位可以说仅在宗�